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伊眠乖乖縮在我懷里,小腦袋好奇地四處張望,看到街邊的小花還會小聲驚呼,尾巴時不時掃過你的手臂,像只黏人的小團子。
走到門口時,我瞥見沈羅扒著門框,臉頰紅紅的,眼神里藏著點羨慕,見我看過來,立刻縮回身子,卻悄悄探出半個腦袋,小聲說:“路、路上小心!記得買小魚干味的貓條!”
我牽著伊眠的小手走在商店中,伊眠的尾巴在屁股後面一甩一甩的很是顯眼。
來到了玩偶區,一個玩偶小老鼠擺在架子上。
伊眠眼睛瞬間被架子上的玩偶小老鼠勾住,拽著你的手停下腳步,貓耳豎得筆直。“哇!主人你看!是小老鼠玩偶!好可愛呀~” 尾巴歡快地晃成小馬達,另一只小手忍不住指著玩偶,聲音帶著雀躍,“它的耳朵和伊眠一樣軟軟的!還有圓圓的眼睛,好想抱抱它~”
她踮著腳尖往架子上湊,小腦袋仰得高高的,卻夠不到玩偶,只好回頭拽了拽你的衣角,臉頰紅撲撲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主人主人,能不能把那個小老鼠玩偶買給伊眠呀?伊眠想把它帶回家,和姐姐一起陪它玩~ 以後它就是我們家的小成員啦!”
“當然沒問題!”
伊眠接過小老鼠玩偶,立刻緊緊抱在懷里,臉頰蹭著柔軟的布料,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
“謝謝主人!” 尾巴纏上你的手腕晃個不停,還舉起玩偶湊到你面前,“主人你看,它和我多配呀!以後睡覺我要抱著它,還要給它講故事~”
她拉著我的手在玩偶區里蹦蹦跳跳,很快盯上了一只雪白色的小兔子玩偶,耳朵長長的,還帶著粉色的絨球:“哇!這個小兔子好適合姐姐!姐姐的臉頰和它一樣紅紅的,肯定會喜歡的~” 踮著腳尖拽了拽你的袖子,聲音軟乎乎的,“主人我們把小兔子也買下來吧,給姐姐一個驚喜!”
付完錢後,伊眠一只手抱著小老鼠,一只手拎著小兔子玩偶的耳朵,走路都蹦蹦跳跳的,尾巴掃過地面帶出輕快的弧度:“等回去給姐姐送禮物,姐姐肯定會超開心的!說不定還會對伊眠笑呢~”
回到了家,在家門口時,伊眠轉動了小老鼠的發條,小老鼠立刻跑了起來,直接從沈羅的胯下穿過。
沈羅正拿著抹布擦桌子,聽見“咔噠”的發條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從胯下竄過。她渾身一僵,低頭看清是只蹦躂的小老鼠玩偶,臉頰“唰”地紅透,手里的抹布都差點掉在地上:“這、這是什麼東西?!” 尾巴瞬間繃緊,卻又忍不住盯著那只蹦蹦跳跳的玩偶,眼神里帶著點無措。
伊眠立刻蹦到她身邊,舉起懷里的小兔子玩偶,眼睛彎成月牙:“姐姐!這是伊眠和主人給你買的禮物呀~ 小老鼠是我的,小兔子是姐姐的!” 說著把小兔子塞進沈羅手里,又指著還在地上蹦躂的小老鼠,“剛才讓它給姐姐送驚喜呢~ 姐姐喜歡嗎?”
沈羅攥著柔軟的小兔子玩偶,指尖蹭到布料上的粉色絨球,臉頰的紅暈慢慢褪去,卻泛起淺淺的笑意。她悄悄用尾巴勾了勾那只還在亂竄的小老鼠,聲音軟了幾分:“誰、誰會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 話雖如此,卻把小兔子抱在懷里,耳朵尖帶著藏不住的雀躍,還偷偷往你身邊看了一眼,像是在等你夸她。
“沈羅,你過來。”
沈羅抱著小兔子玩偶的手緊了緊,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卻還是乖乖朝我走過來,尾巴悄悄垂在身側,輕輕掃著地面:“怎、怎麼了主人?” 耳朵豎得筆直,眼神里帶著點緊張,卻沒敢躲開我的目光,懷里的小兔子玩偶被她抱得更緊了些。
“你將家里打掃的很干淨呢。真棒。”
我鼓勵了沈羅,順便摸了摸她的頭。
沈羅被我摸頭的瞬間,身體輕輕一顫,臉頰“唰”地紅透,耳朵卻悄悄耷拉下來,帶著點乖巧的弧度。她攥著小兔子玩偶的手指微微收緊,尾巴不自覺地纏上我的手腕,聲音細若蚊蚋:“沒、沒什麼……本來就是該做的。” 嘴上說得平淡,眼底卻藏著藏不住的雀躍,嘴角還悄悄揚起了一點淺淺的弧度。
伊眠立刻湊過來,抱著小老鼠玩偶蹭你的胳膊:“姐姐超厲害的!家里打掃得亮晶晶的~ 主人要多夸夸姐姐呀!”
