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雙穴淪陷與失禁
3月27日,周四,中午十二點整。老城廂後巷深處。
高潮的余韻還沒退干淨,我已經從牆上滑下去了。
不是自己主動滑的,是膝蓋徹底軟了。帆布鞋後跟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灰印,磚牆粗糙的表面刮過掌心,之前摳在牆面上的十道白印還留在磚面上。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的布娃娃,膝蓋重新磕在剛才跪過的位置,碎石子又硌進已經破皮的髕骨里。這次連疼都顧不上喊,嗓子還殘留著剛才捂嘴尖叫時氣流刮過聲帶的灼燒感,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從嘴里冒出來全是濕熱的白氣。
跪趴在地上,額頭抵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屁股因為跪姿自然撅高。臀尖還殘留著他恥骨撞擊的鈍痛,兩瓣臀肉中間那條溝里全是汗和剛才操出來的白漿,沿著會陰往下淌到大腿根。小穴還沒合攏,穴口被操成一個合不上的小圓圈,直徑大概能塞進兩根手指,隨著盆底肌的殘余痙攣一張一合,往外擠出混著淫水的透明黏液。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單曲循環。他在我高潮的時候把手指插進我屁眼里了。這個念頭每循環一次,括約肌就條件反射地縮一次,縮得菊蕾入口那一圈肌肉都在隱隱發酸。肛交不是沒畫過,新篇漫畫里肛交分鏡畫了十幾頁,體位研究過十來種,深喉加肛交雙穴齊開的跨頁還上過讀者投票榜前三。但被一根真的雞巴——不對,先是被手指,接下來大概率會被雞巴——插進那個從來沒用過的入口,這件事在我的腦子里的排序是:先想怎麼畫,再想怎麼罵他,最後才是感受本身 ٩(◕‿◅)૩
他蹲下來。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聲停在我身後,一只粗糙的手掌扣住我的臀尖往外掰開,拇指壓在尾椎骨最末那一節上往下一壓,兩瓣臀肉被掰得分向左右,中間那條溝完全暴露在正午的日光下。菊蕾從臀縫里露出來,粉褐色的括約肌紋路像極細的年輪,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擴散。剛才被他手指碾磨過的位置還泛著充血後的嫣紅,肛門入口隨著我的呼吸一翕一合,每次翕動都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黏膜,然後又收緊成一個小小的揪。
他用拇指指腹按在菊蕾正中心,力道不重,就是那種剛好能讓括約肌感覺到有東西按在上面的力道。粗糙的繭子刮過最敏感的菊花心,我整條脊椎從尾骨到後頸同時竄過一道電流,嘴里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氣急敗壞的話:“你他媽手指拿開!剛才不是插過了嗎還摸,摸什麼摸,摸夠了沒有你這個小混混!”
罵聲悶在交疊的手臂里,尾音被自己額頭的碎發擋住,口水把手臂內側蹭得濕漉漉的一片。他沒回嘴,只是從鼻孔里嗤了一聲——那種短促的鼻息噴在我臀尖上,熱熱的,然後他的手指收回去了。雞巴頂上來了。
龜頭從陰道口蘸了一記白漿——他拔出來時柱身上全是剛才操出來的白沫,深紅色肉冠上蒙著一層乳白色的黏液,在日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龜頭從我兩瓣陰唇中間劃過,沿著會陰往上推,整根雞巴卡在臀縫里前後滑動了一次,讓柱身側面暴起的青筋貼著菊蕾的入口碾過去。我的括約肌被青筋刮得猛地縮緊,縮成一個極小極緊的揪,把菊蕾入口封得死緊。
然後他頂進去了。
不是一步到位的深插。龜頭卡在括約肌入口那一圈肌肉環上,往前推了半厘米,推不動,再推半厘米,還是推不動。菊蕾被撐成一個小小的O型,肛門邊緣的褶皺從年輪狀被拉成光滑的粉色圓環,緊到幾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毛細血管的淡紅紋路。我整個人開始發抖,不是快感也不是痛苦,是那種內髒被異物侵入時身體自動觸發的保護性顫抖。肩胛骨夾緊,脖子梗直,下巴抵在自己手背上,十個腳趾在帆布鞋里蜷到趾甲發白,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滴在手臂上,掛成一條亮晶晶的長絲。
疼。真的疼。括約肌被強行撐開的痛感跟陰道被插入完全不一樣,陰道的痛是酸脹,肛門的痛是撕裂,那種從黏膜深處往外炸開的灼燒感順著直腸一路傳到腹腔深處,像有人從菊花往上捅了一根燒紅的鐵棍。疼得我張嘴就罵,語氣比剛才狠了不止一檔:“操你祖宗十八代!這是屁眼!屁眼你知道嗎!不是陰道!哪有你這麼硬捅的!你他媽到底操沒操過!”
