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我不該看的,不該聽的,更不該……
第二次手淫到了高潮。俞雪亭撲到床上,嚶嚶哭泣,我怎麼會這樣子?我變成一個淫蕩的女人了。
歸根結底,還是周小崬玩得太變態,俞雪亭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要知道,半天前她還是一個純潔的小處女。
休息了片刻,心情灰暗、腹中飢餓的俞雪亭破罐子破摔,走出了小臥室,直接坐到阮媛兒身旁,抓起桌上的東西大吃大喝。
“小俞,下午好。”周小崬禮貌地招呼。
“哼。”俞雪亭不想搭理他。這個變態王八蛋什麼都往外講!自己被他破處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姐,我保證下次不再那樣了好不好?”
周小崬也懶得安撫俞雪亭。
他知道這小妮子肯定看到或聽到他做了些啥,但這又如何呢?
在場的人沒一個干淨的。
“小崬,我倒不是怪你那樣!”林靜瑩跨坐在周小崬腿上,氣呼呼的,“我是怪你怎麼能不講衛生呢?”
哪有小便完了不擦的?作為醫生,林靜瑩受不了這個。
“我下次一定講衛生!”周小崬著力安撫林姐姐,“這次我是太激動了,只想讓青皮那貨好好看看,姐姐你挨肏的樣子有多美!”
“小崬!”林靜瑩以眼神示意,邊上還有個俞雪亭呢。
“沒關系,”周小崬大喇喇道,“小俞她被我玷汙了。”
也不干淨。
“噗!”俞雪亭聞言,氣不打一處來!這王八蛋,不但玷汙了我的身體,還玷汙了我的心靈!
氣得她抓起一瓶啤酒,咕嚕咕嚕灌了起來。
何以解憂,唯有一醉。
“林姐,曼曼,媛兒,”只聽周小崬又道,“你們三個現在面對他們,還會覺得羞恥或者害怕嗎?”
“不會了。”三女一齊搖了搖頭。
屄都被人仔仔細細地瞧過了,挨肏的樣子也被近距離地展示過了,她們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更別說林靜瑩承受了失禁這種終極恥辱。
“我很不喜歡他們。”周小崬望著舞台中央的青皮三人,語氣悠悠,“他們玩了你們的奶,摸了你們的屄,還差點強奸了你們。”
“老公,你說怎麼辦?”阮媛兒主動接茬。
“我要把他們玩到死。”
“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接下來我想這樣……”周小崬微微一笑。
聽完他的講述,三女傻了眼,原來沒有最羞恥只有更羞恥——這是要將羞恥進行到底嗎?
“我先來吧,這沒什麼!”阮媛兒咬了咬牙,率先表態。
“愛你,媛兒!”
這妮子是個能挑大梁的。周小崬對她非常滿意。
“稍等,我去准備一下。”
青皮、大痣、卷毛被周小崬重新收拾了一番。
他們的右手被綁在頭頂上方,左手被綁在腰間。
他們的嘴巴被堵住了,眼睛被蒙著,耳朵被塞著,雙腿被牢牢捆著。
節目即將開始。
“小俞,你回臥室休息好不好?”周小崬建議。
俞雪亭畢竟跟大家不熟。
“哼,我被你玷汙了被你破了處,我還有什麼不能看的?”醉醺醺的俞雪亭變得頗為潑辣,“不就是脫光了勾引男人嗎?這事我也會!”
“好吧。”
阮媛兒要勾引的是卷毛。
只見她赤身裸體走近卷毛,為其解開了眼睛和耳朵上的封印。
卷毛瞪大了眼睛。
“卷毛哥哥,媛兒好看嗎!”阮媛兒笑吟吟地問,扭動身子,大方地展示自己的奶子和小屄。
“嗯嗯嗯!”卷毛目光熱切,呼吸急促。
沒有了周小崬,眼前美女似乎唾手可得。
“卷毛哥哥身體不錯呢,雞巴又硬了。”阮媛兒瞥了一眼卷毛的下體,“是想肏媛兒了嗎?”
“嗯嗯嗯!”
“你不是有手嗎?嘻嘻。”
卷毛立刻用左手握住雞巴擼了起來。
“哦,卷毛哥哥好著急呢。”阮媛兒叉開雙腿,將小屄展示得更清晰,“是想肏人家這里嗎?”
