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山村刀奴:玄冥雙修錄

01 群友小鴿的血色逆襲

   夕陽西下,李家村籠罩在一片金紅色的余暉之中。

   村子坐落在偏遠的大山腳下,四周環繞著茂密的林木和層層梯田,交通閉塞,消息閉塞,卻也因此少了許多江湖紛擾。

   村里百來戶人家,大多靠種地為生,日子過得清苦卻也平靜。

   葛群明,今年二十二歲,村里人都喊他“小鴿”。

   這外號源於他小時候走路總喜歡蹦蹦跳跳,像只不會飛的鴿子。

   父母早年雙亡,只留下一間破舊的土坯房和幾畝薄田,他身材結實,皮膚被太陽曬得古銅色,一雙眼睛卻總是帶著幾分木訥和隱忍。

   村里人說他老實巴交,見到人總是低頭讓路,從不與人爭執,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太陽落山才回家,飯後唯一的消遣,便是獨自鑽進後山林子里,揮舞那把祖傳的鏽跡斑斑的柴刀。

   “呼——哈!”林間空地上,小鴿赤著上身,汗水順著結實的胸膛和背脊滑落。他雙手握刀,笨拙卻認真地一遍遍劈砍著空氣中的虛影。

   刀風帶起落葉紛飛,卻始終缺少那股真正的殺氣與靈動。

   他停下動作,喘著粗氣,望著手中鈍刀,喃喃自語:“要是真有高強的武功就好了……我就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村子,不用再看那些狗官和惡人的臉色了。”

   小鴿收拾東西准備回家吃些伙食,而不遠處的土路上,隔壁的青梅竹馬李小蘭正提著竹籃在井邊洗菜。

   她十八歲,模樣清秀,皮膚白里透紅,一條粗黑的辮子甩在身後,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卻掩不住青春的活力。

   見到小鴿,她眼睛一亮,笑著跑過來:“小鴿,今天又去耍刀啦?看你一身汗,趕緊回家我給你燒熱水。”

   小鴿撓撓頭,臉上難得浮起一絲憨笑:“小蘭,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家地里的活忙完了嗎?”

   兩人並肩走在村間小道上,小蘭偷偷瞄他一眼,臉上飛起兩抹紅暈:“忙完了。今天爹讓我給你送幾個新鮮的玉米餅,你一個人過日子怪可憐的。”

   她從籃子里拿出還熱乎的餅子塞到他手里,指尖輕輕碰觸,小鴿心頭一暖,卻只低聲說:

   “謝謝你,小蘭。等秋收了,我多分點糧食給你家。”

   兩人從小就是青梅竹馬。過去的日子也是小蘭常常幫他生火做飯,而小鴿則坐在門檻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從小到大,小蘭就像他的親人,幫他洗衣、做飯、照顧生病時的他,村里人私下都說他們是天生一對,可小鴿木訥,從不敢挑明,只把這份情意深深埋在心底。

   飯後,小鴿照例想再回去後山,卻忽然心頭一動,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呼喚他。

   那感覺奇妙而遙遠,像一絲若有若無的刀鳴,在他心底輕輕震顫。

   他搖了搖頭,以為是練刀太累產生的幻覺,卻還是鬼使神差地朝著村頭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村口大道上塵土飛揚,一位白衣女子騎著一匹雪白駿馬緩緩而來。

   臨近午後時分,陽光如金粉般灑落在李家村的青瓦土牆上,空氣中混雜著泥土的芬芳、稻谷的清香,以及遠處山林飄來的野花氣息。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容貌絕美,眉目如畫,肌膚勝雪,長發用一根玉簪簡單挽起,腰間佩著一柄古朴長劍,整個人宛如謫落凡間的仙子。

   一襲白衣勝雪,腰間古劍隨步輕晃,衣袂飄飄間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胸前雙峰飽滿挺拔,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纖腰不盈一握,臀线圓潤上翹,修長玉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整個人宛如一朵高嶺雪蓮,聖潔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洛雲裳將雪白駿馬拴在村口一棵老槐樹下,獨自緩步走進村子。

