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被看見了
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點一刻。老城廂後巷深處。
鐵門的鏽味還貼在肩胛骨上。手指剛從陰道里拔出來,帶出的淫液還掛在指關節上沒來得及甩掉,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差點高潮的余韻里心跳還沒降下來,盆底肌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抽,陰蒂從包皮里探著頭還沒縮回去。剛才那扇窗關窗的聲音還在腦子里回放,不確定是有人看還是剛好關窗,但這個“不確定”比確定更讓人腿軟,腦子里正盤算著要不要換個角度讓頭頂那幾扇窗看得更清楚一點
然後手腕就被攥住了。
不是輕輕握住。是攥。五根手指像鐵箍一樣扣住我右手腕骨,粗糙的指腹直接壓在腕關節凸起的那塊骨頭上,力道大到血液循環瞬間被截斷,手指尖麻了一片。我整個人僵住,嘴巴張開還沒來得及吸進空氣另一只手已經從後面繞過來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很大。手掌從下巴包到鼻梁下方,掌心正對著我的嘴唇,皮膚上有一層粗糲的繭子,刮得我嘴唇生疼。味道先衝進鼻腔煙味,不是香煙是便宜煙,那種幾塊錢一包的劣質煙草燒完後的焦油味,混著鐵鏽味和汗味,像剛擰完生鏽的螺絲沒洗手就直接捂上來了。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是鼻子過敏。鐵鏽味太重了,重到鼻腔黏膜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打了個極輕的噴嚏悶在他掌心里,嘴唇在他手心蹭出一道濕痕。
“一個人在這兒摸什麼呢?”
聲音貼著我左耳廓響起來的。不是吼,不是冷聲質問,是那種音量壓到剛好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語氣不在字面上,在尾音里尾音往上輕輕挑了一下,帶著下流的笑意。“什麼”兩個字的韻母拖了半拍,像他已經知道了答案,問這一句純粹是逗著玩。聲音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咬字的方式不是受過教育的那種清晰,而是舌頭懶洋洋地頂著上顎往外吐,每個字都裹著一層煙漬。
“都看到了。”他補了這四個字,捂我嘴的手指緊了一下,中指指節壓在我鼻翼旁邊,指甲蓋刮過顴骨下方最薄的那塊皮膚。這三個字落進耳朵里的時候,我的心跳不是加速是停了一拍。然後以更猛烈的頻率重新跳起來。“都”字的意思是不是剛看到,是看了好一陣了。看了我撩裙擺。看了我靠在鐵門上分開大腿。看了我手指插進小穴里抽插。看了我差點高潮又沒到。看了我的水從陰道里淌出來滴到水泥地上。
被扳著肩膀轉過來的過程像被人翻書頁。他的力氣大得不需要使勁,只是手掌扣住我肩頭,五指收緊的同時往外一旋,我整個人就從面對鐵門變成了面對他。帆布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刺耳的擦地聲,腳踝崴了半下沒站穩,肩膀撞在他胸口上才借力扶正自己。後退半步,後背重新貼上鐵門,鐵鏽味和冰涼的鐵皮隔著吊帶裙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冷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抬起頭,看清了他。
二十出頭。個子比我高一整個頭,頭發染成枯草黃的毛寸,發根已經長出兩厘米黑的,像沒打理好的廢棄向日葵。臉型是那種還沒被生活徹底打磨掉棱角的瘦長臉,下頜线很硬,但皮膚粗糙,額頭上有幾顆痘印,嘴唇干裂起皮,鼻梁上有一道極淺的舊疤,斜著劃過山根。脖子上紋了一條青龍,墨水是廉價的藍青色,龍尾巴盤到喉結側面,龍頭藏在衣領里,紋身邊緣已經褪色發糊,像被水泡過的報紙插圖。嘴角叼著根沒點燃的香煙,過濾嘴被他咬得變了形,煙紙皺巴巴的,估計叼了很久沒點,純粹是裝樣子。
我本能往後縮。肩膀碰到鐵門發出悶悶的一聲咚,帆布鞋的後跟已經貼到了牆根,退無可退。腦子里快速掃描他全身上下,迅速在心里做了個風險評估地痞流氓,抽煙不點火(煙癮有但可能沒錢買打火機),身上沒有酒味(不是酒後找事),眼睛是清明的但有血絲(熬夜,不是吸毒),手指甲縫里有黑泥(可能打零工)。危險指數:中等偏上。逃跑成功率他站在巷子唯一的出口方向,擋得嚴嚴實實。
然後我的目光往下掃了一下。
停住了。
他穿的是洗到褪色的深藍牛仔褲,膝蓋位置磨得發白起毛邊,褲襠的位置鼓得老高。不是正常褲子褶皺能解釋的鼓。是里面頂起來的。牛仔褲的拉鏈被撐得微微張開,從褲襠中心往右上斜出一道極明顯的柱狀輪廓,目測從根部到龜頭尖端的弧度大概是十八厘米往上。我把這個數據輸入腦子的時候,心里有一小部分很小但很清晰的部分,跳了一下。
“操,至少18。”這個念頭是自己冒出來的,不是分析,不是推理,是身體直接對這個數字做出的反應。陰道收了一下。不是恐懼的收緊,是“確認過尺寸”的期待。盆底肌剛才沒到高潮的余怒還在,這一收直接把還掛在陰道口的淫水又擠出來一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涼涼地爬過皮膚下一秒就被體溫捂熱。
然後第二個念頭冒上來“要被操了。”
不是“會不會被操”。是“要被操了”。這個句式變化在腦子里只花零點二秒就完成了,自己都來不及阻止。更來不及阻止的是念頭後面的語氣(*^▽^*)。你現在是被一個街頭混混堵在死胡同里捂住嘴!你丈夫早上剛說別亂跑!
