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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末日狂襲 金槍不倒S 18025 2026-06-02 00:34

  陳澤睡得正他媽香。

  夢里頭吳夢婷正穿著那件從六棟翻出來的草莓圍裙,就那一件,其他啥也沒穿,兩只手托著那對剛被他揉得通紅的小奶子,撅著嘴說“色魔你什麼時候回來,人家下面都快長蜘蛛網了”。

  他正要伸手去拽那條圍裙帶子,夢就碎了。

  不是自然醒。是爆炸聲。

  骨質碎裂的轟響從三樓炸開,一整面牆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撞穿後混凝土板塊砸在地板上的悶雷。

  衝擊波順著樓板傳下來的時候陳澤已經彈起來了,右手在落地前抄起了靠在床腳的消防斧,斧刃在暗紅月光下拖出一道冷白的光弧。

  他上半身還光著,就穿著條牛仔褲,皮帶都沒來得及扣,光著腳踩在發霉的地毯上,三步竄出房間。

  走廊里全是尖叫。

  那種從嗓子眼里直接撕出來的、不經過大腦的尖叫,男的女的分不清,一聲蓋過一聲,然後是被什麼東西掏穿胸腔時特有的悶噗聲。

  那是肋骨整排碎裂後碎骨茬子扎進肺葉和心髒、人還來不及慘叫就斷氣的動靜。

  幾只被血腥味吸引來的奔跑者正蹲在走廊拐角,背對著他,圍啃著一具還在抽搐的屍體。

  那只屍體穿著件格子襯衫,扣子全繃飛了,露出來的白花花肚腩上被掏了個腦袋大的窟窿,腸子從窟窿里拖出來,一只奔跑者正用前爪按著一截大腸吧唧吧唧地嚼,渾濁的眼珠在眼眶里轉來轉去,像嚼牛筋似的。

  陳澤認出了那個肚腩。

  那是之前排隊打粥時陰陽怪氣嘀咕的胖男人。

  現在他那張曾經因物資分配不公而憤憤不平的臉已經歪在血泊里,嘴巴大張著,吐出來的不是牢騷是凝固的發黑血塊。

  撕裂者把他釘死在三樓樓梯口的牆上。

  那根超過半米的前肢鈎爪從胖男人胸口正中央捅進去,穿透整層胸腔,從他後背肩胛骨下方穿出,爪尖鑿進牆體半尺深,把他整個人像掛臘肉一樣掛在牆上。

  撕裂者拔爪的時候順便把他從牆上撕下來了,屍體摔在二樓走廊拐角,那群奔跑者立刻像餓了三天的野狗聞到生肉味一樣圍了上去。

  二樓走廊盡頭,防火門已經被什麼東西從里面撞得變了形,門板上鼓起一個臉盆大的凹坑,凹坑邊緣的鋼質門板開裂處還在往下簌簌掉鏽渣。

  兩只游蕩者從樓梯口涌上來,剛拐過轉角就被陳澤一斧劈開顱骨,黑血飆在牆面上畫出一道扇形水幕。

  他踩著滿地碎玻璃碴子往三樓衝,那些碎玻璃是他剛才起身時衝擊波震碎的走廊窗玻璃,現在鋪了一地,光腳踩上去扎得腳底板滿是血口子,但他顧不上了。

  從二樓到三樓的樓梯間里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不是一具兩具屍體能散發出來的濃度,是好幾具屍體同時被撕開、內髒和腹腔積液一起潑在地上的那種極其黏膩厚重的臭味。

  樓梯台階上橫著半截女屍,只有下半身,兩腿還穿著條碎花棉褲,從髖關節處被攔腰撕成兩段,上半身不知道飛哪兒去了,腰椎從斷面戳出來,白森森的椎間盤暴露在暗紅月光下。

  這半截屍體是據點里那個一直縮在角落抱著小孩的中年婦女,現在她的小孩不知道怎麼樣了。

  陳澤跨過那半截女屍,光著的腳底板踩在她還溫熱的腸子上滑了一下,差點摔在樓梯轉角。

  他左手往牆上一撐,骨甲從皮膚下涌出來,淡黃色的骨質護甲從手肘迅速蔓延到手腕,甲面上那些同心圓紋路在急促催動下泛著冷白的貝母色光澤。

  穩住身形的同時撕裂者就在他頭頂。

  那玩意兒正從三樓樓梯口探下來。

  腦袋比普通喪屍大了至少兩圈,顱頂那道從額骨斜貫到枕骨的骨嵴在暗紅月光下泛著冷膩的瓷光,滿口倒鈎狀的三角尖齒上下交錯沒有空隙,齒縫里還掛著剛才撕咬中年婦女時留下的碎肉和衣料纖維。

  那雙比普通喪屍大了將近一半的眼眶里,暗紅色的虹膜正死死鎖住樓梯間里這個還敢朝自己衝上來的活人。

  它張嘴嘶吼,那聲嘶吼從胸腔共振腔擠出,穿透喉囊和滿嘴倒鈎牙,聲波在狹隘的樓梯間來回彈射,震得牆上松脫的牆皮簌簌往下掉。

  然後它撲下來了。

  前肢鈎爪刺進樓梯扶手的水泥基座,兩噸多的軀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陳澤竄下來,那對鈎爪從扶手基座里拔出時帶起大片混凝土碎塊,整個樓梯間的空氣被它撲下來的風壓擠得往兩邊炸開。

  陳澤沒有硬接,側身閃進樓梯間拐角用作布草間的小凹室。

  鈎爪擦著他面門掃過去,爪尖在他鼻子前面半寸的空中劃出一道弧形的冷光,掃在了樓梯扶手鐵欄杆上。

  鐵欄杆被鈎爪從中間切成兩段,斷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撕裂毛邊,那根被切斷的半截鐵管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叮叮當當滾下樓梯。