   村民們從未見過這般絕色女子,紛紛停下手中活計,目瞪口呆。婦人們既羨慕又好奇地圍攏過來。

   男人們則眼神火熱,卻被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江湖威壓震懾,不敢造次。

   “這位女俠可是迷路了?我們李家村雖小,但好客得很!”一個熱情的村民上前招呼。

   雲裳微微一笑,聲音清冷卻不失禮貌:“多謝各位鄉親。我名雲裳,路過此地,欲尋一處落腳。江湖傳聞此地山靈水秀,或許……能找到我要找的東西。”

   她懷中貼身藏著一枚古玉,那是師門至寶“玄冥殘玉”,據說能與失傳的“玄冥七轉刀”產生共鳴。

   數月來,她四處尋訪刀法傳人,殘玉卻始終沉寂。

   直到今日進入這片山林,殘玉忽然發出輕微的震顫,指引她來到李家村。

   “這位仙子姐姐,您是從京城來的嗎?長得真像畫里走出來的!”一個正在喂雞的中年婦人熱情招呼。

   雲裳微微一笑,聲音清冷如山泉,卻帶著禮貌:“多謝大姐夸獎。我名雲裳,游歷至此,想尋一位與刀劍有緣之人。不知貴村可有年輕後生,平日里喜歡舞刀弄棍,或是天生對刀意有所感應的?”

   她一邊詢問,一邊暗暗催動懷中貼身收藏的“玄冥殘玉”。

   那枚古玉緊貼著她豐滿的左胸,隨著心法運轉,傳來極輕微的暖意震顫,這是數月來最清晰的一次共鳴。

   她心中微喜,決定一家一戶仔細探訪。

   雲裳從村東頭開始,一家挨著一家走訪。

   每到一戶,她都姿態優雅地站在門口,玉手輕抬,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村民們見她氣質高華,又出手大方,每問完必贈些許碎銀,紛紛知無不言:“俺家小子只知道下地干活,哪會耍刀啊?前幾天還讓牛踩了腳呢。”

   “村西頭老李的二兒子喜歡打獵,使的是獵叉,不是刀。”

   “後山鐵匠鋪的鐵蛋兒力氣大,可就是個莽夫,成天只會掄錘……”

   雲裳聽罷,殘玉的震顫始終微弱,她秀眉輕蹙,卻並未氣餒,足足走訪了二十余戶,直到申時過半,陽光斜斜照在村外層層疊疊的梯田上。

   她輕提裙擺,蓮步輕移,走向田埂方向,衣裙被微風吹起,露出雪白小腿的誘人弧度。

   田地中央,兩道年輕身影映入眼簾。

   葛群明,也就是小鴿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汗光。

   他身材雖結實,卻顯得瘦削,動作朴實無華,正往村頭這里走來。

   旁邊的李小蘭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短衫,褲腿卷到膝蓋,露出白嫩圓潤的小腿肚,正笑嘻嘻地幫他遞水壺。

   少女胸前因勞作而微微汗濕,衣衫貼在身上,隱約顯露出青春的曲线。

   兩人不時打鬧,小蘭故意把涼水潑到小鴿臉上,小鴿則憨笑著追她幾步,在田埂上嬉戲,笑聲清脆而純朴。

    雲裳忽然停住腳步,懷中玄冥殘玉猛地一顫,雖轉瞬即逝,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有力。

   她美目一亮,心道:“莫非就是此子?”

   她緩步走近田埂,姿態優雅如仙子臨塵,太陽也為她鍍上一層金邊,白衣飄飄,胸前豐盈隨著步伐輕顫,吸引得小鴿和小蘭同時抬頭,瞬間看呆了。

   小鴿臉“唰”地紅到耳根,趕緊抓起扔在田邊的破布衫胡亂披上,結結巴巴道:“仙、仙子姐姐……您有事嗎?”

   小蘭則警惕地往前一步,擋在小鴿身前,上下打量著這位美得驚心動魄的女子:“姐姐找我哥哥做什麼?他老實巴交,從不惹是生非的。”

   雲裳目光先是落在小鴿身上,仔細打量他那並不高大、甚至略顯瘦弱的身軀,以及那雙帶著木訥與隱忍的眼睛。

   殘玉的震顫在靠近後反而淡了下去。

   她心中微微失望:這少年看著根骨平平,毫無內力波動,更無半點高手氣質,肯定不是能承載玄冥七轉刀意之人。

   “無妨,我只是隨意問問。”雲裳淡淡一笑,聲音溫和卻帶著疏離,“小兄弟,你平日里可曾獨自練刀?或是夢中見過什麼奇異的刀法?”

