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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朋友出差的那一夜

都市之操逼之神 琉言菲 14958 2026-06-04 16:59

  林昊有一個大學死黨叫陳凱。

  兩人從大一起就是室友,一起逃課,一起泡吧,一起追過同一個女生。後來互相謙讓,誰都沒追到。畢業後陳凱進了國企做技術,林昊自己開了投資公司,聯系雖然沒上學時那麼頻繁,但逢年過節一定會聚,誰有事說一聲,另一個二話不說就到。

  陳凱娶了個漂亮老婆,叫李夢琪。

  林昊第一次見到李夢琪是在他們的婚禮上。那天李夢琪穿著白色婚紗,短發精致,五官立體冷艷,狐媚眼微微上挑,紅唇豐滿,身材高挑火辣,婚紗的收腰設計把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线條勾勒得一覽無余。她用那雙勾人的眼睛掃過來賓席時,林昊端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兩秒。

  那一刻他心里想的是:陳凱這小子,祖上冒青煙了。

  後來林昊去陳凱家吃過幾次飯,每次李夢琪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叫他“老林”或者“昊哥”,笑容禮貌但不親近,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她在一家外企做市場總監,氣質高冷,說話干練,一看就是那種在職場上能讓下屬腿軟的女強人。

  這種女人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的呢?

  林昊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每次去陳凱家,看到李夢琪穿著居家的寬松T恤從廚房端菜出來,彎腰放盤子時領口垂下露出黑色蕾絲胸罩邊緣的一瞬間,或者她坐在沙發上蹺二郎腿時睡褲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他都會在桌子底下悄悄調整坐姿,掩飾褲襠里悄然蘇醒的躁動。

  朋友妻,不可欺。

  這個道德底线林昊很清楚。但那層底线在日復一日的意淫中變得越來越薄,像一層窗戶紙,被欲望的熱氣蒸得濕軟,一捅就破。

  而今天,這層紙終於要被捅破了。

  陳凱打電話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老林,江湖救急!”陳凱的聲音在電話里風風火火的,“我臨時要去上海出差三天,家里空調遙控器找不到了,這大熱天的,夢琪一個人在家熱得不行。你幫我送一個過去唄?就上次咱倆吃燒烤那家店隔壁的電器鋪子,我買好了放在老板那兒了,你順路幫我拿一下送過去就行。”“又不是什麼急事,讓她自己買一個不就行了?”“她今天加班!晚上八點才到家!我就想讓她回家就能吹上空調。兄弟,幫個忙嘛。”林昊沉默了兩秒。

  “行吧。”掛了電話,他靠在辦公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李夢琪晚上八點才到家。

  陳凱在外地。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林昊去電器鋪子拿到遙控器的時候才下午四點半。他想了想,沒有立刻送去,而是先回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淨休閒的淺色襯衫和深色長褲,還噴了一點淡香水。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183的個子,體型健壯結實,襯衫下胸肌和腹肌的輪廓隱約可見,臉型棱角分明,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絲痞氣。

  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拿起遙控器出了門。

  到陳凱家樓下時,五點半。他按了門鈴,沒人接。又打了李夢琪的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

  “喂?老林?”李夢琪的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中傳來,聽起來像是在路上。

  “弟妹,陳凱讓我送空調遙控器過來,你家有人嗎?”“啊,我現在還在公司,估計八點才能到家。要不你先放門口墊子下面?”“行。”林昊說,頓了頓,“不過你家這小區最近不是出了幾起入室盜竊嗎?放門口不太安全吧。要不我在樓下等會兒,等你回來?”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多不好意思,你還專門等我。”“沒事,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事兒。你大概幾點到?我找個咖啡店坐坐等你。”“我盡快,大概七點半能到。謝謝你啊老林。”“不客氣,弟妹。”掛了電話,林昊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去什麼咖啡店,而是直接走到樓梯間的拐角處,靠在牆上,點了一根煙。

  他選的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單元門的入口,但入口處的人看不到他。

  七點四十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李夢琪的身影出現在單元門口。她穿著一套修身的白色西裝裙,里面是淡藍色的襯衫,手里挎著公文包,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她的短發微微被汗水打濕了幾縷貼在額頭上,臉上的妝容還算完整,但眉眼間帶著一天工作後的疲憊。

  她走到單元門口翻了翻包找門禁卡,就在這時,林昊從樓梯間走了出來。

  “弟妹,回來了。”李夢琪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是他,松了一口氣:“老林,你……一直在這兒等?”“沒事兒,我也剛到不久。”林昊笑著晃了晃手里的遙控器,“給,空調遙控器,你上去試試好不好使。”“真是麻煩你了,還專門跑一趟。”李夢琪接過遙控器,客氣地笑了笑,“要不要上去喝杯水?”“方便嗎?”“有什麼不方便的,走吧。”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密閉的空間里,李夢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若有若無的汗味飄進林昊的鼻腔。他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她的背影,白色西裝裙包裹著曲线玲瓏的身體,腰肢纖細,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呈現出飽滿圓潤的弧线,隨著電梯輕微的震動微微晃動。她的小腿筆直修長,穿著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李夢琪從包里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林昊站在她身後,距離近到能看清她後頸上細密的絨毛,和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釘反射的微光。他能聞到她發梢洗發水的香氣,和皮膚在一天的忙碌後微微散發出的溫熱體味。

