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鐵血的絕對榨取:黑紅地獄中的終極演習

鐵血的絕對榨取:黑紅地獄中的終極演習

  ​港區入夜後的風,總帶著幾分來自北方冰冷海域的潮濕與凜冽。

  ​西側的鐵血陣營專屬生活區靜靜地佇立在夜色中。那些帶有哥特式風格的黑紅建築在月光的雕刻下,宛如一尊尊沉睡的鋼鐵巨獸。盡管大局部的戰事早已平息,但鐵血的嚴謹與高壓作風依然在空氣中留有余溫。

  ​此時,鐵血戰略會議室的紅木辦公桌前,一盞孤零零的台燈正散發著慘白的光芒。指揮官正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面前堆積如山的季度演習報表與資源分配草案讓他感到一陣由內而外的空虛與疲憊。

  ​“最後一項報表也核對完了……鐵血的資源消耗總是這麼驚人。”

  ​指揮官長嘆了一口氣,剛准備起身活動一下僵硬的四肢,突然聽到“咔噠”一聲冷酷的電子鎖死聲。原本應該自動解鎖的會議室電子大門,此時竟然閃爍起代表“絕對封鎖”的猩紅光芒。

  ​不僅如此,原本冰冷干燥的空調冷氣中,不知何時彌漫開了一股濃郁的黑森林櫻桃酒與高檔皮革的香氣。那種味道黏稠、醇厚,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呵呵,指揮官,這麼著急,是想要去哪兒呢?”

  ​一聲充滿魅惑與玩味的低笑從沙發的陰影處傳來。歐根親王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她今晚破天荒地沒有穿那身剪裁得體的軍裝,而是換上了一件極具挑逗性的黑色半透明蕾絲睡裙。睡裙的質地極薄,隨著她的步伐,那對在港區威名遠揚的碩大奶子在薄紗下晃動出驚心動魄的乳浪。修長健美的雙腿上包裹著標志性的不對稱黑絲,細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緊接著,沉重的軍靴踏地聲在會議室另一側響起。

  ​鐵血的領袖——俾斯麥,從陰影中緩緩踱出。她依然披著那件筆挺的漆黑軍大衣,但大衣內部卻僅僅著了一件緊身深V彈力背心。那對平日里被厚重軍裝和防彈內襯嚴實包裹的豐滿巨乳,此時像是要掙脫束縛一般傲然挺立。因為背心布料的極度緊繃,頂端兩點碩大的乳頭將衣服頂出了兩顆清晰可見的凸起。

  ​“指揮官,鑒於你近期在港區資源分配上對鐵血陣營存在明顯的‘懈怠’,經過鐵血最高干部的聯合決議——”

  ​俾斯麥走到紅木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極具壓迫感地前傾。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幾乎要直接壓在指揮官的臉上。她暗金色的雙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而瘋狂的欲望,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讀一份戰術指令:

  ​“今晚,我們將對你進行一次徹底的‘精力回收演習’。在演習期間,港區指揮官的指揮權暫時剝奪,所有求救信號已被屏蔽。”

  ​“演習期間,拒絕任何形式的投降申請哦,我的指揮官。”歐根親王繞到指揮官身後,溫熱細膩的嬌軀直接貼上了他的後背。那對包裹在蕾絲下的奶子挑逗地在指揮官的肩頭揉搓,一雙玉手順著他的制服領口一路下滑,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溫度。

  ​而在會議室最深處的陰影里,重巡洋艦羅恩正抱著一根黑色的高強度束縛帶。她那張病態而美艷的臉上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嘴角掛著甜美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啊……指揮官的肉體,今晚就由我們來徹底拆解、享用吧……”

  ​

  ​指揮官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驚呼,羅恩的身影便如鬼魅般閃過。那根特制的合金束縛帶以極其嫻熟的技巧,將他的雙手和雙腳死死地固定在了寬大的紅木辦公椅上。

  ​“首先,是關於鐵血旗艦的‘撫慰’,也是演習的正式開場。”

  ​俾斯麥面無表情地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沒有絲毫猶豫,粗暴地扯開了指揮官的制服外套。紐扣崩裂開來,散落在紅木地板上。長褲和內褲被一把扯到了腳踝處,讓指揮官最私密、原本因為恐懼而有些畏縮的部位,徹底暴露在鐵血高層那審視的目光下。

