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第22章 母親人妻實習生三個騷穴跪在床前輪流伺候肉棒

  七月十八日,晚上十點整。

  VIP區三十二層的走廊已經安靜下來了。

  夜班護士在護士站低頭填寫交接記錄,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燈泛著幽綠的光。

  所有普通病房的燈都熄了,只有VIP-01的門縫下面,還透出一线昏黃的光。

  蘇誠坐在病床上,背後墊了兩個枕頭,姿態放松得像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少年國王。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寬松背心和灰色短褲,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上是三個人的微信對話框。

  他分別發了同一條消息:

   十點十分,來我房間。

  三條消息,三個已讀,三種不同的回復。

  蘇雅茹回的是一個 好 字,干脆利落,後面跟了一個心形表情。

  周可欣回了一串字: 來啦來啦!少爺等我五分鍾,我換件好看的衣服~

  林婉清的對話框里, 對方正在輸入 的提示閃了很久很久,最後只出現了兩個字: 知道。

  蘇誠看著這三條回復,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十點零八分,第一個到的是蘇雅茹。

  她用自己的萬能門禁卡刷開了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 噠噠 聲。

  她今晚沒有穿護士長制服,換了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裙,腰帶束得很緊,勾勒出豐腴而緊致的身材曲线。

  黑色絲襪從裙擺下延伸到尖頭高跟鞋里,紅唇描得精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凌厲嫵媚。

   寶貝,媽來了。 她走到床邊,彎腰在蘇誠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紅唇印留在了他的皮膚上。

   媽,今晚辛苦你了。 蘇誠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畫了個圈。

  蘇雅茹的眼神柔軟了一瞬,但很快又被一絲警覺取代。 你把她們兩個也叫來了?

   嗯。

  蘇雅茹的嘴唇抿了一下。她沒有反對,但她的手指在蘇誠的掌心里收緊了一些。

  十點十分,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周可欣探進來半個腦袋,圓圓的眼睛先看了一眼蘇誠,然後看到了站在床邊的蘇雅茹,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進來。 蘇誠朝她招了招手。

  周可欣穿了一件淺粉色的吊帶睡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白嫩纖細的腿。

  她的頭發披散著,臉上還帶著一點沒卸干淨的淡妝。

  她小碎步地走進來,目光不敢往蘇雅茹那邊看,徑直走到了蘇誠的另一側,乖巧地站好。

   護士長好。 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蘇雅茹掃了她一眼,沒有回應。

  又過了兩分鍾。

  門口傳來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然後是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敲門聲。

   林護士,進來吧。 蘇誠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病房里聽得很清楚。

  門開了。

  林婉清站在門口,穿著白天的那套粉色護士裙,沒有換。

  她的臉色很白,眼眶微紅,盤好的長發有幾縷散落在脖頸上。

  她的目光先落在蘇誠身上,然後掃過了站在床兩側的蘇雅茹和周可欣。

  她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

  三個人。他把三個人都叫來了。

  她站在門口沒有動,手指攥著護士裙的裙擺,指節發白。

   關門。 蘇誠的語氣很平靜。

  林婉清轉身關上了門。鎖舌咔嗒一聲扣上的聲音,在她聽來像是一記重錘。

   過來。

  她走了過去,站在了蘇雅茹和周可欣之間。三個女人並排站在蘇誠的病床前,像三個等待檢閱的士兵。

  蘇誠的目光從左到右掃過她們:三十八歲的母親,黑絲紅唇,氣場凌厲;二十八歲的人妻護士,粉裙白絲,眼角含淚;二十五歲的實習生,吊帶睡裙,青澀討好。

  三種截然不同的女人。三種截然不同的美。全部屬於他。

   今晚把你們三個叫到一起,是因為我有話要講清楚。 蘇誠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主持一場小型會議, 從今天開始,你們三個都是我的女人。不是輪流,不是排班,是同時。誰也不比誰多一分,誰也不比誰少一分。聽明白了嗎?

