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晨鍾裂·白衣弟子的禁夢
“滴答……”
幽暗的洞府內,水珠順著冰藍色的鍾乳石滑落,砸在玉髓鋪就的地面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特的香氣,那是極寒的冰雪氣息與某種甜膩到令人發指的靡靡之音混合而成的味道。
我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按著身下的那具嬌軀。
“逸兒……”
一聲嬌媚入骨的呼喚,仿佛帶著鈎子,狠狠扎進我的神魂深處。我低下頭,看著被我壓在身下的女人。
那是我的師尊,天衍聖地高高在上的凌華仙子,蘇清月。
她平日里總是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色流仙裙,冰藍色的眼眸里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
可現在,那身象征著聖潔的流仙裙已經被撕成了破碎的布條,堪堪掛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她那一頭如瀑的銀白色長發凌亂地散落在玉榻上,沾滿了晶瑩的汗水。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曾經不苟言笑、總是嚴厲注視著我練劍的冰藍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里面汪著一潭春水,眼角泛著迷醉的紅暈。
“師尊……你不該這樣的……”我聽到自己沙啞得可怕的聲音,喉結瘋狂滾動。
“逸兒,給我……快點給我……”
她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平日里被寬大道袍掩蓋的雪峰,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頂端的紅梅傲然挺立。
她纖細的腰肢扭動著,修長筆直的雙腿竟然主動纏上了我的腰,渾圓的臀部用力向上迎合。
“轟!”
我體內狂暴的雷屬性靈力徹底失控了。理智的弦崩斷,我像一頭發情的野獸,狠狠地挺身刺入了那片泥濘的溫意之中。
“啊——!”師尊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啼,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後背,“好熱……逸兒的雷靈根……要把師尊燙壞了……”
“師尊,這是你自找的!”我紅著眼,瘋狂地撻伐著這具曾經對我來說高不可攀的聖潔嬌軀。
每一次撞擊,都能聽到水澤交融的淫靡聲響,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體內那股極寒的純陰之氣與我炙熱的雷靈氣激烈碰撞,帶來讓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太深了……逸兒……慢一點……師尊受不住了……”她哭喊著,像個無助的少女,卻又死死絞緊了我,不肯讓我退出半分。
就在我即將攀上頂峰,准備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入她體內時——
“咚——!”
一聲悠遠而渾厚的鍾聲,仿佛來自九天之上,轟然砸碎了眼前的旖旎幻境。
我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心髒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狂跳。入眼的是我熟悉的臥房床幔,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櫺灑在青石地板上。
天衍聖地的晨鍾響了。
我呆滯了足足三息,才猛地掀開被子。
低頭看去,白色的褻褲已經濕透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而那罪魁禍首,此刻依然高高昂起,脹痛得幾乎要炸裂開來。
“雲逸,你是個畜生!”
我咬緊牙關,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那可是師尊!是教你修行、撫養你長大的師尊!你竟然在夢里……把她當成……”我痛苦地捂住臉,強烈的負罪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
三年前,師尊在外出探查一處上古遺跡時離奇失蹤,連魂燈都變得微弱不堪。
這三年來,我沒日沒夜地修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下山去尋找她。
可我那被壓抑在內心最深處、連我自己都不敢面對的禁忌欲望,卻在這無數個思念的夜晚里,像野草一樣瘋狂滋長,最終化作了這樣一場大逆不道的春夢。
“呼……”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
金丹後期的修為轟然運轉,《天衍雷訣》的霸道靈力化作一絲絲細微的紫色電弧,游走在全身經脈。
我竟是用雷霆之力,強行去劈散下腹那股燥熱的邪火。
一陣劇烈的酥麻伴隨著刺痛感傳來,那股不正常的昂揚終於漸漸平息了下去。
我翻身下床,迅速換上一套干淨的白色道袍,抓起桌上的長劍,推門而出。
必須發泄。如果不把這股精力發泄出去,我怕我會瘋掉。
天衍聖地的演武場上,晨霧還未散去。
我一個人站在空曠的青石板上,拔出長劍,甚至沒有動用靈力,只是憑借著純粹的肉身力量,一遍又一遍地揮舞著最基礎的劍招。
劈、砍、刺、撩。
汗水很快濕透了我的後背,順著額頭流進眼睛里,澀澀的疼。
但我沒有停下,腦海里不斷閃過夢中師尊那迷離的眼神和扭動的嬌軀,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揮劍,試圖將這些褻瀆的畫面斬碎。
“雲師弟,你這套《奔雷劍法》雖然剛猛,但少了幾分後繼的綿長,若是遇到擅長纏斗的對手,怕是要吃虧的。”
一道溫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我的瘋狂。
我收劍入鞘,轉身看去。來人一襲淡青色長裙,身姿高挑,眉目如畫,正笑盈盈地看著我。是我的師姐,柳如煙。
“柳師姐。”我微微平復了一下呼吸,拱手行禮,“師姐起得真早。”
“哪有你早呀。”柳如煙走上前來,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蹙,“你這滿頭大汗的,又是一夜沒睡,直接來晨練了?雲師弟,修行講究張弛有度,你這樣拼命,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沒事,只是昨晚……做了個噩夢,有些心浮氣躁罷了。”我避開她的目光,心虛地撒了個謊。
若是讓她知道我做了什麼夢,我恐怕只能自絕於聖地了。
“噩夢?”柳如煙輕嘆了一聲,語氣中多了一絲心疼,“又夢到蘇長老了嗎?”
