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妹妹
我叫沈默,今年二十七。
除夕夜,老宅的客廳改成了我的臨時臥室。一張行軍床,兩床棉被,一台煤氣爐呼呼地燒著。窗外飄著雪,屋里還算暖和。親戚們都睡了,爸媽、叔叔嬸嬸、奶奶,還有樓上的沈悅和沈琳。
沈悅,我親妹妹,十八歲,大一。沈琳,我堂妹,也是十八歲,高三。兩個人同歲,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關系好得像親姐妹。
但今晚之後,可能就不一樣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晚飯時沈悅看我的眼神。三年沒回家,她變了很多。小時候的嬰兒肥褪去了,臉上有了清晰的輪廓,胸口的弧度隔著毛衣都看得出來。她已經不是那個跟在我後面喊"哥哥等等我"的小女孩了。
門上傳來輕輕的一聲,咔噠。
門開了。一個人影閃了進來,反手把門鎖上。
"哥。"
是沈悅的聲音。
她穿著白色的棉睡衣,頭發披散著,赤著腳站在門口,腳趾在燈光下泛著白玉一樣的光澤。
"悅悅,你,"
她沒讓我把話說完。她走到行軍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來。她的身體帶著外面的寒氣,貼上來的時候冰了我一下,但很快就熱了。
"我想好了。"她說。
"你瘋了。"
"我沒瘋。"她翻過身,面對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窗外的雪光都映在里面,"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她伸手撫上我的臉,手指沿著我的下頜慢慢滑下來。
"哥,你要我。"
她說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要。"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沈悅的嘴唇很軟,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她的生澀從她磕磕絆絆的回應里暴露無遺,她不知道該怎麼接吻,牙齒磕到了我的嘴唇,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貼上來,像是在用這個吻告訴我她有多認真。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她的舌頭先是縮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回應我,和我糾纏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鼻子里發出輕輕的哼聲。
"嗯……嗯……"
我翻身覆在她身上,把她壓在身下。行軍床咯吱響了一聲。我停了一下,樓上還睡著人。但沈悅沒有停,她的手從我脖子上滑下去,開始解我睡衣的扣子。
"悅悅,樓上……"
"別管。"她一邊解扣子一邊說,"門鎖了。"
她把我睡衣的扣子全解開了,手掌貼上我的胸口,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有點涼,掌心的溫度落在我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哥,你身材好好。"
"你喜歡嗎?"
"喜歡。"她仰起頭,在我下巴上親了一下,"都喜歡。"
我伸手到她腰間,去解她睡衣的帶子。她配合地抬起腰,讓我把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然後是上衣,白色的棉睡衣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她的身體。
她全裸了。
窗外的雪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她裸露的皮膚上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她的皮膚白得幾乎發光,鎖骨精致得像是雕刻出來的。她的胸乳不大,但形狀很好,挺翹的,像兩座小小的山丘,頂端的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因為緊張和興奮已經微微凸起了。
"哥……別看了……"沈悅羞得用手臂遮住胸口。
我拉開她的手臂,俯下身,含住了她左邊的那顆乳尖。
"啊,"
沈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抓住我的頭發。我的舌尖包裹著她的乳頭,先是輕輕地舔舐,然後含住它用力地吮吸。我的舌頭在乳尖上快速撥弄著,感受著它在嘴里慢慢變硬的過程。
"嗯……啊……哥……好奇怪……"沈悅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乳頭……被你吸得好麻……"
我吐出左邊的乳頭,它在空氣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已經硬得像一顆小石子,然後轉向右邊。我的右手同時覆上左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
"啊,嗯,哥,那邊也,"
"也什麼?"
