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重生趙志敬 四改

第三十九章妖道回山

  清晨的陽光透過木屋的縫隙灑進來,在海島潮濕的空氣中形成一道道斑駁的光柱。

  四人昨夜在海邊野合後,便尋了一處木屋住下。

  此刻,屋內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海水咸味、木頭霉味和濃郁性愛氣味的複雜氣息。

  床榻上,黛綺絲正騎在趙志敬身上,以觀音坐蓮的姿勢上下起伏。

  她雙手抱在腦後,手肘高舉過頭,這個姿勢讓她腋下淡金色的稀疏軟毛完全暴露出來,在晨光中閃著細碎的汗珠。

  “啊……啊啊啊……你……你……”黛綺絲的聲音斷斷續續,混合著喘息和呻吟,“明明昨晚才……今天一早又……啊啊……”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承受的住這根巨物的尺寸。

  此刻那粗長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隨著每一次坐下都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感。

  “好……好深……啊……要……要壞掉了……啊啊……”

  趙志敬雙手扶著她的腰,感受著這具高大女體上下顛簸時帶來的驚人肉感。

  他笑道:“小昭她娘,你不想要麼?你看你的嫩腰扭得多歡?”

  確實,黛綺絲的腰臀正以一種近乎本能的節律扭動著。那不是簡單的上下運動,而是一種複雜的圓周運動——坐下時臀兒畫圈,讓肉棒在體內旋轉研磨;抬起時又刻意收縮蜜穴,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哈,夾得我好爽。”趙志敬舒服地嘆了口氣,“你這久曠的騷屄真是太會吃雞巴了,好過癮。”

  黛綺絲的金黃色自然卷大波浪長髮散落下來,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不停亂晃。汗水已經將髮絲打濕,幾縷黏在額頭和頸側,更添幾分淫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對豪乳。

  F罩杯的巨乳,隨著顛簸劇烈晃動,劃出一道道乳波肉浪。

  乳肉滿是鮮紅吻痕,乳頭是深粉色的,此刻像兩顆熟透的大櫻桃。乳暈很大,直徑約有碗底大小,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些,上面佈滿細小的顆粒。

  隨著運動,乳房上的血管更加明顯。淡青色的血管網絡在薄薄的皮膚下凸起,從鎖骨處開始延伸,繞過乳峰,一直連接到乳暈周圍。這些發情充血導致的浮凸血管隨著心跳一下下搏動,像是某種神秘的紋路。

  她的皮膚已經完全泛紅。不是害羞的那種粉紅,而是性興奮到極致時的血色潮紅。從臉頰到脖頸,從胸口到小腹,甚至大腿內側,全都透著一層誘人的紅暈。

  汗水從每一個毛孔滲出。起初只是微微濕潤,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細密的水光。但隨著運動加劇,汗珠開始凝聚,順著身體曲线滑落——從鎖骨滑入乳溝,從腰側匯聚到臀縫,從大腿內側滴落到床單上。

  “呃……嗯啊……”黛綺絲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那是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後的自然反應。

  她火辣辣脹痛的雌熟肉屄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愛液不斷分泌,隨著肉棒的抽插被帶出體外,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泥濘,金色的陰毛被浸得濕漉漉的,黏在大腿根部和男人的陰毛上。

  最羞人的是,當她抬起到最高點時,偶爾蜜穴會暫時脫離肉棒,露出一個被撐得圓圓的肉洞。洞口一張一合,吐出混濁的愛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然後她急色又貪歡的扶穩,又重重坐下,將整根肉棒完全吞沒,發出“啪”的肉體撞擊聲。

  趙志敬看著這個昔日武林第一美人此刻的淫態,心中充滿征服的快感。

  他故意在某次屁股落下時向上挺腰,龜頭狠狠撞擊花心。

  “呀啊——!”黛綺絲突然尖叫一聲,全身劇烈顫抖。蜜穴像是痙攣般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她潮吹了。

  高潮中的她暫時失去了力氣,整個人軟軟地趴在男人身上,碩大的乳房壓在對方胸口,被擠得變形。

  她劇烈痙攣著大口抽氣,汗水將兩人的身體黏在一起。

  但趙志敬沒有停下。他雙手抓住那對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同時腰部繼續挺動,肉棒在還在收縮的蜜穴裡繼續抽插。

  “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黛綺絲哀求著,但身體卻不知死活的貪歡,再次燃起慾火。久曠十多年的身體一旦被喚醒,就像乾渴已久的土地遇到暴雨,貪婪地吸收每一滴滋潤。

  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凸顯出來,從包皮中探出頭,像一顆鮮紅的小豆。隨著身體的晃動,那顆小豆不時摩擦到男人的陰毛,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呵呵,小昭,你看你娘現在多快活,哈哈。”趙志敬轉頭看向床的另一側。

  小昭早就醒了。

  她和周芷若躺在床的里側,被剛才的動靜吵醒後就一直紅著臉看著。

  此刻聽見老爺叫自己,小昭的臉更紅了,小聲嘟囔:“老爺……你……你別這樣說……”

  “嗚……別看,小昭別看……”

  黛綺絲聽到女兒的聲音,羞恥感涌上心頭,但身體的快感卻更加強烈。這種被女兒看著與男人交合的羞恥,竟然轉化成了某種變態的快感。

  “啊啊啊……停下來……啊啊……你這荒淫道人~”她嘴上罵著,臀兒卻扭得更歡了,強撐起伏在男人胸膛的上半身,氣急敗壞的尖叫著:“坐死你坐死你噢噢噢——受不住了……嗚嗚……小昭不要看娘親……呃呃哦哦……”

  小昭看著母親這副模樣,心情複雜。一方面覺得母女共事一夫實在羞人,另一方面又為母親感到高興——至少,她看起來很快樂。

  而且小昭知道,有老爺這個天下第一高手保護,她們母女再也不用東躲西藏,擔心被波斯明教抓回去燒死了。雖然要付出尊嚴的代價,但……那種被老爺大雞巴深深插入時的極樂,確實讓人難以抗拒。

  想到這裡,小昭紅腫的下身又濕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分泌愛液,偷偷夾緊雙腿,想要壓制那股騷動,但越是壓制,渴望就越強烈。

  這時,趙志敬對小昭招手:“小昭,過來。”

  小昭紅著臉爬過去,躺在男人右側。趙志敬右手鬆開黛綺絲的腰,轉而抱住小昭,手掌握住那隻穿著乳環的豐滿秀挺的乳房。

  “嗯……”小昭輕哼一聲。乳頭被碰到時,乳環被拉扯,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快感。

  趙志敬揉捏了幾下,笑道:“小昭,你的奶子可不如你娘親那般巨碩,老爺以後要多加把勁才行。”

  他的拇指按在乳頭上,感受著那顆小豆在指腹下變硬,“女子的胸部可是要經常摸才會長大的,嘿嘿。”

  小昭不由得瞄了一眼母親那對驚人的巨乳。確實,黛綺絲的乳房比她大得多,一隻手根本握不住。

  小昭心中稍稍有點羨慕,但又覺得害羞,連忙臉紅紅地低下頭,把小腦袋埋入男人腋下。

  “老爺,你……你取笑人家的……”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趙志敬一邊挺腰操著黛綺絲,一邊揉捏小昭的乳房,得意無比:“你們的身子真是白,不愧是一脈相承。”

  這話讓黛綺絲和小昭同時臉紅。母女倆的膚色確實很像,都是那種冷調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只是黛綺絲因為年紀和生育,皮膚稍鬆一些,但依然細膩光滑。

  另一邊的周芷若看著眼前這淫靡場景,心中憤恨的大罵:

  “簡直是無恥之尤!這對番邦母女不懂禮義廉恥,下流放蕩。那也罷了。這趙志敬身為全真掌教,更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正道宗師,內裡竟是這樣一個毫無底线的好色之徒!呸呸呸!”

  但罵歸罵,她的身體卻有了反應。看著兩女被干得浪叫連連,周芷若感覺自己脹痛的下身不合時宜的開始濕潤。昨夜被填滿、被征服的快感記憶涌上心頭,讓她大腿內側微微顫抖。

  更讓她難受的是心理上的矛盾——要是趙志敬專一、對她好也就算了,可這男人明顯是個淫魔,妻妾成群。自己不但失身於他,之後還得宣布嫁給他,與一群女人共事一夫……

  想到這裡,周芷若眼眶紅了起來。她趕緊閉上眼睛,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脆弱。

  但趙志敬的聲音還是傳來了:“芷若,你也過來吧。”

  周芷若身子一顫,連忙拭了拭眼角。

  再睜眼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含羞帶俏的誘人表情。

  她輕聲“嗯”了一聲,柔聲道:“夫君,芷若,芷若下面還痛……”

  這是實話。昨夜才破身被干的死去活來,今天一早又要承歡,確實非常不適。但周芷若這麼說,更多的是在演戲——既然清白已被奪去,那就先虛與委蛇,從這男人手裡多弄點好處再說。

  趙志敬自然看出這腹黑丫頭心中所想,但既然她裝出這般嬌怯模樣,他也樂得配合。便淫笑道:“還痛麼?那快讓貧道看看。”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來,分開腿坐我臉上,讓我嚐嚐你的屄騷不騷。”

  周芷若目瞪口呆,臉蛋瞬間漲紅。

  她結結巴巴道:“掌教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而且女子下體……用嘴?”

  她昨夜還是黃花閨女,古代信息又不發達,一時間難以消化讓男人舔她下體的驚世駭俗行為。

  這比單純的性交更加羞恥,更像是某種羞辱。

  趙志敬臉色一沉:“不聽話?”

  周芷若心底生出惱意,但很快又轉為一種扭曲的報復心理:你一威震武林的盟主不嫌我那裡是尿尿的地方,那我便成全你,用屁股把你這沒臉皮的色魔尊嚴全坐在屁股底下!