罵到後面聲音開始變調了。不是音量變低,是語氣從怒罵的“你他媽給老子輕點”慢慢轉換成帶哭腔的“嗚嗚嗚好脹好脹好脹”。這種轉換不是自己控制的,是直腸被雞巴塞滿後腹腔內的壓力直接壓到胃,胃酸往上泛,喉嚨里酸酸辣辣的,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淌出來,話癆開關徹底卡死在開啟檔位,嘴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往外倒話。
“脹死了脹死了脹死了……你雞巴怎麼這麼大……嗚嗚嗚為什麼巷子里隨便一個黃毛都這麼大……這不合理……你他媽是不是老天派來懲罰我的……我昨晚沒高潮是我的錯嗎……是楊輝太快了不是我……”
嘴上在亂跑火車,身體的反應卻在說另一回事。菊蕾入口那一圈括約肌在最初的劇痛之後開始慢慢松開,不是主動放松,是被雞巴硬生生撐到失去彈性後的被動適應。直腸內壁比陰道更窄更干,沒有淫水潤滑,腸液分泌的速度跟不上他操進操出的節奏,每次柱身退出再推進時都能感覺到腸壁黏膜被龜頭邊緣那圈肉冠裹挾著往外翻,拔出時帶出極淺的粉色腸壁內側,塞回去時又裹著腸液在柱身側面拉出一道道極細的黏液絲。
他把整根雞巴埋進直腸深處,胯骨貼緊我的臀尖。停頓了兩秒。這兩秒大概是他給我的“適應時間”,也可能是他自己在感受直腸包裹的緊度。肛門比陰道緊得多,沒有宮頸口的阻擋,整根雞巴可以一直插到直腸乙狀結腸拐彎處,那個位置的腸壁更薄,隔著腸壁能摸到子宮後壁,龜頭撞上去的時候感覺整個子宮都在背後被頂了一下。原來子宮的正上方是直腸。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還沒來得及展開,他就開始動了。不是剛才操陰道時那種大進大出的衝刺式撞法,是短距離快速抽送,龜頭只在直腸後半段來回碾磨,每次最多退出兩厘米再推進去,但頻率快到一秒兩次,恥骨拍在臀尖上的聲音從清脆的啪啪變成悶悶的嘭嘭,節奏緊湊得像打架子鼓。
然後他把手指插進我還在正常工作的陰道里。
兩根指節,中指加食指,從還在往外淌白漿的小穴口一口氣捅到底。指腹直接按在G點那塊硬幣大的粗糙面上,指節彎曲,開始在G點上高頻摳挖。陰道被手指塞滿的同時直腸被雞巴塞滿,中間只隔著一層大概五毫米厚的肌肉壁,兩根東西隔著那層薄膜同時在動,他操一下直腸,手指就在G點同步按一下,兩個節奏完全重合,像是兩個人在操我但實際只有一個人。
腹腔被雙重填滿後內壓直线飆升。胃被從下方壓到,胃酸擠進食道,喉嚨口又酸又辣。口水完全止不住,從嘴角淌到手臂上積了一小灘,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到下巴,把下巴尖泡得發紅。我想罵人但嘴巴只能發出單個音節,每次被他撞進直腸深處就擠出一個字,字和字之間全是被撞碎的喘息:“啊……啊……脹……死了……操……你……停……不……要……同……時……”
他當然不停。雞巴在直腸最深處的撞擊頻率反而提了一檔。手指在陰道里摳G點的節奏也從按壓變成高頻震動式摳挖,指腹快速摩擦G點,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尿道海綿體旁邊的敏感點上。恥骨同時被前後夾擊,子宮從正面被手指撞,直腸從背面被雞巴碰撞,恥骨夾在兩股力量中間像被兩面牆同時擠壓,恥骨神經節被碾得瘋狂放電,快感從骨盆中央瞬間炸開,整片會陰都在高頻痙攣。
大腦空白了。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視覺變成一片白,聽覺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咚咚聲和極遠處穿透進來的撞擊聲。尿道括約肌在這個瞬間徹底放棄了抵抗。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第一股射在水泥地上濺出滴答的水花,然後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淡黃色的尿液混著潮吹噴出的透明淫水,在地上淌成直徑半米的一攤,濺起來的液滴打在帆布鞋側面,打在小腿上,打在散落在地上的煙蒂上。煙蒂被尿液泡脹,煙紙從過濾嘴上散開來,飄在淡黃色的水面上。
失禁了。
整個人趴在自己尿液和淫水混合的水窪旁邊,額頭抵著手背,口水還在一滴一滴從嘴角往下淌。大腦在重啟的空白里飄著幾個零散的詞條。失禁。屁眼。巷子。六扇窗戶。黃毛。尿了。他還沒射。重啟時間大概三秒,三秒後第一個恢復的意識是肛門里雞巴的頻率變了。從短距離快速抽送變成深插後的蓄力撞擊,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括約肌上再整根捅到底,恥骨拍在臀尖上的悶響每一下都比上一拍更用力,頻率更快。他快了。
然後他射了。
精液噴在直腸最深處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陰莖根部脈動了兩下,然後一股熱流從龜頭馬眼激射而出,直接澆在直腸黏膜上。射精的動作持續了四五下,每次脈動都讓肛門口的括約肌被勒得更緊,精液又熱又黏,灌進直腸的溫度比體溫高一度左右,隔著腸壁都能感覺到那股熱量。他趴在背上嘶吼了一聲,聲音從喉結深處擠出來,蓋住了頭頂某扇窗戶後面不知什麼時候打開的收音機聲,然後手指從陰道里拔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漿甩在地上,雞巴在直腸里停留了十秒左右才慢慢軟掉。
他拔出去。軟掉的雞巴從括約肌里脫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菊蕾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直徑大概能塞進一根拇指。白色的精液從那個洞里緩緩冒出來,沿著肛門邊緣的褶皺往下淌,流過會陰,流過大腿根,在先前淌下來的淫水和尿液混成的濕痕上又疊了一層新的白色黏液。我趴在地上,額頭抵著手背,大口大口喘氣。帆布鞋旁邊的水窪里混著尿騷味、精液的腥味和淫水淡淡的甜腥,這三種氣味在正午的巷子里攪在一起,被日頭曬得微微發燙,然後一個聲音從我喉嚨里冒出來,沙啞、無力、但語氣里還殘留著罵人的慣性,裹著一層高潮後特有的綿軟尾音。
“他射得還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