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當飛霄再度恢復一絲神志時,首先刺激她感官的,是鋪天蓋地的腥臭與濕冷。那是一種由腐爛的血肉、未洗淨的獸脂、以及雄性掠食者特有的強烈味道混合而成的惡臭。
她沒有躺在仙舟的醫療艙里,也沒有躺在溫暖的帥帳中。
咣當。
沉重的合金鎖鏈在空曠、黏稠的鐵室內發出刺耳的撞擊聲。飛霄長發散亂,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四根粗壯的鎖鏈死死吊掛在步離人旗艦最底層的囚室中央。兩根鐵鏈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另外兩根則嵌進她布滿血痕的腳踝,逼迫她不得不完全懸空、大張著雙腿,毫無防備地將身體最隱秘的线條徹底暴露在汙濁的空氣中。
“呃……哈啊……”
飛霄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斷裂的肋骨,帶來鑽心的劇痛。然而肉體上的痛苦,遠不及此刻精神上的屈辱。
她微微低下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那件曾隨她征戰星海、象征著雲騎無上榮耀的銀白色長袍,此刻已經被步離人守衛用粗暴的利爪撕扯成了爛布條,要落不落地掛在手肘處。貼身的軟甲也在拉扯中支離破碎,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因為長期練武而緊致、充滿爆發力的肌膚。
她的馬甲线清晰而性感,腰肢纖細,但往下卻是狐族女子特有的豐腴。那雙修長而繃緊的大腿因為屈辱而止不住地顫抖,大腿內側嬌嫩的白肉在肮髒鎖鏈的襯托下,白得驚心動魄。
“天擊將軍……飛霄。”
黑暗中,一聲沉悶的、帶著金屬摩擦質感的獸吼響起。
步離人戰首踩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下台階。他身高近三米,渾身隆起如岩石般堅硬的肌肉,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戰傷。那張生滿獠牙的狼臉上,一雙猩紅的獸眼正肆無忌憚地在飛霄赤裸的嬌軀上貪婪地掃視,口水順著尖銳的犬齒一滴滴砸在地上。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狐族的雜種。”戰首走到飛霄面前,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獸性壓迫感撲面而來,“在仙舟上,你們高高在上,自詡為文明的守護者。現在呢?你不過是本戰首腳下的一塊肉。”
“啐。”
飛霄死死盯著他,那雙哪怕布滿血絲也依然桀驁的眼眸里,燃起了一簇暴虐的火星。她猛地偏頭,一口混著血水的唾沫狠狠砸在了戰首的臉上。
“步離人的畜生……有種,就殺了老娘。”她的嗓音沙啞,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將領威嚴。
“殺了你?不,不不。”
戰首用粗糙的爪子抹掉臉上的血水,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陣殘忍而銀邪的低笑。他伸出那條生滿了倒刺、鮮紅而濕漉漉的舌頭,極其惡劣地在沾了飛霄唾沫的指尖上舔了舔。
“大君說了,要徹底折斷你的骨頭。死人是不會感到屈辱的,只有讓你活著,看著自己被低賤的步離人玩弄成一頭只會搖尾求饒的母獸,那才是毀滅的真意。”
話音未落,戰首龐大的陰影已經徹底籠罩了飛霄。
他那只長滿黑毛、指甲尖銳如刀刃的巨爪,毫無預兆地一把扣住了飛霄赤裸的右側乳房。那是屬於女性最豐滿、最脆弱的部位,戰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五指粗暴地向內收緊,幾乎將那團溫軟生生捏變形。
“啊……!”
飛霄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痛呼,渾身肌肉在瞬間繃緊。粗糙的獸爪和尖銳的指甲在嬌嫩的雪白上劃出數道白印,緊接著泛起刺眼的紅腫。
“瞧啊,嘴上叫得這麼凶,身體倒是一點都不經碰。”戰首獰笑著,另一只手順著她清晰的馬甲线一路下滑,粗魯地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隨後狠狠地擠進了她緊閉的腿根之間。
“渾身都這麼燙,狐族的賤人,你體內的月狂之血,是不是已經等不及要被本戰首狠狠灌滿了?”
戰首的手指帶著惡臭的體液,在飛霄最隱秘的私處周圍肆意抓弄、揉捏。那種被異族最原始、最肮髒的手法對待的惡心感,化作了一股電流,瘋狂地衝擊著飛霄搖搖欲墜的理智。
痛楚、屈辱、以及那輪暗紅色擬造月相不斷滲透進來的光芒,在飛霄的體內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化學反應。
她想要反抗,想要咬舌自盡,可是體內的月狂之血卻在這一刻瘋狂地叫囂起來。那種源自狐族血脈深處的、對野蠻力量的本能臣服,竟然在戰首粗暴的揉弄下,讓那處從未有人涉足的干涸禁區,極其病態地、緩緩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潮熱。
“不……不行……”
飛霄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爛。她眼角的猩紅愈發濃郁,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在憤怒,她恨不得將眼前的步離人碎屍萬段;可她的身體,卻在不可遏制地陷入一場由痛苦和獸性前戲編織而成的、絕望的陷阱里。
“嗷嗚——!!”
