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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心有愛慕妒火生

巨根仙子修仙錄 諸天筆侍 7397字 2026-10-02 00:14

  寫在前面:

  大家好啊,我是作者。沒更新的這段時間確實挺難:先是家里被騙了幾百萬(好在後來追回了大部分),接著又陸續出了些別的事。總之,糟心的日子暫時告一段落了。

  另外,這段話本來是想提前解釋一下:這一章會出現一些“看上去像主角被綠”或類似的、可能讓人不舒服的內容。我可以保證,不會真的出現主角被綠之類的劇情;只是順著人物命運的發展,難免會有一些讓人誤會、揪心的情節,希望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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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脊嶺,一道巨大的天然裂谷如同被神明巨斧劈開的傷疤,橫亘在蒼莽林海的邊緣。這里便是骨木城,曾屬於人族,在大衍皇朝全盛時期曾被稱為“鎮妖關”的宏偉要塞。

  八百年前那場靈潮倒灌之變,地底濁氣逆涌,護城大陣土崩瓦解,要塞由內而外被大規模摧毀。大衍皇朝退縮後,林海中嗜血的植被蔓延,將殘垣斷壁層層包裹。如今的骨木城,散發著一種極度荒誕且粗暴的拼接感:地面基座是鐫刻著殘破陣紋的青石條,暗沉威儀的色澤從汙漬和灰塵間透出來;其上卻塞滿了妖族用巨獸骸骨搭建的支架、獸皮帳篷,以及掏空參天古木做成的岩巢。

  最為醒目的,是裂谷入口處那被稱為“半步天門”的景觀。昔日熔鑄玄鐵與精金的主城門被撕成兩截,右半邊孤絕地倒插在地上。門板上釘滿了東衍朝廷的通緝令,通緝令上方,赫然懸掛著幾具風干的巨大海屍和人族修士的骨架。

  “記住,進去之後,你叫鍾秋螢,是我合歡宗的師妹。”鍾婉儀拉了拉身上的粗布麻衣,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張芊擎說道,“這里魚龍混雜,什麼規矩都沒有,只有拳頭和血統說話。你給我收斂點你那一身掩不住的氣勢,低調行事,我們找到熟人搭個便車就走。”

  張芊擎被裹在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里,只露出一個下巴。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眼神有些發直。

  這幾天在馬車上,兩人在夜里的交合越來越水乳交融,鍾婉儀在情潮翻涌間也吐露了不少真心話。張芊擎出於某種自己也說不清的嫉妒,問她以前有過多少男人。

  鍾婉儀當時臉色微慍,但還是解釋了:合歡宗本質上根本不是外界以為的那種沉迷淫樂、榨取普通男人的邪教(張芊擎對前半句表示不信)。普通男人的陽氣稀薄得可憐,厲害的修士又絕不甘心做爐鼎。合歡宗的核心,從來都是圍繞著極少數能提供海量、高純度陽氣的人物運轉的。

  張芊擎聽到後半句,有些不悅,皺著眉追問她是不是也固定和哪個厲害的天驕雙修。鍾婉儀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她,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沒有過誰,不過我父親,無論是身材還是別的什麼,全方位都比你厲害。”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了張芊擎心里。

  全方位比我厲害?她的親爹也長了那麼大的陽具不成?不對……合歡宗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居然和自己親爹……

  張芊擎當時又氣又驚,滿腦子都是鍾婉儀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畫面,憤怒和嫉妒燒得她理智全無,只覺得心里堵著一塊大石頭,看鍾婉儀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火氣。

  兩人穿過半步天門,交了入城費,徑直前往位於舊要塞地下屯兵所的死斗場。

  這里陰暗潮濕,空氣中永遠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汗臭味。四周的看台上擠滿了形形色色的妖族和亡命之徒,嘶吼聲和咒罵聲震耳欲聾。

  鍾婉儀輕車熟路地找到一個管事的灰袍半妖,低聲詢問。片刻後,她眉頭微皺地走了回來。

  “麻煩了。”鍾婉儀看著張芊擎,“我那個蛇族的朋友不在城里,聽說是去林海深處狩獵血雷引發的畸變邪物了。”

