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重生趙志敬 四改

第三十六章能干任性

  清晨,朝陽的金光像融化的蜜糖般潑灑在大地上,穿透薄霧,為萬物鍍上一層暖意。

  美絕塵寰的香香公主喀絲麗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濃密的長睫毛如蝶翼般輕顫。

  她眼神迷蒙,帶著初醒的茫然,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夜縱欲後的紅暈。陽光透過窗櫺,照在她赤裸的肩頭,那肌膚白得晃眼,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泛著溫潤的光澤。

  昨夜雖是破瓜新婦,但這丫頭天生體毛濃密、性欲旺盛,食髓知味後竟不知死活地纏著趙志敬再戰,又被干到高潮迭起、渾身癱軟才昏睡過去。

  此刻她只覺得下身火辣辣地疼,小穴早已高高腫的像桃子般可憐,兩片充血的肉瓣微微外翻,敏感得連空氣的涼意都讓她輕顫。

  她發現自己赤條條地被趙志敬摟在懷里,枕著男人結實的手臂,周圍暖烘烘的——趙志敬一身純陽內力,體溫比常人高出不少,在這微涼的清晨簡直像個火爐。

  喀絲麗舒服地蹭了蹭,那對飽滿豐挺的奶子便壓在了趙志敬胸口,昨夜被吮吸過度導致臃腫的乳尖在男人胸膛上留下兩個曖昧的濕痕。

  她想起昨夜種種,俏臉倏地漲紅,連耳根都染上粉色。

  喉嚨因叫喊過度而沙啞,她壓低聲音,帶著特有的嬌憨鼻音:“老公,早上好。”

  這稱呼是昨夜趙志敬按在她身上衝刺時逼她喊的,如今叫來竟有種奇異的親昵。

  趙志敬低頭看著懷里的美人兒。

  喀絲麗的體香在晨光中更加濃郁,那是一種清甜如蜜、又帶著暖意的芬芳,直往人鼻腔里鑽。

  她的臉蛋白里透紅,像熟透的水蜜桃,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昨夜承歡的春情,美得驚心動魄。

  趙志敬忍不住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舌尖舔過她微腫的下唇,低聲問:“覺得怎麼樣,身子還疼麼?”

  喀絲麗先是點點頭——下面確實疼得厲害,花心深處像是被搗碎了似的,一動就牽扯出細密的痛楚。

  可她又搖搖頭,對著趙志敬甜甜一笑,天真又放浪:“妾身不怕痛。”說著竟抬起一條修長的玉腿,搭在了趙志敬腰上。

  那腿型完美得驚人,從渾圓的大腿到纖細的腳踝,线條流暢得像名家雕琢的藝術品,緊致白皙的肌膚上可見很多明顯指印未消,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就在這時,另一邊響起一聲壓抑的嬌吟。

  同樣是赤身裸體枕著趙志敬另一條手臂的翠羽黃衫霍青桐醒來了。

  她昨夜是被趙志敬找借口強暴破處,妹妹癱軟後,又被尚未盡興按在身下狠干了一回,此刻睡得比喀絲麗還沉。

  醒來的瞬間,下體傳來的劇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

  霍青桐撐起上半身,披在身上的衣服滑落,露出一身狼藉。

  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原本無暇的肌膚上遍布著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對挺拔的乳房,乳暈紅腫,乳頭破皮,顯然是昨夜被吸吮啃咬過度。

  腰側還有幾個清晰的掌印,是趙志敬抓著她瘋狂撞擊時留下的。

  她眼眶一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素來剛強的性子讓她硬生生忍住。

  銀牙緊咬,她正要扭頭斥責那個昨夜把她們姐妹干到失禁的混賬,卻看見妹妹正依戀地窩在這男人懷里,一臉幸福。

  霍青桐臉上閃過復雜的神色,終究幽幽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她掙扎著從趙志敬懷里爬起,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痛得蹙眉——下身像是被撕裂過,花徑深處火辣辣地脹痛,小腹里沉甸甸的,顯然被灌滿了排不出來的精液,連子宮都脹得發酸。

  她背過身去,從散落一地的衣物中翻出絲巾,胡亂擦拭身體。

  大腿根部已經凝固的血跡斑斑點點,昭示著她失去貞潔的事實。

  眼淚終於滑落,她趕緊低頭悄悄拭去,肩膀微微顫抖,然後一言不發地開始穿衣服。

  這個轉身的動作,卻將她的裸背完全暴露在趙志敬眼前。

  霍青桐的身材更加健美寬大,常年練武讓她背肌线條分明,脊椎溝深陷,一路延伸到飽滿的臀縫。

  尤其當她彎腰穿褲子時,身子前傾,雙腿微曲,那對昨夜被撞得紅腫的臀瓣頓時高高撅起——臀肉肥膩豐滿,膏脂般白嫩,此刻上面還留著清晰的掌印,臀縫間花房微腫,凌亂的陰毛沾著干涸的血跡和精斑,隱約可見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

  趙志敬看得胯下那根孽根猛地一跳,瞬間硬如鐵杵。

  貼著他的喀絲麗自然感覺到了,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正頂著她的小腹。

  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無垢的大眼睛望著男人,思緒無邪的直白問:“老公,你現在想要喀絲麗麼?”說著,竟伸手往下探,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了那根猙獰的肉棒。

  趙志敬被這大奶長腿的丫頭弄得一愣,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喀絲麗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但語氣依舊認真:

  “娘說過,女子是草原上的羊兒,男子是拿著皮鞭的牧羊人。一個部落里男人當家做主,支撐族群;女人則要生兒育女,伺候自己當家。既然喀絲麗已經是你的妻子了,那自會盡本分。”

  她說話時,手指竟生澀地上下擼動起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掌心跳動。

  霍青桐沙啞的聲音幽幽傳來,她已穿好褲子,卻還未披上衣衫,赤裸的上身背對著二人,肩胛骨隨著呼吸起伏:

  “回族的女子在大草原上長大,敢愛敢恨,不懂你們中原那些虛偽禮教。喀絲麗既然認你是她丈夫,就會一輩子跟著你、待你好。望你……莫要負她。”

  說到最後,聲音微顫,顯然情緒復雜。

  趙志敬心中暗爽——古代社會男尊女卑,女子三從四德的觀念簡直是為穿越者量身定做的後宮通行證。

  他正色道:“貧道對著飛升仙界的重陽祖師發誓,終我一生,絕不負喀絲麗!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古人重誓,姐妹倆見他如此鄭重,心中稍安——她們哪知道重陽祖師早被趙妖道拉出來當了多少次虎皮。

  趙志敬又道:“貧道已有妻妾,但都是良善女子,很好相處,喀絲麗加入這個大家庭絕不會有問題。”

  霍青桐微微蹙眉。她是知道赤練仙子李莫愁的,妹妹如此天真爛漫,怎麼可能是那種女人的對手?

  反倒是喀絲麗毫不在意,亮晶晶的美眸望著趙志敬,柔柔一笑:

  “牧羊人的本事越大,養的羊就越多。我爹爹是族長,妻子就有許多個,但大家都和睦相處,一起為家族盡本分。”

  她說話時手指還在趙志敬胯下活動,那根肉棒越發膨脹,馬眼已經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

  香香公主的嬌憨天真簡直讓趙志敬感動得雞巴硬得快炸了。

  霍青桐聽著妹妹的話,幽幽一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既然胞妹已是趙掌教的妻子,以後的日子便由你照顧她。我這個當姐姐的也該功成身退,就此別過吧。”

  喀絲麗一驚,睜大眼睛惶恐道:“姐姐你不和我們在一起嗎?”

  趙志敬也趕緊說:

  “霍姑娘,昨夜的事貧道很抱歉。但無論如何,你的清白之身是毀在貧道胯……手下,若你不嫌棄,貧道願承擔起責任。”

  霍青桐輕輕搖頭,嘆道:

  “趙掌教不必愧疚。正如你所說,女子貞操並非重於性命之事。青桐也不會像那些閨閣女子般為此要生要死。事已發生,追究無益,坦然接受便是。”

  她說話時大氣從容,胸襟氣度比尋常男子更為闊達,只是赤裸的上身和微顫的雙腿讓這番話平添了幾分淒楚。

  頓了頓,她又道:“我從部落出來,不過是為救喀絲麗。既然此間事了,自應回返大草原,那才是青桐的家。”

  趙志敬哪肯放過這塊到嘴的美肉?