  陳澤趁撕裂者前爪還嵌在牆體里的半秒空檔,弓身從它張開的腋下竄出去,讓開了一個寶貴的半米級距離。

  他在三樓走廊站定,撕裂者也從牆里拔出鈎爪轉過身來。

  現在它跟陳澤面對面,中間隔著不到五米長的一段走廊,走廊兩邊的牆皮已經被它來的時候刮掉了一大片,天花板上三道鈎爪劃出的深溝正往下掉石膏碎末。

  撕裂者四肢著地緩緩爬行逼近,前肢那對半米多長的鈎爪每往前邁一步就在地磚上鑿出兩個冒火星的深孔,脊椎上那排骨刺從後頸一直排到尾椎,最小的也比陳澤的大拇指長,最大的一根在胸椎位置,將近四十厘米,黑血糊滿了骨刺的每一個棱面。

  陳澤甩了甩左手,骨甲從手肘根部又往上蔓延了兩寸,現在覆蓋面積從手腕一直鋪到了肘彎上方,包裹了整個前臂外側。

  他右手一翻,消防斧橫握,斧刃朝前。

  左手輔助穩住斧柄尾端。

  撕裂者撲了。

  它的速度在近距離內等同於瞬移,鈎爪橫掃過來的時候陳澤耳朵里聽到的是空氣被爪尖撕裂時發出的尖嘯。

  一聲直刺耳膜的尖利裂空聲。

  斧刃與鈎爪碰撞!

  金屬與骨質硬碰硬撞在一起的瞬間閃出冷白色的衝擊波,走廊里兩邊所有還沒碎的窗玻璃同時炸開,玻璃碴子朝街道方向激射出去,在暗紅月光下撒出滿天的碎紅星辰。

  陳澤虎口從撞擊點被震得直接裂開,鮮血浸透了斧柄上纏的防滑膠帶,手臂上的骨甲吃下了絕大半衝擊力,甲面紋路從撞擊中心往邊緣蕩出一圈肉眼可見的同心漣漪。

  撕裂者的鈎爪上也崩掉了一塊骨質碎片,但那對鈎爪太長了,一根被斧刃格住,另一根已經從側面掃過來,爪尖劃在陳澤左肋側,被骨甲擋下時發出指甲刮黑板般的刺耳尖響,骨甲表面多了三道深淺不一的白色爪痕。

  緊接著是第二次撲殺。

  撕裂者撞進走廊左側牆面,用它那道骨嵴把已經破破爛爛的牆皮犁出一條從頭到尾的深溝,然後借著牆體反作用力轉向撲回來,鈎爪朝上撩,從下往上掏向陳澤小腹。

  陳澤後退時慢了半拍,爪尖撩開牛仔褲腰帶,腰側皮膚被割破一道將近半厘米深的口子。

  他用左手骨甲往下砸開鈎爪,同時右手的消防斧劈在撕裂者頸側。

  斧刃切開灰白色的表皮和下面那層比牛皮還韌的肌肉纖維,劈進去半寸深就被頸側那塊異常粗壯的肌腱卡住了,拔都拔不出來。

  撕裂者吃痛嘶吼,鈎爪橫著掄過來,陳澤雙手握住斧柄借斧刃卡在它肌腱里的支點橫拉,在它胸腔外壁上劃開一道豁口,黑血從豁口里噴出來澆了他一褲襠。

  此時雜物間里的動靜,陳澤沒聽到。但他聽到了沈茉的聲音。

  尖利刺耳,從三樓走廊另一頭傳過來。

  那聲音穿透了喪屍嘶吼和玻璃碎裂後的余音,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直直釘進他耳膜:“陳澤!你心心念念的女警就要被我男人肏爛啦!你還打什麼喪屍呀,趕緊來觀戰啊!啊哈哈哈哈!”

  陳澤扭頭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那一瞬間撕裂者又朝前一爪刺來,他側閃慢了半秒,爪刃劃開左肩皮膚,在三角肌上留下四道淺溝。

  這一抓讓他確定了剛才那聲浪笑的來源——沈茉,在雜物間。

  韓若雪在里面。

  阿坤也在里面。

  他想起了就在不久前,音樂室地板上,沈茉赤條條撲過來抱他腿被他一掌揮開。

  那雙杏核眼里的怨恨,他是看到了的。

  他記得自己還說過她,他媽就是個腦子清醒的瘋子,但沒想到這瘋子會瘋到拿整棟樓二十幾口人的命當復仇籌碼。

  包括她自己的。

  撕裂者又一次撲來。

  陳澤左手骨甲硬扛鈎爪橫掃,右手摸向別在後腰皮帶扣里的那把九二式手槍,這把槍沒有子彈,但是槍本身也是武器。

  他拔出槍照著撕裂者左眼就是一槍柄砸下去,槍柄敲在眼眶上緣的骨質環上發出悶響,撕裂者被砸得腦袋偏了半寸,緊接著他左手骨甲自上往下釘在撕裂者伸長撲抓時暫時難以回防的右前肢肘關節上,專門找那個骨縫間的韌帶位置。

  撕裂者右前肢瞬間僵了一下,鈎爪在地上撓出幾道深溝。

  就這一瞬的空檔,陳澤偏頭朝樓梯口方向爆喝:“婉瑩!不用再裝了!撕碎那個黃毛畜生!活捉沈茉那個賤貨!”