  門開了。她側身讓他先進,彎腰從鞋櫃里給他拿了一雙男士拖鞋,是陳凱的碼數。

  “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水。”林昊在客廳沙發上坐下,目光習慣性地打量著這間他來過的房子。灰色布藝沙發,白色茶幾,牆上掛著陳凱和李夢琪的結婚照,照片里兩人笑得甜蜜,陳凱攬著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畫面看起來很幸福。電視櫃旁邊放著一對卡通情侶杯,是陳凱和李夢琪一起用的。

  “給,喝水。”李夢琪端著一杯涼白開走過來,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白色西裝裙的裙擺因此向上縮了一截,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膝蓋和半截大腿。她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林昊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經意地從她交疊的雙腿上掃過。

  “陳凱這小子也真是,自己出差就出差唄,還非要麻煩你跑一趟。”李夢琪搖搖頭,語氣里帶著對丈夫的一絲無奈。

  “都是兄弟,應該的。”“吃飯了沒?要不我點個外賣,你吃了再走?”李夢琪說著拿出手機,“加班到現在我也還沒吃,一個人吃也無聊。”林昊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我就不客氣了。”

  外賣來得很快。兩碗牛肉面加幾個小菜,幾罐冰啤酒。兩人在茶幾上擺開,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李夢琪聊她公司的破事,吐槽難搞的客戶和不靠譜的下屬,說起上次被總部來的領導刁難的事,翻了個白眼,語氣又氣又好笑。偶爾說起陳凱的一些糗事,笑得很放松。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她正在和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共進晚餐。

  林昊陪著她笑,陪著她吐槽,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關心朋友妻子的靠譜兄弟。他的眼神真誠友好,笑容恰到好處,說話的語氣溫潤有禮——這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偽裝,每一句話的語氣、每一個微笑的弧度,都是計算好的。

  李夢琪確實放松了警惕。

  在她眼里,林昊是丈夫最好的兄弟,是那個偶爾來家里吃飯、每次都帶瓶好酒、說話風趣幽默的老林。她從來沒有對這個人設防過。

  所以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林昊趁她去廚房拿紙巾的時候,從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倒進了她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紅酒里。

  粉末在深紅色的液體中迅速溶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林昊的動作快、穩、准,明顯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李夢琪從廚房回來,坐下,端起酒杯,繼續聊天。

  林昊看著她的紅唇貼上杯沿,看著那杯混了藥的紅酒隨著她仰頭的動作緩緩流進喉嚨里,看著她毫無防備地咽下去。

  他的心跳加速了,但臉上的笑容依然溫和淡定。

  大約二十分鍾後,藥效開始發作。

  李夢琪說話的聲音變得含含糊糊,像嘴里含著一團棉花。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微微放大,聚焦變得困難。她的身體微微搖晃,手撐在沙發上才能穩住自己。

  “奇怪……”她皺著眉,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怎麼突然這麼困……明明才喝了兩杯……”“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林昊關切地說,遞了一杯水過去,“喝點水。”“可能吧……”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但手已經開始發抖,水從杯沿灑出來幾滴落在襯衫上。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像掛了鉛塊一樣往下墜,“不行了……我去躺一會兒……老林你自便啊……”她掙扎著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踉踉蹌蹌地往臥室走。林昊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前挪的背影,適時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沒事……我自己能走……”李夢琪迷迷糊糊地說,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像一個提线木偶被切斷了繩子,軟綿綿地靠在林昊身上。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到林昊的手臂上,溫熱柔軟。她的頭發蹭著他的臉頰,散發出洗發水的清香。林昊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

  林昊半摟半抱地把她帶進主臥,讓她躺在床上。李夢琪沾到床的瞬間就像沉入了深水一樣閉上了眼睛,呼吸平穩綿長,睫毛安安靜靜地覆在眼瞼上。

  但林昊知道,這只是藥效的第一步。

  這種藥是他從一個夜店認識的藥販子手里買來的,據說在圈子里有個外號叫“晚安公主”。能讓服用者先進入深度睡眠半小時左右,在此期間不管外界發生什麼都不會醒來。然後會進入一種半睡半醒的迷幻狀態,身體會有本能反應,會動,會出聲,甚至會配合,但大腦意識處於混沌狀態,事後基本不會有清晰的記憶。