  這種羞恥和報復性的刺激在內心激蕩,讓她做出了決定。

  周芷若緩緩起身,分開雙腿,跨坐在男人臉上。她雙手抱在胸前,身子輕顫,俏臉露出含羞忍辱的誘人樣兒,緩緩張開雙腿,把開苞不久的腫脹花蕊壓在男人口鼻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一切隱私都暴露無遺。

  粉紅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穴口紅腫肥大,是昨夜被暴虐破身導致的。稀疏的陰毛被愛液浸濕,貼在大腿根部。

  “嗯,好香。”趙志敬的聲音悶悶地傳來,“芷若啊,你的小騷屄很有味道,嘿嘿。”

  說著,他伸出舌頭,沿著粉紅的花徑舔掃了幾下。

  “啊……別……別這麼舔……”周芷若的嬌軀頓時抖了一下,聲音哆嗦的厲害,顫聲嬌嗔,“嗚……討厭……癢死了……哦嗬呃……嘶呃……”

  那舌頭濕熱靈活,舔過的地方像是觸電般顫栗!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男人的鼻息噴在自己的陰蒂上,溫熱的氣息讓那顆小豆更加敏感。

  趙志敬不管她的反應,靈蛇般的舌頭鑽進花徑裡,開始更深地舔弄。舌尖找到陰道口,輕輕頂開,探入那緊窄的肉道。

  “嗯啊……”周芷若忍不住發出呻吟。這種感覺和插入不同,更加細膩,更加挑逗。舌頭在肉壁上一掃而過,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皮膚泛起粉紅色,乳房上的血管也凸顯出來。乳頭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最羞人的是下身。愛液開始大量分泌,順著肉縫流下,滴在男人臉上。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溫熱黏滑,帶著自己特有的氣味。

  “嗚……夫君……別……別舔了……芷若……芷若要受不了了……”她開始扭動腰肢,不是逃避,而是追逐那種快感。陰蒂不自覺地在男人鼻樑上摩擦,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

  而此時,騎在趙志敬胯上的黛綺絲也到了極限。

  她已經不知用屁股干了幾百下身下的大雞巴,蜜穴早就濕滑得像是泥潭。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愛液,將兩人的陰毛浸得濕漉漉的。她的臀瓣已經拍擊得通紅,昨夜和今晨連續的作戰讓屁股都充血脹大了一圈。

  “齁……齁喔……”黛綺絲發出怪異的呻吟,那是快感到極致時喉嚨不受控制發出的聲音。

  突然,她屁股猛地砸下去,用盡全身力氣,恨不得用火燙的龜頭戳爛自己的宮頸。然後,她仰頭髮出一聲尖叫,身體像羊癲瘋發作般劇烈痙攣。

  高潮來了。

  黛綺絲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飛出體外。蜜穴劇烈收縮,子宮深處一陣陣痙攣,愛液像泉水般涌出,澆在男人的龜頭上。

  幾十秒後,她僵直的高大胴體一軟,顫抖著趴了下來,暫時失去了意識。

  趙志敬雙手把黛綺絲托起來。當龜頭從她蜜穴裡抽出時,那被撐大的陰唇被拉扯變形,到達極限後“啵”一聲彈回,甩出大量粘稠如鼻涕的黏液。

  他將這具沉甸甸的肉體推到一側。黛綺絲大字型躺著,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眯縫的眼皮下只能看到眼白,顯然爽得失去了意識。

  趙志敬的肉棒依舊怒挺,上面掛著銀絲般的愛液,直指天空。

  他又舔了幾下周芷若的肉洞,然後笑道:“嘿嘿,小屄都拉絲了。”他拍了拍周芷若的屁股,“記得黛綺絲剛才的姿勢吧?自己坐上來。”

  周芷若雖然不是完全自願,但身體的焦渴卻不是理性所能壓制的。食髓知味的她幽幽嘆了口氣,便踮著腳尖蹲到男人腰上,伸手去扶那根沾滿其他女人體液的肉棒。

  只是她根本沒有用這個姿勢做愛的經驗。

  弄了幾下,那挺立的大雞巴幾次都從焦渴翕動的陰唇旁邊滑開。

  她的蜜穴早已濕透,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飢渴的小嘴,卻總是對不准。

  趙志敬笑道:“周掌門你擅長劍法,對於槍法不太了解也是情有可原。”

  他對小昭吩咐道:“小昭,你來幫她一把。老爺現在這招叫舉火撩天,你便幫忙握著槍杆吧,哈哈。”

  小昭紅著臉點頭,側身貼著男人,把小腦袋枕在男人肩頭上。她右手下探,一把握住雞巴的根部,然後仔細對准周芷若腫的像桃子似的濕漉漉蜜穴。

  “芷若姐姐,對……對准了……”小昭不好意思地羞道,“可以……可以坐下來了……”

  周芷若羞得不行,不敢睜眼看身下男人那促狹的笑容。

  她學著黛綺絲剛才的姿勢,雙手抱在腦後,手肘高舉——這個姿勢讓她像是被警察臨檢的犯人,羞恥到了極點。

  暗暗咬牙,她身子一放松,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滋——”

  “啊啊!”粗大的肉棒一下插進了一大截,讓周芷若頓時驚呼出聲。

  太滿了……太深了……那種被瞬間填滿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

  她踮起的腳尖落下,腳掌無力支撐雙腿,臀兒便又落下了些許。這下肉棒插得更加深入,龜頭狠狠抵住花心,壓迫的往腹部更深處深入,幾乎把她的三魂七魄都要撐裂。

  “芷若你真主動。”趙志敬淫笑道,“難道喜歡這樣一插到底麼?”

  周芷若被漲得難受,被撐開的小穴還有昨晚破身的痛楚殘留。

  一時間她忘記了裝出嬌滴滴的樣子,噙著淚花怒嗔:“誰,誰喜歡了!脹死了啊啊……啊……好……好深……頂……頂到芯子要開了嗚嗚……”

  趙志敬淫笑著開始從下往上挺動腰部。

  無與倫比的粗長壯碩填滿了周芷若的身體,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捅穿宮頸。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次脈搏的跳動。

  “砰砰砰……”隨著撞擊,她似乎在自己靈魂深處都能聽見那肉體碰撞的聲音,把她的一切偽裝與矜持都撞成粉碎。

  她心中難以置信地想:“明明,明明是對這傢伙恨得要死,但,但為什麼會覺得這麼刺激?下面,下面好舒服……可……可惡……但,但這感覺,真是,真是控制不了……嗚……好爽噢噢……”

  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意志……

  蜜穴不自覺地收縮,吮吸著那根入侵的異物。

  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隨著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乳房上的血管凸起,乳頭硬得像粗長的無名指指節。

  汗水從她額頭滑落。起初只是細密的汗珠,漸漸匯聚成流,順著臉頰滴到胸口,再流入乳溝。她的皮膚泛起了情動的粉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小腹。

  “哈哈,芷若,你下面流了好多水。”趙志敬調笑道,“覺得舒服麼?嘿嘿,你可是已經愛上貧道的大肉棒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花心處研磨:“你看,你那小穴兒又開始收縮了,這麼快就想要高潮了?哈哈,小淫娃,騷屄好會夾,哈哈。”

  周芷若想要反駁,但身體的快感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她只能發出斷續的啜泣:“啊……嗯啊……別……別說了……羞死了嗚嗚……”

  但她確實沒有黛綺絲的能耐。女上位需要腰腿力量,而她昨晚才破身,現在又這麼激烈,很快就沒力氣自己套弄了。

  趙志敬雙手悠閒地枕在腦後,欣賞了一會兒周芷若抱頭開腿蹲踞的性奴姿勢,然後突然起身,把她按在床上。

  “啊!”周芷若驚呼一聲,已經被擺成了母狗般的姿勢——雙手撐床,膝蓋跪著,臀兒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牲畜,羞恥無比。但渾身發軟的她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男人從後方插入。

  趙志敬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細腰,肉棒對准那濕漉漉的蜜穴,腰部一挺,粗大肉根倏地整根沒入紅腫的肉縫,撐的滴流圓。

  “呀啊——!”周芷若發出尖銳的呻吟。這個姿勢插得格外深,龜頭幾乎要頂穿子宮頸。而且因為角度問題,肉棒每次進出都會刮擦到肉壁上某個特別敏感的點。

  她的腰細臀隆,這樣的姿勢讓那豐潤的圓臀顯得更加突出。臀瓣充血挺翹,上面還殘留著昨夜和剛才的掌印。隨著撞擊,臀肉劇烈晃動,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屁股的毛孔被撞得火辣辣的刺痛。

  趙志敬越干越興奮,突然把手指伸到臀縫,一下按到她的屁眼處。

  自己排泄的部位被侵襲,周芷若俏臉一白。她可是看過昨夜趙志敬操小昭屁眼的樣子,心中頓時驚懼,高漲的性慾也消退了幾分。

  “你……你想干什麼?”她顫聲問道。

  趙志敬把食指插進她的屁眼裡,笑道:“干什麼?自然是干你這騷貨的屁股!”

  周芷若大驚,連忙搖頭:“不要!不要這樣!啊!放開我!可惡,不要弄後庭!”

  “啪!”

  趙志敬大力地打了她發情脹大的粉臀一巴掌。臀肉劇烈晃動,上面留下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他冷笑道:“周芷若,你現在還想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周芷若此時是真的害怕。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來,讓她更加驚惶。她低聲哀求:“夫君,求求你,留最後一點臉面給芷若,不要,不要弄那處……求……求你……人家喜歡前面嘛……”

  趙志敬用傳音入密的功夫,直接在她耳邊說:“你師父她說傳位給你可沒幾個人知道。嘿嘿,你那十來個師姐妹可去了我龍虎山,若我殺光她們栽贓魔教,以我的聲望江湖也不會有任何人質疑……”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冰冷:“然後,我告訴你們峨眉山上現存的門人,一切都是你的陰謀,滅絕根本就不是傳位給你的,那會怎麼樣?”

  周芷若渾身一震。

  如果趙志敬真的這麼無恥,以他武林正道第一人的身份說這樣的話,自己確實毫無辦法。峨眉派的人恐怕真的會懷疑自己。

  想到此處,周芷若愣愣地流出淚水。自己根本反抗不了身後這惡魔般的傢伙,他也沒有半點將自己當做妻妾的一絲尊重愛護——這樣被不顧意願玩弄的自己,與那些最下賤的勾欄妓女又有什麼分別?

  但她的性子終究堅韌。

  深吸一口氣,幾乎銀牙咬碎,她低聲道:“芷若是你的人,身體自然是隨你享用。只是,只是芷若想夫君多多憐惜,我們終究會有夫妻的名分……”

  她頓了頓,試探著說:“不知你可否答應人家一件小事?”

  趙志敬暗道:若你這丫頭生在現代,絕對是銷售奇才。小小年紀就會揣摩人心,處於不利境地也會盡量提條件,減少損失,又懂得哄男人。

  他一邊慢慢操著周芷若的小穴,手指在她屁眼裡輕輕摳弄,一邊點頭:“你說。”

  周芷若呻吟了一聲,怯怯地道:“芷若身為峨眉派掌門,總不能一輩子都在夫君的庇佑之下。若峨眉派以前的仇人前來,芷若現在又怕抵擋不住。”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期盼:“人家知道夫君你有一門神奇的步法,不知可否教給人家,讓芷若多一門防身之技呢?”

  她想起的是趙志敬在英雄大會上大戰百損道人時所施展的步法——凌波微步。

  趙志敬笑了:“凌波微步?這可是天下間閃避能力最強的步法。”他故意停頓,感受著身下女體的顫抖,“芷若你的身子可真值錢,小穴值一部武林頂級內功心法,屁眼值一部武林頂級輕功步法。”

  他用力插了幾下,才道:“也罷,誰讓貧道對自己女人向來大方。想學凌波微步,便主動點伺候好我吧。”

  聽到“天下間閃避能力最強的步法”,周芷若心中一喜。暗道:便當挨一刀就是了,學好武功,振興峨眉後,也未必沒機會報仇!

  這混帳終究佔了自己身子,又不是一無是處……到時可以削成人彘。他不是喜歡拿女人當玩物嗎?那就讓他以後碰不了別的妻妾,只能當自己胯下的玩物!

  到時自己也要用棍子戳爛他屁眼,讓這個變態嘗嘗侮辱的滋味……

  她性子外柔內剛,竟像過去的李莫愁那般精神勝利的想著。

  打定主意她便不再墨跡。

  只見這位新任峨眉派掌門趴在床上,螓首枕著竹枕,乳房壓著床單。她雙手探到臀兒處,掰開雪白挺翹的臀肉,露出小巧的菊花蕾。

  然後吸了口氣,用討好的語氣道:“夫君,請,請用吧。”

  趙志敬“啪”地又打了她屁股一巴掌,喝道:“用什麼,說清楚點!”

