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盟主夫人被肏到失禁後顫抖著接起丈夫的傳音玉簡
慕容雪繼續往下坐。
牙齒咬住手背,血從齒印間滲出。
每下沉一寸,她陰道深處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穴肉就被那根滾燙的巨物碾開一寸。
肉褶被粗暴地撐平、碾過、壓實,青筋的凸起如同一排排倒刺在她最敏感的內壁上刮擦而過。
十一厘米。十二厘米。
到這里,就是慕容天能到達的全部深度了。
二百年來她以為這就是盡頭。
十三厘米。十四厘米。
龜頭頂在了宮頸口上。那扇從未被任何男人叩開的門。
十五厘米。十六厘米。
宮頸口在純陽靈力的熱量灼燙下開始不自主地松弛,那枚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擠入了宮頸管。
“唔唔唔……!”
慕容雪的身體猛烈弓起,眼睛瞪得渾圓,眼白翻出了一线。
手背上的牙印咬到了骨頭,但她依然沒有松口。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脹到近乎痛苦的奇異快感從子宮口炸開,如同一道閃電從下腹直劈入天靈蓋。
整根沒入了。
二十厘米的粗壯肉柱完完整整地埋入了她的身體。
龜頭穿過宮頸頂入了子宮腔內,棒身將她的陰道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縫隙。
穴口處的陰唇緊緊箍在屌根上,被撐成了一個薄如紙片的肉環。
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條微微隆起的輪廓。那是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的形狀。
從沒有過的填滿感。
從沒有過的被貫穿感。
慕容天的十二厘米從來只能填滿她陰道的前三分之二。
她以為那就是全部。
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里還有這麼深的空間,還有這麼多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线。
冰雪聖體的陰元開始自動向那根純陽肉柱灌注。
大量的冰藍色靈力如同水流一般從她的陰道壁滲出,通過交合面積向雲逸體內涌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被抽走,如同打開了水閘的湖泊。
而與此同時,他體內暴走的純陽靈力在大量陰元的中和下開始迅速平息。
金色的雷光不再瘋狂亂竄,開始沿著經脈壁緩緩回流。
斷裂的經脈在陰陽靈力的交融中發出微弱的藍金色光芒,開始自愈。
有效。
正在起效。
慕容雪閉上眼,強迫自己只關注靈力的流轉,忽略身體傳來的那些不該有的感覺。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配合靈力灌注的節奏,讓那根肉柱在她體內淺淺抽動,以增大接觸面積加速靈力交換。
她的動作很機械。很克制。如同在完成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
上提三寸。下落三寸。再上提。再下落。
但每一次下落時那枚龜頭都會重新頂入子宮,每一次上提時穴肉都會被那根巨物的青筋刮過所有的敏感點。
她的身體在這種有節奏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升溫。
冰雪聖體的寒意被純陽之力一點點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灼熱。
她的呼吸在加快。
不。這只是治療。只是靈力交換。身體的反應不代表任何東西。
她就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直到雲逸的手動了。
毫無預兆。
一雙大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腰。
慕容雪全身一僵。
她低頭看去。
雲逸的眼睛睜開了。
但那雙眼睛不再是她見過的那種正直溫和的眼神。
瞳孔收縮成了兩個豎直的金色裂縫,如同一頭剛從沉睡中蘇醒的遠古凶獸。
那是太古純陽體本能覺醒後的獸瞳。
“你……你醒了?”慕容雪的聲音發緊。”靈力已經在穩定了,你不要……”
話沒說完。
那雙手猛然向下一按。
同時他的腰從石面上暴力頂起。
“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尖叫聲在洞穴中炸開。
她連咬手背都來不及了。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在她體內猛然上頂的力度如同一記重錘,龜頭直接撞穿了宮頸口頂入了子宮最深處,整個身體被那股力量頂得彈起了半寸又重重坐回去。
“不……不要……你在做什麼……!”
她雙手撐住他的胸膛想要起身離開。但那雙扣在她腰上的手如同鐵箍,十指深深陷入了她纖細的腰肉中,完全不允許她逃離。
雲逸的嘴唇動了。
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近乎非人的磁性共鳴。
那不完全是他清醒時的聲音。
那是太古純陽體本能接管了他的發聲系統後發出的、充滿侵略性的低吼。
“騎在老子屌上……還想跑?”
慕容雪渾身一震。
她的臉上閃過了驚駭、羞怒、以及一絲她不願承認的戰栗。
“你……你清醒一點!”她壓低了聲音怒吼。”我是在給你療傷!不是……唔!”