   小鴿撓撓頭,憨厚回答:“練過……就是後山拿柴刀瞎砍,圖個舒坦。仙子姐姐,您是要找會武功的人嗎?我可差得遠了。”

   小蘭撲哧一笑,挽住小鴿胳膊:“就是!俺哥最老實了,每天就知道種地。你看他瘦胳膊瘦腿的,哪像會武的?”

   雲裳見狀,心中最後一點期待也熄滅。

   她輕輕點頭:“打擾了。兩位繼續忙吧。”說完轉身離去,白衣飄飄,留下一縷淡淡的清香。

   小鴿望著她遠去的曼妙背影,怔怔出神,心頭那股奇異的呼喚感似乎又微微浮現,卻被他當作幻覺搖搖頭。

   雲裳轉身離開田埂時,白衣裙擺被微風輕輕揚起,露出雪白細膩的足踝。

   她心中微微有些失望,那一絲刀意共鳴來得突然,去得也快,最終還是沒能鎖定明確的目標,殘玉貼在胸前的溫熱已漸漸平復,她暗自搖頭,或許真是此地靈氣使然,並非有人真正契合玄冥刀意。

   身後,少年與少女的嬉笑聲漸漸遠去,雲裳唇角勾起一絲淺笑,那對小兒女的純朴模樣,倒也令她這常年漂泊江湖之人感到一絲暖意。

   ……

   李家村李家大院後堂,一名家丁氣喘吁吁地衝進院子,臉上滿是興奮與淫邪:“村長!村長!大事啊!村里來了一位女俠!白衣服,長得……嘖嘖,那臉蛋、那身段,簡直是天仙下凡!胸大腰細屁股圓,走路時那對奶子一顫一顫的,老子看一眼就硬了!”

   李霸天正靠在太師椅上摳腳,聞言三角眼猛地一亮,肥碩的身軀坐直:“哦?真有這麼標致?比上次從山外拐來的那個小寡婦還漂亮?”

   “漂亮多了!那氣質,江湖女俠!腰上還佩著劍呢!”

   家丁咽了口唾沫,眼神發綠,“現在她在村里一家家問話,好像在找什麼人。估摸著天黑前還會路過咱們這兒。”

   李霸天肥臉上的橫肉抖動,眼中閃過貪婪與淫欲。

   他伸手在身邊侍妾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淫笑道:“好!天上掉下個大美人兒,老子豈能錯過?去,把黑市買來的‘銷魂散’准備好,無色無味,專破內力的高手也得乖乖軟成一灘泥。”

   另一名心腹家丁湊上來,陰笑著獻策:“村長英明!先請她到府上吃接風酒,酒里下藥。等她內力被廢,咱們兄弟幾個就把她綁到地牢去。等村長您先享用完了,弟兄們再輪流上,保證把這江湖仙子操得欲仙欲死,哭著求饒!”

   李霸天哈哈大笑,肥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就這麼辦!通知下去,所有家丁准備好家伙。今晚這女俠,就是我李霸天的胭脂虎!誰敢壞老子好事,殺無赦!”

   家丁們齊聲淫笑,眼中滿是即將得手的興奮與殘忍。

   夕陽西下,村子表面依舊平靜,暗流卻已悄然涌動。

   雲裳牽回了雪白駿馬,緩步往村中走去,打算再在村里轉轉,若天色晚了,便找戶干淨人家借宿一晚。

   剛走進村口青石小道,便見前方一陣喧鬧,一行十余人迎面走來,為首之人身材肥碩,約莫五十歲上下,臉上堆滿橫肉,一雙三角眼卻精光閃爍。

   他穿著上好的綢緞長衫,腰間掛著玉佩,身後跟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個個精神抖擻,像是專門來迎客的。

   “哎呀呀!這位可是雲女俠?”那肥碩男子快步上前,拱手大笑,聲音洪亮而熱情,“在下李霸天,乃是本村村長。剛才聽村民說村里來了一位仙子般的人物,老朽特意帶人前來迎接,免得怠慢了貴客!”

