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第21章 人妻護士跪在病床前含住肉棒的屈辱檢查

  七月十七日,下午兩點四十分。

  南京的天氣熱得像蒸籠,室外溫度飆到了三十八度,柏油馬路上的空氣都在扭曲。

  但瑞康國際私立醫院VIP區三十二層的走廊里,恒溫二十二度的冷氣依舊安靜地運轉著,大理石地面反射著柔和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松木精油香氛。

  林婉清推著護理車走在走廊里,白色的護士鞋踩在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

  她的步伐比平時慢了一些,每走一步,手指就在護理車的把手上收緊一分。

  VIP-01的門牌號越來越近了。

  她在門口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護理車上擺著血壓計、體溫槍、一次性手套、消毒棉球,還有一杯剛從營養科端來的溫熱蜂蜜水。

  這些都是她每天下午例行護理的標准配置,每一樣東西都有據可查,每一個步驟都寫在護理手冊的第四十七頁到第五十二頁。

  只要按照手冊來。只要按照手冊來就好。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這句話,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少爺,下午護理時間到了。

   進來。

  里面傳來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林婉清推門進去,把護理車停在了床尾。

  病房里的窗簾只拉開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里斜射進來,在意大利進口的護理床上投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帶。

  蘇誠半躺在床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寬松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手里拿著一本翻開的書,封面朝下扣在被子上。

  他看起來精神很好。

  不,不止是精神好。林婉清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有一種很亮的光,像是一只吃飽了的貓,慵懶但警覺,隨時可以伸出爪子。

  她垂下目光,不敢和他對視太久。

   少爺,先量個血壓。 她走到床邊,打開血壓計的盒子,聲音盡量保持著職業化的平穩。

   嗯。 蘇誠配合地伸出了左臂。

  林婉清把袖帶纏在他的上臂上,按下了啟動鍵。機器嗡嗡地運轉著,袖帶慢慢充氣收緊。她站在床邊,目光落在跳動的數字上,不看他的臉。

   林護士今天用的什麼洗發水? 蘇誠突然開口。

  林婉清的手指微微一僵。 ……醫院統一發的那種,少爺。

   不對。 蘇誠的鼻子動了動,像是在辨別什麼氣味, 今天多了一股桂花的味道。是你自己買的吧?

   ……是護發精油。藥房打折的時候買的。 林婉清低著頭回答,心跳開始加速。

  她不喜歡他注意到這種細節。

  他每多注意到一個細節,就像是在她身上多釘了一顆釘子,讓她更加無處遁形。

   好聞。 蘇誠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評價天氣。

  血壓計發出了 嘀 的一聲,數字停了下來。收縮壓118,舒張壓76。完全正常。

   血壓正常。 林婉清拆下袖帶,轉身在護理記錄表上寫下了數據, 接下來量體溫。

  她拿起體溫槍,對准了蘇誠的額頭。 嘀 ,36.4度。正常。

   體溫也正常。 她在表上又記了一筆,然後合上了文件夾, 少爺,今天的基礎護理就到這里了。蜂蜜水放在床頭櫃上,溫的,趁熱喝。如果沒有其他需要的話,我……

   等一下。

  林婉清的腳步定在了原地。她的後背對著蘇誠,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像兩根針,扎在她的肩胛骨之間。

   林護士,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少爺請講。 她沒有轉身。

   是關於男性生殖健康方面的。

  林婉清的心髒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文件夾的邊緣收緊了,指甲陷進了硬紙板里。

   少爺,這方面的問題應該咨詢泌尿科的醫生,我只是護理人員,不具備……

   我知道你不是醫生。 蘇誠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誠懇, 但是你是護士,你學過解剖學和生理學對吧?基礎的發育評估,你應該是會的。

  林婉清慢慢地轉過了身。

  她看著蘇誠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里找到一絲戲弄的痕跡,但他的臉上只有一種認真的、略帶困惑的神情,像是一個真的在為自己身體狀況擔憂的十八歲少年。

  如果她不知道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她幾乎要相信了。

   少爺……具體是什麼問題?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走鋼絲。

  蘇誠坐直了身體,把書放到了一邊。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微微紅了臉——那種紅,恰到好處,像是一個青春期男孩在談論難以啟齒的話題時的羞澀。

   就是……我最近覺得自己下面好像……不太正常。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怕被門外的人聽見, 比同齡人大了很多。我之前在學校體檢的時候,校醫看了一眼就讓我去醫院做詳細檢查,但我一直沒去。現在住院了,我想……能不能讓你幫我看看?