第二次猛頂。
比第一次更狠。
他的腰從石面上彈起的力度大得離譜,如同一張蓄滿力的弩弓,二十厘米的粗壯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暴力貫入到底。
噗嗤一聲,大量被攪出的白色泡沫從穴口濺出。
“啊啊……!住手……住手!”慕容雪的身體在他身上劇烈顫抖。
“療傷?”雲逸的金色獸瞳盯著她,嘴角勾起了一個殘忍的弧度。”老子經脈都快好了。繼續坐著不動……是你自己騷屄舍不得我這根屌吧?”
“你放屁!”慕容雪的臉漲紅了。那不是害羞的紅,是憤怒的紅。”我有丈夫!我……唔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雲逸的腰如同一台永動機器,從下方以一種毫無憐憫的頻率猛烈頂弄。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沒入,龜頭反復穿過宮頸口出入子宮,如同在用她最深處的穴肉當雞巴套。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封閉的洞穴中密集回響。
他的恥骨每次撞上她的陰蒂時都帶來一陣酸麻到失力的快感。
她的大腿在不停地痙攣,那對F罩杯的巨乳在猛烈的顛簸中如同兩團失控的白色肉球瘋狂彈跳,乳肉打著旋地上下甩動,拍打在她自己的鎖骨和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把你那對騷奶子停下來。”雲逸的手從她腰上移開,雙掌猛地拍上了她瘋狂彈跳的兩團乳肉。
啪!
掌心拍在乳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啊……!”慕容雪尖叫了一聲。
他的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對白膩的巨乳中。
罩杯的豐滿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溢出來,被揉捏變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兩顆因冰雪聖體而永遠微挺的粉嫩乳頭,猛然一擰。
“不……不要碰那里!”慕容雪的聲音走了調。”那是……只有慕容天才能……啊啊啊!”
他用力拉扯著她的乳頭向外拽,將整顆乳房都拽成了圓錐形。
粉嫩的乳頭在他粗暴的手指間被搓揉拉扯,從淡粉色迅速充血變成了深紅色,如同兩顆熟透的紅櫻桃。
“慕容天?”雲逸的語氣帶著一種嘲弄的輕蔑。”那個連你宮頸都頂不到的廢物?”
慕容雪的身體猛然僵住了。
那句話如同一根針扎進了她心髒最柔軟的地方。
“你……你閉嘴!”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不許侮辱他!他是我的丈夫!他……啊啊啊啊!”
雲逸突然坐起了身。
動作快到慕容雪完全來不及反應。
他的腰腹力量恐怖,雙手扣住她的腰在坐起的同時向上猛頂,那根粗壯的肉棒在體位變換的過程中以一個全新的角度碾過了她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電流從那個點炸開,直衝她的大腦。
慕容雪的眼睛猛然瞪圓。
口中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尖銳呻吟,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了一下,雙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雲逸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
“看到了吧。”雲逸低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他的嘴唇擦過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上。”你老公操了你二百年都沒讓你這麼叫過。”
“閉嘴……閉嘴……”慕容雪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雲逸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迫使她與自己四目相對。那雙金色的獸瞳中滿是赤裸裸的占有欲。”我知道你那個廢物老公的屌只有我一半粗,連你的騷屄最里面都夠不到。你嫁給他二百年,從來沒被真正肏透過。”
“不是這樣的……”慕容雪搖著頭。淚水從她精致的面容上滑落,落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我和他很好……我們很好……我愛他……”
“愛他?”雲逸嗤笑了一聲。”那你為什麼騎在我的屌上?”
“那是為了救你!為了清月姐姐!不是因為……不是……”
“不是因為什麼?”他的手從她後腦滑到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臉頰兩側,迫使她的嘴唇微微嘟起。”不是因為你的騷屄在吃了我的屌之後爽到不想吐出來?”
“沒有!”
“沒有?”