“嗯嗯嗯!”
“哦……”阮媛兒發出嬌吟,“卷毛哥哥的雞巴好大,媛兒也好想被你肏……”
卷毛死死盯著阮媛兒的小屄,快速擼動。
“哦哦哦,肏我,卷毛哥哥,用力肏我,啊啊啊……”
阮媛兒嬌吟不斷,淫詞浪語不絕於耳。
一邊還揉著自己的奶子,撫摸自己的小屄,甚至輕輕撥開屄口。
“卷毛哥哥,媛兒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
“嗯嗯嗯!”卷毛射了出來,三分鍾。
“啊?卷毛哥哥你這就射了?人家還沒爽到呢!真是沒用!唉,人家只好去找小崬哥哥肏屄了。”
阮媛兒一擰身,飛奔跑回,跳上周小崬腰間,迫不及待地抓起周小崬的大雞巴塞入自己小屄,盡情套弄起來。
“干得不錯!”周小崬笑問,“屄咋這麼濕?”
“老公!”阮媛兒嬌聲不依。
“小騷貨,老公要肏死你!”
“啊啊啊……”
斜眼瞥見身邊人放縱交合,俞雪亭不想看,卻又忍不住,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暗恨自己不中用,唯有繼續飲酒,啤的不夠勁,換紅的。
“曼曼,你上吧。”
梁雅曼依言起身。有了阮媛兒這個榜樣,她只要照做便是。
“大痣哥哥,雖然你長得不好看,但你雞巴好大,曼曼還是喜歡的……”
“嗚嗚嗚!”
“曼曼就喜歡大雞巴,喜歡被大雞巴插進屄里,挨大雞巴肏……”
“嗚嗚嗚!”
“大痣哥哥想要肏曼曼嗎?”
“嗯嗯嗯!”大痣瘋狂擼雞巴。
“大痣哥哥快來呀!快來插進曼曼屄里,使勁肏曼曼,哦哦哦……”
“嗯嗯嗯!”
“大痣哥哥你要一邊肏曼曼的屄,一邊揉曼曼的奶子,曼曼喜歡這樣……”
“嗚嗚嗚!”
觀賞著梁雅曼放浪的表演,周小崬興致大增,抱著阮媛兒狠狠奸淫。
“啊啊啊,愛你老公,愛你愛你……”阮媛兒放浪大叫著。
大痣性能力稍強,堅持擼了五分鍾。
“哎呀!王八蛋!”射到了梁雅曼腿上一些,氣得梁雅曼破口大罵,“你這個狗娘養的賤人!真惡心!”
連忙跑進衛生間洗干淨了,才又跑回周小崬身邊哭訴。
“老公,嚶嚶嚶……”
“乖,沒關系的,洗干淨了就好。”阮媛兒已經被周小崬肏爽了,正好梁雅曼接棒,“你干得很好,待會兒我們再好好教訓他!”
“好的老公,哦哦哦,老公的雞巴好舒服哦……”
“林姐,輪到你了。”
一邊肏著梁雅曼,周小崬催促林靜瑩。
林靜瑩一咬牙,起身走向青皮。
青皮不像卷毛、大痣兩個小年輕容易勃起容易射,這貨雞巴短小性能力不強年紀還大,想要勾引他射出來,林靜瑩且得費一番功夫。
“青皮,你到底行不行啊?”
迫不得已,林靜瑩又是揉奶又是揉屄,奈何青皮似乎心理出了問題,林靜瑩越是催他,這貨越是硬不起來。
“啊啊啊,肏我啊青皮,你就不想肏我嗎?”還有言語刺激,林靜瑩使盡了她的手段。
青皮也不斷揉著他的疲軟小雞巴,臉脹得通紅,奈何無濟於事。
“青皮,我的屄好看嗎?”林靜瑩甚至撥開了屄縫,上回是被動,這次是主動,“你就不想插進來嗎?”
“嗚嗚嗚。”
“青皮,你想想你的老婆,想想你的初戀,找找感覺。”
林靜瑩不提還好,這一提,青皮更加悲傷難過,過往的歲月,誰看得上他呀!
