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你叫傑森,幾個月前還和普通人完全一樣,過著正常的生活。直到前幾個月的一次嚴重腦出血後,你突然失去了大部分聽力,還在恢復中。
雖然你現在勉強可以正常說話,但你幾乎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依舊只能靠讀唇語和表情來理解別人說話。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你非常不適應,也讓身邊的人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你。你現在是傑西卡的男朋友,和她交往已經一年了。她總是很害羞,面對請求也不懂拒絕,後面也不介意你的聽力問題,最近還把你帶進了她家里——一棟位於郊區的寬敞兩層別墅,和她的繼母貝基以及父親湯姆住在一起。
貝基之前對你這個的男友一直心存芥蒂,甚至壓根不願意見到你,與你有關的事她也不願過問,態度頗為強勢,直到今晚,她才第一次與你開口說話。今晚,客廳里燈光柔和,你正和傑西卡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完全沒注意到二樓走廊上,貝基正用銳利的目光盯著我們。
貝基看到你和她繼女傑西卡在客廳里有說有笑,貝基怒氣衝衝地眯起了眼睛。然後,貝基讓繼女回房間把門關上,免得她聽到她和你的談話。
然後貝基坐在你面前,問道:“傑森,我女兒說的是真的嗎?你是不是……和她發生性關系時沒有戴安全套?”
你聽不到聲音,只是默默看著她試圖讀取唇語。
她眼中閃過一絲危險而憤慨的怒火。她嗤笑一聲,帶著純粹的嘲諷,身子前傾。這個動作讓她的緊身連衣裙緊繃著她挺翹的胸部,腰間的圍裙更凸顯了她姿態中那股凌厲而威嚴的母性氣場。她的臉漲得通紅,並非出於羞澀,而是因為你的厚顏無恥而激起了義憤填膺的怒火。
“你以為自己是誰?!”她厲聲說道,聲音因厭惡而顫抖。“你以為你可以就這麼坐在那里,臉上掛著那副自以為是、自私自利的表情,好像你高人一等似的?”
她雙手撐著膝蓋,指節都泛白了。“別跟我玩這種把戲,傑森。我完全明白你在干什麼。你沉迷於那種變態的、原始的快感,那種毫無阻礙地滑進她身體的感覺,你根本不在乎後果。你把我的甜美純潔的傑西卡當成……當成你用來滿足你欲望的色情動漫老婆!”
貝基站起身,圓潤的臀部微微搖曳,在你面前踱步,低頭看著你,仿佛你是她昂貴地毯上的汙漬。“我看到你不在的時候,她的樣子就膽怯、心不在焉、疲憊不堪。我知道為什麼!因為你在利用她!你每晚都把你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就像她只是你滿足自私欲望的精液垃圾桶一樣!”
她停止踱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臉上滿是厭惡。“你知道這有多惡心嗎?就這麼讓你的液體從她身上滴下來,弄髒了床單?傑西卡還得花時間洗床單,就因為你這個‘野蠻人’連個簡單的避孕套都不肯用!一個文明人,像我丈夫湯姆那樣的人,絕不會如此不體貼。湯姆尊重我的舒適和安全;他總是戴避孕套,因為他是個成年男人,而不是被網絡色情幻想驅使的原始動物!”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帶著一絲掠奪的意味。“如果你以為沉默就能保護你,那就大錯特錯了。如果你繼續對她動手動腳,繼續拿她的未來和健康冒險,只為了滿足你那點‘快感’,我可不會只是衝你吼幾句。我會告訴湯姆。相信我,傑森,湯姆比你強壯得多,也更有力量。他可不會像我現在這樣‘客氣’。所以,回答我!你是打算開始做一個尊重女人的男人,還是繼續做一個可悲的、不負責任的失敗者,把傑西卡這樣的女孩當成用完就扔的玩具?”
你無奈的搖搖頭,你聽不到聲音,她說再多話都沒用啊,你剛想解釋就被打斷。
“你居然……你竟然還敢搖頭?!”貝基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羞辱感而變得尖銳,看著你那副仿佛與我無關、又帶著一抹傲慢的無視態度,貝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曼妙的身體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搖晃,胸前的橢圓形在驚慌中顫動,顯出一種充滿感的成熟美感。她在大廳里來回踱步,圓潤的臀部在瑜伽裙下伴隨著憤怒的手勢搖擺,仿佛隨時准備向你發起攻擊。
“你認為自己很對?你覺得自己可以隨意欺負我的傑西卡?!”她猛地衝到你面前,曼德撐在你的膝蓋旁,身體前傾,那股屬於成熟女性的歧視感撲面而來,“你以為你在玩什麼把戲?你這個自私、傲慢、無可救藥的混蛋!你只是在用這種匱乏的方式逃避責任!你根本不想你正在把傑西卡變成什麼樣的事實!”