  江婉瑩始終站在三樓樓梯轉角處。

  從陳澤衝出房間開始她就一直在等指令,剛才這一連串生死搏殺她看在眼里,身體里的喪屍本能在用每一根骨頭的共振催促她撲上去幫主人撕碎威脅,但主人沒開口。

  現在指令下達了。

  深灰色運動服下的軀體在聽到“撕碎”這兩個字的瞬間,收回了之前刻意維持的所有接近於活人姿態的精細控制。

  維持這種控制需要她體內僅存的人性持續運轉,而撤銷它只要一次呼吸。

  活人該有的自我約束在零點幾秒內全面解除,喪屍本能從骨髓深處涌上來填滿整具軀殼。

  她那雙灰白眼珠徹底瞪開,瞳孔邊緣一圈淺褐色虹膜輪廓在瞳孔劇烈擴張下被擠壓成了極細的一圈深色圓環,眼白上殘余的血絲如蛛網般從眼角往外暴起蔓延,布滿整顆眼球。

  嘴里兩排牙齒在牙槽骨上重新排列,牙根在牙齦下移動時發出細微的骨摩擦聲響,幾顆犬齒在零點幾秒內拉長成鋒利的尖錐狀,齒尖咬合時互相刮擦發出咔嚓聲。

  她抬手扔掉了陳澤之前給她防身用的那根撬棍。

  彎頭撬棍當啷當啷彈在樓梯台階上,棍頭上包漿的黑光還沒從台階上滾完,她整個人已經不在原地了。

  四肢著地,膝蓋彎曲時腳踝向後掰出反關節的角度,指骨在樓梯地磚上撐開,指甲從原本修剪整齊的活人狀態後縮進甲床、隨即被喪屍化甲根重新推出一截尖銳的角質層。

  她彈射而出的初速讓運動鞋在起步時被蹬飛,兩只光裸的灰白色腳掌蹬在樓梯牆面和天花板之間的轉角處,橫向移動了好幾步,然後整個軀干從樓梯間撲進三樓走廊。

  阿坤聽到身後傳來瓦礫聲響。

  那是江婉瑩腳掌蹬裂牆皮時踹飛的瓷磚碎片砸在走廊地毯上的聲音。

  他此時正脫掉褲子,那條髒兮兮的牛仔褲堆在腳踝處,露出一根已經硬邦邦挺起來的短小雞巴。

  長度撐死了跟普通人差不多,直徑也算不得出眾,龜頭半裹在包皮里只露出小半圈紅紫龜頭棱,杆子上青筋稀疏地布了兩條。

  他一只手扯開韓若雪警服外套的衣襟,露出里面深藍色警用內衫和黑色運動背心的圓領口,另一只手揪著自己褲衩子往下扯。

  漏風的嘴正獰笑著:“那傻逼現在還想著你呢,老子當著他的面把你辦了,看他能怎樣!”

  韓若雪被那包迷藥粉折騰得意識模糊但仍要緊咬牙關。

  她被麻繩反綁的雙手在舊床墊上死命掙扎,手腕皮膚被粗麻纖維磨出好幾道血痕,血珠子從繩痕邊緣滲出來順著小臂往下淌。

  兩條被警褲包裹的大長腿在藥性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每隔幾秒就夾緊一次,那顯然不是反抗動作,是被藥物強行催發的身體本能反應,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但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眼里全是咬碎牙也不肯服軟的冷光,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鮮血沿著下唇淌到下巴,混著汗水往下滴。

  警褲襠部已經洇濕了一片深色水漬,那不是失禁,是她意識雖已喪失身體卻仍誠實地分泌出一波又一波黏膩愛液。

  被春藥蒙蔽的女性肉體跟精神是兩張皮,意識再怎麼強撐,逼口該濕照樣濕。

  就在阿坤那只粗糙手掌即將抓上韓若雪黑色背心領口的瞬間,他身後傳來了瓦礫聲響和一股濃烈到讓人本能脊背發涼的喪屍腥臊。

  他回頭,沒有人。

  只有一團灰白色的身影正橫在雜物間門口走廊牆面上。

  那身影四肢反扣在牆壁,光裸的灰白腳掌蹬在牆皮上已經踩出好幾個凹坑,灰白雙爪摳進牆體裂縫里,以一種違反所有活人關節構造的姿勢掛在牆上,嘴巴裂開露出兩排已經完全不似人類的尖錐獠牙。

  然後她撲下來了。

  江婉瑩的左爪從側面捅進阿坤右肩胛骨。

  灰白色的手指連同尖銳的角質指甲一起穿透牛仔夾克面料、斜方肌表層筋膜和肌肉纖維,五根指頭從肩胛骨骨縫里硬生生擠進去,骨膜被指尖戳穿發出極其細微的噗噗聲響。

  她左手捅進他右肩的同時,身體已經借著撲擊的慣性掛上了他的後背,兩條灰白大腿從側方鉗住他腰側,犬齒同時刺穿他右頸側的斜方肌咬合部。

  溫熱的人類血液從她犬齒刺穿的動脈血管分叉口噴涌而出,鮮紅滾燙地潑了她一臉,順著她灰白色的臉頰往下淌,滴在阿坤右臉頰那道還沒完全結痂的黑紫色舊傷疤上。

  阿坤嘴里發出一聲慘叫。

  那聲慘叫的聲量不比之前沈茉在彈簧床上刻意拔高的浪叫低,但音色完全是兩個極端,像被人踩住尾巴的豬被捅進屠宰刀時發出的那種又尖又悶的嘶嚎。

  他下意識用還能動的右拳朝身後反擊,但江婉瑩的右爪早已叼住了他右前臂腕關節。

  那正好是之前陳澤一巴掌扇得他右臉頰骨裂、右臂力量大幅衰退的舊傷位置。

  她手腕一擰。

  骨骼碎裂聲清脆得讓整個雜物間的牆壁都在共鳴,阿坤右前臂的腕關節、肘關節、腕骨三處同時受力,骨裂不是一處一處的,是整根橈骨和尺骨從骨干部位同時斷裂,骨茬從皮肉里翻出來刺破襯衫袖子,白森森的斷骨截面上黏著撕脫的肌肉纖維和筋腱碎末。

  然後他的右前臂被江婉瑩從肘關節處硬生生撕離了身體,肱二頭肌腱和肱三頭肌腱在撕脫時發出的那聲響像是同時扯斷了兩根最粗的牛筋,回彈的肌腱斷頭縮進上臂皮肉里,在皮下鼓起兩個核桃大的包塊。

  噴濺的血柱從撕開的腋動脈斷口飆出去,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將近兩米長的弧形血幕,滴滴答答全落在韓若雪臉上和胸口。