  ​長期的港區高強度工作讓指揮官的身體有些緊繃,但在三位頂級鐵血艦娘近距離的圍攻下,本能的恐懼與極具反差的視覺刺激,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毒藥。在極短的時間內,那根肉棒便在冰冷的空氣中開始膨脹、挺立,青筋在皮下如小蛇般暴起,化為了一根堅硬如鐵的凶器。

  ​俾斯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根猙獰的肉棒,冷哼了一聲。她伸手解開了軍大衣的紐扣,任由厚重的衣物滑落到地上。接著,她將那件緊身背心向上撩起,那對碩大、沉重、泛著健康象牙白光澤的巨乳瞬間失去了所有束縛,在空氣中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由於長年身居高位和不為人知的隱秘渴望,俾斯麥的乳頭呈現出一種成熟的深粉色。此時因為興奮和期待,兩顆乳頭已經挺立得如同堅硬的紅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邁開穿著軍靴的長腿,跨坐在了指揮官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與指揮官的腹肌緊緊貼合,而她那對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重奶子,則在她的雙手揉捏下,狠狠地將指揮官那根挺立的肉棒夾在了正中間。

  ​“唔……!”指揮官喉嚨里溢出一聲痛苦與歡愉交織的低哼。

  ​那是完全不同於驅逐艦或輕巡洋艦的沉重壓迫感。俾斯麥的奶子極其豐滿、豐腴,軟糯的乳肉帶著驚人的體溫,將那根粗壯的肉棒死死裹挾在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俾斯麥挺直了腰背,修長的脖頸後仰,開始配合著鐵血戰艦特有的沉穩、冷酷的節奏,開始上下劇烈地晃動身軀。

  ​“啪、啪、啪……”

  ​沉重的肉體撞擊聲開始在空曠的會議室里回響。每一次下壓,俾斯麥那對巨乳下緣豐厚的軟肉都會重重地砸在指揮官的下腹部。而那兩顆高聳、堅硬的乳頭,則隨著她瘋狂的晃動,不斷地、高頻率地擦過指揮官早已充血到發紫的龜頭。

  ​那種熟透女性特有的體溫,伴隨著鐵血領袖獨有的、極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氣,通過最敏感的龜頭神經瘋狂地涌入指揮官的大腦。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指揮官?”俾斯麥的大手死死扣住指揮官被束縛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肉里。她暗金色的眸子里滿是瘋狂的欲望,卻依舊試圖維持著清冷的聲线,“演習才剛剛開始,不准給我這麼快就繳械。用你的身體,來好好記住所謂鐵血的重量!”

  ​她開始加大力度,渾圓的臀部不斷在指揮官的腿間碾壓。那根被巨乳死死夾住的肉棒在肉浪中劇烈摩擦,龜頭被兩顆堅硬的乳頭反復刮弄,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將俾斯麥胸前的雪白肌膚塗抹得一片銀靡。

  ​

  ​“哎呀,姐姐還是一如既往地粗暴和教條呢。這樣一味地施加壓力,可沒法讓我們的指揮官徹底‘聽話’哦。”

  ​歐根親王坐在一旁的辦公桌邊緣,晃動著那條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她輕笑著走上前來,伸出修長的手指,有些惡劣地在指揮官那根被俾斯麥的巨乳磨得通紅、頂端滿是亮晶瑩汁水的肉棒上彈了彈。

  ​強烈的刺激讓指揮官的身體猛地往上一彈,甚至連束縛帶都發出了緊繃的呻吟聲。

  ​“差不多該換班了,姐姐。過度消耗戰略資源可不是個好習慣。”歐根親王眨了眨眼。俾斯麥冷哼一聲,雖然眼中還有未燃盡的欲火,但依然優雅地站起身,退到了一旁,用那對滿是前列腺液的奶子挑逗地在指揮官臉上蹭了蹭。

  ​歐根親王跨跪在指揮官的身體一側。她微微低下頭,那頭銀白色的長發順著指揮官的大腿散落,發尖有些刺癢地劃過他的腹股溝。在指揮官驚恐而期待的注視下,歐根親王張開了那抹總是帶著戲謔微笑的紅唇,濕熱的口腔毫無征兆地一口將那枚碩大、脹大的龜頭完全吞了進去。

  ​“唔……哈啊……”指揮官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雙眼不可抑制地向上翻去。

  ​歐根親王的侍奉技巧堪稱港區一絕。她濕軟的舌尖靈活地在龜頭冠狀溝處瘋狂地打圈、勾勒,口腔內壁的每一次吮咬都帶著極其強烈的吸力。她甚至故意用那一排整齊、潔白的銀牙,輕輕地在龜頭頂端的小孔周圍刮弄,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與戰栗。

