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傑森,”貝基拿起自己的咖啡杯,優雅地抿了一口,聲音清冷卻不再刺耳,“繼續堅持去看心理醫生,別急著放棄治療,傑西卡會等著你的。”
她說話依舊擲地有聲,透著一股主事者的篤定。只是這份底氣不再是刻板的約束,反倒成了穩住生活步調的支柱。她仍是這個家的主心骨,打理著日常的秩序,卻不再執著於苛責你身上那些不完美的地方。
你埋著頭用餐,隨口應道:“吃完早飯我就去。”說完便不再言語,餐桌間一時靜默下來。
當你走出家門腳步踏上那震撼的大馬路時,周圍喧囂的車流聲、路人的交談聲瞬間將貝基家那個充滿了回憶的沉重與心理療愈的地方隔絕。
陽光有些刺眼,你站在人潮涌動的街頭,感受到一種宇宙的、近乎真空般的自由,舊日的陰影仿佛就這樣消散。
你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走,暖融融的日光落在肩頭,耳邊是往來人群的喧鬧。你漫無目的地踱著步子,整個人都松弛下來,絲毫沒有防備。可當你走入一條小巷,沒過多久,腦後突然傳來一陣鈍痛,眼前光景猛地扭曲,一陣強烈的眩暈席卷而來,你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冷水猛地兜頭澆下時,你發出一聲被布塞住嘴的、沉悶而驚恐的嗚咽聲。視线模糊到響亮,你看到的第一幅畫面,不是工廠破舊的天花板,而是那張讓你魂牽夢繞的、卻又充滿恐懼色彩的臉湯姆。
他那曾經在“蜈蚣派對”中瘋狂扭動的身體,此刻正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亢奮,站在你面前。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掐死你,仿佛表明你這個“報警的叛徒”生吞活剝。
“醒了?小寶貝……”湯姆的聲音沙啞而陰森,帶著一股監獄里養出來的戾氣,“你以為把愛著你的朋友們全扔進監獄後,你就能像個清高的人一樣重新開始生活了嗎?你以為……你真的能逃掉嗎?!”
你驚恐地扭曲著身體試圖起身逃離,卻發現自己正被粗糙的繩索死死地綁在椅子上,但你的目光越過湯姆的肩膀,你看到了更讓你心碎也更讓你恐懼的畫面。
在工廠昏暗的燈光下,貝基和傑西卡被綁在不遠處的另一把椅子上。
“媽媽!!”傑西卡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她的淚水已經在眼瞼里打轉,那副純真、明亮的表面頓時寫滿了絕望。她看著你被綁成這樣,看著那個過去讓她深愛的男人變得如此瘋狂,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而貝基……這一次,她淚眼朦朧,眼神里交織著憐憫與恐懼。過去總是堅強淡定的她,此刻臉上卻露出了你從未見過的、近乎崩潰的驚慌與恐懼。她那件緊身連衣裙因為掙扎而有些凌亂,圓潤的胸脯類似於天花板上,局部的妝容一次被水衝花了。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畜生!!”貝基尖叫著,聲音在空曠的湯姆工廠里回響,帶著一種絕望的嘶吼,“放開他!放開!!你這個……你這個被欲望腐蝕了靈魂的……變態!!你居然敢把傑西卡也卷進來!!”
她的姿態不再是那種成熟女性的優雅,而是一種作為母親、作為長輩,即將毀滅一切的災難時,是那種最原始、最狂亂的保護欲。
“傑森!看著我!別看他!!別想那些……那些壞東西!!”貝基對著你大喊,她的聲音顫抖著,“一定要撐住啊!!一定要保持清醒啊!!”
湯姆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他那寬大的肩膀隨著笑聲被解除,那副被割去卻又瞳孔極度扭曲的軀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將你、貝基、傑西卡,全部籠罩在了一片令人欲息的黑暗之中。
他緩緩走向你,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病態的光芒,那聲音低沉得仿佛來自地獄:
“既然你這麼喜歡‘清醒’……那我們就玩點……讓你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清醒’游戲吧……”
你被布塞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類似受驚小獸般的哀鳴,那種從腳底升騰起的恐懼感讓你全身被割的都緊繃而痙攣。你那雙曾經因為欲望而渾濁的眼睛,瞬間充滿了清醒的絕望。
“你這個……你這個瘋子!!”看著那湯姆副如惡魔般的表情,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在椅子上顫抖。她那端莊的身體極度的驚恐而顫抖,緊身裙勾勒出了在燈光下的視力如此無助。她看著湯姆的你,看著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神情,發出了心里撕裂肺的尖叫:不要!!不要用那種“獵物”的眼神看他!傑森,快起來躲!快閉上眼睛!!
