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清冷銀發巨乳精靈鳶一折紙放學後被23人輪奸至子宮脫出淪為精液公用肉便器

#2 【02】無口精靈鳶一折紙放學後三小時被23人連續使用、在子宮被龜頭勾著宮頸口完全拖出體外時依舊冷靜報讀心率與體溫的極致反差精廁化觀測記錄

  放學鈴響的時候,走廊上涌滿了人。鞋櫃開合的聲音、社團招新的吆喝、從教室窗口灌進來的風——所有聲音攪在一起,構成了來禪高中每天下午三點半准時上演的喧鬧。

  鳶一折紙穿過人群。沒有人擋她的路——不是讓出來的,是她走路的軌跡剛好穿過所有人之間的縫隙。她的白色短發一絲不亂地別在耳後,校服的百褶裙褶线筆直,書包帶子挎在左肩。臉上什麼都沒有。

  她停在二年四班的門口。五河士道正在收拾書包。

  折紙將一張紙條放在他桌面上。四折。邊角齊齊整整。她的手指在紙面上停了一秒——不是猶豫,是確認他看到了。

  然後她轉身走了。

  百褶裙的裙擺在轉身時揚起一個極小的弧度。白色的。沒有穿。士道的視线在那個瞬間捕捉到了確認,就像他的視线每天都會在那個瞬間捕捉到確認一樣。

  他打開紙條。

  字跡工整得沒有一絲多余的筆畫。

  > 今天二十三個人。倉庫。三小時。

  > 有新的項目。子宮。

  > ——折紙

  士道盯著"子宮"兩個字。周圍的同學在聊天,有人在問他借筆記,有人從他身邊走過時撞了一下他的桌子。他沒有反應。他把紙條折好,放進上衣口袋——貼著胸口的位置。

  折紙的腳步聲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體育館後面的舊倉庫,鎖早就壞了。折紙某一天去職員室,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看了教務主任三秒鍾,對方主動把鑰匙交出來的。從那以後,這間倉庫的門再也沒有鎖上過。

  折紙推開門。里面比外面暗得多——窗戶被她提前用深色布料遮住了,只有屋頂一盞舊日光燈管在嗡嗡作響,投下慘白的、不停閃爍的光。空氣里混著灰塵和舊墊子的霉味,底下壓著一層昨天殘留的精液氣味。昨天的人走後沒有好好通風。下次需要提前來開窗,她在心里記了一筆。

  二十三個人已經到了。

  有的靠牆站著,有的坐在堆疊的舊墊子上,有的蹲在角落里喝水。田徑部的穿著運動背心,籃球部的身上還帶著汗味,有幾個看起來像是從隔壁學校過來的——面生。年齡從高中生到二十出頭不等。體型也各不相同:瘦的、壯的、高的、矮的。他們在折紙推門進來的時候集體靜了一瞬。

  二十三雙眼睛落在她身上。

  折紙沒有看任何人。她走到倉庫中央——那里鋪著幾塊被她從體育器材室搬來的舊體操墊,已經被反復使用壓出了身體的形狀。她把書包放在干爽的角落。手機調至靜音,屏幕朝下。然後開始脫衣服。

  水手服從下擺撩起,褪過頭頂。她的手臂舉起來的時候,腋下有一小片被校服悶了一整天的淺粉色。上衣被她疊好放在書包旁邊,棱角分明。領結摘下來放在上面。

  百褶裙的拉鏈拉下。裙擺順著腰线滑落,堆在腳踝。她彎腰撿起來,也疊好。

  白色運動內衣緊緊箍著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彈性面料被撐到了極限,在乳尖的位置凸出兩個圓鈍的印痕——乳環頂在布料下面,把白色的棉質面料頂起了兩個微小的銀色凸點。內衣下緣勒進乳房底部的軟肉里,勒出一條深紅色的壓痕。穿了一整天的痕跡。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乳肉從束縛中彈出來——不大,但形狀完美,像兩只倒扣的白瓷碗。乳尖上穿著精致的銀色圓環,在日光燈下泛著冷淡的金屬光澤。

  內褲褪下。也是白色的。也是疊好。陰阜上方——剛剃過不久的恥毛茬子又冒出來了一點,像極淡的銀色絨毛。陰核上穿著另一個銀色小環——比乳環更小更細,剛好勾住那顆還沒完全從包皮里探出來的肉粒。