  周可欣第一個點了頭,動作快得像小雞啄米。 明白,少爺。

  蘇雅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地 嗯 了一聲。她的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林婉清沒有回應。她低著頭,睫毛在顫抖。

   林護士? 蘇誠的語氣加重了一分。

   ……明白。 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破碎。

   很好。 蘇誠靠回了枕頭上,雙腿微微分開, 那就從最基本的開始。跪下。

  周可欣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跪了下去,膝蓋碰到地面的聲音輕而脆。她跪在蘇誠的右腿邊,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蘇雅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優雅地屈膝跪下。

  即使是跪著,她的背也挺得很直,黑絲包裹的膝蓋貼在冰涼的大理石上,紅唇微微抿著。

  她跪在蘇誠的左腿邊。

  林婉清是最後一個跪下的。她的膝蓋彎曲的速度很慢,像是每一寸下降都在消耗她全部的意志力。她跪在了蘇誠的正前方,兩腿之間。

  三個女人,跪在一個十八歲少年的病床前。

  蘇誠低頭看著她們,伸手解開了自己短褲的褲腰帶。他抬了抬腰,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肉棒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了,柱身上的青筋像蛇一樣蜿蜒,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周可欣盯著那根肉棒,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

  蘇雅茹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林婉清別過了臉,不敢看。

   媽,你先來。 蘇誠的手指勾了勾蘇雅茹的下巴。

  蘇雅茹抬起眼,看了一眼左右兩個年輕女人,嘴角浮起一絲微妙的驕傲。

  她湊上前,紅唇張開,舌尖先在龜頭上打了一個圈,把那滴前液舔進了嘴里,然後張大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嗯……媽的嘴還是這麼舒服。 蘇誠的手指插進了蘇雅茹精心打理的卷發里,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

  蘇雅茹的口交技巧是三個人里最好的。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和柱身之間游走,嘴唇緊緊地包裹著柱身上下吞吐,節奏不快不慢,恰到好處。

   嘖……嘖…… 濕潤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周可欣跪在一旁看著,嘴唇微微張開,表情又震驚又好奇。

  她從來沒有見過護士長這個樣子。

  那個平時在護士站里雷厲風行、讓所有人都怕得要死的鐵腕女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兒子的胯下,嘴里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臉上帶著一種沉醉的、近乎虔誠的表情。

   可欣,過來。 蘇誠朝她勾了勾手指, 一起。

  周可欣連忙湊了上去。

  蘇雅茹的嘴從龜頭上離開,一根銀絲在她的紅唇和龜頭之間拉了出來。

  她看了周可欣一眼,眼神里有一絲不悅,但沒有阻止。

  周可欣伸出小舌頭,從柱身的側面開始舔。

  她的技巧遠不如蘇雅茹,動作有些笨拙,但勝在熱情。

  她的小嘴含不下龜頭,就專注地舔著柱身和囊袋,像一只小貓在舔牛奶碟。

   林護士。 蘇誠的目光落在了一直別著臉的林婉清身上, 該你了。

  林婉清的肩膀顫了一下。她慢慢地轉過臉,看見了那根被兩個女人的唾液弄得濕漉漉的肉棒,龜頭上混合著蘇雅茹的口紅印和周可欣的唾液。

   我…… 她的聲音發顫。

   昨天不是檢查過了嗎? 蘇誠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今天是復查。

  蘇雅茹和周可欣同時讓開了位置。林婉清跪在那根肉棒正前方,距離近得能感覺到上面散發出的熱度。她閉上眼睛,張開了嘴。

  龜頭滑進了她的口腔。

  和昨天一樣的咸腥味。和昨天一樣的粗度。和昨天一樣的,讓她想嘔吐又無法退縮的感覺。

  但今天多了兩雙眼睛在看著她。

   林護士含得好深呢。 周可欣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里有一絲酸意。

  蘇雅茹沒有出聲,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攥緊了,黑絲被指甲勾出了一個小小的絲洞。

   好了。 蘇誠在林婉清含了大約一分鍾之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起來。

  林婉清退了出來,嘴角拉出一根銀絲,她趕緊用手背擦掉了。

  蘇誠看著跪在面前的三個女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接下來,你們三個互相親一下。

  空氣凝固了一秒。

   什……什麼? 周可欣瞪大了眼睛。

   互相親。嘴對嘴。 蘇誠的語氣像是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然後互相摸一摸。我想看。

  蘇雅茹的臉色變了。 蘇誠,這太……

   媽。 蘇誠的聲音輕了下來,但里面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東西, 你答應過我的。

  蘇雅茹的嘴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講出來。她轉向了身邊的周可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俯身吻了上去。

  周可欣 唔 了一聲,整個人僵住了。

  護士長的紅唇貼在了她的嘴唇上,柔軟而溫熱。

  她能嘗到口紅的蠟質味道和一絲殘留的精液腥味。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但身體本能地回應了這個吻,嘴唇笨拙地動了起來。

   用舌頭。 蘇誠在旁邊指導。

  蘇雅茹的舌尖探進了周可欣的嘴里。

  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在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了細細的絲线。

  周可欣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但她沒有退縮,甚至開始主動回應,小舌頭怯怯地舔著蘇雅茹的舌尖。