  阿坤的慘嚎還沒來得及從喉嚨里完全擠出來,江婉瑩的獠牙已咬進他後頸第三節頸椎。

  上顎四顆犬齒卡在顱骨底部的枕骨下緣,下顎四顆犬齒咬住頸椎椎弓板兩側的橫突孔,上下顎以喪屍特有的咬合力同時閉合,喀嘣聲響徹雜物間。

  那是椎間盤從椎體間被暴力擠碎、椎骨本身在犬齒下崩裂成好幾片骨碴、脊髓和延髓在骨裂處被攔腰切斷的多重脆響疊在一起。

  阿坤顱骨與脊柱的連接在牙關閉合的瞬間解體,他整個兩百多斤八十五公斤級的軀體像斷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四肢同時失去控制,褲子還堆在腳踝上,雞巴已經軟成了一條發紫的死蚯蚓,褲襠里屎尿失禁,黃褐色的稀糞混著深黃色的尿液從褲衩子里往外淌。

  兩顆眼球從眼眶里凸出來,瞳孔永遠定格在難以置信的驚駭上,嘴巴大張著,缺了門牙的牙洞里還漏著沒來得及罵出口的最後一個字。

  江婉瑩松開牙關,阿坤的屍體從她嘴里滑落,像一袋爛肉砸在地上。

  她甩掉嘴里沾的碎頸椎骨碴和從咬爛的頸動脈里吸出來的半凝固血塊,灰白色臉頰和下巴全糊滿了阿坤的血,順著嘴角往下滴,混著她自己喉嚨里發出的咕嚕聲,在雜物間暗紅的月光下活脫脫一尊剛從地獄灶坑里爬出來的修羅母夜叉。

  沈茉癱倒在雜物間外走廊牆根。

  她親眼目睹了江婉瑩從牆壁上彈起、爪子捅進阿坤後背、犬齒啃穿他脖子、最後把他的前臂從肘關節硬生生擰下來的全過程。

  那具灰白色的女體上糊滿黃毛的鮮紅熱血,嘴里還在往下滴著從他頸椎里撕扯下來的碎肉和半截沒嚼斷的淡黃色韌帶。

  那條被她專門換上用來勾引阿坤的絲質吊帶睡裙現在浸滿了阿坤中噴出來的血,酒紅色真絲面料被血浸透後變成了深紫黑色,黏在她因極度恐懼而劇烈發抖的豐腴身段上。

  裙擺下兩條白嫩大長腿已經站不住了,膝蓋軟得直打擺子,腿根內側那些還殘留著阿坤射進去的黏白精液的濕痕在血泊反光下泛著淫靡的淡黃色油光。

  地磚上正在迅速擴散的深黃色液體是從她睡裙下擺淌出來的,她失禁了,尿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混著地上阿坤的血,在走廊地磚上鋪開一灘顏色說不清道不明的惡臭液體。

  “不、不不不、不是——”沈茉嗓子擠出來的話碎成渣,那顆美人痣在抽搐的嘴角旁抖得像抽風,兩手扒著地面想把自己從牆根撐起來逃跑,但腿不聽使喚,蹬了好幾下全在原地打滑,睡裙下那對白嫩嫩的圓挺奶子在恐懼中甩得衣襟都快裹不住了,淺褐色奶頭隔著浸血的絲質布料硬翹翹頂著。

  江婉瑩轉身撲過來了。

  前肢蹬在走廊地面上,光裸的灰白腳掌在血泊里踩出一朵朵血花,衝刺姿勢完全是捕獵型的,後腿蹬地前爪探出,離沈茉還有好幾米遠的時候就已經單手卡准了她後頸的位置。

  沈茉尖叫著想逃,那聲尖叫的尾音剛衝出口腔就被江婉瑩冰涼的五指掐滅在了後頸皮肉里,灰白色的手指掐進她後頸軟肉,力道剛好卡在頸動脈竇和氣管之間不至於掐死但要暈也暈不過去。

  然後江婉瑩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光靠單手的握力就把一個成年女人像叼獵物一樣提在半空。

  因喪失過多人性而逐漸不再保留活人習慣的江婉瑩沒有像之前對待阿坤那樣直接要了她的命。

  主人口令里說的是“撕碎”那個黃毛男人,“活捉”這個賤貨。

  她理解不了太復雜的指令,但“殺”跟“留活口”這兩件事她還是分得清的。

  所以她只是拖著沈茉的後頸把她在走廊地磚上一路拽到二樓,就像拖一袋等待屠宰的肉。

  沈茉的左腿在拖行中被樓梯台階撞得脛骨骨折,白生生的小腿從中間彎出一個活人絕對彎不出來的角度,她疼得慘叫連天,但江婉瑩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一眼。

  她的臉在走廊地磚和樓梯台階上磕磕碰碰,那原本精致的臉蛋被地面蹭得滿是的灰塵和凝固血漬,深栗色卷發散亂糊在沾滿淚和血汙泥斑的臉上,美人痣幾乎看不出本來顏色。

  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子,是被地磚接縫的銳邊磕破的,血沿著下巴往下淌,混著她自己還在流的鼻涕眼淚,在走廊地面上拖出一條斷續的、混著汗味尿騷味血腥味的人形拖痕。

  與此同時,二樓走廊里的激戰已進入白熱化。

  陳澤手里那把消防斧斧面在幾輪跟鈎爪硬碰硬的撞擊中已經劈裂了大半。

  斧刃原本是直刃,現在刃口上缺了拇指大的一塊,裂痕從刃口缺角處往斧面中心延伸,整片斧面上布滿了蛛網狀的細小裂紋,每跟鈎爪撞一次裂紋就往深處鑽幾分,斧柄末端的防滑膠帶已經全被虎口震裂冒出的血浸透了。