  但他此刻扮演的是正道高人,又有香香公主在側,總不能強行用強。

  他眼珠一轉,便道:

  “貧道完成京城之事後便會返回南方龍虎山,喀絲麗自然同行。但貧道諸事繁忙,常不在山中,若只剩未到過南方的喀絲麗一人,只怕她難以適應。”

  霍青桐本就因昨夜被干得腿軟腳顫,滿心怨氣不甘如此離去。一聽這話,莫名覺得有理——妹妹從小到大都在自己庇護下成長,若獨自去異國他鄉,確實讓人放心不下。

  趙志敬趁熱打鐵:

  “而且貧道馬上要做一件大事,很是危險,難以分身照顧喀絲麗。霍姑娘不如先帶她去龍虎山,陪她一段時日。待到喀絲麗適應後,姑娘是走是留,貧道絕不阻攔。”

  霍青桐皺眉:“什麼大事如此危險?天下能威脅到你的事應該不多吧?”

  趙志敬淡淡道:“最新情報,南少林、峨眉、昆侖、華山等參與圍剿明教的正派,在歸途被蒙古高手伏擊,除了少數逃脫,其余都落入汝陽王府手中,正被押往京城附近的萬安寺。”

  “貧道身為武林副盟主,自當設法營救。但汝陽王府高手眾多,便是貧道也無十足把握。”

  霍青桐一聽,知此事確實凶險。她向來決斷,當即心頭一松,徹底打消離開念頭,理所當然的點頭道:

  “好,那我便帶喀絲麗先去南方安頓,免得你分心。”

  說罷,卻有些扭捏起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你……你要小心……”

  趙志敬看著她泛紅的俏臉,心中暗樂——這就是古代女子失了貞潔後的心理:身子給了誰,心便不由得向著誰。

  他柔聲道:“你們放心,我自會謹慎。”

  接著,趙志敬又交代了雙兒與小昭的情況——雙兒是唯一熟悉龍虎山周邊的,自然由她帶隊回去。昨日出門前,他已讓雙兒和小昭另尋客棧暫住,清兵夜襲紅花會據點並未波及她們。

  當趙志敬帶著霍青桐與喀絲麗這對高挑姐妹出現時,雙兒和小昭都吃了一驚——老爺出去一夜,竟帶回兩個絕色,其中一個更是美得不似凡人。

  她們性子溫順,又是小妾身份,自然不會多問,反倒與天真爛漫、天仙下凡的喀絲麗一見如故。

  趙志敬道:“你們先躲一日,歇息一下,明日一早就離開京城。”

  霍青桐臉上一紅,頗為尷尬——她和妹妹昨夜被那根巨物干破了身子,泄身太多,此刻腰眼酸軟、雙腿打顫,下面腫痛難當,確實行動不便。

  趙志敬這番話顯然是在照顧她們。

  雙兒眨巴著大眼睛,有些慌張道:

  “老爺,我不知道你還會帶人來,只開了一間房。要不我再去問問還有沒有空房?”

  趙志敬搖頭:

  “不必。這兩日清宮出事,城中密探明察暗訪,我們聚在一起更好照應。反正就一晚,將就一下便是。”

  除了天真懵懂的喀絲麗,其余三女都面色古怪——雙兒和小昭深知老爺好色荒淫,霍青桐則心中忐忑。

  但見妹妹歡喜點頭的樣子,以及趙志敬那張明明強占了自己卻怎麼也討厭不起來的臉,她竟鬼使神差地說不出反對的話。

  整整一日,趙志敬除了簡單進食,都在打坐練氣。

  只見他頭頂熱氣蒸騰,面上青紅二色交替閃爍,有時甚至半張臉青、半張臉紅,詭異非常。

  回族姐妹則因昨夜縱欲過度,疲憊不堪,匆匆洗浴後便癱在房內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喀絲麗下頜肌肉松弛,嘴角流著晶瑩口水,發出輕微的鼾聲;霍青桐雖睡相稍好,但眉頭緊蹙,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顯然下體的不適連在睡夢中都糾纏著她。

  小昭和雙兒索性也一同練功。

  房間內彌漫著女性體香、混雜成一種滿室生香的迷人氣息。

  直到夕陽西斜,霍青桐才悠悠轉醒。

  她一動,下身就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撐著坐起,薄毯滑落,她低頭看向自己穿著褻衣的小腹——衣服下平坦緊實的小腹里,胞宮被精液灌滿後脹脹的感覺仍舊明顯——洗澡時都未用水導流出多少。

  她羞憤地咬緊下唇,伸手捂住小腹,只覺得里面沉甸甸,那些濃稠的白濁此刻還在她身體深處,緩緩滲入每一個褶皺。

  “醒了?”趙志敬的聲音忽然傳來。

  霍青桐猛地抬頭,見趙志敬已收功起身,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下意識拉過薄毯遮住胸口。

  “你……你看什麼!”她強作鎮定,聲音卻有些發顫。

  趙志敬走到床邊,蹲下身,竟強行褪下她的褻褲,伸手握住她的腳踝。霍青桐想要掙脫,卻被渾厚內力控制使不上力,又不願驚動其他三女。

  “別動,貧道看看你的傷。”

  趙志敬說得一本正經,手指卻沿著她的小腿緩緩上移,撫過緊致的肌肉线條,感受著皮膚下微微凸起的血管,“昨夜縱欲過猛,怕是傷著筋骨了。”

  他的指尖帶著內力,溫熱的氣流滲入肌膚,確實緩解了些許酸痛。可那手法太過曖昧,分明是在輕薄。

  霍青桐咬唇忍耐,腳趾卻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她的腳型極美,足弓高挑,腳背白皙,淡青色的血管如細網般隱約可見。

  這時喀絲麗也醒了,迷迷糊糊地湊過來,從背後抱住趙志敬,赤裸的乳房壓在他背上——這妮子竟圖舒服,神經大條的直接裸睡。

  她軟糯地問:“當家的,你在給姐姐治病嗎?”

  霍青桐羞得簡直想鑽進地縫。

  趙志敬卻坦然道:“正是。你姐姐昨夜傷了身子,需要好生調理。”說著,竟將霍青桐的腿抬得更高,手指探向大腿根部。

  “不……不用了!”霍青桐終於忍不住,用力抽回腿,卻不小心扯到傷處,痛得悶哼一聲,額頭滲出細汗。

  趙志敬也不勉強,起身笑道:“那霍姑娘好生歇息,明日還要趕路。”轉身時,目光在她紅腫的花房處停留片刻,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得讓霍青桐渾身發燙。

  夜幕降臨。

  再次從練功中醒來的趙志敬的臉色漸漸恢復如常,輕嘆一聲,暗道:

  “尼瑪,張無忌這小子那主角光環逆天了,老子現時內力絕對比他更強,但練這乾坤大挪移還是練了十幾天才勉勉強強完工。他居然不到半天就練到了最高境界,簡直就是開掛,還是說九陽神功特別適合乾坤大挪移?”

  得到了乾坤大挪移秘笈,趙志敬自然不會放過,一路下來都在修煉,但那直到今天才勉強練到第七層,比原著中張無忌的效率差遠了。

  其實,趙志敬練功也是極有選擇性的,他的根本功法先天功乃是道家神功,所以一直以來輔助修煉的都是道家的功夫。

  如九陰真經,逍遙派的內功都是道家的范疇,而且只是作為參考。如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他只是分析了一下里面的道理,卻沒有去修煉。而像屬於佛教的神功,如九陽神功、易筋經什麼的他是根本不會去打主意。

  貪多嚼不爛,一門頂級的功法只要練到極致,便已經可以縱橫天下。什麼先練九陰,再練九陽,尼瑪的一道一佛流派都不同,根本理念也有衝突,這樣練法不走火入魔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但當然,那些招式外功倒是沒有太多顧慮,不必考慮與自身先天功的配合問題,如逍遙派和九陰真經上面的武功招式,又或是像這門乾坤大挪移,都能對自身的戰力有很大的提升。

  收功後,卻見夜色已濃,四個美女則一起擠在床上睡覺。

  幸虧房間里的大床頗為寬闊,四女擠在一起睡覺也不是太過辛苦。

  本來霍青桐與喀絲麗是打算睡地鋪的,但雙兒與小昭覺得自己身為伺候人的丫頭,怎麼能讓老爺新娶的妻子睡到地上?於是兩個丫頭就死活不肯,非要霍青桐與喀絲麗睡到床上,而自己則打地鋪。

  這樣爭來爭去,大家都不退讓。而趙志敬由於專心練功也沒管她們。到了最後,還是喀絲麗提出這樣的話就四個人一起上床睡吧。

  於是,最終便成了四個美人擠在一起睡覺的景象。

  趙志敬看見這樣的情景,不禁心中一動,褲襠中也是一動,再動,動動動,撐起了個帳篷。

  月色慘白,像一層薄薄的屍衣,勉強透過窗紙滲進來,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得朦朦朧朧、影影綽綽。