  林婉清的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在喊:這是借口!這絕對是借口!他在故意的!你上次被他碰了胸,上上次被他用手指弄到……你不能再上當了!

  另一個聲音更冷靜,也更殘酷:你能拒絕嗎?

  他是護士長的兒子。

  護士長親口講過 有任何需要都要滿足他 。

  如果你拒絕,他跟護士長告狀,你就完了。

  房貸怎麼辦?

  老公的賭債怎麼辦?

  你上哪里再找一份月薪兩萬八的工作?

   少爺…… 她的聲音發顫了, 這種檢查……真的應該找專業的泌尿科醫生……

   我不想讓別人看。 蘇誠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固執,像一個任性的孩子, 我只信你。你是我的專屬護士,對吧?我媽講的,我的所有護理需求,都由你負責。

   我媽講的 這五個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了林婉清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眼眶紅了。

   少爺……我……

   林護士,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耍流氓? 蘇誠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聲音變得很委屈, 我是真的擔心自己的身體。你是專業人士,幫我看一眼,告訴我正不正常,我就安心了。就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如果你不願意,我就去跟我媽講,讓她安排別的護士來。

  這句話是最後一根稻草。

  讓護士長安排別的護士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林婉清 拒絕滿足病人的合理護理需求 ,意味著她會被護士長叫到辦公室訓話,意味著她的績效考核會被扣分,意味著她可能會被調離VIP區,甚至被辭退。

  而且, 安排別的護士來 ——那個別的護士會是誰?周可欣?江曉曼?

  如果換了別人來,她連 專屬護士 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她的睫毛上滑落,順著臉頰滾了下來,滴在了她粉色護士裙的領口上,洇開了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好。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幫少爺看看。

  蘇誠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立刻恢復了那副誠懇而略帶緊張的表情。

   謝謝林護士。那個……要不要拉上窗簾?

   ……嗯。

  林婉清走到窗邊,把落地窗簾全部拉上了。

  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遮光布隔絕在外面,病房里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床頭那盞小夜燈投下的昏黃光圈。

  她走回了床邊。

  蘇誠已經把被子掀到了一邊,雙腿平放在床上,灰色運動短褲的褲腰處微微撐起了一個弧度。

  他看著林婉清,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期待?

  興奮?

  還是一種獵人看見獵物走進陷阱時的滿足?

   林護士,你來。 他拍了拍床沿。

  林婉清站在床邊,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雙手在身體兩側微微發抖,指尖冰涼。

   我……我需要戴手套。 她轉身從護理車上拿了一雙一次性乳膠手套,慢慢地戴上。手套的橡膠在她潮濕的手掌上發出了輕微的 啪 聲。

  這是她最後的防线。手套。一層薄薄的乳膠。一個 我是在執行護理操作 的心理暗示。

   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 少爺,請把……褲子……

  她講不下去了。

   你幫我脫。 蘇誠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講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腰不太方便。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

  她彎下腰,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勾住了蘇誠運動短褲的褲腰。

  她的手指在顫抖,褲腰被她拉得歪歪扭扭的。

  她閉著眼睛,一點一點地往下拽。

  褲腰滑過了小腹。

  滑過了胯骨。

  然後——

   啪。

  一根粗長的肉棒從褲腰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像一根被壓彎的樹枝突然松開,狠狠地拍在了蘇誠的小腹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肉響。