  林昊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沉睡的女人。

  李夢琪側躺著,白色西裝裙的裙擺因為剛才的動作向上翻卷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條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大腿。她的呼吸均勻,胸口隨著一呼一吸輕微起伏,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在她剛才掙扎時崩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短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微微張開的嘴唇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唇彩在枕頭上蹭出了一小片紅印。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睡著的樣子和醒著時的高冷完全不同。褪去了那層職場女強人的外殼,她看起來只是一個安靜美麗的女人,沒有防備,沒有距離,安安靜靜地躺在他面前。

  林昊坐在床邊,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滑過她溫熱的臉頰,順著下頜线滑到下巴,輕輕捏了一下。然後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叫她:“夢琪姐。”沒有回應。

  只有均勻綿長的呼吸,溫熱的氣流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林昊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口,把門輕輕關上。然後又走到窗邊,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

  房間里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床頭櫃上那盞暖黃色的台燈。昏黃的光线在房間里鋪開一層朦朧的暖色,在牆上投出長長的影子。

  他回到床邊,再次坐下,這次坐得更近,膝蓋碰到了她垂在床邊的手指。他的目光從她的臉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動——脖頸,鎖骨,襯衫下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胸罩邊緣,纖細的腰肢,包裹在裙子里的圓潤臀部,修長的雙腿,穿著高跟鞋的腳。

  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腳踝纖細,一只手就能圈住。他輕輕脫下了她右腳的高跟鞋,動作很輕,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然後是左腳。兩只黑色的高跟鞋整齊地並排放在床邊。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西裝裙側面的拉鏈上。

  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裂帛一樣撕裂了沉默。

  林昊將她的裙子緩緩往下脫。白色的面料從他的手指間滑過,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緊致大腿。李夢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像一具精致的玩偶。白色西裝裙被褪到膝蓋處,被林昊抓住下擺一拉,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

  他把裙子隨手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淡藍色的襯衫、肉色絲襪和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襯衫的下擺塞在裙腰里的部分已經被扯出來了,松松垮垮地垂在腰側。黑色蕾絲內褲是低腰款的,在髖骨的位置露出一截黑色的蕾絲邊緣,在白皙的皮膚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像在欣賞一幅畫。

  她的身材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好得多。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致,沒有一絲贅肉,腰线處有一條流暢的弧线收進髖骨。臀部在黑色蕾絲內褲的包裹下呈現出完美的弧度,不是那種夸張的肥臀,而是纖穠合度、线條流暢的完美臀型,飽滿圓潤,內褲的邊緣微微陷進臀瓣的軟肉里。雙腿筆直修長,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從大腿根部到腳踝的线條一氣呵成。

  黑色蕾絲的胸罩包裹著兩團飽滿的乳房。雖然躺著,乳房的形狀依然挺拔,沒有向兩側塌散。乳溝在胸罩的聚攏作用下擠出一道誘人的深壑,在昏黃的燈光下投出曖昧的陰影。

  林昊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解開她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手指的動作不緊不慢,每一顆扣子都解得很認真。淡藍色的襯衫被掀開向兩側,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豐滿乳房,胸罩中央的蕾絲花紋下,乳溝的輪廓若隱若現。再往下,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肚臍的形狀小巧精致。

  他俯下身,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皮膚溫熱,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清香,是一種淡雅的花香調。混合著她自身的體味,有一種微甜微咸的溫熱氣息。林昊的嘴唇貼上她的脖頸,能感覺到皮膚下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平穩而有力。

  他的嘴唇從她的脖頸開始,慢慢往下移動。

  林昊的嘴唇在她脖頸的曲线處停留了很久。他用舌尖沿著她頸側的线條緩緩滑動,從耳垂下方一直舔到鎖骨窩。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微微的咸味和化妝品的淡淡香氣。他輕輕含住她頸側最柔軟的那一片皮膚,用嘴唇吸吮了片刻,松開時留下了一小片淡紅色的吻痕。

  他的嘴唇繼續向下,經過鎖骨,在鎖骨凹陷處停留。舌尖在凹陷里輕輕畫圈,感受著皮膚下骨骼的輪廓。然後他沿著胸罩的邊緣,一路吻到她胸口正中央。

  他的手指繞到她背後,找到了黑色蕾絲胸罩的搭扣。

  三排掛鈎。

  他的手指一粒一粒地解開,動作沉穩。掛鈎松開時發出輕微的咔嗒聲,胸罩的束縛瞬間消失。

  黑色蕾絲胸罩從她胸前滑落,兩團飽滿白皙的乳房緩緩地、像被釋放了一樣,向兩側微微攤開,然後靜止。

  林昊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乳房很美,不是那種夸張的巨乳,而是尺寸恰到好處的C+杯,形狀挺拔圓潤,像兩個倒扣的玉碗,乳量飽滿卻不下垂。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不大,直徑大約只有一枚一元硬幣的大小,邊緣光滑整齊。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空調的冷氣和林昊的目光而微微收縮挺立,像兩顆小小的粉色珍珠。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投出柔和的陰影,乳房的輪廓线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優美。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會輕微起伏,那對乳房也跟著微微晃動。

