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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黃黃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買了這個吧

蛋超大狂操蛋黃黃 血嘎巴 12390 2026-06-08 05:24

  雞蛋島淫屋從不缺騷貨,但蛋小黃是那種站在騷貨金字塔尖上、還給自己立了塊貞節牌坊的極品。他每天西裝革履地從走廊穿過,領帶系到喉結上方一毫米,皮鞋擦得能照出其他蛋蛋們飢渴的嘴臉,連眼神都帶著一股“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不配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氣”的冷淡勁兒。島上的蛋蛋們私下管他叫“高嶺之蛋”,沒人敢在他面前開黃腔,更沒人能想象那張刻薄的嘴除了吐出毒舌還能吐出別的什麼。

  蛋超大除外。

  蛋超大是淫屋里唯一一個看穿蛋小黃本質的蛋,原因無他——同類相吸。一個浪貨總能從人群中嗅出另一個浪貨的味道,就像鯊魚能在幾公里外聞到血腥味。蛋超大早就注意到蛋小黃那些微不可察的破綻:經過情趣用品店時略微放緩的腳步,看到其他蛋蛋親熱時喉結不自然的滾動,還有那雙永遠藏在西裝褲下、卻總在無人角落微微顫抖的大腿。

  機會來得比蛋超大預想的還要快。

  那天下午淫屋的快遞架上多了一個半人高的紙箱,收件人寫著蛋小黃,寄件方是一家名為“種馬牧場”的神秘公司。蛋超大本來沒打算拆,直到他搬箱子時聽見里面傳來一聲沉悶的震動,像是什麼硅膠制品被激活了。他的手指比腦子快,美工刀劃開膠帶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新橡膠和工業潤滑劑的氣味撲面而來。

  箱子里躺著一根馬陰莖倒模。

  不是那種粉嫩可愛、糊弄新手的入門款。這根東西通體漆黑,長度驚人,從根部到頂端至少四十五厘米,龜頭部分做得極其寫實,蘑菇狀的邊緣微微外翻,表面布滿凸起的血管紋路,底部是一個吸盤式的固定底座,旁邊還附贈了一瓶標注著“種馬級潤滑液”的透明凝膠。倒模的材質是醫用級硅膠,捏上去有真實的肉感回彈,柱身內部甚至嵌入了模擬筋脈的硬質骨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件凶器。

  蛋超大盯著這根足以讓成年蛋仔裂開的巨物,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地咧到了耳根。

  他沒有把箱子封回去,而是大剌剌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把那根馬陰莖倒模橫放在膝蓋上,像撫摸寵物一樣慢條斯理地摩挲著硅膠表面。然後他拿出手機,給蛋小黃發了一條消息:“你的快遞到了,過來拿。”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蛋小黃推門進來的時候,西裝外套還搭在小臂上,襯衫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顆,連袖扣都是低調的銀質暗紋款。他看見蛋超大坐在沙發上,先是習慣性地皺了皺眉,准備用一句“誰讓你動我東西”開場——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蛋超大膝蓋上那根黑色巨物上。

  他的臉在三秒之內完成了從冷漠到蒼白再到漲紅的漸變過程。

  “你——”蛋小黃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像被人掐住了氣管。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後背撞上了門板,發出一聲悶響。

  蛋超大把馬陰莖倒模舉起來,對著客廳的燈光端詳,像鑒賞一件藝術品。“種馬牧場,嘖嘖。”他念出紙箱上的公司名稱,聲音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慵懶愉悅,“這家店的客戶評價我讀過,據說這根‘黑旋風’是按照純血賽馬的尺寸一比一倒模的,底座吸力能承受五十公斤的拉力。”他頓了頓,抬眼看向門口僵成一根柱子的蛋小黃,“你買這個干什麼?當門擋?”

  蛋小黃的嘴唇翕動了幾下,高嶺之花的毒舌本能試圖啟動,但大腦已經因為社死級別的衝擊而徹底宕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在那一瞬間濕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蛋超大用那種了然於胸的眼神看著他,手里握著他最隱秘的欲望實體,這個畫面本身就像一記重錘砸碎了他精心維護的所有偽裝。

  “還給我。”蛋小黃終於擠出三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

  蛋超大從沙發上站起來,那根馬陰莖倒模被他隨手拎著,龜頭部分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空氣中畫出淫靡的弧线。他一步步走向蛋小黃,每一步都踩在對方瀕臨崩潰的神經上,直到兩人的距離近到他能聞見蛋小黃身上古龍水也蓋不住的、某種更深層更動物性的氣息——那是發情的味道,是騷貨被戳穿之後從骨髓里滲出來的腥甜。

  蛋超大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蛋小黃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出了那句注定要改變蛋小黃余生的話。

  “蛋小黃,你也不想被人發現吧?”