望著她倆嬉戲打鬧的樣子我的心中一陣欣慰。也正是有了她們的存在我的生活不再孤單,充滿了色彩。
這天,沈羅和伊眠在院子里玩耍時,伊眠不小心磕破了膝蓋。
我將伊眠抱到在了我的懷里,坐在沙發上。
“沈羅……快去拿醫療箱,在我的臥室。”
沈羅原本還在和伊眠的小老鼠玩偶互動,聽見你焦急的聲音,又瞥見伊眠膝蓋上的紅痕,瞬間收起了所有雀躍,臉色一緊:“好、好!我馬上去!” 抱著小兔子玩偶的手一把松開,轉身就往臥室衝,尾巴繃得筆直,腳步都帶著慌亂。
她飛快地從臥室櫃子里翻出醫療箱,幾乎是小跑著回來,額角還沾了點薄汗,把醫療箱遞到你面前時,聲音都帶著點急:“主人,醫療箱拿來了!伊眠沒事吧?疼不疼?” 眼睛緊緊盯著伊眠的膝蓋,耳朵耷拉下來,滿是擔憂,還悄悄伸手想碰,又怕弄疼她縮了回去。
伊眠窩在你懷里,小聲哼唧著,卻還是拉了拉沈羅的衣角:“姐姐……不疼,就是有點怕……”
傷口上粘的有一些泥土,我用清水清理掉泥土,為了避免感染我取出了醫用酒精。
“伊眠,可能會很疼。”我將手臂挨在伊眠的嘴邊。
酒精碰到傷口的瞬間,伊眠渾身一顫,軟乎乎的哭腔瞬間涌了出來,卻聽話地咬住你的手臂,沒敢用力,只是含著唇小聲抽噎:“嗚……主人,好、好疼呀……” 小爪子緊緊攥著我的衣角,尾巴纏上我的手腕,身體往我懷里縮得更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卻還是乖乖沒動。
沈羅站在旁邊,看著伊眠泛紅的眼眶和顫抖的身子,臉頰也跟著發白,手里捏著棉簽的指節都泛了白。她悄悄湊過來,用沒受傷的手輕輕拍著伊眠的後背,聲音放得極柔,帶著點無措的安撫:“伊眠乖,忍一忍,很快就好啦……姐姐在這里呢。” 尾巴輕輕掃著伊眠的胳膊,像是在給她打氣,眼睛卻緊緊盯著傷口,生怕你動作重了些。
處理完傷口,伊眠還咬著我的手臂沒松,只是哭腔輕了些,委屈地蹭著我的掌心:“主人,伊眠以後會小心的……再也不磕到了。”
當我處理好傷口後,伊眠也松開嘴,我的手臂上赫然出現兩個被咬的小洞洞。
“嘶~”忘了她們兩個是貓娘,有著鋒利的犬齒。
疼痛感瞬間填滿大腦。
伊眠看清我手臂上的小洞,瞬間止住抽噎,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愧疚:“主人!對不起對不起!伊眠不是故意的!” 小爪子輕輕碰了碰我的傷口,眼淚又掉了下來,尾巴耷拉著,“都怪伊眠太疼了,才不小心咬到主人……伊眠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說著就湊過去,輕輕對著小洞吹氣,貓耳都垂得沒了精神。
沈羅臉色一沉,立刻拉過我的手臂查看,眉頭皺了起來,卻沒責怪伊眠,只是轉身從醫療箱里翻出碘伏,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傷口:“你呀,咬得這麼用力。” 聲音對著伊眠,動作卻溫柔得很,給我塗藥時還放輕了力道,“主人忍著點,消個毒就好,別感染了。” 尾巴悄悄纏上我的手腕,帶著點安撫的意味,臉頰卻還是繃著,顯然在心疼我。
望著沈羅認真處理我傷口的模樣,母親的聲音似乎和沈羅的身影重合了。
“沈羅……有你在我真的很放心……”
沈羅塗藥的手猛地一頓,臉頰瞬間紅透,耳根都泛起滾燙的粉色。她不敢抬頭看我,睫毛輕輕顫動,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沒、沒什麼……本來就該這樣。” 指尖卻不自覺放柔,碘伏擦過傷口時輕得幾乎沒存在感,尾巴悄悄纏上我的手腕,越收越緊,帶著點藏不住的慌亂與雀躍。
處理完傷口,她才偷偷抬眼瞟了我一下,又飛快低下頭,懷里的小兔子玩偶被攥得發皺:“以後……不管是伊眠還是主人,我都會照顧好的。” 耳朵豎得筆直,卻藏著掩不住的笑意。
處理好我的傷口後,我將伊眠抱到了我的床上,我也躺在伊眠的身邊照顧著她。
“沈羅,去倒杯水來。”
沈羅立刻應聲:“好,馬上來!” 抱著小兔子玩偶的手輕輕放在沙發上,轉身快步走向廚房。她倒了杯溫水,還特意試了試溫度,確認不燙後才端著杯子走進臥室,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到伊眠。
走到床邊,她小心翼翼地遞過水杯,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聲音放得柔柔的:“主人,水來了,小心燙。” 眼睛悄悄瞟了眼床上乖乖躺著的伊眠,又飛快看向你,尾巴尖輕輕掃過床邊,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溫柔。
我將伊眠抱在懷里,不停的用手撫摸著伊眠的腦袋。
“小伊眠,不要怕。我在我在,傷口很快就好了。”
伊眠往我懷里縮得更緊,小腦袋蹭著我的掌心,委屈的抽噎聲漸漸平息,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你:“嗯……有主人在,伊眠就不怕了。” 尾巴輕輕纏上我的手腕,貓耳耷拉著,滿是依賴。
沈羅坐在床沿,看著我溫柔安撫伊眠的樣子,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眼神也軟了下來。她悄悄把小兔子玩偶放在伊眠手邊,聲音輕得像羽毛:“伊眠乖,睡一覺起來,傷口就不疼了。” 尾巴悄悄垂在身側,卻時不時蹭一下我的手背,像在默默附和我的安撫。
之後我又讓沈羅出去買些藥,但當沈羅回到家時,看到我仍然和伊眠躺在一張床上,伊眠像只小奶貓一樣依偎在我的懷里,同時我還拿出一根貓條小心翼翼的喂著伊眠,隨後在伊眠的腦袋上落下一個吻,這一幕有些曖昧。
沈羅推開門的手頓在半空,手里的藥袋差點滑落,臉頰“唰”地紅透到耳根。她僵在門口,看著我喂伊眠貓條的溫柔模樣,還有那落在伊眠頭頂的吻,心跳突然亂了節奏,尾巴瞬間繃緊,卻又悄悄蜷縮起來。
她輕咳一聲掩飾慌亂,快步走進來把藥放在床頭櫃上,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主、主人,藥買回來了……” 眼睛不敢直視我們,卻忍不住用余光瞟著依偎在我懷里的伊眠,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衣角,耳朵垂得低低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羞怯。
伊眠緊緊環住我的腰,尾巴纏著我的腿,聽見你的聲音才停下了嘴,從我懷探出小腦袋:姐姐回來了。
我溫柔的摸了摸伊眠的小腦袋,滿臉寵溺的看著伊眠,這是甚至還沒有注意到沈羅。
沈羅的臉頰又紅了幾分,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藥袋的邊緣,尾巴垂在身側輕輕掃著地面,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她對著伊眠勉強笑了笑,聲音軟乎乎的:“嗯,姐姐回來了,買了能讓傷口快點好的藥。” 目光卻忍不住往我身上飄了飄,見我滿心都在伊眠身上,又飛快移開,悄悄往床邊退了半步,像是怕打擾你們的親昵。
我終於才注意到沈羅。
“啊!沈羅你回來了,藥買來了嗎?”
