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前面在海灘俱樂部的徹底失控,以及在SZ房里的那場假面游戲,我逐漸掌握了開啟SL身體與靈魂深處那道放蕩閥門的終極密碼。
毫無疑問,**酒精**就是她最完美的催化劑。
只要有足夠烈度與氛圍的酒精作為燃料,SL平日里在職場和生活中積攢的所有理智、羞恥心、道德枷鎖,都會在一瞬間被燒成灰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盲目的奴性、對被掌控的極度渴望,以及泛濫成災的原始欲火。然而,凡事皆有兩面性,對酒精催化作用的極度依賴,以及在斷片邊緣瘋狂游走的荒唐默契,最終也導致了這一次事件的發生——這算是我們從相識、相知到探索極限的旅程中,唯一的一次,最離奇的“身體事故”。
經過數月的跨國供應鏈調整,我們兩個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臨界點。
剛好聖誕節臨近,當時國內南方正瘋狂流行起一種主打社交與野奢的“露營旅游(Glamping)”。為了犒勞這段時間的連軸轉,更為了在沒有鋼筋水泥束縛的荒郊野外尋找新的刺激,我提前在南方某座臨海城市的近郊,預定了一個在一座山谷森林里舉辦大型“聖誕狂歡派對”的高級星空營地。
南方的冬天,即便到了12月下旬,也依舊算不上寒冷。夜幕降臨後的山谷里,海風吹拂,帶著一絲絲涼爽的愜意,非但沒有驅散人群的狂熱,反而給這場荒野派對平添了幾分曖昧的燥熱。
營地里聚集了大量從周邊城市驅車而來的年輕男女,一個個全都是打扮時尚、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俊男靚女。
由於南方的冬夜氣溫舒適,前來參加派對的年輕美女們在穿搭上極其放得開。放眼望去,整個營地的草坪上,到處都是穿著性感、暴露的聖誕主題裝扮。紅色的超短裙、白色的絨毛滾邊、黑色的漁網襪、鹿角頭飾,在營地絢麗的氛圍燈與篝火的映襯下,晃得人眼花繚亂。
而SL今晚的精心裝扮,也完美地融入了這場肉欲橫流的荒野盛宴。
她挑選了一套極其修身、布料極少的改良版聖誕女郎套裝:上半身是一件大紅色、緊身抹胸式的低胸短衣,將她那對被我反復開發、挺拔豐滿的渾圓擠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深邃乳溝;下半身則是一條短到剛剛好包裹住渾圓臀瓣的紅色絲絨超短裙,裙擺邊緣鑲嵌著一圈雪白軟萌的兔毛,走動之間,兩條修長、在健身房里練得緊致且毫無贅肉的美腿在空氣中肆意搖曳。
可偏偏湊巧的是,在這個由多人組成的營地派對里,SL今晚竟然和另外一個同樣身材高挑、留著長直披肩發、背影極度相似的年輕陌生女生,**徹底撞款了**。
連裙子的長度、白色的兔毛滾邊,甚至連頭上戴的那具鹿角發卡都一模一樣。當時在燒烤架旁看到那個女生的背影時,我還摟著SL的腰調笑了幾句,說現在的直男審美和淘寶爆款真是絕配。卻不想,這個看似無意的小插曲,竟然在幾個小時後,將我們四個人拖進了一場極其荒誕、顛倒錯亂的深淵。
聖誕夜的狂歡在八點准時達到了高潮。
巨大的篝火在草坪中央熊熊燃燒,噼里啪啦的木柴爆裂聲伴隨著歡快、動感的音樂。大家圍坐在篝火旁,一邊烤著香氣四溢的戰斧牛排,一邊有人彈著吉他、敲著非洲鼓,全場的大合唱一浪高過一浪。
在那種極度熱烈、無拘無束的曠野氛圍下,游戲與懲罰輪番上演。我和SL坐在人群中央,情緒在酒精的推波助瀾下徹底放飛。
啤酒、起泡酒、陳年紅酒,各種酒水在歡呼聲中被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肚。我們根本不記得那一晚到底喝干了多少瓶紅酒,只知道每一次空酒瓶在地上滾動時,SL那張精致的俏臉就會多平添一分誘人的紅暈。
到了深夜一點多派對漸漸散場的時候,我和SL整個人已經徹底喝暈了。
