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脅迫口交與不爭氣的身體
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點二十五分。老城廂後巷。
他把叼著的煙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然後噗地一聲——連過濾嘴帶半截沒點燃的煙身一起吐在地上。過濾嘴彈在水泥地上滾了兩圈,滾進牆根那攤積水里,泡脹的煙紙慢慢散開。然後他的手就搭在我肩膀上了。
不是掐,是按。五根手指張開扣住我左邊肩頭,虎口壓在鎖骨凹陷處,指尖陷進斜方肌。然後往下用力——不是猛推,是持續發力,像在壓一個不願意下去但知道遲早會下去的彈簧。我的膝蓋彎了半截又撐直,帆布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兩道灰印。
“跪都跪不直?剛才摸逼的時候不是挺會蹲的麼。”他的語調里帶著不耐煩,但更多的是那種掌控節奏的從容。手勁加重了。我的膝蓋終於扛不住,噗通一聲跪在水泥地上。
疼。膝蓋直接磕在碎石子和小玻璃碴上,左邊膝蓋骨正下方那塊最薄的皮膚被尖銳的石子頂進去,痛感從小腿前側一路竄上大腿內側。我倒吸一口涼氣,嘶聲卡在牙縫里,眼眶條件反射地泛酸。今天穿的是吊帶裙不是牛仔褲,膝蓋完全沒有任何布料緩衝——石子直接透過皮膚硌在髕骨上,痛得我大腿肌肉都在抖。腦子里的第一反應是心疼自己:“早知道今天要跪水泥地就穿牛仔褲了嗚嗚嗚 (;´༎ຶД༎ຶ`)”
然後他的皮帶扣響了。
不是解扣——是抽。他握住皮帶尾端往外一抽,金屬扣從皮帶孔里彈出來發出一聲清脆的咔,然後整條皮帶被他從褲腰環里一截一截拉出來,皮革摩擦牛仔布的嗤嗤聲在窄巷子里格外清楚。拉鏈一拉到底的聲音緊接著跟上——那個悶悶的金屬拉鏈聲,從褲襠根部一路滑到頂端,每下滑一厘米都讓我的腦子更清醒地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扯,深灰色四角內褲的松緊帶從胯骨上滑下來,卡在大腿中段。
彈出來的那根東西,和剛才隔著牛仔褲預估的一模一樣。
十八厘米往上。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顏色比楊輝深兩三個色號,像被熱水燙過的牛肉色,正中心的那條馬眼縫微微張開,縫口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柱身側面暴著兩條粗壯的青筋,從冠狀溝一路蜿蜒到恥骨根部,莖身微微上翹成一種進攻性的弧度。龜頭邊緣那圈肉冠突出來,在陰涼巷子的冷空氣里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包皮不長,龜頭完全外露,恥骨上方剃過毛,只留了一層極短的黑色毛茬。
我的身體先一步給出了反應——原本收緊的宮頸口自動松了半拍,像是在提前做接納准備,口水也開始加速分泌,腮幫子酸了一下。我在腦子里拍了張照,存檔:新篇漫畫男三號的參考素材,脅迫系橋段專用 (*/ω\*) ——不對!沈熙悅你能不能先思考一下怎麼逃跑?!腦子里的自救鈴響了但沒人接。
“騷貨,偷摸不如幫哥舔。”
他低頭看我,嘴角歪著,右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慢條斯理地晃了兩下。龜頭正對著我的臉,深紅色的肉冠在他晃動時輕輕顫了兩下,黏液從馬眼里拉出一根極細的絲,落在他牛仔褲拉鏈上。這個動作配上他嘴里叼過煙又吐掉後還沒合攏的嘴型,整個人從剛才的“觀察者”變成了參與者——他握雞巴的手勢很熟練,虎口套著根部,四指張開撐在柱身側面,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把雞巴握成一個更翹更硬的角度。
我被拽著頭發往前拉。他的手插進我頭頂的發絲里,五根手指收攏攥住發根,不是揪——是把整個後腦勺的頭發攥在他手心,力道不大但無從掙脫。他把我的臉往雞巴上貼,我的脖子梗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线,臉皮被頭發拽得繃緊,腦袋里的自救鈴已經響到快沒電了——但嘴唇碰到龜頭的瞬間,我的身體做了個決定。