   雲裳微微一怔,隨即禮貌點頭:“原來是李村長,久仰。”

   她先前走訪時已聽村民提起過這位村長,都說此人熱心村務,在本地頗有威望。此刻見他親自帶人前來,態度又如此謙和,她心里的警惕便放松了幾分。

   李霸天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打量著眼前女子。

   雲裳近看更是驚人,肌膚勝雪,五官精致如畫,尤其是那雙清冷卻又帶著英氣的眸子,以及胸前被白衣輕輕包裹的高聳豐盈,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令人挪不開眼。

   他咽了口唾沫,臉上卻堆起更加熱情的笑容:“女俠一路風塵仆仆,想必辛苦了。不知女俠來我們這偏僻小村,所為何事?若有用得著老朽的地方,盡管開口!李某在村里還算說得上話,找人、打聽消息、提供吃住,都包在我身上。”

   雲裳略一思索,便將尋訪之事大致說了出來:“我奉師命尋找一位與本門刀法有緣之人。此人可能對刀意有所感應,或是平日里獨自習練刀劍。村長若有线索,還請告知。”

   李霸天聽後,眼睛眯成一條縫,拍著胸脯保證道:“刀法?有緣人?哈哈,這個好辦!我們村雖然偏僻,但後生們不少,有幾個閒時喜歡耍刀弄棍的。我這就讓人去打聽!今晚天色已晚,女俠若不嫌棄,就先到寒舍歇息一宿。老朽已命人准備了接風酒宴,山野村肴雖簡陋,但一片心意,還望女俠賞臉。”

   他說話時,姿態極為豪爽,身後家丁也紛紛附和:“是啊女俠,我們村長最喜歡結交江湖朋友了!”

   “村里條件有限,但干淨舒服,保證讓您休息好。”

   雲裳本想婉拒,可見李霸天態度誠懇,又想起自己白天走訪時村民們的熱情好客,就覺得這個村子都是這樣的人,而這個李霸天又表現得頗為豪爽,加之趕了一天路,確實疲憊,便輕輕點頭:“那就叨擾村長了,多謝。”

   李霸天大喜過望,臉上肥肉顫動,連忙側身讓路:

   “女俠請!馬匹自有小廝照料。”

   他親自走在雲裳身側,不時介紹村中風土人情,言語間既不失恭敬,又帶著幾分江湖人的豪氣。

   偶爾目光掃過雲裳玲瓏起伏的身段時,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貪婪與淫欲,卻被熱情的笑容完美掩蓋。

   一行人朝著李家大院走去,夕陽的余暉拉長了他們的影子,雲裳白衣飄飄,宛如仙子,李霸天肥碩的身軀則像一頭潛伏的惡狼,表面溫順,實則已開始在心中盤算如何將這難得的獵物一口吞下。

   “女俠放心,今晚我讓廚房做幾道拿手野味,再溫上最好的果酒。您遠道而來,一定要好好嘗嘗我們李家村的待客之道。”

   李霸天笑著說,聲音里滿是殷勤,雲裳微微頷首,並未察覺酒宴背後隱藏的危機。

   她只覺得這位村長雖相貌粗俗,卻頗為熱心,在這偏遠山村,能遇到這樣的地主,也算方便自己繼續尋訪。

   不知不覺間,李家大院高高的門樓已出現在眼前,燈籠高掛,隱隱透出喜慶與熱鬧的氣息。

    李家大院寬敞的正廳內擺滿了酒席,山珍野味堆滿桌面,空氣中彌漫著烤肉的香氣和醇厚的酒香。

   十幾個家丁穿梭其間,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卻難掩眼底的淫邪之色。

   雲裳被請到上座,她白衣如雪,腰佩長劍,氣質出塵,面對李霸天的熱情,她微微頷首,坐在主位右側。

   李霸天肥碩的身軀擠在主座上,一雙三角眼不時掃過雲裳高聳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嘴角隱隱帶著得意的笑。

   “雲女俠遠道而來,真是我李家村的榮幸!來來來,這壇二十年的果酒(話說有二十年的果酒嗎?),是老朽特意為女俠准備的,甜而不膩,最適合女子飲用。”

   李霸天親自斟酒,殷勤地遞到雲裳面前。

   雲裳保持著江湖人的警惕,並未立刻飲下,她輕嗅酒香,只覺略帶甜味,並無異樣,便淺淺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甘甜,順喉而下,帶來一絲暖意。

   家丁們不斷端上野雞、山兔、鮮菌等野味,雲裳一日都在找人滴水未進,確實有些飢餓,便慢慢用起餐來。

   席間談笑風生。

   李霸天口若懸河,講述村中趣事和一些道聽途說的江湖傳聞,逗得雲裳偶爾輕笑出聲。

   家丁們也輪番敬酒,言語間恭維不斷:“女俠劍法高強,容貌更是天下少有!”“能為女俠服務,是我們的福氣!”