SL的眼神散亂,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的肩膀上,被我一路跌跌撞撞地攙扶著,回到了我們預定的那頂巨大的野奢星空帳篷里。
一進帳篷,反鎖上拉鏈,里面是一張巨大的雙人充氣床墊和厚厚的羊毛地毯。借著酒精徹底燒起來的熊熊欲火,加上今晚那套聖誕超短裙帶來的極致視覺刺激,我根本一秒鍾都不想再等。
我一把將SL按在厚厚的地毯上,整個人如同一頭餓狼般撲了上去。我的雙手有些粗暴、有些急不可耐地探進了她的低胸短衣里,大力地揉捏著那兩團因為酒精而燙得像是一塊烙鐵般的乳肉,另一只手則一路向下,粗暴地去扯她那條大紅色的絲絨短裙。
“唔……KFL……別……嗯……”
SL一邊有些意亂情迷地仰著脖子承受著我的啃咬,雙手無力地推搡著我的胸口,一邊在酒精的劇烈眩暈中,死死咬著下唇,用一種極其含糊、卻帶著最後理智的撒嬌語氣哼唧著: “不行……等一下……好多灰……我要去衛生間……先卸妝……洗臉……好難受……”
女人對於臉上妝容的執念,有時候甚至能超越肉體的本能。
無論我怎麼用挺拔的凶器去磨蹭她、挑逗她,完全喝暈了的SL還是搖搖晃晃地從地毯上爬了起來,執意要去衛生間。
需要說明的是,這種主打野外體驗的荒野露營地,為了保護生態,帳篷內部是沒有獨立衛浴的。整個營地共用一個修築在邊緣、距離帳篷區大約有一百多米遠的大型公共公共衛生間。那里四周是一片茂密的相思樹林,沒有路燈,只有一條碎石子鋪成的小路通往那座隱匿在黑暗中的大理石建築。
看著SL那個穿著紅色兔女郎短裙、腳下虛浮、一扭一擺走出帳篷的背影,原本就被酒精衝昏了頭腦的我,內心那股惡劣的惡作劇細胞與施虐欲望,再度在深夜的荒野中不可抑制地膨脹了起來。
“小妮子,看老子待會兒怎麼在野外突襲你!”
我心里壞笑著。故意在帳篷里等了一會,估摸著她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後,我甚至連外套都沒穿,借著夜色的掩護,宛如一個潛伏在暗處的黑夜歹徒一般,無聲無息地尾隨了過去。
深夜的山谷里海風呼嘯,樹影婆娑。碎石小路的盡頭,那座公共衛生間亮著慘白、冷清的熒光燈。
就在我快要接近衛生間主體建築的時候,在側方一處極其昏暗、幾乎沒有光线能夠照射到的衛生間後牆死角里,一抹熟悉刺眼的大紅色,瞬間死死地鎖定了我的視线。
在那個隱秘的牆角,一個扎著黑長直披肩發、頭戴鹿角發卡、穿著一模一樣大紅色兔女郎絲絨超短裙的性感背影,正有些搖晃地扶著粗糙的磚牆,似乎是因為喝了太多紅酒而有些體力不支,正微微撅著豐滿的屁股,靠在牆邊歇息。
“哈哈,抓到你了!”
那一瞬間,在酒精與極度興奮的劇烈衝撞下,我的大腦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多余的思考。視线的重疊、酒精帶來的重度降智、以及潛意識里對這套衣服的絕對占有欲,讓我直接喪失了最基本的辨別能力。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宛如一頭在黑暗中捕食的凶殘野獸,從後方一把死死地抱住了那個女生的腰。
“啊……唔……”
對方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夜襲擊嚇了一大跳,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發出一聲驚呼。
但我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和呼救的機會。我的一只大掌極其蠻橫、極其粗暴地一把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的上半身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粗糙的磚牆上。另一只手則帶著不可一世的狂暴,猛地一把掀起了那條大紅色的絲絨裙擺!