囚室外,無數圍觀的步離人守衛發出了最下流、最狂熱的起哄聲。鐵柵欄被拍擊得震天響,所有的獸眼都死死盯著被吊掛在中央的那具完美的戰神肉體。
戰首被四周的嚎叫激起了最原始的交配欲望。他後退了一步,當著飛霄的面,一把扯掉了腰間圍著的肮髒獸皮。
隨著獸皮落地,一根粗壯如兒臂、通體呈現暗紫色、上面布滿了猙獰青筋與倒刺的獸性巨根,轟然彈跳出來。那根巨物散發著刺鼻的腥臭,頂端已經溢出了大片黏稠的前列腺液,丑陋而散發著毀滅性的壓迫感。
飛霄的瞳孔驟然緊縮。
哪怕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在真正面對這種非人的、野蠻的凶器時,這位戰無不勝的將軍還是感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准備好領受步離人的恩賜了嗎,天擊將軍?”
戰首獰笑著,重新欺身而上。他那龐大的身軀直接擠進了飛霄大張的雙腿之間,兩只巨爪死死掐住了她圓潤豐滿的臀部,指甲深深地摳進了肉里,帶起大片青紫。
沒有任何前戲的安撫,沒有任何溫柔的過度。
戰首挺起腰腹,將那根生滿倒刺、粗壯猙獰的巨根,對准飛霄那處因為恐懼而緊縮、卻又因為月狂症而病態濡濕的嬌嫩蜜穴,借著近乎蠻橫的體重,狠狠地向上一貫到底!
“啊啊啊啊——!!!”
一聲極其淒厲、幾乎撕裂聲帶的悲鳴瞬間響徹了整座旗艦底層。
太粗了,也太硬了。
飛霄整個人在鐵鏈的拉扯下劇烈地向上彈起,雙手手腕被鐵鏈勒出了深可見骨的血痕。沒有任何擴張的私密處在一瞬間被生生撕裂,鮮紅的處子之血伴隨著黏稠的組織液,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瞬間狂涌而出,染紅了戰首紫黑色的根部。
那生滿倒刺的獸刃在挺進的過程中,殘忍地刮蹭著她內壁嬌嫩的軟肉,每前進一寸,都像是有一把帶倒鈎的鋼刀在體內瘋狂剜鑿。
“痛嗎?哈哈哈哈!這就是曜青的將軍!”
戰首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根本不在乎飛霄的死活,腰腹開始瘋狂地前後擺動起來。
噗哧、噗哧!
沉悶而狂暴的肉體撞擊聲瞬間連成了一片。戰首的動作沒有任何章法,純粹是野獸交配時的暴烈宣泄。每一次退出到邊緣,再借著慣性狠狠地盡根沒入,那碩大的獸頭每一次都毫無阻礙地死死鑿在飛霄最深處的宮頸口上,帶起一陣陣讓肉體痙攣的劇痛。
“唔……嗚嗚……殺了我……求你……殺了老娘……”
飛霄的長發被汗水和淚水黏在臉上,那張寫滿了驕傲的面容此刻一片慘白。她痛苦地仰著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承受撞擊,她的身體都會在空中劇烈晃動,鐵鏈碰撞的聲音和她崩潰的哭喊交織在一起,成了步離人最完美的背景音樂。
但是,在這極度的痛苦與屈辱之中,一些更可怕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戰首那根布滿倒刺的巨物在體內瘋狂抽送,雖然帶來源源不斷的撕裂感,但同時也瘋狂地摩擦著她體內最敏感的神經叢。配合著血脈中徹底失控的月狂之血,那原本因為痛苦而抗拒的內壁,在被暴烈地碾壓了數百下後,竟然開始極其敏感地、瘋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大量的白濁與鮮血混合在一起,順著戰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體外,化作了滑膩的潤滑劑,讓隨後的每一次撞擊都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深沉。
飛霄的眼神開始渙散。
她在內心瘋狂地詛咒、憤怒,用盡所有的詞匯去咒罵眼前的畜生;可是在她那具被月狂症汙染的、強壯的肉體深處,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帶著極致痛楚的非人快感,正在如星星之火般,瘋狂地向著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這個姿勢不夠過癮,把她解下來!”