  蛋小黃的膝蓋軟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軟了。他的身體沿著門板往下滑,西裝褲在木門上蹭出細微的摩擦聲,直到蛋超大一把揪住他的領帶把他提了起來。那條系得一絲不苟的深藍色領帶此刻變成了最趁手的狗繩,蛋超大拽著它把蛋小黃拖向客廳中央,動作粗暴得像是拖一袋垃圾。

  “站好。”蛋超大松開領帶,退後兩步,用下巴指了指地板,“就在這兒,把你的騷屁股露出來。”

  蛋小黃站在原地,渾身發抖。他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那個高冷專業的人設還在他腦子里尖叫著讓他反抗、讓他罵回去、讓他至少維持住最後一點體面。但他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西裝褲的襠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乳頭在襯衫布料下硬成了兩顆石子,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像一匹被馬鞍磨破了皮的母馬。

  “我數到三。”蛋超大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余地,“一。”

  蛋小黃的手伸向皮帶扣。手指抖得幾乎解不開金屬扣,試了三次才把皮帶抽出來,深灰色的西裝褲應聲滑落,堆在腳踝處。他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剪裁保守,但襠部的布料已經被前液浸得半透明,隱約透出下面龜頭的輪廓。

  “二。”

  內褲也脫了。蛋小黃的陰莖彈出來,尺寸在蛋仔中算中等偏上,但此刻硬得發紫,龜頭漲成深紅色,馬眼處掛著一滴清亮的黏液,拉出細長的絲落在客廳的地板上。他的陰囊緊縮成一團,兩顆睾丸被擠得幾乎縮進了身體里,像是在本能地尋求保護。

  蛋超大沒有數三。他直接繞到蛋小黃身後,一只手掐住對方的後頸,像掐一只小雞崽一樣把蛋小黃的上半身按下去,強迫他彎成九十度。另一只手掰開他的臀瓣,露出藏在中間的肛口。

  “操。”蛋超大看清楚之後,連他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蛋小黃的肛口不是普通的肛口。那是一朵已經被開發到極致、訓練到完美的淫肉花。褶皺的顏色是深玫瑰紅,表面光滑飽滿,沒有一絲多余的皮膚,括約肌的紋路清晰得像雕刻出來的。最離譜的是,這朵肉花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開始自主翕動,一開一合地吞吐著看不見的東西,每一次收縮都會從深處擠出一小股透明的腸液,順著會陰流下去,把他的大腿根弄得濕亮一片。

  “你他媽平時在公司開會的時候,屁股里是不是也塞著東西?”蛋超大用拇指按上那個翕動的洞口,指腹剛碰到褶皺就被一股柔韌的吸力往里拽了一下。他用力按進去,第一個指節毫無阻礙地沒入,腸壁的溫度高得驚人,內壁的嫩肉立刻纏上來,像無數條溫熱的小舌頭同時舔舐他的手指。

  蛋小黃把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發出一聲悶在喉嚨深處的嗚咽。他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回答了——肛口在蛋超大插入第二根手指時發出了“咕啾”的水聲,腸液被擠壓出來,沿著蛋超大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攤。

  “不說話是吧?”蛋超大抽出手指,把沾滿腸液的手在蛋小黃的襯衫後背上擦干淨,“行,那就讓你的新玩具替你說話。”

  他把那根馬陰莖倒模拿過來,底座用力按在地板上。吸盤接觸瓷磚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脆響,蛋超大拽著倒模的龜頭部分使勁往上拔了拔,底座紋絲不動,吸得死死的。四十五厘米的黑色硅膠巨柱豎直矗立在客廳正中央,像一根邪惡的圖騰柱,頂端那朵蘑菇狀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油光。

  蛋超大從紙箱里翻出那瓶“種馬級潤滑液”,擰開蓋子,把整瓶黏稠的透明凝膠從龜頭開始往下澆。潤滑液沿著柱身上的血管紋路蜿蜒流下,在黑色硅膠表面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烈的、帶著麝香和化學甜味的氣息。

  “自己坐上去。”蛋超大退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姿態悠閒得像在看一場私人表演。

  蛋小黃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不是哭,是一種被徹底剝光之後的無助和恥辱燒紅的。他看了看那根比他小臂還長的黑色巨物,又看了看沙發上一臉玩味的蛋超大,嘴唇哆嗦著想說點什麼——求饒、咒罵、或者至少是一句維持尊嚴的場面話。

  蛋超大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對著蛋小黃晃了晃。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拍的是快遞箱上的收件信息,蛋小黃的名字和“種馬牧場”四個字清晰可見。“淫屋的群聊我置頂了,”蛋超大的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方,“你猜我把這張圖發出去,配文‘高嶺之蛋的業余愛好’,群里那幫被你罵過的蛋蛋們會怎麼想?”