  ​更致命的是,她空出來的兩只手,並沒有閒著。

  ​歐根親王的一只手繞到指揮官的跨下,精准而粗暴地握住了根部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因為長期的刺激與充血,那對睾丸早就緊繃、脹大得如同兩枚熟透的果實。歐根用指甲和掌心,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兩團脆弱而敏感的軟肉。

  ​每一次隨著她口腔吮吸的用力擠壓,睾丸傳來的酸脹感都會讓指揮官的身體本能地往上挺動,將整根粗壯的肉棒更深地送進她的喉嚨。

  ​“呵呵……指揮官的睾丸,已經變得這麼硬、這麼燙了呢……”

  ​歐根親王短暫地退出口腔,拉出一道銀靡的銀絲。她抬起頭,那張美艷的面孔上滿是因情欲而熏染的潮紅,有些病態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晶瑩。

  ​“這里的肉縫里,一定裝滿了給鐵血的‘公糧’吧?如果不全部擠出來,作為領航員的我們可是會很困擾的。”

  ​說完,她再次俯下身,這一次更加瘋狂。她將自己的領口扯開,把那一對雖然不及俾斯麥沉重、但勝在渾圓挺拔的奶子狠狠地壓在指揮官的大腿上。兩顆乳頭在摩擦中變得血紅,而她的紅唇則像是一具無底的黑洞,瘋狂地吞吐著那根已經到了爆發邊緣的肉棒。龜頭在她的喉嚨深處不斷地撞擊,每一次撞擊都帶起指揮官渾身肌肉的劇烈抽搐。

  ​

  ​“輪到我了……輪到羅恩了……指揮官的所有東西,都是羅恩的!”

  ​在一旁隱忍多時的羅恩終於徹底斷絕了理智的絲线。她發出一聲近乎狂躁的嬌呼,一把推開了正在意猶未盡的歐根親王。

  ​羅恩甚至沒有給自己和指揮官留下任何調整的時間。她伸出雙手,暴力地將自己身上那條高檔的禮服裙擺生生撕爛。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刺耳。她露出了那處早已在觀戰中濕得一敗塗地、正不斷往外溢出黏稠愛液的隱秘私處。

  ​她那一對巨大的奶子隨著她暴烈的動作在空氣中瘋狂地甩動,前端的乳頭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羅恩跨坐在指揮官身上,對准那根早已被凌虐得通紅、龜頭不斷滲出黏稠前列腺液的粗壯肉棒,調准了角度,狠狠地一沉到底。

  ​“啊……!指揮官!塞滿了……好大!好燙啊!”

  ​羅恩發出一聲病態的高亢啼哭,一雙原本溫和的美眸此時劇烈震顫,泛著猩紅的光芒。

  ​她沒有像俾斯麥那樣有節奏,也沒有像歐根那樣有技巧,她純粹是在用野獸般的本能進行掠奪。她伸出雙手,死死地掐住指揮官的脖子,腰腹開始化身成一架瘋狂的重炮,毫無章法、暴烈至極地開始全根抽送。

  ​“啪!啪!啪!啪!”

  ​密集而沉重的皮肉撞擊聲瞬間響徹了整間戰略會議室。羅恩的動作近乎自虐,每一次挺進都恨不得將那根肉棒折斷在自己的體內,直直地、殘暴地鑿擊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而在肉棒根部,那對早就飽脹到極限的睾丸,隨著她狂暴的動作,不斷地、重重地砸在她濕漉漉、沾滿了黏液的陰阜上。每一次砸擊,都發出沉悶而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將空氣中那些白色的銀靡泡沫砸得四處飛濺。

  ​“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我……精液、生命、靈魂……全部倒進羅恩的身體里!不准留給其他人!不准!”

  ​羅恩瘋狂地搖晃著身體,那對碩大的奶子在指揮官眼前晃成了白色的殘影。堅硬的乳頭不斷拍打在指揮官的胸膛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印。

  ​在三位頂級鐵血艦娘輪番的頂級肉體摧殘下,指揮官最後的理智終於徹底崩潰。

  ​他的雙眼瘋狂地向上翻去,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低吼。跨下根部的睾丸在一陣極致的酸脹與痙攣中瘋狂抽縮,蓄積了整晚的濃稠精液如火山噴發般,一波接著一波,凶猛地、毫無保留地全部澆灌在了羅恩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羅恩仰起頭,發出一聲絕頂的悲鳴,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貪婪地將那些滾燙的精液全部鎖在體內。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甚至連中場休息都算不上。

  ​當羅恩帶著滿身的汗水與銀靡的滿足,有些脫力地伏在指揮官胸前喘息時,會議室那扇猩紅的電子大門再次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鳴響。

  ​陰影中,幾道更為高大、沉穩的輪廓正緩緩走來。

  ​“哎呀,年輕的孩子們還真是沒有節制呢。把指揮官折騰成這個樣子,接下來的演習可怎麼進行呢?”