但腦子里的另一個聲音也冒出來了。“昨晚的賬,現在有人來還了。”
我把這兩個聲音在腦子里對撞了零點五秒,然後放棄了調解。因為下面那個聲音已經開始背數據了:楊輝16厘米,純愛感的酸酸麻麻;這家伙超18,還是被強迫的狀態,這在NTR情節里屬於“脅迫系高張力橋段”,漫畫里畫過至少八次這個題材,每次畫的時候都濕得一塌糊塗,現在真人版直接上演,主角還是我自己。媽耶 (ノ)ω(ヾ) …不對!媽耶?!
他的嘴角歪了一下。叼著的煙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煙紙上的齒痕換了位置。松開捂我嘴的手,手掌從我臉上移開時指尖在我耳垂上故意刮了一下,耳垂上還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和煙味。他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指…我嘴上的唇釉剛才蹭到他掌心了。然後他把手插進褲兜里,上身微微前傾,把臉湊近。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摸得挺開心的?”
他語調里的下流笑意更明顯了,眼睛往下掃了一眼,視线落在我還堆在腰際的裙擺和光裸的下體上。大陰唇還沒完全合攏,穴口周圍濕漉漉的反著水光,陰蒂還半探著頭。我條件反射地把裙擺往下拽,但布料剛蓋住陰阜,恥骨的凸起在裙擺下還是很明顯,濕掉的裙擺邊緣沾到皮膚上,印出一圈深色濕痕。
“我、我沒…”我開口,聲音比我預想的還要啞。喉嚨因為剛才的喘息還沒完全恢復,尾音抖了一下。我本來想說“我沒有”,但說不下去。因為我確實摸了。而且還被他看到了。而且他說“都看到了”。都、看、到、了。
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細節,他站在我後面看了多久?是從我分開大陰唇的時候,還是從我撩裙擺的時候,還是更早?從我拐進這條巷子的時候就已經跟在我後面了?這個念頭讓陰道又狠狠收了一下,盆底肌這次不是收縮,是咬。宮頸口往下墜了一下,小腹開始發酸,那種高潮前才出現的酸脹感又回來了,但現在他還沒碰我。
“沒?”他把嘴里叼的煙取下來,夾在食指和中指間,煙嘴那頭還有他咬過的牙印。“老子從你拐進這條巷子就看到了。穿成這樣往這種破地方鑽,還在人家鐵門底下摳逼,你不是找操是什麼?”
他說“找操”的時候兩邊嘴角都翹起來了,露出兩顆不太整齊的虎牙。不是惡狠狠的,是那種貓抓到老鼠後還不想吃先玩玩的表情。我貼著鐵門,帆布鞋腳趾在鞋里蜷起來又松開又蜷起來,呼吸快得像剛跑完五十米,但手指手指沒推他。手乖乖垂在身體兩側,右手腕上他剛才攥過的地方還留著五個紅指印,指印邊緣開始泛青。
我想懟他。但嘴巴張開後只吐出一句軟得連自己都聽不下去的話:“你、你別亂來💢…我有老公的…”
他笑出聲。不是哈哈大笑,是鼻子里哼出來的兩聲短促氣流,煙從鼻孔里噴出來兩股極淡的白氣。“有老公還穿成這樣出來摳?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他把煙重新叼回嘴角,然後兩手撐在我頭兩側的鐵門上,把我整個人框在他和鐵門之間。我聞到他身上的汗味不是陳舊的臭汗,是今天出過力後的新鮮汗味,混著洗衣粉殘留的廉價清香和牛仔褲上老城廂下水道的淡淡潮味。
然後我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掃了一眼。他的褲襠還是鼓著,而且比剛才更鼓了。柱身的弧度現在更清楚根部很粗,龜頭的位置把牛仔褲頂出一個小帳篷尖,從褲襠側面能看到它輕微跳了一下。這個細節被我的眼睛捕捉到後,我的身體給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誠實反饋,陰蒂自己跳了一下。不是在手指刺激下的跳,是沒被觸碰時陰蒂頭在包皮里自己抽搐了一下,像它自己在主動回應那根隔著牛仔褲還看不清全貌的雞巴。
完了。嘴上還在說“你別亂來我有老公”,身體已經在說“有老公也不耽誤你操我”。這他媽,我心里罵到這停了,因為不知道該罵誰。罵他?他確實是在脅迫。罵自己?身體又不聽話。罵楊輝?雖然昨晚確實是他欠的債……但這不是出軌的理由。罵完了發現只有一個人能罵自己。行吧,就當是取、材 ( ̄ε ̄)
他已經開始解皮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