  林婉清的手僵住了。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睜開了。然後,她看見了。

  那根東西直直地立在蘇誠的胯間,像一根猙獰的肉柱。

  粗度堪比一罐啤酒罐,從根部到頂端足有二十二厘米長,表面布滿了蜿蜒的青筋,像一條條暴起的河流。

  龜頭呈暗紅色,飽滿得像一顆成熟的蘑菇,冠狀溝清晰地勾勒出一圈凸起的輪廓。

  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小夜燈的光线下閃著微光。

  它在微微跳動著。隨著蘇誠的心跳,一下、一下地翹起又落下,像一頭活著的野獸在呼吸。

  林婉清的臉色慘白。

  她見過男人的身體。

  她是已婚女人,她的丈夫雖然是個賭鬼,但她畢竟有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她也在護理學校的解剖課上見過男性生殖器的標本和圖片。

  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尺寸的東西。

  她丈夫的那個,大概只有這個的一半長、三分之一粗。

  這不像是一個十八歲少年應該有的東西。

   林護士? 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 擔憂 , 怎麼了?是不是……真的不正常?

   我…… 林婉清的喉嚨發干,她吞咽了一下,聲音沙啞, 少爺的……發育……確實比同齡人……要大一些……但這不一定代表異常……個體差異……

  她在努力用專業術語把自己武裝起來,像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那你能不能仔細檢查一下? 蘇誠的語氣很誠懇, 比如……硬度是不是正常?表面有沒有異常的凸起?還有……龜頭的敏感度是不是在正常范圍內?

  這些問題聽起來像是從百度百科上抄下來的,但蘇誠講得一本正經,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焦慮。

  林婉清的手指在乳膠手套里攥成了拳頭,又慢慢松開了。

   ……好。

  她伸出了右手。

  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顫抖著,一點一點地靠近了那根肉棒。

  當她的指尖碰到柱身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一股滾燙的熱度透過薄薄的乳膠傳了過來,像是碰到了一根燒紅的鐵棒。

  她的手指輕輕地握住了柱身。

  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握不過來,只能堪堪包住三分之二的周長。柱身表面的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動著,像是有什麼活物在皮膚下面蠕動。

   硬度……正常。 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表面沒有異常凸起。血管分布……也在正常范圍內。

   那龜頭呢? 蘇誠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什麼東西。

  林婉清的手指向上移動,碰到了龜頭。

  那顆飽滿的肉冠比柱身更燙,表面光滑而緊繃,冠狀溝的邊緣有一圈細小的凸起。

  她的拇指無意中擦過了馬眼,那滴滲出的前列腺液沾在了她的乳膠手套上,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銀絲。

   嗯…… 蘇誠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喟嘆。

  林婉清的手像被燙到了一樣縮了回去。

   少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沒事。 蘇誠的聲音變得有些粗重了, 林護士,你剛才碰到的那個位置,我平時也會覺得特別敏感。你能不能……再仔細檢查一下?用嘴。

  空氣凝固了。

  林婉清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蘇誠。她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劇烈地收縮著,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用……嘴? 她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尖細而顫抖。

   對。 蘇誠的語氣依然很 認真 , 我在網上查過,口腔黏膜的觸感比手指更敏感,可以檢測到手指無法察覺的細微異常。你是專業的,應該知道這個吧?

  林婉清知道這是胡說八道。

  她在護理學校讀了三年,在醫院工作了五年,從來沒有聽過任何一本教材、任何一個教授、任何一份護理指南里提到過 用口腔檢查男性生殖器 這種操作。

  這是徹頭徹尾的謊言,是一個十八歲少年編出來的、漏洞百出的、荒謬至極的借口。

  但她能揭穿嗎?

  她揭穿了之後呢?

   少爺你在騙我 ——然後呢?他會跟護士長告狀 林護士拒絕為我做檢查還罵我騙人 。護士長會怎麼處理?護士長會相信誰?