  聽到“血雷”二字,張芊擎感覺到根部的銜龍環微微發熱。

  張清瑤充滿自責的神念在張芊擎腦海中響起:“芊擎……是娘的錯。當日為了護你脫困,我強行引動氣機,讓那飛升台的雷劫徹底失控,降下血色邪雷。我雖預感到此舉會引發災變,殃及無辜弱民,但為了你,我別無選擇……你不必懼怕這冥冥中的因果業障,一切罪孽,無論是身蒙湯鑊還是斧鉞加身,皆由為娘一力承擔。”

  張芊擎心里一暖,用意識安撫道:“媽,我沒事,我不怕。”

  另一邊,鍾婉儀雖然心里焦急,但表面上依然雲淡風輕:“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去集市看看有沒有別的商隊或者妖族要往西南走的,花點靈石或者丹藥,立刻就走。”

  張芊擎皺了皺眉,正想著反唇相譏,說些”我才不跟你回什麼合歡宗,看著你們一群人服侍一個主子“之類的話,剛要開口,卻被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

  “兩位要往西南走?不如跟我同行!”

  一個低沉而充滿力量感的女聲在兩人身側響起。

  來人是一名巨象族的年輕女修。她身高足有兩米出頭,體格極其魁梧健美,卻並不臃腫。雖然穿著一件特大號的人族皮甲,但依然掩蓋不住那夸張的肉體。大腿粗壯如柱,小腿肌肉賁張,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將皮甲撐得高高隆起,仿佛隨時會爆裂開來。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粗糙的古銅色,寬闊的臀部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充滿了原始的野性與壓迫感。

  與尋常妖族的粗鄙不同,這女修的五官生得頗為大氣,眉眼間透著一股常年發號施令的高位者威壓,周身散發的妖力波動渾厚如淵,赫然已是金丹中期的修為。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同樣高大,但面容粗野、滿臉橫肉的象族男修。相比女修的深不可測,這男修的氣息就顯得駁雜浮躁得多,堪堪煉氣期圓滿,一雙銅鈴般的大眼肆無忌憚地在鍾婉儀和張芊擎身上掃視,流著惡心的涎水。

  “在下象蠻兒,這是我弟弟象山。”女修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傲慢,“林海西南那條路,沒有我們巨象族開道,你們人族走不過去。我可以帶你們走,但代價是——一個‘血胤之契’。”

  她指了指身後的弟弟:“和我弟弟交合。不過看在你們急著趕路的份上,不用等到懷孕生產,我們自有移卵代孕的法門。”

  鍾婉儀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側過頭,用極低的聲音對張芊擎解釋:“血胤之契,是妖族的一個規矩,他們通過接種來納取人族修士中驚才絕艷者的血脈。”

  鍾婉儀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正准備開口拒絕,那象山卻已經按捺不住,粗壯的手臂一伸,直接朝著鍾婉儀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摟了過來。

  “細皮嫩肉的,老子喜歡!”他粗聲粗氣地吼道。

  這頭蠢象居然敢把手伸向她?真當我是個死人嗎!

  張芊擎心中的邪火本就因為鍾婉儀那個“父親”憋得無處發泄,此刻見這丑陋的象妖竟敢當著她的面動手動腳,理智瞬間斷线。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張芊擎猛地掀開斗篷,修長有力的右腿如同破空的鐵鞭般瞬間抽出,精准無誤地抽在象山伸向鍾婉儀的手腕上。巨大的反震力讓象山龐大的身軀踉蹌著倒退了半步,手腕處傳來一陣鑽心的鈍痛。

  “你找死!”象山勃然大怒,渾身氣血如沸水般翻涌。他原本粗糙的皮膚表面隱隱浮現出灰褐色的象皮紋理,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遠古野獸,咆哮著朝張芊擎撲了過來。

  鍾婉儀驚呼一聲想要上前阻攔,卻被象蠻兒如同一堵肉牆般龐大的身軀擋住了去路。象蠻兒雙臂抱胸,眼中閃爍著興味盎然的光芒,顯然並不打算立刻終止這場好戲。

  張芊擎不退反進。她現在的身高雖然縮減到了一米九五,在兩米開外的象山面前顯得有些“纖細”,但她的身材比例卻堪稱完美,四肢修長且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徒手戰斗的攻擊距離,比四肢短粗的象山長出不少。