我渾身一僵,沒有說話。
“三年了,雲師弟。”柳如煙走近了一步,幽幽地說道,“蘇長老吉人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你現在已經是金丹後期,在年輕一代中首屈一指,掌門師伯都對你寄予厚望。你若是因為執念太深而生了心魔,蘇長老若是知道了,也會傷心的。”
“我知道,師姐。”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翻涌,“我只是……不甘心。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不能就這麼在山上干等著。”
“我明白。”柳如煙從袖中掏出一塊素白的手帕,遞到我面前,“擦擦汗吧,看你這狼狽樣,哪里還有半分聖地精英弟子的風采。”
“多謝師姐。”我伸手去接手帕。
就在指尖相觸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指尖冰涼。
我下意識地抬眼看她,卻發現柳如煙的臉頰上不知何時飛上了兩抹紅暈,她迅速偏過頭,避開了我的視线,聲音也低了下去:“那……那個,你擦完記得洗干淨還我。”
“呃……好。”我干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其實我並非木石,柳師姐這兩年來對我的關心,我怎麼會感覺不到?
只是我的心里,早就被那個不可觸及的白色身影填滿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對了師姐,你找我有事嗎?”我趕緊轉移話題。
“哦,差點忘了正事。”柳如煙回過神來,神色恢復了正常,“掌門師伯傳音,讓你晨練後去一趟丹堂,領這個月的例份丹藥。順便……白長老好像找你有點事。”
“白長老找我?”我有些訝異。
丹堂的白素貞長老,那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平時除了煉丹,對誰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我也就是半年前下山歷練時,偶然幫她尋回了一株罕見的‘七葉還魂草’,這才算是有過一點交集。
“是啊,我也不清楚什麼事。”柳如煙笑了笑,“你快去吧,別讓白長老等急了。那脾氣,整個聖地誰不怕她呀。”
“好,我這就去。多謝師姐相告。”
告別了柳如煙,我徑直前往丹堂。還未走近,一股濃郁的藥香便撲鼻而來。丹堂位於聖地的一座獨立山峰上,常年地火不熄。
我走進大殿,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巨大煉丹爐前的白素貞。
她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煉丹袍,卻依然掩飾不住那高挑豐滿的驚人曲线。
銀白色的長發被一根玉簪隨意挽起,琥珀色的眼眸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爐火。
“弟子雲逸,見過白長老。”我恭敬地行禮。
“來了?”白素貞沒有回頭,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在那邊等著,這爐‘清心丹’馬上出爐。”
“是。”我乖乖地站在一旁。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白素貞素手一揮,爐蓋掀開,幾枚圓潤的丹藥飛入她手中的玉瓶。
她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你的例份丹藥,辟谷丹和聚靈丹,都在桌上,自己拿。”
“多謝白長老。”我走到桌前,拿起屬於我的儲物袋。
“等等。”她突然出聲叫住我。
“長老還有何吩咐?”
白素貞走到桌前,從袖中拿出一個精致的白玉瓷瓶,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生硬,甚至帶著點氣急敗壞的味道。
“這是什麼?”我疑惑地問。
“‘九轉雷音丹’。”她冷冷地說道,“對你的《天衍雷訣》突破元嬰期有好處。上次你幫我找回‘七葉還魂草’,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這丹藥算作補償,拿了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我心中一震。‘九轉雷音丹’可是五品丹藥,煉制極難,價值連城!這哪里是補償一株靈草的人情,這分明是一份大禮!