戰首在飛霄體內粗暴地發泄了一輪後,似乎覺得被吊著的姿勢無法完全滿足他的獸欲。他一把抽出了那根沾滿了血跡與白漿的巨物,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液體。
啵的一聲。
飛霄脫力般地想要癱軟,卻被守衛粗暴地解開手腳的鎖鏈,直接像死狗一樣扔在了旁邊的一處用來宰殺獵物的血腥祭台上。
“翻過去,賤人!”
一名步離人守衛狠狠一巴掌扇在飛霄的臉上,直接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反扣在冰冷的石台上。
這是一個徹底淪為牲畜的後入姿勢。
飛霄雙手撐著濕滑的石台,兩只手腕上滿是勒痕。她那雙修長的大腿被迫大張,豐滿挺翹的豐臀被高高地撐起,毫無尊嚴地對准了身後的異族。因為剛才的暴行,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還在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全是流淌下來的斑駁血跡與獸液。
戰首吐了一口唾沫,再度從身後欺壓上來。那具長滿黑毛的惡臭胸膛死死壓在飛霄滿是香汗的玉背上,一只大爪狠狠地抓住了她白色的馬尾,將她的頭向後猛地一扯。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飛霄將軍,你和外面那些等配種的母獸有什麼區別?”
戰首獰笑著,扶著那根再度脹大了一圈、帶有倒刺的猙獰,對准那處已經紅腫不堪、正緩緩往外吐著白漿的泥濘深處,狠狠地、一貫到底!
“呀啊——!!”
飛霄發出一聲尖銳的啼哭,雙手死死摳在石台邊緣,指甲在石板上抓出刺耳的抓痕。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戰首每一下大開大合的抽送,那生滿倒刺的獸身都會把她體內的褶皺狠狠撫平、碾碎。每一次撞擊,飛霄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都會被撞得泛起劇烈的肉浪,啪啪啪的肉體相撞聲響徹了整個囚室。
“唔……哈啊……嗚嗚……”
飛霄崩潰地哭泣著。她悲哀地發現,隨著戰首瘋狂的後入衝撞,她內心的憤怒竟然在一點點被身體本能的快感所蠶食。月狂之血徹底接管了這具肉體的控制權,每當那根布滿倒刺的巨物狠狠砸在子宮口時,她非但沒有昏死過去,那處隱秘的禁區反而開始本能地、瘋狂地絞緊,試圖把這根帶給她無盡屈辱的凶器吸得更深。
“哈哈!叫出來!再叫大聲點!”
戰首感受到了體內的緊致與絞殺,興奮得渾身毛發根根豎起。他開始變換角度,故意用粗糙的獸爪狠狠揉捏著飛霄胸前那一對因為充血而紅腫挺立的乳頭,甚至張開血盆大口,在她的肩膀、後頸上瘋狂地啃咬,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齒痕。
在經歷了長達數十分鍾的殘酷後入後,戰首猛地抽身,將飛霄整個人掀翻在石台上,抓起她那雙因為常年練武而修長繃緊、足弓優雅的玉足。
“嘴和腳,也別閒著!”
戰首跨跪在飛霄的胸口,將那根亮晶晶、沾滿了鮮血與愛液的猙獰巨物,直接生硬地塞進了飛霄那張嬌小紅腫的小嘴里。同時,旁邊的兩名步離人守衛則獰笑著抓住了飛霄的玉足,用那生滿倒刺的舌頭,瘋狂地吸吮、舔舐著她的腳趾與足心。
“唔——!咳、咳哼……!!”
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瞬間將飛霄的口腔撐滿。那碩大的獸頭裹挾著濃郁的惡臭與先前的濁液,直接一路粗暴地推擠開她的舌頭,死死抵在了她脆弱的喉嚨深處。
飛霄眼淚奪眶而出,大量的唾液順著嘴角瘋狂溢出。而腳底傳來的、帶著倒刺的舔舐,更像是一陣陣電流,激得她渾身一陣陣顫抖。
戰首按著她的後腦勺,腰腹開始富有節奏而殘忍地在她的口腔內抽送起來。同時,那兩名守衛則將飛霄的雙足並攏,將另一根肮髒的巨根在她的腳心與腳趾縫隙間瘋狂摩擦。
口舌間的窒息感、雙足被褻瀆的屈辱、以及體內月狂之血帶來的病態亢奮,在這一刻達到了最頂峰。
飛霄的理智徹底碎裂了。
她不再思考自己是曜青的將軍,也不再思考仙舟的榮耀。在這場由異族、野獸、鮮血與濃精編織而成的毀滅歡宴中,她那具敏感而強壯的肉體,迎來了最徹底的淪陷。
在戰首無節制的暴虐宣泄之後,整座旗艦底層的囚室徹底淪為了一座把曜青將軍尊嚴徹底碾碎的刑場。
“大君有令,今夜,這只曜青的騷狐狸不屬於任何一個人,她屬於我們全體步離勇士!”戰首站在血腥的石台上,舉起沾滿飛霄體液的巨爪,發出了最為殘忍的號令。
“嗷嗚——!!”