  周芷若已經領教過這妖道的惡趣味。

  咬著牙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羞恥地囁嚅:“請,請夫君用大雞巴插人家的……的……的屁…屁眼……嗚嗚……好過分……嗚嗚嗚……”

  說完,她頭皮一陣酥麻,崩潰的哭唧唧的同事,竟是也感到一陣變態的刺激。

  趙志敬看著女人自己用手掰開臀瓣,露出那個鮮嫩的小肉洞,興奮得肉棒直抖。他在周芷若的小穴裡狠插了幾下,把蜜穴操得更加濕滑,然後抽出肉棒,往上一移。

  大龜頭抵著肛菊入口,小穴裡的淫水便沾到了屁眼上,起到了一些潤滑作用。

  雖然談好了條件,但周芷若還是又驚又怕,小臉發白,渾身顫抖。

  突然,她“啊”的一聲慘叫,感覺一根如同燒紅的鐵棍般堅硬的東西擠開了自己狹窄的後庭,惡狠狠地插了進來。

  “嗚……好……好痛……啊啊……嗚嗚嗚……”淚水瞬間涌出,“裂……裂開了……啊……嗚嗚……”

  在那熾熱巨棒的插入後,似乎整個後庭都被撕開。乾澀的肉道讓大龜頭刮過,簡直就如割肉一般疼痛。

  除了生理上的痛楚,心靈上的屈辱更是讓周芷若難以承受。

  自己竟然連那用來排泄的汙穢地方都被男人的陽物插了進去……如果這是噩夢,就快醒來吧!

  “哈哈,峨眉派掌門的屁眼好緊。”趙志敬雙手緊緊抓著她的細腰,“嘿嘿,若不是老子雞巴夠硬,還真是插不進去。”

  他看著下面潮粉色的美臀因為疼痛而不斷左搖右擺,想要脫離肉棒的抽插,但始終徒勞無功。心中涌起強烈的征服感,性慾更強,肉棒倍加威武,一點一點擠入那緊窄的腔道之內。

  小昭不知道周芷若曾暗中謀算她們母女,所以對她並沒多少惡感。看見她眼淚橫流的淒慘樣子,倒是激起了幾分同情心。

  她握住周芷若的手掌,輕聲安慰:“芷若姐姐,你要放鬆身子,這樣才沒有那麼痛。”

  周芷若額頭綴滿冷汗,不時急促地大口喘氣,低著頭無聲抽泣。肛菊處那一波波撕裂般的疼痛不斷傳來,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啪啪啪!”

  趙志敬不管可憐的峨眉派掌門那已經滲出血絲的屁眼,自顧自地抽插起來。胯部與挺翹肉實的圓臀撞擊,發出男女交合時特有的聲音。

  “啊……啊呀……痛……好痛……”周芷若被干得如被刀割,只能咿咿呀呀地慘叫。

  小昭忍不住求情:“老爺,芷若姐姐痛得厲害,你……你輕一些吧。”

  旁邊傳來黛綺絲的聲音:“小昭,你不必替她求情。”

  小昭一愣,疑惑地望向母親。

  黛綺絲已經恢復了些意識,就這樣赤裸裸地在床上撐起汗津津的油亮身子。她滿是紅印子的豐乳肥臀一覽無遺,眉眼間透著虛弱和饜足。

  她沙啞的聲音冷哼道:“我可是想明白了,讓我們暈倒的迷藥便是在昨晚的飯菜裡頭。那些被點了穴俘虜起來的波斯明教教徒,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地下藥?”

  她瞄了趙志敬一眼,眼底含羞帶嗔:“當時在廚房煮飯洗菜的就是我和她,到底是誰下的藥不問可知。”

  頓了頓,她又道:“只怕趙掌教功力深厚,迷藥對他沒效,我們母女是他給救回來了。”

  她冷冷地看著周芷若,“哼,現在他是在懲戒那小賤人呢。”

  小昭呆了一下,難以置信地望著低著頭的周芷若,問道:“芷若姐姐,你……是你下的迷藥?為……為什麼?”

  周芷若此時屁眼脹痛得厲害,根本無力分辨。

  趙志敬雙手抓著這位峨眉派掌門的乳房,大力操著她的後庭,嘿嘿笑道:

  “芷若,可是她們自己察覺的,貧道便是想幫你掩飾都掩飾不了啦。”

  他邊干邊把周芷若做的事情說了出來——如何下藥,如何想將一切推給黛綺絲母女,如何計劃將她們流放出海……

  黛綺絲聽得柳眉倒豎。這小賤人竟想把所做的一切推到自己身上,並把自己流放出海!?

  她本來就不是心胸寬闊之人,此時知道自己差點中招,心中便把周芷若恨上了。

  周芷若心中暗驚。黛綺絲在裝扮成金花婆婆時期,便和自己師傅滅絕師太頗有仇怨。現時知道了自己陰了她一次,以後肯定會想法子報復自己。

  而她的武功甚至比滅絕師太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現在哪裡是她對手?若是這淫道不保護自己,恐怕幾下就會被這番邦女子害死。

  此時,趙志敬的聲音傳來:“芷若,貧道操得你爽不爽?你的屁眼兒好過癮,哈哈。”

  周芷若依然疼痛無比,但此時卻有了討好趙志敬讓他保護自己的想法。

  她強忍不適,回頭嬌怯怯地看了男人一眼,嬌聲道:

  “芷若……芷若後庭好痛……但……但想到是被夫君寵幸,心中……心中又覺得好喜歡……啊……啊啊……夫君……夫君的那個好大……啊……人家……人家受不住了……”

  黛綺絲哼了一聲,心底莫名翻涌醋意,怒道:“矯揉造作的賤人!”

  這趙志敬雖然用的脅迫手段,但畢竟是她第二個男人——而且是闊別十幾年之後的第一個。十幾年的時光跨度,讓她對第一任丈夫的感覺就好像上輩子一樣遙遠了。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趙志敬胯下那根能把女人干得大腦分泌多巴胺劑量堪比吸毒……

  小昭性子善良,雖然知道周芷若想害自己,但也沒有惡語相向,只是默然不語。她握著周芷若的手卻鬆開了。

  而挨操的周芷若聽見黛綺絲的罵聲,心中也是大怒,暗暗發狠道:紫衫龍王,呸,以後總會叫你好看!

  此時,她的屁眼兒似乎稍稍適應了一些,疼得沒那麼要緊了。

  她便露出柔媚之色,輕聲道:“夫君,你……你不必顧慮人家的,盡情地干吧,芷若受得住。”

  邊說,還邊把臀兒抬高了一些,讓男人可以插得更加順暢。

  趙志敬心中暗笑。後宮的女人若是團結一致,那當男主人的便很難管理。反倒是大家心懷鬼胎,分開幾個派系,互相制衡,就不會輕易出大亂子。

  他成功挑起了周芷若與黛綺絲母女的矛盾,現在看到周芷若的刻意逢迎,便放開一切大力操弄起來。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快。周芷若的屁眼已經完全被撐開,形成一個圓圓的肉洞。洞口邊緣有些紅腫,還滲著血絲,但隨著抽插,竟然也開始分泌一些腸液,起到潤滑作用。

  “啊……啊啊……夫君……好……好厲害……啊……”周芷若開始發出呻吟。

  疼痛漸漸減輕,一種古怪的感覺開始升起——不是蜜穴那種直接的快感,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帶著羞恥的刺激。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在直腸裡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捅穿腸壁,直達腹腔深處。那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有些憋脹的感覺,竟然也轉化成了某種快感。

  趙志敬干了幾十下,終於放鬆了精關。肉棒一抖,大量陽精射入了周芷若的屁眼裡面。

  “唔……”

  周芷若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滾燙的精液在直腸深處爆發,帶來一種怪異至極的充實感。那液體黏稠滾燙,像岩漿般一股股噴射,填滿她腸道最深處的褶皺。

  屁眼本身並沒有感受性快感的作用——那里沒有陰道里那些敏感的神經末梢。趙志敬也沒有給她下春藥,所以那一點點因腸道被撐滿而產生的古怪快感很快就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令人窒息的屈辱感。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精液在體內流動的溫度,甚至能數出男人射精時肉棒跳動了幾次。每一次跳動,就有一股新的熱流涌入,將她的腸道撐得更滿。

  “噗嗤……噗嗤……”

  肉棒抽插時帶出的水聲此刻變成了精液被擠壓的聲音。周芷若死死咬住下唇。

  並非先前生理性的淚水——屈辱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那淚水滾燙,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滑落,滴在身下凌亂的床單上。

  她可是峨眉派的新任掌門啊。

  師父將鐵指環戴在她手上時,那雙眼睛里的期盼與托付,此刻像針一樣扎著她的心。而她現在在做什麼?

  趴在一個男人身下,翹著屁股,任由那根肮髒的東西插進用來排泄的後庭,還被射了滿滿一腸子精液……

  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竟然有反應。腫脹的肉穴深處不知廉恥的又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瘙癢,愛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將大腿內側弄得濕漉漉的。

  乳房也脹痛難忍,乳頭頂著粗糙的床單摩擦,帶來細密的刺痛和快感……

  趙志敬射了足足十幾秒才停下來。

  他長長地舒了口氣,緩緩把肉棒從周芷若體內抽出來。

  那根東西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少許血絲,顯得格外猙獰。龜頭上還掛著一絲透明的腸液,拉成長長的銀絲才斷開。

  周芷若的肛菊已經成了一個縮不回去的圓孔。

  洞口邊緣的嫩肉紅腫外翻,上面帶著明顯的血絲。

  最羞恥的是,那個小洞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每次收縮就會“噗噗”地噴出一些白濁的液體——那是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順著她臀縫流下,將雪白的臀瓣弄得一片狼藉。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腥臊味。精液的味道混合著女人愛液的甜膩,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趙志敬將半軟的肉棒湊到小昭面前。

  那根東西剛從一個女人的屁眼里抽出來,上面還沾著各種體液。但小昭這聽話的小妮子根本不在乎。

  她跪在床上,仰起小臉,張開紅潤的小嘴,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

  “嗚嗚……”

  她發出含糊的呻吟,靈巧的舌頭開始舔弄。先是用舌尖清理龜頭上的溝壑,將那些白濁的液體卷入口中,咕嚕一聲咽下。

  然後是棒身,她一手扶著肉棒根部,一手托著自己的乳房,用乳溝夾住棒身,上下滑動著擦拭。

  晨光越來越亮,從木屋的縫隙中透進來,將屋內的淫靡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三個女人以不同的姿勢癱在床上。

  周芷若趴著,屁股高高翹起,肛菊還在不時收縮,噴出精液。她渾身汗濕,青絲黏在潮紅的臉上,背上、臀上佈滿了吻痕和指印。最顯眼的是臀瓣上那個鮮紅的掌印,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目。

  小昭跪著,嘴里含著男人的肉棒,認真地進行清潔工作。

  她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乳房上全是牙印,乳環被扯得有些歪,乳暈紅腫。大腿內側一片泥濘,愛液混合著男人的前列腺液,亮晶晶地反著光。

  黛綺絲側躺在另一邊,那雙滿是紅色指印的冷白色大長腿無力地張開,露出紅腫不堪的雌熟淫蚌。金色的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吐出透明的黏液。

  她胸口那對巨乳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指痕,乳頭上還有被用力吮吸留下的牙印。

  三個女人,三具各有特色的女體,全都渾身狼藉,散發著濃烈的性愛氣息。

  趙志敬靠在床頭,享受著小昭的口舌服務。他一手撫摸著小昭柔順的長發,一手搭在自己大腿上,看著眼前這三具女體,心中充滿征服的快感。

  峨眉派的新任掌門,明教紫衫龍王,還有她乖巧的女兒……全都成了他的玩物。

  黛綺絲看著這一幕,心中氣苦。

  她看見自己女兒跪在那里,像最低賤的妓女一樣為男人清潔剛操過別的女人屁眼的肉棒。那根東西上還沾著周芷若的腸液和血絲,小昭卻毫不在意地吞入嘴里,還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可是見識過趙志敬手段的她,卻也不敢反對。

  這個男人太強了。武功強到可以單手碾壓她,床笫之間的能力也強到可怕——昨晚她被連續干到七次高潮,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死魚一樣癱著任他擺布。

  但心中的悶氣總要找個地方發泄。

  黛綺絲的目光落到一旁剛被操完屁眼,還在一顫一顫的周芷若身上。

  這個峨眉派的新任掌門……她師父滅絕師太曾經用倚天劍之利贏過自己半招,讓她一直耿耿於懷。

  對峨眉派,黛綺絲本就沒什麼好感。此刻看見周芷若這副騷浪模樣——在三個女人中她顯然是個外人。心中的惡念突然升起。

  她悄悄運起內力,手掌悄然抬起,眼中寒光一閃,突然一掌揮出,直往周芷若背心要害打去!