"也舒服……好舒服……"沈悅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哭還是想叫。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節都發白了。
我一邊舔著她的乳頭,一邊用左手往下探。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下輕輕顫抖,我摸到她肋骨的位置,然後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我摸到了那一片稀疏的柔軟毛發。
沈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緊張和期待的混合,"那里……"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但我用手肘撐開了它們。我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那片柔軟的叢林,觸到了一條溫熱濕潤的縫隙。
她已經濕了。
"悅悅,你濕了。"
"嗯……"沈悅羞得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我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慢慢地滑動,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她的體液沾濕了我的手指,黏黏的,溫熱的。每滑過一次,她的身體就輕顫一下,嘴里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嗯……哥……別摸了……好羞……"
"你不想讓我摸嗎?"
"想……但是……好羞……"
我的手指找到了陰蒂的位置,那顆隱藏在包皮下面的小豆子。我用指腹輕輕按上去,畫著圈揉搓。沈悅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啊,!"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哥……那里……好敏感……"
我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持續地打著圈,速度越來越快。沈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
"哥……我不行了……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那就來。"
"但是……但是……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地收縮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涌了出來。她高潮了。我看著她高潮時的樣子,眉頭緊皺,嘴唇微張,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美得讓我下面漲得發疼。
等她高潮的余韻過去了一些,我直起身,脫下自己的內褲。肉棒早就硬得不行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沈悅看到我的肉棒,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哥……它好大……"
"怕嗎?"
"……有一點。"
"那你還想要嗎?"
她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要。"
我重新覆到她身上,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她的穴口已經完全張開了,粉紅色的嫩肉還在微微翕動,上面沾滿了透明的體液,在微光中閃閃發亮。
我扶著肉棒,用龜頭抵住她的陰道口。
"悅悅,第一次會有點疼。"
"我知道。"
"疼的話就咬我。"
她點了點頭,然後拉住我的手臂,張開嘴,輕輕咬住我的小臂肌肉。
我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挺。
"嗯,!"
沈悅的牙齒猛地陷入我的肌肉里。我的龜頭擠進了她的陰道口,緊,太緊了。她的陰道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地咬著我的龜頭,那種緊致感讓我頭皮發麻。
"疼嗎?"
沈悅松開牙齒,喘著氣說:"漲……好漲……你繼續……"
我又往前推進了一點。陰道壁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每一寸前進都要擠開那些緊致的肉褶。沈悅的眉頭皺得很緊,呼吸又急又淺。
"還有一點……"
我知道她說的"一點"是什麼,那道處女膜。我停下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放松,深呼吸。"
她照做了。在她呼出那口氣的瞬間,我猛地一挺腰,
"啊,!"
沈悅的身體猛地弓起,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我的肉棒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龜頭頂到了她陰道最深處的那圈軟肉上。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那是她的處女血,混著她的淫液。
我沒有動,讓她適應。我俯下身一邊親她的眼淚,一邊用手指繼續揉搓她的陰蒂,幫她緩解疼痛。
"乖,不疼了不疼了。"
"嗚……好疼……你騙人……"
"一會兒就不疼了,你感受一下,現在是什麼感覺?"
沈悅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漲漲的……你那個……在我里面……好滿……"
"舒服嗎?"
"……有一點舒服……"
就憑她這句話,我知道她可以了。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里慢慢地出出進進,她的甬道又熱又濕,緊緊地包裹著我。每一次推進,她的嫩肉都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我;每一次退出,那些肉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我。
"嗯……嗯……啊……"沈悅的呻吟聲隨著我的動作一輕一重,"哥……你的肉棒在我里面……好熱……好大……"
"悅悅,你的小穴也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我的話讓沈悅的臉更紅了,但她的陰道卻誠實地收縮了一下,把我的肉棒裹得更緊了。
"操,你夾那麼緊干嘛?"
"因為……因為哥你說了那種話……我忍不住……"
"我說什麼話了?"
"你說……小穴……好羞……"
"那你的小穴要不要哥哥的肉棒干?"
"要……要的……"沈悅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但在安靜的夜里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地進出。她的體液因為我的抽插被帶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撞擊,我的胯部都拍打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啊……啊……嗯……哥……太快了……頂到了……"
"頂到哪里了?"