  護士長會相信她的寶貝兒子。

  永遠會。

  林婉清的眼淚掉了下來。

  不是嚎啕大哭,是無聲的、絕望的、一滴一滴地從眼眶里滾落。

  她站在床邊,戴著乳膠手套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肩膀微微顫抖著,淚水沿著她白皙的臉頰滑下來,滴在了粉色護士裙的胸口上。

   林護士? 蘇誠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 關切 , 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講錯什麼了?如果你覺得不方便,我可以讓我媽……

   不用。 林婉清打斷了他。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平靜。那種平靜不是釋然,而是一種被逼到絕路之後的死寂。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我幫少爺檢查。

  她摘下了乳膠手套。

  一只,兩只。薄薄的乳膠被她揉成一團,丟在了護理車上。她最後的防线,就這樣被她自己親手拆除了。

  然後,她跪了下來。

  膝蓋碰到冰涼的大理石地板的那一刻,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粉色護士裙的裙擺在地上鋪開了一小片,像一朵凋謝的花。

  她跪在蘇誠的病床邊,臉正對著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近到能聞見上面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濃烈的、侵略性的、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

  那根肉棒就在她的面前,距離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

  龜頭上的前列腺液已經滲出了更多,沿著冠狀溝緩緩流下來,在柱身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護士,你慢慢來,不著急。 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溫柔得像是在安慰一個受驚的小動物。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

  她張開了嘴。

  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瞬間,一股咸腥的味道涌入了她的口腔。

  前列腺液的味道,比她丈夫的更濃更重。

  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她的嘴唇包住了龜頭,舌尖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馬眼的邊緣。

   嘶…… 蘇誠吸了一口氣。

  龜頭在她的口腔里膨脹了一圈。

  那顆飽滿的肉冠撐開了她的嘴唇,冠狀溝的凸起卡在了她的唇线上。

  她能感覺到龜頭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動,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林護士……再深一點……我需要你檢查整個……柱身。 蘇誠的聲音變得粗重了,呼吸也加快了。

  林婉清的眼淚從緊閉的眼瞼下滲了出來。

  她慢慢地把嘴張得更大,讓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地滑進了她的口腔。

  柱身的粗度撐得她的腮幫子酸痛,舌頭被壓在了下面,完全動彈不得。

  三厘米。五厘米。八厘米。

  龜頭碰到了她的喉嚨口。

   唔——!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一抖,干嘔的反射讓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箍住了龜頭。

   嗯……林護士,你的喉嚨好緊。 蘇誠的手伸了下來,手指插進了她盤在燕尾帽下的烏黑長發里,輕輕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別怕,放松喉嚨,慢慢往下……

   唔……唔唔…… 林婉清的鼻子里發出了含混的嗚咽聲。

  她的雙手撐在蘇誠的大腿上,指甲陷進了他的肌肉里。

  她想退出來,但蘇誠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不重,但足夠阻止她後退。

   再深一點,林護士。你做得很好。 蘇誠的聲音像催眠一樣,低沉而有節奏, 放松……對……就是這樣……

  他的手指輕輕地施加了一點力量。

  龜頭擠過了喉嚨口。

   唔唔唔——!! 林婉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干嘔的反應讓她的整個喉管都在痙攣性地收縮,但那根肉棒還在往更深處滑。

  她的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涌了出來,糊了滿臉。

  她的鼻腔被堵住了一半,呼吸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濕潤的 呼嚕 聲。

  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

  她的嘴唇已經貼到了柱身的中段。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嚨里,龜頭頂在了食道的入口處,每一次吞咽都會讓喉管的肌肉不自覺地按摩著龜頭。

   天……林護士,你的喉嚨簡直…… 蘇誠的呼吸變得急促了,手指在她的頭發里收緊了, 太舒服了……

  他不再偽裝了。

   檢查 的戲碼在這一刻徹底撕破了。

  他的手按著林婉清的後腦勺,開始控制她的節奏——前推、後拉、前推、後拉。

  林婉清的腦袋被他操控著,像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玩偶,在他的肉棒上來回吞吐。

   咕嚕……嘖……咕嚕……嘖…… 濕潤的口交聲在安靜的病房里回蕩,混合著林婉清壓抑的嗚咽和蘇誠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林護士……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 蘇誠低頭看著她——這個二十八歲的人妻護士,跪在他的病床邊,嘴里含著他的肉棒,臉上全是淚水和唾液,燕尾帽歪到了一邊,碎發貼在濕漉漉的臉頰上,那雙含水帶愁的眼睛紅得像兔子,但嘴唇還在順從地包裹著他的柱身,一前一後地吞吐著。