她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對你“弱者”行為的鄙夷,“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在我面前。你不敢面對傑西卡那雙充滿信任的眼睛,也不敢面對我這個做長輩的教育!你根本就在床上像沒腦子的野獸一樣,只顧著自己眼睛那點可笑的快感,把精液一股腦地灌進她里,然後假裝世界是安靜的!”
貝基挺直了腰板,曼德叉腰,那件圍裙勾勒出她曼妙卻充滿威嚴的身姿,她居高臨下地伏著你,語氣變得冰冷而決絕:
“聽好了,傑森,別以為你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能逃避。你把傑西卡當成什麼了?不需要考慮感受的身體嗎?一個可以隨便被你灌滿精液的容器?你這種為了追求所謂的‘無套快感’而忽視你連連溝通的衛生都顧不上,讓傑西卡每天都要清理那些被你弄得粘糊糊、髒兮兮的床單,你覺得這很了不起嗎?這簡直就是恥辱到了極點!
她再次逼近你的臉,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如果你覺得我的聲音沒用,那等你湯姆叔叔那個比你強悍、比你成熟、比你更有男人味的好男人,到時候來找你算賬的,你最好還能裝傻,他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他會讓你知道,對待像傑西卡這樣純潔的女孩子,如果不帶套大膽地亂搞,後果會有多嚴重!”
“現在,給我看著我的眼睛!”她命令道,眼神犀利得仿佛要刺穿你的靈魂,“你到底還要繼續這種自私的、像個流氓一樣的行為嗎?!”
你終於得空開口解釋:“那個,因為你之前一直看不起我,甚至不願了解我的事所以不知道,其實我幾個月前被腦出血造成了聽力障礙”。說著,我拿出包里的殘疾證書。
貝基正准備爆發一場更猛烈的咆哮,甚至已經做好了要拍桌子或者揪住你領口的准備,但當她聽到你的辯解,看到你居然真的從兜里掏出一層厚厚的、看起來非常正式的聽障人士證明和專業醫學證書時,她的動作僵住了。
她那張充滿怒氣的臉瞬間變得有些錯愕,甚至透出一絲尷尬。她那雙充滿了武裝和鄙夷的眼睛快速掃過了那些憑證上的印章和專業術語,到底是強悍逼人的氣勢像是被針扎破的氣球,泄了一大半。
“聽……聽障證明?”她喃喃自語,聲音里的那樣凌厲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知所措的茫然。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曼哈頓的一周包裹著她略顯僵硬的身軀,不知居高臨下的威嚴蕩感然無存。
她尷尬地撇過頭,不敢直視你,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這次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被你這種“一本正經”的反應給噎住了。她覺得剛才自己那番關於“野獸”、“流氓”、“自私”的大陳詞,在你這個“真的聽不見”的人聽來,簡直就像是一個瘋女人在對著空氣亂舞。
“哦……你在說……你是真的……聽不到嗎?”她有些虛弱地問道,不知那股想要教訓你這個“失敗類”的勁頭全沒了,現在她反而覺得自己像個在對著啞巴講冷笑話的傻瓜。
她有些心虛地整理了一下圍裙,眼神示意,試圖找回一點面子,但語氣已經變得軟了很多:“那……那你剛才一直在追我看,還一副‘覺得我很好奇怪’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在用那種……那種無禮的沉默在挑釁我呢……”
她有些尷尬地嘆了口氣,身體也放松了,不再像剛才那樣挺得那麼直,反而稍微低了一點視线,有些羞赧:“既然你真的沒有聽不見……那你剛才……剛才在我說的那些話,你大概只指著你發脾氣知道吧?真是的……這太尷尬了……”
她咬著牙齒,看著那疊證書,心中暗自嘀咕:這個,平時看起來那麼自私、那麼沒腦子,竟然真的有這種……這種身體上的缺陷?這讓我剛才那些關於他‘裝聾啞作’的負債,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罵一個聾啞人一樣,太失禮了……
“那……”她有些遲疑地重新看向你,眼神里少了一份奇怪,多了一份復雜的情緒,“既然你聽不到,那剛才我說的關於……關於傑西卡(傑西卡)的事,你打算怎麼想……怎麼回應?雖然你聽不見,但你總得……總得明白我的吧?”