鐵柵欄在瞬間被撞碎,密密麻麻、渾身散發著惡臭與狂暴獸性的步離人守衛如潮水般涌了上來。他們猩紅的眼眸里閃爍著最原始的交配欲望,將癱軟在石台上的飛霄徹底淹沒。
與此同時,囚室上空的虛空中,絕滅大君星嘯那再度浮現。她冷酷地俯視著一切,右手輕輕一揮,一道由毀滅能量構成的幽紫色光幕憑空凝聚。
“飛霄,曜青的子民一直視你為不敗的信仰。那麼今夜,就讓他們親眼看看,他們的將軍是如何在低賤的異族胯下,被蹂躪成一頭只會搖尾承歡的母獸。”
這道光幕化作了一場無法阻斷的精神投影,跨越了無數光年,直接以極具侵略性的姿態,光明正大、清晰無比地直播到了曜青仙舟的每一個主控大廳、宣夜大道以及將軍府的全息天幕上。那一瞬間,無數仙舟子民的驕傲與信仰,伴隨著畫面里傳來的第一聲悲鳴,徹底破滅。
而在肮髒的囚室里,徹底失控的輪奸已經爆裂開來。
飛霄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敏感部位便被無數只粗暴、長滿倒刺的獸爪與巨物徹底霸占。
她的嘴巴首先被一根粗壯腥臭的獸刃生硬地破開。那龐然大物不由分說地一路推擠開她紅腫的舌頭,死死抵在她脆弱的喉嚨深處瘋狂抽送。飛霄連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大量的唾液與肮髒的獸液順著嘴角瘋狂溢出。而在她無法吞咽、劇烈干嘔的同時,另一名步離人則殘忍地抓起她的兩只大腿,將她整個人呈折疊狀狠狠壓向胸口。
那雙原本緊致、修長,曾跨越無數戰場的大腿,此時被強行掰到了一種近乎畸形的角度,內側嬌嫩的白肉被踩出大片黑紫的淤血。
失去了雙腿的遮掩,她最隱秘的陰部和從未被開拓過的後庭,徹底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無數赤紅的獸眼之下。
“這里也是本大爺的!”
兩根同樣長滿青筋、猙獰粗壯的獸性凶器同時狠狠扎了下來。一根蠻橫地刺入了早已紅腫不堪、血肉模糊的陰部,另一根則帶著殘忍的惡意,借著黏稠白漿的潤滑,極其生硬、毫無預熱地生生鑿開了那處極度緊致、從未承受過暴行的後庭!
“啊啊啊啊——!!!”
兩處最隱秘禁區同時被狂暴撕裂的劇痛,讓飛霄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哪怕她的嘴里塞滿了巨物,那聲淒厲、絕望到極致的悲鳴依然透過星嘯的遠程直播,狠狠地刺痛了遠方曜青仙舟上每一個子民的耳膜。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連成了一片,化作了密不透風的鼓點。
步離人們圍聚在石台周圍,用最原始、最野蠻的獸交姿勢輪番在她泥濘的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盡根沒入,都帶起大片混著鮮血、清亮潮水與濃稠白濁的淫靡水汽,四處飛濺。
而她的胸部與腋下也淪為了異族宣泄的溫床。兩只長滿黑毛的粗糙獸爪死死掐住她豐滿的乳房,由於用力過度,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指痕,那兩粒櫻紅被粗暴地啃咬、吸吮得近乎滲血。不僅如此,幾名無法擠進下半身的步離人,惡劣地將她汗濕、散發著狐族雌性荷爾蒙的腋下作為夾弄的通道。那粗糙的肉刃在她敏感嬌嫩的腋窩皮膚上瘋狂摩擦,帶起一陣陣摩擦生熱的刺痛與麻癢。
飛霄無助地想要反抗,可她的手和腳卻被更多的步離人死死死掌控。
她那雙曾握緊斷刃、斬殺無數孽物的手,此刻被幾只生滿倒刺的獸掌死死按在石板上,指甲由於極致的痛苦而生生摳進石縫里,鮮血淋漓;而她那一雙修長繃緊、足弓優雅的腳,則被步離人貪婪地抱在懷里。那些肮髒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她的腳趾、足心,並用幾根腥臭的巨物在她的腳心與腳趾縫隙間瘋狂地摩擦、暴烈地射精,將那一雙白玉般的雙足揉弄得一片通紅、汙穢不堪。
數百名步離人輪番上陣,無休止的貫穿與揉弄將這具肉體徹底摧毀。
通過星嘯的直播,遠方仙舟的子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曾經不敗的將軍,渾身掛滿了肮髒的獸液與血跡,在無數異族的胯下如同一具壞掉的木偶般瘋狂晃動、戰栗、哭喊。
