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被操到失守
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點四十分。老城廂後巷。
被拽起來的瞬間膝蓋還在發軟,水泥地上的碎石子印在髕骨上留下幾個深淺不一的紅坑。他攥著我左腕骨的力道沒松,像拖一個不聽話的行李箱把我拖到鐵門正前方,然後手一甩,我整個人往前踉蹌兩步,雙手本能地撐在磚牆上才穩住。牆面粗糲得像砂紙,掌心按上去的瞬間細小的水泥顆粒直接嵌進指紋里,肩胛骨下意識往後縮了半寸。
“撐好。”他站在我身後只說了兩個字,語調已經不是剛才那種下流調侃,變成純粹的指令。
我把帆布鞋分開站,膝蓋微彎,屁股撅出去。這個姿勢太熟練了,熟練到不需要思考,在家畫完分鏡等楊輝下班的那段時間,經常自己趴在畫室落地鏡前擺這個姿勢,對著鏡子里自己撅高的臀尖和微微張開的陰戶研究透視角度。但現在是真槍實彈,身後不是鏡子,是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混混。
他沒用手指探路。龜頭直接抵在穴口上,深紅色的肉冠壓住大陰唇中間的縫隙往下沉了半厘米,然後一口氣插到底。整根雞巴沒給任何緩衝,恥骨撞上臀尖的響聲明亮干脆,像有人在後巷拍了一下手。
我被撞得腳尖踮起來,指甲在磚牆上刮出十道白印,喉嚨里擠出一聲介於慘叫和呻吟之間的悶音。小穴被撐滿的感覺不是酸脹,是被粗暴擴容。陰道壁的緊致濕潤裹得他插進去那一下自己都罵了句“操,真他媽緊”,語氣里帶著意外,大概沒想到一個敢在巷子里自慰的已婚女人下面能緊成這樣。我的盆底肌條件反射地收縮,宮頸口被龜頭撞到的瞬間整條陰道都在痙攣,那種收縮不是從外到內,是從宮頸口開始往下推,像無數圈極細的橡皮筋同時勒住柱身。心里爽到翻白眼但嘴上必須先罵回去:“你他媽就不能輕點!”
他不理我。開始操。節奏是純粹的街頭式大進大出,每次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到底,恥骨拍在臀尖上的頻率快到啪啪聲在窄巷子里彈來彈去,回聲疊著回聲,像是在被好幾個人同時操。每一下都撞得我踮起的腳尖離開地面半厘米,帆布鞋的鞋底在落地時刮過水泥地,蹭出一聲接一聲的短促摩擦音。小腹又開始出現那種熟悉的凸起輪廓,透過腹部的皮膚能看到他的形狀在肚臍下方隨著節奏一鼓一鼓,那道弧形的隆起每次出現都讓我的陰蒂狠狠跳一下。
低頭看到自己的肚子被他頂出形狀的瞬間理智短暫下线零點三秒,心里冒出“這視覺素材不畫進新篇簡直浪費”,然後理智重新上线“沈熙悅你在被陌生人操你還在想分鏡,你真的是沒救了ಥ_ಥ”。但嘴巴已經搶在腦子前面開始罵了:“操你媽……輕點會死啊!”
罵聲混在啪啪的撞擊聲和他的喘息里,尾音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碎片。我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下蕩出波紋,從臀尖傳到腰窩再回彈,大腿根內側那兩根筋被撞得一跳一跳,淫水已經被操成白漿,沿著陰莖根部一圈圈糊在柱身上,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截粉色的陰唇內壁,翻出來又塞回去。
他伸手掐住我的胯骨,拇指壓在腰窩上,力道大到按出兩個凹坑,借力把衝刺節奏又提了一檔。嘴里開始不停往外蹦下流話,語氣混著喘息和得意:“騷逼夾這麼緊是在咬人?嗯?你男人沒喂飽過你是不是?”
這句話精准踩中雷點。腦子里的自救鈴和羞恥心被這句話同時引爆“老公當然有喂飽,只是昨晚那個從後面的賬還沒跟你算,”不對,跟這個小混混說不著。但嘴上已經自動反擊了,扭過頭衝他吼,聲音被操得上氣不接下氣但語氣里全是火:“我老公有喂我!你算什麼東西!”