  她現在是全裸的。

  後腰處,一道淡藍色的紋路正在緩慢浮現——從脊柱底部向兩側蔓延,蔓過腰窩,蔓向髖骨。那是靈力構成的淫紋。它只有在折紙開始性興奮的時候才會發光。此刻它正泛著幽幽的淡藍色冷光,和她身體的冰冷溫度完全一致——雖然她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她跪下來。雙膝落在墊子上。雙手撐地。腰背與地面平行。雙腿分開到與肩同寬。這個姿勢——四足撐地——她已經做過上百次。每次的角度、高度、膝蓋分開的寬度都一模一樣。

  "開始。"

  第一個人從她身後走近。她聽到了他拉褲鏈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運動鞋踩在墊子上,墊子發出輕微的嘎吱聲。然後是龜頭抵在她小穴口的那一下——溫熱的、偏濕的、前端比後端細一點。她能感覺到龜頭表面那層薄薄的、被前列腺液潤濕的皮膚正在分開她陰唇的邊緣。

  插入。

  不是慢慢推進來的。是一下子捅進來的。整根。她的小穴內壁被從閉合狀態瞬間撐開——那種突然被填滿的脹感從骨盆深處往上一路傳到子宮口。她的嘴唇抿緊了——只抿了一瞬。然後在任何人注意到之前松開了。

  但她的手指——十根撐在地上的手指——正在悄悄收攏。指甲刮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極細微的"吱"的一聲。

  插入者抓著她的腰。手指掐進腰側的軟肉里,用力往回拉,同時自己的腰往前頂。折紙的身體被前後兩股力夾擊,小穴被撞到了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的那一下讓她的腹肌繃了一下——不是疼,是從腹腔深處往上涌的一股又酸又脹感。

  她沒有叫。她用鼻子吸了一口氣。然後呼出來。平穩地。緩慢地。

  "——操,好緊。"

  插入者開始抽插。不是慢慢來——上來就是快的、重的、帶節奏的。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卡在小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宮頸口才停。折紙的身體隨著這個節奏前後晃動——乳房在胸前搖擺,乳環上的銀光一閃一閃,閃得毫無規律。她的白色短發在她低著的臉前晃來晃去,鬢角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你……你在數什麼?"

  插入者突然注意到——折紙的嘴唇在微微翕動。不是叫床,是自言自語,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臉。

  "……心率。體溫。你的插入深度不夠。"

  插入者愣了一下。

  "你現在的位置距離宮頸口還差一點。用力。——對。那里。保持。"

  折紙的語氣和說"今天值日生是誰"一模一樣。插入者想笑,但又笑不出來。因為這女人的小穴現在正死死箍著他的肉棒——不是夾,是箍,是那種從四面八方均勻而精確地施加壓力的包裹,就像她的身體每一寸都在"測量"他。

  "九分四十秒。下一個。"

  她脫口而出的不是淫語,不是呻吟——是一個時間。

  第一個人被這句不帶任何語氣的話搞得動作都變形了。他抽出來的時候,莖體上裹著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不是她的,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拉出來的黏絲。折紙的小穴口在他離開後沒有馬上閉合——洞口留著一個硬幣大小的、濕漉漉的暗紅色小孔,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張合。

  第二個人上來的時候,折紙用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幫他找入口。動作很自然——像在幫人開門。不是挑逗,是效率。

  "進。"

  第二個人比第一個人粗一點。進入的時候折紙的小穴口被撐得更開——陰唇的邊緣被繃到幾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細小的血管。她呼了一口氣——從鼻子里,很輕很短的一口。不是表示不適,是在放下一個人的尺寸和上一個人的尺寸之間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身體校准。

  這個人比第一個人更用力。力道不勻——突然發力,猛撞兩下,停一下,再猛撞。折紙的腹肌在這種不規則的衝擊下越來越難以維持平穩——她能在均勻節奏中保持呼吸同步,但突然的力道會打亂她的呼吸節奏。在她第三次被打亂呼吸的時候,她漏出了一點聲音——

  "……嗯。"

  很小。很短。像被針扎了一下時不由自主發出的那種悶哼。她立刻咬住了下唇。但已經晚了。插入者聽到了。他笑了一聲,然後開始專門在每次突然發力的時候頂到最深——不是整根撞進去,是用龜頭在那個深度再往前硬擠半寸。