  蛋小黃的最後一道防线徹底崩塌。

  他邁開腿,跨過那根矗立的巨物,雙腿分立在底座兩側。這個姿勢讓他的肛口正好懸在龜頭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他能感覺到硅膠龜頭散發出的潤滑液的涼意,以及自己體內那股正在瘋狂分泌的熱液。他開始往下蹲,膝蓋彎曲的幅度很小,像是在試探水溫。

  龜頭頂上了他的肛口。

  只是頂端那一點蘑菇狀的凸起,觸碰到褶皺的瞬間,蛋小黃的整個身體就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他的肛口劇烈收縮,腸液失控地涌出來,直接澆在龜頭上,順著柱身嘩嘩往下流。他的陰莖在同一時間射出了一小股精液——不是高潮,純粹是被刺激到失控的泄漏,白色的黏液劃過空氣,落在那根黑色巨物的柱身上,和透明的潤滑液混在一起,緩緩往下淌。

  “我操,碰一下你就射了?”蛋超大在沙發上笑出了聲,“你他媽比我想的還騷。”

  蛋小黃咬著下唇,重新往下蹲。這次他沒有退縮,龜頭撐開肛口的褶皺,第一圈括約肌被緩慢而堅定地突破。他的身體對異物的接納度驚人地高,那朵淫肉花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吞下了龜頭最粗的部分,褶皺被撐到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硅膠的黑色。蛋小黃的喉嚨里滾出一聲介於痛苦和滿足之間的長吟,聲音從緊咬的牙關里擠出來,變成一種破碎的氣音。

  龜頭完全進去了。

  僅僅是龜頭,就已經讓蛋小黃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個弧度。他的腸壁被撐開到極限,硅膠表面上那些仿真的血管紋路碾過前列腺的位置,蛋小黃的陰莖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又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這次量更大,直接射在了他自己的襯衫前襟上。白色的精斑在淺藍色襯衫上格外刺眼,和他一絲不苟的著裝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繼續。”蛋超大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蛋小黃把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深呼吸了三次,然後猛地往下一坐。

  半根馬陰莖倒模在一瞬間沒入了他的身體。

  蛋小黃的慘叫聲尖銳到幾乎震碎了客廳的玻璃。那不是純粹的痛苦,痛苦只占了三分,剩下七分是一種被過度填滿、被徹底貫穿、被從內部征服的極致快感。他的腸壁被硅膠柱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柱形空腔,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壓、被拉伸、被強迫貼合在那些凸起的血管紋路上。前列腺被龜頭的蘑菇狀邊緣反復刮過,像被人用指甲蓋大小的面積精准地碾壓最敏感的神經叢。他的肛口吞到了柱身中段,褶皺已經撐成了一圈薄薄的粉紅色肉環,緊緊箍在硅膠表面,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縮。

  “啊啊啊——哈——哈啊——”蛋小黃的嘴張到了最大,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拉成長絲掛在下巴上。他的眼睛翻白,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眼淚和鼻涕一起涌出來,和他平時的精英形象判若兩人。他的陰莖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開始了持續性射精,不是一股一股的,而是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持續不斷地往外淌精液,白色的黏液順著柱身流下去,在他自己的大腿上積成一灘。

  蛋超大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蛋小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嶺之花此刻像一塊破抹布一樣掛在馬陰莖倒模上抽搐。他伸手揪住蛋小黃的頭發,強迫他把仰起的頭低下去,看著自己肚子上的隆起。

  “你看看你,”蛋超大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這根東西才進去一半,你的肚子就已經鼓起來了。要是整根進去,你覺得會頂到哪里?胃?”他用另一只手按上蛋小黃小腹的隆起處,用力往下壓。

  蛋小黃發出了一聲非人的尖叫。蛋超大的按壓讓體內的硅膠柱身更深地碾過前列腺,同時龜頭被推向了更深處,頂到了某個從未被觸及的位置。他的肛口在那一瞬間劇烈痙攣,腸壁像蟒蛇絞殺獵物一樣死死纏住柱身,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他體內深處噴涌而出,沿著硅膠柱身和腸壁之間的縫隙激射出來,在地板上濺出一片直徑超過半米的水花。