雲逸的另一只手探向了兩人結合的部位。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經被搗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淫水混合著被攪成奶油狀的分泌物厚厚地堆積在屌根和穴口的交界處,隨著每一次抽插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他將沾滿白漿的手指舉到了慕容雪面前。
“看看這是什麼。”
慕容雪別過了臉。但他捏住她下巴的手不允許她轉頭。
“看。”
她被迫看著那兩根手指間拉開的銀白色粘絲。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大量的、濃稠的、不可辯駁的、來自她身體最深處的液體證據。
“你的騷屄比你誠實。”雲逸的聲音貼著她的嘴唇。”它在告訴我它有多爽。”
“那是……體質共鳴……”慕容雪的聲音在顫抖。”不是我……不是我自己想……”
“是不是你想的,我肏一下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了她渾圓飽滿的臀肉中。然後他猛然站了起來。
整個人連同她一起從石面上站起。
慕容雪驚恐地尖叫了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了他的腰。
她整個人懸在了空中,唯一支撐她的就是體內那根粗壯的巨物和他扣住她臀部的雙手。
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肉棒的插入點上,龜頭在重力作用下前所未有地深入到了她子宮的最底部。
“不不不……放我下來!”她的雙手死死環住了他的脖子。”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雲逸沒有理會她的尖叫。
他抱著她走到了洞穴壁前。然後將她的後背抵在了冰冷的岩壁上。
站立位。懸空。後背頂牆。
然後他開始操。
不是之前騎乘位時那種慕容雪自己控制的淺淺起伏。而是他全力以赴的、從下往上的、如同打樁機一般的暴力頂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近乎連續的肉體撞擊聲在洞穴中炸響。
他每一次挺腰都將二十厘米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從她體內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暴力向上貫穿到底。
慕容雪的身體在每一次貫穿中被頂得向上彈起半尺,然後靠重力落回他的屌上,形成了一種殘忍的循環。
她的F罩杯巨乳在這種猛烈的顛簸中徹底失控。
兩團白膩的乳肉如同兩只被瘋狂拍打的皮球,一會兒向上甩到幾乎打到她自己的下巴,一會兒向下墜落重重砸在她的腹部上,乳肉的晃動幅度已經到了近乎荒謬的程度。
粉嫩的乳頭在空中劃出瘋狂的圓弧軌跡。
“不……不要了……太快了……求你……”慕容雪的聲音已經完全碎裂。
她的頭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後腦撞在了岩壁上,白色的長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和脖頸上。
冰藍色的眼眸半睜半閉,眼角的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面頰流下。
“求我?”雲逸喘著粗氣,金色獸瞳盯著她的臉。”求我什麼?求我停?還是求我肏得更深?”
“停……停下來……啊啊!”
“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的一只手離開了她的臀部,順著她的身體向上,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左邊那只瘋狂甩動的巨乳。手指狠狠嵌入柔軟的乳肉中,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紅痕。”這對騷奶子……你老公是怎麼摸的?像這樣?”
他的手掌用力揉搓著那團被抓成各種形狀的乳肉。
揉、捏、拽、擰,毫無憐惜。
白膩的乳肉在他的暴力揉搓下變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皮膚從白色變成了通紅色。
“不是這樣的……”慕容雪哭著說。”他很溫柔……他從來不會……啊啊啊……”
“溫柔?”雲逸低笑了一聲。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顆已經充血腫大到近一厘米的乳頭,猛然掐住向外拉扯。整顆乳房被拽成了尖錐形,乳頭如同一顆被摘的果實在他指間被反復碾壓搓揉。”溫柔到你二百年沒高潮過?”
“我有!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啊!”
“幸福到你的騷屄第一次吃了一根夠大的屌就濕成這樣?”他突然加大了下方頂弄的力度,同時將掐住乳頭的手改為整只手掌大力扇打那只巨乳。
啪!
掌風拍在乳肉上,整顆F罩杯的巨乳如同一團彈性極佳的白色果凍被拍得劇烈晃動,乳浪從接觸點向四周炸開,如同投石入湖。
“啊啊啊……!”
慕容雪的穴肉在那一瞬間猛烈收縮了一下。
“……剛才是不是縮了?”雲逸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殘忍的調侃。”老子拍你奶子你騷屄就縮。你確定你不是天生的賤貨?”
“不是!”慕容雪近乎嘶吼。”我不是……我是堂堂散修聯盟盟主夫人!我……我……”
“盟主夫人?”雲逸的臉湊近了她。鼻尖幾乎碰到鼻尖。”盟主夫人現在被人懸在空中操著子宮,奶子被拍得通紅,騷屄里插著一根比她老公大一倍的屌。”
“閉嘴……求你閉嘴……”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命令了,更像是在哀求。
“說一句話。”雲逸停下了頂弄。只是停下。肉棒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但這種突然的靜止比瘋狂的抽插更加折磨人。她的穴肉在無意識地蠕動收縮,如同一張渴望進食的嘴。”說一句……'雲逸你的屌比我老公大'。說了我就讓你舒服。”
慕容雪的眼睛瞪大了。
“你做夢。”她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三個字。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憤怒和屈辱的光芒。即便在這種境地下,她的骨子里那份高冷和忠貞依然在支撐著她。”我死也不會說。”
“好。”雲逸笑了。那個笑容在金色獸瞳的映襯下危險至極。”那你就這麼掛著吧。掛到你的騷屄自己咬出來為止。”
他真的不動了。
但他的手沒有停。
左手繼續粗暴地揉搓她的左乳,右手繞到了她身後,五指展開狠狠抓住了她右邊那瓣渾圓飽滿的臀肉。
指甲嵌入了白皙細膩的臀肉中,如同在面團上留下印記。
然後他抬手,啪地一掌拍在了那瓣翹臀上。
力度大到整塊臀肉都在他的掌心下劇烈顫抖了三四息才停止。白嫩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
“啊……!”慕容雪渾身彈了一下。
“說不說?”