  ​腓特烈大帝披著那件黑金相間的華麗羽織,帶著溫和卻讓人靈魂戰栗的微笑走了出來。在她身後,齊柏林伯爵冷酷的面孔和彼得·史特拉塞那標志性的時鍾指針在夜色中閃爍。

  ​腓特烈大帝走上前來,溫柔地撫摸著指揮官那張因為過度宣泄而有些蒼白的臉頰。她的視线掃過指揮官那根雖然剛剛射精、但在羅恩體內嬌嫩肉芽的刺激下不僅沒有疲軟、反而依然維持著駭人尺寸的肉棒,以及那對依舊有些紅腫、緊繃的睾丸。

  ​“不過沒關系,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微微低下頭,那對豐滿到近乎犯規的巨乳在半空中微微晃動,鮮紅的乳頭散發著母性與墮落交織的詭異魅力。

  ​“鐵血的旗艦,會負責把你體內的每一滴‘資源’,都溫柔地、徹底地回收干淨。今晚的時間……還很長呢。”

  ​“好了,羅恩,任性的孩子該去旁邊休息了。”

  ​齊柏林伯爵那冰冷而毫無溫度的聲音在會議室的半空中炸響。她邁著穿戴了漆黑腿甲的長腿走了過來,那張精致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臉上沒有半點溫存,只有對毀滅與支配的狂熱。她伸手捏住羅恩的後頸,像提貓一樣將癱軟的重巡洋艦扯到了一旁,隨後,那雙充斥著死寂的赤紅眼眸,居高臨下地鎖定了指揮官。

  ​“這就是所謂的港區之核心嗎?在鐵血的重炮之下,竟然表現得如此不堪一擊。”齊柏林伯爵冷哼了一聲,她抬起手,有些厭惡而又極度興奮地扯下了自己胸前的軍徽。

  ​隨著紐扣一粒粒崩飛,她那件標志性的鐵血黑紅軍服被徹底敞開。

  ​齊柏林的奶子與俾斯麥不同,如果說俾斯麥是豐腴而沉重的厚壁重炮,那麼齊柏林的奶子則是極具攻擊性、高聳挺拔的裝甲護盾。那對巨乳在失去了軍服的束縛後,宛如兩顆成熟過頭的巨大白梨,在空氣中劇烈地顛簸、晃動。由於她常年將自己封閉在冰冷的怨恨中,她的乳頭呈現出一種近乎妖艷的暗紅褐色,粗大而堅硬,此刻在冰冷的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宛如兩枚隨時准備點火發射的引信。

  ​“我要毀滅這世上的一切,包括你那虛偽的理性,指揮官。”

  ​齊柏林伯爵跨坐在了指揮官因為長期束縛而開始麻木的大腿上。她根本不屑於做任何多余的愛撫,直接用雙手粗暴地抓起自己那對高聳的奶子,狠狠地將指揮官那根被前列腺液和羅恩體液弄得黏糊一片的肉棒夾在中間。

  ​“呃……啊!”指揮官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嘶吼。

  ​齊柏林的乳肉極其緊實,那種帶有極強壓迫感的摩擦,讓那根剛剛宣泄過一次、正處於極度敏感期的肉棒瞬間再次脹大了一圈。龜頭被死死地擠壓在兩只大奶子的最深處,那兩個暗紅色的堅硬乳頭則像兩枚冰冷的棋子,順著龜頭的冠狀溝來回狠狠地刮弄。

  ​“啪、啪、啪、啪!”

  ​齊柏林伯爵聳動腰肢的速度快得令人發指,那根本不是交歡,而是一場單方面的處刑。她的身體機械而狂暴地上下起伏,豐滿的跨步每一次下砸,都將指揮官根部那對原本就有些紅腫的睾丸砸得啪啪作響。

  ​“看著我,指揮官!在毀滅的深淵里沉淪吧!”