   雲裳雖未完全放下戒心,但見眾人態度恭敬,並無惡意,加之酒香誘人,便又多喝了幾杯。

   那果酒後勁綿長,喝下後全身暖洋洋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不少,她微微放松,靠在椅背上,雪白的脖頸在燈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酒過三巡,雲裳忽然感到小腹一陣灼熱,那熱意來得突兀,順著經脈向上蔓延。她眉頭微皺,暗自運起玄功試圖壓制,卻駭然發現真氣運轉滯澀,仿佛被一層無形黏液包裹,越來越難以調動。

   “不對……”雲裳心中警鈴大作,俏臉漸漸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略顯急促。

   她強撐著站起身,“村長……這酒……”

   話音未落,李霸天猛地一拍桌子,肥臉上的橫肉亂顫,發出得意的狂笑:“哈哈哈!雲女俠果然是江湖奇女子,這麼快就發現了!這‘銷魂散’無色無味,沒想到你這等高手這麼快就發現了!弟兄們,上!”

   廳堂內氣氛驟變。

   家丁們獰笑著蜂擁而上,手持繩索和棍棒撲向雲裳。

   雲裳強提最後一絲內力,右手閃電般拔劍。

   劍光如雪,寒芒閃爍,盡管中毒,她精妙的劍法仍瞬間刺穿兩名家丁的肩膀,鮮血噴濺,染紅了廳堂地面。

   慘叫聲響起,兩名家丁捂著傷口倒地翻滾。

   “你們這些卑鄙小人!”雲裳怒斥道,身形雖已搖晃,卻仍試圖向廳外突圍。

   她劍走輕靈,連連刺出,逼得家丁們不敢靠近。

   李霸天躲在後面,獰笑連連:“銷魂散專破內力,內力越深厚,中毒越深!要不了一個時辰你就會越來越軟,全身酸麻無力。現在乖乖束手就擒,本村長會好好疼愛你這江湖仙子!哈哈哈!”

   雲裳咬緊銀牙,劍法愈發凌厲,盡管雙腿已開始發軟,她仍連殺三人,劍鋒劃過喉嚨,鮮血如泉涌,噴在她雪白的衣襟上,觸目驚心。

   血腥味彌漫開來,讓她更加憤怒,然而藥力發作越來越猛烈。

   她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脖頸滲出細密香汗,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雙腿如灌鉛般沉重,每一步都搖搖欲墜。

   終於,一名壯碩家丁從背後猛撲過來,粗壯的雙臂死死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名家丁趁機上前,一把奪下她手中的長劍。

   “放開我!”雲裳厲聲喝道,卻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

   李霸天大笑著走上前,粗魯地伸出肥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雲裳美眸中滿是憤怒與屈辱,俏臉潮紅,櫻唇微張喘息著。

   “小娘皮,掙扎吧!越掙扎越讓老子興奮!江湖女俠又如何?今晚還不是要被老子壓在身下好好操弄!”

   李霸天淫笑不止,目光貪婪地盯著她起伏的胸脯。

   家丁們迅速將雲裳五花大綁。

   粗麻繩深深勒進她豐滿的胸脯,將那對雪白高聳的雙峰擠壓得更加突出,繩索陷入軟肉,勒出深深的紅痕。

   纖細的腰肢也被綁得緊緊的,勾勒出誘人至極的曲线,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也被繩索捆住,無法動彈。

   “畜生……我師門絕不會放過你們……”雲裳聲音已帶顫意,卻仍倔強地咒罵。

   李霸天哈哈大笑,伸手在她高高翹起的臀部重重拍了一記,發出清脆的響聲:“師門?等老子玩夠了,把你弄聾弄瞎賣到省城青樓,賺個夠本!帶走!”

   雲裳被家丁們押著,穿過後院,朝著李家地牢走去。

   一路上,她不斷低聲咒罵,李霸天只顧淫笑,不時伸手在她身上揩油。

   ……

   與此同時,村外田地里。

   小鴿與李小蘭勞作完畢,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西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小鴿,今天那位仙子姐姐好漂亮啊,還有!你怎麼都看著臉都紅了?!”