"頂到最里面了……子宮那里……好酸……好舒服……"
"想不想讓我干得更深?"
"想……哥……干深一點……把妹妹的小穴干穿……"
沈悅的淫言浪語刺激著我,讓我幾乎把持不住。我把她的雙腿扛到肩上,讓她的屁股離開床面。這個姿勢讓我的肉棒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太深了,!子宮被頂到了,!"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哥的肉棒頂到子宮了……好漲……"
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肉棒在她粉紅色的嫩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些白色的泡沫,偶爾還夾雜著一些紅色的血絲。我的肉棒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在微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悅悅,你看,你的小穴在吃我的肉棒。"
沈悅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飛快地移開了目光,臉紅得像要滴血。
"別看……好羞……"
"那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羞?"
"那不一樣嘛……"
我笑著低頭親了她一下,把她翻了過來。
"趴好。"
沈悅乖乖地趴下,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陰部從後面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粉色的花瓣因為剛經歷過高潮還在微微翕動,穴口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和小片的血絲。
我從後面扶住她的腰,對准那個還在滴水的穴口,腰部一挺,
"啊,"
沈悅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後入的姿勢讓肉棒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頂在了她陰道的最深處。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打開,讓我能一覽無余地看到兩個人交合的全部畫面。
我從後面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她的乳頭挺立著,我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拉扯。
"嗯……嗯……啊……哥……太爽了……從後面干進來……好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了……"
"舒不舒服?"
"舒服……好舒服……哥的肉棒……在我里面……把妹妹干穿了……"
"你還想讓我干哪里?"
"哪里都干……妹妹身上……都是哥哥的……肉棒想插哪里就插哪里……"
沈悅的話讓我熱血上頭,肉棒又硬了一圈。我低頭看到她的兩片陰唇緊緊地裹著我的肉棒,隨著我的抽插翻進翻出,場面淫靡極了。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飛速進出,發出響亮的水聲。沈悅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沒有克制。
"啊……啊……啊啊……嗯……不行了……又要來了……又要高潮了……"
"等我一起。"
我深吸一口氣,把射意壓下去。然後我放慢了速度,改成緩慢而深入的抽插。我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一邊舔著她的耳朵一邊說:
"悅悅,我還沒操你的小嘴呢。"
"什麼……小嘴?"
"你的嘴。"
沈悅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轉過身來,跪在床上,面對著我。
她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張開小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嗯,"
沈悅的口交技術很生澀,她根本不知道怎麼給人口交,牙齒時不時磕到我的肉棒,但她很認真,很努力。她用嘴唇包住牙齒,盡量不讓牙齒碰到我,笨拙地吞吐著。
"對,用舌頭……舔龜頭……"
她按照我的指示,伸出舌頭舔舐著我的龜頭,舌尖在頂端的小孔上打轉。那種濕滑溫熱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嗯……對……就這樣……舒服……"
沈悅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了。她把我的肉棒往嘴里含得更深,但因為太深了,喉嚨被頂到,她本能地干嘔了一下,又吐了出來。
"咳咳……太大了……吃不下去……"
"沒關系,能吃多少吃多少。"
她繼續低頭含住我的肉棒,這次她找到了技巧,用一只手握住根部,只含前半段,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她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輕輕揉捏著我的睾丸。
"嗯……嗯……"她一邊含著肉棒一邊發出含混的聲音。
看著她跪在我面前,認真地為我口交的樣子,我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她是我的親妹妹,三年前還在讀初中,現在正跪在我的胯下用小嘴服侍我的肉棒。
"悅悅,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她吐出肉棒,抬頭看我:"像什麼?"