“不……”
啪。第二掌。落在了另一瓣臀肉上。
啪。第三掌。原位疊加。
啪。第四掌。
“唔……唔唔……!”慕容雪的身體在每一次掌摑中都會不受控制地痙攣一下。
她的穴肉也隨之猛烈收縮,如同有節奏地吸吮著體內那根不動的巨物。
那種被填滿到極致卻得不到摩擦快感的空虛折磨比被猛操更加難以忍受。
她的身體在渴望那種運動。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拒絕。
但她的屄穴……那個被撐開到極限的騷穴,正在不受她控制地蠕動、收縮、分泌著更多更多的淫水。
液體順著那根埋入的肉棒緩緩淌下,滴落在地面上,在月光下呈現出晶瑩的銀白色。
“你不說,你的騷屄替你說了。”雲逸的聲音帶著一種獵手的悠然。”它在吸我。它想讓我動。”
“那是……體質共鳴……”她的聲音微弱到幾乎聽不見。
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了。
體質共鳴。
不是她自己的欲望。
是冰雪聖體和太古純陽體之間不可抗力的反應。
不是她。
不是她想要的。
“體質共鳴?”雲逸歪了一下頭。”那我換個方式操你,你要是還說是體質共鳴……”
他突然將她從牆壁上拉離。
慕容雪驚呼了一聲。她懸在空中唯一的支撐只有他體內那根巨物和環住他脖子的雙臂。他抱著她轉了一個方向,走向了洞穴中那塊平整的石台。
然後他將她翻了過來。
動作粗暴而迅捷。他的肉棒在翻轉過程中在她體內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龜頭碾過了她陰道壁的每一個角落,如同一根攪棒在她體內旋轉攪拌。
“啊啊啊啊啊……!”慕容雪的尖叫聲高到了幾乎破音。
等她的意識恢復過來時,她的身體已經被擺成了一個令她羞恥到想死的姿態。
她被按在了石台上。面朝上仰躺。但她的雙腿……
她的雙腿被他折起來壓到了她的耳朵兩側。
折疊位。
大腿貼住了腹部和胸口,小腿越過了肩膀被壓在了頭部兩側。
她整個人被折成了一個緊密的對折形狀。
陰部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暴露向上,穴口被這種極限折疊擠得大開,那根粗壯的肉棒直指正下方,龜頭正對著她被掰開的穴口。
在這個體位里,重力和他的力量會將肉棒推入到最極限的深度。比任何其他姿勢都深。
“你……你在干什麼!”慕容雪驚恐了。她從未被擺成過這種姿勢。慕容天與她的性生活溫柔而保守,最多不過正常位和側臥位。從未有過這種……這種把她折起來像一塊抹布一樣攤開的屈辱姿勢。”放開我……放開……”
“盟主夫人。”雲逸俯視著她。在這個體位里他完全占據了上位,如同一頭雄獸壓在獵物身上。他的雙手按住了她折在耳側的小腿,將她徹底固定住動彈不得。”看看你自己的騷屄。低頭看。”
在折疊位中,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陰部。
她不想看。
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看到了。
自己那張原本緊致粉嫩的陰唇此刻已經被撐成了一個駭人的O形。
穴口周圍的皮膚充血通紅,大陰唇肥厚地外翻,小陰唇被那根粗壯的柱體碾出了穴口,如同兩片薄薄的紅色肉瓣可憐地貼在肉棒表面。
陰蒂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碰撞而極度充血腫大,從包皮中探出了整個頭部,如同一顆通紅的小珠子。
而那根……那根比她丈夫粗一倍、長一倍的巨物,此刻正埋在她體內。
她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條微微隆起的輪廓。
那是它在她體內的形狀。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线。
“看到了?”雲逸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這就是你的騷屄現在的樣子。被我的屌撐成了這幅德行。你老公那根小牙簽能把你操成這樣嗎?”
“別說了……”她的聲音如同蚊蠅。”求你……別再提他了……”
“為什麼不提?怕聽?”雲逸俯下身,嘴唇貼在了她的額頭上。幾乎是一個溫柔的吻。但他下半身做的事情和這個吻形成了極端的反差。”還是……怕比?”