“!你瘋了嗎?!他已經受過傷了!他已經是個正常的、有人權的人了!你為什麼要……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毀滅掉他!!”傑西卡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那張黝黑的臉龐此時被淚水浸得蒼白,她看著湯姆那充滿威脅的動作,湯姆仿佛看到了一個即將割斷她所有幸福的喉嚨。
湯姆根本不在乎她們的哀求,他那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在昏暗的工廠里被殘忍地猙獰,“我就是回來成為你們都夢魘的,哦,傑森,多可憐啊,聽說你現在想到性就害怕,嘖嘖嘖,這可不行,我還得和你一起升到極樂呢,那麼首先我就得治好你的恐懼才行”。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木桶里舀起一勺冰冷刺骨的水,嘴角掛著一抹殘忍而殘忍的弧度。
“治好他的恐懼?”貝基聽到這句話,瞳孔突然收縮,她發瘋似的扭動著身體,試圖衝向你湯姆,“!你沒有治愈他,你在……你注定他會變成你的……你的玩物啊!!”
根本不理會貝基的咆哮,他緩緩俯下身,那張充滿被掠奪感的臉龐龐湊近了你,那股帶著汗水與壓迫感的男性群體讓你幾乎窒息。他那雙充滿病態欲望的死死掐住你那雙驚恐萬分的眼睛,聲音低沉得仿佛在耳邊的咒罵:
“既然你不敢看到‘身體’……那我們就從最基礎的開始……讓你在恐懼中,一點一點地……重新‘愛上’這種感覺……”
說著,他猛地把那勺冰冷的水兜頭澆在你的臉上!
“啊嗚!!!”
冰水兜頭澆下,直直鑽進口鼻。刺骨的寒涼瞬間擊穿軀體,極致的恐懼催生陣陣戰栗,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你嘴巴被布團封堵,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冰冷的液體淌入眼中,帶來一陣鑽心的難受。
“這下徹底清醒啦。”湯姆發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轉過身,那寬闊的背影在燈光下仿佛移動的山岳,他看向貝基和傑西卡,表面上滿是挑釁,“接下來,輪到你們兩個……來幫我一起‘治愈’他了……”
“不!!湯姆!不要!!!”貝基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的尖叫,她那雙不知充滿威嚴的眼睛里,此刻最下對即將來臨的、那如同“蜈蚣”般的噩夢重演的、毀滅性的恐懼。
湯姆滿臉不耐,厲聲說道:“早就完了,貝基!你就是個冥頑不靈的女人!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去那種聚會?還不都是拜你所賜!是你那些不近人情的條條框框,非要逼著我戴套,我實在忍無可忍,才會走到這一步。說白了,倘若不是你一意孤行,我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我、傑森,還有整個家變成如今這樣,全都是你的錯!”
這番話宛如驚雷,在死寂壓抑的工廠里轟然炸響,貝基和傑西卡渾身一顫,險些癱倒在椅子上。
“你……你說什麼?!”貝基瞳孔驟然收縮。方才她還因恐懼不住發抖,聽到這番顛倒黑白的指責後,整個人反倒因極致的震驚僵在原地。那張早已被淚水浸濕的臉,此刻交織著羞憤,面色慘白,五官都微微扭曲。
“你說……是我害的?!”貝基發出一聲淒厲的冷笑,聲音里滿是被至親惡意中傷後的絕望,“湯姆!你這個無可救藥、自私透頂的瘋子!”她胸口劇烈起伏,情緒激動得仿佛胸膛都要被撕裂,“我只是要求你守本分、懂得自重,守住底线、恪守規矩,別像野獸一樣肆意妄為,到頭來你竟然把所有過錯都算在我頭上?!”
她痛心於眼前這個男人徹底沉淪墮落。“你不過是個只會推卸責任的懦夫!是你自己放縱肮髒的欲望,抵擋不住墮落的誘惑,如今反倒將所有罪責,全都推到一個一心守護家庭的女人身上!””
傑西卡在旁聽得泣不成聲,她看著曾經讓她覺得無比可靠、充滿力量的媽媽的父親,此刻竟然用如此惡毒、如此扭曲的邏輯來為自己的變態行為辯護。看著你,看著你那副被綁在椅子上、滿臉驚恐的樣子,心碎得仿佛要裂開:“爸爸……你怎麼能……你怎麼能說這麼……媽媽明明是我們……為了這個家……”
再次聽到她們的控訴,他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仿佛在趕趕幾只驚鬧的蒼蠅。那因為興奮扭曲抽搐的身體微微前傾,遮蔽籠罩住了你,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理所當然:
“別了,既然你們都覺得是我錯了……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讓你們看看,到底哪里錯了。”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充滿威脅性的笑聲,手慢慢伸向綁在傑西卡身上的繩索,“既然貝基那麼喜歡‘規矩’,喜歡‘秩序’……那今天,我們就徹底把這些規矩……全部踩碎!!!”