   小蘭撅著嘴,偷偷掐了小鴿腰間一把,“你可別胡思亂想,人家那種天仙一樣的人,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小鴿憨厚地撓撓頭,臉上微紅:“我哪有……小蘭,你別亂說。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

   兩人走到岔路口,依依不舍地道別。

   小蘭回家前還叮囑他早點休息,小鴿點頭應著,心里卻涌起一股奇異的悸動。那股從下午開始就若有若無的呼喚感,此刻變得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冥冥中牽引著他。

   “奇怪……這是什麼感覺?”小鴿搖了搖頭,卻鬼使神差地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朝著村頭李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夜色漸深,他走到村頭附近。

   那奇異的呼喚感已強烈到讓他心跳加速。

   他循著直覺,悄悄靠近李家大院外牆。

   忽然,地牢方向傳來女子憤怒的叫罵和男子淫蕩的狂笑。

   “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

   “哈哈,雲女俠,進了我的地牢,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老子要好好嘗嘗你這仙子的滋味!”

   小鴿心頭猛地一緊。

   他認出那女子的聲音,正是下午在田里遇到的那位白衣仙子!

   他咬緊牙關,悄悄翻過院牆,動作靈活地避開巡邏家丁,爬到地牢外一棵茂密的老槐樹上。

   透過破舊木窗的縫隙,他向下偷窺。

   地牢內陰暗潮濕,火把搖曳,映照出猙獰的影子。

   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李霸天命家丁將雲裳雙手高舉,用粗重的鐵鏈吊在牆上橫梁。

   雲裳的白衣已被撕扯得凌亂不堪,外袍大半碎裂,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

   胸前衣襟被扯開一半,豐滿的雙峰隨著掙扎劇烈起伏,粗繩深深陷入軟肉,勒出誘人的紅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嘖嘖嘖,這皮膚,真是比上等綢緞還滑嫩!”

   李霸天舔著厚嘴唇走上前,粗糙的大手從她精致的臉頰一路下滑,隔著殘破衣物用力揉捏她胸前的豐盈雪肉。

   手指深深陷入軟綿綿的乳肉中,揉得變形。

   雲裳羞憤交加,拼命扭動身子,鐵鏈發出嘩啦聲響,卻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住手…住手啊…口瓜!!!我做鬼不會放過你們的……畜生!”

   李霸天大笑不止,另一只手直接探進她破碎的衣襟內,抓住一團滾燙柔軟的雪肉大力搓揉、捏弄。

   指尖還故意捉住那顆漸漸硬起的粉嫩乳尖,輕輕捻轉拉扯:

   “師門?等老子把你操得哭爹喊娘,再把你賣到青樓!哈哈,到時候你就是千人騎、萬人壓的蕩婦!”

   他越說越興奮,呼吸粗重,干脆抓住雲裳的衣領,猛地用力一撕——“刺啦!!!”

   白衣徹底碎裂,徹底露出女子玲瓏有致、完美無瑕的上半身。

   那一對雪白豐滿、形狀極美的雙峰完全暴露在火把搖曳的火光下,顫顫巍巍,隨著她的掙扎輕輕晃動。

   粉紅嬌嫩的乳尖在冷空氣中微微顫動、漸漸挺立。

   下身只剩一條薄薄的貼身褻褲,緊緊包裹著圓潤的臀部和隱秘的幽處。

   修長筆直的玉腿緊緊並攏,卻無法完全遮擋那誘人的輪廓。

   李霸天喘著粗氣,眼中布滿血絲。

   他三兩下脫掉自己的外衣,露出滿是肥肉、惡心松弛的身軀,褲襠處已高高頂起一個丑陋的帳篷。

   “小娘們,今晚老子就要霸王硬上弓,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他獰笑著伸出肥手,去扯雲裳最後的遮羞布,粗糙的手指已勾住褻褲邊緣。

   雲裳眼中淚光閃爍,聲音帶著絕望卻仍倔強:“畜生…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就在李霸天猙獰著撲上去,即將徹底玷汙那聖潔軀體之時——

   “砰!!!”

   地牢的木窗被一股大力猛地踹斷,木屑四濺,發出巨大聲響。

   一個手持鏽跡斑斑柴刀的青年身影如猛虎下山般撲入地牢,帶著滿腔憤怒與殺意,直撲李霸天!

   “小鴿?!”雲裳與李霸天同時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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