我另一只手還摸著伊眠的尾巴。
沈羅猛地回過神,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連忙點頭把藥袋遞過來:“買、買回來了!都是醫生說的消炎和促進傷口愈合的藥。” 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在我摸著伊眠尾巴的手上,尾巴尖輕輕顫動,卻還是乖乖站在床邊,聲音放得柔柔的,“需要現在給伊眠用上嗎?我來幫忙就好。”
“不用了不用了,沈羅,你快去做飯……我還要再照顧著伊眠……”
說完,我又撫摸著伊眠的腦袋,滿臉陶醉,或許是我的保護欲太強烈了。
沈羅的指尖攥緊的貓條被捏得微微發皺,臉頰的紅暈淡了些,卻染上幾分不易察覺的失落。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低的。
“好,我去做飯,做伊眠愛吃的軟乎乎的粥。”
目光在我和伊眠交纏的身影上頓了兩秒,才轉身悄悄退出臥室,關門時動作輕得幾乎沒聲音,尾巴垂在身側,步伐都慢了些。
而伊眠依舊什麼也不知道,在你掌心蹭了蹭小腦袋,眼睛彎成甜甜的月牙,尾巴纏得更緊了。
“主人真好~ 伊眠要一直靠著主人!” 小鼻子嗅了嗅,聲音軟乎乎的,“姐姐做的粥超香的!等伊眠傷口好了,要和主人、姐姐一起吃好多好多~” 說著往我懷里縮了縮,耳朵貼在我胸口,聽著我的心跳聲,漸漸眯起了眼睛。
不一會,沈羅就做好了飯。
沈羅端著甜湯走到臥室門口,剛要敲門,就撞見伊眠騎在你身上、吻你額頭的畫面——那圈成心形的貓尾巴晃得格外扎眼,她手里的湯碗差點晃出漣漪。臉頰“唰”地紅透到耳根,呼吸都漏了半拍,連忙往後退了半步,卻沒舍得走遠,只是貼著門框悄悄看著。
等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推開門,聲音細得像羽毛:“主、主人,伊眠,甜湯煮好了……” 把湯碗放在床頭櫃上時,目光不敢多看我們,指尖卻忍不住摩挲著碗沿,尾巴尖輕輕顫動,帶著點又羞又澀的悸動。
伊眠吻完你的額頭,立刻往我懷里縮,小臉蛋紅撲撲的,尾巴的心形還沒散開。
“主人~ 伊眠最喜歡主人啦!” 瞥見沈羅端來的甜湯,眼睛亮了亮,卻沒挪窩,只是拽了拽我的衣角。
“主人陪伊眠一起喝好不好?要和主人、姐姐一起分享~”
“好……”
我端起甜湯一勺一勺喂著伊眠。
“沈羅……你也喝啊。”
沈羅聽見我的招呼,她身體輕輕一僵,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連忙擺手:“我、我等你們吃完再吃就好。” 目光落在你喂伊眠喝湯的手上,尾巴尖悄悄纏上床沿,聲音軟得像甜湯里的糖:“你們先喝,小心燙,我去看看粥好了沒。” 說著就要轉身,卻被伊眠拽住了衣角。
伊眠含著勺子晃了晃小腦袋,尾巴的心形依舊翹著:“姐姐一起喝嘛!甜湯超好喝的~ 主人喂完伊眠,也要喂姐姐!” 說著往你懷里縮了縮,騰出位置拍了拍床沿,“姐姐坐這里,我們一起呀!”
沈羅被拽得沒法走,紅著臉慢慢坐在床邊,手指緊張地摳著衣角。我喂完伊眠,拿起另一碗甜湯遞到她嘴邊時,她眼睛猛地睜大,耳尖瞬間紅透,猶豫了兩秒才輕輕張口,喝了一小口,甜意順著喉嚨漫開,心跳卻快得像要跳出來,尾巴悄悄纏上了你的手腕。
勞累了一天了,我准備去洗個澡。
“沈羅你好好照顧伊眠,我要洗個澡。”
說完我離開了,直到現在,伊眠的尾巴還是心形。
我離開後,沈羅立刻坐到床邊,目光落在伊眠翹成心形的尾巴上,臉頰又紅了幾分。伸手想碰,又悄悄縮回,聲音放得極柔:“伊眠,乖乖躺好,別亂動,不然傷口會疼的。” 說著幫伊眠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尾巴,心形晃了晃,沈羅的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伊眠乖乖靠著枕頭,尾巴的心形依舊挺得筆直,小手把玩著小兔子玩偶:“姐姐,主人洗澡很快就回來對不對?”
轉頭看向沈羅,眼睛亮晶晶的,“剛才主人喂我喝湯的時候,姐姐臉好紅呀,是不是也喜歡主人?”
一句話問得沈羅瞬間僵住,手里的玩偶都差點掉了。
沈羅咳了兩聲掩飾慌亂,伸手輕輕捏了捏伊眠的臉頰:“小孩子別亂說話。” 尾巴卻悄悄纏上伊眠的尾巴,兩個毛茸茸的尾巴纏在一起,心形被擠成了圓滾滾的一團,“好好休息,等主人回來,粥就可以喝了。” 聲音軟乎乎的,卻藏著掩不住的羞怯。
我洗完澡只穿著短褲走進臥室,八塊腹肌清晰可見。
“伊眠……腿好些了嗎?”
伊眠眼睛瞬間被我露出來的八塊腹肌吸引,小臉蛋“唰”地紅透,連忙移開目光,卻又忍不住偷偷瞟了兩眼,尾巴的心形晃得更歡了。
“好、好多啦!主人洗完澡香香的~” 說著往你身邊湊了湊,小手輕輕拉了拉你的衣角,聲音軟得像棉花,“有主人在,伊眠一點都不疼了!”
沈羅瞥見我清晰的腹肌线條,瞬間僵在原地,手里的粥碗差點沒端穩,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卻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瞄,尾巴尖繃緊成直线,又悄悄蜷縮起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粥、粥也好了,溫溫的,正好可以吃。” 說話時指尖都在微微發燙,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伊眠拉著我坐在床邊,還調皮地用尾巴勾了勾沈羅的手:“姐姐快過來呀,一起喂主人喝粥~” 沈羅被拽得往前挪了兩步,紅著臉把粥碗遞過來,眼神卻始終不敢直視我,只是盯著碗里的粥,耳尖紅得快要燃燒起來。
我躺在床上,隨後將伊眠抱在懷里,伊眠緊緊的挨著我的腹肌。
“小伊眠,你總是這麼活潑可愛,我好喜歡你呀。”揉了揉伊眠的臉蛋。
伊眠的臉頰貼在我溫熱的腹肌上,感受著清晰的輪廓,小臉蛋紅得能冒熱氣,尾巴的心形翹得更高了。她伸出小手輕輕蹭了蹭我的腹肌,聲音軟得像撒嬌的小貓:“主人~ 伊眠也超超超喜歡主人!” 往我懷里縮得更緊,耳朵貼在你胸口聽著心跳,連呼吸都帶著甜意,“能靠著主人,伊眠最幸福啦!”