  霍青桐側身蜷在床最里側,渾身酸軟得不像自己的身子。

  這兩日為了妹妹的事東奔西走,昨夜更是被折騰到失禁昏死,雖說睡了整整一個白天,骨頭縫里卻還是透著疲乏。

  她其實已經又睡著了,呼吸淺淺的,胸脯隨著氣息微微起伏——那對平日里裹在勁裝里的奶子,此刻松軟地攤在褥子上,乳尖還是紅腫的,乳暈周圍能看到淡淡的淤青,都是昨夜被又吮又掐留下的印記。

  只是睡得不沉。

  恍惚間,她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接著是妹妹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嬌吟,還有濕漉漉的水聲——那聲音黏膩得很,像是舌頭在嫩肉上反復刮舔。

  “嗯……老公……輕點……下面還腫著……”

  “乖,坐我臉上……就嘗嘗你的小香屄,不進去。”

  “嗚……老公……七尺男兒怎可如此作踐自己……”

  霍青桐渾身一僵,手指死死攥緊了被單,指節都泛白了。

  那些淫聲浪語像活蟲子似的鑽進耳朵里,鑽進腦子里,勾得她回想起昨夜——那根烙鐵似的巨物是怎麼活生生捅進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嫩屄里,怎麼把她干得汁水橫流、小便失禁,還有最後那陣讓她羞憤欲死的、從骨髓深處炸開的快感……

  下身竟然不爭氣地濕了。

  花徑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癢酥酥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里面輕輕抓撓。

  她羞憤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摩擦,卻恰好蹭到昨夜被蹂躪得紅腫的陰唇和陰蒂,一陣劇烈的酥麻直衝天靈蓋,險些讓她哼出聲來。

  不行……不能……

  霍青桐心跳如擂鼓。她是睡在大床靠牆那側的,連忙重新閉上眼睛,只留下一條小小的縫隙,用余光往旁邊瞥去——

  這一瞥,險些讓她窒息。

  只見趙志敬渾身赤裸地躺在身邊,那身精壯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野獸般的光澤,胸腹的线條硬得像刀刻,小腹下面那根東西……

  那根讓她又怕又恨的東西,此刻正昂首挺立著,青筋虬結的棒身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涎水!

  而自己的妹妹喀絲麗,除了下半身裹著一層薄得幾乎透明的肉色絲物,渾身竟一絲不掛地跨坐在男人臉上,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分得開開的,大腿根部那叢烏黑的卷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中間那道紅腫肉縫正對著男人的嘴巴,隨著男人的舔弄一開一合,滲出晶瑩的蜜液。

  喀絲麗整個白花花的身子都在黑夜里閃著瑩潤的光——那是汗,是淫水,是月光照在年輕肌膚上的反光。

  她的腰肢細得一掌能握,可屁股卻圓潤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蜜桃,此刻正因為男人的舔弄而微微顫抖,臀肉泛起誘人的波浪。

  而雙兒與小昭,同樣只穿著那種包裹臀、腿的開檔絲襪——絲襪是黑色的,緊緊裹著她們纖細卻富有彈性的腿,在臀瓣處勒出深深的溝痕,偏偏襠部開著個大口子,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

  她們正一左一右趴在男人的胯部上方,像兩只訓練有素的母狗,伸著粉嫩的舌頭,爭先恐後地舔著那根猙獰的陽根。

  一個吸吮著紫紅色的龜頭,小嘴被撐得圓圓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另一個則沿著棒身一路往下舔,舌尖掃過那些暴凸的血管,還時不時用手握住下面沉甸甸的陰囊,輕輕揉捏。

  天啊……他怎麼能……怎麼能如此荒淫?!

  霍青桐腦子里一片混亂,偏偏又睡在最里面,想悄悄下床離開也辦不到,只好繼續裝睡。可整個心神都被旁邊的戰況死死抓住,眼睛根本移不開。

  雙兒與小昭從光明頂一路跟到京城,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彼此配合起來熟門熟路。一人吸吮龜頭時,另一人就舔著棒身和卵蛋,還輪流用小手撫摸男人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肉緊繃繃的,隨著她們的挑逗而微微抽搐。

  換成別的男子,只怕早就被這兩個小妖精弄得丟盔棄甲了。

  可趙志敬是什麼人?那是頂級淫魔!

  粗長得嚇人的巨棒被少女的香津弄得濕淋淋、亮晶晶的,非但沒有軟下來的跡象,反而越發威武猙獰,龜頭馬眼處甚至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這時,喀絲麗突然“啊——”地一聲長吟,身子猛地一抖,整個人像蝦米似的弓起來,隨即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小穴深處噴涌而出,“噗嗤”一聲灑了趙志敬滿臉滿胸。

  那液體異香撲鼻,帶著香香公主獨有的甜腥味,在空氣里彌散開來。

  ——她竟然被舔到潮吹了。

  趙志敬伸出舌頭,舔了舔臉上香甜的淫水,眼睛盯著香香公主那微微開合、無比美艷的肥腫花瓣,喉嚨里發出低低的笑聲:

  “這小妮子真是天生尤物,連騷屄都是香的……這淫水夾著香味和騷味,真他娘過癮。”

  他頓了頓,眼睛里閃過一絲更淫邪的光,“嘿嘿,卻不知她的屁眼兒臭不臭?”

  想到此處,趙志敬雙手把住喀絲麗那充血脹大的臀瓣——那兩團肉又軟又彈,手指一按就陷進去,松開又彈回來——往上抬了抬,腦袋湊到她後庭處,伸出舌頭在那小巧嬌嫩的粉紅色菊花蕾上輕輕一舔。

  “呀——!”

  剛剛爽得腿軟的喀絲麗頓時渾身都酥了,整個人軟趴趴地伏下來,臀肉卻因為緊張而繃得更緊,兩瓣雪白的屁股中間,那朵小小的菊花害羞地縮了縮,又因為男人的呼吸噴在上面而微微張開。

  “當家的……那兒……那兒是排泄的地方啊……千萬不可……太髒……”

  可趙志敬只覺得舌尖傳來的觸感細膩溫熱,竟連一絲臭味都沒有,反而有股淡淡的、類似花蜜的甜香。

  他大為興奮,捧著她的臀兒,對著那朵菊花不停地舔弄起來,舌頭像條靈活的小蛇,時而繞著圈掃,時而往皺褶里鑽。

  喀絲麗的食譜大異常人,平素是以鮮花、蜂蜜為主食,幾乎不食人間煙火,排泄物自然與常人不同。加上她天生異香,連屁眼那點淡淡的異味都被完全掩蓋了。

  趙志敬甚至把舌頭伸進她的後庭里面,攪動了幾下,都沒有絲毫異樣感覺,反而覺得那里面又熱又緊,腸壁柔韌濕滑,像有生命似的吸吮著他的舌頭。

  這屁眼兒實在太誘人了。

  趙志敬抬起頭,喘著粗氣問:“喀絲麗,為夫想干你後庭,可以麼?”

  喀絲麗微微一驚,但馬上點頭,大眼睛在月光下清澈見底:

  “真主安拉教導我們,女子在房中不可違逆丈夫,否則當家可以把其當作牛羊般鞭打懲戒。喀絲麗什麼都不懂,但我會努力去學的。”

  呃,我喜歡安拉……

  趙志敬暗暗吐槽,示意喀絲麗趴在床上,翹起臀兒。

  喀絲麗略略害羞,臉蛋紅撲撲的,但還是乖巧地照做。

  她慢慢轉過身,雙手撐在床上,膝蓋分開,把那個剛被舔得濕漉漉、微微張合的後庭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月光照在褲襪下兩團膏脂肥膩的臀肉上,中間那道深溝里,粉色的菊花蕾還在輕輕顫動,周圍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

  看著這天仙化人的絕色美女擺出這副翹屁股挨操的淫蕩模樣,趙志敬只覺得胯下那根東西脹得發疼,青筋突突直跳,龜頭都紫得發亮了。

  他淫笑著,拍了拍身旁的雙兒,打了個眼色。

  雙兒俏臉一紅。

  她性子雖然靦腆,但跟著這個荒淫無道的主人久了,什麼花樣沒試過?屁眼早就被干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自然明白男人的意思。

  她扭捏了一下,但骨子里那種服從的天性占了上風。

  便也臉紅紅地爬到喀絲麗身邊,一手撐著床,身子半側,扭過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男人,另一只手探到臀兒後面,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那朵小巧的、顏色略深的菊花蕾。