他嗤笑一聲,胯骨往前壓得更深了。龜頭碾在宮頸口外沿那一圈凹陷上,沒有直接撞宮口,是用龜頭邊緣的肉冠卡在凹陷里來回磨。那個位置的神經末梢密集到過分,每磨一圈我的盆底肌就失控收縮一次,足弓繃得快要抽筋,腳趾在帆布鞋里蜷成十個緊緊的結,趾甲蓋隔著襪子刮在鞋墊上發出極細的沙沙聲。
然後他的右手從胯骨移到我臀縫里。那根粗糙的食指先是用指腹在尾椎骨上滑了一下,然後直接壓在兩瓣臀肉中間那條因為後入姿勢而自然微張的深溝里。指腹的繭子刮過菊蕾邊緣那一圈極敏感的皺紋肌理時,我整個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肩膀縮起來,脖子梗直,嘴里蹦出一連串拒絕但語氣已經有點慌了:“別碰那里!誰讓你碰那里的!你他媽手指拿開!”
他當然不拿開。指腹開始來回碾磨菊蕾,從括約肌的十二點位置順時針碾到六點再逆時針碾回來,力道不重但頻率極高。菊蕾被他磨得像含羞草被反復碰觸,從粉嫩的淡肉色磨成充血後的深粉色,括約肌在不受控地一張一合,每次張開時指腹就陷進去一毫米,閉攏時又被擠出來。我咬著下唇憋住聲音,但鼻子里的喘息已經變成了帶哭腔的鼻音,胸口的起伏頻率翻了一倍,心里把能想到的髒話全問候了他一遍:“你他媽變態,手指碰那里又不會更爽,你只是為了看女生崩潰的樣子,你這個以羞辱為性快感的街頭垃圾…”
高潮快到了。宮頸口開始劇烈跳動,盆底肌從有節奏的收縮變成無差別痙攣,整個陰道像被電擊一樣高頻震顫,淫水從白漿變成清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帆布鞋幫上。我的指甲在磚牆上刮出又深又長的十道白印,食指指甲裂了個小口。
他在我高潮前零點五秒把手指插進我屁眼里。
不是試探的小半截,是整根食指沒到指根,粗糲的指關節刮過括約肌最敏感的入口那一圈的瞬間肛門的異物感和陰道的滿脹同時炸開。括約肌猛地收緊夾住他指節,緊到指節骨被肛門口的肌肉勒得咔嚓輕響了一聲。陰道直接痙攣,那種收縮不是高潮時的盆底肌跳動,是整個宮口像被電擊一樣從宮頸到陰道口同時猛抽三下。
我慘叫出聲。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啊”這個音節從腹腔直接衝出來,音量高到頭頂晾衣繩上停的鴿子被驚飛了兩只。理智在最後一刻搶控喊出來三個字後立即用手背捂住嘴,但已經漏了三四聲音量不低的悶聲尖叫,每一聲都悶在指關節和嘴唇之間,變成嗚嗚嗚的悶音從指縫里往外擠。身體在高潮中完全失控,臀肉劇烈抖動,大腿根痙攣到站不穩,膝蓋往內扣又被他的胯骨頂開,腳趾在帆布鞋里蜷到極限後突然張開,趾甲刮過鞋墊發出極尖的一聲摩擦音。
他還在操。在我高潮痙攣的時候沒停。陰道夾得越緊他撞得越猛,龜頭在宮頸口反復碾磨,陰道高潮和肛門異物感疊在一起把我從一波高潮推向另一波,中間沒有間隙,快感像被撕碎的紙片一樣一片接一片砸過來。我邊叫邊罵,音量在巷子里彈來彈去:“你他媽輕點!嗚嗚嗚操你媽,叫你輕點聽不見嗎!你耳朵是不是跟煙一起吐掉了!”罵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尾音從怒罵轉成無力的悶哼,口水把捂嘴的手背全蹭濕了,眼淚也出來了,視线糊成一片。腦子里只剩下兩個同時在跑的進程:一個在瘋狂記錄肛交初體驗的生理數據,另一個在單曲循環罵他祖宗十八代。但這會兒就算他祖宗真的聽見了,我下面還是在狠狠夾他。沒救了૮₍ •᷄ ᯅ •᷅ ₎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