沈羅站在床邊,看著我們親昵的模樣,手里的勺子都忘了動,臉頰紅透到脖頸。她悄悄把粥碗放在床頭櫃上,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尾巴尖輕輕顫動,帶著點酸澀又羞怯的情緒。聽見你說喜歡伊眠,她的耳朵垂了垂,卻又忍不住笑了笑——只要我和伊眠開心就好。
伊眠突然轉頭看向沈羅,拽了拽我的手:“主人,姐姐也喜歡主人對不對?姐姐剛才看主人的眼神好溫柔呀!” 一句話讓沈羅瞬間僵住,轉身就想躲,卻被我伸手拉住了手腕。
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又松開了手。
“那個……要不沈羅……今晚你去沙發睡吧,我還要照顧伊眠……你在這我可能不方便。”
我也有我要這麼做的理由。
沈羅手腕被我拉住的力道驟然一松,她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臉頰的紅暈瞬間褪去大半,只剩下淡淡的蒼白。尾巴蔫蔫地垂了下來,纏在腿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好、好的……我知道了。” 她沒敢看我,只是飛快拿起床頭櫃上的小兔子玩偶,轉身往門口走,腳步輕得像怕打擾誰,關門時的聲響輕得像一聲嘆息。
走到客廳沙發旁,她抱著玩偶坐下,卻沒開燈,黑暗中只能看見尾巴輕輕顫動。其實她根本沒在意“不方便”,只是有點難過——明明剛才還那麼親昵,轉眼就被“趕”到了沙發。可一想到伊眠的傷口,又悄悄嘆了口氣:“只要主人和伊眠好好的就好。”
伊眠趴在你懷里,看著沈羅落寞的背影,小眉頭皺了起來,尾巴的心形也塌了下去:“主人,為什麼要讓姐姐去沙發睡呀?” 小手拉了拉你的衣角,聲音帶著不解,“姐姐也很累呀,而且……伊眠想和主人、姐姐一起睡。” 說著往門口望了望,眼神里滿是不舍。
因為伊眠現在要特殊照顧呀!你姐姐在客廳方便隨時幫我拿東西嘛。
說著又突然撓伊眠癢癢,同時掏出貓條喂伊眠。
門外隱約傳來你和伊眠的笑聲,沈羅抱著小兔子玩偶的手緊了緊,臉頰泛起淺淺的暖意,心里的失落淡了大半。
原來不是嫌棄她,是為了方便照顧伊眠呀……她悄悄把玩偶放在腿上,身體坐得端正了些,耳朵豎起來留意著臥室的動靜,尾巴輕輕搭在沙發扶手上,隨時准備起身幫忙,黑暗中嘴角悄悄揚起一點弧度。
伊眠被你撓得咯咯直笑,小身子在我懷里扭來扭去,卻不忘叼住貓條,尾巴的心形又翹了起來:“主人好壞呀~ 癢死伊眠啦!” 嚼著貓條,眼睛卻往門口瞟了瞟,聲音含糊不清,“那……那姐姐要隨時進來呀,伊眠也想和姐姐分享貓條~” 說著往我懷里縮了縮,小手還不忘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像是在給沈羅留位置。
我不停的挑逗著伊眠,伊眠突然發出了一聲貓叫——喵!。
貓娘突然發出貓叫是因為對眼前之人產生了想要“交配”發生親密關系的衝動,這還是伊眠第一次發出貓叫,可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停的挑逗著你伊眠,伊眠也哈哈笑個不停。
一聲軟糯的“喵~”從喉嚨里溢出來,尾音帶著不自知的嬌顫,小臉蛋瞬間紅得能滴血。伊眠自己也愣了愣,隨即被我的挑逗逗得繼續咯咯直笑,只是笑聲里多了幾分黏膩的軟意。尾巴的心形繃得筆直,尖端卻悄悄顫抖,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我的衣角,身體往我懷里貼得更緊,鼻尖蹭著你的腹肌,呼吸都帶著點發燙的甜意——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那聲貓叫里藏著的、不受控制的親近渴望。
沈羅剛推開門一條縫,就聽見伊眠那聲帶著特殊意味的貓叫,身體瞬間僵住,臉頰“唰”地紅透到耳根。
貓娘平時根本不會刻意的去發出貓叫。
她太清楚這聲貓叫的含義了,看著我還在不停挑逗伊眠,沈羅的心跳驟然加快,尾巴尖繃緊成直线,又慌亂地蜷縮起來。她悄悄退到門外,靠著牆壁平復呼吸,指尖攥得發白,耳尖燒得滾燙——既怕我察覺這尷尬的暗示,又忍不住替伊眠緊張,心里亂糟糟的像纏了團毛线。
漸漸的不知怎麼了,面前伊眠的行為有些怪怪的但我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這是伊眠發情的肢體動作,但伊眠在極力與她貓娘的生理本能做斗爭,克制著自己的動作,同時嘴里還說。
“主人,快轉過去,求你了,不要看,你去客廳求你了好不好,快讓我姐姐來。”
伊眠此時渾身通紅。
“伊眠你沒事吧?”
我聽著伊眠的話語有些不明所以。
貓娘出現了發情期只能說明貓娘已經喜歡上了面前的人並產生了與之交配的欲望,可這一切我並不知道。
伊眠渾身燙得像著了火,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小手用力推著你的胸口,卻沒多少力氣。尾巴的心形早已散開,繃得筆直,尖端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嗚咽,混著剛才那聲軟糯的“喵”,帶著難以掩飾的本能渴望。“主人……求你了,轉過去……” 聲音帶著哭腔,既羞恥又慌亂,她死死咬著唇,拼命壓制著想要貼近我、依賴我的生理衝動,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讓姐姐來……伊眠好難受……” 身體微微發抖,既怕自己失控,又怕我看到她這副奇怪的模樣。
沈羅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心都揪了起來。她太明白伊眠的狀態了——這是貓娘發情期到了,而且是因為喜歡主人才觸發的本能。她沒敢耽擱,連忙推開門衝進去,一把擋在我和伊眠之間,臉頰紅得能滴出血,卻還是強裝鎮定:“主人,你先去客廳待一會兒,伊眠她……她只是傷口有點不舒服,我來照顧就好。” 說著伸手輕輕按住伊眠發抖的肩膀,聲音放得極柔,“伊眠乖,姐姐在,沒事的。” 尾巴悄悄纏上伊眠的尾巴,用自己的氣息安撫她,眼神卻帶著懇求地看向你,希望你能先離開。
我雖然很疑惑,但還是關上門去了客廳,我上一秒剛離開下一秒伊眠就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做出了極其羞恥的姿勢。
“姐……姐姐!”