  他潮吹了。

  不是射精,是純粹的腸液潮吹,量多到像是失禁。透明的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持續噴了將近十秒才減弱成涓涓細流。蛋小黃的腿徹底軟了,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那根馬陰莖倒模上,半根柱身被他的體重壓得又往深處滑了幾厘米,他小腹上的隆起更加明顯了。

  蛋超大松開他的頭發,繞到他身後,蹲下來近距離觀察那個被撐到極限的肛口。肉環已經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粉白色,緊緊箍在黑色硅膠柱身上,隨著蛋小黃每一次痙攣性的收縮,能看見肉環內側的嫩肉被柱身上的血管紋路帶得微微翻出又縮回。他用指尖碰了碰那個肉環的邊緣,觸感燙得嚇人,而且緊繃到幾乎感覺不到彈性。

  “你知道馬陰莖和普通陰莖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蛋超大站起來,走到蛋小黃面前,伸手握住了馬陰莖倒模還露在外面的上半截柱身。他的手握住硅膠柱身,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動作像是在擼一根真正的陰莖。“馬射精的時候,量是人的幾十倍。這根倒模里面有模擬射精的泵,說明書上說一次能射出五百毫升的模擬精液。”

  他從紙箱里翻出一個遙控器,上面只有一個按鈕。

  蛋小黃看見那個遙控器的瞬間,瞳孔驟然放大。他拼命搖頭,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被唾液堵住的喉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勉強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不——不要——求——滿了——已經滿了——”

  蛋超大按下了按鈕。

  馬陰莖倒模內部傳來一聲低沉的機械嗡鳴,柱身在蛋小黃體內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龜頭頂端的小孔打開了。

  一股濃稠的、溫熱的、乳白色的模擬精液從龜頭孔激射而出,直接灌進了蛋小黃腸道的最深處。那不是涓涓細流,而是高壓水槍級別的噴射,蛋小黃的肚子在幾秒之內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從小腹的隆起變成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像懷孕三四個月的大小。模擬精液的溫度比體溫略高,灌進腸道的感覺像是被一股熱油澆在內壁上,蛋小黃能清晰地感覺到液體在自己體內蔓延、填充、擠壓著所有空隙,把腸壁撐得更薄更透。

  “啊啊啊啊啊——滿了——真的滿了——要破了——”蛋小黃的慘叫聲已經帶上了哭腔,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和地上的各種液體混在一起。他的雙手本能地捂住鼓起的肚子,能感覺到掌心下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甚至能摸到腸道的蠕動和里面液體的晃動。

  蛋超大沒有停。模擬射精持續了整整三十秒,五百毫升的模擬精液全部灌進了蛋小黃的體內。蛋小黃的肚子已經鼓成了一個渾圓的球,皮膚撐到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他的肛口被柱身和內部液體的雙重壓力撐到了極限,肉環的邊緣開始滲出白色的模擬精液,沿著柱身和大腿內側往下淌。

  蛋超大這才按下停止鍵,然後握住柱身露在外面的部分,開始緩慢地往上拔。

  “啵”的一聲,龜頭從肛口脫出的瞬間,蛋小黃的身體像被抽掉了最後一根骨頭,整個人往前栽倒。但他體內的五百毫升模擬精液並沒有立刻涌出來——他的肛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後本能地收縮閉合,把那一大泡液體牢牢鎖在了腸道深處。他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肚子壓在身下形成一個被擠壓的球狀,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被灌滿了奶油的泡芙。

  蛋超大蹲在他身邊,用手機拍下了這個畫面。照片里,一個西裝革履、襯衫被精液浸透、肚子鼓得像懷孕的蛋仔趴在一攤液體中抽搐,旁邊矗立著一根沾滿腸液和精液的黑色馬陰莖倒模。

  “第一輪結束了。”蛋超大把手機屏幕轉向蛋小黃,讓他看清照片里的自己,“但你的快遞箱里還有別的東西沒拆呢。”

  蛋小黃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那個被蛋超大翻了個底朝天的紙箱。箱子底部還有東西——一條帶鋼鏈的項圈,一對乳夾,一根細長的尿道擴張棒,以及一個標注著“強力催情栓劑×10”的鋁箔藥板。

  蛋小黃的肛口在看見這些東西的瞬間又涌出了一小股模擬精液,在地板上形成一條白色的細流。

  他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得多。

  蛋超大把項圈從箱子里拎出來,鋼鏈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項圈是黑色皮革的,內側襯了一層柔軟的絨布,但外側鑲著一圈鈍頭鋼釘,正前方有一個鋥亮的D形環扣,用來連接鋼鏈。這不是情趣玩具,這是一條貨真價實的狗項圈。