   林護士,你也加入。

  林婉清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但她還是湊了過去。

  三張嘴唇、三條舌頭交織在一起,發出了淫靡的 嘖嘖 聲。

  蘇雅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林婉清的腰上,手指隔著護士裙的薄布料感受著她腰肢的曲线。

  周可欣的小手摸上了林婉清的胸口,隔著裙子捏了一把那對G罩杯的巨乳。

   好大……婉清姐好大…… 周可欣喃喃地嘀咕著,手指不自覺地揉捏起來。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在發抖,乳尖在周可欣的揉捏下硬了起來,頂在了胸罩的薄棉里。

  蘇誠看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龜頭漲成了深紫色,前列腺液順著柱身往下淌。

   夠了。 他拍了拍手, 准備下一個環節。媽,趴到床上去,把裙子撩起來,屁股撅好。

  蘇雅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站起身,轉過去,雙手撐在病床的床沿上,上半身趴了下去,腰肢下塌,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

  她的手伸到身後,把黑色真絲裙的裙擺一點一點地卷上去,露出了黑色吊帶襪的襪口、白皙豐腴的大腿、以及一條窄窄的黑色蕾絲丁字褲。

  丁字褲的細帶陷進了兩瓣飽滿的臀肉之間,胯下的那片三角布料已經被淫水浸透了,緊貼著微微鼓起的肉縫。

   林護士,跪在地上,趴在床沿。

  林婉清跪了下去,雙臂交疊在床沿上,臉埋在臂彎里。

  她的護士裙被蘇誠從後面掀了起來,白色的棉質內褲暴露在了燈光下。

  蘇誠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露出了一道緊致的肉縫。

  縫隙的邊緣泛著水光。

   可欣,站在床尾,彎腰撅好。

  周可欣乖乖地走到了床尾,雙手撐在床尾的欄杆上,彎下腰,粉色吊帶睡裙從背後滑了上去,露出了一條白色的卡通小內褲。

  蘇誠走過去,把小內褲扒到了膝彎。

  三個女人,三種姿勢,三道敞開的肉縫。

  蘇誠站在她們身後,肉棒在手里輕輕拍打著,目光在三具身體之間來回掃視。

   規矩講清楚。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沙啞, 每個人插二十下,然後換下一個。誰先高潮,誰今晚多挨二十下。

  他走到了蘇雅茹的身後。

  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

  蘇雅茹的屄肉已經被淫水泡得又軟又滑,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蘇誠的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把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了一起,然後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 蘇雅茹的背弓了起來,手指攥緊了床單。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的穴道撐得滿滿當當,冠狀溝刮過每一寸嫩肉,龜頭直頂到了宮口。

   一……二……三…… 蘇誠一邊數著,一邊大力地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囊袋拍在蘇雅茹的陰蒂上,發出 啪啪啪 的肉響。

   啊……寶貝……太深了……媽受不了……啊啊…… 蘇雅茹的聲音又媚又軟,和她平時在護士站里的鐵腕形象判若兩人。

  她的穴道在肉棒的抽插下發出了 噗嗤噗嗤 的水聲,白色的淫液被攪成了泡沫,沾滿了蘇誠的柱身和囊袋。

   十八……十九……二十。 蘇誠數完最後一下,猛地抽了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蘇雅茹的屄穴一陣痙攣性的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從張開的穴口里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黑色絲襪浸濕了一大片。

   不要……別拔出去…… 蘇雅茹回頭看著蘇誠,眼神迷離而哀求。

   等著。 蘇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轉身走到了林婉清的身後。

  林婉清的身體在發抖。

  她把臉深深地埋在臂彎里,不敢看任何人。

  她能聽見蘇雅茹剛才的叫聲,能聽見那些濕漉漉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然後,她感覺到了。

  一個滾燙的、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她的穴口。

   不…… 她下意識地往前縮了一下,但蘇誠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腰。

   林護士,放松。 蘇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有力, 你越緊張,越疼。

  龜頭擠開了她的陰唇。

  林婉清的穴道比蘇雅茹的要緊得多。

  她的丈夫尺寸平庸,這條甬道從來沒有被這種粗度的東西撐開過。

  龜頭一點一點地往里擠,每前進一厘米,兩側的嫩肉就被撐得薄如蟬翼,冠狀溝的凸起刮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帶來一種又疼又麻的感覺。

   唔……!! 林婉清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甲陷進了布料里。她的臉埋在臂彎里,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好緊……林護士的小穴好緊…… 蘇誠低喘了一聲,腰部用力,整根肉棒捅到了底。