  折紙的下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牙印。她的手指在水泥地上摳得更緊了——指節發白。但她沒有求饒。她只是用那種依然平穩的語氣——雖然尾音比之前輕了——說:"繼續。"

  第三人。第四人。第五人。

  五人結束的時候,折紙的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她的呼吸比開始時重了——不只是頻率變快,是每一次吸氣的深度增加了。她的乳房在呼吸起伏中晃動的幅度也變大了,乳環的銀光從斷續的閃爍變成了幾乎連續的搖擺。她的臉頰——平時白得像紙——浮起了一層極薄的粉色。耳朵尖是紅的。

  最明顯的變化在她下身。小穴口不再是那個干爽的、緊緊閉合的小縫了。它在五個人輪流使用之後變得濕潤、柔軟、微微張開。陰唇是腫的——不是受傷的那種腫,是血液充盈後飽滿的、熱騰騰的腫,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深玫瑰紅。陰核從包皮里探了出來,小小的肉粒上套著銀環,正隨著她未消退的興奮一跳一跳地搏動。透明的分泌物從她小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已經淌到了膝蓋的位置,在日光燈下反著一道細長的、亮晶晶的濕痕。

  她從墊子上把自己撐起來。胳膊肘在地上壓出了兩團紅印。她換了一個姿勢——仰躺,雙腿自己用手扳住膝窩,往身體兩側分開。她把自己完全打開了。

  "下一組。六個人。這次玩大一點。"

  第二組的第一個人和第二個同時走近。一個跪在她腿間,一個繞到她身後。折紙的視线從一個人身上移到另一個人身上——淡漠的、不含有任何"期待"的確認。

  "雙孔。一起來。不要等。"

  兩人同時進入。

  折紙的眼睛眨了一下——只眨了一下。兩根肉棒同時在體內——一根在小穴里,一根在屁穴里——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她能感覺到那層隔膜的厚度——大概只有幾毫米的肌肉組織,此刻被兩根硬挺的柱狀物從兩側同時頂住。脹,然後滿。盆腔里所有空隙都被塞實了,滿滿的。

  "……嗯——"

  這一次她的嘴沒能完全封住。聲音從緊閉的牙齒縫里擠出來——像漏氣。她的腹肌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不是她想縮,是直腸和小穴同時被異物塞滿後,盆底的肌肉群產生了自主的排斥反應。她越是想放松,肌肉越是夾緊。

  她夾緊的結果就是——小穴和屁穴同時死死箍住了里面的東西。

  "我操——她的後面也在夾——"

  "前面也是——媽的,夾得拔都拔不動——"

  折紙聽到這些評價。她沒有回應。她正在用意志力對抗下半身那團失控的肉——深呼吸,放松腰髖,一根一根松掉繃緊的地方。但小穴里面的肉不是她能用意志控制的——那里的肌肉不聽大腦的話。而此刻——身體正在違背她。

  她的小穴內壁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身體在為高潮做准備——無論她同不同意。

  "來。兩根一起塞進前面。"

  折紙睜開眼。後來的兩個人已經跪好了。他們一人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對龜頭,擠在一起抵在她已經含著一根的小穴口。

  "兩根。一起。"

  插入者確認了一遍。折紙沒有回答。她偏過頭,咬住了自己肩膀上的皮膚。

  兩根龜頭同時推入。

  起初推不進去——小穴口太窄,兩根加起來的寬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平時的容納范圍。但她的小穴口在壓力下正在變形——不是撕裂,是彈性形變。陰唇的邊緣被撐到了半透明的極限,從粉紅變成了淺白,能看到皮膚下面密密麻麻的毛細血管網。就像一張正在被拉開的口香糖——越撐越薄,越撐越透。

  "進——進去了——"

  有一根先滑了進去,第二根緊跟著——龜頭過去之後,莖體就好進了。折紙的小穴在兩根肉棒同時撐開的那一瞬間劇烈收縮——從小穴口到宮頸口的整段內壁全部同時收緊,像一個被人從內部擠爆的水管。她的腹肌彈了起來——不是收縮,是痙攣,是身體對極限擴張的本能抗拒。

  她的小腹——那層薄薄的肚皮——被從內部頂得微微隆起。在兩根肉棒同時進出的時候,腹壁皮膚表面能看到兩道此起彼伏的不規則凸起在游走,從左下腹滑到肚臍下方,又滑回去,像兩條活物在她的腹腔里蠕動。