出乎我意料、甚至讓我體內的欲火在刹那間呈幾何倍數瘋狂炸裂的是——**對方的短裙下面,竟然空空如也,連一條最基本的內褲都沒有穿!**
那兩條在夜色下泛著白皙光澤的豐滿臀瓣,就這樣毫無遮掩、毫無防備地赤裸裸暴露在荒野冰冷的空氣中。而那口原本屬於女人最隱秘、最神聖的溪谷,此刻早就在聖誕夜的狂歡與酒精催化下,泥濘得不成樣子,正無聲地溢出晶瑩的水漬。
“小妮子,在帳篷里跟老子裝清純,原來在裙子里連內褲都不穿,故意在這兒等老子呢?!”
我在心里怒吼著,誤以為這是SL今晚故意留給我的終極野外情趣。
在酒精引發的極度瘋狂中,我根本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前戲與溫柔。我騰出一只手,熟練地拉開拉鏈,將那根在夜風中早已憋得青筋暴起、堅硬得如同燒紅鐵棒般的凶器彈跳了出來。
我伸出一只手,用力地分開那兩瓣圓潤、滑膩的臀肉,將猙獰的龜頭對准那口濕熱、緊致到了極致的陌生秘境,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用一種近乎撕裂般的狂暴力量,**“噗嗤”一聲,極其殘忍、極其粗暴地一把狠狠一插到底!!**
“唔……嗯哼……!!”
被死死捂住嘴巴的女生,身體在刹那間如遭雷擊般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她的雙手死死地扣在粗糙的磚牆縫隙里,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泛白。
那種前所未有的、極其緊湊、絞殺感甚至比往常還要強上數倍的生澀緊裹感,在一瞬間順著我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爽得我整個人幾乎要大聲咆哮出來。
我們當時所處的位置,剛好是公共衛生間後方最隱蔽的凹槽死角。前面是衛生間冰冷的外牆,身後是黑漆漆、幽深的相思樹林,除了頭頂上方一扇用來通風的高高排氣窗里透出的一絲微弱慘白燈光外,四周全是一片死寂與黑暗。
在那種極致背德、刺激的曠野環境里,我宛如一個徹底失去了理智的瘋子。
我兩只大掌死死地掐住她那豐滿、圓潤的胯骨,開始在黑暗中發起了一輪又一輪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輸出。身下的肉體碰撞聲(啪啪啪)在寂靜的深夜山谷里顯得格外清晰、下流。
而最讓我感到興奮和詭異的是,被我死死頂在牆上的女生,雖然身體在隨著我的撞擊而瘋狂地顫抖、搖晃,但她不僅沒有劇烈地掙扎,反而像是被這種在荒郊野外、被強壯男人粗暴占有的極端刺激給徹底奪走了魂魄一樣。
她沒有拿開我捂住她嘴巴的手,只是將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從她那纖細的喉嚨最深處,開始不斷地溢出一聲聲極其微弱、含羞、卻又帶著無盡高潮爽感與承受痛苦的“嗯……啊……哼……”的黏膩鼻音。
那聲音,嬌柔、酥軟,在夜風中像是一把鈎子,將我體內的理智徹底勾碎。
我越干越凶,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借著慣性狠狠地整根撞進最深處,直搗那最嬌嫩的宮頸口,撞得她全身的紅色絲絨裙擺和頭上的鹿角發卡瘋狂地晃動。
然而,就在這場荒唐、狂暴的野外輸出進行到最白熱化的階段時。
突然間,一陣極其微弱、斷斷續續、卻又清晰無比的女性吟叫聲,順著我們頭頂上方那扇半開著的公共衛生間排氣窗,幽幽地飄進了我的耳朵里。
那是一個女生在承受極致撞擊時,完全無法自控的、極其高亢且浪蕩的高潮浪叫。
“啊……嗯……慢點……我不行了……啊……”
聽著聽著,原本在酒精麻痹下瘋狂擺動腰部的我,身體突然毫無征兆地劇烈僵硬了一下。
不對勁!