  再挨一爪子鐵定從中一分為二。

  他把破斧往旁邊一扔。

  斧頭當啷彈在地磚上,刃口殘余的那點冷光閃了閃就滅了。

  雙手骨甲全開,左臂護甲從手腕鋪到手肘,又從手肘往上一截截蔓延,這次在腎上腺素和求生本能雙重刺激下直接覆蓋到了肩膀。

  右邊尺骨刃彈出前臂,刃尖從腕關節外側的皮膚破口刺出,淡黃色骨刃在暗紅月光下拖出一道冷白色的亮线。

  他很清楚,在這麼窄的走廊過道里跟撕裂者比力氣是不明智的。

  這畜生的前肢力量能一爪劈開軍用卡車駕駛室,他能擋到現在純粹是因為骨甲的抗衝擊能力超出預計,以及這破斧頭替他吃了前半段最蠻干的幾爪子。

  現在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被活活耗死,要麼賣個破綻一搏。

  他選了後者。

  陳澤上身前傾,右腳蹬在地磚縫里蓄力,左手骨甲橫擋胸腹,整個人朝撕裂者正面撞上去。

  撕裂者張口嘶吼,滿嘴倒鈎三角尖齒同時張開,那張從嘴角裂到耳根的巨口活像一個大號的肉色口袋。

  它右前肢鈎爪斜著從左上往右下掃過來,爪尖撕裂空氣的尖嘯還沒傳到耳朵里,爪子已經到了他左肩外側。

  陳澤身體在這個瞬間往右偏了半寸,故意讓原本可以完全避開的這一爪偏到了自己左側腹外斜肌的位置。

  鈎爪刺進去了。

  半米長的骨質爪刃貫穿左腰側牛仔褲布料、皮膚、皮下脂肪、腹外斜肌肌腹,從肋弓下緣和髂骨上緣之間那個沒有骨骼保護的軟肋位置捅進去。

  爪尖刺進腹腔後還往下刮了刮,傷及了部分腸系膜。

  黑血從傷口涌出來,順著鈎爪的血槽往下淌。

  陳澤疼得雙眼毛細血管同時爆血,眼底被充血染成一片鮮紅,咬緊牙關的時候口水從牙縫里嗤出來,整個左半身的肌肉同時痙攣收縮。

  但這一爪是他故意讓它刺進來的。

  鈎爪刺進側腹意味著撕裂者此刻右前肢已經進入了他身前的半臂距離。

  陳澤趁撕裂者還沒拔出鈎爪的那零點幾秒,右腳往前搶半步,右手骨刃自下而上,從撕裂者大張的下顎底部刺進去。

  刃尖穿透鼓脹的喉囊,刺斷里面所有正在發出嘶吼的聲帶和黏膜,然後穿透口腔頂部的軟齶,沿著蝶骨體後方的骨縫斜著往上,刺穿顱底正中央的枕骨大孔。

  那是顱骨底部最大的天然孔洞,脊髓從這里連接腦干,骨質壁厚只有正常人指甲蓋那麼薄。

  骨刃在這個位置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實質性骨阻,刃尖從枕骨大孔貫穿,斜著貫入腦腔,切斷了延髓和腦橋,然後繼續往上,從撕裂者頭頂那道骨嵴後方的骨板縫隙中透出將近兩寸。

  淡黃色的刃尖戳破頭皮,在暗紅月光下掛著還在滴的腦漿碎屑和黑血,刃尖上那層骨質光澤對比著周圍灰白色的顱骨骨板,格外觸目。

  撕裂者整個軀體先是僵住了,四肢同時停止運動,前肢鈎爪還嵌在陳澤側腹里沒拔出來,但所有的肌肉控制在這一刻全被從腦干處切斷。

  然後它開始劇烈抽搐,四肢無意識地亂蹬,鈎爪從陳澤腹部脫出時又帶出了一股黑血,後爪猛踹在地磚上把地磚蹬碎了好幾塊,脊椎骨刺胡亂在牆上劃拉把牆面刮出好幾道坑。

  這陣抽搐持續了將近十秒,然後它的身體轟然側倒,砸在走廊里壓垮了半截欄杆,鐵質欄杆被它兩噸多的體重壓彎變形,欄杆接合處的螺絲崩飛出去彈在牆上噼里啪啦響。

  黑血從顱頂那截魚貫而出的鋒刃穿孔處涌出來,沿著骨刃的血槽往下淌,把整個右臂從手腕到手肘染成一片暗紅。

  陳澤沒等它抽搐完就拔出了骨刃。

  刃面抽離腦腔時刀尖又攪了攪,確保腦干和腦組織徹底被破壞。

  拔出後刃面掛滿了灰白色腦漿、碎腦組織塊和尚未凝固的黑血,順著刃面紋路的凹槽滴滴答答往下掉。

  他收都沒收刃,直接用刃尖從撕裂者顱頂骨嵴後方那道骨板縫隙插進去,用力往上一撬。

  喀嘣。

  顱骨骨板應聲被撬開了一大塊。

  撕裂者的顱骨比普通喪屍厚了將近一倍,骨板內側壁上還能看到殘留的硬腦膜和血管印痕,但在他骨刃的杠杆暴力下脆得跟揭螃蟹殼似的,一撬就翻開了。

  陳澤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兩根指頭在灰白色腦組織里翻攪了幾下。

  游蕩者的腦組織是凍豆腐質地,一碰就碎成渣;撕裂者的腦組織密度高得多,摸上去像一塊被水泡爛卻還沒散架的海綿,手指在腦組織里攪的時候能感覺到明顯的韌性。

  然後他指尖碰到了一塊比周圍組織硬得多的硬物。

  他捏住那東西往外一拉,一枚暗紅色晶核從黏糊糊的灰白腦組織中剝離出來,夾在指尖對著窗外暗紅月光轉了半圈。

  晶核比之前銀杏雅苑那枚更大,體積跟一顆大號風干棗差不多,內部翻涌著肉眼可見的濃郁暗紅流光,那光不是表層的反射光,是從晶核中心深處往外放射的,在暗紅月華下透出一層妖異的、不停脈動搏跳的亮紅。