  "嗯——嗯嗯——"

  她的聲音從自己肩膀上的皮肉里悶出來。牙齒松開了一點——皮膚上已經咬出了一個紅色的圓圈,馬上就要破皮。她把自己的肩膀吐出來,氣流衝開了她的牙齒,帶出了一聲壓不住的悶喘。

  "……操。你看她——"

  插入者指著折紙的腰。

  她的臀部正在自己——不受控制地——以極小的幅度前後擺動。不是在配合任何人的節奏,是下半身那團肉在快感攢到一定程度之後,自己帶動腰胯往前送。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直到她聽到了那句話。

  她閉上眼睛。嘴唇又抿緊了。但她的骨盆還在動。和她想不想沒關系。她的身體已經被用了這麼久——五個人在前,六個人在後(仍在繼續),小穴內的神經末梢反復摩擦了不知道多少次,血液反復在盆底衝撞——荷爾蒙早就不在她的控制之下了。

  被兩根肉棒同時撐開的小穴內壁開始痙攣——節律性的、有規律的、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從前壁開始,經過側壁,最後在後壁收束。收縮和收縮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強度越來越大。

  "——她要去了——"

  折紙聽到了。她想否認。但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回答了。

  高潮。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硬壓壓不下來的悶叫——"啊——嗯——!!"她的腰從墊子上彈起來,整個人的重心從肩膀移到了後腦勺,脖子後仰,喉管拉直,露出青色的頸靜脈。她分開的雙腿從自己手里掙脫了,膝蓋並在一起又彈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高潮的痙攣中暴突,一抽一抽的,能看到一條條白色的筋膜在皮下跳動。小穴的收緊是層層遞進的——不是一次夾死,是像擰毛巾一樣從外往里一截一截地絞,絞到宮頸口還不放,宮頸口也痙攣了一輪才慢慢松開。

  她的腳趾全部蜷在一起。腳背弓起。小腿後面的肌肉在抽搐。

  "高潮了還夾這麼緊——操——"

  第二組的人在這股緊夾中完成了。有人射在小穴里,有人射在腹部上,有人拔出來射在陰阜上。折紙躺著不動。精液正在從她合不攏的小穴口慢慢往外淌——黏稠的、白色的,混著她自己的透明分泌物,在臀下的墊子上積了一小灘。

  她還在喘。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環上下跳動。臉是粉的,脖子是粉的,胸口也是粉的。額頭上一層密密的細汗——白色劉海的發根全濕透了,貼在額頭上。眼睛半睜著,虹膜上蒙著一層水膜——不是哭,是高潮後的正常反應。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然後坐了起來。

  "——還沒完。下一組。"

  折紙站起來。她從書包旁邊的黑色小包里取出一個折疊的金屬支架——在所有人困惑的目光中,她將支架展開、鎖死、固定在地面上。支架高約一人,寬約可以容納一個張開雙臂的人。四個角各有固定環。

  她站進支架里。把雙手和雙腳分別鎖進四個環里——手臂向上拉直,雙腿向兩側大角度張開。現在,她的身體完全被支架懸吊在半空中,全身的每一個孔位都處於完全打開、可以任意使用的狀態。她偏過頭——好讓自己的視线能看到不遠處放在折疊桌上的平板屏幕。然後她開始說話——聲音已經在喘了,但她還是把它壓成了盡量平穩的語氣。

  "這一次更狠一點。七個人。一起。"

  七個人將她圍在中間。她懸在半空的高度剛好——陰部和腰在一個成年人站立時最舒服的發力高度上。

  兩根肉棒同時擠入小穴。這根和那根擠在一起,互相刮擦著進入——進去之後也不交替,而是同時抽插,偶爾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噗"聲。一根進入屁穴。一根塞進她的嘴——舌根被壓住了,龜頭一直頂到了會厭的位置,她張開喉嚨,讓莖體滑進食道。她的雙手各抓住一根——手指很細、很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每根手指都能完整地包裹在莖體的下半部。她的腰微微繃了一下——手指間的兩根肉棒被她一瞬間的激動攥得比剛才更緊。

  第七個人繞到她身後。兩只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大大的手掌從背後抓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環,輕輕往外拉。

  折紙閉了一下眼睛。被肉棒堵住的嘴巴里漏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像是"嗯——",但音頭被壓在舌根下,只冒出來一個泡。