  ​齊柏林俯下身,用那對瘋狂變形的奶子死死壓住指揮官的口鼻。指揮官根本無法呼吸,視线里只有那兩個不斷放大的暗紅色乳頭,以及鼻腔里充斥著的、屬於航母艦裝那股帶有金屬冷冽與雌性體香的混合氣味。

  ​快感如同海嘯般再次衝垮了防线。指揮官的身體在合金束縛帶下拼命地掙扎,根部的睾丸因為短時間內的二次榨取而劇烈地酸脹、抽縮。

  ​“射出來,把你的絕望和生命,全部射在鐵血的裝甲上!”

  ​齊柏林伯爵尖叫著,雙手將奶子擠壓到了極限。在狂暴的摩擦中,指揮官的肉棒猛地一震,那枚碩大的龜頭頂端小孔驟然張開,第二波雖然不及此前濃稠、但數量依舊驚人的滾燙白濁,伴隨著劇烈的痙攣,稀薄而瘋狂地激射在了齊柏林伯爵雪白的乳溝與兩顆乳頭之間。

  ​齊柏林被燙得渾身一顫,那張冰冷的面孔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被毀滅欲望填滿的扭曲快感。

  ​

  ​“哎呀呀,齊柏林還是這麼急躁呢。對我們最珍貴的指揮官,怎麼能用這麼粗暴的‘毀滅協議’呢?”

  ​黑暗的深處,黑金相間的羽織無風自動。腓特烈大帝——這位鐵血陣營中被稱為“聖母”亦是“魔女”的戰列艦,邁著優雅至極的步伐,終於走到了紅木椅前。

  ​她的存在感太強了,每走一步,空氣中的重壓就仿佛增加了一分。腓特烈大帝今晚的裝束堪稱荒淫之極致,那件華麗的羽織大敞四開,內部竟然只有幾條黑色的皮革束帶,堪堪勒住她那對在整個港區都絕無僅有的、真正堪稱暴虐的超巨型奶子。

  ​由於皮革束帶勒得極緊,那兩團豐滿得過分的肉浪被擠壓成了一個近乎畸形的飽滿弧度,深邃的乳溝里仿佛能吞噬光线。頂端兩顆碩大的乳頭呈現出一種極其瑰麗的艷紅色,足有拇指大小,此時正因為亢奮而分泌出亮晶晶的液體,順著豪乳的弧度滴落。

  ​“我的孩子,受苦了吧?”

  ​腓特烈大帝溫柔地伸出雙手,撫摸著指揮官已經因為缺氧和過度高潮而有些虛焦的臉頰。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母性的包容,但眼底那抹幽深的暗芒卻讓人感到徹骨的寒冷。

  ​她伸手解開了紅木椅上的合金束縛帶。

  ​指揮官本以為得到了解脫,但還沒等他的身體癱軟下去,腓特烈大帝那條豐腴、充滿肉感的大腿便直接強硬地擠進了他的雙腿之間。接著,她伸出那雙仿佛帶著魔力的大手,輕柔卻完全無法反抗地握住了指揮官那根已經開始有些疲軟、龜頭布滿白濁紅腫的肉棒。

  ​“來吧,到母親的懷抱里來。把你的疲憊、你的精液、你的靈魂,全部交給母親來保管。”

  ​腓特烈大帝溫柔地笑著,隨後,她直接將指揮官整個人抱進了她那對恐怖的超巨型奶子里。

  ​指揮官的整張臉被死死地埋進了那團軟糯、滾燙、散落著高檔熏香與雌性體味的肉山之中。他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感受到自己敏感的龜頭被腓特烈大帝那雙豐腴的大手溫柔地揉搓著。接著,這位龐大的戰列艦緩緩蹲下身,讓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隱秘私處,對准了那根疲軟的凶器,有些殘忍地、緩緩地吞了進去。

  ​“啊……嗯……”

  ​腓特烈大帝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哪怕指揮官此時處於半疲軟狀態,她那極其緊致、內部布滿了密麻肉芽的私處,依然像是一具活著的榨汁機,死死地將那根肉棒包裹、絞殺。

  ​她開始緩慢而沉重地擺動豐臀。每一次下壓,她那對超巨型的大奶子都會在指揮官臉上狠狠地摩擦,兩顆肥碩的乳頭直接塞進了指揮官的嘴里,逼迫他去吸吮上面苦澀而甜膩的汗水。

  ​“啪……啪……啪……”