嘴張開了。
不是他掰開的。是我自己張開的。嘴唇包住龜頭前端的肉冠時舌尖已經伸出來了,舌尖熟練地找到冠狀溝下方那條極敏感的淺溝,從系帶根部往龜頭頂端舔了一整條弧线,力道不輕不重。接著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口腔里分泌過量的唾液泡住那個深紅色的肉冠,舌頭繞著冠狀溝打圈——正三圈反三圈,每繞到系帶根部時舌尖就壓重一點,聽到他倒吸一口氣時心里自動冒出了第一個反饋:“行,這塊還是他的敏感點。跟楊輝一樣,男生都差不多 (。-ω-)”
我嘴上沒停。“放——開——”這個詞在嘴唇裹著龜頭的時候說出來,變成了悶悶的糊音,尾音被他自己頂進來的雞巴堵了回去。嘴唇張開到最大,龜頭撐滿整個口腔,上顎被柱身側面的青筋刮過。牙齒小心地收起,用嘴唇和舌頭包著龜頭前端來回吞吐——不是被迫的節奏,是我自己主動套弄了三下,每次都吞到扁桃體前的位置再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嘴唇間再含回去。口水從嘴角和柱身之間擠出來,沿著下巴流到脖子,再淌到鎖骨窩里積了一小汪。
心里罵了句髒話。“沈熙悅你舌頭在干什麼。你沒出息。你在舔別人雞巴還舔得這麼認真。”——然後繼續舔。舌頭壓平沿著柱身側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嘴唇追上去吸住柱身,舌尖在根部那一小截最粗的位置畫了個圈,再順著另一邊的血管紋路舔回龜頭。整根雞巴從根部到頂端被我舔過兩遍,口水在柱身上覆了一層亮膜,混著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出極淺的水光。
我對自己說:這叫專業素養。畫過這麼多深喉分鏡,取材的時候當然要做到位。拍不了照那就靠舌頭記住數據。龜頭直徑——嘴唇包不住。柱身弧度——上翹十五度剛好頂在上顎後部。青筋分布——兩條,左邊這條比右邊粗。每一個數據都在舔的過程中錄入進腦子,存進素材庫里,回家就可以畫。這個理由足夠成立嗎?不夠。但夠說服現在跪在水泥地上一邊說放開我一邊吸得比誰都認真的自己 ٩(◕‿◕)۶
他低頭看著我的喉嚨位置,罵了句“操,這嘴真會吸”,但語氣已經不是剛才那種掌控者的調子了——嗓音明顯粗了兩度,句尾的狠勁被往上揚起來的喘息頂散了半個音節。按在我後腦勺上的手掌本來是為了控制方向,現在指尖卻松了三分力道,手指無意識地蜷進我的發絲里輕輕拉扯,指節在發抖。
然後手掌重新收緊。他按著我的後腦勺往前猛壓,整個龜頭撞開扁桃體直插食道入口。深喉。喉嚨的括約肌在異物闖入時條件反射地痙攣——食道緊緊裹住龜頭,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咕嚕聲,像是要把侵入者推出去,但越推龜頭反而埋得越深。干嘔了第一次,喉嚨的痙攣從食道上段一路傳遞到咽部,眼淚同時從眼眶涌出來,順著顴骨流到下巴混進口水里。他沒有停,挺腰抽出去半截又捅進來,這次更深——整張臉貼在他的恥骨上,鼻尖埋進他剃過毛的毛茬里,聞到他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清香和汗味的混合氣味。
干嘔第二次。這次不是喉嚨的條件反射——是雞巴退出食道時,龜頭背面刮過氣管後壁,引發了短暫窒息感。口水從嘴角噴出來,濺在他牛仔褲前襠上留下幾點深色濕痕。唾液拉成絲,從嘴唇和柱身之間淌下來,亮晶晶地掛在半空,左右蕩了兩下才斷開落在我膝蓋之間。
心里卻有個聲音在做統計分析:“深喉角度——正面扣後腦勺最快插入食道,男主三號的分鏡可以把鏡頭放在側面,畫出喉嚨部位的凸起。”這個聲音太冷靜了,冷靜到連自己都覺得不合時宜——但畫了這麼多年成人漫畫,身體早就在任何條件下自動切換成取材模式。包括被脅迫。包括跪在巷子里。包括被拽著頭發捅喉嚨 (´-ω-`) 反正等會回家也是要畫的。