初戀沒有,老婆更是沒影子。
也就仗著年紀大,才能在小年輕面前說上幾句話。
“青皮,你要加油哦!上回你不就硬起來了嗎?你這不算陽痿,只是有點早期症狀。”
其實說到底,還是林靜瑩不夠放浪不夠騷,總感覺自己已經做得很過分了,完全不敢想象更沒有底线的樣子。
十分鍾,青皮的雞巴終於抬了頭,但要射出來還不知道要多久。
周小崬等得無聊。
梁雅曼已經被他肏得爽透了,正臥在沙發上歇息。
他眼一瞥,忽地發現俞雪亭的小手擱在腿間夾著。
這妮子臉頰酡紅,眼神迷離,既醉意醺醺,又受到近在咫尺的性愛實況刺激,情欲翻涌。
雖然不久前她才用手爽過兩次,但手淫不能完全解決問題:高潮的層次比較低,心理上也不能獲得滿足。
周小崬略一沉吟,干脆招手:“小俞,過來。”
“干嗎?”俞雪亭暈暈乎乎的,哪里意識得到危險逼近。
“嗚……”感覺被拉入了一個堅硬而溫暖的懷抱,小嘴被堵住。
僅僅掙扎了片刻,俞雪亭便激烈地予以回應。
她主動吐出小香舌回吻對方,撫摸著對方強壯的身軀。
很快陷入了迷亂。
衣服被褪去她感覺不到,直到一根粗大的家伙進入身體,她才意識到,自己又被奸淫了。
可是,空虛被填滿,情欲被滿足,好爽!
“啊啊啊……”她主動扭起了小腰。
周小崬嘬著俞雪亭的小奶頭,揉捏著俞雪亭的雪臀,肏著人家嬌嫩的小屄。
好鮮好潤。
男人誰不愛新鮮呢?
“媛兒、曼曼,你們繼續喝水,還有啤酒,也要喝完。”
在周小崬的要求下,阮媛兒、梁雅曼喝了很多的水,很多的酒。
有了酒精刺激,總會放得更開。
“快,快,肏我,肏死我……”
場上,林靜瑩不得不放開一些,再放開一些。
她不斷挺胯,做出迎合抽插的動作。不這樣青皮射不出來呀!
此刻她心中只有急切,完全沒有情欲。太丟人了!人家兩個小姑娘幾分鍾就搞定了任務,她這都十幾分鍾還沒完!
自己魅力這麼差嗎?!
讓她忍不住懷疑自己。
一咬牙,林靜瑩將中指插入小屄,“像這樣,插我!肏我!啊啊啊……”
只見一根纖細的蔥蔥玉指,來回抽插一個嬌嫩的粉紅小屄。
目睹此情此景,青皮終於射了出來。
太不容易了!
林靜瑩懷著想要殺人的心情回到周小崬身邊。
“啊啊啊……”
俞雪亭正被周小崬肏得放聲浪叫。
“小崬……”林靜瑩也想要挨肏。
“喝酒,姐!”
“好的。”心情郁悶急需發泄,林靜瑩抓起酒瓶就灌。
“啊——”俞雪亭迎來了人生第一次屄內高潮。瞧這妮子翻白眼的樣子,應該是爽翻了。
“小崬,肏我!”林靜瑩連忙張開大腿,急於接棒。
“好的!”周小崬撲到她身上,一捅而入,啪啪肏干。
“啊啊啊……”
就這樣,一男四女光著身子,縱情淫樂。
“老公我想去衛生間。”
“先給我忍著。”
期間,周小崬讓四個女人不斷飲水飲酒。
“老公我憋不住了!”
“哈哈!給我尿到他們身上去!”
“啊?”
“聽話!”
“好的!”
阮媛兒、梁雅曼接連叉著腿,以站姿將尿液噴灑在卷毛、大痣身上。
然後是林靜瑩。尿給了青皮。第一次是失禁,第二次是主動。羞恥心?已丟到九霄雲外了。
林靜瑩之後,俞雪亭也逃不過。
“周大哥你要干什麼?”
“給你把尿!”
“不要啊!不要……”只有俞雪亭還剩下一點點羞恥心。
奈何以她的小身板小力氣,如何抵得過身強力壯、蠻橫霸道的周小崬?