  然後——那雙手松開了乳房。向上移。手指從鎖骨往上滑,指尖停在喉結的兩側。寬大的、指節粗糙的手掌——十根手指在折紙的喉嚨前面交錯。

  用力。

  折紙的呼吸斷了。

  一下子全斷了。口腔里的肉棒堵著氣管,喉嚨外的手指壓著脖子兩側的血管。空氣從兩個方向被同時截斷。她的臉在三秒之內變了色——從冷白變成粉紅,又從粉紅變成深紅。

  小穴里的兩根還在進進出出,屁穴里的還在旋轉,口腔里的還在深喉——嘴里的肉棒感覺到了她喉嚨在缺氧狀態下自主痙攣,食道環正在一陣一陣咬龜頭。手心里的兩根被攥得越來越緊,指節發白。

  "操——她夾得比剛才還猛——"

  "前面的肌肉在絞——不是夾,是絞——一圈一圈的——"

  握著脖子的男人低下了頭。他的嘴貼在她被自己唾液打濕的耳垂旁邊。

  "你看——一掐就有反應。"

  "平時裝得多冷。脖子一掐——下面就開始咬。"

  折紙的臉已經紅到耳根了。血絲正在爬進她的虹膜——那雙向來冷靜的冰藍色的眼珠子正在被從眼角擴散進來的紅色血網覆蓋。她的鼻翼像離開水的魚一樣劇烈翕動——但吸不進任何東西。胸口越來越燙。肺在燒。腦子開始發蒙——意識邊緣在縮小,越來越窄,越來越窄。

  快感就在這團混沌里炸開了。

  平時那些被她用意志壓住的感覺——小穴被撐滿的脹、宮頸口被撞到的酸、屁穴被擴張的拉、喉嚨被貫穿的嘔、乳房被拉扯的刺——全部掙脫了。沒有理性過濾了。每一種感覺都直接撞在意識上,放大,再放大。

  折紙的小穴在缺氧中開始抽動——不是夾。是從身體最深處自己往外炸的一股一股的力,她沒有同意,她控制不了,那些肉就像有了自己的心跳一樣,一下,一下,拼命地跳。

  "——要高潮了——她在缺氧的時候會高潮——"

  握著脖子的男人第三次用力。這次他換了一個位置——手掌往上移了一點點,拇指陷進喉嚨兩側最軟的那塊凹陷。這不止是壓氣管——是壓住了往腦子里送血的兩條管子。血液上不了腦。視野從中心往外變黑,像一個正在縮小的光圈,越縮越小,越縮越小。

  折紙睜著眼睛。但她什麼都看不見了。

  就在這全黑之中——高潮來了。

  她的身體在鐵架上彈跳——不是動,是彈。四肢被固定在環里,軀干的劇烈痙攣無處可去,只能轉化成全身的震顫。乳房在鐵架上被晃得啪啪響,乳環撞擊金屬杆發出清脆的叮叮聲。固定環上的鉚釘在震顫中發出吱吱的鐵鳴。她的小穴像一只被捏緊的拳頭一樣瘋狂收縮——一根肉棒在這種壓力下直接被絞了出來,滑到陰唇外,龜頭上還裹著一層被擰出來的黏液拉絲。另一根還在里面——正被小穴內壁的層層痙攣碾過整根莖體。屁穴同時高潮——一圈肉一松一緊地咬著陷在里面的肉棒,頻率快到已經分不清是一次一次還是一次無限長的痙攣。她的尿口也失控了——不是失禁,是膀胱被整個盆底的高壓從外面擠壓,擠出了一小股又一小股的透明液體。手心里的肉棒——她的手指在高潮狀態下攥得死緊,指節咔嚓咔嚓響,兩只手同時夾緊。

  口腔里的肉棒——她的喉嚨在高潮時產生了一次極其劇烈的吞咽反射,不是主動吞,是咽肌自主收縮,把整個龜頭和前半截莖體又往食道深處吞進了將近兩厘米,龜頭被咽喉部的環狀肌死死箍住,連著食道的前兩截都在收縮。

  "——操,她在用喉嚨夾——"

  脖子上那雙手終於松開了。

  空氣像刀子一樣刮進她的肺。

  她不會尖叫。只是在呼吸回來的前三秒里,她的嘴被肉棒堵著,空氣從她的鼻子和肉棒之間的微小縫隙擠進去——嘶嘶的——胸部猛地脹起,肋骨往外擴,整個胸腔像重新充氣的氣球一樣膨脹。她的瞳孔從失焦中慢慢聚回來——虹膜還是濕的,眼白里全是血絲。嘴唇是淺紫色的,被肉棒撐開的嘴角裂出了一點小血口——不是暴力,是干的。