  晶核表面還糊著一層沒甩干淨的腦漿,黏稠的灰白色漿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磚上。

  陳澤把晶核在褲腿上蹭了蹭,揣進褲兜。

  兜里的金屬打火機跟晶核磕在一起發出叮當聲響,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左腰側那個還在往外冒黑血的貫穿傷。

  撕裂者鈎爪捅進去時把牛仔褲腰帶切斷了半截,現在整條褲子全靠剩下那半截布料勉強掛在腰上,褲襠上全是黑血和撕裂者喉囊里噴出來的黏稠體液。

  他光著腳踩在滿是碎玻璃和黑血的地磚上,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把已經劈裂的消防斧殘骸,掂了掂,又扔了。

  鑫源賓館一樓大堂,暗紅色的月光從被撞碎的側門灌進來,灑在滿目瘡痍的地面上。

  趙剛正蹲在鐵架子旁邊,拿著那本破爛筆記本清點還剩下多少物資。

  他的手指頭抖得筆都握不住,鋼筆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劃了好幾道墨痕全劃在自己手背上。

  滿大堂彌漫著一股比平時更濃重的血腥味和喪屍腥臊,那股味是從三樓順著樓梯間往下灌的。

  他剛才親眼在樓梯口看到胖男人的上半身從三樓滾下來,腸子拖了一路,摔在他腳邊的時候屍體的手指還在抽搐。

  還有那個一直縮在角落抱小孩的中年婦女,他親眼看到她被撕裂者一爪攔腰撕成兩段,上半身飛出半條走廊撞在牆上,下半身還保持著抱著孩子的姿勢走了好幾步才倒地。

  幸存者死了三人,就是阿坤、胖子和那中年婦女。

  傷一人,那個從天台救下來的戴眼鏡女教師被鈎爪擦傷了手臂,這會兒正縮在牆角用撕下來的袖管自己包扎,手指頭抖得布條都打不上結。

  發瘋一人,那個金絲邊眼鏡男教師目睹撕裂者撞進走廊後徹底精神失常,正坐在大堂中央的地板上抱著自己的腦袋像唱催眠曲一樣來回晃,嘴里念念叨叨反反復復只重復一句:“天台上還有水,別急孩子們,老師去拿,老師現在就去,老師現在就去拿,水還有的,有的……”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麼。

  阿坤被撕成了好幾塊堆在三樓雜物間門口走廊里。

  劉為民正在用拖把杆把那些碎塊往角落里撥拉,每撥拉一塊就得扶著牆干嘔一口氣,拿運動服的領口捂住鼻子繼續撥拉。

  “我操他媽的黃毛畜生死得好他媽慘。”這是他干嘔完說出的唯一一句還算完整的話。

  能站著的,除了陳澤和江婉瑩,只剩趙剛自己、劉為民,以及那個剛從雜物間床墊上被陳澤抱出來、靠在角落鐵架子旁還在試圖用意志力逼退迷藥藥性的韓若雪。

  趙剛吸了吸鼻子,捋了捋自己皺巴巴的灰色襯衫袖口,提起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陳澤已拎著沈茉的頭發將她從二樓拖進大堂。

  沈茉左腿脛骨骨折,那道彎折的角度讓在場幾個青年都倒吸了口涼氣。

  她渾身上下被江婉瑩啃咬抓撓留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絲質睡裙早就在拖行中被磨得破破爛爛,大片白嫩肉體貼在地磚上蹭出來的擦傷和地磚上的灰黑血汙混在一起,整張臉被汗濕的深栗色卷發糊得幾乎看不出原來五官,只有那顆美人痣還依稀可見。

  但她意識清醒,疼得整張臉都在抽搐,被陳澤一把甩在大堂中央的時候左腿磕在地磚上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求求你放了我陳澤!求求你了!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了……”她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兩手死死扒住陳澤光著的腳踝,白嫩手指掐在他腳背上摳出好幾道血印子,嘴里語無倫次拼命求饒,“我嘴很緊逼很緊!我給你口交!我跪著當母狗給你舔!我什麼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別殺……!”

  陳澤低頭看了她一眼。

  他左手往下一撈從地上把沈茉拎起來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扇得她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又摔回去,嘴角那粒美人痣混著血痕和灰塵糊得幾乎看不見了。

  然後他拎著她頭發沒再多說,直接把她拖到趙剛和另外三個青年腳邊,像扔一袋餿掉的豬肉一樣把她扔在地上。

  “這個女人勾結阿坤,引來變異喪屍害死了你們的人。”陳澤的聲音很平,平得趙剛後頸汗毛全豎起來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幾個男人一刻不停,肏死她。字面上的,肏到死為止。”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

  笑得很真,是那種正愁沒肉吃突然天上掉下來一鍋紅燒肉的笑。

  胖男人死了沒人再嘀咕分糧的問題,物資保住了,還能肏到這樣一個漂亮音樂老師,這筆買賣血他媽賺。

  紅球衣寸頭最先蹲下去,一把揪住沈茉睡裙領口把她從地上拽起來,那件本來就磨得破破爛爛的酒紅真絲睡裙被他這一拽從領口裂到腰際,徹底變成兩塊掛在肩頭的破布。

  沈茉那對雖然餓瘦了些但仍圓挺飽滿的白嫩奶子彈跳出來,淺褐奶頭因為極度的恐懼已縮得只剩指甲尖大小,但被紅球衣寸頭粗糙手掌一把攥住左邊奶子狠捏了幾把後,又開始不聽話地翹立起來,乳暈從淺茶色充血膨脹了一圈。

  寸頭拿大拇指搓著她硬翹的淺褐奶頭,咧嘴露出滿嘴被煙熏黃的牙縫:“肏,還會硬,看不出來啊,這騷逼確實是欠肏的貨!”