  這一掌若是打實,以周芷若現在毫無防備的狀態,必死無疑。

  但趙志敬哪會讓她得手?

  只見這妖道出手如電,就在黛綺絲掌風即將觸及周芷若背心的瞬間,他的左手已經扣住了黛綺絲的手腕。一股陰柔的內力透體而入,瞬間封住了她全身經脈,讓她渾身沒力,軟軟地倒回床上。

  “嗯!?”黛綺絲驚駭地瞪大眼睛。

  趙志敬面色不善地看著這高大的金發美婦,眼中寒光閃爍。

  他猛地抽回還在小昭嘴里的肉棒,那根東西已經在小昭的服侍下重新硬挺起來,青筋盤繞,殺氣騰騰。

  “淫婦!”趙志敬喝道,聲音冷得像冰,“你竟想在本座眼前殺人?你還把本座放在眼內嗎!?”

  他眼中露出一絲陰狠,冷冷地打量著黛綺絲,像是在思考該怎麼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女人。

  小昭心中大驚,連忙吐出肉棒。

  她看見老爺眼中的寒光,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嚇得渾身發抖。但為了娘親,她還是鼓起勇氣,一邊用手賣力地擼動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邊求饒道:

  “老爺……你……你別生氣……小昭……小昭替娘親向你賠罪……嗚……老爺要怎麼懲罰都可以……只求……只求饒娘親一命……”

  她說著,眼角已經滲出淚水,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纖細的手指握住棒身,上下滑動,拇指還在龜頭上輕輕打轉。

  趙志敬其實心中並沒多少生氣。露出那惡狠狠的樣子不過是裝出來而已——他早就料到黛綺絲會對周芷若動手,畢竟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恩怨他清楚得很。

  但戲要做足。

  他用手摸了摸小昭的小腦袋,沉聲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罷,他猛地將黛綺絲按倒在床上。

  這白種人美婦身材高大,但在他手里卻像小雞一樣被輕易擺布。

  趙志敬讓她趴著,捧起她肥碩紅腫的臀兒,那兩瓣臀肉又大又圓,手感極佳。

  他扶著自己那根已經被小昭吮得硬挺的肉棒,龜頭抵在黛綺絲肛菊的入口處——那里昨晚才被開苞,還紅腫著,入口的嫩肉微微外翻。

  “不……不要……”黛綺絲終於露出恐懼之色。

  後庭被侵犯的痛苦她還記憶猶新。那種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痛楚,比蜜穴被插入要難受十倍。而且那里是用來排泄的地方,被插進去總讓她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但趙志敬哪會理會她的哀求?

  腰部用力一挺,粗長的肉棒就狠狠地干進了這美婦的肛菊里面。

  “呃——!!!”

  黛綺絲疼得目眥欲裂,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都發白了。她抿著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喉嚨里發出“吭哧吭哧”的悶哼,竟硬是沒叫出來。

  趙志敬有些意外。這女人忍耐快感的能力不強——昨晚被干蜜穴時叫得比誰都浪——但耐痛能力卻出乎意料地強。就像李莫愁一樣,越是痛苦,反而越是能激起她們的某種特質。

  他也不心急,雙手抓住黛綺絲那對碩大猙獰的豪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腰部開始用力挺動,肉棒在紫衫龍王的肛菊里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

  腸道被撐開的聲音格外清晰。因為昨晚剛被開苞,那里還緊窄得很,每次插入都要用力才能撐開。但腸道分泌的黏液讓抽插變得順暢,那種濕滑緊致的包裹感,與蜜穴又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趙志敬一邊操著黛綺絲,一邊把小昭摟進懷里。這丫頭還跪在床上,小臉上滿是擔憂,眼睛紅紅的。

  他吻住小昭的櫻唇,粗大的舌頭伸進她的小嘴里攪動。小昭先是一愣,隨即乖巧地回應起來,香舌與他糾纏,發出“啾啾”的水聲。

  趙志敬的手也沒閒著,一手繼續揉捏黛綺絲的巨乳,一手探到小昭腿間,手指輕易就插進了那早已濕透的腫穴。

  “嗚……老爺……”小昭被吻得喘不過氣,蜜穴又被侵犯,渾身酥軟地癱在男人懷里。

  一旁的周芷若稍稍回過神來。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只見當娘親的如母狗般趴著,翹起雪白的肥臀,任由男人的大雞巴在屁眼里抽插,一聲不吭;而當女兒的不僅不以為恥,還臉紅紅地挨入男人懷里,抬著頭,閉著眼睛,與男人激烈舌吻。

  “呸呸呸!”周芷若在心中暗罵,“真是不要臉!這對番邦女子竟這樣母女同夫,簡直就是無恥之尤!”

  但罵歸罵,她的目光卻無法移開。

  黛綺絲那高大的身材、雪白的肌膚、金色的長發,在晨光中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尤其是那對巨乳,隨著男人的撞擊而劇烈晃動,乳波蕩漾,乳頭上還掛著她亮油油的黏汗。

  而小昭雖然身材不如母親豐滿,但那副乖巧順從的模樣,卻另有一種勾人的媚態。她跪在男人腿間,仰著小臉與男人接吻,小手還主動探到兩人之間,撫摸男人的睾丸。

  趙志敬一邊親吻小昭,一邊捏著她雪白的臀兒,淫笑道:“小昭,你的臀兒真彈手,卻是遺傳了你娘親的優點了。”

  他說著,另一只手還在黛綺絲的肥臀上輕輕撫摸。那兩瓣臀肉又大又圓,手感極佳,拍打時會像果凍一樣顫動。

  小昭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但還是嬌聲答道:“老爺……老爺你喜歡就好……”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聽得人心癢。

  周芷若聽見小昭這我見猶憐的柔聲細語,心中一驚,暗道:

  “這丫頭片子如此狐媚,便是女人都心動,那淫道好色下流,自然更加受用。若是被這對番邦母女占了上風,那自己可就危險了!”

  她可不是傻子。既然已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清白的身子被這妖道奸汙,連後庭都失守了——那便不可半途而廢。她還要靠趙志敬的力量復興峨眉……

  想到此處,周芷若也不顧那還不時傳來陣陣抽痛的屁股了。她雖已經是強弩之末,縱欲過度導致臉色有些蒼白,但仍舊咬著牙,爬了過去,貼到趙志敬身旁,討好的用自己滑膩豐潤的乳房輕輕蹭著男人的軀體。

  “夫君……”她學著剛才小昭的語氣,聲音嬌柔,“芷若……芷若也想要……”

  趙志敬咧嘴一笑。

  他最喜歡看女人爭寵的樣子。尤其是周芷若這種原本心高氣傲的,現在為了討好他,不得不放下身段,與別的女人爭搶他的寵愛。

  “哦?你也想要?”趙志敬故意問道,“想要什麼?”

  周芷若臉一紅,但還是一咬牙,伸手握住男人空閒的那只手,引領著按到自己腿間。那里早已濕透,愛液將恥毛浸得濕漉漉的。

  “芷若……芷若這里好癢……”她閉著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夫君剛才也沒讓人丟一次……就去禍害人家屁股……癢死了,求夫君疼愛……”

  趙志敬哈哈大笑。

  他讓小昭和周芷若分別在黛綺絲左右趴下。三具白皙的誘人女體便一起用發情充血的肉臀對著他——母女倆的冷白皮和周芷若的暖白皮一片狼藉,在晨光中都泛著情欲的潮紅和油汗。

  黛綺絲在中間,那對雪白的肥臀肉峰最大最圓,臀縫間還能看見肉棒進出的景象。小昭在左邊,臀兒挺翹,穴口微微裂開,吐著透明的愛液。周芷若在右邊,臀形最美,线條流暢,肛菊沒完全合攏,淋淋漓漓的掛著白濁和血絲,不時收縮一下。

  這畫面實在太刺激了。

  趙志敬興奮得肉棒又脹大了一圈。他雙手分開左右,一手探到周芷若腿間,手指插進那緊窄的蜜穴;一手摸著小昭的小穴,拇指還在陰蒂上輕輕按壓。而肉棒則繼續操著中間的波斯美人黛綺絲,每一下都深深插入腸道深處。

  “啊……哦……啊啊……”

  周芷若此時已經拋棄了羞恥之心。她回眸一笑,眼角還掛著淚痕,快感讓她輕易做出媚態。她輕輕扭著臀兒,配合著男人手指的抽插,含羞帶俏地呻吟起來:

  “好……好舒服……夫君……嗚啊……你……你摸得芷若好舒服……啊啊……再……再深一點……”

  另一邊,小昭也不甘示弱。她雖然害羞,但為了不讓娘親受更多苦,也努力討好趙志敬:

  “老爺……小昭……小昭也要……啊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最中間,鬧脾氣的倔種黛綺絲咬著牙一聲不吭。

  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蜜穴里不斷涌出愛液,順著大腿流下;乳房脹得發痛,乳頭頂著床單摩擦;腸道里那根肉棒每一次插入,都會帶來一陣奇異的脹滿感……

  三女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漸漸的分不清彼此。嬌柔的、沙啞的、壓抑的……在這海外靈蛇島的木屋里,奏起了淫靡的春歌。

  趙志敬越干越興奮。

  他輪換著操三個女人——先是用肉棒操黛綺絲的屁眼,手指操周芷若和小昭的小穴;然後抽出來,操小昭的蜜穴,手指繼續玩弄另外兩個;再換到周芷若……

  三個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身體也越來越燙。汗水將她們的肌膚浸得油光發亮,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愛液、腸液、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將床浸濕了一大片。

  又干了一炷香時間,趙志敬終於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從黛綺絲體內抽出——那根東西沾滿了腸液,在晨光中閃閃發亮。然後他按著黛綺絲的背,讓她跪趴著,肉棒從後狠狠插入她紅腫的蜜穴,開始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

  黛綺絲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蜜穴被這樣粗暴地插入,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但痛楚中又夾雜著強烈的快感。她的身體已經被這根肉棒征服,肉壁自動收縮吮吸,收縮緊絞著討好。