  那個男人並沒有從她嘴里抽出來。他等到她喘過來——然後重新開始頂撞。

  "剛才怎麼樣。嗯?"他一邊干她的喉嚨,一邊低頭問她。 "被掐到看不見的時候——哪里最舒服。"折紙說不出話。她的眼睛往上翻著看他——眼淚從眼角往下淌,滑進耳朵里。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只有唾液從莖體和嘴角之間的縫隙里往外冒,已經打濕了她的下巴和脖子。 "下次給你戴上項圈。"他一邊抽送一邊說,"用繩勒。連到天花板。你每次高潮的時候身體一彈,脖子上的繩就會自動拉緊。你彈得越狠——勒得越緊。勒得越緊——你就越舒服。然後你就彈得更狠——"

  折紙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到極點的嗚咽。她的小穴——從剛才高潮中還沒完全平息的小穴——在這段話的最後一個字落地時,又收縮了一下。

  二十幾分鍾後。

  小穴中一個人的龜頭在進出的時候,角度偏了。那個角度正對著宮頸口——宮頸口在持續的暴力衝擊下已經不像開始那樣緊閉了。那圈環形的肉松了。龜頭每次從那個角度頂上去都會被宮頸口咬住,然後拔出來的時候會在宮頸口上反復拖刮,一點一點地把它掰開,像一根慢慢撬開貝殼邊緣的刀。宮頸環漸漸地兜不住龜頭了。在某一次最深最重的衝撞中——龜頭通過了宮頸口。折紙的小腹內部——子宮——被頂開了。從小穴里直接貫穿到子宮內腔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爆發出比前兩次高潮更劇烈的痙攣——子宮本身在抽。宮體被從內部撐開,宮壁感受到了異物——子宮能"感覺"到東西在里面。小穴被插是摩擦肉壁,子宮被插是被撐開一個本來不應該被撐開的器官。兩種感覺完全不同。 "進了——進子宮了——"

  折紙說不出話。她的眼睛睜得極大——從剛才高潮後的半閉狀態一下子瞪到最圓,虹膜上糊著的水膜還沒散就被這一次新的衝擊震碎了,碎成一塊一塊的淚滴掛在睫毛上。子宮被進入的感覺是一種很難用'痛'或'爽'歸類的感覺。更接近的形容是——有東西進入了一個不該進的地方。身體有這個認知。盆底有這個認知。子宮正在劇烈收縮——排異反射——想把侵入者擠出去。但越擠越卡住龜頭,越卡越刺激宮頸口周圍的神經,越刺激神經子宮就越收縮——一個死循環。然後——他拔了出來。宮頸口被龜頭的冠狀溝往外一帶——子宮頸從小穴口探出了極小的一截。粉紅的環,在昏暗的燈光里,濕漉漉地一閃。三個人。同時看到了。他們對視了一眼。

  折紙低下頭——她看到了那個掛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東西。它很小——剛出來一個環狀的部分,在她兩腿之間的陰影里泛著濕潤的柔光。她的宮頸。從體內翻出來的子宮頸——肉色的,濕的,中間帶著一個小小的、正在張合的孔。自己的子宮頸。自己的子宮。從自己身體里面,被一點一點地拉出來了。

  一個人再次插入——龜頭精准地滑進了已經松開的宮頸口里。但他不動——不抽插。他只是讓龜頭嵌在子宮頸的環形肌肉里,然後緩慢地、均勻地往外拔。冠狀溝的內側邊緣勾住了宮頸口內壁的黏膜——宮頸口的肉壁被龜頭帶著一起往外滑。子宮——整個子宮——被宮頸口內側的拉力從盆腔深處一點一點拖了出來。疼倒不是疼。是比疼更難形容的東西——從小腹最深處,被人從里面抓住了,往外拖。掙不了。什麼都做不了。

  宮頸出來了。子宮頸出來了。子宮體——出來了。

  那個梨形的器官。那個粉紅色的、軟軟的、濕漉漉的器官。全部垂在體外。

  "——好軟。"