  這幾日,母親在神識空間里不僅幫她固本培元,更是將一些適合低階修士近身搏殺的拳理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象山的攻擊毫無章法,卻勢大力沉。他的雙拳猶如兩柄開山巨錘般瘋狂砸下,拳勁里混雜著駁雜的妖力。顯然他的修行極為粗淺,全憑本能,但那股龐大的靈力基數足以讓他的每一擊都帶著開碑裂石的額外威力。

  張芊擎初次和人打斗,但並不慌亂,憑借著陰陽極體帶來的極致反應速度,腳下步伐靈動交錯,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幾次正面的重錘轟擊。

  在躲閃中,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象山的破綻——他雖然上肢力量恐怖,但下盤因為過於粗壯,移動起來顯得十分僵硬。只能每次站在原地掄完兩三記重拳後,都停頓一下來調整重心,才能重新一步一晃的靠近自己。

  張芊擎看准時機,長腿一沉,暗自運起《不動金剛身》。一層微不可察的金剛罡氣瞬間覆蓋在她的脛骨前側。緊接著,一記凌厲的低位掃踢狠狠抽在象山的小腿外側。

  象山悶哼一聲。雖然巨象族的皮肉厚實沒有讓他直接倒下,但這一擊破壞了他的重心,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歪了一下,臉上也出現了吃痛的惱怒神色。之後靠近自己的步伐,前腿著地時也多了些遲疑。

  張芊擎眼神一凜。

  媽的,這蠢象小腿內側的肌肉繃得這麼緊,應該是硬橋硬馬的弱點?

  她立刻改變戰術,開始圍繞著象山快速游走。利用自身臂展和腿長的絕對優勢,她不斷用輕巧的刺拳和前腿的短促掃踢進行點水般的騷擾。象山被這種滑溜如泥鰍的打法徹底激怒,咆哮連連,瘋狂地揮舞著雙臂,試圖將這只上躥下跳的“蟲子”抓住撕成碎片。

  面對象山又一次憤怒的逼近,張芊擎故意將視线下壓,死死盯著象山的小腿,身體重心猛地下沉,擺出一個要畢其功於一役、全力掃踢他小腿內側的凶悍架勢。同時,她再次催動金剛罡氣,故意將一小股雷屬性的靈力調集在後腿表面,雷光閃爍,聲勢驚人。

  象山果然上當。他怒吼一聲,本能地彎下腰,張開兩條粗壯的胳膊,試圖去硬扛並撈住張芊擎踢出的那條腿。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上半身的空當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而張芊擎那條看似要全力踢出的後腿,在半空中猛地收住。她踢出一半的長腿往後一蹬,借著強大的反作用力,整個身體如離弦之箭般斜向上彈射而起。她的右手食指與中指第二指節凸起,化作凶狠的鳳眼拳,附帶著真正的護體罡氣硬化拳頭,精准無比地鑿進了象山的左眼!

  “啊——!”

  象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鮮血混著淚水迸射而出。他痛苦地捂著眼睛,龐大的身軀瘋狂向後倒退。

  張芊擎乘勝追擊,修長的雙腿如同狂風驟雨般交替踢出。每一腳都帶著沉悶的破風聲,結結實實地抽在象山的頭部和頸部。

  “砰!砰!砰!”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死斗場的一角回蕩,這股凶悍的聲勢立刻引來了周圍不少亡命徒的側目圍觀。

  象山雖然連遭重創,但巨象族恐怖的肉體底蘊在此時顯現。在硬扛了十幾記重踢後,他突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暴象鳴,完全放棄了防御,不顧一切地張開雙臂,頂著張芊擎的鞭腿,死死抱住了她的腰,帶著她重重地撲倒在堅硬冰冷的石板地上。

  兩人瞬間陷入了慘烈的地面纏斗。

  象山憑借著體型的絕對優勢,試圖用純粹的力量壓制住張芊擎。他騎在張芊擎的腰腹上,僅剩的右眼閃爍著瘋狂的凶光,舉起磨盤大的拳頭朝著她的面門猛砸。

  張芊擎曲起雙臂,拼命護住頭部,格擋下了一部分重擊。但象山的拳速太快,依然有幾記沉重的拳頭越過防线,結結實實地砸在她的臉上。

  “操,我的鼻子好像斷了……”張芊擎咬緊牙關,口腔里瞬間彌漫開一股鐵鏽味。她強迫自己穩住被砸得發懵的心神。

  幸虧陰陽極體強韌異常,又經過了母親的固本培元,骨骼密度極高。這幾拳雖然打得她面皮劇痛、眼冒金星,但好歹扛過了最致命的衝擊,沒有被直接砸暈。

  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遲早會被他把眼睛和鼻子都打封住!