  林昊俯下身,在距離她左乳乳尖不到兩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他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能看清乳暈上細小的顆粒凸起,能看清乳尖頂端那道細細的裂縫。他張開嘴,呼出一口溫熱的氣,噴在那顆已經挺立的乳尖上。

  李夢琪的身體在睡夢中輕輕顫抖了一下,乳尖又硬了幾分。

  他含住了它。

  林昊的嘴唇含住整顆乳暈,舌尖抵著那顆硬挺的乳尖輕輕撥弄。

  他的舌頭沿著乳暈的邊緣緩緩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突然向內收攏,舌尖精准地掃過乳尖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李夢琪的身體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她的胸口向上微微挺起,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含混的鼻音。

  林昊沒有急於求成。他放慢速度,用嘴唇含住整顆乳頭輕輕吸吮,像嬰兒吮吸母乳一樣輕柔而有節奏。舌尖在口中繼續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珠,時而快速顫動,時而緩慢畫圈。他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極輕極慢地向上拉扯,直到乳暈被拉長成一個小尖錐,然後突然松開,看著乳尖彈回原處輕輕晃動。

  “嗯……”李夢琪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林昊換到另一側,對右邊的乳房做了完全相同的動作。他的左手沒有閒著,覆上剛剛離開的那顆乳房,用掌心包住整團乳肉輕輕揉捏。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溫熱柔軟,像剛蒸好的水豆腐。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顆濕漉漉的乳尖,輕輕揉搓,感受它在指腹間滾動變硬。

  他在那對乳房上停留了將近二十分鍾。

  兩顆乳頭被他輪流寵愛,每一次都仔細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用舌尖撥弄乳頭頂端最細小的開口,用嘴唇含住整顆乳暈輕輕吸吮然後突然用力一嘬發出啾的一聲,用牙齒若有若無地咬住輕輕磨蹭,用指尖捻住揉搓拉扯然後在松開時用指甲輕輕刮過。每換一個動作,李夢琪的身體都會給出細微的反應:有時是眉頭輕輕蹙起,有時是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有時是腰肢輕微扭動,有時是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單。

  她的兩顆乳頭已經被吸吮得充血發紅,比原來大了將近一倍,濕漉漉地沾滿了林昊的唾液。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顆晶瑩的紅寶石。乳暈也微微腫脹起來,表面的顆粒凸起更加明顯。

  林昊直起身,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他的目光向下移動。

  平坦的小腹,肚臍,然後是他手指勾住黑色蕾絲內褲邊緣的位置。

  他將內褲緩緩往下拉。黑色的蕾絲布料從她白皙的皮膚上滑過,露出髖骨處淺淡的內褲勒痕。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然後被他輕輕一扯,完全脫了下來。

  李夢琪的陰阜飽滿光潔,她沒有陰毛。

  那里剃得很干淨,一根不剩,露出了完整的陰部輪廓。皮膚光滑白皙,能看清陰阜處淺青色的血管紋路。大陰唇豐滿閉合,兩片肉嘟嘟的貝肉緊緊貼在一起,中間夾著一道細細的粉紅色縫隙。因為沒有毛發遮擋,每一處細節都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大陰唇上細小的絨毛,兩片貝肉貼合處的弧线,頂端那顆從包皮中微微露出一點的粉紅色陰蒂尖。

  林昊分開她的雙腿,動作輕柔但堅定,把她的膝蓋曲起來向兩側打開。李夢琪的雙腿柔軟順從地分開了,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林昊把自己安置在她雙腿之間,俯下身,湊近了仔細欣賞這具完美女體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陰部生得很好看,大陰唇飽滿粉嫩,像兩片緊緊閉合的貝肉,中間的裂縫緊緊閉合著,只在頂端露出一小粒粉紅色的陰蒂尖。整片區域都干干淨淨的,沒有一絲雜毛,皮膚嫩滑得像嬰兒的肌膚。裂縫的顏色是很淺的粉色,和乳暈的顏色很像,看得出她天生就是淺色的體質,而且平時對自己的私密部位保養得很好。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沿著那道粉色的裂縫輕輕滑動。

  從會陰開始,沿著裂縫的走向緩緩向上,一直劃到陰蒂頂端。指腹所到之處,那道緊閉的縫隙微微張開又閉合,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李夢琪的身體給出了反應,她的腰輕輕向上挺了一下,大腿微微向內收緊,像是想夾住什麼。

  林昊將手指探入那道裂縫之間。

  他輕輕撥開兩片飽滿的大陰唇,露出被包裹在里面的小陰唇和陰道口。小陰唇是兩片薄薄的粉色嫩肉,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對稱地展開。陰道口就藏在這兩片嫩肉之間,一個小小的、緊閉的洞穴,周圍環繞著一圈淺淺的粉色皺褶。再往上看,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來,像一顆飽滿的粉色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輕輕觸碰陰道口的邊緣。