那個從衛生間內部傳出來的、正在承受另一個男人瘋狂衝擊的女性高潮聲,那有些嬌嗲、有些沙啞、帶著獨特尾音的聲线,怎麼……**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那不活脫脫就是SL的聲音嗎?!**
還沒等我從這種極度詭異的錯覺中緩過神來,緊接著,排氣窗里再度傳出了一陣有些意亂情迷、帶著重度宿醉微醺的女生哭喊聲:
> **“不……不對……你認錯人啦……啊……放開我…………唔……走開……好大……啊……”**
轟隆隆!!
這一聲帶著哭腔的“你認錯人啦”,宛如一道九天驚雷,在沉寂的深夜山谷里轟然炸響,將我整個人殘存的所有酒精、眩暈、瘋狂,在一千分之一秒內徹底劈得煙消雲散!
我的冷汗“刷”地一聲浸透了整個後背。
我像是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整個人猛然清醒了過來。我顫抖著松開了捂住身前女生嘴巴的手,伸出雙手強行將她的身體在牆壁上轉了過來,借著排氣窗里透出來的那一縷微弱、慘白的熒光燈,我終於徹底、真真切切地看清了眼前這張正在我胯下承受承歡的臉。
那是一張完全陌生、極致潮紅、眼神拉絲卻絕對不屬於SL的漂亮陌生女生的臉!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徹底陷入了死機狀態。
原來,我一直在瘋狂衝擊、一直在用盡渾身解數折騰的,竟然是那個在聖誕派對上跟SL穿了同款超短裙的陌生女孩!
而更讓我感到毛骨悚然、占有欲瞬間氣炸的是——既然這個撞款的女生在我手里,那此時此刻,在里面那個燈火通明的公共衛生間里,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按在洗手台上、發出痛苦而浪蕩高潮浪叫的……**不就是我真正的心頭肉、我合法的妻子SL嗎?!**
兩個完全醉暈了的男人,因為兩套一模一樣的聖誕超短裙,在深夜幽暗的公廁旁,竟然演變成了一場極其荒誕、驚天動地的“身體互換雙重錯位”!
就在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進退兩難、凶器還在那個陌生女孩濕熱的體內徹底充血、進退維谷的時候。
那個被我頂在牆上、剛剛在無盡的粗暴與背德感中被我足足干了將近十分鍾的陌生女生,也終於緩緩從那種極致的高潮眩暈中緩過神來。
她沒有像常人一樣憤怒地扇我巴掌,也沒有尖叫著喊非禮。在酒精、野外、以及剛剛被強壯肉體徹底征服的生理爽感殘留刺激下,她的眼神里反而多了一抹極其復雜、羞恥且意猶未盡的迷離。
她無力地靠在牆上,兩條白皙的大腿還在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看了一眼那扇傳出她男友和SL激戰聲音的窗戶,又轉過臉,用一種極其微弱、弱弱且帶著幾分荒唐試探的聲音,看著我問了一句:
> **“內……里面好像出事了。我們……我們還要進去看看嗎?”**
“草!!”
我怒罵一聲,甚至來不及和她多解釋一個字,猛地將那根帶出一大股晶瑩蜜汁的凶器從她體內粗暴地拔了出來。大步流星地繞過牆角,急忙的打開了公共衛生間那扇有些虛掩著的鋁合金大門!
“砰!!”