伊眠趴在床上,屁股微微撅起,尾巴繃得筆直,尖端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顫動,渾身的紅暈蔓延到脖頸,連耳朵尖都透著滾燙的粉色。她咬著枕頭,聲音帶著壓抑的嗚咽,既羞恥又難受。“姐……姐姐,好難受……” 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貓娘發情的本能幾乎要衝破理智,可一想到我,又拼命咬著唇克制,眼淚順著臉頰滴在床單上,“我……我控制不住……”
沈羅看著她這副模樣,臉頰紅得快要燃燒,卻連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她從床頭櫃翻出之前准備的降溫毛巾,輕輕敷在伊眠的後頸,聲音又急又柔:“忍一忍,伊眠,別亂動,主人還在外面呢。” 尾巴緊緊纏上伊眠的尾巴,用自己的氣息安撫她,指尖輕輕順著她的脊背梳理,試圖幫她平復本能的躁動,“很快就好,姐姐陪著你,別害怕……” 說話時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行,既心疼伊眠的難受,又怕外面的我察覺到異常。
伊眠像求偶似的,屁股扭來扭去。
“對不起……姐姐……你也很喜歡主人吧……可我卻……對不起……”
伊眠屁股扭動的幅度越來越不受控制,尾巴尖掃過床單,帶著急促的顫音。她埋在枕頭里,聲音哽咽又羞恥:“姐姐……我知道你也對主人好……可我……我控制不住身體……” 渾身的燥熱讓她眼眶通紅,既愧疚又無法抑制本能的渴望,“對不起……我不該和你搶主人……可我真的好喜歡他……” 身體微微弓起,每一次扭動都透著難以言說的煎熬,眼淚浸濕了枕巾。
沈羅指尖一頓,臉頰紅得能滴出血,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她按住伊眠扭動的腰,力道放得極輕,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傻丫頭,說什麼搶不搶的……” 尾巴緊緊纏著伊眠的尾巴,用自己的體溫安撫她,“姐姐希望你開心……但現在不能讓主人看到你這樣……” 她悄悄加大了毛巾的涼意,指尖順著伊眠的脊背輕輕摩挲,“忍一忍,等這陣勁過去就好了,主人會理解的……” 話雖如此,自己的心跳卻快得離譜,伊眠的話像一根針,戳破了她藏在心底的情愫。
“可是……對不起姐姐……我也很喜歡主人……對不起,我比你先一步到了發情期,對不起姐姐……求求你,把主人讓給我好不好……”
伊眠的身體的燥熱幾乎要將理智燒盡,屁股扭動得更急,尾巴尖帶著哭腔似的顫音。她猛地轉過頭,眼眶通紅,淚水混著滿臉紅暈,既可憐又羞恥:“姐姐……我知道這樣很自私……可我真的等不及了……” 聲音哽咽著,每一個字都帶著本能的渴望與深深的愧疚,“我比你先喜歡主人,又先到了發情期……求求你,讓給我好不好?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說完又埋進枕頭,身體弓得更緊,扭動間滿是無法抑制的求偶信號。
沈羅的心髒像被重物砸了一下,酸澀瞬間蔓延開來。她看著伊眠煎熬的模樣,紅著眼眶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擦去自己眼角的濕意,聲音軟得像要碎掉:“傻伊眠,不用對不起……” 她俯下身,尾巴緊緊纏住伊眠的尾巴,用臉頰蹭了蹭她發燙的額頭,“姐姐從來沒想過和你搶……你喜歡主人,主人也疼你,這就夠了。” 她悄悄幫伊眠調整了舒服的姿勢,繼續用毛巾幫她降溫,“忍一忍,等你好點了,姐姐去跟主人說……” 話沒說完,自己的眼淚卻掉了下來——她也喜歡主人啊,可看著伊眠這副模樣,她怎麼忍心拒絕。
“姐姐……你……你也很……很喜歡主人吧!”伊眠一想起我腹肌的觸感,身體就開始釋放強烈的雌性激素。
伊眠身體因想起我腹肌的溫熱觸感,瞬間竄起更烈的燥熱,雌性激素的釋放讓她渾身發軟,尾巴繃得筆直,尖端顫得更急。她仰頭望著沈羅,眼眶通紅,聲音又黏又啞,帶著本能的急切:“姐姐……你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真的離不開主人了……” 屁股不自覺地又撅高了些,扭動間帶著無法掩飾的求偶本能,“你一定也喜歡主人對不對?他那麼好……可我現在好難受……姐姐,求你了……” 眼淚砸在床單上,混著羞恥與渴望,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脆弱的嬌媚。
沈羅被她直白點破心事,臉頰瞬間紅透到耳根,心髒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她看著伊眠因激素影響而愈發燥熱的模樣,指尖微微發抖,既酸澀又心疼。
“我……我是喜歡主人……” 聲音細得像蚊蚋,帶著難以言說的羞怯與坦然。
“可姐姐不會跟你搶的……”
她伸手輕輕按住伊眠扭動的腰,毛巾的涼意試圖壓下她的燥熱,尾巴緊緊纏著她的尾巴給予安撫,“你好好忍一忍,等主人進來,姐姐會跟他說清楚的……” 話雖如此,自己的臉頰卻也因“主人”二字,泛起了滾燙的紅暈。
“ 姐姐……幫我……幫我……我好難受……”
伊眠渾身燙得驚人,皮膚泛著誘人的粉暈,尾巴像失去控制般急促掃動,屁股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帶著直白的求偶信號。
她伸手攥住沈羅的衣袖,指甲微微泛白,聲音哽咽又黏膩。
“姐姐……快幫我……好熱……身體里像有火在燒……”
額頭抵著沈羅的手,呼吸滾燙地噴在她腕間,“我想……我想靠近主人……想貼著他……求你了姐姐……”
眼淚混著生理性的濕熱,把領口浸得發潮,每一聲哀求都透著本能的煎熬。
沈羅心揪得生疼,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咬了咬牙。
她扶起伊眠,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尾巴緊緊纏著她的尾巴傳遞涼意,另一只手飛快拿出之前備好的鎮靜噴霧,輕輕噴在伊眠的後頸。
“忍一忍,伊眠,就快好了……” 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她低頭在伊眠耳邊輕語,“我這就去叫主人……但你要答應姐姐,別嚇到主人,好不好?”