  那處地方顯然早就被開發熟了,手指一掰就露出里面嫩紅的腸壁,還因為緊張而一縮一縮的。

  她吐氣如蘭,含羞帶俏地悄聲道:“老爺……雙兒……雙兒後面好癢……快……快用大雞巴干人家的小屁股……嗚……”

  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喀絲麗見狀,只覺得這是房中之樂,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便也羞澀地一笑,學著雙兒的樣子扭過頭,用深情的目光看著趙志敬,自己伸手到臀後,用纖細的手指掰開雪白的股瓣,露出中間那朵粉嫩嫩的、從沒被進入過的菊花。

  她學著叫“老爺”,柔聲道:“老爺,喀絲麗後面好癢,快用大雞巴干人家的小屁股……”

  說到最後,似乎自己都覺得好玩,竟嬌笑起來。這一笑,身子跟著輕顫,那兩團絲襪下的白花臀肉便像果凍似的晃起來,中間的菊花也跟著一開一合,誘人至極。

  趙志敬看得心頭火起,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握住被雙兒和小昭舔得濕淋淋的大雞巴——那根東西又燙又硬,像根燒紅的鐵棍——對准喀絲麗的後庭,龜頭抵住那小小的、緊致的入口,腰部一沉——

  “嗯嗚——!”

  一旁的霍青桐只看得目瞪口呆,剛想開口阻止,就看見那紫黑色的碩大龜頭硬生生擠開了妹妹粉嫩的屁眼,撐開緊致的皺褶,一點一點地捅了進去……

  腸壁被強行撐開的景象清晰可見,那圈嫩肉死死箍著棒身,被撐得薄薄的、亮晶晶的。

  “喔……好緊……夾得好厲害……”

  趙志敬舒服得長舒了口氣,只覺龜頭被一圈火熱的嫩肉緊緊包裹,腸壁又濕又滑,還不停地收縮蠕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喀絲麗黛眉緊皺,額頭滲出細密的香汗,嬌喘吁吁。

  她只覺得後面那狹窄的腔道被男人粗大堅硬的陽根狠狠干開,碩大的龜頭摩擦著嬌嫩的腸壁不斷挺進,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可奇怪的是,痛楚里又摻雜著一絲奇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感。

  霍青桐心痛妹妹,再也裝不下去了,撐起身子,急道:

  “你!你怎麼可以干喀絲麗後面那個地方!那、那個地方根本……根本不是交合之處啊!”

  趙志敬只覺得喀絲麗的肛道如同有生命般,又熱又緊,把他的雞巴包裹得嚴嚴實實,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感,根本停不下來。

  他一邊慢慢往里插,一邊喘著粗氣道:

  “夫妻閨房之樂本就沒什麼顧忌……你可以問問雙兒,貧道的妻妾基本都被貧道干過後庭,她們習慣後都覺得十分舒服快樂,完全沒任何問題。”

  霍青桐對男女之事不過一知半解,倒不知道趙志敬說的是真是假,但看見妹妹辛苦的樣子,便又想反駁。

  可挨操的喀絲麗卻率先開口,聲音雖然帶著痛楚的顫抖,卻異常堅定:“姐姐,不怕的,喀絲麗受得住。”

  說話時她的大眼睛在月光下像琉璃水晶般晶瑩剔透,毫無半分勉強之意。

  霍青桐頓時愣住了,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志敬雙手前探,握住喀絲麗那對青筋浮凸的豪乳——那對奶子又軟又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

  他大力搓揉,捏出各種形狀,不時還用指頭捻起少女粉紅色的腫脹奶頭,輕輕拉扯、玩弄。

  而胯下那根雞巴則毫不停歇地往深處頂,很快,整根粗長的巨棒就完全插進了香香公主的後庭,粗黑的棒身和雪白的臀肉形成鮮明對比,連接處那圈嫩紅的肛肉被撐得薄如蟬翼,緊緊箍著棒根。

  霍青桐看得驚心動魄。

  那麼粗、那麼長的一根東西,竟然全部插進了妹妹的後庭!把緊窄的菊花皺褶擴張成一個巨大的肉圈,棒身進出的地方,肛肉被帶得翻進翻出,幾欲脹裂!

  天可見憐,胞妹雖年已十八,身子發育得成熟飽滿,可在被捉來中原之前,不過是個喜歡唱歌跳舞的單純貴族少女啊!此刻竟被干出這麼荒唐淫亂的事……

  趙志敬低頭看了看,只見自己雞巴根部已經把少女的屁眼撐開成一個大圓孔,但喀絲麗的肛壁粘膜頗為柔韌,初次肛交竟沒有撕裂出血。

  真是天生尤物!

  他抓著喀絲麗充滿彈性的乳房,腰部開始發力,雞巴在這緊窄高熱的肛道里緩緩抽插起來。

  每次拔出時,那圈肛肉會跟著翻出來一點;插進去時,又會“噗嗤”一聲被完全吞沒。

  “好……好……喀絲麗……你的屁眼夾得為夫好舒服……呼……好……好爽……干起來真有彈性……”

  喀絲麗趴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烏黑的秀發散落下來,隨著男人的衝刺而不停搖曳。

  她起初只是咿咿嗯嗯地呻吟,可漸漸地,那呻吟聲里痛苦的味道少了,反而多了些甜膩的、帶著顫音的哼叫。

  “喀絲麗……你……你痛不痛?為夫要緩一緩麼?”

  趙志敬嘴上這麼問,動作卻越來越快,胯部啪啪地撞擊著香香公主豐滿的圓臀,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那兩團白花花的絲臀被撞得不停晃動,臀浪陣陣。

  喀絲麗喘著大氣,嬌聲道:“真主安拉說,妻子就是丈夫的田地,丈夫可以在田地上隨意耕種……我受得住的,當家你便盡情的享用妾身便是了!”

  噢,我越來越喜歡安拉了。趙志敬暗暗吐槽,腰部聳動得更加賣力。

  霍青桐呆呆地一直旁觀。趙志敬和喀絲麗就在她旁邊交合,還完全擋住了她下床的空間,讓她只得羞紅著臉,眼睜睜看著妹妹被干得屁眼翻開、呻吟連連。

  只是看著看著,她發現喀絲麗俏臉上那痛苦的表情漸漸少了,不時還發出不知是舒服還是被刺激到的哼叫聲。

  又過了一陣,似乎已經完全不痛了,臉上甚至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睛半閉著,睫毛輕顫,嘴唇微微張開,呵出濕熱的氣息。

  “哈……哈……喀絲麗,你後面好敏感,居然第一次挨操都會覺得快樂。哈哈,舒服麼?你的屁眼一直在收縮,夾得好厲害……”

  香香公主真是天賦異稟。屁眼被開苞後居然很快就適應過來,還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和快感。前面的小穴已經開始不斷分泌出香香的淫液,把茂盛的陰毛都弄得濕漉漉、一縷一縷的,在月光下閃著水光。

  “啊……啊啊……啊……當家……啊……妾身……好……好奇怪……啊啊……後面……後面明明是排泄的地方……像火燒那樣……好熱……啊啊……又……又好刺激……啊啊……”

  趙志敬此時的抽插速度已經快得像打樁,胯部瘋狂撞擊著香香公主豐滿的圓臀,啪啪啪的響聲密集得如同雨點。配合著女孩那銷魂蝕骨的嬌聲淫叫,便是那撲鼻的異香都似乎染上了濃烈的淫靡味道。

  又干了一陣,喀絲麗突然身子劇烈一抖,喉嚨里發出一聲悠長高亢的淫叫,緊接著前面的小穴一陣陣緊縮,噴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她整個人癱軟下來,上身無力地趴在床上,臀肉卻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一下下地抽搐。

  ——居然第一次被操屁股,就被干上了高潮!