  ​那不是暴烈的撞擊,而是帶有絕對統治力的、無情的絞殺。

  ​指揮官只覺得自己被卷入了一場由肉塊和高熱組成的深海漩渦。腓特烈大帝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每一次內壁的蠕動,都像是無數只小手在瘋狂地刮弄著龜頭上的敏感神經。不僅如此,她還惡劣地伸出腳指,輕輕地碾壓著指揮官懸在半空中的那對睾丸。

  ​原本已經干癟、因為連續兩次射精而酸痛不已的睾丸,在她的碾壓與內壁可怕的絞殺下,竟然再次被生生逼出了新一輪的精液。

  ​“我的孩子,再多給母親一點……把你的全部,都融化在鐵血的搖籃里……”

  ​腓特烈大帝的眼神變得極其瘋狂,她猛地加快了絞殺的速度。內壁的軟肉一波接一波地瘋狂收縮,每一次收縮都精准地卡在龜頭的冠狀溝上。

  ​指揮官發出了絕望的悲鳴,他的身體在腓特烈大帝懷里劇烈地挺直、痙攣。跨下根部那對可憐的睾丸幾乎被生生榨到了凹陷的邊緣,伴隨著一陣陣連帶靈魂都在戰栗的劇痛與快感,第三波混雜著血絲的、極其濃稠的精華,在腓特烈大帝體內的最深處,轟然炸裂開來。

  ​“啊啊……真是不錯的禮物呢,我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摟緊了懷中徹底昏死過去的指揮官,發出了神諭者般、滿足而瘋狂的嘆息。

  ​

  ​當指揮官再次恢復一絲微弱的意識時,戰略會議室內的景象已經徹底淪為了神話中才有的、充滿鐵血風格的淫靡地獄。

  ​空氣中的能見度極低,到處都飄散著濃郁的石楠花香與混雜著各色艦娘體香的黏糊白霧。

  ​腓特烈大帝已經退到了主座上,將虛脫的指揮官抱在懷里,如同喂養嬰兒般,用她那一對被蹂躪得通紅、乳頭腫脹的超巨型奶子堵住指揮官的嘴,任由本能的唾液與乳液混合。

  ​而在指揮官的身前,彼得·史特拉塞正慢條斯理地調整著她那件幾乎無法遮體的束腰禮服。

  ​“根據精確的時間計算,指揮官的身體恢復機能,在經過大帝的‘聖餐’後,已經回升了百分之十二點五。”彼得·史特拉塞抬起頭,那雙隱藏在單片眼鏡後的眼眸閃爍著冷酷而精准的光芒。她指了指背後懸浮著的巨大時鍾艦裝:

  ​“鐵血的演習,是非常講究效率與時間節點的。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四十五分,我們必須確保在每一分、每一秒里,指揮官的肉棒都維持在最高效的‘輸出狀態’。”

  ​話音未落,彼得·史特拉塞已經踩著黑色的鏤空絲襪高跟鞋,強硬地跨坐到了指揮官的膝頭。

  ​她的身材極其高挑,相比於前幾位,彼得的线條更具骨感與極致的柔韌。她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根已經有些紅腫發紫、甚至有些脫皮的肉棒。那枚原本高傲的龜頭此時無力地垂著,不斷地從小孔里滲出夾雜著射精余韻的黏液。

  ​“時間不等人,指揮官。開始吧。”

  ​彼得·史特拉塞眼神一暗,她那對雖然算不上巨型、但極其堅挺白皙的奶子在束腰的擠壓下高高隆起。她抓住指揮官的雙手,狠狠地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用力揉,指揮官。如果你的手偷懶,我的齒輪就會對你的睾丸進行一些不那麼溫柔的‘修正’。”

  ​強烈的恐懼讓指揮官本能地使出最後的力氣,五指陷進那兩團柔軟的乳肉中。彼得·史特拉塞發出一聲清冷的悶哼,那兩顆原本小巧的乳頭在哲學的揉捏下迅速變大、充血,變成了兩顆刺眼的猩紅。

  ​接著,她扶住那根肉棒,將自己那處冰冷而又緊致的私處,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

  ​彼得的內部結構極其特殊,長期的機械研發與時間測算似乎讓她的肉體也帶上了一種機械般的精准。她的內壁像是一圈圈精密運轉的齒輪,有條不紊、極其有規律地從上至下、一節一節地開始鎖緊那根闖入的肉棒。

  ​“啪、啪、啪、啪……”