劇烈的撞擊聲在空曠、慘白的公共衛生間大理石大廳里發出巨大的回音。
衝進衛生的那一秒,眼前出現的畫面,極其充滿視覺衝擊力,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徹底燒成灰燼。
只見在慘白的日光燈下,公共衛生間那一整排通體透亮的巨大半身化妝鏡前。
一個穿著羽絨服、喝得滿臉通紅的年輕男生(顯然是那個陌生女生的男友),此時正處於完全的酒精狂熱狀態下。他從後方死死地按著SL那條大紅色絲絨兔女郎超短裙的腰肢,正將SL整個人狠狠地按在大理石洗手台上,下半身在瘋狂、麻木地聳動、衝擊著SL那具嬌小的背影。
而SL,此時整個人已經徹底喝得斷片、迷糊了。在被突然突襲、以及對方巨大的肉體衝擊下,她本能地以為那個在野外粗暴對待自己的男人是我,雖然嘴里哭喊著“你認錯人啦”,但那具早已被我開發得極度敏感的肉體,卻在對方瘋狂的撻伐下,極其老實、極其誠實地大聲狼叫著,在鏡子前被頂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水花。
就在我踹開大門的刹那,巨大的聲響驚動了鏡子內外的人。
SL有些艱難、有些迷茫地在洗手台上抬起頭。當她那雙水汪汪、滿是宿醉迷離的大眼睛,透過面前那面巨大的化妝鏡,真真切切地看到正站在大門口、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我時。
她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終於在極度的驚惶與恐懼中,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清醒。
> **“KFL……啊……嗯……KFL!救我……嗯……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嗯哼……”**
她一邊死死盯著鏡子里的我,一邊因為身後男人的猛烈撞擊而無助地往前搖晃,嘴里發出一連串驚慌、著急、卻又夾雜著無法自控的呻吟和啼哭。
聽到這聲“KFL”,那個正沉浸在“今晚女友怎麼這麼緊、這麼敏感、在公廁里這麼浪”的年輕男生,也終於如夢初醒般地晃了晃腦袋。
他有些疑惑地轉過頭,順著SL的視线往大門口看去。
結果,這一轉頭,成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噩夢。
因為他不僅看到了面色鐵青、仿佛一頭地獄惡鬼般死死盯著他的我,更看到了緊跟在我身後,此時正衣衫凌亂、大腿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愛液、紅著臉有些做賊心虛地走回衛生間大廳的……**他真正女友!**
轟!
那一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男生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原本因為酒精而通紅的臉色,在看清他女友身上那條一模一樣的短裙、以及跨在我身邊的瞬間,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變成了一片慘白。
什麼叫嚇得整個人下體一縮?這就是最好的寫照。
那一秒,他那根原本在SL體內瘋狂作祟的驕傲,幾乎是在一瞬間徹底縮成了軟綿綿的死肉,由於極度的驚恐與懵逼,他甚至有些站立不穩,整個人徹底懵在了洗手台前,看看鏡子里光著屁股的SL,又看看大門口大腿全是水漬的女友,大腦徹底陷入了虛無的絕望。
還沒等我上前動手,那個跟在我身後的陌生女生倒是展現出了驚人的決斷力。
她滿臉通紅,雖然眼神里還有些留戀地剜了我一眼,但理智讓她知道今晚的事情要是鬧大了就是毀滅性的丑聞。她一把衝上前,連褲子都來不及讓男友提好,死死拽著她那個已經徹底嚇傻了的男友的胳膊,果斷地、頭也不回地拽著他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衛生間,瞬間消失在黑暗的相思樹林里。
整個空曠、冰冷的公共衛生間里,一時間,只剩下那慘白的日光燈管發出的微弱電流聲。
以及,正趴在大理石洗手台上,裙擺凌亂、褲子被褪在大腿根部,整個人因為剛剛連續的高潮而癱軟在那里、劇烈喘息著的SL。
我大步走過去,看著鏡子里那個荒唐至極、明明剛才被陌生男人侵犯、此時下體卻還在因為過度的敏感而不斷往外溢出晶瑩蜜汁、身體很老實地處於“意猶未盡”狀態的SL。
一想到她剛才在別人口下承歡、在別人胯下狼叫的畫面,我心底那股混合著極度嫉妒、吃醋以及荒野背德感的暴虐占有欲,再度以一種無法阻擋的姿態,瘋狂地將我那根剛剛才在外面拔出來的凶器頂到了全盛的巔峰!
我沒有安慰她,也沒有責怪她。
我只是冷哼一聲,大手如同一把鐵鉗一般,極其蠻橫、粗暴地一把揪住了SL那頭有些散亂的黑長直發絲,用力往後一拽,硬生生逼著她整個人180度地轉過了身,讓她那張掛滿了驚恐與欲火交織的俏臉,正面迎向了我。
我挺起那根堅硬如鐵、甚至帶著外面那個女生體溫與水漬的龐然大物,狠狠地抵在了她已經徹底泥濘不堪、不斷抽搐著的洞口邊緣。
我湊到她那由於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耳邊,用誘惑的聲线說道:
> **“剛才爽嗎?小妮子。現在,讓你好好記清楚,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
>
> **我們,繼續!!”**
“啊——!!”