“噓噓噓……”
“嗚嗚嗚……”
盡管俞雪亭竭力忍耐,可周小崬這貨也太不是東西了,還在她耳邊吹口哨。
俞雪亭喝多了酒水,控制能力終究有限,一個沒憋住,尿液就飆了出來。
“哦……”仿佛淋浴噴頭。
“嘿嘿!”周小崬得意地繞著圈,將俞雪亭噴出的“浴水”澆了青皮三人一頭一臉。
青皮三人自知無法反抗,唯有默默承受。青皮面如死灰,卷毛淚流不已,大痣仍在擼炮。
窗簾拉上,燈光閃爍,音樂響起。
包房內繼續奏樂繼續舞。
周小崬將鋼管、棒球棍、防暴棍等武器丟到女人們腳邊。
“曼曼,你去把大痣的另一條腿打斷!那混蛋還在擼炮,還在意淫你!”
“好的!”
梁雅曼拎起一根棍棒昂然而去。
亮過了屄,澆過了尿,爽過了炮,喝過了酒,這個世界上似乎沒有什麼事情不能做了。
“啊啊啊……”
“哦哦哦……”
一邊是男人的慘叫,一邊是女人挨肏的浪叫。
“老公!”
干完了活的梁雅曼飛奔跑回,一臉的興奮,仿佛一只歡快的小鹿。
“愛你曼曼!”
周小崬隨即將雞巴插入梁雅曼的屄內,予以獎勵。
“老公,我要去打卷毛,我恨死他了!”阮媛兒主動請纓。
“去吧!”
“小崬,我要去揍青皮!”
阮媛兒對卷毛的恨是真是假不知道,林靜瑩對青皮的恨則是確鑿無疑,畢竟她人生中最羞恥的一幕完全拜這貨所賜。
“去吧!”周小崬大聲宣布,“從現在開始,你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想怎麼搞他們就怎麼搞他們!”
“哇哦!”眾女拍手稱快。
已經徹底無所謂了。
幾人開懷暢飲,大吃大喝,掏心掏肺地大聲談笑。
講自己最糗的往事,不高興了就去打青皮他們,或者撒尿澆他們。
講自己最得意的成就,開心了就去找周小崬要大雞巴……
周小崬的大雞巴忙個不停,極少離開女人們溫熱的小屄,始終有洞可插,有女人可肏,爽翻了天。
一下午的時間,他射了四次,分別打在四個女人的屄心深處。
四女少則爽了四五次,多則爽了六七次。
若非周小崬是個三級超凡者,絕對完不成這一壯舉。
相比他們這邊的無限歡樂,青皮三人則淒慘無比,各個鼻青臉腫、斷手斷腳,雞巴也難以避免地遭到女人們的報復,被打得不成樣子。
這仨貨被堵住了嘴,叫又叫不出來,雖說因為擼炮爽過了一把,但隨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偏偏女人們的力氣又不大,不至於直接將他們打死,結果就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黃昏時分,解脫才終於到來。
周小崬打開了一扇窗戶。
窗戶外面,三樓下方,游蕩著十幾只喪屍。
他把卷毛拖到窗前,按在窗台上。
“媛兒,交給你了。”
“嗯!”阮媛兒奮力一推,卷毛凌空墜下。
“啊啊——”發出了淒慘的叫聲。
下一個是大痣,由梁雅曼動手。
第三個是青皮,由林靜瑩動手。
最後一個是黑子。
一試鼻息,“居然還活著!”
等級一的超凡者,生命力確實夠頑強。
這貨被周小崬打斷了四肢,雙手雙腿都斷成了三四截,又被周小崬捆成了個“木乃伊”,封住了眼睛嘴巴耳朵,僅僅留著鼻子呼吸。
這樣子本身就是酷刑,也不用周小崬多做什麼。
“小俞……”周小崬有點猶豫,本來他是打算自己親手了結黑子的,但如今又多了一個俞雪亭。
“我來吧!”俞雪亭卻表情堅定。
跟著大家放縱了一下午,她感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了。
殺個人而已。
再說了,她也要報仇!
她的兩名同學被打得生死不明,下手最狠的就是這個黑子。
“好的。”
周小崬退後,俞雪亭上前,親手將黑子推下三樓喂了喪屍。
“現在六點,我們睡兩個小時,八點整出發。”
聽到周小崬的話,俞雪亭心中暗想,自己徹頭徹尾屬於這個男人了,又陪他瘋,陪他狂,玩了整整一下午,求他做點事怎麼了,哼!
偷偷把小鬧鍾提前到了七時三刻。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