  ​隨著她像是配合著時鍾滴答聲一般的精准挺動,指揮官只覺得自己那枚敏感的龜頭正在被無數個肉質的齒輪瘋狂地碾壓。彼得每挺動一下,根部那兩顆干癟、酸痛的睾丸就會被她大腿內側的硬質皮帶狠狠地摩擦一次。

  ​這種近乎折磨的精密榨取,在極短的時間內再次喚醒了指揮官身體最深處的本能。

  ​那根原本疲軟的肉棒在機械般的齒輪絞殺下,再次被迫充血、豎立。彼得·史特拉塞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單片眼鏡上蒙上了一層水霧:

  ​“就是這樣……在這個時間節點……把你的精液……按照鐵血的計劃……全部交出來!”

  ​時鍾的指針仿佛在這一刻停止。

  ​指揮官的身體發出了最後一次絕望的抽搐,他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了身體本能的本能。那對可憐的、早就被榨得干癟凹陷的睾丸再次超負荷地工作,將最後一絲壓箱底的白濁,順著被肉齒輪碾得紅腫的肉棒通道,瘋狂地、斷斷續續地射進了彼得·史特拉塞那精准計算的子宮深處。

  ​

  ​會議室內的荒淫與褻玩,在接近破曉時分達到了最極致的頂點。

  在彼得·史特拉塞起身的瞬間,戰略會議室內的光线已經被徹底壓制到最昏暗的死角。時鍾的指針已經跨過了清晨五點的界限,然而這場名義上為“精力回收”的嚴習,在接近終點時卻演變成了一場不留任何退路的合圍。

  ​紅木長椅周圍,鐵血的重裝陰影在黏糊的霧氣中悉數逼近。

  ​“看來,指揮官的防御陣线已經徹底崩潰了呢。”歐根親王低笑著,她那雙被蹂躪得有些泛紅的大奶子隨著動作挑逗地晃動,前端的乳頭上還掛著此前亮晶晶的唾液。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有些貪婪地捏住了指揮官那根早已紅腫發紫、甚至有些麻木的肉棒。

  ​此時的肉棒在長達整夜的無情掠奪下,皮膚呈現出近乎透明的充血感,上面的青筋凸起得極度猙獰。而那枚碩大的龜頭更是因為在不同的內壁與乳頭摩擦中過度受刺激,已經紅腫得像是一顆熟透的漿果,頂端的小孔無意識地、極其緩慢地往外溢著亮瑩瑩的黏液,順著脆弱的冠狀溝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既然是集體演習,那麼最後的‘總攻協議’,自然要由全體鐵血來共同簽字。”

  ​俾斯麥冷酷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位平日里高傲的領袖此時長發披散,那件緊身深V背心早已在狂暴的動作中被扯得歪斜,露出大片泛著香汗的雪白乳肉。她走上前來,用那一對沉甸甸、飽滿異常的大奶子,強硬地壓在了指揮官的右臂上。

  ​與此同時,羅恩發出一聲病態的嬌呼,整個人從後方跨坐在了指揮官癱軟的肩膀上。她那兩團幾乎沒有多少贅肉、卻異常豐滿的奶子狠狠地在指揮官的後腦勺上揉搓,將兩顆血紅的乳頭死死地塞進了指揮官的耳廓和臉頰側,逼迫他承受那股帶有金屬與瘋狂雌性體香的重壓。

  ​齊柏林伯爵則冷著臉蹲在下身。她那雙常年握著艦裝韁繩的大手,此時毫不憐憫地一把抓住了指揮官跨下那對早就干癟、酸痛不已的睾丸。因為連續數次的超負荷榨取,那對睾丸此時緊緊地畏縮在陰阜根部,每一次在齊柏林掌心中的揉捏和擠壓,都會引得昏迷邊緣的指揮官渾身肌肉一陣陣痙攣,小腹處更是傳來連帶靈魂的酸脹與劇痛。

  ​“不要試圖留下任何底牌,指揮官。”齊柏林用指甲狠狠地刮弄著睾丸的下緣,聲音冷冽如刀。

  ​而在最中央,腓特烈大帝微笑著,將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正不斷往外溢出晶瑩白沫的私處,再次對准了那根疲軟而紅腫的肉棒。她沒有給指揮官任何適應的余地,靠著她那龐大戰列艦的絕對噸位,狠狠地一坐到底。

  ​“啊……嗯……”