  趙志敬低頭看了看,只見喀絲麗那小巧的屁眼兒已經有些紅腫,皺褶邊緣滲出了細細的血絲,顯然已經承受不住更激烈的鞭撻了。

  他便把雞巴緩緩抽出來——帶出一些透明的腸液和血絲,混合在一起,掛在棒身上,拉出黏膩的銀絲。

  然後他轉身,把那根剛從屁眼里拔出來的、還沾著腸液和血絲的大雞巴,伸到雙兒與小昭面前。

  雙兒這事已經做過多次了,也不覺得惡心,小嘴一張就把龜頭含了進去,認真地吸吮起來,舌頭靈活地掃過馬眼,把上面的汙穢舔得干干淨淨。

  小昭猶豫了一下——那一個月的調教也沒讓她喜歡上吃從屁眼拔出來的雞巴——但不甘被姐妹比下去,便也心中一嘆,學著湊上前去,咿咿嗯嗯地舔弄棒身,把上面黏糊糊的液體都舔進嘴里。

  霍青桐看見這樣的情景,覺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便想趁趙志敬讓開位置時爬下床。

  豈料現在的趙志敬已經操得性起,大手一撈,就把這翠羽黃衫攔腰抱住。一股灼熱的真氣瞬間侵入她體內,像無數根細針扎進經脈,瞬間瓦解了她的一切反抗。

  霍青桐大驚,羞怒交加地掙扎:“你、你想干什麼!?”

  此時趙志敬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操了這唧唧歪歪的美女。他哪里還管什麼正道高人的逼格?

  冷哼一聲,雙手齊動,幾下就把霍青桐剝得精光,變成了一頭瓊脂美玉般的肉白羊。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身子頎長矯健,肌肉线條流暢優美,不像喀絲麗那樣柔軟,卻另有一種充滿力量的美感。乳尖是深褐色的,此刻因為昨夜的蹂躪和此刻的緊張、羞憤而臃腫地立著。

  “放開我!你……你怎麼能這樣!啊!別、別過來!”

  武功的差距太大,霍青桐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幾下就被壓著趴在了床上,和她妹妹一樣擺出了翹臀對著男人的羞恥姿勢。她的臀型比喀絲麗更挺翹碩大一些,肌肉更緊實,兩瓣昨夜被肏腫的臀肉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中間那道深溝里,那朵小小的、顏色偏深的菊花因為緊張而緊緊縮著。

  趙志敬其實心中有一番計較:自己用強硬手段得到這回族美女,也不會有太大影響。霍青桐性子高傲,絕不會把失身的事宣揚出去。

  而在最親的妹妹死心塌地跟著自己的情況下,她根本沒有針對自己的立場,只能咬牙苦忍。甚至被奸後也不會輕易離開——畢竟她還要照顧妹妹南下安頓。

  當然,能否讓她服服帖帖地收心,暫時不容易,但……先奸了再說!

  趙志敬根本不說話,握住猙獰的雞巴——那上面還沾著雙兒和小昭的口水,亮晶晶的——在霍青桐的下體處磨來磨去。龜頭刮過陰唇,刮過陰蒂,帶起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他看見這翠羽黃衫的後庭居然和妹妹頗為相似,一樣小巧玲瓏,不禁心頭火熱,也不管那麼多了,龜頭抵住那緊致的肛口,腰部一沉,活生生地捅了進去!

  “呃啊——!”

  霍青桐身子劇顫,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他經常插後面!?

  其實,霍青桐昨夜失身給了趙志敬,對再次被強奸雖然抵觸,但自暴自棄之下卻也並非不能接受。可她只以為趙志敬會再干自己一次,哪里想到這淫道會打自己屁眼的主意?!

  “不要!啊!拔出來!啊啊!不要插後面!嗚嗚……不要這樣……嗚嗚……啊啊啊……好……好疼……”

  趙志敬根本不理霍青桐的哀求。

  粗壯的雞巴不斷深入,肛交生奸,緊窄的肛壁死死箍著緩緩插入的龜頭,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混合著腸壁火熱的包裹,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特別是回想起原著中那個統領軍隊擊破清兵、指揮若定、英姿颯爽的翠羽黃衫,對比起她現在渾身赤裸地被壓在床上,翹著圓潤的豐臀,像母狗般被操得屁眼開花……讓趙志敬熱血上頭,爽得把其他一切都拋之腦後。

  “啊……嗚……嗚……裂開……裂開了……啊啊……後面……啊……嗚嗚……嗚嗚嗚……”

  霍青桐的性子其實頗為剛強,可此刻那份屈辱實在太強烈了——這聰慧大氣的美女,竟被操得又像昨夜承受不住過激快感那樣哭了出來,晶瑩的淚水不斷淌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旁邊的喀絲麗似乎從高潮中稍稍平復下來,看見姐姐可憐兮兮的樣子,略略驚慌,但還是鼓起勇氣道:

  “當家,姐姐她受不住的,你、你還是干喀絲麗吧。”

  說罷,竟乖巧地轉過身,用手指掰開自己剛剛被操得翻開、還沾著血絲的屁眼,輕搖翹臀,一副邀請的誘人樣子——那兩團白嫩的絲臀晃動著,中間的肛口紅腫微張,能看到里面嫩紅充血的腸壁。

  霍青桐最愛惜妹妹,見狀心中感動,連忙顫聲道:“喀絲麗,我、啊,我沒事的,啊啊……”

  趙志敬默然不語。此時他的大雞巴已經完全插進了翠羽黃衫的肛菊里,便稍稍緩了緩攻勢。

  他胯部有節奏地搖晃,雞巴在女人屁眼里慢慢研磨著,雙手則探到前方,肆意揉捏霍青桐光滑緊實的椒乳——那對奶子雖然不算巨碩,但彈性極佳,青筋浮凸的乳肉在他掌中變換形狀,乳尖被搓得硬挺臃腫。

  玩弄了一陣,他突然笑道:

  “果然如此……你和喀絲麗一模一樣,都是屁眼特別敏感的類型。嘿嘿,現在開始覺得舒服了吧?”

  霍青桐俏臉一陣羞憤漲紅。

  她也覺得後庭的痛楚似乎減輕了許多,隱隱還有一股酸脹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感傳來——可她當然不肯承認,連忙搖頭,大聲嗔道:

  “胡說!我、我才沒有什麼舒服!可惡!啊啊……你……你快放開我!”

  趙志敬淫笑一聲,雙手一提,便把霍青桐輕柔卻矯健的嬌軀提了起來,變成了坐在男人懷里的姿勢——光滑的裸背緊貼著男人汗濕的胸膛,臀瓣完全坐在男人胯間,那根粗大的雞巴還深深插在她的後庭里。

  然後他用手按住她那充滿彈力的腰肢,上下搖動,大雞巴便從下到上地不斷在她肛道里挺進。

  這下趙志敬可沒有手下留情了。

  粗大的陽根在女人的肛道里快速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腸液被攪動的聲音。

  而霍青桐那初次挨操的嬌嫩屁眼居然也承受下來,任由男人的大龜頭進進出出,肛口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還不時發出忍耐不住的呻吟聲。

  趙志敬笑道:“喀絲麗,摸摸你姐姐下面,看看有沒有流水。”

  霍青桐大羞,剛想開口制止,趙志敬卻加重了力度,狠狠操了幾下——每一下都干到最深處,龜頭頂到腸道的盡頭,頂得可憐的翠羽黃衫渾身劇顫,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呃、呃”的悶哼。

  喀絲麗單純天真,簡單的心靈里對於趙志敬與霍青桐歡好,倒是抱著期待的態度——想著和姐姐一起嫁給同一個男人,兩姐妹便永遠不用分開。

  聽到男人的吩咐,便下意識地探手下去,輕輕一摸姐姐的小穴。

  指尖觸到的是一片濕滑泥濘——茂密的陰毛早就被淫水浸透,兩片陰唇又紅又腫,中間那道肉縫不停張合,涌出更多溫熱的蜜液。

  她已經知道女子下面越流水,便代表越是舒服,不禁略略露出驚訝之色,然後點點頭,嬌聲道:

  “流了……流了好多水……濕漉漉的……”

  霍青桐幾乎羞得暈過去。

  但她知道妹妹向來天真善良,又不能責怪她,只好閉上眼睛,裝作聽不見——

  可身體的感覺卻似乎更加強烈了,好像喀絲麗那幾句話為她打開了什麼枷鎖,一種深埋的、羞恥的興奮感從心底涌上來,混著後庭被粗暴侵犯的痛楚和刺激,讓她渾身都在發抖。

  嗚……嗚嗚……天啊……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被強暴……被干後庭那汙穢的地方……但、但竟然身體會這麼敏感……

  啊……嗚嗚……好脹……啊……但又好刺激……

  趙志敬操得性起,雙手提著霍青桐雪白的大腿——那雙腿修長有力,大腿肌肉线條流暢,小腿纖細結實——便把她整個抱了起來,如同抱小孩撒尿一樣!

  雞巴則深深插在她的肛菊里,像根支點般把女孩整個人挑在空中……

  這個姿勢羞恥無比。

  霍青桐只覺得自己什麼尊嚴、什麼面子都沒了,淚痕未干的眼角再一次淌下淚水,哭著哀求:

  “不要……嗚嗚……不要這樣……嗚嗚……放我下來……”

  趙志敬哪里管她?