他開始在折疊位中抽插。
第一下。
慕容雪的整個身體如同被雷擊中一般猛然彈起。
在折疊位中,陰道被極限折疊擠壓得比平時更加緊窄,而他的進入深度比任何姿勢都要深。
龜頭不是頂到宮頸口,而是直接穿過宮頸貫穿到了子宮底部。
她從未知道自己的子宮能被頂到那個深度。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感覺,如同整個內髒都被那根肉棒頂到了移位。
“啊……!!”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他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從第一下開始就是全力全速。
在折疊位的極限體位中,每一次貫穿的深度都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龜頭在她子宮內腔中反復碾壓最深處的壁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撞擊中重重拍在了她外翻的陰唇上和被擠壓出來的臀縫上。
那個沉甸甸的雙丸拍擊肉體的悶聲與陰莖抽插時的水聲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首淫靡到令人面紅耳赤的交響樂。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要壞了……”慕容雪的語句已經完全碎裂。
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一會兒抓著石台邊緣一會兒又不受控制地去推他的腹部想要推開那個不斷入侵的巨物。
但她被折疊的姿勢完全喪失了發力點,推他等於在推一座山。
他的雙手此刻正各抓著她折在耳側的一條小腿,將她固定得死死的。但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對因為折疊體位而被擠壓在一起的巨乳上。
在折疊位中,她的大腿壓在了腹部和胸口上,但胸口的空間被兩團F罩杯的乳肉占據了大部分。
雙乳被雙腿擠壓著向中間聚攏,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白膩的乳肉從大腿和胸口之間擠溢出來,如同兩團被壓模的白色面團。
雲逸松開了她一條腿。
那條腿被松開後依然維持在折疊的位置,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伸直了。
他的空出來的手直接伸入了她雙腿和胸口之間的縫隙中,一把抓住了被擠壓著的右乳。
用力向上拽出。
整顆F罩杯的巨乳被他從腿和胸口的擠壓中暴力拽出,乳肉在擠出的瞬間如同一團被拉扯的白色面團發出了柔軟的彈性形變,然後在完全脫出後迅速恢復了渾圓的形狀,在他的手掌中晃動了好幾下才停穩。
他的手指狠狠嵌入了那團乳肉中。
五指合攏,如同在揉捏一塊面團一般大力揉搓著那只白皙豐滿的巨乳。
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這對奶子。”他邊操邊揉。聲音粗重急促。”你老公怎麼摸的?是不是像摸瓷器一樣小心翼翼?”
“啊……啊啊……”慕容雪已經無法形成完整的句子了。
“回答我。”他猛然一掐她的乳頭。
“是……是……”她脫口而出。淚水糊滿了整張臉。”他……他很溫柔……”
“溫柔有用嗎?”雲逸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她腫脹的乳頭,如同搓藥丸一般快速碾搓。乳頭被搓到近乎發麻,每一次碾搓都帶動著整顆乳房跟著晃動。”溫柔能讓你的騷屄流成這樣?”
他的下身此刻正在以幾乎沒有間隔的頻率猛烈抽插。
穴口處被攪打出的白色泡沫厚到如同奶油,每一次抽出都有一層白漿裹在柱身上被帶出,每一次插入都將那些白漿重新搗回她體內。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響亮到在整個洞穴中回蕩。
“不……不是……”慕容雪的身體在猛烈顫抖。
她感覺到了一種恐怖的東西正在從她的小腹深處涌起。
那種感覺如同海嘯,從一個微不可察的小點開始急速膨脹,越來越大,越來越猛,如同一個不斷充氣的球即將炸裂。
她知道那是什麼。
高潮。
一種她從未在慕容天身上經歷過的強度的高潮。
不。她和慕容天也有過高潮。但那種高潮如同一池微波,溫和柔緩。而此刻正在逼近的這一波……如同一場海嘯。
“不要……”她開始掙扎。”不要……我不能……不能在他的屌上……”
“在誰的屌上?”雲逸的動作更快了。”說清楚。在誰的屌上高潮?”
“不……嗚嗚……我不……”
“在——誰——的——屌——上?”
每個字配合一次深入到底的猛烈貫穿。
龜頭一下一下地錘擊著她子宮最深處的壁面。
那個海嘯般的高潮已經到了邊緣,再有一下,只要再有一下……
他停了。
整根埋入,一動不動。
龜頭頂在她子宮底部,不抽也不插。只是用那枚飽滿的龜頭緩緩研磨著她子宮壁上最敏感的那個點。輕輕地,慢慢地,如同一個折磨人的吻。
慕容雪的全身都在發抖。她在懸崖邊緣。一步之遙。但他不讓她掉下去。
“說。”他的聲音低沉如魔。”說出來。說'雲逸你的屌比我老公大我要在你屌上高潮了'。說了就讓你去。”
“我……”慕容雪的嘴唇在劇烈顫抖。她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抵抗。她是散修聯盟的盟主夫人。她是慕容天的妻子。她不能說那種話。不能。”我不會說……殺了我也不說……”
“不說?”