  張芊擎強忍著眩暈,死死盯著象山的動作。趁著象山一記重拳砸偏、砸在石板上激起碎石的瞬間,她瞬間調集體內偽裝成雷靈氣的所有力量,修長的右臂如毒蛇般探出,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狠狠砸在象山面龐的右側。

  這一拳打得象山眼冒金星,右眼也暫時失去了視物能力。

  緊接著,張芊擎雙腳蹬地,腰腹猛地發力,一個標准的“起橋”動作,硬生生將騎在身上的龐然大物頂得重心失衡、向側面掀翻過去。

  她順勢翻身躍起,如同一頭獵豹般撲了上去。修長的手臂閃電般繞過象山粗壯的脖頸,死死勒住了他的氣管和頸動脈,試圖用一記母親教過的“柔術裸絞”結束戰斗。

  但象山雖然遭遇重創,生命力卻頑強得可怕。他在窒息的邊緣爆發出一股蠻力,伸出那猶如粗樹枝般的手指,死死扣住張芊擎的手臂,試圖將她的絞殺掰開。粗硬的指甲深深嵌入張芊擎的皮肉,在她的手臂上犁出了一道道皮開肉綻的血痕。

  僵持了片刻後,象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竟然硬生生掙脫了張芊擎的手臂。

  但他剛剛雙手撐地,試圖從地上站起來時,卻一口氣喘不上來,動作突然變得極其遲滯。他仿佛一個醉酒的壯漢,搖搖晃晃了幾下,雙膝一軟,又重重地跪回了石板上。

  原來,剛才這一連串的交鋒雖然只發生在短短十幾息之間,但戰斗的節奏和主動權一直被張芊擎死死捏在手里。心浮氣躁的象山狂揮亂打,加上失血和窒息,那股蠻荒的體力終於徹底透支斷檔了。

  張芊擎絕不會放過這稍縱即逝的戰機。

  她迅速站起身,雙手猶如鐵鉗般死死控制住半跪在地的象山的肩膀和後腦,將他的頭部向下一壓。同時,她屈起右膝,膝蓋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聲,自下而上,狠狠頂在了象山的顴骨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甚至蓋過了周圍的喧鬧聲。

  張芊擎原本可以稍微偏轉角度,將這一記致命的膝撞送入他的太陽穴,或者起肘擊砸他的後腦,直接將這頭蠢象的腦漿頂出來。但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她腦海中閃過了母親張清瑤那雙慈悲的眼睛——她終究還是留了一手,怕母親看到自己毫無底线地造下殺孽會感到不悅。

  象山雙眼瞬間翻白,龐大的身軀倒在地上,身體因為失去意識不斷的抽動著。

  張芊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她站直身體,隨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鮮血,拍了拍手臂上的灰塵。

  她沒有去看倒在地上的象山,而是轉過頭,眼神冷冽如刀,死死地盯著站在一旁的象蠻兒。

  象蠻兒並沒有因為弟弟被打敗而憤怒,相反,她看著張芊擎的眼神充滿了狂熱和貪婪。她伸出粗糙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巨大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好!好一匹烈馬!”象蠻兒大笑起來,“人族修士里,僅僅如此粗淺修為,就有這等純粹肉身力量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她大步走到張芊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張芊擎健美的身軀上游走,最後停留在她兩腿之間那異乎尋常的鼓脹處。

  “你……不是尋常女修吧?”象蠻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鼻翼微動,“你身上,有極其濃烈的陽剛之氣。剛才你們糾纏的時候,我聞到了。比我見過的任何雄性大妖都要精純、都要霸道。”

  張芊擎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這象蠻兒……氣場跟剛才那蠢貨完全不一樣,修為絕對不止築基,那身肌肉倒是漂亮得很……

  “按照我們妖族的規矩,你打贏了我弟弟,你就是強者。”象蠻兒俯下身,巨大的陰影將張芊擎籠罩,“我可以帶你們去西南。甚至,我可以不需要你和我弟弟結契。”

  她湊近張芊擎的耳邊,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肉欲和渴望:“你,和我結契。用你那東西,干我。”

  張芊擎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鍾婉儀一眼。鍾婉儀面無表情,只是微微偏過頭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哼,既然你自己都是別人的禁臠,還故作姿態什麼!