  趙志敬抓著她的金發,腰部瘋狂挺動。臀肉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他能感覺到精關在松動,那股衝動越來越強……

  終於,在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中,他死死抵住黛綺絲的花心,肉棒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而出,灌滿了這波斯美人的子宮。

  “哈……哈……”

  趙志敬喘著粗氣,趴在黛綺絲背上。那對巨乳被他壓得變形,乳肉從身體兩側溢出。精液還在一點一點地從馬眼流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

  三個女人全都癱軟在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黛綺絲還是被內射了,昨夜的堅持就好像是個笑話……

  她向神祈禱,一定不要因奸成孕……

  靈蛇島上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那些波斯明教的家伙,在趙志敬逼問完所有情報後,便被他全部殺掉,屍體扔進了大海。然後這妖道就帶著三個女人,乘船返回南方。

  一胞宮精液的黛綺絲本打算帶著女兒偷偷離開。

  但當她從那些俘虜口中得知,波斯明教現時已經歸順了蒙古人,勢力頗大,很可能還會繼續派人來抓捕她們母女時,她猶豫了。

  她武功雖高,但雙拳難敵四手。若是被波斯明教的大隊人馬圍捕,只怕難以脫身。更何況還要保護小昭……

  後來她悄悄問過女兒的意思。

  小昭這丫頭覺得自己身子都已經給了趙志敬,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性子柔順的她,對當個小妾侍婢之類的沒太大抵觸,根本不願意離開。

  “娘……”小昭紅著臉說,“老爺雖然……雖然有時候過分了些……但他對女兒還是很好的。而且……而且他那麼強,能保護我們……”

  黛綺絲看著女兒那副模樣,心中明白:這丫頭已經被那妖道徹底征服了。不僅是身體,連心都開始偏向那個男人。

  她也沒法子,又不想離開女兒,便也糊里糊塗地跟著了。

  當然,她雖然身體在性愛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但趙志敬將女人當玩物的做派,卻始終不能讓她真正歸心。每次被他玩弄時,那份屈辱感還是會涌上心頭。

  只是……那份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每次想要反抗時,身體都會先一步回憶起被干到高潮迭起的滋味,然後便軟了下來。

  而周芷若,則因為受到黛綺絲的壓力,一路上徹底放下臉面,極盡討好之能事。

  她發現這對波斯母女都不是省油的燈——小昭乖巧順從,總能勾起男人的憐愛;黛綺絲身材火爆,在床上放得開,那種異域風情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若是不爭,只怕會被邊緣化。

  於是她忍著羞恥,用盡各種方法取悅趙志敬。她不恥下問,請教趙志敬,學會口交、乳交、足交……甚至主動提出各種羞人的姿勢。

  這番努力沒有白費。趙志敬這淫道十分過癮,對她也越發寵愛。

  雖然周芷若的討好是刻意為之,是為了達到復興峨眉的目的。但在床上被妖道干得多了,次次高潮迭起,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

  有次趙志敬才一天沒碰她。她竟然睡不著,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滿腦子都是被那根大肉棒插入的畫面。最後不得不自己用手指解決,但那種空虛感卻怎麼都填不滿。

  她甚至開始覺得,未來就算武功真有勝過趙志敬的一天,她估計也舍不得把這妖道削成人彘。

  畢竟……能把她干得這麼爽的男人,恐怕這輩子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古代女人的貞操觀也讓她完全沒有找別的男人的念頭,包括張無忌。

  縱然心中還是討厭他的霸道、下流、無恥,但身體卻已經徹底習慣了趙志敬的玩弄。每次被他按在床上,心里雖然罵著“淫道”“妖道”,但蜜穴卻誠實地涌出愛液,准備好迎接那根粗大的肉棒。

  這種矛盾,讓周芷若更加痛苦,卻也更加沉淪。

  船在海上航行著,向著中原的方向。

  趙志敬站在船頭,看著遠方的海平面,嘴角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峨眉掌門、紫衫龍王、還有她女兒……這三個女人,已經徹底成了他的禁臠。而接下來,他還有更大的計劃要實施。

  全真教重建慶典,將是他正式踏上武林巔峰的第一步。

  他回頭看了看船艙。透過窗戶,能看見三個女人或坐或躺的身影。周芷若正在梳頭,小昭端著一杯茶,黛綺絲則靠在窗邊看著海面。

  三個女人,三種風情,卻都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趙志敬輕笑一聲,轉身走進船艙。

  趙志敬順利回到了龍虎山。

  這一路上,他早已將九陰補遺通讀數遍。此刻站在全真教大殿前的廣場上,迎著山風,只覺得體內真氣流轉如意,隱隱有突破之勢。

  九陰真經經過補遺升級後,在戰斗力上已經可以說是不遜色於九陽神功了。那些原本晦澀的篇章,在補遺的注解下豁然開朗,許多精微奧義水到渠成。

  更讓人欣喜的是,隨著九陰真經的突破,趙志敬感到一直處於瓶頸的先天功似乎也有了更進一步的跡象。

  他盤膝坐下,運轉先天功。丹田內那團真氣如同活物般旋轉、膨脹,每一次循環都變得更加精純。經脈在真氣的衝刷下隱隱作痛,但那痛楚中帶著暢快——這是功力提升的征兆。

  距離先天功大成,真的不遠了。

  只要先天功大成,怕就能達到少林掃地僧那個級數了。天下之大,能與他抗衡的恐怕寥寥無幾。

  只是……趙志敬眉頭微皺。

  便是這樣的級數,似乎也和傳說中鐵木真的實力有差距啊。當年全真祖師王重陽,究竟是憑什麼與鐵木真抗衡的?

  他不禁想起了周伯通所說的話。在老頑童的記憶中,當年他師兄是手持佩劍大戰鐵木真的。

  重陽佩劍……

  趙志敬摸了摸腰間的掌門信物。這柄劍確實是神兵利器,也是全真掌教傳承之物。劍身古朴,劍鋒寒光內斂,握在手中能感覺到劍身隱隱傳來的溫熱感——那是歷代掌教內力溫養的結果。

  但全真教的劍法並不是什麼絕頂劍法啊?

  全真劍法雖然精妙,但要說憑此就能與鐵木真那種絕世強者抗衡,未免太過牽強。王重陽的佩劍再鋒利,也只是外物罷了。

  趙志敬百思不得其解。

  他搖搖頭,將這些疑問暫時壓下。天色已晚,該去安置那三個女人了。

  龍虎山下,趙宅。

  這是一處占地頗廣的宅院,青瓦白牆,庭院深深。宅子分前後院,前院是趙志敬接待賓客、處理事務的地方,後院則是女眷居所。

  趙志敬帶著黛綺絲母女和周芷若來到後院。三個女人一路顛簸,都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緊張。

  特別是周芷若。

  她看著這座深宅大院,心中百感交集。這里將是她的新家——或者說,囚籠。從今往後,她就要與一群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在這深宅大院里爭寵、生存。

  “你們先在這里住下。”趙志敬指著一處廂房,“缺什麼就和下人說。記住這里的規矩——後院所有女人,都必須遵守我的規矩。”

  他頓了頓,目光在三個女人身上掃過:“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會讓人給你們量體裁衣,做幾套合身的……衣服。”

  說到“衣服”時,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黛綺絲心中一凜,想起了路上趙志敬提過的那些“規矩”。高跟鞋、絲襪、暴露的衣衫……她咬了咬嘴唇,沒有作聲。

  小昭倒是沒什麼抵觸,乖巧地點點頭:“是,老爺。”

  周芷若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沒有說話。

  安頓好三個女人後,趙志敬先去看望已經懷孕七個多月的龍女。

  龍女的房間在後院最深處,環境清幽。趙志敬推門進去時,程靈素正在為她把脈。見到趙志敬進來,程靈素連忙起身行禮:“老爺。”

  “嗯。”趙志敬擺擺手,目光落在小龍女身上。

  七個多月的身孕,讓小龍女原本高挑清麗的身形豐腴了許多。她穿著趙宅內宅特有的“晚禮服”——那是一件改良過的白色襦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溝。裙擺高開叉,一直開到大腿根部,走動時能看見整條修長的美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以及腳上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懷孕七個多月,腹部高高隆起,但她依然堅持穿著高跟鞋——這是趙宅的規矩。

  “龍兒。”趙志敬走過去,握住她懷孕導致略顯臃腫的玉手。

  隨著腹中胎兒的成長,小龍女這性子冷淡的宅女也是被激發起了母性,雖然心中還是放不下楊過,重心卻是放在了腹中的小生命上,連帶趙志敬在她心底的地位徹底無可撼動。

  小龍女抬起頭,清麗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老公,你回來了。”

  她已經習慣了“老公”這個稱呼。一開始覺得別扭,但叫得多了,也就順口了。特別是在床上被干得神魂顛倒時,這稱呼會不由自主地從她嘴里喊出來。

  “辛苦你了。”趙志敬輕輕摟住她,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口。

  小龍女滿足地輕嘆一聲,把身子挨入男人懷里。

  懷孕後,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對趙志敬的思念也越發強烈。這些日子分別,她偶爾會夢見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醒來時腿間濕漉漉一片。

  “老公,”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懷孕穿著高跟鞋甚是不便,可否……”

  “准了。”趙志敬爽快地答應,“從明天開始,你可以穿平底鞋。但絲襪還是要穿。”

  小龍女松了口氣。她確實已經受夠了高跟鞋——挺著大肚子,還要踩著細高跟,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但趙宅的規矩就是這樣,所有女人都必須穿著暴露、性感,取悅老爺。

  兩人耳鬢廝磨溫存了一陣。小龍女側坐在男人腿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脖頸,主動送上香唇。趙志敬自然不會拒絕,含著那柔軟的小舌吸吮,大手在她豐腴的身子上游走。

  隔著薄薄的絲襪,他能感覺到小龍女大腿內側的溫度。那里已經濕了,絲襪浸透了一小塊,貼在肌膚上,顯出深色的水痕。

  “嗯……老公……”小龍女媚眼如絲,鼻息粗重起來。

  趙志敬看著她那風騷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要了。懷孕後的女人性欲會增強,小龍女又是久曠之身,自然更加渴望。

  但……

  “龍兒,”趙志敬松開她的唇,拍了拍她的臀,“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今晚好好休息。”

  小龍女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明明輕些弄後庭該是可以的……但也沒說什麼。

  她知道趙志敬說得對——現在確實不適合行房。

  只是身體里的那股火被勾起來,卻得不到滿足,實在難受。

  她幽怨地看了趙志敬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責怪:你把人家勾起來性質,卻撒手不管了。

  趙志敬哈哈一笑,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這才起身離去。

  離開龍女的房間後,趙志敬去了霍青桐與喀絲麗這對回族姐妹花的房間。

  這對長腿姐妹被安置在一處廂房。推門進去時,兩姐妹正坐在床邊說話。見到趙志敬進來,喀絲麗立刻站起來,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霍青桐則別過臉去,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老爺!”金庸第一美人香香公主迎上來,很自然地挽住趙志敬的手臂。

  她身上穿著趙宅的“標准配置”——一件低胸的紫色長裙,裙擺開叉到大腿,露出整條修長的美腿。腿上裹著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這身打扮對她來說有些陌生,但心思至純至真的喀絲麗倒沒什麼抵觸,但並不討厭。反正內宅都是女人,穿得暴露些也沒什麼。

  而且高跟鞋很有趣,像踩高蹺似的,她這些天一直在練習走路,樂此不疲。

  霍青桐就不同了。

  她被迫穿上同樣的衣服,渾身上下都不自在。那低胸的領口讓她總想用手去遮,開叉的裙擺讓她走路時小心翼翼,生怕走光。高跟鞋更是折磨——她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哪穿過這種玩意兒?