"像一個被哥哥操舒服了的小母狗。"
沈悅的臉漲得通紅,但她沒有反駁。她低下頭,重新含住我的肉棒,更加賣力地吞吃著。
過了一會兒,我把她拉起來,讓她躺回去。我又一次壓在她身上,從正面進入了她。
"嗯,"
這一晚我記不清干了她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射完之後,沒過多久肉棒又硬了起來,然後又插進去。射進去的精液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最後一次,我把她操到了筋疲力盡,她已經連叫都叫不動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哼唧。
"哥……不行了……妹妹的小穴……被操壞了……"
"最後一回。"
"你說了好幾回最後一回了……"
我不由分說地再次進入她的身體,沈悅只能配合地抬起腰,讓我插得更深。這一次我操了很久,直到沈悅幾乎昏昏欲睡,我才終於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體內。
然後我們擁抱著睡了過去。
半夜,我被尿意憋醒。
松開懷里熟睡的沈悅,我輕手輕腳地穿上褲衩,去了院子角落的廁所。
回來的時候,經過樓梯口,我差點撞到一個人影。
沈琳。
她穿著和沈悅同款的棉睡衣,站在樓梯拐角,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琳琳?你怎麼,"
"默哥,"她打斷我,"我剛才聽到了。"
我愣住了。走廊很暗,但我能看見她的表情,沒有憤怒,沒有恐懼,而是另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情緒。
"你聽到什麼了?"
"都聽到了。"她說,"悅悅她……叫了一晚上。"
沉默蔓延在我們之間。
然後沈琳往前走了一步。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和沈悅用的同款沐浴露,但混著一種她獨有的氣息。
"默哥,"她低聲說,"為什麼是悅悅,不是我?"
"琳琳,你瘋了。"
"我沒瘋。"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亮得驚人,"我也十八了,我也喜歡你,從小就在喜歡。"她往前走了一步,胸口幾乎貼著我的胸膛,"憑什麼她可以去你房間,我不行?"
"琳琳,"
她踮起腳,吻住了我。和沈悅那個小心翼翼的吻不一樣,沈琳的吻帶著一股狠勁,她的牙齒咬住我的下唇,力道剛好能讓人感到疼痛。
她伸手,握住了我褲衩下面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
"這一次,我來。"
她拉著我,沒有去客廳,而是直接去了院子後面的柴房。
柴房很久沒人用了,堆著一些干柴和雜物,空氣里有一股干燥的木屑味。她從里面插上門拴,然後轉身面對我。
"默哥,不要把我當妹妹。"
"那你是什麼?"
"是你今晚要操的女人。"
她主動脫掉了自己的睡衣。在柴房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裸露出來,她的皮膚比沈悅稍微深一些,帶著健康的小麥色。她的胸比沈悅大,是那種結實飽滿的乳房,乳頭的顏色也比沈悅深一些,是淺褐色的。
她走過來,跪在我面前,一把扯下我的褲衩。我的肉棒已經重新硬了起來。
她張開嘴,沒有猶豫,直接把整根肉棒含了進去。
"嗯,"
和沈悅的生澀不同,沈琳的口交技巧明顯好很多。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纏繞著我的龜頭,在頂端畫著圈,然後深深地含進去,讓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
"操,琳琳……你這張嘴……"
她吐出肉棒,抬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悅悅的技術沒我好吧?"
"她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但我在網上學了很久。"她說,"我想著,要是有一天能和默哥做愛,不能讓你失望。"
她重新含進去,這次更深,喉嚨被頂到的聲音清晰可聞。她的手指同時揉捏著我的睾丸,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間摸索著。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微微顫抖。
過了一會兒,她的嘴離開我的肉棒,轉身趴在一堆干柴上,把屁股翹起來。
"默哥,干我。"
她的陰唇是粉褐色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你是處女,不怕疼嗎?"
"怕,但我更想要你。"她回頭看我,"如果今天不干我,我會後悔一輩子。"
我扶著肉棒,對准她的陰道口,緩緩地推進。
"嗯,啊,"沈琳咬著嘴唇,眉頭緊皺。
她的處女膜比沈悅的更緊,我推了兩下才穿過去。沈琳悶哼一聲,身體繃緊了一下,但沒有哭,也沒有叫停。
"疼嗎?"