  那里還是干的,緊閉著,沒有任何潤滑。林昊將手指收回來,放在自己嘴里含了片刻沾滿唾液,然後重新探入那道裂縫之間。這次他輕輕地、緩緩地將指尖推進了陰道口。

  “嗯……”李夢琪在睡夢中蹙起眉頭,發出一聲輕微的、含糊的呻吟。

  她的陰道緊致而溫熱,但有些干澀。林昊僅僅探入了一節指節,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擠壓感,她的陰道內壁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像在拒絕異物的入侵。

  他沒有強行繼續。他抽出手指,再次俯下身,將嘴唇貼上了她光潔的陰部。

  他的嘴唇從會陰處開始。

  那是陰道口和肛門之間的一小片平滑的皮膚,他先用嘴唇輕輕含住那一小片皮膚,舌尖在上面緩緩畫圈。李夢琪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然後他的舌頭沿著那道粉色的裂縫,從下到上,緩緩地、用力地舔過。

  舌尖所到之處,那道緊閉的縫隙被緩緩撐開,露出里面鮮嫩的粉色嫩肉。他的舌頭從會陰一直舔到陰蒂頂端,舌尖在陰蒂尖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繞了一圈,回到起點。

  他又重復了一次。

  這一次更慢,更用力。

  他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游走,用力到幾乎把她整個陰部都含進嘴里。嘴唇包裹著她飽滿的大陰唇,舌尖在裂縫間來回穿梭,撥開兩片小陰唇,在陰道口處逗留片刻,然後向上滑到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

  唾液混合著他舌尖的撥弄,開始讓那里變得濕潤。

  李夢琪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明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一凹一凸。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膝蓋向外倒去,讓她的陰部更加敞開。腰部輕輕扭動,像是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的舌頭。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微微泛白。

  “嗯……啊……”她的唇間開始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音調不高,像夢囈一樣含含糊糊的,但確是真實的聲音。

  她的淫水開始分泌。

  起初只是一點點,透明的黏液從陰道口滲出,像一滴清晨的露珠。在林昊舌頭的持續撥弄下,越來越多的透明黏液涌出來,潤滑了她的整個陰部。她的裂縫在燈光下開始泛出濕潤的光澤,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浸濕了她臀部下方的床單,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林昊把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口。

  舌尖頂著緊致的入口緩緩往里推進,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她的陰道內壁立刻層層疊疊地纏上來,緊緊包裹著他的舌頭。他能嘗到她體液的味道——微咸,微腥,帶著女性特有的濃郁氣息。每一次他將舌頭抽出,都會帶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

  他的嘴唇也沒有閒著,含住她整個陰部用力吸吮,發出啾噗啾噗的水聲。舌尖同時快速撥弄著那顆完全暴露出來的陰蒂,用舌尖的背面快速刮擦著那粒充血的肉珠。

  “啊~啊~”李夢琪的呻吟聲變得清晰起來,腰部開始有節奏地向上挺動。

  她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淫水的分泌量突然增大,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涌出。

  “要去了~”她即使在睡夢中,身體也記得高潮的節律,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陰道壁劇烈痙攣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

  林昊沒有躲開。他張開嘴,接住了那股清亮的液體。味道淡淡的,微腥,溫度比體溫略高。他咽了下去。

  李夢琪的身體在高潮中持續顫抖了十幾秒,然後像一個被抽掉了线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陷進床墊里,大口喘著氣。她的陰部還在輕微地痙攣著,陰道口一開一合地收縮,像是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但林昊還沒有進入她。

  他直起身,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先是襯衫,扣子一粒粒解開,露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長期健身的成果在這時完全展現——胸肌輪廓分明,腹肌六塊排列整齊,腰腹精壯沒有一絲贅肉,肩膀和背部的肌肉线條在燈光下投出利落的陰影。

  然後是褲子,拉鏈拉下,深灰色的休閒褲滑落到腳踝。

  他內褲前端已經鼓起了高高的帳篷,頂端有一小片被前列腺液洇濕的深色印記。

  他脫下內褲。

  他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痛,直挺挺地翹著,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龜頭紫紅發亮,像一顆飽滿的李子。尺寸比普通男性大了將近一半,握在手里又粗又長,像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棍。龜頭邊緣的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他重新分開李夢琪的雙腿,把它們推到最大限度,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床面。她的陰部完全向上敞開,所有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都一覽無余地暴露在他面前,飽滿的大陰唇向兩側分開,露出里面濕漉漉的鮮紅色嫩肉;陰道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正在呼吸;那顆小小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突出,紅彤彤的,硬邦邦的,比剛才高潮前還要大一些。