他把我從他雞巴上拉開。頭發從他指縫間滑落,有幾根斷發飄在空氣里,頭皮的悶痛還在一跳一跳地持續。我仰頭看他,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的混合液體——嘴角一圈被雞巴撐開太久,嘴唇暫時合不攏,微張著,唇釉早就被他蹭干淨了,只剩被磨得發紅的唇肉。下巴尖上掛著一條還沒斷的口水絲,鼻尖也紅了一塊,眼淚把眼线暈開了點,臥蠶的位置有一小團灰色殘妝。額頭碎發被汗粘在眉骨上,整個人跪在水泥地上,吊帶裙的裙擺還堆在腰際,光裸的下體還在往下淌水不是口水,是自己一直在流沒停過的淫水。
他說:“行,嘴活不錯。”但其實他說的是“操,這嘴真會吸”我的記憶在還原他的原話,因為腦子現在的狀態只能做收錄,來不及加工。他的聲音還是罵罵咧咧的底色,但底色上多了一層遮不住的生理反應喘息的間隙變短了,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加快了,握著自己雞巴根部的手指還在小幅震動。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口水蹭在手背上,沒說話。心里翻了一圈想說的話,從“你放開我”到“你再捅一次試試”到“深喉部分你再慢一點會比較持久”到“能不能別攥頭發改成壓後頸那樣我干嘔概率會低一點”最後一個念頭把前三個全壓死了。沈熙悅你在想什麼。你居然在給他做深喉技巧指導。你他媽沒救了 (屮゜Д゜)屮
但陰道濕透了。是真的濕透。從含進去的第一秒開始一直都在往外流,小穴里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水泥地上,在剛才跪的位置積了極小一攤,混著膝蓋硌破皮滲出的血跡,在地面染出一小片不規則的濕痕。剛才扣自己的時候水就很多,現在更多被威脅的恐懼和深喉的快感在腦子里攪成一團,恐懼讓陰蒂更鼓,快感讓宮頸口一直掛在半張半合的狀態,像是在等什麼東西進來。甚至不用他開口,身體已經在求操了。嘴上說的放開全是假話,身體每一個反應都是真話 (。-`ω´-)
他蹲下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按在我下唇上,往下一壓嘴唇被他拇指扒開,露出里面微微發抖的舌頭和兩排沾滿口水的牙齒。他眯著眼看了我兩秒,從鼻子里又嗤笑了一聲,然後把拇指伸進我嘴里,指腹壓在舌根上輕輕往下按,測試我還會不會干嘔。這個動作太熟練了,像是做過很多次,他在其他巷子里也可能對其他女孩子做過同樣的事。這個念頭讓陰道又收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想到“其他巷子”反而更濕了。
“還想不想繼續?”他問。語調是疑問句,臉上的表情是陳述句,他已經知道答案了。他的拇指還壓在我舌根上,眼睛盯著我的喉嚨看,等著自己想要的回答。
我把他的手推開,手腕還在抖,力氣小得像推一堵牆。聲音從紅腫的嘴唇中間擠出來~“你干脆操完得了。”七個字說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這是拒絕還是邀請?字面上是拒絕,語氣上是認命,潛台詞是“我已經濕成這樣了你不操我也是浪費”潛台詞他全聽懂了。他把拇指從我嘴里拔出去,指腹在我下巴上蹭了一下,口水蹭干淨,然後站起來,把我從地上拽起來。這一次不是按頭發,是拉手腕右手攥著我的左腕骨,拉的時候力道粗魯,但比之前那一捏輕了一點。約等於沒有安慰,但至少不是故意弄疼。
“轉過去。手撐著牆。”他說。然後彎腰把他剛才吐掉的那根煙撿起來扔到牆角,補了句:“媽的還得買新的打火機。”
我轉過身面對那扇生鏽的鐵門,兩手撐在冰涼粗糙的鐵皮上,掌心里全是汗。裙擺還被塞在腰上,屁股全露在外面,帆布鞋分開站在水泥地上,膝蓋微微彎著,臀尖撅出去。巷子又安靜下來了。頭頂不知道哪扇窗戶後面還開著電視,午間新聞已經換成了廣告。空氣里的煙味還沒散,混著鐵鏽味和剛才自己流的一地淫水的淡淡甜腥。心髒在胸腔里撞得肋骨都在震,盆底肌還在收,大腿根內側那塊皮膚已經濕得黏手,一道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彎彎曲曲往下爬。
他要操了。我這句話不是害怕,是期待的轉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