"疼,但是……漲得也挺舒服的……"她喘著氣說,"默哥,你繼續……"
我繼續往里推進,直到肉棒全根沒入她的身體。
"啊……好滿……默哥的肉棒……好大……把琳琳的小穴塞滿了……"
我開始抽插。沈琳的陰道比沈悅的更緊,但更濕滑。每一次進出都被她的嫩肉緊緊包裹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琳琳,你小穴好緊。"
"因為……因為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每次過年你來……我都會想……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到我……"
"我現在不是看到了嗎?"
"嗯……看到了……在你肉棒下面……"
我抓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後入的姿勢讓我的肉棒每次都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啊……啊……嗯……默哥……干得好深……子宮被頂到了……好酸……"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默哥干琳琳……干到最里面……"
我伸手到她胸前,抓住她懸垂的乳房揉捏著。她的乳頭硬硬的,像兩顆小石子。
"琳琳的奶子好大。"
"默哥喜歡嗎……"
"喜歡。"
"那就多揉揉……咬咬也行……"
我俯下身,在她後頸上親了一口,然後咬住她的耳垂。我的手從她胸口滑下去,摸到她小腹下方那個凸起的小豆子,用指尖揉搓著。
"啊啊啊,默哥,別摸那里,太刺激了,"
"不是你說哪里都行嗎?"
"但是那里,太,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她高潮了。
我沒有停,繼續抽插。高潮後的陰道格外敏感,每插一下沈琳的身體就抽搐一下。
"默哥……不行了……太敏感了……不要了……"
"你不是說第一次要好好操你嗎?這才第一次高潮。"
"但是,啊,"
我不理她的抗議,繼續抽插。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體又開始回應我,腰不自覺地往後頂。
"琳琳又想要了?"
"嗯……想要……默哥繼續干琳琳……把琳琳干懷孕……"
這時候換我完成了第二個回合。等我們都喘均了氣,我抽出還是半硬的肉棒,拍了拍她的屁股。
"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
我讓她轉過身來,面對我坐著。柴房的地上鋪著一層干草,她坐在上面,雙腿微微張開。我用手指沾了一些我們剛才留下的體液,然後探向了她後面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地方,肛門。
沈琳的身體猛地一縮。
"默哥……那里……"
"怕嗎?"
"嗯……從來沒試過……"
"那想不想試試?"
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
"好……但是……默哥你輕一點……"
"你要是不舒服就說停。"
她點頭。
我用沾滿淫液的手指在她的肛門周圍畫圈,輕輕地按壓。她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著,但隨著我的按摩,慢慢地放松了一些。
"嗯……有點奇怪……涼涼的……"
"放松。"
我慢慢地把一根手指推進了她的肛門。
"啊,!"
沈琳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抓緊了我的手臂。她的肛門緊緊地夾著我的手指,那種緊致感和陰道完全不同,更緊、更熱、更有壓迫感。
"疼嗎?"
"疼是一點點……但是漲得更明顯……好奇怪的感覺……"
我慢慢轉動手指,讓她的肛門適應。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她的括約肌放松了一些。
"我要加一根手指了。"
"嗯……"
我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著在她肛道里慢慢地擴張。沈琳的呼吸變得很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好漲……默哥……你的手指在我屁眼里……"
"舒服嗎?"