  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宮口上,林婉清的整個身體都被撞得往前聳了一下。

   啊!! 她終於沒忍住,尖叫了一聲。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

   一……二……三……

  蘇誠開始抽插。

  他的節奏比對蘇雅茹時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更重。

  肉棒在林婉清緊窄的穴道里進出,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肉環,緊緊地箍著柱身。

  每次抽出的時候,嫩紅的穴肉都會被帶出來一小截,像是不舍得放開一樣。

   噗嗤……噗嗤…… 林婉清的身體在背叛她。

  盡管她的腦子里全是屈辱和羞恥,但她的穴道卻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淫水,把蘇誠的肉棒裹得又濕又滑。

   十五……十六……林護士,你的水好多。 蘇誠的語氣帶著笑意。

  林婉清咬著手臂,淚水浸濕了護士裙的袖子。

  她不想出水。

  她不想有任何反應。

  但她的身體不聽話。

  那根肉棒每次碰到穴道深處的某個點,都會讓她的小腹涌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尾椎一直竄到頭皮。

   二十。

  蘇誠抽了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林婉清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 啵 聲,像是被拔出了一個瓶塞。

  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體從微微張開的穴口里流了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蘇誠走到了周可欣的身後。

  周可欣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她回頭看著蘇誠,嘴唇微微嘟著,眼神里有一種急切的期待。 少爺……輪到我了吧?

   嗯。 蘇誠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周可欣的穴比林婉清的還要小,畢竟她直到前幾天才失去處女之身,穴道還沒有完全適應蘇誠的尺寸。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周可欣 嘶 了一聲,小臉皺成了一團。 好大……少爺好大……慢一點……

  蘇誠沒有慢。他一挺腰,大半根肉棒捅了進去。周可欣的嘴巴張成了一個 O 形,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趴在床尾欄杆上,腿都軟了。

   一……二……三……

  周可欣的穴道又緊又嫩,像一只小嘴在拼命地吮吸著肉棒。

  她的叫聲和蘇雅茹、林婉清都不一樣——不是蘇雅茹那種成熟嫵媚的呻吟,也不是林婉清那種壓抑痛苦的悶哼,而是一種帶著哭腔的、嬌嗲的尖叫: 啊……啊啊……少爺……好深……要壞掉了……啊……

   二十。

  第一輪結束。

  蘇誠退後一步,看著三個女人:蘇雅茹趴在床上,黑絲大腿間淫水淋漓;林婉清跪在地上,臉埋在臂彎里無聲地哭;周可欣撐在床尾,雙腿打著顫,穴口紅腫外翻。

   第二輪。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宣布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決定。

  他又走到了蘇雅茹的身後。這一次他沒有數數,而是直接大力地干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蘇雅茹的屁股被撞得劇烈地晃動著,兩瓣臀肉像波浪一樣翻涌。

  她的穴道已經被第一輪的二十下操得又濕又松,肉棒在里面進出毫無阻礙,每次捅到底都會發出 噗嗤 的水聲,白色的淫液被攪成了細密的泡沫,沾滿了兩人的交合處。

   啊……啊啊……寶貝……媽要……媽要到了…… 蘇雅茹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穴道開始不規則地痙攣收縮,緊緊地絞住了肉棒。

   忍著。 蘇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還沒到二十下。

   忍不住……啊啊啊!! 蘇雅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四肢劇烈地顫抖著,穴道像抽搐一樣一陣一陣地收縮,大量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打濕了蘇誠的小腹和大腿。

  她高潮了。

   講過了,誰先高潮多挨二十下。 蘇誠的語氣里有一絲笑意,但腰上的動作沒有停,繼續在她痙攣的穴道里大力抽插。

   不要了……太敏感了……啊……受不了了…… 蘇雅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整個人癱在床上,只有被蘇誠掐著的腰還撅在半空中。

  二十下數完,蘇誠轉向了林婉清。

  林婉清的穴道在第二輪明顯比第一輪要濕得多。

  肉棒插進去的時候,她的穴肉主動地裹了上來,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冠狀溝刮過穴壁的褶皺,每一下都讓她的小腹猛地收緊。

   唔……唔唔…… 她咬著手臂,不讓自己叫出聲。

  但她的穴道在出賣她——每次蘇誠捅到深處,她的穴口就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緊緊地吸住柱身,像是不想讓他抽出去。

   林護士,你的身體很誠實。 蘇誠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你嘴上不肯叫,但你的穴在吸我。