  就用這個姿勢抱著翠羽黃衫,在房間里繞著桌子走動起來。每走一步,女強人矯健的嬌軀便會顛簸一下,胸前那對挺翹的乳房上下晃蕩,臀瓣間夾著的大雞巴自然也插得更深,龜頭一次次頂到腸道的盡頭。

  霍青桐只覺得已經羞恥到麻木了,整個思維凝滯,只剩下後庭那火辣辣的摩擦觸感不斷迸發,占據了整個心靈。

  性快感不停積累,小穴處大量的淫水被顛簸著的臀兒甩出,“滴滴答答”灑得滿地都是,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就在這時,房門外突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接著,敲門聲響起。

  一把嬌俏性感的少婦聲音傳入:“雙兒妹子,小昭妹子,你們在麼?我是駱冰。”

  駱冰居然在這個時候來了?!

  霍青桐大驚失色——她可不知道這看似端莊的文夫人和趙志敬早有了無數腿,生怕自己這副羞人的樣子被看見,急得渾身緊繃,後庭不自覺地收縮,夾得趙志敬倒吸一口涼氣。

  趙志敬哈哈一笑,暗道真是巧,便揚聲道:

  “貧道也在,我來替你開門,進來再說。”

  說罷,竟就這樣抱著霍青桐,雞巴還深深插在她的屁眼里,一邊干著一邊朝房門走去!

  霍青桐嚇得嬌軀劇顫,連忙壓低聲音哀求:

  “趙掌教……啊……啊啊……求你……嗚……求你放下我……嗚……求求你……啊……”

  可在這種極端緊張的情況下,身體卻越發敏感——小穴深處涌起一股強烈的、想要宣泄的衝動,後庭被粗大雞巴填滿的脹痛感也變成了某種扭曲的快感,混合著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刺激得她幾乎要瘋掉!

  門外的駱冰聽見趙志敬的聲音,性感的嬌靨微微一紅,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走廊上空無一人——便輕舒了口氣,還順手理了理頸部露出的連體黑絲邊緣,又拉了拉衣服下偷偷穿著的漆皮長筒手套。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依舊端莊:

  “清兵最近巡查嚴密,總舵主擔心雙兒和小昭兩位姑娘的安危,便讓我來照看一下,我……”

  此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駱冰的聲音戛然而止。

  俏眸猛地瞪圓——

  只見趙志敬渾身赤裸地站在門內,懷里抱著一個同樣一絲不掛、身段頎長矯健的女子。那女子雙手遮著臉,可駱冰一眼就認出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线條……

  而趙志敬胯下那根粗長得嚇人的雞巴,正深深插在這女子的後庭里!棒身進出的地方,肛肉被撐得薄薄的,隨著男人的走動而微微翻動。

  “你……你是翠羽黃衫霍姑娘!?”駱冰脫口驚呼。

  霍青桐只覺得天旋地轉,哭著哀求:“嗚嗚……不要……不要看……不要看……嗚嗚嗚……”

  同時,身體里似乎有什麼閥門被徹底打開了——強烈的刺激混合著極致的羞恥感,像海嘯般洶涌而來,衝垮了她所有理智。

  頓時,她身子劇烈一抖,小穴猛一抽搐——

  “噗——!”

  一股溫熱的陰精從她小穴深處猛噴出來,直直射到面前駱冰的臉上、胸前!

  “呃啊——!!!”

  霍青桐發出一聲高亢的、崩潰般的尖叫,渾身劇烈顫抖!

  但在後庭那根粗壯雞巴強有力的撞擊下,她根本控制不住猛烈的高潮——一波又一波的陰精從她小穴里噴涌而出,或多或少地潮吹出來,灑得呆若木雞的駱冰滿身滿臉都是。

  “對不起……嗚嗚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啊啊……”

  霍青桐沒有潮吹和失禁的分別概念,以為自己是被操得又像昨夜那般失禁噴尿了,還射了文夫人一身,真是心喪欲死,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駱冰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一直以為這位聰明美貌的回族美人與陳家洛情投意合,哪想到這看上去英姿颯爽的翠羽黃衫,竟然也是趙志敬的胯下之臣——還玩得這麼刺激,屁眼挨操都能像自己那般爽到潮吹!

  臉上、脖子上、胸前……濕漉漉、熱乎乎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帶著淡淡的騷味和甜腥味。

  駱冰不禁心中一蕩。

  在與趙志敬同行的那一個月里,她的身體被淫道充分調教,身心俱墮。

  此刻看見這樣淫蕩的場景,聞著自己臉上霍青桐潮吹的液體味道,那股深埋的、被開發出來的淫欲,竟然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她只覺得小腹深處一陣酸軟,腿心那處早就濕了。

  趙志敬邪笑一下,關上門,把身子依然一顫一顫、還在輕微潮吹的霍青桐抱起來,放到旁邊的椅子上。

  然後他挺著那根粗大的、還沾著腸液和血絲的雞巴,走到駱冰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文夫人,你來得正好。”他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情欲,“快來幫我舔一下。”

  駱冰看見有霍青桐姐妹在場,有點不好意思,便扭捏起來,臉蛋紅紅的。

  但被趙志敬一拉,便不由自主地跪倒在男人胯下,近距離看著這根曾為自己帶來無限快感的偉物——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青筋虬結,龜頭紫紅發亮,馬眼處還滲著透明的先走液,混合著霍青桐腸液和血絲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神思一陣恍惚。

  心中涌起強烈到淹沒理智的欲望——她竟像是朝聖般,用漆皮手套里的雙手握住那根滾燙的雞巴,嬌靨泛起情欲迷離的紅暈,輕輕地、虔誠地伸出香舌,舔上了龜頭。

  先是小心翼翼地掃過馬眼,把那里的液體舔進嘴里,然後沿著冠狀溝一路往下舔,把棒身上沾著的汙穢一點一點舔干淨。

  舌頭靈活又濕滑,不時還整張嘴含住龜頭,深深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一旁的霍青桐本來聽見趙志敬對駱冰說的話,大吃一驚——他怎麼能對已有夫之婦的駱冰如此放肆?!

  可緊接著,她就看見那性感美貌、平日里端莊得體的文夫人,竟然服服帖帖地跪倒在趙志敬胯下,如同捧著珍寶般握著那根剛從自己後庭抽出來的陽根,毫不在意地舔了起來!

  臉上還露出陶醉的、痴迷的表情……

  這……這是怎麼回事?

  駱冰明明是紅花會四當家文泰來的夫人啊!

  難道、難道他們通奸!?

  此時,趙志敬一邊享受著駱冰的侍奉,一邊悠然道:

  “青桐你不必吃驚。文夫人與貧道的事,文四俠早就知曉——甚至這是他本人的要求。他更親眼看過我與文夫人歡好時的場景。”

  霍青桐只覺得素來聰明的自己,此刻就像個傻瓜,怎麼都理解不了這樣的事情。

  趙志敬又道:

  “文四俠身體有疾病,不能生育,便讓文夫人找貧道借種生子。我們這樣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此事關系到文四俠與文夫人的臉面,懇請霍姑娘不要對外泄露半句。”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癱在椅子上喘氣的翠羽黃衫,專心享受著駱冰的吹舔,心中暗道:

  “書劍世界里面,最誘人的三個女人此刻都在房中——翠羽黃衫霍青桐,香香公主喀絲麗,還有鴛鴦刀駱冰。嘿嘿,倒是過癮。”

  想到此處,他淫心大動。

  一手抱起駱冰,一手抱起還在微微抽搐的霍青桐,把兩個女人扛到床上。然後開始脫駱冰的衣服——

  外衣解開,里面果然“全副武裝”。

  那是一套他過去給她的SM調教裝:連體黑絲從腳趾一直裹到脖頸,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每一處曲线;

  四肢套在漆黑的漆皮里——手套長及上臂,靴子長到大腿根部,只在關節處有細密的褶皺;

  連體黑絲在雙乳乳首和牝戶處鏤空,暴露在空氣中的乳尖和陰蒂都穿著細細的肉環,在月光下閃著銀光。

  趙志敬哈哈一笑,按著駱冰跪倒在床上,將她長筒靴大腿後側的皮帶和小腿後側的鐵環緊緊綁在一起——這個姿勢讓她只能高高翹著小腿,腳後的細長鞋跟緊緊貼在裹著黑絲的圓潤屁股上,像個等待挨操的母狗。

  然後,他將長筒靴腳踝部位的拉鏈拉開——

  “嘶啦——”