  張芊擎心里的無名火再次竄了上來,她直視著象蠻兒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好啊,我成全你。”

  死斗場深處,一間專供妖族泄欲和結契的粗糙石室里。

  沒有床,只有地上鋪著的一層厚厚的、散發著腥味的獸皮。石門轟然關上,將外界的喧囂隔絕。

  象蠻兒急不可耐地撕碎了自己身上的皮甲,露出那具龐大而驚人的肉體。那對碩大的乳房失去束縛,沉甸甸地墜落下來,隨著她的呼吸劇烈晃動,乳暈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紫黑色,乳頭猶如兩顆熟透的野果般挺立。她大張著粗壯的雙腿,露出那片泥濘不堪的幽谷。一股濃烈的、帶著原始野性的雌性荷爾蒙氣息彌漫在石室中。

  “來吧,小個子。”象蠻兒喘息著,巨大的手掌拍打著自己的大腿,“讓我看看你到底藏著什麼本錢!”

  張芊擎面無表情地解開斗篷,褪下長褲。

  當那根長達四十厘米、粗壯如手臂、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彈出來的瞬間,象蠻兒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咕嚕聲。

  那兩顆比常人拳頭還要大上一圈的沉甸甸的睾丸,以及那根充血到極限、青筋暴起的巨大陽具,散發著令妖族發狂的濃烈陽氣。陽具根部,暗金色的銜龍環緊緊箍著,更添了幾分暴虐的視覺衝擊。

  “天哪……”象蠻兒呢喃著,高位大妖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粉碎,眼中的貪婪幾乎要化作實質。

  張芊擎沒有廢話,她大步上前,雙手抓住象蠻兒那粗壯的大腿,將它們分得更開。然後,她腰身一挺,巨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開了那泥濘的入口,狠狠地扎了進去!

  “啊——!”

  象蠻兒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慘叫,這叫聲中卻夾雜著極致的歡愉。她那龐大的身軀劇烈地弓起,粗壯的雙臂死死抱住張芊擎的後背,指甲在張芊擎堅韌的皮膚上劃出幾道白痕。

  太大了!太燙了!

  那根巨物粗暴地撐開緊致的甬道,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重重地撞擊在子宮口上。象蠻兒只覺得自己的內髒都要被頂碎了,但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極度充實感,以及那股順著陽具源源不斷涌入體內的精純陽氣,讓她瞬間陷入了瘋狂。

  張芊擎面色冷峻,將心中對鍾婉儀的邪火全部發泄在了這具龐大的女妖軀體上。

  她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汁液,發出淫靡的水聲;每一次挺進,都伴隨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四十厘米的巨根次次頂到最深處,碾磨著象蠻兒最敏感的軟肉。

  “干死我!干死我啊!”象蠻兒如同母獸般咆哮著,巨大的乳房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甩動,拍打在張芊擎的胸膛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她那粗壯的雙腿死死纏住張芊擎的腰,試圖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金丹期的強悍妖力在體內激蕩,卻全都被這股狂暴的陽氣死死壓制。

  張芊擎體內的造化會元訣自動運轉,陰陽極體的本能被徹底激發。她在瘋狂輸出的同時,也在貪婪地汲取著象蠻兒體內那磅礴的金丹妖力。妖力順著陽具涌入丹田,被轉化為精純的陰陽二氣,反哺著她的肉身。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象蠻兒的叫聲也越來越淒厲婉轉。她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龐大的身軀在獸皮上劇烈地抽搐著。陰道內的媚肉瘋狂地絞緊,試圖挽留那根帶來無上快感的巨物。

  張芊擎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痙攣從睾丸深處涌起。她咬緊牙關,發出低沉的嘶吼,腰身死死地抵在象蠻兒的胯間,將那積蓄已久的、濃稠如漿糊般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噴射進了象蠻兒的子宮深處。

  滾燙的精液打在子宮壁上,象蠻兒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挺,隨後軟綿綿地癱倒在獸皮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滿是迷離與饜足,大股大股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液從交合處溢出,弄髒了身下的獸皮。

  張芊擎拔出陽具,看著那從象蠻兒腿間涌出的一片狼藉,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翻涌的靈力緩緩壓下。

  心中的那團邪火,似乎終於平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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