  蛋小黃趴在地上,肚子里的五百毫升模擬精液讓他連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側著臉貼在地板上,眼睜睜看著蛋超大拎著項圈走過來。他的眼眶還是紅的,淚痕在臉上干成了兩道白印,但瞳孔深處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抗拒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之後的、近乎虔誠的順從。他的高嶺之花人設已經碎成了粉末,被地上的各種液體泡成了泥漿,剩下的只有那個藏在西裝革履之下、渴望被徹底支配的浪貨本體。

  “抬頭。”蛋超大蹲下來,用鞋尖挑起蛋小黃的下巴。

  蛋小黃順從地仰起脖子,露出喉結以下那段线條分明的頸部。他的皮膚在襯衫領口常年遮蓋下比臉上更白,能看見淡青色的靜脈血管。蛋超大把項圈繞上他的脖子,皮革貼合皮膚的瞬間,蛋小黃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不是恐懼,是滿足。項圈內側的絨布柔軟地包裹住他的喉結,外側的鋼釘在燈光下閃著冷光,D形環正好卡在鎖骨窩的位置。蛋超大把皮帶扣收緊了兩格,緊到蛋小黃每次吞咽都能感覺到皮革的壓迫感,但又不至於影響呼吸。

  鋼鏈被扣上D形環的瞬間,蛋小黃的陰莖又硬了。

  他已經射了不知道多少次,陰莖本身已經處於一種半疲軟的狀態,但在項圈鎖緊的那一刻,那根可憐的肉棒還是掙扎著抬起了頭,馬眼處擠出最後一滴稀薄的精液,順著龜頭流下去,和他肚子上那片已經干涸的精斑融為一體。他的身體已經形成了一種巴甫洛夫式的條件反射——被支配,被羞辱,被當成物品對待,這些信號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能點燃他深層的性欲。

  “你看看你,”蛋超大拽著鋼鏈把蛋小黃的上半身提起來,讓他跪在地上,然後牽著鏈子走向客廳的落地鏡,“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

  鏡子里映出的畫面足以讓任何一個認識蛋小黃的蛋仔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那個永遠西裝筆挺、眼神冷淡、說話帶刺的高嶺之蛋,此刻正跪在客廳地板上,脖子上套著狗項圈,鋼鏈的另一端握在蛋超大手里。他的襯衫前襟全是精斑,從領口到下擺幾乎沒有一塊干淨的布料,淺藍色被染成了斑駁的白色。他的肚子仍然鼓著,雖然比剛才小了一些,但依然有明顯的弧度,每走一步都能聽見里面液體的晃動聲。他的西裝褲堆在腳踝處,大腿內側全是干涸的腸液和模擬精液的痕跡,肛口還在不自覺地翕動,偶爾擠出一小股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的臉更是不成樣子——眼淚、鼻涕、唾液糊了滿臉,眼睛紅腫,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滲出一顆血珠。

  但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表情。

  那張臉上沒有痛苦,沒有屈辱,甚至沒有被迫的無奈。他的嘴角微微上翹,眼神渙散但滿足,像一條終於找到主人的流浪狗,在戴上項圈的那一刻獲得了某種扭曲的安寧。

  “你他媽就是個天生的母狗。”蛋超大站在他身後,看著鏡子里的蛋小黃,語氣里沒有嘲諷,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那些罵你高冷的人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估計眼珠子都得掉出來。”

  蛋小黃沒有反駁。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那個被項圈、精液和鼓脹肚子重新定義的自己,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沙啞的、幾乎聽不清的音節。

  “……汪。”

  蛋超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之前那種貓捉老鼠的得意笑容,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危險的愉悅——獵人發現獵物不僅不跑、還主動往陷阱里跳的那種愉悅。他把鋼鏈在手上繞了兩圈,縮短了牽引長度,迫使蛋小黃仰起頭,脖子向後彎成一個脆弱的弧度。

  “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那接下來的訓練就不用我多費口舌了。”蛋超大從紙箱里拿出那板催情栓劑,掰下一顆。栓劑是淡粉色的,紡錘形,大約小指粗細,表面有一層光滑的蠟質包衣。蛋超大把它舉到蛋小黃面前,讓他看清上面的刻字——“種馬級,直腸給藥,五分鍾起效,持續兩小時,藥效期間腸道敏感度提升五倍。”