  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淡淡酸味的熱氣撲面而來。

  只見一雙被悶得汗濕漉漉的黑絲美腳從高跟靴里露出來——絲襪緊緊裹著腳掌,腳趾的形狀清晰可見,腳底處已經被汗水浸得顏色更深,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腳趾縫里隱約能看到細細的汗珠,那股悶了一整天的、微酸又帶著肉香的氣味,在空氣里彌散開來,異常刺激。

  趙志敬深吸一口氣,把這雙汗濕的黑絲美腳捧到臉前,深深嗅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了舔駱冰的腳心。

  “嗯啊……”駱冰敏感地一顫,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

  趙志敬把她抬到床上,讓她狗爬似的翹著屁股——那對裹在黑絲里的圓臀高高撅起,中間的溝壑深不見底,肛口和陰戶都完全暴露出來。

  之後,他叫稍稍恢復了氣力的喀絲麗以同樣的姿勢,趴在駱冰旁邊;再讓雙兒、小昭給癱軟的霍青桐穿上肉褐色的開檔褲襪——絲襪緊緊裹住她的長腿,在臀瓣處勒出深深的痕跡,

  襠部卻開著大口子,把剛剛高潮過、還濕漉漉的小穴和後庭完全露出來。

  然後,她們把渾身發軟的霍青桐抬到駱冰的另一邊,讓她也像母狗一樣趴好。

  如此,書劍世界最誘人的三個女子——翠羽黃衫霍青桐,香香公主喀絲麗,鴛鴦刀駱冰——就這樣如同三頭等待交配的母狗般,並排趴在一張床上。

  三個絲襪包裹的、形狀各異的肉臀,在月光下高高翹起,正對著趙志敬這淫道。

  左邊是喀絲麗雪白圓潤的蜜桃臀,裹著肉色絲襪,中間的肛口紅腫微張,還沾著血絲;

  中間是駱冰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豐腴臀瓣,漆皮靴跟貼在臀肉上,中間的陰戶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把黑絲都浸透了;

  右邊是霍青桐小麥色、肌肉緊實的翹臀,裹著肉褐色絲襪,肛口因為剛剛被粗暴開苞而微微張開,能看到里面嫩紅充血的腸壁。

  哈哈,老子未穿越前看的H小說里,似乎還沒三飛這三個女人的!

  這趟,算是老子推陳出新了!

  趙志敬志得意滿,一邊想著,一邊讓雙兒與小昭從後面抱住自己,用她們玲瓏秀挺的奶子磨蹭自己的後背。

  嘿嘿,還有這對可愛的添頭。

  他興致高漲,走到床前,在眼前三個肉嘟嘟的絲襪屁股上“啪啪啪”隨手打了幾下——

  駱冰的臀肉最肥最軟,一巴掌下去,臀浪翻滾,黑絲下的嫩肉泛起紅印;喀絲麗的臀肉又彈又滑,拍上去手感極佳;霍青桐的臀肉最緊實,拍上去聲音最清脆,臀肉微微凹陷,又迅速彈回。

  三個女子都發出了或壓抑或嬌媚的悶哼。

  趙志敬再也忍不住,在駱冰的悶哼聲中,在回族姐妹驚詫於駱冰奇異打扮的目光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對准駱冰的後庭,“噗嗤”一聲捅了進去!

  “呃啊——!”駱冰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她的後庭早就被開發熟了,腸壁濕滑緊致,緊緊吸吮著男人的雞巴。

  而趙志敬的雙手則分左右探出——

  左手伸到霍青桐臀後,兩根手指並攏,硬生生插進她剛剛被開苞、還紅腫著的菊花里,在里面摳挖攪動;

  右手則探到喀絲麗臀後,同樣把手指插進她還在滲血絲的肛口,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起來。

  竟是同一時間玩弄起三女的後庭!

  “啊……不要……啊啊……嗚……”

  霍青桐被手指插得渾身發抖,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要命,後庭傳來的刺激讓她幾乎又要泄身。

  “當家……輕點……後面還疼……”

  喀絲麗也嬌喘著哀求,可臀肉卻不自覺地夾緊,吸著男人的手指。

  趙志敬一邊干著駱冰的屁眼,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另外兩女的肛菊,爽得頭皮發麻。

  干了一陣,他把雞巴從駱冰後庭抽出來,帶出黏膩的腸液,然後轉身,對准喀絲麗前面那濕漉漉的小穴,一插到底!

  “呀啊——!”喀絲麗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小穴緊緊裹住粗大的雞巴,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

  趙志敬雙手則繼續分左右,手指插進霍青桐和駱冰的後庭里攪動。

  就這樣,三個女子的六個肉洞——前面的小穴,後面的屁眼——都被這妖道輪流插著干了個遍。

  干哪個女人的哪個洞,雙手就同時玩弄另外兩女的後庭,一刻不停。

  房間里充滿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女子或痛苦或愉悅的呻吟聲、還有淫水被攪動發出的“咕嘰咕嘰”水聲。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汗味、精液味、淫水味,混合著喀絲麗的體香和駱冰黑絲美腳的微酸氣息,淫靡得讓人窒息……

  直到最後,趙志敬才在駱冰高亢的淫叫聲中,把雞巴狠狠插進她的小穴深處,龜頭頂開子宮口,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猛烈噴射,灌滿了她的子宮。

  當然,這之後他最花心思“照顧”的,自然是性子最貞烈、還未馴服的霍青桐——她那兩個肉洞被干得噼噼啪啪,肛菊和小穴都紅腫外翻,完全合不攏了,里面滿滿的都是男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汙穢,順著大腿往下淌……

  月光依舊慘白。

  照著一室淫靡,照著一床狼藉。

  照見三個書劍世界最誘人的女子,像三頭被玩壞的母狗般癱在床上,渾身精斑、淫水,絲襪破爛,眼神渙散。

  而那個渾身汗濕、胯下巨物依舊半硬的男人,站在床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夜,還長。

  西域,一個身穿白色衣袍且須發皆白的老者正騎馬趕路,突然,他一扯馬韁把馬停住,雙腳一點,身形便如飄絮般落到了幾丈之外,顯示出了極為不凡的輕身功夫。

  這位老者可是大有來歷,乃華山派隱宗的掌門穆人清,綽號神劍仙猿,一身功力之高,還在氣宗掌門岳不群之上。但他素來不喜爭權,便一直隱居並調教徒弟,直到袁承志出師後他靜極思動,便雲游四海,甚至跑到極西之地去領略異域風光。

  此時正好是他在西域返回中原的途中,而讓他停下來的原因,則是他居然在這荒野中發現有一個少女暈倒在地上。

  走近一看,只見這個少女金發碧眼,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滿面塵土,氣息頗為微弱。穆人清雖然性子古怪,但總是正道中人,自然不會見死不救,便救起了這個少女。

  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綠洲以及小市集,穆人清便帶著暈迷的少女往那處趕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緩緩醒了過來。

  她張開碧綠色的大眼睛,迷糊的眨巴了一下,看清了眼前的白衣老者,便問道:“你是誰?”

  穆人清笑了笑,和善的道:“老夫姓袁,途經此處發現姑娘暈倒在荒野之外,便把你帶到這個綠洲市集,沒想到剛到達你便自己醒來了。”

  穆人清游歷時一般都是用化名,他綽號神劍仙猿,所以便隨口詐稱姓袁。

  頓了頓,他又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為何會暈倒在野外?”

  少女剛想回答,但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竟是什麼記憶都沒有,連自己姓甚名誰都毫無印象。

  她頓時張口結舌,碧綠色的眸子一陣迷茫,喃喃自語的道:“我……我是誰?我是誰?”