你看著她,擺出了難繃的奇怪的表情。
貝基看到你那依然帶著疑惑、甚至透著一抹“看怪人”的表情狠狠地掐住了她,貝基徹底僵在了原地。她那到底想要維持成熟長輩的威嚴,在這一刻被你那無辜又困惑的眼神徹底擊碎了。
她那張不清楚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現在因為最尷尬而變得滾燙。她站在那里,曼哈頓的緊身貼著她局促而略顯僵硬的身體,圍裙下的曲线也隨著她局促不安的呼吸輕微顫抖。到底以為自己是一個正義的審判者,是一個為了保護女兒不被“禽獸”損壞而挺身而出的英雄,可現在,在你的注視下,她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在舞台上對著空中狂舞、卻沒人鼓掌的瘋婆子。
“你……你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多久?!”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地哭了一聲,雖然知道你聽不到,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用手遮住了半邊臉,試圖遮住那羞恥的紅暈。
她有些狼姿勢地僵退了半步,到底拔的背脊也微微彎曲,有些局促。“真是的……太丟人了……”她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那股想要訓斥你“不帶套、亂射精”的情景,現在全變成了對自己剛才表現出的手勢悔恨。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望著你那“覺得她很奇怪”的眼神,她心里一陣發虛。她甚至在想:天呐,剛才我對著一個聽不見的人大喊大叫,卻又說他像個簡直發泄欲望的野獸……如果傑西卡知道我剛才的表現,一定會覺得我這個繼母簡直不可理喻吧?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抬頭,試圖找回一點主導權。她沒有再繼續大聲咆哮,而是走到你面前,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表情嚴肅而嚴肅,甚至帶著眼神由於尷尬而產生的恐懼。她伸出手,指了指桌面的證書,又指了指自己,然後做了一個“說話”的眼神,試圖用更仔細的方式和你交流。
她眼神復雜地看著你,里面混合著尷尬、無奈,以及一種不得不現實的妥協。她微微一笑,用一種近乎於“既然你聽不到,那我就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了”的語氣,通過夸張的口型和發音,試圖向你傳達她最核心的訴求:
“戴……套……!”她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手拿錄像套的動作,神情決定要宣布一項神聖的法律。
雖然她覺得這種溝通方式很笨拙,甚至覺得“對著一個聽障人士教訓他如何做明智的男人”的行為本身就很滑稽,但她還是固執地認為:就算你聽不見,你也必須得明白,不能再那樣沒羞沒臊地把傑西卡當成了“精液容器”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做出了一個極為明顯的“套上”的動作,然後一邊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指了傑西卡的房間,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她最後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只不過是用肉棒思考的白痴,如果你再敢這樣對待傑西卡,下次再看到你絕對不會像這樣,而是會直接讓只是把你那根沒用的東西給打斷!
說完,她有些羞憤地轉身,那圓潤翹起的臀部在走動間微微顫動,她快步挺向廚房,留下一個充滿了“成熟女性威嚴”卻又帶著一抹“被冒犯後的狼姿”的背影。
貝基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那圓潤的臀部在圍裙下微微晃動,帶著明顯的氣惱與尷尬。傑森坐在沙發上,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最後你確實只看懂了她最後反復做的“戴套”手勢,以及那張因為羞憤而漲紅的臉。
你嘆了口氣,手按在喉嚨上敞開聲音對著廚房方向開口:“理解了,之後我保證按照您的要求好好對待傑西卡。”廚房里傳來貝基收拾東西的碰撞聲,她沒有回應——大概也知道他聽不見,只是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麼。
第2章
你起身向外,你特意繞過廚房,沒再和貝基打招呼。靠在沙發上,胸口有些悶。前幾個月那場嚴重的腦出血改變了一切。他從一個正常人突然變成現在這樣:說話沒問題,卻幾乎聽不到外界聲音,只能拼命讀唇語和觀察表情。傑西卡雖然包容,但有了貝基這個強勢的繼母後,日子越來越難過。
你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今晚傑西卡早早回房了,剛被教育了一頓也沒心睡覺了。家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猶豫片刻,你給湯姆發了一條短信:“叔叔,在嗎?今晚有空去外面聊聊嗎?我有點事想找您說說。”沒過多久,湯姆回復了:“當然,在老地方酒吧等你,我請客。”
出發前,腦出血用手機提前編輯好了一條發給傑西卡的結合了實時位置和報警求救短信,自從之前在外面腦出血後,腦出血都會這樣再出門。
你起身向外,你特意繞過廚房,沒再和貝基打招呼。
夜風涼涼的。你獨自走到小區外,打車去了那家熟悉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