  但這些天李莫愁的態度讓她明白:不穿就滾,不能進趙宅後院。

  李莫愁是這宅子的女主人,至少表面上是。她對這對回族姐妹沒什麼好臉色,交代規矩時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反倒是甘寶寶對她們很友善。這位美婦是趙志敬另一個妻子鍾靈的母親,算是長輩。她主動教兩姐妹穿高跟鞋的技巧,還送了幾套合身的衣物。

  喀絲麗對她頗為親近,霍青桐雖然保持警惕,但也不得不承認,甘寶寶是目前宅子里對她們最友善的人。

  “這些天還習慣嗎?”趙志敬在床邊坐下,把喀絲麗摟進懷里。

  “習慣!”喀絲麗點點頭,天真地說,“高跟鞋很有意思,就是走路有點累。絲襪滑滑的,很舒服。”

  趙志敬笑了笑,大手在她腿上摩挲。絲襪的質感順滑細膩,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肌膚的溫熱和彈性。

  他感嘆要不是這方位面是個匯集所有金庸美人的世界,還真難找到這麼多傾國傾城、膚白勝雪的絕色大美人。

  他看向霍青桐:“青桐呢?”

  霍青桐抿著嘴唇,不說話。

  趙志敬也不生氣,招招手:“過來。”

  霍青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她性子堅強,失身給趙志敬後並沒有抱著非這個男人不嫁的念頭。但若是離開,又放不下天真爛漫的妹妹。

  而且……她心底深處,其實隱隱還想見這個男人——這是每個女人對第一個男人特有的情愫,不因個體差異而轉移。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痛苦,卻又無可奈何。

  趙志敬一把將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另一條腿上。霍青桐驚呼一聲,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被趙志敬按住了。

  “別動。”趙志敬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霍青桐身子一僵,不再動了。

  趙志敬一手摟著喀絲麗,一手摟著霍青桐,兩只手分別在兩姐妹的絲襪長腿上摩挲。喀絲麗的腿修長筆直,肌肉緊實;霍青桐的腿更加解釋,大腿韌性十足。

  “這些天,甘寶寶來找過你們?”趙志敬狀似隨意地問。

  喀絲麗點點頭:“甘阿姨人很好,教我們穿高跟鞋,還送了我們幾件衣服。”

  趙志敬心中暗道:甘寶寶這騷婆娘果然在拉攏人。看來宅子里的派系斗爭已經開始萌芽了。

  現在的趙宅,女人大致分為幾個派系:

  李莫愁、小龍女、洪凌波這三個出身古墓派的被其他人看成是一個派系。

  李莫愁武功最高,又是趙志敬最早的女人之一,更有趙志敬為她硬捱史火龍三掌、力拼黃藥師等事跡,隱隱就是諸女中的大婦。

  小龍女則是所有女人中第一個懷孕的,地位自然也高。

  感受到古墓派女人的壓力,甘寶寶便打定主意要拉攏起趙宅其他的女人來。

  鍾靈與木婉清這兩個丫頭向來就是受她擺布。阿紫則因為與李莫愁不對付,所以與甘寶寶站在同一陣线。

  還有閔柔,這沒什麼主見的婦人死了丈夫後,便只有兒子石破天這依靠。石破天現時在全真門下學藝,她自然就近照顧兒子。

  而且她並不知道自己丈夫石清與另一個兒子石中玉其實都是死在趙志敬這妖道手下,一直以為仇人是丁春秋,害怕被星宿派追殺她們母子,更不敢離開龍虎山范圍。

  雖然沒有明目張膽地住進趙宅,但也是在山下小鎮居住。甘寶寶與她在床上被趙志敬一起操過,算是半個閨蜜,也常常有走動往來。兩個美婦都是死了丈夫,共用過一個奸夫,關系自然密切。

  她甚至被動的跟不知害臊的甘寶寶聊過在趙志敬身下的體會……知道被男人弄的受不住,又哭又尿並非自己一人。

  至於程靈素和雙兒這兩個丫頭,則算是中立。

  趙志敬操過的女人雖然不少,但明面上的妻子便只有李莫愁、小龍女、木婉清、鍾靈,現在或許還要加上霍青桐、喀絲麗姐妹和周芷若。其余的都是婢女小妾或是情婦之類。

  與一些武林大豪或是富戶動輒十多房妻妾相比,倒是小巫見大巫。但當然,趙志敬這些女人的質量堪稱是舉世無雙,連皇帝都比不上。

  “老爺,”喀絲麗忽然說,“甘姨說,宅子里所有女人都要穿這種衣服,是真的嗎?”

  趙志敬點點頭:“沒錯。這是規矩。”

  “那……那要穿到什麼時候?”

  “穿到我不讓你們穿為止。”趙志敬笑了笑,“怎麼,你不喜歡?”

  喀絲麗搖搖頭:“不是不喜歡,就是有點不習慣。特別是這個……”她指了指自己胸前的低領,“總感覺會掉下來。”

  趙志敬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胸脯上捏了一把。D杯乳球雖然遠不如黛綺絲、李莫愁那般碩大,但也相當可觀,入手柔軟飽滿。

  “不會掉下來的。”他邪笑道,“就算掉下來,也沒什麼。反正這里都是自己人。”

  喀絲麗臉一紅,卻沒有反抗——她天性至純,如不食人間火的天人,坦然的享受起來。

  霍青桐則咬緊牙關,強忍著胸脯被揉捏的羞恥感。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壓乳尖,那兩點很快硬挺起來,頂在衣料上,顯出不自然的凸起。

  趙志敬欣賞了一會兒兩姐妹羞窘的模樣,這才松開手。

  “好了,你們早點休息。”他站起身,“明天我會讓人來給你們量尺寸,做幾套更合身的衣服。”

  離開姐妹花的房間後,趙志敬又去看了一下甘寶寶、鍾靈和木婉清等女人。

  甘寶寶的房間布置得頗為雅致。她正坐在梳妝台前卸妝,見到趙志敬進來,立刻起身相迎。

  “老爺。”她聲音柔媚,眼中帶著喜色。

  甘寶寶的前夫鍾萬仇是死於日月神教內部爭斗中的,仇人是四大惡人與東方不敗。而現在最大的仇人東方不敗被趙志敬殺死,為她報了仇,她的心也安穩下來了。

  自我認知方面,她心安理得地將自己當成趙志敬的明面岳母、背地情婦——她乳頭上如今都穿著銘文趙志敬三字,宣布歸屬權的乳環。

  現時她可以說很充實——理由雖然很荒唐,但宅斗確實讓她很充實。

  想起段正淳,心底也不再有什麼大的波動。

  人成熟後,當初的風花雪月不如床上實打實的一下撞擊芯子的深插受用。

  而且,女兒和自己已經是那男人的女人了,那在他的庇護下,不愁吃穿,沒有危險,生理饜足,心靈充實——對曾被追殺得惶然不可終日的甘寶寶母女而言,這般安穩享受已經是神仙般的生活了。

  “這些天辛苦你了。”趙志敬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甘寶寶嫣然一笑:“不辛苦。能為老爺分憂,是妾身的本分。”

  她說得真誠。確實,自發管理這後院的女人,協調她們之間的關系,雖然繁瑣,但也讓她找到了存在的價值。特別是看到李莫愁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就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其他女人拉攏過來,形成能與古墓派抗衡的勢力。

  領著甘寶寶來到鍾靈和木婉清的房間里。

  鍾靈見到趙志敬,熟練的踩著高跟鞋活潑地跑過來,抱著他的手臂撒嬌;木婉清則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但眼角余光還是忍不住往這邊瞟。

  阿紫這瘋丫頭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也從後面抱住趙志敬,整個人掛在他背上。

  “老爺!你終於回來了!人家想死你了!”

  趙志敬被四個女人圍著,聞著她們身上不同的香氣,心情大好。

  鍾靈也稍稍活潑起來。特別是現在阿紫這瘋丫頭也在,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妹雖然並不清楚彼此的關系,但天性上卻有一份親切感,關系不錯。當然天真活潑的鍾靈沒少被阿紫捉弄,但至少算是玩伴了。

  木婉清這傲嬌女醋勁最重。

  這種多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的狀態仍舊讓她不甘心,但任何時代,貧賤夫妻只要性生活和諧,那所有困難都可以一起克服;最富有的男女,男人不行女人也會身心寂寥渴望安慰,極易紅杏出牆。

  所以,趙志敬為她按時“打針”,再哄幾句,她就不想跑了。

  她之前曾有過自己偷偷逃跑的不良記錄,李莫愁也對她的監視頗為嚴密,更讓這醋壇子心底大翻白眼,暗自不服氣都是平妻,憑啥李莫愁管著自己。

  憤憤不平,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畢竟武力值相差很大。

  趙志敬回來,阿紫與鍾靈都討好的與自己男人親昵一番,唯獨是木婉清是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踱步到一邊,不理不睬。

  但趙志敬也不在意。他主動拉過這口嫌體正直的高挑傲嬌女,抱在懷里玩弄了一陣,便弄得木婉清臉紅耳赤,嬌嗔不已。

  “放開我!你這淫道!”木婉清掙扎著,但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調情。

  趙志敬哈哈大笑,將她按在梳妝台上,掀起裙擺。

  木婉清今天穿的是黑色絲襪,開檔的那種,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那里已經濕了,陰毛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貼在粉嫩的肉唇上。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趙志敬用手指在那片泥濘處抹了一把,舉到木婉清眼前。

  透明的愛液拉成長長的絲线,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木婉清羞得閉上眼睛,但蜜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涌出一股熱流。

  趙志敬也不廢話,解開褲腰帶,那根粗大的肉棒彈出來,已經半硬了。

  “自己坐上來。”他拍了拍木婉清的臀,“回家第一次寵幸的可是你,不許鬧性子。”

  木婉清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轉過身,扶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對准自己濕透的蜜穴,緩緩坐了下去。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太滿了……太深了……那根東西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貫穿,龜頭死死頂在花心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趙志敬雙手抓住她的纖腰,開始向上頂弄。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龜頭在花心上研磨,讓木婉清渾身顫抖。

  “啊……啊……慢點……啊啊……”她很快就忘了矜持,忘情地呻吟起來。

  甘寶寶、鍾靈、阿紫在一旁看著,也都面紅耳赤。甘寶寶還好,畢竟最長守了五六年活寡,還能忍耐;鍾靈和阿紫則看得雙腿發軟,蜜穴里癢得難受。

  趙志敬干了一會兒,忽然說:“要個孩子收收心吧?”

  木婉清四肢死死纏著他,爽到帶著哭腔哼唧:“我已被母親許給你……還能拒絕給自己夫君生孩子?”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趙志敬低吼一聲,開始更加猛烈地衝刺。肉棒在蜜穴里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啊啊啊——要……要去了——!!!”