  ​在這一瞬間,所有在場的鐵血艦娘同時發動了最後的掠奪。

  ​俾斯麥和歐根親王分別用各自的大奶子死死地夾住了指揮官的兩條手臂和側腹,兩對飽滿的乳肉在極高頻率的摩擦中不斷地在指揮官身上帶起大片紅印,頂端的乳頭隨著身體的晃動,瘋狂地在指揮官的敏感部位刮擦;羅恩則在上方瘋狂地吸吮著指揮官的脖頸與喉結,帶起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跨下,腓特烈大帝那無底深淵般的內壁像是一萬只貪婪的小手,配合著彼得·史特拉塞那如同肉質齒輪般的精准內壁抽縮,開始對那根已經脫皮的肉棒進行最後的無死角絞殺。每一次高熱的吸吮,都在精准地刮弄著龜頭上最脆弱的神經。

  ​“啪!啪!啪!啪!”

  ​暴烈而混亂的肉體撞擊聲徹底將清晨的雨聲掩蓋。齊柏林伯爵的大手死死地掐著那對可憐的睾丸,不斷地向上提拉、擠壓,試圖將精囊最深處的最後一滴骨髓也生生逼出來。

  ​在如此恐怖、毫無尊嚴的集體蹂躪下,指揮官的身體發出了最後一次、如同死後屍體痙攣般的劇烈挺直。

  ​眼睛瘋狂翻白,甚至連一句話都喊不出來。跨下根部那對早已近乎凹陷的睾丸在一陣連帶到骨髓的劇烈酸痛中,瘋狂地、近乎絕望地連續抽縮了數十次。那根紅腫不堪的肉棒猛地一震,那枚碩大的龜頭頂端小孔在極致的絞殺中驟然張開,最後一波夾雜著些許粉色血絲的、極其稀薄卻滾燙的白濁,在一片混亂的嬌喘與肉體撞擊中,斷斷續續地、劈頭蓋臉地全部激射在了鐵血群狼那最泥濘、最貪婪的深淵之中。

  隨著最後那一波混雜著血絲的稀薄白濁徹底在腓特烈大帝體內交代干淨,整個鐵血戰略會議室終於被一種近乎死寂的虛無所籠罩。

  ​長達一整夜的狂轟濫炸終於落下了帷幕。

  ​鐵血的群狼們帶著滿身的汗水與瘋狂過後的滿足,開始優雅而冷酷地整理起自己殘破的衣裝。俾斯麥擦了擦胸前沾染的前列腺液,齊柏林伯爵也有些意猶未盡地松開了那對被捏得近乎無力畏縮的睾丸。至於指揮官,此時已經如同一具被徹底抽空了骨髓的精致廢料,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有那根腫脹得發紫的肉棒,還在從小孔里滴滴答答地淌著清亮的黏液。

  ​“真是一場完美的‘精力回收演習’呢,我親愛的指揮官。”

  ​歐根親王光著腳踩在滿是銀靡水漬的地板上,有些惡劣地用指甲撥弄了一下指揮官那枚已經徹底紅腫得不似人樣的龜頭,帶得昏睡中的男人身體本能地打了個冷顫。

  ​“不過,鐵血的壁壘雖然堅固,但港區的防线可不止我們這一處哦。”腓特烈大帝溫柔地將指揮官汗濕的腦袋摟進自己那對依舊豐滿、乳頭紅腫的超巨型奶子里,眼底閃過一絲戲謔而危險的笑意。

  ​她抬起頭,看向會議室那扇正緩緩解禁、大門外開始透進清晨第一縷微光的電子鎖。

  ​因為在鐵血生活區的邊緣,一輪新的、充滿美式狂野與現代重工業氣息的馬達轟鳴聲,已經在破曉的細雨中隱隱作響。

  ​“根據情報,白鷹的那些家伙,似乎已經在港區碼頭等候多時了呢。”歐根親王輕笑著,將一杯帶著黑森林櫻桃酒香氣的溫水遞到俾斯麥唇邊。

  ​門外,白鷹陣營那標志性的自由與狂放氣息,正隨著海風開始入侵這片黑紅色的地獄。新澤西那充滿挑逗性的黑絲長腿、安克雷奇那看似單純卻擁有恐怖破壞力的碩大奶子、以及企業那冷酷而極具占有欲的視线,似乎早就在地平线的另一端鎖定了這位即將被轉移戰場的指揮官。

  ​鐵血的壓榨雖然已經結束,但屬於白鷹姑娘們的、更加狂暴且不講道理的“美式重炮重度蹂躪”,才剛剛在黎明的微光中,拉開更加荒淫無度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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