  蛋小黃的肛口在看到栓劑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模擬精液。他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鼻翼翕動,瞳孔放大,喉結在項圈的壓迫下艱難地上下滾動。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清楚這顆栓劑意味著什麼——腸道敏感度提升五倍,意味著那根馬陰莖倒模再插進來的時候,每一條血管紋路的觸感都會被放大五倍,前列腺被碾壓的快感會被放大五倍,甚至連腸壁被撐開的飽脹感都會被放大五倍。那是足以讓任何一個蛋仔大腦空白的刺激強度。

  但他的肛口還是在翕動,還是在流水,還是在迫不及待地邀請。

  蛋超大把栓劑塞進蛋小黃嘴里,讓他用唾液潤濕表面的蠟質包衣。蛋小黃含著栓劑,舌頭本能地裹上去,嘗到了蠟質融化後露出的一絲苦味和化學甜味。他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襯衫領口上,把最後一片干淨的布料也弄髒了。

  “夠了,吐出來。”蛋超大伸出手掌。

  蛋小黃把栓劑吐在蛋超大的掌心,上面裹滿了他黏稠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蛋超大繞到他身後,一只手掰開他的臀瓣,另一只手捏著栓劑對准那個還在翕動的肛口。他沒有直接塞進去,而是用栓劑的尖端在肛口周圍畫圈,讓那些敏感的褶皺充分感受栓劑的溫度和質地。蛋小黃的肛口被撩得瘋狂收縮,每一次翕動都像是想主動把栓劑吞進去,但蛋超大每次都在它收縮的瞬間把栓劑移開。

  “想不想要?”蛋超大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

  “……想。”蛋小黃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氣音。

  “想什麼?說完整。”

  “想……想把栓劑塞進我的騷屁眼里。”蛋小黃閉上眼睛,把最後一絲羞恥心碾碎在舌頭底下,“求你了。”

  栓劑被整顆推進了他的肛口。

  蛋超大的手指跟著栓劑一起插進去,把栓劑推到腸道深處,指腹感受到腸壁的溫度和濕度,以及那些嫩肉本能的吮吸。栓劑在接觸到腸壁的瞬間開始融化,蠟質包衣在體溫下迅速分解,里面的藥物成分直接作用於黏膜。蛋小黃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感覺從直腸深處蔓延開來,像有人在他體內點燃了一小團火焰,火焰沿著腸壁擴散,把每一寸嫩肉都燒得發燙、發癢、發瘋。

  五分鍾。

  蛋小黃跪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地面,屁股高高撅起。他能感覺到藥效在體內一層一層地疊加,像是有人在給腸道內部的敏感度旋鈕逐格擰高。一開始只是微微發熱,然後變成了明顯的灼燒感,緊接著灼燒感轉化成了令人發狂的瘙癢——不是皮膚表面的癢,而是從黏膜深處滲出來的、撓不到的、只能被摩擦和填滿才能暫時緩解的癢。他的腸壁開始自主蠕動,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痙攣抽搐,每一次蠕動都會把深處殘留的模擬精液擠出一小股,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下去,在他膝蓋周圍積成一攤。

  他的肛口變成了一個不斷開合的肉洞,褶皺充血腫脹成了深紅色,從里面翻出嫩粉色的黏膜,像一朵完全盛開的花。腸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不是一滴一滴的,而是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持續不斷地往外淌,透明的黏液拉成長絲掛在他的會陰處,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五分鍾到了。”蛋超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感覺怎麼樣?”

  蛋小黃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的大腦被腸道傳來的海量快感信號徹底淹沒,每一寸腸壁都在尖叫著要東西填進來,肛口的翕動頻率快到幾乎看不清,整個人像一台被調到最高檔的性愛機器,除了想要被貫穿之外沒有任何其他念頭。他艱難地抬起頭,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了整個虹膜,嘴角掛著一條長長的唾液,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像是野獸發情時的嗚咽。

  “母狗發情的時候就是你這樣。”蛋超大拽著項圈把他拖向那根仍然矗立在客廳中央的馬陰莖倒模。柱身上的潤滑液和模擬精液已經半干了,形成一層黏稠的薄膜,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蛋超大把遙控器塞進蛋小黃手里,“這次你自己來。自己坐上去,自己控制射精開關,我不喊停你不許下來。”

  蛋小黃用顫抖的手握住遙控器,跨上那根黑色巨物。催情栓劑的藥效讓他的肛口敏感到連空氣流動都能感知,當硅膠龜頭再次頂上他的褶皺時,那種觸感被放大了五倍——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龜頭表面的每一個弧度,蘑菇狀邊緣的每一條紋理,甚至硅膠材質本身的細微顆粒感。僅僅是龜頭接觸肛口的刺激,就讓他的陰莖又射出了一小股精液,但已經稀薄到近乎透明,射精本身也變成了干性高潮,有快感但沒有實質性的液體。