  一只寬大的手從下方托起了它。掌心合攏,手指包覆。那個子宮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掌心里——溫熱、濕潤、還在微微搏動。它的表面——從未接觸過外界空氣的那層黏膜——現在貼著一個男人的掌紋。折紙的身體——首次出現了她無法用任何意志力壓制住的顫抖。是小腹深處所有的肉在同時失控——子宮被拉出去的時候扯到的一切,現在全在跳。她的嘴唇張著——沒有聲音。不是不想叫。子宮被別人握在手里的時候,叫不出來。身體在那個狀態下不會允許你發出聲音。比高潮還深——器官被移出體外,被另一個人的體溫裹住,意識和身體之間裂開了一道縫。你還在想——但身體已經不是你的了。

  "剛才掐脖子的時候不是挺能夾的嗎——現在呢。"握著她子宮的男人開始用手指輕輕揉搓子宮頸口的邊緣。那圈環狀的肌肉——子宮的門——在他的指腹下軟軟地張合著,像是在嘗試自己關門,但門閂已經不在原位了。 "這里——就是從這里進去的,對吧。"他把一根手指戳進了子宮頸口。折紙的大腿劇烈地震了一下——震得整條腿都在鐵架上彈。大腿內側的肉像被電擊了似的連著顫了好幾輪。 "里面——好燙。"他把手指往里伸得更深了一點——子宮內腔不大,一根中指就能探到底。子宮內壁的黏膜裹住了他的指腹——皺褶的、柔軟的、濕熱的,在手指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清亮的黏液。不是精液,不是高潮液——是子宮自己吐出來的。握著她子宮的男人將她的子宮托高——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從小穴口到子宮頸口之間——一整段外翻的粉色黏膜隧道,在日光燈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輕輕收縮又放松。

  "來——你們幾個。不是還有沒用完的嗎。"

  三個人圍過來。一個把肉棒貼在子宮外壁上磨——龜頭壓在濕潤的黏膜表面上滑來滑去,子宮壁柔軟的黏膜在他的龜頭下面微微變形、彈回、變形、彈回。折紙的腹肌痙攣得更劇烈了——子宮外表面的神經末梢密度是小穴內壁的三倍以上。子宮表面被另一根溫熱的、跳動的肉棒從頭到尾反復刮過——和插入完全不同,是貼在最外面那層不能碰的黏膜上。第二個人的龜頭抵在子宮頸口上——那個小小的、張開的、正在瑟瑟發抖的孔。他將龜頭對准那個孔——推了進去——子宮內腔從內部被肉棒撐開了。宮腔不大,裝下整根不可能——龜頭和莖體的前三分之二鑽進去了,宮頸口的環咬著莖體的中段。宮腔內壁的皺褶在龜頭的作用下被迫展開——子宮是一個肌肉袋子,它平時是扁的、空的、疊在一起的,現在被一根肉棒從內部撐成了圓柱形。 "操——她的子宮在吸——"吸力很強——子宮自己在收縮。這種收縮平時只在來月經和生孩子時才會有——但現在子宮被肉棒撐開,開始用它僅有的方式——縮緊——想把入侵者擠出去。但越收縮,宮腔越小,宮腔越小,肉棒和宮腔內壁接觸得就越緊,摩擦越劇烈——又是一個死循環。

  第三個人在同時從小穴方向插入。小穴在子宮脫出後仍然是空的——子宮沒了,但小穴還在,小穴後穹窿在子宮被拉走之後直接暴露給了空氣。他的龜頭撞在小穴最深處——那個本來是子宮底的位置,現在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層粉色的、濕潤的小穴壁和腹腔方向的一小截盆腔腹膜。兩根肉棒——一根在垂在體外的子宮里,一根在原地的小穴里——同時在同一個女人的兩個不同器官里進出。他們能隔著子宮頸的那圈肉壁互相感覺到對方的存在——一種很古怪的、隔著薄薄一層肉的互相摩擦。

  折紙在兩個人的同時頂撞中劇烈抽搐。她的大腿在痙攣——小腿在蹬——腳踝在抖——腳趾蜷成很小的兩團,指甲在腳心里掐出了半圈紅印。腹部表面的皮膚能看到下面的肉在瘋狂抽動——所有肉同時在跳。肚臍周圍的皮膚皺成了一個不斷變形的環形。淚水從眼角溢出來——不是哭,眼淚自己往外涌,控制不了。她的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掛在脖子上被掐紅的地方。她張著嘴,嘴唇翕動了半天——"——不——不——不要——不要了——不要了——停——不行了——不——"她最後說出的兩個字是:"停——"