雲逸緩緩退出了一半。
然後暴力貫穿到底。
僅僅一下。
海嘯吞沒了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尖叫聲在洞穴中炸裂。
她的全身如同癲癇發作般劇烈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伸直繃緊到腳趾蜷曲成拳頭形狀,脊背弓起到了極致的弧度。
穴肉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節律性痙攣著,如同一張張合的嘴在拼命吮吸著那根巨物。
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液體從穴口與陰莖的縫隙間噴射而出,混合著冰藍色的靈力光芒,濺在了他的下腹和大腿上。
她的子宮在高潮中猛烈收縮,宮口如同一張痙攣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龜頭,一張一合地吮吸著。
這是她三百八十年人生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遠超慕容天給過她的任何一次。
遠超。
不是一個量級的。
淚水在高潮的余韻中無聲地滑落。她連哭都沒有力氣了。
“你沒說。”雲逸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但你的身體說了。”
慕容雪沒有力氣回應任何話。她的意識在高潮後短暫地模糊了幾息。
但他沒有給她恢復的時間。
“還沒完。”他說。”老子還沒射。”
他重新壓下了她的雙腿,恢復了折疊位的姿態。然後他的抽插再次啟動,而這一次……
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深。
他在用她高潮後極度敏感的穴肉來獲取自己的快感。
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剛經歷過極致痙攣的陰道壁傳來過電般的酥麻,敏感度比高潮前提升了數倍的穴肉被那根巨物碾過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彈跳。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剛剛才……太敏感了……”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到不成調。
“忍著。”他的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乳上。啪。乳肉劇烈晃動。”你老公操你的時候是不是射完就拔出來了?從來不管你爽沒爽夠?”
慕容雪咬住了下唇。
是的。
慕容天每次持續不過一刻鍾就會射精。
射完後他會溫柔地抱著她,但從未想過她可能還不夠。
她也從未要求過更多。
她以為那就是正常的。
“老子不一樣。”雲逸的聲音低沉而霸道。”老子會把你操到再來一次。再來十次。操到你的騷屄自己記住這根屌的形狀。操到你回去之後你老公那根小東西插進來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會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那話里的底氣已經薄如蟬翼。”我不會……我和他……”
他的速度在加快。
他要射了。
雲逸能感覺到那股熱量在他下腹凝聚,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太古純陽體在大量陰元灌注後恢復了七八成的靈力流轉,斷裂的經脈在陰陽交融中急速自愈,而修復過程中產生的大量精元匯聚到了他的下丹田和睾丸中,形成了一股量大到驚人的精液儲備。
“要射了。”他低吼。”射在你的子宮里。”
“不要!”慕容雪的意識在這一刻猛然清醒了。被內射。被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射在子宮里。”不要射進來……求你拔出去……求你……”
“靈力交換需要射在里面。”雲逸的語氣冰冷。”陰元灌注的回饋必須以精元的形式注入你的丹田才能完成循環。不射在里面,你今天白干了。你的蘇姐姐也白救了。”
慕容雪的身體僵住了。
她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她的修煉知識在這一刻無法給她明確的判斷。
但她不敢賭。
如果雲逸說的是真的,如果不完成循環前面的一切就白費了……
“……不要太多。”她閉上了眼。聲音如同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射完……就拔出去。”
“好。”
最後十幾下抽插如同暴風驟雨。
他的腰如同一台發瘋的機器,在折疊位中以最極限的速度和力度貫穿著她。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如同鼓點。
他的雙手此刻各揪著她一只巨乳當把手,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隨著每一次挺腰的動作向後拉扯借力。
然後他猛然將整根肉棒貫穿到底,龜頭頂死在她子宮最深處的壁面上,腰部向前一挺定住不動。
精液來了。
“唔……!”慕容雪的全身猛然彈了一下。
滾燙的。
灼熱的。
一股又一股如同火山岩漿般的濃稠液體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澆灌在了她子宮底部的內壁上。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到匪夷所思,如同打開了一個不會關閉的水龍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被灌滿。
一點一點地。
那些滾燙的精液堆積在她的子宮腔中,將原本扁平的子宮撐開成一個圓潤的囊袋。
溫度高得嚇人。
純陽精元的靈力如同一把火焰在她的子宮內壁上灼燒,與她冰雪聖體的陰元產生了劇烈的碰撞反應,嘶嘶的氣化聲從她的小腹深處傳出。
他射了整整三十息才停。
三十息。
慕容天每次射精不過三五息。
等精液停止噴射時,慕容雪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如同懷了兩三個月的孕婦。
雲逸的呼吸沉重而滿足。他俯視著身下被操到失神的女人,金色的獸瞳中滿意的光芒一閃而過。然後……那道金色緩緩褪去了。
他的瞳孔恢復了正常的黑色。
意識完全回籠。
雲逸看到了面前的畫面。
慕容雪被折疊在石台上。
雙腿壓在耳側。
滿臉淚痕。
罩杯的巨乳上滿是紅色的掌印、抓痕和指印,乳頭腫大到了將近兩厘米,充血成了深紅色。
小腹微微隆起。
兩人的下體還連接在一起,他的陰莖埋在她體內,穴口處白色的泡沫和淫液混合著少量溢出的精液堆積成圈。
他的心髒猛跳了一下。
剛才……他做了什麼?