  林昊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對准了她的陰道口。

  他沒有急著插入。

  他先握著陰莖,用龜頭在她濕潤的裂縫間上下滑動。龜頭經過陰道口時會被那張翕動的小嘴吸住一下,發出輕微的吧嗒聲;經過陰蒂時李夢琪的身體會輕輕顫抖一下,腰部微微向上挺。他這樣來回磨蹭了將近一分鍾,讓龜頭沾滿她自己的淫水,讓她陰道口周圍的嫩肉都被反復碾壓摩擦。

  她的身體在睡夢中不安地扭動,嘴里發出含糊的呻吟聲,那種介於舒服和難受之間的聲音,像是在催促他不要再磨蹭。

  林昊對准了入口。

  龜頭抵住陰道口,那圈緊閉的嫩肉被緩緩撐開,露出一個小口。他沒有猶豫,腰腹穩穩用力,向下一沉。

  “嗯——!”李夢琪的身體猛地繃緊,即使在深度的藥物睡眠中,她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她的雙手握拳,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她的陰道實在是太緊了。

  年輕人妻的身體保養得很好,緊致得像沒有被人開發過一樣。龜頭進入時就遇到了明顯的阻力,箍得太緊太緊了,緊致的內壁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無數根手指同時箍住入侵的異物。林昊停留在入口處,沒有繼續深入,讓她適應了片刻。

  十幾秒後,她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一些,陰道口的肌肉松弛了一點。

  林昊抓住這個機會,緩緩地、但不可阻擋地繼續深入。

  一寸。

  兩寸。

  三寸。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龜頭正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致的甬道,能感受到陰道內壁每一層嫩肉被撐開又貼合上來的觸感。那種被緊緊包裹、被擠壓吸吮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忍不住射出來。他咬著牙,停住動作,深呼吸了幾次,才壓下那股衝動。

  四寸。

  五寸。

  直到他的小腹貼上了她的大腿根部,整根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呼……”林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里面太舒服了——溫熱,濕潤,緊致,柔軟。陰道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纏繞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微小的律動都會帶來酥麻的快感。她的體溫比他高一些,那種暖融融的包裹感讓他從龜頭到尾椎都酥了。

  他停在那里,感受著她的陰道適應他的尺寸,感受那張小嘴一下一下地收縮吸吮著他的肉棒,她即使在睡夢中,身體也在本能地回應著被填滿的感覺。

  林昊開始抽送。

  第一下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抽出,然後同樣緩慢地推進。龜頭在抽出時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層皺褶,發出咕嘰一聲輕微的濕響。然後在推進時重新撐開那些層疊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沒入深處。

  前幾下都是這樣緩慢的、深入的、碾過每一寸嫩肉的抽送。林昊用龜頭感受著她陰道內部的每一處細節——靠近入口的地方最緊,有一圈肌肉像橡皮筋一樣箍著;往深處走內壁開始變得柔軟濕潤,像一團溫熱的絲綢;再往深處,大約進入三分之二的位置,有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龜頭頂上去時李夢琪的身體會明顯彈跳一下。

  林昊記住了那個位置。

  他沒有一開始就猛攻那里,而是保持著緩慢均勻的節奏,全方位地操弄她的陰道內壁。他的抽送從緩慢逐漸加快,從深入逐漸變得短促有力。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起初是緩慢的啪啪聲,隨著速度的加快變成了連續的快速拍打聲,夾雜著淫水被反復攪動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李夢琪的身體在他的抽送下開始有了回應。她的腰跟隨他的節奏輕輕向上挺動,雖然她的意識沒有醒來,但身體的本能已經被喚醒了,自動調整著角度來迎合他的進入。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盤上了他的腰側,腳跟輕輕勾住他的後腰。嘴里不斷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嗯……啊……”聲音不大,像夢囈,但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林昊的抽送從勻速變成了變速——他先是快速的淺插十幾下,用龜頭反復摩擦她陰道口附近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然後突然放慢,用最深的力度緩緩推進,直到龜頭頂到子宮口,停住,碾磨兩下,再緩緩抽出。

  “嗯……嗯啊……”李夢琪的眉頭時舒時皺,呼吸的節奏完全被他的抽插頻率帶著走。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了他的手臂,手指輕輕抓著他的皮膚,沒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林昊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夢琪姐,舒服嗎?”沒有回答。

  但她的陰道在這一刻劇烈收縮了一下,像在替他回答。

  林昊把她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抬離床面,陰道口的朝向從水平變成了斜向上方,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態。她的整個下半身都被折疊起來,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陰部毫無遮掩地向上敞開著,正對著他。

  他換了一個角度重新插入。

  僅僅是一個角度的變化,帶來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新的角度讓他的龜頭更直接地碾過那處凸起的敏感點,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刮過那里,一次不落。

  “啊——!”李夢琪發出了一聲比之前都響亮的叫喊。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反應——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撕破。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擺動,長發散開鋪在枕面上,嘴里不斷發出啊啊的叫聲,頻率和抽送的速度完全同步。