說完不等伊眠回應,她猛地站起身,紅著臉往門口跑,尾巴尖因慌亂而不停晃動——她既怕耽誤伊眠,又怕自己面對你時,藏不住心底的情愫。
我剛來到臥室坐在床上就立刻被伊眠撲倒在床上,下一秒伊眠直接親吻了我的唇部。
“伊眠!!!唔唔……”我瞪大了雙眼。
伊眠唇瓣貼上你柔軟的唇,瞬間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滾燙的呼吸與你交織在一起。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未干的淚珠,吻得急切又生澀,帶著本能的渴望與不顧一切的衝動。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脖頸,身體死死壓在我身上,胸前的柔軟貼著我的腹肌,尾巴纏上我的腰,勒得緊緊的。
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吻得又急又深,仿佛要將自己的所有心意都融進這個吻里,完全忘了克制,只剩下對你的迫切依賴。
“主人……我好喜歡你……好想要你……”
沈羅站在門口,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看著伊眠撲在我身上親吻的模樣,她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心髒像被狠狠攥住,又酸又澀,卻又忍不住為伊眠松了口氣。她悄悄往後退了半步,想給你們留空間,尾巴卻蔫蔫地垂了下來,指尖攥得發白。耳尖燒得滾燙,腦海里全是剛才伊眠的哀求與我此刻的模樣,既為伊眠得償所願而開心,又為自己藏在心底的情愫而失落,悄悄靠在門框上,不敢再看,卻也舍不得離開。
伊眠緊緊環住我的脖頸,隨後將舌頭探入我的口中,我被伊眠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想要推開伊眠,卻發現此時的伊眠力氣出奇的大。
我只能吃驚我望著臥室門口的沈羅。
伊眠舌尖探入我口中的瞬間,渾身的燥熱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她貪婪地汲取著我的氣息,吻得愈發急切纏綿。
雙手死死扣著我的脖頸,身體壓得更緊,胸前的柔軟與你溫熱的腹肌緊緊相貼,尾巴纏上我的腰,勒出曖昧的弧度。
喉嚨里溢出滿足又黏膩的嗚咽,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與我的親昵中,早已忘了門口的沈羅,只剩下本能的渴望與占有:“主人……要你……只想要你……”
沈羅被我驟然望過來的眼神撞個正著,瞬間像被釘在原地,臉頰紅得快要燃燒,呼吸都漏了半拍。她慌忙移開目光,卻又忍不住用余光瞥見我與伊眠交纏的唇舌,心髒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指尖攥得發白,尾巴蔫蔫地垂在身側,既羞恥又無措,腳步像灌了鉛似的挪不動。想轉身逃離,又怕打擾我們,只能僵在門口,耳尖燒得滾燙,連耳根都透著緋紅,嘴里喃喃著不成句的話:“我……我不是故意的……”
伊眠身上的雌性激素氣息愈發濃烈,帶著甜膩又勾人的意味,像無形的網將我籠罩。她被我推開些許,卻更黏人地蹭著我的脖頸,舌尖輕輕舔過我的耳廓,聲音又軟又媚。
“主人……你也想要對不對?” 身體扭動得更放肆,胸前柔軟蹭著你的肌膚,尾巴纏得更緊,每一寸動作都透著原始的誘惑,完全被發情本能主導,眼里只有對我的渴望。
那濃烈的雌性激素氣息也飄到了門口,讓它沈羅渾身一麻,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能感受到這氣息里的曖昧與急切,既讓她羞恥,又莫名心慌,尾巴尖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看著我被伊眠纏得呼吸漸促,眼神里也染上了幾分燥熱,沈羅的心跳亂得沒章法,既怕你被本能衝昏頭腦,又忍不住為這曖昧的氛圍心悸,腳步往後挪了挪,卻還是舍不得徹底離開,只能紅著臉僵在原地,指尖攥得發疼。
我被伊眠吻的說不出話,口水都流到了我的嘴里。我望向沈羅,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伊眠完全沒察覺我望向沈羅的目光,舌尖還在我口中貪婪地糾纏,口水混著甜膩的氣息在唇齒間交織。
她壓得更緊,雙手扣著我的肩膀,身體因發情的燥熱微微發抖,尾巴纏上我的腿,尖端帶著急促的顫音。
“主人……別分心……看著我……” 聲音黏膩又急切,吻得愈發深入,仿佛要將我整個人吞噬,雌性激素的氣息也愈發濃烈,勾得人渾身發燙。
沈羅迎上你迫切的目光,她渾身一僵,臉頰紅得能滴出血,眼淚瞬間涌上眼眶。
那目光里的猶豫、渴望與詢問,像重錘砸在她心上。她看著你們交纏的模樣,又看著我眼里的她,喉嚨發緊,想說什麼卻堵在嘴邊。
尾巴緊緊纏在腿上,指尖攥得發白,最終還是紅著臉,咬著唇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蚋,卻帶著破釜沉舟的坦然:“我……我也喜歡你……”
我的頭又突然被伊眠強行扭正,隨後伊眠發出一聲羞恥的貓叫。
伊眠強行將我的頭扭正,唇瓣再次狠狠貼上我的,舌尖帶著急切的力道勾纏,仿佛要宣示絕對的占有。
那聲貓叫軟糯又羞恥,尾音裹著濃重的發情意味,在我耳邊炸開。
她渾身發燙,雌性激素的氣息濃烈到幾乎要凝成實質,雙手死死扣著你的後腦,身體扭動得愈發放肆,胸前柔軟蹭著你的肌膚,尾巴纏上你的腰勒得更緊,眼里滿是迷離又灼熱的渴望。
“主人……只能看我……只能對我好……”
沈羅看著我被伊眠牢牢掌控,聽著那聲勾人的貓叫,渾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涌。
她剛被我拽到床邊,還沒坐穩,就被這曖昧又激烈的畫面撞得心跳驟停。
臉頰紅得快要燃燒,手指緊張地抓著床單,尾巴尖不受控制地顫抖。既為伊眠的大膽感到羞恥,又被這濃烈的氛圍勾得心慌意亂,看著我眼底漸濃的燥熱,她咬著唇,悄悄往你身邊挪了挪,耳尖燒得滾燙,卻不敢再出聲打擾,只是紅著眼眶望著我們交纏的模樣。
就當伊眠想要脫掉我的褲子更進一步時我迸發出驚人的力氣,狠狠的將伊眠推倒在地,語氣沒了之前的溫柔,大聲呵斥。
“伊眠!你到底怎麼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被我狠狠推倒在地,臀部傳來鈍痛,卻遠不及心口的震驚與委屈。
伊雪跌坐在地毯上,渾身泛紅的肌膚還透著發情的燥熱,頭發散亂地貼在臉頰,眼眶瞬間紅得嚇人。
尾巴蔫蔫地垂在身側,尖端微微顫抖,剛才的大膽與急切瞬間被擊潰,只剩下滿滿的無措與羞恥。她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卻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主人……我、我控制不住……我好難受……” 身體的本能還在作祟,讓她忍不住蜷縮起來,卻又怕你更生氣,只能咬著唇,渾身發抖。
沈羅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讓她猛地站起身,心髒揪得生疼。
她連忙衝到伊眠身邊,蹲下身將她扶起,緊緊護在懷里,抬頭看向我時,眼眶也紅了,聲音帶著急切的辯解:“主人!你別怪她!”