  木婉清尖叫一聲,全身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澆在龜頭上。那是高潮的潮吹,量多得驚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趙志敬也放松精關。他死死抵住木婉清的花心,肉棒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哈……哈……”

  兩人喘著粗氣,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精液從蜜穴邊緣溢出,混合著愛液,形成白濁的泡沫。

  阿紫這食髓知味的淫蕩婢女當然按耐不住。她趁著趙志敬還沒拔出肉棒,跪到兩人之間,伸出舌頭舔舐那些溢出的體液。

  “嘖嘖……老爺的精液……好濃……”她一邊舔一邊含糊地說。

  趙志敬被她舔得又硬了起來。他拔出肉棒,那根東西沾滿了精液和愛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阿紫立刻張開嘴含住,賣力地吮吸起來。深喉、舔舐、吞吐……她的口技越發熟練,把龜頭上每一道溝壑都清理得干干淨淨。

  借著給趙志敬清理的機會,她順勢以練習深喉為由頭纏著趙志敬。趙志敬無奈,不能厚此薄彼,順便把鍾靈也干了一頓。

  鍾靈比木婉清更加敏感,沒干幾下就到了高潮,蜜穴痙攣著噴水,整個人爽得翻白眼。

  甘寶寶在一旁看著,也按捺不住。她主動脫光衣服,露出成熟豐腴的胴體,跪在趙志敬面前,用那雙E杯豪乳夾住肉棒,上下滑動。

  乳交的滋味別有一番風味。甘寶寶的乳房又大又軟,乳肉緊緊包裹著棒身,乳頭頂著龜頭摩擦。再加上她媚眼如絲的表情,讓趙志敬很快又有了射意。

  “老爺……射在妾身臉上……”甘寶寶仰起臉,張開紅唇。

  趙志敬低吼一聲,肉棒從乳溝中抽出,對准她的臉噴射。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她臉上、頭發上、乳房上,把她弄得一片狼藉。

  甘寶寶卻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頭舔舐嘴角的精液,露出期待的笑容。

  操完甘寶寶,趙志敬才進入到李莫愁的房間內。

  李莫愁身穿著改動的如同旗袍般高開叉的杏黃色道袍——這是趙志敬的惡趣味,讓她保持道姑的裝扮,卻又極其暴露。道袍的領口開到胸口,露出深深的乳溝;下擺開叉到大腿根部,走動時整條美腿都露出來。

  她腿上裹著肉褐色的油光褲襪,那種質地讓雙腿看起來格外光滑誘人。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細長,足有七八厘米。

  明明聽到了開門的響動,李莫愁卻依然背對著男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趙志敬嘿嘿一笑,走過去,從後抱住這性感豐滿的身軀。雙手環抱在李莫愁的纖腰上,在這美人兒的耳垂處呵著熱氣:

  “莫愁,今晚我就睡在你房里了,可好?”

  李莫愁不屑地哼了一聲,扭了扭身子,色厲內荏地道:“放手,別碰我!”

  但她的掙扎軟弱無力,更像是調情。趙志敬感受到這一點,便嘿嘿一笑,大手上探,一把握住那對碩大渾圓的巨乳,大力揉弄起來。

  李莫愁頓時“啊”的一聲驚叫,身子便軟了下來。

  她嗔道:“你……你……你這荒淫混賬……啊!放手!別……啊……別捏……那乳環還帶在上面……別這麼扯啊啊……”

  她的乳頭上穿著金色的乳環,此刻被趙志敬捏著乳房一扯,乳環拉扯乳頭的刺痛讓她渾身顫抖。但那痛楚中又夾雜著快感,讓她蜜穴里涌出一股熱流。

  “一段時間沒見,身子更敏感了,有想我麼?”趙志敬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撥弄著乳環。

  “誰……誰會想你這混蛋!回來都不先來找我!唔齁……”

  李莫愁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靠,讓那對巨乳更緊密地貼在男人手掌里。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肉棒頂在自己臀縫間,隔著薄薄的褲襪,熱度清晰可辨。

  “真的麼?嘿嘿,你身子的反應和嘴巴說的可不一樣啊。”趙志敬哈哈大笑,“你的奶子好大,摸起來好過癮。”

  男人的大手潛入了道袍里面,直接握住那對沉甸甸的乳球。沒有了衣料的阻隔,手感更加真實——柔軟、飽滿、彈性十足。乳頭頂著掌心,硬得像石子。

  趙志敬的手指找到乳環,輕輕一扯。

  “啊——!”李莫愁渾身劇顫,蜜穴里又涌出一股愛液,把褲襪浸濕了一小塊。

  她的身體確實更敏感了。這些天趙志敬不在,她每晚都睡不好,身體深處總有種空虛感。有時候實在受不了,她會用手指自慰,但那種感覺遠遠不夠——她需要的是那根粗大的肉棒,需要的是那種被完全填滿、被干到魂飛魄散的極致快感。

  “莫愁,你是惱我又帶了其他女人回來麼?”趙志敬一邊揉捏她的乳房,一邊問。

  “啊……啊……我……嗚……我管你去死!”

  李莫愁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情緒。先是看見雙兒帶著一對貌美如花的回族姐妹回來,緊接著是昏迷的滅絕和照顧她的弟子靜玄——了解趙志敬德行的李莫愁用腳後跟也能猜出趙志敬是使陰招搞來的滅絕師太。

  最後這色魔竟帶著一對番邦母女回來,還捎帶一個峨眉派的新任掌門……

  她簡直是無名火起,心中只覺得一股悶氣堵住,發泄不出來。

  其實,趙志敬之前在天下英雄面前承擔下李莫愁的一切罪孽,硬捱史火龍三掌,接著帶傷力拼東邪黃藥師,是真的打動了這狠毒強硬的女人。

  李莫愁雖然性子古怪暴躁,但畢竟是個女人。

  一開始,她被趙志敬捉住,無論是武功還是智謀都完敗於這個男人,被豎立起了這個男人不可戰勝的印象。之後是開苞破處三穴連干,各種奸,上面奸,下面奸,前面奸,後面奸,偏偏把她奸得高潮迭起,三觀盡毀。

  那時候,李莫愁已經被趙志敬所征服,雖然口中不認輸,但卻不會太過反抗了。

  接著趙志敬不顧自身安危做了那幾件讓她感動的事兒,這強烈的反差讓她一下子呆住,徹底對這個男人死心塌地了。

  對於女人而言,心靈上要打動,肉體上要打洞,雙管齊下,百試百靈。

  其實趙志敬肯為李莫愁付出這麼多努力,就是因為這赤練仙子是後宮中他最喜歡也最不好控制的人。如不能讓她心悅誠服,那自己不在時肯定麻煩多多。

  而現在雖然李莫愁依然傲嬌,依然善妒,但在趙志敬不在時,卻是勉勉強強地充當起後宮的監察者。便是上次木婉清想偷偷逃走,也讓她給捉了回來。

  另一方面,李莫愁性子高傲,看誰都不順眼,除了弟子洪凌波以外,和其他女人相處得都不好,也有利於趙志敬彼此分化的想法。

  趙志敬根本不理會李莫愁那欲拒還迎的反抗,輕易就把她脫光了衣服,扔到床上去。道袍、高跟鞋散落一地,露出那具只穿著開檔絲襪的成熟膏腴的騷熟胴體。

  李莫愁的身材過去是趙宅所有女人中最火爆的——如今大洋馬黛綺絲比她高挑、奶子不比她小,滅絕師太更是連乳量也壓她一籌。

  但趙志敬仍舊最愛這對碩大無比的巨乳,F罩杯,乳球渾圓飽滿,即使平躺也高高聳立。乳頭上穿著金色的乳環,乳暈很大,被開發的如今呈雌熟的肉褐色。

  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臀部又圓又翹,大腿豐腴,小腿纖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間的景色——金色的陰毛茂密卷曲,陰唇肥厚,此刻已經微微張開,露出里面鮮紅的嫩肉。愛液正從穴口滲出,順著臀縫流下,把床單浸濕了一小塊。

  趙志敬整個人撲上去,壓在那豐滿白嫩的性感嬌軀上,親吻著女人的頸脖,笑眯眯地道:“我卻是很想念莫愁,你的身子抱起來真舒服。”

  李莫愁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被趙志敬寵愛了。

  對趙志敬性愛依賴甚至成癮的她,甚至有了較為嚴重的戒斷反應——失眠、煩躁、身體深處總有種莫名的空虛感。

  但她性子執拗,硬是冷著臉,偏著頭,不讓趙志敬輕易如願。雖然身體已經做好了准備,蜜穴濕得一塌糊塗,但她就是不肯主動用趙志敬最喜歡的女上位伺候他。

  趙志敬笑道:“怎麼啦?難道你嫉妒了麼?”

  李莫愁頓時如被踩到了尾巴的雌豹般炸毛大叫:“胡說!誰……誰會嫉妒你這……這荒淫無道的混賬!”

  趙志敬用手揉著她豐滿的碩乳,不時撥弄乳頭上的乳環,真心道:“我最喜歡你的性子,沒必要騙你。”

  邊說,手指邊稍稍用力往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嫣紅奶頭輕輕一拉乳環。

  “嗯啊——!”

  情話告白的刺激讓李莫愁頓時如觸電般渾身一顫,然後整個人軟癱了下來,再也說不出話來。乳環拉扯乳頭帶來的刺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蜜穴劇烈收縮,又涌出一股愛液。

  “奶頭還是這麼敏感。”趙志敬嘿嘿笑道,“讓我摸摸看你下面濕了沒有。”

  妖道一邊取笑,一邊分出一只手往下探去。剛剛順著小腹摸到腿間,便覺得一片滑膩——那桃源之地竟已是澤國,愛液多得能把手掌浸濕。

  “哈,香噴噴的好清新。”趙志敬把手舉到李莫愁眼前,讓她看那沾滿透明黏液的手指,“莫愁你竟是已經洗過身子了,難道你早就猜到今晚本座會留宿在這兒?”

  李莫愁臉上一紅,偏過頭去,卻是沒有再答話了。

  她雖然嘴上說著討厭,但知道趙志敬今天回來後,專門洗了兩次身子。當然,她是絕不會承認這是為了那妖道的。

  李莫愁明明說著恨不得把趙志敬殺掉,但又會為了趙志敬的女人太多而生悶氣。明明打定主意絕不讓這家伙輕易得逞,但卻又預先把自己洗香香,帶上讓她不適的乳環。

  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麼。特別是趙志敬剛才說留宿在她房中時,她居然會覺得歡喜,更讓她不知所措。

  趙志敬分開她雙腿,讓那濕淋淋的肉縫展露出來。陰毛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鮮紅蠕動的嫩肉。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他挺起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抵在穴口,腰部用力一挺,便插了進去。

  “嗯——!”李莫愁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太……太滿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撐開緊窄的肉道,一直插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花心,帶來一種整個靈魂都被填滿的滿足感。

  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被這根東西插過了。此刻再次體驗,快感比記憶中還要鮮活強烈。蜜穴肉壁自動收縮吮吸,貪婪地包裹著那根肉棒,想要把它永遠留在體內。

  “莫愁,我插進來了,覺得舒服麼?”趙志敬故意不動,調笑著問。

  “冤家!要……要插便插……廢話什麼……啊……”

  李莫愁只覺得小穴瘙癢無比,偏生身上那混蛋插進去後竟一動不動,還調笑著問自己,真是恨不得咬他幾口。她一雙肉褐色絲襪的玉柱大腿如躁動蟒蛇纏繞男人腰肢,扭動著豐腴腰臀,想要自己動,但被趙志敬按住了。

  “別急。”趙志敬理了理她額前的秀發,少見溫柔的跟她吃著嘴子。

  “啾啾”的互相嘬著唇舌。

  性癮發作的李莫愁卻是按耐不住,煩躁抬頭,“你別弄這些有的沒的了……快……我要……”

  趙志敬驚訝的哈哈一笑,這才開始緩緩抽插。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在花心上研磨;每一下都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撞進去。

  “啊……對對……就是這個……喔嘶……”李莫愁很快就忘了矜持,忘情地呻吟起來。

  她的身體太過敏感,都被趙志敬調教出性癮了可想一般,再加上久曠之身,沒干幾下就沒用的到了高潮邊緣。蜜穴劇烈收縮,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但就在這時,趙志敬突然停了下來。

  李莫愁自覺今天自己太過敏感,肯定滿足不了趙志敬,喘著氣說,“把……把凌波也叫進來吧。”

  趙志敬一愣,不禁愕然地望著被自己干得滿臉酡紅的嬌媚女子。

  李莫愁被男人看得不好意思,羞惱地道:“看什麼看,當我沒說過吧!”