  他往下坐。

  龜頭撐開肛口的瞬間,蛋小黃發出了一聲介於尖叫和呻吟之間的聲音,聲帶像是被撕裂了又重新縫合。五倍的敏感度讓他能感受到肛口每一圈褶皺被逐條撐開的過程,括約肌被拉伸到極限的酸脹感,硅膠表面血管紋路碾過黏膜的摩擦感,以及龜頭突破第一道阻力後腸壁本能地絞緊又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這些感覺被藥效放大到足以讓普通人當場昏厥的程度,但蛋小黃沒有昏,他的身體被訓練得太好了,好到能把這種極端的刺激全部轉化成快感。

  他繼續往下坐。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柱身一寸一寸地沒入他的身體,小腹上的隆起重新出現,並且比上一次更加明顯。五倍的敏感度讓他能追蹤到硅膠柱身在自己體內的精確位置——龜頭碾過前列腺的時候,他的視野炸開了一片白光,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陰莖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又經歷了一次干性高潮,尿道口只能擠出幾滴透明的腺液。柱身繼續深入,頂到了上一次從未到達的深度,他能感覺到龜頭正在壓迫某個內髒——可能是結腸的轉彎處,或者是更深的什麼地方——那種從內部被頂到極限的感覺讓他產生了一種即將被貫穿的恐懼和快感的混合體。

  遙控器從他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

  蛋超大撿起遙控器,但沒有按。他走到蛋小黃面前,蹲下來和他平視。蛋小黃此刻已經坐到了馬陰莖倒模的三分之二深度,大約三十厘米的硅膠柱身沒入了他的體內,肚子上隆起一個明顯的柱狀凸起,從外面都能看出那根巨物的形狀。他的眼睛已經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皮後面,嘴里發出無意義的、斷斷續續的音節,唾液和眼淚糊了滿臉,整個人處於一種近乎解離的狀態。

  “還沒到底。”蛋超大說,“還有十五厘米在外面。”

  他繞到蛋小黃身後,雙手按上蛋小黃的肩膀,然後猛地往下一壓。

  最後十五厘米全部沒入。

  蛋小黃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失控了。他的嘴張到了生理極限,但發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一種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氣音,聲帶完全失聲。他的肛口吞下了馬陰莖倒模的整個柱身,底座吸盤邊緣的硅膠貼上了他的臀瓣,龜頭在他體內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從腹部外面的凸起來看,龜頭的位置已經超過了肚臍,接近胃的底部。他的腸道被徹底填滿,沒有一絲空隙,腸壁被撐到近乎透明,緊緊包裹著硅膠柱身,那些血管紋路的凸起在腸壁內側留下了清晰的壓痕。

  然後他的膀胱失控了。

  淡黃色的尿液從疲軟的陰莖頂端噴出,不是射,是流,像是被從內部擠壓出來的。尿液混合著地上已經積成水窪的各種液體,發出輕微的淅瀝聲。蛋小黃在失禁的過程中沒有任何反應,他的意識已經暫時離開了身體,剩下的只有一具被馬陰莖倒模釘在地上的、不斷痙攣抽搐的肉體。

  蛋超大沒有給他恢復的時間。他按下遙控器上的射精按鈕。

  第二波模擬精液在蛋小黃體內炸開。

  五百毫升的溫熱液體從龜頭孔激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已經被填滿的腸道最深處。蛋小黃的肚子在已經鼓脹的基礎上進一步膨脹,皮膚被撐到極限,出現了妊娠紋一樣的白色細线。模擬精液在腸道內和殘留的第一波精液混合,形成了更大的壓力,一部分液體從肛口和柱身之間的縫隙擠出來,發出“噗嗤”的聲響,白色的泡沫沿著柱身往下流,在底座周圍積成一個不斷擴大的白色水窪。

  蛋小黃在極端的飽脹感中恢復了意識。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圓滾滾的,像一個被灌滿了氣的氣球,皮膚撐得發亮,能看見底下的血管網絡,肚臍都被撐平了。他能感覺到體內液體的晃動,每一次呼吸都會引起腸道的蠕動,而每一次蠕動都會讓硅膠柱身在他體內輕微移動,碾過前列腺和所有被藥效放大了五倍敏感度的黏膜。

  他的陰莖又硬了。在一波又一波的極端刺激、失禁、被灌滿之後,那根已經射空了所有精液的肉棒居然又顫顫巍巍地勃起了,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張開又閉合,像是在試圖射出什麼但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射了。