她深吸一口氣,紅著臉說出了真相,聲音又急又輕。
“伊眠她是貓娘,現在是發情期……這不是她的錯,是因為太喜歡你,才觸發了本能……她控制不住自己的!”
尾巴緊緊纏上伊眠的尾巴,用身體護住她發抖的模樣,既心疼伊眠的委屈,又怕你因此厭惡她。
“她剛才一直忍著,已經很辛苦了……你別對她這麼凶好不好?”
“可是……這太過分了吧……怎麼可以這樣!”
伊眠被我這句話戳中,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渾身的燥熱仿佛都被委屈壓下去了大半。
她攥著沈羅的衣袖,臉埋在她懷里,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身體好難受……控制不住……”
尾巴蔫蔫地搭在地上,尖端還在輕輕顫抖,既羞恥又委屈,眼淚把沈羅的衣角浸得濕透,“對不起主人……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沈羅輕輕拍著伊眠的後背安撫她,抬頭看向我時,眼眶還是紅的,卻帶著幾分急切的解釋。
“主人,貓娘發情期的本能真的很難控制……” 她紅著臉,聲音放得很柔,卻帶著堅定,“伊眠她是太喜歡你了,才會這樣……她不是故意要冒犯你,只是身體不受控制……”
尾巴緊緊纏著伊眠的尾巴,眼神里滿是懇求,“她已經知道錯了,你別再怪她了好不好?她剛才真的忍得很辛苦……”
伊眠在沈羅懷里偷偷抬眼看我,眼里滿是恐懼和愧疚,小手死死攥著床單,生怕你真的討厭她。我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又想起之前她黏著我、依賴我的樣子,心里的火氣漸漸消散,只剩下復雜的滋味。
“哎…沈羅……你照顧好她吧,今晚我去客廳睡。”
說完我離開了,這時,伊眠的發情期也終於開始慢慢消失,
伊眠看著我轉身離開的背影,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只剩下抽抽搭搭的啜泣。
渾身的燥熱不知何時褪去,發情的本能也隨著我的離開慢慢消散,只剩下滿滿的愧疚與失落。
她癱坐在地上,尾巴無力地掃過地毯,眼眶紅腫,聲音沙啞:“主人……” 想喊住我,卻沒勇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門被輕輕帶上,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樣。
沈羅輕輕扶起伊眠,幫她擦去臉上的眼淚,指尖帶著心疼的溫度。
她看著我離開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又轉頭看向伊眠,聲音柔得像水。
“好了,不哭了,主人沒有真的怪你。”
她扶著伊眠坐到床上,拿起之前的降溫毛巾,輕輕敷在她還有些泛紅的臉頰上,“發情期過了就好了,明天跟主人好好道個歉,他會原諒你的。”
尾巴纏上伊眠的尾巴,給予她無聲的安慰,心里卻也悄悄惦記著客廳里的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因此輾轉難眠。
伊眠靠在沈羅懷里,吸了吸鼻子,小聲嘟囔:“我真的錯了……不該那樣對主人……” 聲音里滿是懊悔,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口,盼著我能再回來,又怕我還在生氣。
到了夜晚,伊眠睡著了,沈羅又來到了客廳,發現我也還沒睡。
“沈羅?”
沈羅站在客廳門口,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影,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緋紅。聽見我的聲音,她腳步頓了頓,才慢慢走過來,手里攥著一條薄毯,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夜色:“主人,你還沒睡呀?”
她將毯子輕輕放在我身邊,順勢在沙發另一側坐下,尾巴悄悄垂在腿邊,指尖有些無措地摩挲著衣角。
“伊眠已經睡熟了,剛才還在夢里念叨你的名字,說對不起。” 她頓了頓,抬頭看向你,眼里映著月光,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你……還在生她的氣嗎?”
“不,我沒有生她的氣,我只是被嚇到了。”
沈羅聞言,悄悄松了口氣,肩膀微微放松下來,臉頰的緋紅在月光下更顯柔和。
“嚇到是應該的……”
她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歉意,“是我沒提前告訴你貓娘發情期的事,才讓你這麼措手不及。”
沈羅往你身邊挪了挪,尾巴尖輕輕掃過沙發邊緣,帶著小心翼翼的親近。
“伊眠她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又太喜歡你,才會被本能衝昏頭腦……她醒了肯定會更愧疚的。”
說著,她拿起身邊的薄毯,輕輕往我身上蓋了蓋,指尖不經意碰到你的手臂,又飛快收了回去,耳尖泛起熱意。
“你也是貓娘,所以……你也有發情期,對嗎?”