  趙志敬哈哈一笑,立刻傳音,讓洪凌波進來。

  他卻是明白了李莫愁的心態。

  洪凌波是她的弟子,但現在師徒都被收入趙志敬後院中,那洪凌波便變成了如古代大戶人家中夫人的通房丫頭一樣。

  李莫愁看見趙志敬女人越來越多,也是生出了危機感。同時,她也覺得單靠自己根本受不住妖道那根大雞巴的鞭撻——每次都被干得死去活來,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那與其被動的讓其他女人摻合進來,不如讓聽話的洪凌波加入。

  至少,洪凌波不會威脅她的地位。

  洪凌波的心態擺得很正。這段時間跟著趙志敬以來,卻是學到了不少高深武學,一身本領大有進展,得到的好處只怕比跟著李莫愁時還要多。

  就算是偶爾要伺候老爺,但那事兒卻也並不讓她討厭。每次都能被干得數度高潮衝頂,讓她十分舒服。無聊時甚至抓心撓肝地想,盼著趙志敬能多寵幸她幾次。

  那一個月的古墓內的封閉調教,顯然不止讓李莫愁墮落,洪凌波也是十分上癮痴迷……

  而且現在眼看著老爺要成為武林第一人了,作為他身邊的人,洪凌波也與有榮焉。心道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自己將來有機會在江湖上行走,也是大大的有面子,沒有人敢得罪。

  此時受到傳喚,洪凌波便喜滋滋地趿拉著高跟鞋跑進來。

  她身上穿著和李莫愁類似的“道袍”,不過顏色是淡粉色的,更加暴露。領口開到肚臍,整個乳房都露在外面,只有乳頭上那對銀色的乳環勉強遮住兩點嫣紅。

  見到趙志敬正在干自己師傅,她立刻明白了要她做什麼。

  洪凌波媚笑著脫光衣服——其實也沒什麼可脫的,那件道袍本來就沒遮住什麼。她爬上榻,跪在趙志敬身後,討好的親吻著他的背脊、腰側,小手也探到前面,撫摸他的胸腹。

  趙志敬哈哈一笑,道:“整個活看看。”

  洪凌波立刻後退,踩著高跟鞋在房間里表演起來。

  她像個訓練有素、形成肌肉記憶的女兵一般,先是抱頭蹲踞,這個姿勢讓她臀縫間的景色完全暴露——開檔褲襪下,那被開發成熟的牝戶毫無遮掩。

  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呈倒三角形,陰唇肥厚,此刻已經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漉漉的嫩肉。

  然後她挺起被開發成D杯的穿環豪乳。那對乳房雖然遠不如李莫愁那般碩大,但也相當可觀,乳球渾圓飽滿,乳頭上穿著銀色的乳環。

  “汪汪!”洪凌波學狗叫了兩聲,然後開始矯健的抖動乳房。

  乳波蕩漾,乳環隨著抖動發出“咣當咣當”的輕微聲響。那對豪乳像是活物般上下跳動,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线。

  趙志敬看得興致勃勃,肉棒在李莫愁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啊……你……你這孽徒……這般下賤姿態竟如此熟練……”李莫愁雖然也做過這種羞恥的play,仍舊沒好氣啐罵。

  洪凌波表演了一會兒,見趙志敬滿意,這才爬回床上。

  她跪在趙志敬腿間,張開嘴含住那根在李莫愁體內進出的肉棒的根部,用舌頭舔舐棒身。

  趙志敬享受著洪凌波的視覺刺激和口舌服務,壓著李莫愁,開始更加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體的撞擊聲和水聲交織在一起。李莫愁被干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雙腳在空中亂蹬,絲襪包裹的腳趾緊緊蜷縮。

  “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一聲,全身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澆在龜頭上。高潮來得如此猛烈,讓她眼前發黑,幾乎暈過去。

  趙志敬卻沒有停。他拔出肉棒,那根東西沾滿了李莫愁的愛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凌波,輪到你了。”他拍了拍洪凌波的高聳絲臀。

  洪凌波喜滋滋地趴跪下來,翹起開檔褲襪緊緊包裹的圓臀。那臀形極美,又圓又翹,臀縫間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方濕透的蜜穴一覽無遺。

  趙志敬扶著肉棒,對准那早已准備好的蜜穴,腰部一挺,插了進去。

  “啊——!”洪凌波滿足地嘆息。

  她被干得不如李莫愁多,身材、骨架又沒有師傅大,所以蜜穴比李莫愁的緊致。此刻被這根粗大的肉棒插入,那種被完全填滿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

  趙志敬開始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最深。洪凌波很快就被干得呻吟連連,蜜穴里涌出大量愛液。

  過了一會兒,趙志敬又換到李莫愁身上。如此輪流,把師徒倆干得高潮迭起。

  到最後,他讓洪凌波與師父輪流抱頭在他胯上套弄雞巴。李莫愁雖然羞恥,但也被干得服服帖帖,只能照做,讓學狗叫也羞恥配合……

  一室皆春。

  三個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精液、愛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後半夜,這場淫戲才告一段落。

  趙志敬躺在中間,左擁右抱。李莫愁和洪凌波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懷里,胞宮里都注滿精液,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三具汗濕的肉體上。

  趙志敬滿足地閉上眼睛。

  龍虎山的第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同樣的夜晚,北方大草原的一處秘密宮殿里面,趙敏終於見到了蒙古汗國的主宰,那位留下了無數傳說,天下無敵的祖父鐵木真。

  宮殿兩側的牆壁明明燃著紅燭,燈火通明,但燭光到了殿內正中央的寶座處卻像是被什麼詭異的東西吸收了一樣,似乎那里有著一個吞噬光线的黑洞,把一切都變成了一片陰暗。

  王座上的人影趙敏根本看不清楚,當然,她也不敢抬頭細看。

  但驚鴻一瞥,只覺得無窮無盡的黑色煙霧彷如有生命般繚繞著,就像是一條一條黑氣組成的魔蛇般盤纏在王座上面,散發著詭異又恐怖的威壓。

  “你便是敏敏特穆爾?”冰冷、浩大、彷如神魔的聲音突然響起。

  趙敏心中涌起如被什麼天敵盯上的恐怖感,額頭冒出冷汗,連忙答道:“啟奏大汗,小女子便是汝陽王之女敏敏特穆爾。”

  “嗯,不愧是趙敏,便看看你的氣運能否足以承受住這個吧。”

  趙敏心中一驚,忍不住抬起頭來。

  只見一團詭異的黑色氣團從王座那里脫離出來,正往自己飄來。

  趙敏正想躲避,但這黑色氣團似慢實快,竟一下子就觸碰到她的身體,瞬間鑽了進去。

  黑氣消失後,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趙敏也沒有覺得任何異常,正想詢問。

  突然,她渾身一顫,只覺得一陣暈眩,周圍的事物竟像是扭曲了起來,統統變成了一個一個詭異可怕的漩渦,而她本人的腳底,堅實的石板地似乎也如同軟泥般松軟起來,正要把她整個人吞噬進去。

  趙敏大驚,想張嘴呼喊,但卻根本發不出絲毫聲音,周圍的幻象越來越離奇,似乎整個空間都震蕩起來,她終於失去了意識。

  王座上的黑影看著暈倒在地上,身體開始被黑氣繚繞的趙敏,發出低沉的聲音:“不錯,竟真能承受得住這個天魔印記……哈哈哈哈……”

  清晨,溫暖的陽光灑落,開始了新的一天。

  趙志敬領著全真教的眾多高層,巡視著已經建設完工的新重陽宮。

  “很好,一個月後,便在此召開大典,邀請武林同道觀禮,告訴所有人我們全真教還是正道第一大派。”

  分派完邀請同道的任務後,趙志敬便到了新重陽宮後山。無崖子和蘇星河此時結廬於此,王語嫣也在此處陪伴自己外公。

  當然,她並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外公乃是死鬼丁春秋,現在這個仙風道骨的便宜外公其實骨子里是個喜歡戴綠帽的變態。

  王語嫣一直以為自己是被西夏軍官李延宗強暴了,這段時間都是在無崖子指導下努力練武,准備以後想法子報仇。

  她的武學天賦其實可能是金庸世界里首屈一指的,再加上又得到了無崖子部分功力,這麼一段時間下來,居然已有了一身不俗的武功。

  看到白衣飄飄,貌若天仙的王語嫣,趙妖道心中齷齪的想道:“這丫頭被老子開苞後,倒是有了幾分婦人的韻味兒了,嘿嘿,這胸和屁股都是圓潤了一些……”

  當然,他表面上絲毫不露端倪,一臉正經的和她打過招呼,然後對無崖子道:“前輩,貧道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之前提過能生肌續骨的西域奇藥黑玉斷續膏已經找到了,相信不久之後前輩便能重新站起來,如常人般行走。”

  無崖子、蘇星河、王語嫣聞言都是大喜。

  交談了一陣,趙志敬便和無崖子單獨密談。

  趙志敬道:“前輩,貧道有個建議。”

  無崖子對眼前這道士知根知底,也不廢話,皺眉道:“我所會的逍遙派武學早已全部交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麼?”

  趙志敬輕輕一笑,道:“前輩馬上就能重新自如的行走了,晚輩也感到高興。這個大喜事,前輩可想過和其他人分享?”

  無崖子神色一變,道:“你……你想干什麼?”

  趙志敬淡然道:“巫行雲與李秋水都是前輩的紅顏知己,若得知前輩尚在人世,一定會大喜過望。”

  無崖子面沉如水的道:“你想對付她們?哼,縱然你實力不弱,但只怕不見得比她們強上多少。”

  趙志敬不說話,但身上竟是升起一股浩大的氣勢,讓無崖子悚然一驚。

  “這……這是大成的先天功!?”

  這個時候,龍虎山的山道上,一個少女正一路上山。

  她的容貌極美,但眉宇間卻隱有刁蠻執拗之態,赫然便是郭靖與黃蓉的愛女郭芙。

  這野蠻丫頭喃喃自語:“終於到龍虎山了……只是,只是那家伙肯不肯出面為我向父親說情呢?”

  猶豫了一下,郭芙握起拳頭,用力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惡狠狠的道:“那冤家對我做過那樣的事情,怎麼都該補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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