  北方的大草原,方圓百里都了無人煙。

  一個黑影卻佇立在這曠野之中,明明是正午時分,但在烈陽之下,那黑影卻似乎絲毫不受影響,便像是聚攏了天地間一切的黑暗與神秘,便是陽光也穿不透那濃重如實體般的黑氣。

  突然,黑影抬頭向天,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然後身上浮現出巨大的魔狼虛影。

  角色設定卡:

  程靈素(18歲,158cm,B)

  身份:藥王谷傳人。趙志敬小妾。

  外形:身形瘦削,面容清癯略帶枯黃,唯有一雙眸子澄澈如秋水,洞察世事。衣著素淨,不施粉黛。

  評價:慧極反傷。聰慧絕倫卻因容貌自憐,行事縝密冷靜,於無聲處蘊含深情。

  雙兒(17歲,160cm,C)乳環。

  身份:身世飄零的義女。趙志敬婢女。

  外形:嬌小玲瓏,臉蛋圓潤甜美,眼眸清澈忠誠。身形勻稱柔韌,動作輕巧無聲。

  評價:溫順赤誠。性格全然的信賴與奉獻,溫柔中帶著習武之人的機敏與堅韌。

  小昭(16歲,160cm,C)乳環。

  身份:波斯明教聖女後裔。趙志敬婢女。

  外形:混血樣貌,五官精致柔美,異域風情暗藏。身姿輕盈,比例極佳。

  評價:柔韌獻祭。外表乖巧柔順,內心聰慧堅韌,兼具東方的婉約與西域的神秘。命運感強烈,為愛甘願犧牲。

  鍾靈(17歲,163cm,D)

  身份:甘寶寶之女。趙志敬妻子。

  外形:嬌俏靈動,笑靨如花,眼睛滴溜溜轉透著頑皮。身形健康豐潤,充滿活力,如初熟的小果。

  評價:天真爛漫。山野靈氣所鍾,無憂無慮,心地純善。

  阿紫(16歲,164cm,E)乳環

  身份:星宿派妖女,段正淳與阮星竹之女。趙志敬婢女。

  外形:容貌艷麗逼人,肌膚雪白,身形已顯早熟的誘人曲线。眼神流轉間充滿狡黠與占有欲。

  評價:劇毒甜美。外表是嬌艷少女,內里是扭曲的占有與殘忍。

  溫青青(20歲,165cm,C)

  身份:金蛇郎君夏雪宜與溫儀之女。

  容貌:清麗秀美,愛著青衫,身姿挺拔如竹。眉宇間常帶三分英氣、三分倔強與一絲哀愁。

  評價:驕矜與自卑共生。因身世敏感多疑,易嗔易喜,對愛極度渴望又害怕失去。本質善良重情。

  甘寶寶(34歲,165cm,E)乳環、陰環

  身份:俏藥叉,鍾靈之母。趙志敬岳母。

  外形:風韻飽滿,膚白貌美,身材豐腴有致。

  評價:端莊、熟媚。

  郭芙(17歲,165cm,D)

  身份:郭靖黃蓉長女。

  外形:容貌艷麗,繼承母親優點,發育良好,舉止間自帶高人一等的大小姐驕矜。

  評價:被寵壞的驕陽。美麗耀眼卻心智平庸,驕傲魯莽,以自我為中心。

  黃蓉(35歲,167cm,E)懷孕八個月、乳環。

  身份:丐幫前幫主、中原武林第一美人。

  外形:年華雖增,風華更勝。眉眼間褪去少女狡黠,沉淀為從容智慧與母性光輝。

  評價:洞明的守護者。從精靈少女成長為家族與江湖的核心支柱,機智化為謀略,任性化為擔當,是美麗、智慧與力量的完美融合體。

  王語嫣(18歲,167cm,C)

  身份:曼陀山莊大小姐。

  外形:清雅絕倫,宛如姑射仙子。身段修長纖儂合度,氣質潔淨出塵,不食人間煙火。

  評價:琉璃美人。美貌與武學知識皆為頂級,卻毫無實踐能力與主見是一種蒼白的美。

  洪凌波(19歲,167cm,D)乳環

  身份:赤練仙子的大弟子。趙志敬婢女。

  外形:相貌姣好,身材勻稱豐滿,有道姑的素淨打扮。

  駱冰(30歲,167cm,E)乳環

  身份:紅花會十一當家,鴛鴦刀傳人。趙志敬性奴。

  外形:明艷照人,身材豐滿凹凸有致,既有少婦風韻,又有江湖女兒的颯爽。笑容爽朗,極具感染力。

  評價:颯爽的豐饒。熱情奔放,義氣深重,母性、妻性與俠女的氣質並存。她的美健康、蓬勃、充滿生命力與親和力。

  木婉清(19歲,168cm,C)

  身份:段正淳與秦紅棉之女。趙志敬妻子。

  外形:面容秀麗,身材高挑苗條,如風中百合。黑衣冷艷,眼神清澈銳利,帶著野性的戒備。

  評價:帶刺的黑玫瑰。生長於山野,性情剛烈,愛憎分明。外表冰冷,內心熾熱純真,一旦認定,至死不渝。

  小龍女(21歲,168cm,D)懷孕八個月、乳環

  年齡與身份:古墓派傳人,趙志敬妻子。

  容貌:容顏絕世,膚色蒼白,身姿輕盈如仙,長發披肩,一襲白衣,清冷絕俗,不似凡人。

  評價:空谷寒玉。長期與世隔絕,內心純淨如水晶,情感遲緩而深刻。美得沒有煙火氣,仿佛時間在她身上靜止。

  閔柔(35歲,169cm,E)

  身份:玄素莊主夫人,趙志敬性奴。

  外形:溫柔美貌,身材高挑豐腴,氣質端莊慈和。常著淡雅衣裙,目光中充滿母愛與憂思。

  評價:溫婉的月光。典型的賢妻良母,性格柔順,內心堅韌。

  李莫愁(31歲,170cm,F)乳環、陰環

  身份:赤練仙子,趙志敬妻子、性奴。

  外形:道姑打扮,卻難掩成熟豐滿的誘人身段與艷麗容貌。眉目含煞。

  評價:冷酷霸道、極端狠毒。

  喀絲麗(18歲,172cm,D)

  身份:回部聖女,霍青桐之妹,香香公主,金庸筆下第一美人,趙志敬小妾。

  外形:艷絕塵寰,體有異香,身材高挑輕盈,如雪蓮似白玉,純淨得不染塵埃。

  評價:紅塵天女。至美至善,心靈純潔赤城,對所有人都抱有天然的信任。“美的本體”。她的存在超越了世俗情愛,近乎一種美學或宗教符號。

  霍青桐(21歲,173cm,D)

  身份:回部女英雄,翠羽黃衫,喀絲麗之姐。

  外形:容貌俊美,英氣逼人,身材高挑矯健,亭亭玉立。常作戎裝,指揮若定。

  評價:統帥的孤高。智勇雙全,肩負民族重任,內心堅強果決。她代表了那些才華蓋世、承擔過多責任,因而不得不壓抑個人情感、內心孤苦的女性領導者。

  秦紅棉(36歲,172cm,D)

  身份:幽谷客,修羅刀,木婉清之母。

  外形:風姿綽約,身材高挑豐滿,眉眼間與木婉清相似卻更顯成熟風霜與凌厲。

  評價:風霜的薔薇。性情剛烈偏激,因段正淳的情傷而憎恨天下男子,將對段的愛恨矛盾地傳遞給女兒。“受傷的母豹”。她是“情債”直接造就的悲劇母親。

  滅絕師太(43歲,184cm,F)

  身份:峨眉派第三代掌門。

  外形:身材極高,骨架寬大,年輕時當為美艷女子,如今容貌威嚴冷酷。道袍難掩其高大挺拔、壓迫感極強的體態。

  評價:孤峰的絕劍。性情剛猛絕倫,正道信念堅定到偏執無情,行事霹靂手段,是正道中一座令人敬畏又恐懼的孤峰。她代表了將個人理想與道德教條絕對化、乃至異化的可怕力量。其高大身形是這種精神壓迫感的絕佳物理象征。

  黛綺絲(35歲,178cm,F)

  身份:波斯明教聖女,紫衫龍王,前武林第一美人。

  外形:金發碧眼大洋馬,天使面容魔鬼身材,比例驚心動魄。昔年武林第一美人的風姿未因歲月消減,反更添成熟韻致,冷白皮欺霜賽雪。

  評價:外表是沉靜雍容的絕世美人,內心卻是一座沉寂的火山,蘊藏著巨大的驕傲與母性的堅韌。

  周芷若(18歲,165cm,C)

  身份:峨眉派第四代掌門,趙志敬妻子。

  外形:清麗絕俗,如清水芙蓉,身段窈窕纖細。氣質在純潔與幽冷之間微妙地搖擺,仿佛月光下的薄霧,美麗而難以捉摸。

  評價:撕裂的月光。內心被野心、師命的愛恨反復撕扯。端莊的表象下對權力有著病態的渴望。

  寧中則(42歲,167cm,E)

  身份:華山玉女,君子劍岳不群之妻。

  外形:風姿綽約,雖年過不惑,然常年習武使其身材保持得極好,豐滿勻稱,腰肢有力。容貌端正英氣,眉宇間曾有的颯爽俠氣,眼角細紋刻著過往的風霜與不幸。

  評價:被征服的正義。昔日的俠女,如今是尊嚴被徹底碾碎的象征。內心充滿無法消解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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