  林婉清的眼淚涌了出來。她恨自己的身體。恨這具不爭氣的、被欲望操控的身體。

  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

  蘇誠在三個女人之間輪流切換,每個人二十下,如此循環。

  病房里的聲音越來越淫靡—— 啪啪啪 的肉體撞擊聲、 噗嗤噗嗤 的水聲、三種不同音色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像一首荒淫的交響曲。

  蘇雅茹已經高潮了三次,整個人癱在床上,黑絲撕裂了好幾處,大腿內側全是淫水和汗液的混合物,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兩片肥厚的陰唇像兩瓣熟透的果肉一樣翻了出來。

  周可欣高潮了兩次,趴在床尾欄杆上,雙腿打著顫,吊帶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了一側小巧的乳房。

  她的穴口也腫了起來,嫩紅的穴肉外翻著,每次蘇誠的肉棒插進去都會發出 噗 的一聲。

  林婉清咬著手臂,始終沒有叫出聲。

  但她的身體在第四輪的時候背叛了她——當蘇誠的龜頭第十五次撞上她穴道深處那個敏感的點時,她的穴道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像一張嘴一樣瘋狂地吮吸著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了出來,打濕了蘇誠的整個下腹。

  她高潮了。

  無聲的高潮。沒有叫喊,沒有呻吟,只有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和穴道瘋狂的收縮。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幾乎咬出了血。

  蘇誠感覺到了她的高潮。他低頭看著林婉清埋在臂彎里的臉,看見了她緊咬的牙關和不斷滑落的淚水,嘴角彎了起來。

  無聲的高潮,比任何尖叫都更讓他興奮。

  他感覺到自己也快了。囊袋收緊了,柱身上的青筋跳動得更加劇烈,龜頭漲到了極限。

  他從林婉清的穴道里抽了出來,快步走到了蘇雅茹的身後。

   媽,最後一輪。

  他一挺腰,整根肉棒捅進了蘇雅茹已經被操得松軟濕滑的穴道。蘇雅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蘇誠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的腰像打樁機一樣高速挺動,肉棒在蘇雅茹的穴道里瘋狂地進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宮口。

  囊袋拍打在她的陰蒂上,發出了連續不斷的 啪啪啪啪 聲,白色的淫液飛濺出來,在空中劃出細小的弧线。

   啊啊啊……寶貝……要射了嗎……射給媽……全部射給媽…… 蘇雅茹回頭看著蘇誠,眼神渙散而迷醉,紅唇微張,舌尖不自覺地伸了出來。

   嗯……! 蘇誠悶哼了一聲,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埋進了蘇雅茹的穴道,龜頭緊緊地頂在了宮口上。

  他射了。

  大量的精液從馬眼里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了蘇雅茹的子宮。

  蘇雅茹的穴道在精液的衝擊下瘋狂地收縮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處吸。

   啊……好燙……好多…… 蘇雅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第四次高潮伴隨著蘇誠的射精一起到來,穴道的痙攣和精液的噴射交織在一起,發出了 咕啾咕啾 的聲音。

  蘇誠射了很久。等到最後一股精液滲出來的時候,他才慢慢地抽了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蘇雅茹的穴道失去了封堵,大量的白色精液從張開的穴口里倒流出來,像一條小溪一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已經破爛不堪的黑色絲襪。

  蘇誠退後一步,看著這幅畫面,然後轉向了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和趴在床尾的周可欣。

   你們兩個,過來。 他的聲音平靜而不容置疑, 把我媽下面流出來的東西,舔干淨。

  周可欣愣了一秒,然後乖乖地湊了過去。

  她跪在蘇雅茹的身後,小舌頭伸出來,從蘇雅茹的大腿內側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著那些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濁液。

  舌尖碰到絲襪破洞處裸露的皮膚時,蘇雅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林婉清跪在原地,沒有動。

   林護士。 蘇誠的聲音加重了。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兩行淚從她的睫毛下滑落。然後她爬了過去,跪在蘇雅茹的另一側,低下頭,伸出了舌頭。

  她的舌尖碰到了蘇雅茹穴口邊緣的精液。

  咸腥的、濃稠的、溫熱的液體沾在了她的舌面上。

  她閉著眼睛,一下一下地舔著,淚水滴在了蘇雅茹的大腿上。

  蘇誠坐回了床上,靠著枕頭,看著三個女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他的母親趴在床上,穴口還在往外滲著精液。

  他的人妻護士和他的實習生,跪在他母親的身後,用舌頭舔舐著從那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縫里流出的每一滴白濁。

  三個女人。三具屬於他的身體。三份被他徹底征服的靈魂。

  後宮,正式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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