  趙剛站在旁邊,喉頭上上下下來回滾了好幾滾。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他是前街道辦副主任,至少在末日之前,輪奸罪是要立案的,但他張開的嘴里一個字也沒蹦出來,只是默默脫掉了自己那件皺巴巴的灰色襯衫外套,疊好放在旁邊鐵架子上,然後解開褲腰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條還帶著鐵扣頭的帆布腰帶,又看了看地上正被兩個青年按著手腳掰開雙腿的沈茉,咽了口唾沫。

  他最先上前。

  趙剛跪到沈茉兩腿之間,那兩條白嫩大長腿被左右掰開到最大角度,骨折的左小腿以一個病態的彎折姿勢懸在半空,隨著她身體的不停發抖而輕輕晃蕩。

  她肉胯間那個紅腫的逼口暴露在天光下,兩片大陰唇還是剛跟阿坤肏完沒多久的濕淋淋狀態,原本緊閉的肉縫現在已經微微外翻著,半凝固的黃白精液正從逼口邊緣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擠,那是幾小時前阿坤射進去的殘精。

  趙剛的雞巴掏出來時龜頭上還沾著尿漬,長度比阿坤那根還要再短小幾分,但硬得挺翹,龜頭棱子在他自己擠了幾下之後滲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只手扶著自己那根短粗雞巴杆子,龜頭對准那個還在往外擠別人殘精的逼口,另一只手按住沈茉右大腿根用力一推,把那條白嫩大腿壓倒貼在她自己胸口上。

  “不!不要!!!趙剛!!你是干部!!你是公務員!!你他媽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沈茉嗓子擠出淒厲的慘叫被趙剛腰一挺直接捅斷了。

  那根短粗雞巴捅進她還殘留著上一個男人精液的緊致陰道,腔道內壁所有還沒從上一輪交合中完全合攏的軟媚肉褶被再次強行撐開,逼口被雞巴杆子狠狠塞滿時兩片紅腫外翻的大陰唇被擠壓得往外翻卷,黏稠殘精跟趙剛龜頭上新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從被撐到極限的逼口邊緣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

  趙剛腰胯挺進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記抽插都故意把雞巴抽到只剩龜頭卡在逼口,然後整根杵回去。

  他做這件事的時候表情非常認真,跟他昨天拿筆記本清點物資時一樣認真,嘴里還念叨著:“對不住了沈老師,你也看到了,這是公道,你害死了我們的人,我作為管理員,得帶頭執行。”一邊說一邊挺腰猛插,雞巴在陰道里攪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紅球衣寸頭從前面蹲下,捏住沈茉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那根比趙剛更粗一圈的黑紅雞巴直接捅進她喉嚨。

  沈茉被捅得發出呃呃的干嘔聲,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混著雞巴杆子上自帶的腥臭先走汁往下巴上流。

  寸頭可不管這些,兩手抱著她後腦勺用猛力往自己胯下按,龜頭碾過她的舌根和軟齶,頂進食道入口,沈茉的整個喉管被塞得滿滿當當,眼睛翻了好幾次,鼻孔翕張著拼命吸氣卻只聞到一股子腥臊的雄性臭汗味。

  第三個男人繞到她身後,扒開那對被血和灰塵糊得髒兮兮的白嫩屁股蛋子,露出臀溝深處那個緊致的淡褐色屁眼。

  他往自己雞巴上啐了口唾沫胡亂抹了抹,龜頭對准屁眼口直接就往里頂,沈茉的腚眼括約肌被強行撐開時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隨即便被那根尺寸比前兩個男人都大的雞巴狠狠塞滿,淡褐色的肛口被撐得泛出紅色,腔道里未經濕潤的直腸黏膜被雞巴杆子暴力摩擦,很快便磨出了血絲,混著被擠進直腸的黏稠口水一起從肛口邊緣往外滲。

  三個洞同時被塞滿。

  沈茉的嗓子已經發不出慘叫了,嘴巴被雞巴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鼻腔里噴出的氣帶著血沫子和鼻涕泡。

  骨折的左小腿在身體被前後夾攻的衝撞中無意識地踢蹬,幾次撞在地上時疼得她整個人痙攣又疼又被肏逼的快感衝得腦子亂成一鍋粥。

  她那雙曾經在音樂室燭光下勾引陳澤的杏核眼現在翻得只剩眼白,眼淚混著花掉的睫毛膏在臉上畫出一道道黑色溝壑。

  趙剛射了。

  短粗雞巴在沈茉逼里抽搐了好幾下,一股量不算多但黏稠度很高的黃白精液灌進陰道深處,跟阿坤之前灌進去的殘精混在一起,把整個陰道腔填得黏糊糊的。

  他拔出雞巴,精液從沈茉紅腫外翻的逼口往外流,拉出好幾根黏亮的白絲。

  寸頭從他手里接過位置,拔出還沾著口水和血絲的雞巴,繞到她身後還沒完全從肛交中回縮的腚眼旁,沾了把屁眼口溢出的黏液當潤滑,捅進了她騷逼里。

  那兩個洞被換著班輪番肏干,有時是兩根雞巴同時塞進同一個洞,有時是一進一出。

  白濁粘稠的精液從陰道、口腔、屁眼這三個不同的洞口同時往外溢,滴在大堂地磚上積出一灘又一灘形狀不規則的黃白色黏稠液漬。

  陰道壁在反復粗暴摩擦下已經破損滲血,子宮口在不知第幾次被粗暴撞開時她小腹痙攣收縮,一股從宮腔深處被撞出來的黏白愛液噴在正在肏她的那個青年龜頭上,但那男人根本沒停,反而被她的痙攣夾得又硬了幾分,按著她胯骨往死里頂。

