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午後,我在街角的咖啡店找到沈清秋的時候,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放著一杯已經半空的冰美式。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襯衫裙,腰際松松地系著一條細帶,勾勒出腰肢那道纖細的弧线。長發披散著,一側攏到耳後露出那枚小巧的銀色耳釘,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出一星清冷的光點。她正在低垂著頭看手機,光线落在她側臉上,勾勒出那種讓人想要搭話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疏離感。聽到推門的動靜抬起頭來,目光掃了一圈落在我身上的時候,嘴角那抹笑很淺,稍不注意就會錯過。
我點了杯檸檬水在她對面坐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近況,無非是“周末在做什麼”“上次的課有沒有點名”這類日常話題。她的語調依然清清淡淡的,和我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檸檬水喝到一半的時候,我放下杯子,看著她的眼睛說了一句:“學校里今天應該沒什麼人吧?”
她微微偏了一下頭,那雙清亮的眼睛看著我,像是在等我把話說完。
“要不要去轉轉?”我說,“找個安靜的地方。”
她垂下眼簾,沉默了兩三秒。我看不到她那張清冷面容下在想什麼,我已經看到她手指輕輕握了一下杯沿又松開,她用那種平穩的語調回了一句:“好啊。”
從咖啡店到學校後門步行了大約十分鍾。周六的校園確實空曠得近乎荒涼,主干道上偶爾有一兩個抱著書本匆匆走過的學生,越往里走人就越少,等繞過教學樓拐進那片被老梧桐樹環繞的空地時,周圍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午後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梧桐葉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穿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雜草從地磚縫隙里瘋長出來,圍著一圈矮矮的灌木,把這片區域和主路隔離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空間。
沈清秋跟在我身後停下來,站在那一片光影交錯的位置。她環顧了一圈四周,目光落在那些瘋長的雜草和斑駁的牆面上的時候,表情依然平靜,語氣淡得像在確認今天的天氣:“這里確實沒什麼人來。”
我沒有立刻回答,是轉過身看著她。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斜照過來,在她輪廓上勾出一道金色的邊线,那張在校園里被無數人暗中注視過的面孔此刻正面對著我,表情依然是那副慣常的清冷模樣,但那雙眼睛里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像是正在等待某個預期的節點到來,緊張還是期待,看不分明。
“清秋。”我開口,然後伸手輕輕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腕,指腹下的皮膚溫熱而細膩,能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
她沒有掙開,也沒有說話,是抬起眼睛看著我,那雙清亮的瞳孔里倒映著從梧桐葉縫隙間漏下來的光點。我另一只手伸到背後,指尖輕輕覆在她腰側連衣裙的布料上,感受著那一層薄薄面料下她身體的溫度。
“想在這里做。”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她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然後她垂下眼簾,那排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臉頰緩緩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但她沒有拒絕,她只是用一種依然平靜、但比剛才輕了許多的聲音說了一句:“會被看到吧……”
“周六沒人會來這里的。”我說,手指沿著她手腕的线條向上滑到她的小臂內側,感受著那一段細膩的皮膚在我指腹下微微繃緊又放松的過程,“而且就算有人來了,看到平日的校花被按在牆上操的樣子,不也挺刺激的嗎?”