  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嗓子在高潮中叫了太多次,已經徹底啞了。她念出"停"的時候,她的子宮正在那個人的掌心里劇烈痙攣——宮頸口的環瘋狂收縮,把嵌在里面的龜頭絞得死緊——然後是這次的最高潮。小穴、子宮、屁穴——三腔同時。身體在支架上像被電刑一樣彈跳。小便失禁了——不是憋不住,是下半身所有的肉在高潮的那一下全都松了,尿口自己開了——清亮的尿液和小穴分泌物、精液混在一起,從半敞的小穴口嘩啦泄到了墊子上。

  握著子宮的男人松開了手。子宮懸在她腿間——深粉的肉團掛著,還在抽。在又過了半分鍾後,終於慢慢軟下來——變成了一顆安靜的、溫潤的、暫時屬於她自己的梨形器官。她低著頭看著它。看了很久。然後她伸手——手指穿過兩腿之間——用拇指抵在子宮底上,慢慢、慢慢地把它推回去。子宮頸先進去,然後是宮體,然後是宮底。她的手指跟著子宮往小穴里推進。直到指尖再也感覺不到任何凸起——器官歸位了。她把手抽出來,手上全是自己子宮的黏液。她用紙巾擦了手。然後一道淡藍色的光在她小腹上一閃。子宮重新被韌帶固定回原位。一切恢復如常。

  她從支架上解開了手腳——下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瞬,用手撐了一下支架框架才站穩。腿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經歷了這麼多輪高潮之後還在不自主地抽搐。精液正在從小穴口往外淌——很稠,乳白色的,混著她自己的清亮分泌物,一股一股地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穿好校服。把乳環和陰核環上的體液擦干。用濕巾把手擦干淨。頭發用手指梳了一下——劉海濕了,粘在額頭上取不下來。她也不管。拿起手機——翻蓋的舊式機型——給士道發了一條消息。

  > 結束了。二十三。新增子宮脫出。回家。

  已發送。

  拉開門。黃昏的光涌進來——暖的,橙的,和倉庫里的燈光完全不一樣。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腳步不快不慢。和每天放學時一模一樣。

  晚上九點。折紙洗完澡,換了白色睡衣,走進士道的房間。淺藍色的毛巾搭在肩上——短發還帶著潮氣。她在士道身邊躺下來。和他之間的距離,和昨天一樣。和上周一樣。和一直以來的每一天一樣。

  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語氣很輕,嗓子還是啞的。

  "今天二十三個人。比上周多了幾個。他們把我的子宮從里面拉出來了。用龜頭勾著宮頸口——一點一點拖出來的。"

  黑暗里,士道沒有說話。但折紙能聽到他呼吸的變化。

  "子宮掛在外面的時候……有人用手托住了它。很暖的一只手。他就那樣握著我的子宮——整個握著。手指還伸進子宮頸里面去了。"

  "然後他讓我高潮了。只有子宮的高潮。身體還沒到——子宮先到了。它在體外,在他的手里,自己抽了半分鍾。"

  "還有。"她的手指放在士道的睡褲上——輕輕點了點。 "今天有人掐了我的脖子。掐了好幾次。掐到我看不見了——身體就自己高潮了。然後他一邊插我的喉嚨一邊說——下次要用繩勒。"

  "士道。"她側過頭看著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泛著幽幽的光。 "我的嗓子啞了。高潮了太多次——壓不住。到後面子宮都被拉出來的時候——我叫了停。但子宮那時候已經不管我了。它自己在他們手里高潮。我停不了它。"

  她的手從睡褲上移開,握住了士道的手——將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著睡衣,平坦、緊致、溫熱。和今天下午之前一模一樣。

  "士道。你硬了。你每次聽這些都會硬——我知道。你喜歡那個人的時候最喜歡。是他說下次用繩勒的時候。對吧。"她沒有問號。

  "下次——下周。他們說想試試繩子。還有更多東西。你在家等我回來——和以前一樣。我知道你選這個。"

  她閉上眼睛。嘴角——一個極淡極淡的、只有一瞬間的弧度。

  然後她睡了。呼吸變得平穩而均勻。士道沒有睡。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他的手還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溫熱、什麼都沒有留下。明天是星期四。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