"說不清……有點疼……但是又有點……說不出的舒服……"
等她的肛門擴張得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換上了肉棒。
我用龜頭抵住她的肛門,那朵緊致的小菊花因為剛被擴張過,還在微微翕動。
"琳琳,我要進去了。"
"嗯……默哥……你慢一點……"
我緩緩地推進。龜頭剛擠入她的肛門時,沈琳的身體猛地繃緊,嘴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的肛門太緊了,像一個窄窄的、滾燙的肉環緊緊地箍住我的龜頭,每前進一毫米都要使出很大的力氣。
"啊,疼,"
沈琳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肛交的痛感和陰道完全不同,那是一旦撕裂的、火燒一樣的痛。她的指甲掐進了我的手臂,身體緊繃得像一塊石頭。
但我沒有退出來。我知道這個時候退出來反而會更疼。我停下來,俯下身親她的眼淚,用手繼續揉搓她的陰蒂。
"深呼吸,寶貝,放松。"
"嗚……好疼……默哥的肉棒在屁眼里……比剛才破處還疼……"
"一會兒就不疼了,你感受一下,除了疼,還有別的感覺嗎?"
沈琳吸了吸鼻子,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帶著哭腔說:"……有……有一種……被填滿的感覺……從後面……好漲……"
"等你不那麼疼了我就開始動。"
過了一會兒,沈琳的身體慢慢放松了下來,她的肛門不再那麼緊地咬著我,而是開始適應我的存在。
"琳琳,我可以動了嗎?"
"嗯……慢慢的……"
我緩緩地抽出,又緩緩地推進。她的肛道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和陰道的觸感完全不同,更緊、更熱、更滑。每抽插一下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我們剛才的體液混在一起的聲音。
"嗯……啊……默哥……沒那麼疼了……"
"現在是什麼感覺?"
"漲……好漲……屁眼里好滿……默哥的肉棒……在我的屁眼里……"
"舒服嗎?"
"嗯……舒服……雖然還是有點疼……但是舒服居多……"
我慢慢地加快了速度,肛道在我的肉棒抽插下慢慢地變得更潤滑。沈琳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重,她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臂。
"啊……啊……嗯……默哥……干琳琳的屁眼……好舒服……"
"喜歡被我操屁眼嗎?"
"喜歡……喜歡默哥操我的屁眼……以後默哥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小穴……屁眼……嘴……都是默哥的……"
"那你還想讓我操你屁眼嗎?"
"想,啊,用力干,"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繞到前面揉搓她的陰蒂。後面操著她的肛門,前面刺激著她的陰蒂,雙重的快感讓沈琳徹底失控了。
"啊啊啊,默哥,不行了,要來了,屁眼也要高潮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肛門劇烈地收縮著,陰道里也涌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我被她肛門的緊致夾得受不了,再加上她高潮時的收縮,我再也忍不住,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肛門里。
射完之後,我緩緩地抽出肉棒。一股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體液,從她被操得合不攏的肛門里流了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干草上。
我坐下來,把她抱在懷里。兩個人都喘著粗氣,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久,她輕聲說了一句:"默哥,值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沈悅搖醒的。
"哥,你昨晚去哪兒了?"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柴房。沈琳已經不在了,我身上蓋著她的睡衣。我坐起來,發現旁邊放著一杯熱姜茶,杯底壓著一張紙條。
我拿起紙條,上面的字跡是沈琳的,
"默哥,我先回房間了。晚上的事不要讓悅悅知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你的琳琳。"
我笑了笑,把紙條折好放進口袋,端起姜茶喝了一口。姜茶很辣,但很暖。
晚上,沈悅問我:"哥,你昨天晚上半夜去哪兒了?我醒來你不在。"
"去上廁所了。"
"去了一整晚?"
"順便散了散步。"
沈悅狐疑地看著我,但沒有追問。她靠過來,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
"哥,我今晚還能去你房間嗎?"