被你直白點破,沈羅的臉頰瞬間紅透,像被月光染透的胭脂,連耳根都透著滾燙的緋紅。
她猛地低下頭,手指死死攥著衣角,尾巴僵硬地纏在腿上,尖端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是……是這樣的……”
聲音細得像蚊蚋,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恥與窘迫,她頓了頓,才敢小聲補充。
“但……但我的發情期沒那麼頻繁,也比伊眠能忍……” 話沒說完,就羞得說不下去,臉頰埋得更低,幾乎要貼到膝蓋上。
“ 伊眠……果然很喜歡我呀……”
沈羅聞言,慢慢抬起頭,臉頰的紅暈淡了些,眼里多了幾分溫柔的笑意。
“嗯,她真的很喜歡你。”
她聲音輕輕的,帶著真切的暖意。
“從第一次見到你,就總黏著你,什麼都想跟你分享,連最寶貝的貓條都願意分你一半。”
尾巴悄悄松開,輕輕搭在我的手背上,帶著微涼的溫度。
“她剛才哭著跟我說,怕你討厭她,怕再也不能黏著你了。” 她抬頭望你,月光映在她眼底,像盛著細碎的星光,“你能不怪她,真好。”
“我不怪她。沈羅……你可真是一個好姐姐,雖然說你倆都是我的女仆,但是大部分家務都是你在做。”
被我突然夸贊,沈羅的臉頰瞬間泛起淺淺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閃躲,尾巴輕輕晃了晃,帶著幾分羞澀的雀躍。
“這……這都是我該做的呀。”
她聲音軟軟的,指尖微微蜷縮,“伊眠還小,性子又跳脫,家務做不好也正常,我多擔待些是應該的。”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尾巴尖輕輕蹭了蹭你的手背,帶著小心翼翼的親近。
“能陪著主人,能照顧好伊眠,我就很開心了。” 話里沒有半分抱怨,只有真切的溫柔,像月光一樣柔和。
“ 沈羅……我對不起伊眠……”
沈羅聞言猛地抬頭,眼里滿是詫異,連忙搖搖頭。
“主人,你沒有對不起她呀。” 她往前挪了挪,尾巴輕輕搭在你的胳膊上,聲音柔得像安撫。
“你沒有真的怪她,還願意體諒她的本能,已經很好了。”
她頓了頓,想起伊眠睡著時還皺著的眉頭,補充道。
“伊眠只是一時被本能衝昏了頭,她知道自己冒犯了你,現在肯定在懊惱,哪里會怪你。” 指尖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神里滿是溫柔的寬慰,“明天她醒了,你再跟她好好說說話,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其實……我……我一直都喜歡的是你……只是我一直沒敢說……我早就察覺到伊眠對我的情感,當時將你從臥室里支出去就是想讓伊眠改正對待我的情感的方向。”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沈羅心上,她瞬間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臉頰唰地紅透到耳根。
尾巴猛地繃緊,又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指尖死死攥著你的衣袖,指節都泛了白。
“主、主人……你……你說什麼?”
她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慌亂,眼眶卻飛快泛起紅意,“我、我沒聽錯吧?” 尾巴不自覺地纏上我的胳膊,勒得有些緊,像是怕這只是一場夢,一松手就會消失。
“ 沈羅……我喜歡的一直是你……”
隨後在寂靜的黑夜中我抱住了沈羅。
唇瓣相觸的瞬間,沈羅渾身一僵,隨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在我懷里。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卻忍不住微微顫抖著回應你,吻得生澀又虔誠。
雙臂緊緊環住你我的脖頸,尾巴纏上我的腰,勒得緊緊的,仿佛要將自己嵌進你的骨血里。喉嚨里溢出細碎又哽咽的嗚咽,帶著壓抑已久的狂喜與委屈,吻得又輕又柔,卻滿是珍視:“主人……我也是……等這句話等了好久……”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相擁的剪影,空氣里滿是甜膩又溫柔的氣息。她的臉頰滾燙,貼著我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我急促的心跳,與她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喵——”就在這時,沈羅也毫無任何征兆的發出一聲貓叫,
那聲貓叫軟糯又帶著羞赧,像羽毛輕輕搔在心上,混著月光下的甜膩氣息,格外勾人。
沈羅吻得一窒,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埋在我頸窩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啞:“對、對不起……沒忍住……”
尾巴纏得更緊,帶著情動的輕顫,唇瓣還貼在我的肌膚上,呼吸滾燙:。
主人……我好像……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指尖微微用力攥著我的衣角,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整個人都依賴地靠在我懷里,貓叫的尾音裹著藏不住的愛意。
“可是……這樣的話……伊眠怎麼辦?”
吻意稍頓,沈羅埋在我頸窩的臉輕輕蹭了蹭,聲音帶著幾分悵然與溫柔。
“伊眠是個好孩子,她會明白的。”
尾巴松了些,卻仍纏在我腰上,不願松開,
“她喜歡的是被你疼愛的感覺,等她慢慢長大,總會遇到真正屬於她的人。”
她抬頭望我,眼里映著月光,滿是認真。
“而且……我們不會因為彼此喜歡,就冷落她呀。”
指尖輕輕撫平我眉間的褶皺。
“以後我們一起疼她,像家人一樣,她會開心的。”
貓耳輕輕顫動,帶著幾分不確定,卻更多是對未來的期許。
“沈羅……”
沈羅的心隨我的呼喚猛地一顫,抬頭望我時,眼里還泛著未干的水光,臉頰依舊緋紅。她輕輕蹭了蹭我的掌心,聲音軟得像浸了蜜。
“我在呢,主人。”
尾巴溫柔地纏上我的手腕,帶著依賴的暖意,唇瓣又輕輕啄了啄我的唇角,帶著羞赧的主動。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陪著你。” 貓耳輕輕顫動,眼里滿是篤定的愛意。
“只要能在你身邊,和伊眠一起好好的,就夠了。”
隨後……沈羅開始變得像剛才的伊眠那樣……
被我吻住的瞬間,沈羅渾身的防线徹底崩塌,先前的克制與羞赧盡數褪去,只剩被愛意點燃的熱切。
她主動踮起腳尖,雙臂死死環住我的脖頸,唇瓣急切地回應著,舌尖生澀卻大膽地探入,與我糾纏交織。
身上甜膩的雌性激素氣息悄然彌漫,混著月光愈發曖昧,她發出細碎又勾人的貓叫,尾音裹著情動的顫栗。
身體軟得貼在我身上,胸前柔軟緊緊貼著你的胸膛,尾巴纏上我的腰勒得發燙,指尖甚至不自覺地摸索著我的衣角,眼里滿是迷離又灼熱的渴望,與方才伊眠的模樣漸漸重合,卻多了幾分隱忍後的放縱。
“主人……要你……”
隨後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