太古純陽體本能接管身體後的那段記憶如同一場半夢半醒的夢境,模糊卻又清晰。
他記得那些話。
那些粗暴的、霸道的、充滿占有欲的話。
那些不像他會說的話。
但確實是他說的。
“慕容……”他開口。聲音沙啞。
慕容雪的身體猛然一顫。
她的眼睛猛然睜開。冰藍色的瞳孔中殘留著高潮後的渙散,但在對上他那雙恢復了正常顏色的眼睛後,某種東西如同利刃般回歸了她的眼中。
清醒。
羞恥。
憤怒。
“拔出去。”她的聲音冰冷如刀。
雲逸沉默了一息,然後緩緩退出了她的身體。
二十厘米的巨物從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抽離。每退出一寸,被撐開的穴肉就恢復一寸,但已經無法完全合攏了。當龜頭最終從穴口拔出時,一聲響亮的”啵”聲在安靜的洞穴中回響。
然後精液涌了出來。
大量的乳白色濃稠液體混合著冰藍色的靈力光芒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涌出,如同打翻了一碗濃稠的白粥。
精液沿著她外翻紅腫的陰唇緩緩淌下,流過她的臀縫,滴落在石台表面,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藍白交融色澤。
慕容雪的雙腿終於從耳側放了下來。
但她發現自己無法站起來。
雙腿在劇烈發抖。
如同新生的小鹿。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折疊體位而幾乎失去了知覺。
她的穴口火辣辣地疼,被撐開到極限的陰唇此刻腫脹外翻如同兩片厚厚的肉瓣,小陰唇幾乎無法收回原位。
陰蒂腫大充血到了觸碰空氣都會帶來酥麻感的程度。
她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從石台上翻身下來。
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石面上時她的膝蓋打了一下軟,差點摔倒。她一只手扶住了洞穴壁穩住身形,然後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洞穴最遠的角落。
她蹲了下來。
背對著雲逸。蜷縮在角落里。雙臂環住了自己的膝蓋。將自己縮成了一個盡可能小的球。
精液還在從她體內流出。
她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淌,最終滴落在她蹲坐的石面上。
冰藍色的靈力光芒與乳白色的精液交融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灘藍白相間的液體。
她渾身在發抖。
不是冷。
“對不起……”她的聲音從發抖的唇間溢出。極輕。極碎。”對不起……對不起……”
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對慕容天?對自己的身體?對自己三百八十年來堅守的忠貞?
“對不起……”
淚水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她的膝蓋上。
雲逸坐在石台上。
他的經脈在大量陰元的灌注下已經恢復了七成以上,三條斷裂的主經脈中有兩條已經愈合,純陽靈力不再暴走,回歸了平穩的流轉狀態。
他的意識完全清明,身體也恢復了行動能力。
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才那些話……那些粗暴到令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話……
他張了張嘴。
“慕容前輩……我……”
“不要說話。”
慕容雪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冰冷如刀。不帶任何感情波動。
“不要和我說話。一個字都不要。”
雲逸閉上了嘴。
洞穴里安靜了很長時間。只有慕容雪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抽泣聲,和她體內精液持續滴落在石面上的微小聲響。
然後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
嗡。
是傳音玉簡的震動聲。
慕容雪的身體猛然僵硬了。
那塊傳音玉簡就在她脫下的白色長裙口袋中。
長裙被她扔在了洞穴中央的石面上。
那個位置……距離她現在蹲著的角落有五六步的距離。
距離雲逸坐著的石台有兩三步的距離。
嗡。嗡。
玉簡還在震動。
慕容雪認得那個頻率。那是她和慕容天之間專屬的傳音頻段。只有他會用這個頻段聯系她。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了膝蓋的皮膚。
“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她的聲音嘶啞而平靜。沒有轉頭。”拿到我手邊。然後你轉過去。”
雲逸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從石台上起身,走到洞穴中央撿起了那件白色長裙。
他走到她身後三步遠的位置,將長裙輕輕放在了她能夠到的石面上。
然後他轉過了身。
他聽到了布料窸窣的聲音。她在翻找玉簡。
然後是一聲輕微的深呼吸。長長的。顫抖的。如同在下定某種決心。
靈力波動閃了一下。玉簡被激活了。
“雪兒?”