  “還能硬。”蛋超大看著那根勃起的陰莖,語氣里帶著一種科學家觀察實驗樣本的驚嘆,“你他媽簡直是生理學奇跡。”

  他拿起紙箱里最後一樣東西——那根尿道擴張棒。那是一根細長的金屬棒,大約十五厘米長,直徑從一毫米逐漸過渡到三毫米,表面光滑得像鏡面,末端有一個小小的球形把手。蛋超大把擴張棒在手里掂了掂,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的掌心微微發麻。

  蛋小黃看見那根金屬棒的時候,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的尿道口本能地收縮,但催情栓劑的藥效讓他的尿道黏膜也變得異常敏感,光是看到那根金屬棒,他就感覺到一股電流從尿道口竄上來,沿著陰莖根部直衝天靈蓋。

  “別動。”蛋超大蹲在他面前,一只手握住他勃起的陰莖,另一只手捏著尿道擴張棒的球形把手。金屬棒的尖端對准了馬眼,那個小小的開口正在驚恐地翕動,像是在試圖把自己關起來。蛋超大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掰開馬眼兩側,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尿道黏膜,然後把金屬棒的尖端抵了上去。

  冰冷的觸感讓蛋小黃倒吸了一口涼氣。

  金屬棒開始緩慢地插入。一毫米直徑的尖端很輕松地進入了尿道口,蛋小黃能清晰地感覺到金屬的涼意沿著尿道往深處蔓延,和他體內灼熱的腸壁形成了極端的溫差對比。金屬棒繼續深入,直徑逐漸變粗,從一毫米過渡到兩毫米,尿道被撐開的感覺從輕微的異物感變成了明顯的酸脹。蛋小黃的陰莖在金屬棒的填充下變得更加堅硬,從外面能隱約看見金屬棒的輪廓,像一根細長的骨頭嵌在肉里。

  “尿道里塞東西是什麼感覺?”蛋超大一邊緩慢推進金屬棒,一邊用閒聊的語氣問蛋小黃,仿佛他們不是在做什麼極端的事,而是在討論天氣。

  蛋小黃張了張嘴,發出了一串破碎的音節。他的語言能力已經在連續的極端刺激下徹底瓦解,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動物性的反應。但五倍敏感度的尿道黏膜被金屬棒撐開的感覺,他還是能清晰地感知並試圖表達——那是一種介於排尿和射精之間的、被反向填充的錯位快感。尿道的本能是向外排出,但金屬棒在向內插入,這種反向的刺激讓他的大腦產生了混亂的信號,同時觸發了排尿反射和射精反射,但兩者都被金屬棒堵住了出口,變成一種被壓抑的、不斷積累的、無處釋放的快感。

  金屬棒插到了底。十五厘米的長度全部沒入尿道,球形把手卡在馬眼外面,像一顆鑲嵌在龜頭頂端的金屬珍珠。蛋小黃的陰莖直挺挺地豎著,被金屬棒撐得筆直,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被球形把手堵得嚴嚴實實。

  “現在你上下兩個口都被填滿了。”蛋超大站起來,退後兩步,欣賞自己的作品。

  蛋小黃跪在馬陰莖倒模上,肚子里灌滿了一千毫升的模擬精液,肛口吞著四十五厘米的硅膠柱身,尿道里插著十五厘米的金屬擴張棒,脖子上套著狗項圈,鋼鏈垂在地板上。他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而是變成了一具被各種異物填充、支配、改造的容器。他的意識漂浮在快感的海洋里,時沉時浮,偶爾清醒的瞬間只能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從身體每一個孔洞傳來的飽和信號。

  蛋超大拿起手機,對著蛋小黃拍了第三張照片。然後他打開淫屋的群聊,把三張照片依次發出去——第一張是快遞箱上的收件信息,第二張是蛋小黃第一次坐上馬陰莖倒模時翻白眼的特寫,第三張是此刻他被徹底填滿、肚子鼓成球、尿道插著金屬棒的全景。

  配文只有一行字:“你們的高嶺之蛋,現在是我的母狗了。想來看現場表演的,客廳門沒鎖。”

  蛋小黃聽見手機發送的提示音,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的肛口在那一瞬間絞緊了體內的硅膠柱身,腸壁痙攣性地收縮,擠壓著里面一千毫升的模擬精液。被金屬棒堵住的尿道里,一股被壓抑的精液試圖衝破阻塞,但只能在金屬棒和尿道黏膜之間的縫隙里擠出幾縷極細的白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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