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沈熙悅小巷中的強奸

# 第1章:賭氣與反骨

沈熙悅小巷中的強奸 蒼炎 2868 2026-06-08 15:51

  3月27日,周四,上午8:15。鴛閣·主臥→客廳→玄關。

  煎蛋的焦香從廚房門的縫隙鑽進來,混著烤吐司的麥香和咖啡機萃取時特有的那種焦苦味。油在平底鍋里劈啪響了一聲應該是阿鴛在翻面。然後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從走廊由遠及近,停在臥室門口。

  “老婆,起床吃早餐了。”

  楊輝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他大概已經吃了大半,嘴里還含著東西,語氣輕快得像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我一聽這個聲音腦子里就炸了什麼事都沒發生?他居然敢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沒回頭。側臥蜷在被窩里,臉朝窗戶,把被子拉到肩膀位置裹成繭。枕頭被睡歪了,枕套上還殘留昨晚臉埋進去時印的那圈濕痕,涼涼地貼在耳朵旁。手機屏幕亮著,拇指在抖音上劃來劃去,完全沒看進去,但假裝在刷這個“假裝”的姿勢比語言更能表達態度。

  “不餓。”

  兩個字。不多不少。聲調是平的,沒有撒嬌的尾音上揚,也沒有質問的下沉。就是平的。像在告訴一個陌生人今天地鐵A出口的煎餅攤沒開。

  沉默了兩秒。他大概在門口站著,手指還搭在門框上,嘴巴張開想再說什麼。但我的後背不給他任何破綻肩膀是繃著的,脖子是梗著但角度剛好夠冷,被窩里膝蓋曲起來的輪廓把被子頂成一座小小的山峰。整個背脊寫著一句話:別惹我。

  “……那我先去收拾。煎蛋給你留在鍋里,阿鴛保溫著,你等會起來吃。”

  他的腳步聲沿著走廊往客廳方向走了。等他走出大概三步遠,我把手機啪地扣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仰躺,對著天花板咬牙切齒。智能鏡面穹頂還處在磨砂模式,映出的自己眉毛皺成一團,嘴唇抿成一條直线。

  “吃吃吃,吃個屁啦 (`へ′)”

  昨晚的畫面在腦子里自動回放騎在上面扭腰,龜頭碾G點碾得正到火候,宮頸口已經開始跳了,盆底肌在痙攣,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往高潮懸崖邊上衝。然後他一句“從後面”,我就被翻了個面。然後他操了大概三十秒就射了,射完趴我背上喘氣,然後拔出去,然後去浴室,然後倒頭就睡,然後打呼。而我在被窩里,陰道還在不甘心收縮,夾著空氣一張一合,高潮就這麼被他半途截胡了。後來自己去浴室重新解決坐在馬桶蓋上用手指扣了快十分鍾才勉強到了一個小高潮,那種高潮就像泡面調料包衝的湯,寡淡得連自己都嫌棄 (╥﹏╥)

  翻來覆去把這段回放在腦子里過了三遍。每放一遍就多氣一層。放到第三遍時已經不是氣了,是窩火他射完倒頭就睡的時候我還睜著眼睛看天花板,他在夢里翻了個身把被子全卷走的時候我還在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到今天早上他居然笑嘻嘻地叫我吃煎蛋???好像昨晚那個從後面把高光硬生生掐斷的人不是他一樣。

  又翻了個身。這次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發出一聲哼哼。不是哭,是發泄。然後抬起臉看手機八點半了。他上班應該快了。

  果然,大概過了十分鍾,玄關那邊傳來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然後是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輕響,公文包拉鏈拉上的嗤一聲。我豎起耳朵聽。

  “今天好好休息。”楊輝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別亂跑。”

  門鎖識別指紋,電子鎖芯轉了半圈。門開了。外面的冷風灌進來一點點,把玄關地毯的一角吹得卷了個邊。然後門關上了。鎖芯重新落回原位,咔嗒。

  那個關門聲還沒在空氣里消散,我已經從床上彈起來了。

  不是爬起來。是彈起來。被子掀飛到床尾,光腳踩著木地板蹬蹬蹬往衣帽間走,腳底拍在地板上的節奏快得像個要去拆快遞的小孩。右手揉著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左手指尖已經在衣帽間的燈感應區前劃了一下。LED燈帶亮起暖白光,兩排衣服在面前展開。

  “他越說不讓我跑,我就越要跑 ᕕ( ᐛ )ᕗ”