  她的護士裙胸口的扣子因為跪姿的關系又被撐得緊繃了,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裙子里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著,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

   你比周可欣強多了。 蘇誠的手指在她的頭發里溫柔地揉了揉,語氣像是在夸獎一個乖巧的學生, 可欣的嘴太小了,含不了多深。你不一樣……你的喉嚨又深又緊又熱……像是天生就適合做這件事。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周可欣。

  他提到了周可欣。

  這意味著……周可欣也……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從她的胸腔里涌了上來,像一盆冰水澆在了頭上。

  她不是唯一一個。

  她不是第一個跪在這張床邊的女人。

  那個二十五歲的實習生,那個整天笑嘻嘻地叫她 婉清姐 的小學妹,也曾經跪在這個位置,含著這根肉棒,被這只手按著後腦勺。

  她算什麼?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沒有停。因為蘇誠的手還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因為她不敢停,因為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林護士,我快了。 蘇誠的呼吸急促起來,腰部開始微微挺動,配合著手上的節奏,肉棒在林婉清的口腔和喉嚨之間快速地進出, 你准備好……別吐出來……

   唔!!唔唔!! 林婉清拼命地搖頭,但她的頭被蘇誠的手牢牢地按住了,根本動不了。

  她的雙手推著蘇誠的大腿,想要把自己推開,但十八歲少年的力量遠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蘇誠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捅進了林婉清的喉嚨。龜頭頂在了食道深處,冠狀溝卡在了喉嚨口的軟肉上。

  然後,他射了。

   嗯……! 蘇誠悶哼了一聲,手指在林婉清的頭發里攥緊了。

  他的囊袋劇烈地收縮著,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里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林婉清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唔!!! 林婉清的眼睛瞪到了最大,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粘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地衝擊著她的喉壁,有些順著食道往下流,有些被嗆到了鼻腔里,從鼻孔里冒了出來。

  她的胃在翻涌,干嘔的反射讓她的喉管瘋狂地收縮著,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會讓喉肉更緊地箍住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把更多的精液擠進她的食道。

  蘇誠射了很久。至少有十秒。

  等到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里滲出來的時候,他才松開了按在林婉清後腦勺上的手。

  林婉清猛地把頭縮了回去。

  那根肉棒從她的喉嚨里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大量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她的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了好幾根粘稠的銀絲。

  她跪在地上,彎著腰,一手撐著地面,劇烈地咳嗽著。

   咳咳咳……咳……嘔……

  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有一些從鼻孔里流了出來,混合著鼻涕和淚水,在她的臉上糊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喉嚨里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每咳嗽一次就會有一點被咳到嘴里,咸腥的味道充斥著她的整個口腔。

  她跪在那里,像一只被折斷了翅膀的鳥。

  粉色護士裙的膝蓋處沾上了地板上的精液和唾液,燕尾帽歪得快要掉了,盤好的長發散落了一半,碎發貼在滿是淚痕和精液的臉上。

  她的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嘴唇被撐得微微發腫,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濁液。

  蘇誠靠在床頭,看著她。

  他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但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從容的、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表情。

  他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巾,彎下腰,輕輕地擦了擦林婉清嘴角的精液。

  林婉清的身體在他碰到她的那一刻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

   別怕。 蘇誠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哄一個哭累了的孩子, 檢查結束了。

  他把紙巾塞進了她的手里,然後直起身,拉上了自己的褲子。

   林護士。

  林婉清沒有抬頭。她跪在地上,低著頭,肩膀還在微微顫抖。

   檢查結果很好。 蘇誠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像是一個對體檢報告感到滿意的普通病人, 一切正常,發育很健康。林護士辛苦了。 (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4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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