她咬住了下唇。那張平日拒人千里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復雜的表情,混合著羞恥、緊張和被那句粗俗話語刺中的某種隱隱的刺激感。我知道她已經濕了,雖然還隔著那層干淨整潔的白色連衣裙,但我能從她微微加速的呼吸和她那沒有真正用力抽回的手腕上感受到這一點。
她低下頭,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帶著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那你……快點……”
我把她轉過去按在那棵梧桐樹的樹干上時她沒有反抗,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粗糙的樹皮上,那件白襯衫裙的裙擺在我指尖下滑過她大腿後側的肌膚,那層面料和皮膚之間的摩擦力帶著細小的阻力。
“裙子掀起來。”我在她耳邊說。
她沉默了一拍然後自己伸手,將裙擺從大腿根部緩緩向上撩起,露出那片被淺色內褲包裹著的飽滿臀部和大腿根部的肌膚。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斑駁的光點,在安靜的空氣里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放大了。
我用指尖勾住她內褲邊緣緩緩向下拉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很短,很快就消失在風里。那一片剛剛暴露在空氣中的、被稀疏淺色恥毛覆蓋著的飽滿陰阜邊緣,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黑色恥毛的尖端微卷在白皙的肌膚映襯下格外醒目。
我解開褲扣,用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性器抵住她那道濕潤的入口,在那一層滑膩的軟肉上緩緩磨蹭了一下,感受著那層溫熱與濕潤,然後緩緩滑入她體內。
她發出一聲被壓抑在喉嚨里的、極短的悶哼。那聲音不高、不長,她用僅存的理智盡可能地把那份聲音壓了下去,但她的身體立刻背叛了她,那口濕潤緊致的嫩穴在我的頂入中乖乖地包裹上來,穴肉像是一層溫熱的有彈性的護套,緊緊地、妥帖地咬合住整根柱身。她雙手撐在粗糙的梧桐樹干上指節泛白,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背,沒有發出更多聲音。
我開始抽送。頻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午後的陽光、斑駁的樹影、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和空曠校園里微風吹過的聲音,所有這一切都和兩人身體撞擊的細微聲響以及那若有若無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她咬著下唇,從喉嚨里泄露出一些斷斷續續的氣息,不成詞語,像是什麼音節在出口之前就被截斷了。
我俯下身貼在她耳邊開口:“清秋,你現在的樣子真好看。要是被那些在食堂里偷偷看你的男生知道他們心目中的高冷女神現在正光著屁股被按在樹上操,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她沒回答,准確地說她根本沒有辦法回答,所有的話語都被從身後傳來的衝擊撞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和偶爾泄露出來的輕輕氣音。她那張平日里淡漠到幾乎不近人情的面孔此刻染滿了潮紅,平日里緊抿的嘴唇此刻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她的身體在接受著每一次衝擊,整個人像是被一層層剝開了外殼,露出里面那個脆弱的、誠實的、被快感淹沒的內核。
我伸手繞過她的小腹,指尖找到那顆藏在濕潤花瓣間充血挺立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按壓揉搓,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加速她崩潰的進程。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從喉嚨里溢出那一聲幾乎是帶著哭腔的呻吟。她平日里那股拒人千里的氣質在此刻徹底融化了,她全身的重量都靠雙手撐在樹干上維系著,眼前那個在校園里被無數人仰望的高冷校花,正被我按在無人角落的樹干上操得渾身發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泄露出那些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帶著鼻腔共鳴的聲音。
“嗚……那里……不行……”
我加快了下身衝刺的速度,她的聲音隨之變得更加破碎,那雙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睛里此刻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她現在的模樣已經和平時那個沈清秋判若兩人了。她在我的衝刺中徹底拋掉了最後的克制,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地絞緊,將那根不斷侵犯著她的性器緊緊包裹在一陣一陣痙攣的軟肉之中,整個人像一只被浪潮拍上岸的白鳥,在那一波強烈的高潮中劇烈顫抖著,額頭抵在粗糙的樹皮上大口喘氣。
我沒有立刻停下來,在她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搐的嫩穴里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在她體內深處釋放了出來。那溫熱的衝擊讓她的身體又輕輕顫了一下,但她已經連發出驚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一切發生,整個人軟軟地靠著樹干站在那一片被午後的陽光和樹影切割成碎片的光影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慢慢撐直了身體,低著頭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和眼角溢出的淚水,然後緩緩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她臉上還帶著一片潮紅,呼吸也還沒有完全平穩,但她在努力找回自己平時的節奏。她拉下被撩起的裙擺用手撫平那上面被揉皺的布料,將頭發攏到耳後。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目光和出來時有一點不同了。她垂下眼簾似乎想要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又閉上了,那些沒說出口的話語在空中消散。然後她抬起頭重新看向我,那雙眼睛里多了些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輕聲開口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但至少是說出了完整的句子:“……下次要約我的話,提前說。”
這句話說的依然平和,里面沒有什麼責怪之意,更像是在陳述一項她剛剛學會的、關於我們之間相處模式的規則。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低頭擦拭大腿內側的痕跡。我靠在樹干上看著她做完這一切,那件白襯衫裙已經被揉皺了幾處,裙擺上沾著一小塊樹皮的碎屑,但她沒有注意到。她擦完之後把紙巾團好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然後抬起眼睛看著我,那張面孔上那層慣常的清冷外殼已經重新覆蓋上去了,但靠近看就能發現那層殼的縫隙間透出了一種不一樣的神色,就像冰面下透出的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