慕容天的聲音從玉簡中傳出。溫柔。關切。帶著一絲壓抑了一整天的擔憂。
“你到了嗎?一切安全嗎?我從午後就在等你的消息,你沒有回復我,我……我擔心你。”
慕容雪握著玉簡的右手在劇烈顫抖。
她的右手。
無名指上戴著那枚冰晶婚戒。慕容天在道侶結契儀式上親手給她戴上的。二百年來從未摘下。
此刻那只戴著婚戒的手上沾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
干涸的液體在她的手指間結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婚戒的冰晶表面被那些液體蒙上了一層渾濁的光澤。
她咽了一口唾沫。
然後她開口了。
“到了。”
聲音平穩。沒有一絲顫抖。
三百八十年的修為在這一刻被她全部用來控制自己的聲帶和呼吸。
用來讓那兩個字聽起來如同往常一樣自然。
如同她只是剛到達一個普通的地方。
如同她的雙腿之間沒有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緩緩流出。
“一切安全。”她繼續說。每個字都精准而清晰。”路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煩,但已經處理好了。清月姐姐的狀況比我們想象的好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天的聲音明顯松了一口氣。”你什麼時候回來?聯盟這邊……最近有些不太平,幾個長老在我不在場的時候鬧了些麼蛾子。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
這三個字如同三根釘子扎進了慕容雪的心髒。
她的眼睛閉上了。
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無聲地擠出。
“過幾天就回來。”她說。聲音依然完美。沒有一絲破綻。”最多五天。處理完清月姐姐的事情就回來。”
“好。注意安全。”慕容天頓了一下。然後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柔軟了幾分。”雪兒……我愛你。”
慕容雪的手猛然攥緊了玉簡。
攥到指節發白。
“我也是。”她說。”等我回來。”
靈力波動消散。玉簡斷了連接。
慕容雪將玉簡攥在手心里,整個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後一絲力氣,額頭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無聲地顫抖。
整整半刻鍾。
雲逸始終背對著她。沒有轉身。沒有說話。他聽到了一切。他無法想象此刻她心中的翻涌。
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
半刻鍾後。
身後的窸窣聲響起。布料摩擦身體的聲音。她在穿衣服。
又過了片刻。腳步聲響起。輕微的。但穩定的。她在走。
腳步聲經過了他身後三步遠的位置,然後繼續向洞穴入口方向移動。
到了洞口處,腳步聲停了。
“雲逸。”
她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冰冷。平靜。不帶任何多余的情感。
他沒有轉身。”……在。”
“今天的事。”慕容雪的聲音一字一頓。”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沉默了兩息。
“我做的一切是為了清月姐姐。不是為了你。你的傷好了。靈力也穩住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你敢對任何人提起一個字……”
她沒有說完威脅的後半句。
冰藍色的禁制被解除。洞穴外的月光和夜風涌入。
腳步聲遠去了。漸行漸遠。平穩而堅定。如同一個下了決心的人在走向一個確定的方向。
沒有回頭。
雲逸緩緩轉過了身。
洞穴入口處空空如也。只有月光照在她方才蹲過的角落里,那片石面上還殘留著一小灘藍白交融的液體。
他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正在走回自己帳篷的慕容雪,她的身體內部正在發生一種微妙的變化。
冰雪聖體的靈力核心,也就是她丹田中那顆永恒寒冰凝結而成的靈力內核,在太古純陽精元的灌注後……其表面出現了一圈極淡的金色紋路。
如同一枚印章蓋在了冰面上。
那是太古純陽精元對冰雪聖體產生的”印記反應”。
一種永久性的體質標記。
從這一刻起,她的冰雪聖體將永遠記住這種純陽氣息。
她的身體會渴望它。
會在它接近時自動產生共鳴。
會在遠離它時逐漸產生一種微妙的、難以言說的空虛感。
如同一把鑰匙找到了它唯一對應的鎖孔。
而她對此一無所知。
她走進了自己的帳篷。放下了簾布。在帳篷內部布設了三層隔音禁制。
然後她蹲在了角落里。
環抱著自己的膝蓋。
無聲地哭了整整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