在這場將肉體感官放大到極致的非人輪奸中,飛霄的理智徹底被徹底攪碎。
不知經歷了多少次滅頂的絕頂高潮與撕裂的痛楚,當最後一批步離人將滾燙、濃稠的獸精同時澆灌進她的子宮與後產道最深處時,飛霄發出一聲不像是人類的尖叫,徹底軟倒在了一片狼藉的血泊與白濁之中。
系統時不知過去了多久。
囚室內的喧囂漸漸平息,只剩下幾名步離人守衛在一旁低聲下流地討論著什麼,以及空氣中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屬於交配後的肮髒腥臭。遠程的直播光幕早已被星嘯滿意地切斷,給遠方的仙舟留下了永恒的恥辱。
飛霄靜靜地躺在血泊與白濁之中。
她那具曾令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肉體,此刻赤裸而汙穢地癱軟在冰冷的石台上。她的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大腿內側、小腹、乃至起伏劇烈的胸前,全是異族輪番宣泄後留下的斑駁濃精。特別是那兩處最隱秘的禁區,此時已經被蠻橫地撐得紅腫變形,無法閉合的窄縫里,正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流淌著混了血絲的、乳白色的肮髒獸液。
“……畜生。”
飛霄的嘴唇動了動,吐出了微弱而沙啞的詛咒。
她的表面依然在憤怒。只要給她一絲機會,她絕對會用最殘忍的手段將這艘旗艦上的所有步離人殺得一干二淨。她是天擊將軍,她的靈魂里刻著對毀滅的仇恨,那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抹殺的傲骨。
然而。
在她那雙失去了焦距、滿是淚痕的猩紅眸子深處,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與戰栗的罪惡感,正在瘋狂地滋生。
她的肉體……已經變了。
那場長達數天數夜、動用了身體每一個部位的、近乎自殘式的瘋狂輪奸,已經徹底點燃並汙染了她體內的月狂之血。狐族的野性與對強者的本能臣服,在毀滅命途的悄然催化下,將那些痛苦與屈辱,在肉體層面上扭曲成了最極致的成癮毒素。
她恨那些步離人,恨他們的肮髒與殘暴。
可是,當那根生滿倒刺的巨物一次次狠狠鑿穿她的子宮與後穴、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她最深處時,她那具強壯的肉體所感受到的滅頂高潮,卻是她過去在戰場上無論獲得多少次勝利都無法比擬的。
那種被徹底征服、徹底撕裂、徹底剝奪了一切尊嚴後淪為母獸承歡的禁忌快感,已經像一根帶毒的絲线,死死地縫合進了她的神經里。
哪怕此時那些肮髒的精液正在她的體內發燙、流淌,她那幾處紅腫不堪的私密,竟然還在病態地、微微蠕動吮吸著,仿佛在極度渴望著下一次被粗暴貫穿的痛苦與快感。
她厭惡這種墮落。
可她更無法否認,在經歷了這場獸性的凌辱後,她作為“天擊將軍”的傲骨已經從中間徹底折斷。
“噠、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再度響起。戰首挺著那根稍微平復、卻依然猙獰的巨物,再度緩緩走上了石台。他一把抓起飛霄那雙沾滿了精液與汙垢的玉足,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拖到了石台邊緣。
“休息夠了嗎,狐族的賤人?大君說了,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路程,你會一直躺在這里,用你的身體,喂飽我們所有的步離人勇士。”
看著戰首那張獰笑的狼臉,看著那根再度裂開、逼近的肮髒凶器。
飛霄的身體在顫抖。她在憤怒地哭泣,在絕望地詛咒。
可在她那雙逐漸亮起妖冶紅芒的眸子深處,一種由於對異族蹂躪的隱隱沉迷、與對下一次痛苦凌辱的病態渴望,終於無可救藥地、徹底綻放開來。
天擊折翼。
曜青的不敗將軍,最終在這片無名碎星帶的深淵里,流著屈辱與動情的淚水,徹底淪為了異族胯下承歡的母獸。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