“白長老,這太貴重了,弟子不能收。”我連忙推辭。
“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來那麼多廢話!”白素貞柳眉倒豎,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羞惱,“我白素貞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若是不要,就扔進那地火里燒了!”
“這……”我苦笑一聲,知道這位姑奶奶的脾氣,只好伸手去拿那玉瓶,“那弟子就厚顏收下了,多謝白長老厚賜。”
就在我的手握住玉瓶的時候,白素貞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我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指尖。
那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她的指尖像觸電般猛地一顫。
我抬起頭,正好捕捉到她眼中閃過的一絲慌亂,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緋紅。
但她掩飾得極好,瞬間便恢復了那副冰冷的面孔,猛地抽回手,冷哼道:“拿了東西就快滾!我還要煉下一爐丹,沒空和你閒扯!”
“是,弟子告退。”我強壓下心中的古怪,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轉身退出了丹堂。
走在回去的回廊上,晨光已經完全灑滿了聖地。
我將‘九轉雷音丹’收好,心中卻不禁有些好笑。
白長老這人,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關心晚輩,卻偏要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
“雲逸?”
正走著,前方傳來一道溫柔如水的聲音。我抬頭一看,頓時停下了腳步。
迎面走來的是一位身著青色長裙的美婦人。
她身材豐腴柔美,曲线玲瓏,走動間裙擺搖曳,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
墨綠色的長發隨意挽著,眉宇間透著一絲淡淡的哀愁,卻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氣質。
這是柳如煙的母親,天衍聖地的長老,柳清婉。
“見過柳長老。”我連忙收斂心神,恭敬行禮。
“免禮吧。”柳清婉走到我面前,一陣淡淡的幽香飄入我的鼻腔。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突然在我的胸膛處停頓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原來是剛才晨練出了一身汗,剛才在丹堂又熱,我的道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肌和幾道淡淡的傷疤。
我心中一緊,正准備將衣服拉好,柳清婉卻已經移開了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剛晨練完?看你這氣血翻涌的樣子,修為又精進了不少。身子骨……也比以前更壯實了。”
“長老謬贊了,弟子只是勤加練習罷了。”我感覺有些不自在,柳長老剛才那兩息的注視,雖然隱秘,但我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那不像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倒像是……
我不敢深想下去,趕緊打住念頭。
“你這孩子,就是太拼命了。”柳清婉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復雜,“如煙那丫頭,整天在我耳邊念叨你,說你不要命地修煉。你要知道,過剛易折。清月她……若是看到你這樣折磨自己,也不會安心的。”
聽到“清月”兩個字,我的心口猛地一疼。
“柳長老,您和師尊是舊識,您覺得……她還有可能活著嗎?”我忍不住問道,聲音有些發顫。
柳清婉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的回憶。她年輕時曾與我師尊、還有我母親一起修煉,三人情同姐妹。
“修仙界凶險萬分,但清月她修為高深,又有純陰聖體護身,絕不會輕易隕落。”柳清婉輕聲安慰道,隨後她上前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要拍拍我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卻又觸電般地縮了回去,改為了整理自己的鬢發,“你放心,只要有一线希望,聖地就不會放棄尋找。你自己也要保重身體,別等找回了她,你卻垮了。”
“弟子明白。多謝柳長老關心。”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去吧,早點回去歇息。”柳清婉微微一笑,轉過身,緩緩離去。
我看著她豐腴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全部驅逐。
離開回廊,我沒有回自己的臥房,而是徑直走向了聖地的最高處——凌華峰。
這里是師尊的舊居。自從她失蹤後,這里便被封鎖,除了我,沒人會來打掃。
推開沉重的木門,院子里依然保持著三年前的模樣。
石桌上的茶具一塵不染,那是昨天我剛擦拭過的。
風吹過院子里的冰靈竹,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師尊還在里面練劍。
我走進大殿,看著正上方那張空蕩蕩的白玉寶座。
三年前,她就是坐在這里,一身白衣,清冷如仙,對我說:“逸兒,為師要下山一趟,歸期未定。你在山上,要勤加修煉,不可懈怠。”
那是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走到玉座前,雙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師尊……”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肉里,鮮血滴落在青石板上。
昨晚夢境中那荒唐而淫靡的畫面再次在腦海中閃過,但我此刻的心中沒有情欲,只有無盡的悲痛和決絕。
“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經歷了什麼……哪怕是翻遍整個玄洲大陸,哪怕是殺穿合歡魔宗,我也一定會把你找回來!”
我抬起頭,眼神中燃燒著雷霆般的怒火與執念。
“等我,師尊。等我突破元嬰,我就下山找你。我發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