我摸了摸她的頭發,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嗯"。
她不知道的是,昨晚在我和沈悅做完之後,沈悅睡著時,我去了柴房。時間算得剛剛好,沈琳差不多午夜時分下來,在柴房等著我。
這一次,沈琳主動脫掉我的衣服,然後讓我趴在一堆干柴上。
"默哥,這一次,你趴著。"
她跪在我身後。然後我感覺到一個濕熱的、柔軟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後庭。
沈琳在舔我的屁眼。
"操,琳琳,"
她沒說話,繼續用舌尖在我的肛門周圍畫著圈,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舌頭靈活地從外到內,從周圍到中心,仔仔細細地清理著我肛門周圍的每一寸皮膚。然後她的舌尖抵在肛門中心,慢慢地往里面頂。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我體內,那種溫熱濕滑的觸感讓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的肉棒硬得發疼,頂在干柴上,隨著她舌頭的動作輕輕地磨蹭。
"嗯……嗯……"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含混的聲音,舌頭在我肛道里進出著。
"媽的,琳琳,你的舌頭……"
她含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她雙手握住我的肉棒,開始慢慢地幫我手淫。她的手掌很軟,握著我硬挺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到根部,反復地滑動。她的拇指壓在我龜頭的頂端,畫著圈揉搓。
"默哥舒服嗎?"
"舒服……你手活兒也不錯……"
"我學了很久呢。"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另一只手輕輕揉捏著我的睾丸。
"嗯……爽……"
她手淫了一會兒,然後換了一個花樣,她握住我的肉棒,把它壓在我的腿根上,然後俯下身,用她的雙腳夾住了它。
她的腳很白,皮膚細膩,腳趾修長。她用兩只腳掌夾住我的肉棒,開始了足交。
她的腳心包裹著我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慢慢地摩擦。她能感覺到肉棒上的青筋在她的腳心底下跳動。她時而用力夾緊,快速地上下滑動;時而只用腳尖在龜頭上輕輕地撥弄。
"操,琳琳,你這雙腳,"
"默哥喜歡嗎?"
"喜歡死了,你這哪兒學來的?"
"自己琢磨的,想著默哥要是躺在沙發上,我用腳幫你,"
"太騷了。"
"還不是因為默哥。"
一陣快速摩擦之後,我感覺到射意上涌。沈琳也感覺到了我肉棒的跳動,她加快了兩只腳交替的速度。
"射吧,默哥,射在我腳上。"
我悶哼一聲,精液猛地噴出,落在她的腳上,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淌。沈琳看著自己的腳上沾滿了我的精液,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抬起腳,用舌尖舔掉了一些精液。
"咸的。"
"你這丫頭太瘋了。"
"瘋也值。"
然後她把我拉起來,用她沾著精液的腳勾住我的腰,兩條腿環上了我的身體。
"默哥,我還要,用我的胸。"
她躺到干草堆上,把沾著精液的腳收回來,然後把乳房擠在一起,用雙手托住,從中間露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來,"
我跪到她面前,把還沾著精液的肉棒插進了她的乳溝里。
她的乳房又大又軟,緊緊地夾住我的肉棒。我雙手扶住她的乳房,開始在她的乳溝里抽插。龜頭每次從乳溝上方冒出來,她就低下頭,用舌尖舔一下龜頭。
"嗯……嗯……默哥的肉棒在琳琳的奶子中間……好熱……"
"你的奶子真他媽舒服。"
"那默哥多操一會兒,用琳琳的奶子幫默哥擼出來,"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豐滿的乳房間快速滑動。她舔著每一次冒出來的龜頭,發出淫靡的嘖嘖聲。
射精的時候,精液噴在她的臉上和胸上。她閉著眼睛,讓精液落在她的臉上,然後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精液舔了進去。
從始至終,沈悅不知道。
但我不知道她還能瞞住多久。
大年初一的下午,我幫嬸嬸貼春聯的時候,沈悅和沈琳都在邊上坐著嗑瓜子。我看到她們對視了一下,那一眼很短,但里面有一種只有女人才懂的東西。
我假裝沒看見。
這天晚上,我在睡前接到了兩條微信。
沈悅發的是一條:"哥,今晚12點。"
沈琳發的也是一條:"默哥,今晚1點,柴房。"
我看了看兩條消息,然後鎖了屏,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
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