  林昊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每一次都從她陰道口的緊箍中掙脫又衝入,在緊致的甬道中反復摩擦。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音清脆響亮,在臥室里回蕩。淫水被他反復抽插的動作帶出來,在兩人結合處被搗成白色的泡沫狀,順著她的會陰和臀縫往下流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啊……啊……啊……”李夢琪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腰部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臀部也開始跟著前後擺動——她即使沒有意識,身體也在本能地配合著這場性事,追逐著快感。

  林昊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那是高潮來臨的前兆。她的內壁嫩肉像在做按摩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每一次抽出時都被緊緊吸住,每一次插入時都被層層纏住。

  他加快了速度,用盡全力猛干了幾十下。

  “要去了!”李夢琪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抬離床面,全身痙攣。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林昊的龜頭上。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但林昊沒有停下。

  他繼續抽送著,在她高潮余韻中敏感度加倍的身體上繼續耕耘。每當龜頭碾過那處敏感點時,她癱軟的身體就會觸電般彈跳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嗯……嗯……不要……夠、夠了……”李夢琪在睡夢中含含糊糊地說了這幾句話,帶著哭腔。她的手抬起來,軟綿綿地推了推林昊的胸口,但力道像撫摸一樣輕。

  她的身體在說反話——陰道依然緊緊咬著入侵的肉棒,腰部依然在跟著節奏輕微擺動。

  林昊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

  李夢琪順從地翻了個身,膝蓋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頭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腰部塌下去,形成一個凹弧,臀部的曲线完全展現在林昊面前——渾圓,飽滿,像兩座雪白的山丘,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林昊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兩瓣肥美的臀肉,露出中間那個被操得通紅的肉穴。兩片原本閉合的陰唇現在已經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鮮紅的嫩肉。陰道口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不斷有透明的液體從洞穴深處涌出來,順著會陰流到陰蒂上,再滴落到床單上。

  他用龜頭對准那個翕動的洞口,在洞口磨蹭了兩下沾滿淫水,然後腰腹一挺,一插到底。

  “啊——!”李夢琪的臉埋在枕頭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尖叫。她的十指緊緊抓住枕頭邊緣,臀部向後頂了一下,像是在迎合。

  後入的姿勢讓她的陰道變得更加緊湊,角度變了,內壁的擠壓感更強,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主動地收縮吸吮。林昊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拍打聲,節奏快得像機關槍。林昊的小腹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肥美的臀瓣上,撞出層層疊疊的肉浪。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紅,布滿了手掌印和撞擊的紅痕。

  “嗚嗚……嗚……”李夢琪的哭聲從枕頭里傳出來,混著呻吟和喘息,聽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那對豐滿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前後甩動,像兩個鍾擺,晃出誘人的乳浪。

  林昊俯下身,貼在她背上,一只手繞到她胸前抓住一顆搖晃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兩人結合處,手指按住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快速撥弄。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李夢琪的身體劇烈顫抖,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這次的潮吹比前兩次都猛烈,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噴出,噴灑在林昊的小腹上,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流。她的身體徹底癱軟,跪趴的姿勢變成了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還微微翹著。

  林昊沒有停下。

  他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繼續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抽出陰莖,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噴射在她通紅的臀瓣上——一股,兩股,三股,四股,五股。精液的量多得驚人,從她的臀部流到腰窩里,又從腰窩淌到床單上,洇開一大片白色的痕跡。

  李夢琪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是汗。她的意識依然沒有清醒,但身體已經像被拆散了一樣癱軟,腿間一片狼藉,床單濕了大半。

  林昊休息了片刻,陰莖在李夢琪臀瓣上那灘精液中輕輕蹭了蹭,又半硬起來。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她的手機,用她的手指解鎖了屏幕,然後打開相機,對著她赤裸的身體拍了幾張照片。正面——她趴在床上,臀部朝上,精液從臀縫往下流。側面——她的乳房垂在身側,乳尖還在充血挺立。特寫——他被操得通紅的陰道口,陰唇外翻,正往外流淌著混著精液的白色液體。

  然後他又拍了幾段視頻,把她的臉、他的陰莖、兩人結合的部位都拍了進去。

  他把所有文件存進自己的手機,然後把她的手機放回原處。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俯下身,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分開了她的腿,重新插了進去。

  第二輪的抽送持續了更長的時間,將近四十分鍾。林昊試了各種姿勢——傳教士位,側臥式,女上位他托著她的腰上下移動她的身體,最後在廚房的流理台邊又做了一次,他把她抱到廚房,讓她趴在流理台上,從背後再次進入。

  結束時,李夢琪的腿間已經徹底一片狼藉,陰唇紅腫外翻,陰道口合不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停地往外流淌。她的身體布滿了吻痕和手指印,大腿根部有被揉捏出的淤青。