  嘴角翹起來。杏眼里帶著明知故犯的光,瞳孔因為興奮微微放大了一圈。手指在掛著的裙子里快速撥過太長的不要,太正式的不要,顏色太低調的不要。最後手指停在那條黑色吊帶連衣短裙上。買回來只穿過一次,那次楊輝出門前叮囑“穿這個出去別坐地鐵”,我當時乖乖點頭,然後轉身上了地鐵。裙擺短到彎腰就能看到臀线,領口低到稍微前傾就能露出半片乳溝,整片後背只有兩條交叉的細吊帶,肩胛骨全露在外面,從後面看像沒穿。

  對著全身鏡比了比。鏡中的自己頭發亂糟糟炸成鳥窩,一只眼睛的臥蠶還帶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嘴角翹著,睡衣歪斜露出半邊肩膀。但眼睛里有光那種“今天非得在外面惹點什麼事回來”的光 (≖‿≖)✧

  從抽屜里翻出那條新買的丁字褲蕾絲質地,前後加起來布料還沒手掌大,穿上後胯骨兩側只有兩根細帶子繞過去,屁股全露。但想了想,把丁字褲又扔回抽屜。不穿了。反正今天要跑出去,少穿一件更方便。真空。

  套上吊帶裙的動作一氣呵成。黑色彈力棉貼在身上,沒穿內衣的胸部自然挺翹,乳頭在薄布料下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凸點。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側身對著鏡子彎腰試了試臀线全露,股溝的起點從後面看得一清二楚。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裙擺飛起來一小截,大腿根部在沒有內褲遮擋的情況下白花花地晃了一眼。

  然後坐在梳妝台前化妝。粉底薄薄一層,眉毛隨便畫兩道,眼影選淡粉色掃了掃臥蠶,睫毛膏刷兩層,嘴唇塗淡粉色唇釉。妝不濃,但唇釉的光澤在鏡前燈下亮晶晶的,看著就讓人想親。把長發隨便抓了抓,懶得扎丸子頭,就讓它散在肩頭披到腰際。發尾微卷的弧度剛好在腰窩位置蕩來蕩去。

  走過客廳時帆布鞋還沒完全踩進去,後跟踩在鞋幫上趿拉著走。阿鴛從廚房探出頭,她的仿生眼球鎖定我的裙擺位置後弧线眼閃了三下快閃,這是她的“數據分析結果不樂觀”模式。

  “熙悅,先生的語義分析是”

  “他越說別亂跑,我就越要跑 ( ̄▽ ̄)~*”

  我頭也不回,單腳跳著把另一只帆布鞋的後跟也踩下去。鞋子踩好後在玄關地毯上跺了兩下,帆布鞋底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兩聲。

  阿鴛停了一秒。弧线眼從快閃變成常亮工作藍,語氣還是那種服務性口吻,但語速比平時慢了零點五倍。以她的處理器主頻,這個延遲足夠她跑完幾百次模擬推演了:“今天下午還是有陣雨,降水量預計每小時四毫米。您至少帶把傘。”

  “知道啦知道啦!”從玄關傘架抽出一把折疊傘塞進帆布袋里,帆布袋是米白色的,上面印著一只卡通貓,貓的表情是翻白眼。很適合今天的自己 \( ̄︶ ̄)/

  推開鴛閣大門。三月末的早晨還有涼意,風從衣領灌進脖子後面,但太陽已經出來了,照在門前的石板路上反著淡金色的光。空氣里有雨後泥土的腥味和遠處不知道哪家飄來的蒸包子香味。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涼涼的空氣灌進肺里,整個人精神了。

  帆布袋甩在肩上,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響。吊帶裙的下擺隨著步伐在腿根上下翻飛,風一吹裙擺往上蕩,沒有內褲遮擋的屁股被早上的冷風直接打在皮膚上,涼得大腿根起了層雞皮疙瘩。但管他呢。今天就是要出門,就是要玩,就是要把昨天晚上那半截高潮欠下的債討回來 (ง •̀_•́)ง

  走到路口時手機震了一下。楊輝發來微信“乖乖在家,別出門。”

  看著這條消息在屏幕上停了三秒。然後打字:“好的老公~我就在家畫畫呢 (*^▽^*)”

  發送。鎖屏。把手機扔回帆布袋。繼續往地鐵站走。

  撒謊都不帶眨眼的。反正他在公司加班,等他下班回來我都玩完一圈了。到時候跟他匯報不,匯報的時候還要專門描述細節,讓他後悔昨晚那個“從後面”的決定 ( ̄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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