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的鎖定了你,仿佛在說:看好了,傑森,這就是你逃避不了的、最真實的、最肮髒的‘現實’。
屋內里的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混合了汗水與恐懼的甜膩氣息。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被生生掐斷。湯姆那龐大且扭曲的身軀猛地前衝,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雙手死死扣住傑西卡的肩膀,隨後猛然發力,連人帶椅子將傑西卡狠狠地掀翻在地。木質椅腿撞擊地板的聲音沉悶而刺耳,傑西卡整個人狼狽地跌落在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後便是漫長的、因恐懼而產生的劇烈顫抖。
還沒等傑西卡從眩暈中緩過神來,湯姆已經像個惡魔般俯下身去。他從一旁的陰影里扯出一塊厚重的、帶著潮濕氣息的黑布,動作粗魯且毫無憐憫地將傑西卡整個頭部罩住。布料緊緊貼在傑西卡的臉上,讓她瞬間陷入了近乎窒息的黑暗之中,只能聽到自己那如鼓點般雜亂的心跳聲。
緊接著,湯姆拖著一個沉重的、發出滴答聲的金屬裝置走到布料的正上方。他動作熟練地將裝置固定在懸掛的支架上,那是一個簡陋卻致命的裝置一個不斷滲水的漏斗,正對著傑西卡頭頂的布料。
“滴答……滴答……”
第一滴水精准地落在黑布的正中心,瞬間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隨後便是第二滴、第三滴。每一滴水落在布料上,都像是重錘般敲擊在傑西卡脆弱的神經上,那種冰冷、潮濕且無法預知的節奏,正在一點點蠶食著她的理智。
湯姆緩緩直起身子,他那魁梧的身影在昏暗中投射下巨大的陰影,將椅子上的貝基徹底籠罩。他那張曾經被貝基視為“文明人”的臉,此刻在扭曲的肌肉牽引下,顯得既陌生又猙獰。他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用那種低沉、沙啞且充滿了病態興奮的聲音,對貝基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聽好了,貝基……我沒多少耐心。”湯姆解開了綁在貝基身上的粗繩,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那不斷滴落的水滴,眼神陰鷙地盯著貝基,“大概10分鍾的時間,傑西卡就會死,去治好傑森,去讓他重新對性產生興趣,讓他那根沒用的東西重新硬起來……然後,我要你讓他直接在你里面射精!”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逼近貝基,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壓迫感:
“要是時間到了,傑森還是那個廢物,或者你沒能讓他射出來……我就保證,這塊布會被這裝置里的水徹底浸透,直到傑西卡在黑暗里被活活淹死。你選吧,是保住你的好女兒,還是守著你那可憐的尊嚴?”
貝基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她看著頭頂那不斷滴落的水滴,聽著傑西卡在布下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抽泣聲,一種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的絕望感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什……什麼?!!!”
貝基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靈魂的尖叫,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破碎感。她那張原本因為優雅而顯得端莊的臉龐,在這一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仿佛整個人都要隨著那聲尖叫一起消散。
她死死地盯著地板上那個被黑布覆蓋的、正在微弱嗚咽的傑西卡。那種恐懼不再是某種抽象的危機,而是化作了實實在在的、冰冷刺骨的死亡倒計時。每一聲“滴答”的水響,都像是直接敲在貝基的心尖上,仿佛那滴下的不是水,而是傑西卡逐漸耗盡的生命。
“你這個……你這個惡魔!!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變態!!”
貝基發了瘋似地掙扎起來,她試圖衝向傑西卡,卻被湯姆那如鐵鉗般有力的手死死按住。在劇烈的對抗中,她那件緊身的連衣裙被扯得凌亂不堪,原本包裹著豐腴曲线的布料緊緊勒進她顫抖的肌膚,勾勒出一種近乎狼狽的性感。她那圓潤挺翹的臀部在掙扎中不斷扭動,試圖擺脫束縛,卻只能在絕望的拉扯中顯得更加無助。她那原本充滿母性光輝、端莊優雅的身軀,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痙攣,每一次顫抖都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韻律。
“你竟然把傑西卡的命……當成你這種……這種荒唐游戲的籌碼?!你竟然要求我……要求我用這種方式……去‘治愈’他!”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