  林昊穿好衣服,幫她把身體擦拭干淨,換了一條干淨的內褲。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把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又把她的手機放回床頭櫃上,在旁邊放了一張紙條。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照在她安詳的睡臉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著一個美好的夢。

  林昊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李夢琪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頭很痛。

  她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愣住了。

  她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歪歪扭扭的內褲,但她記得自己昨晚喝多了就直接穿著衣服睡了。胸罩的搭扣是解開的,掛在身上。襯衫的扣子全部解開著,敞在身體兩側。裙子和絲襪揉成一團扔在床腳的椅子上。

  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種隱隱的酸脹感,就像月經來潮前的那種墜脹,但位置更深。雙腿之間濕漉漉的,有什麼黏糊糊的東西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伸到腿間摸了一把。

  手指上沾滿了乳白色的黏稠液體,那是干涸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的顏色和氣味。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腦子里的記憶碎片開始翻涌,熱水淋在身上的感覺,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浴室門口,紅酒的味道,胃里翻涌的困意,身體被進入時的飽脹感,還有那些讓她羞恥到想死的呻吟聲。她記得自己的腿被架在誰的肩膀上,記得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的撞擊下一上一下地晃動,記得自己哭著喊著說“夠了”但對方沒有停下。

  是林昊。

  她丈夫最好的兄弟。

  昨晚對她做了那種事。

  李夢琪衝進浴室,蹲在淋浴間的地上,把水開到最大,嚎啕大哭。

  熱水從頭頂衝下來,混著眼淚流進下水道。她用沐浴露拼命搓洗自己的身體,搓到皮膚發紅發疼,想要洗掉那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每一絲痕跡。她用力揉搓自己的腿間,手指伸進陰道想把那些殘留的東西摳出來,但有些痕跡是洗不掉的——小腹深處的酸脹感,大腿根部的指印淤青,陰道里殘存的異物感,每一樣都在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在浴室里蹲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熱水器里的熱水用盡,冰冷的水澆在身上才讓她回過神來。

  她裹著浴巾走出來,拿起手機。

  屏幕上有一條未讀消息。

  林昊發的。

  “昨晚的事,對不起。我會保密的。”後面還附了一張照片——她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兩腿大開的照片。照片的焦點對准了她的陰部,那里一片狼藉,正在往外流淌著白色的液體。

  她看到照片的瞬間,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手指一抖,手機摔在了地上。

  這不是道歉。

  這是威脅。

  那天下午,李夢琪約林昊在一家咖啡店的角落位置見面。

  她穿著一件高領的黑色連衣裙,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戴著墨鏡,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冰。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背對著店里的其他客人,手指緊緊握著咖啡杯,指節泛白。

  林昊坐在她對面,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笑。

  “為什麼?”李夢琪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因為我想。”“你他媽——!”她猛地站起來,差點把咖啡潑在他臉上。但林昊接下來的話讓她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

  “你昨晚高潮了三次,夢琪姐。第三次的時候你叫得最大聲,腿夾得最緊。”他微笑著,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到,“陳凱有多久沒讓你那樣叫過了?”“你閉嘴!!”“我只是在說事實。”林昊攤了攤手,表情無辜,“你可以恨我,可以報警,可以告訴陳凱。但你覺得他會信誰?他最好的兄弟,還是你,一個喝多了酒、穿著暴露的女人?”“把錄像和照片刪了。”“已經備份過了。雲端存了一份,U盤里存了一份,加密文件夾里也有一份。”他豎起三根手指,“三份,哪怕你砸了我的手機也沒用。”李夢琪死死盯著他,眼眶泛紅,嘴唇在顫抖。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但同時她也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她手里沒有證據,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毀了的是她自己的名聲,是她的婚姻,是她的事業,是她的一切。

  而林昊,他什麼都輸不了。

  “你想要什麼?”她啞著嗓子問。

  “沒什麼。”林昊笑了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站起來,放了一百塊錢在桌上買單,又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對了,腰很細,腿很長,里面很緊。陳凱那小子,配不上你。”說完他直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店。

  李夢琪坐在原位,低著頭,雙手死死握著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眼淚一滴一滴地掉進杯子里,在深棕色的液面上激起一圈圈漣漪。

  她想恨他。

  但那天晚上三次高潮的記憶,像刀子一樣刻在她的身體里——就連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都背叛了她。

  一周後。

  林昊正在公司開會,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瞳孔微微收縮。

  屏幕上顯示的是李夢琪發來的短信。

  只有簡簡單單一行字:“他今晚出差。”林昊盯著這條短信看了整整五秒鍾,嘴角緩緩上揚。

  他抬起頭,對正在做月度匯報的市場部經理說:“今天就到這兒吧,散會。”他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開和李夢琪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幾點到?我買瓶酒。”屏幕上很快跳出回復:“八點以後。不用買酒。直接來。”林昊收起手機,吹了一聲口哨。

  窗外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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