話音未落,我雙手死死扣住她那兩條有些發軟的細腿,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留情,再度化身為一頭毫無理智的荒野野獸,整根狠狠地、殘忍地一把再度刺入了最深處!
這一次,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荒唐的“雙重錯位事故”,SL體內的敏感度已經被那種無法言喻的、跨越了道德最底线的絕頂刺激,徹底推向了人類肉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我的凶器每在里面撞擊一下,她整個人就會像是通了高壓電一般,發出一聲尖銳、幾乎要抓破大理石台面的高亢尖叫。
在慘白的燈光下,洗手間的巨大鏡子將每一個細節放大到了極致:我光著膀子,渾身青筋暴起,在公廁的大廳里瘋狂地貫穿著我的妻子;而SL,則徹底喪失了所有的反抗意識,她只是死死地抱著我的脖子,兩條美腿緊緊纏在我的腰上,隨著我的每一次大力撞擊,她的身體就會瘋狂地往外噴涌出大片大片溫熱的潮水。
她一直在高潮,永無止境地在高潮。
在最後那長達十五分鍾近乎瘋狂的懲罰性輸出中,SL的嗓子徹底喊啞了。
當體內的岩漿再度宣告失控、伴隨著我的一聲怒吼、在最深處將滾燙的子孫全部狠狠內射進去的那一秒,SL整個人發出了今晚最淒厲的一聲長鳴,隨後雙眼一陣翻白,徹底在絕頂的肉體極樂中失去了意識。
我抽離出凶器的那一刻,失去支撐的SL,整個人呈一種極其屈辱、極其放浪的“八字形”,啪嗒一聲,死死地癱坐在了冰冷、潮濕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那張俏臉上還掛著宿醉的潮紅,而她下半身那口被兩個男人在今晚輪番摧殘、徹底玩壞了的紅腫溪谷,即便在戰斗結束後,竟然還在以一種極其驚人、極其高頻率的頻率,在冰冷的空氣中不斷地、瘋狂地自主抽搐著,緩緩流淌出混合了兩個男人濁液與她自身體液的渾濁水漬……
整個山谷,終於再度歸於寂靜。
第二天一早。
由於昨晚那場驚心動魄、跨越了體力極限的曠野公共衛生間大戰,酒精、尼古丁與瘋狂過後的宿醉反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嚴重。那種感覺,就像是腦袋被一輛重型卡車來回碾壓過一般,劇痛無比。
直到中午十二點多,當正午熾熱的陽光透過星空帳篷的透明頂棚,火辣辣地照射在我們滿是抓痕與汗漬的裸露身體上時,我和SL才有些艱難、痛苦地從沉睡中緩緩睜開眼。
SL躺在被窩里,渾身酸痛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下半身傳來的火辣辣的紅腫感,讓她在清醒的刹那,昨晚在公廁里那場荒唐、錯亂、甚至帶有幾分屈辱與窒息感的聖誕夜記憶,宛如走馬燈一般極其清晰地涌回了大腦。
她有些做賊心虛、又帶著無盡羞恥地將頭死死埋進我的胸口,一句話也不敢說。
而當我強忍著宿醉的劇痛,有些拉開帳篷拉鏈往外看去時。
陽光燦爛的草坪上,昨晚喧囂的露營地此時已經變得有些冷清。果不其然,就在我們隔壁、距離不到十米遠的那頂屬於昨天那對情侶的藍色帳篷,此時早已被收拾得干干淨淨。
昨晚那個經歷了人生最大恥辱與懵逼的年輕男生,顯然在天還沒亮、甚至連宿醉都沒醒的情況下,就帶著他那個同樣尷尬、做賊心虛的女友,頭也不回地、逃命般地徹底開車離開了這個讓他們這輩子都不願再回憶起一個字的荒野營地。
只留下我和SL,在這頂充滿了荒唐汗味與腥味的帳篷里,無聲地回味著那場屬於我們之間,最離奇、也最驚心動魄的聖誕“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