  沈茉在持續輪奸中逐漸瞳孔渙散。

  那雙杏核眼里最後一點求饒的亮光慢慢暗了下去,嘴巴還在一張一合但擠出的已經不是求饒的話了,是一串串含混不清的咿呀單音。

  最後一次高潮時她的身體本能地彈動了一下,逼腔痙攣收縮夾得正在肏她的那個戴眼鏡瘦高青年精關一松,雞巴深杵進子宮口,龜頭抵著宮頸那塊被撞得發軟的嫩肉直接噴射。

  滾燙的濃精灌滿子宮腔,從已經被灌了不知道多少輪的子宮里倒灌出來,從逼口邊緣噗噗往外冒,順著會陰流到屁股溝里和那個還在往外流精的屁眼混在一起。

  且不說趙剛等人整夜肏干沈茉,直至將她肏到死為止。與此同時,陳澤已抱著韓若雪走進了二樓最里間的臥房。

  江婉瑩蹲在門口,灰白眼珠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嵌著整條走廊。

  她雙手還滴著阿坤的血,十指上的血正在慢慢凝固變黑,指尖那截從喪屍化甲床里推出來的尖銳角質指甲在暗紅月光下泛著冷光。

  腳下臥房的門已經關上了,但她的耳朵貼在門板上,里面傳來床墊彈簧承重的吱呀聲和韓若雪呼吸急促的喘氣聲。

  她喉嚨里發出幾聲細微的咕嚕,是監聽到了主人氣味的變化,那是主人准備交配時會散發出的特有的信息素濃度。

  她把鼻子湊在門縫上聞了聞,又縮回去繼續蹲著。

  臥房內,韓若雪被平放在舊床墊上。

  這張床墊比沈茉和阿坤肏的那張干淨不少,至少沒有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發霉味,只有一層積了大半個月的薄灰。

  暗紅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她深藍色警褲上切割出幾道狹長的暗紅光帶,把她身體輪廓鍍上一層淺淡的暗紅光邊。

  迷藥的原始藥效正逐漸退去,但阿坤在那包粉里摻了從趙剛吧台底下順出來的不知名藥粉,那股混在迷藥里被吸入她體內的東西現在才真正發作。

  她那張一貫冷沉的瓜子臉此刻雙頰燒紅得跟發了高燒似的,額頭上沁滿細密汗珠,幾縷碎發黏在額角,狹長丹鳳眼里全是水汽。

  平時抿得死緊的薄唇微微張開,不斷喘出又燙又濕的呼吸,唇色比平時紅了好幾度,下唇上自己咬出來的那道血口子還在往外滲血珠,混著口水在唇线上塗出一圈殷紅的濕痕。

  口腔里不自覺分泌的大量口水從嘴角淌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浸濕了黑色運動背心領口。

  她的警服外套早被阿坤扯丟了,現在上身只有那件深藍色警用內衫和里面的黑色運動背心,緊身彈力面料勾勒出平時藏在制服下那對結實挺翹的奶子輪廓。

  馬甲线在小腹處被背心緊緊繃出兩道對稱的腹肌线條,腹直肌從肋骨下緣延伸進警褲腰帶里,曲线在微弱燭光下分明。

  她腹部肌肉平時在訓練場上能扛住男同事好幾拳,現在卻只能在她自己的欲望下無用地痙攣起伏。

  深藍色警褲的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大片深色水漬,濕痕從襠部中央往外擴散,前到腰帶後到屁股溝,整片面料被浸得顏色深了好幾度貼在大腿根內側的軟肉上。

  大腿內側的肌肉每隔幾秒就不受控制地夾緊一次,並緊的時候警褲面料被繃得咯吱響,松開時那聲細微的摩擦聲里夾著黏膩的水聲。

  她那兩條被麻繩捆過的手腕上那幾道勒痕還在往外滲血,深紅色的繩痕嵌進腕部薄薄的皮下脂肪層,因為剛才掙扎過猛現在整個手腕都腫了一圈。

  但她的手指卻在無意識地從繩痕的位置往自己小臂上摸,指腹一下輕一下重地搓著皮膚上的血跡,像是在尋找某種替代性的觸感。

  陳澤脫掉牛仔褲。

  那條褲子已經沒法要了,褲襠里糊滿了撕裂者的黑血和他自己側腹傷口冒出的血,褲腰被鈎爪從前面切斷了半截。

  他把褲子蹬到腳踝踢開,白色棉內褲鼓鼓囊囊頂起一坨,布料被從里面撐得幾乎要透明。

  他彎腰把褲頭扒下去,那根二十厘米長四厘米粗的猙獰大雞巴啪地從內褲邊緣彈出來,龜頭棱子在暗紅燭光下泛著層暗沉沉的光澤,馬眼上已經掛著一小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弧线往下淌了半道。

  莖身上青筋虬結,幾條粗壯的血管從根部彎彎繞繞纏到龜頭冠,隨著心跳一搏一搏地微微彈動。

  韓若雪嗓子里擠出一聲嗚咽。

  那雙丹鳳眼霧氣迷蒙卻死死盯著他那根在自己面前搏動的猙獰大雞巴,瞳孔擴散又強行聚焦,聚焦又不受控制地擴散。

  她意識模糊已經無法說話,嘴張了好幾次,舌頭頂在上顎上彈了彈,只發出幾聲沙啞的氣音。

  但身體已自動地將兩條長腿向兩側張開,腰胯微微往上挺,把那個洇濕了一大片的警褲襠部朝他展示出來。

  那動作她自己做不了主,是春藥徹底接管了她這具被正規警校訓練打磨了六年的處子軀體,子宮在盆腔里不受控制地往下垂了半寸,逼口隔著警褲和內褲兩層布料開始一張一合地蠕動,每蠕動一次就擠出一小股透明黏滑的騷水,把本來就濕得不成樣子的褲襠布料又淋上了一層新鮮的油光。

  陳澤單膝跪上床墊。

  他小腿磕在床墊邊緣時彈簧吱呀尖叫了一聲,然後他左手捏住韓若雪警褲的腰帶扣,右手揪住褲腰往下拉。

  那顆金屬腰帶扣在暗紅燭光下泛著層冷白色包漿,上面刻的一行“公安”凹字又細又淺,被他手指摳住扣孔用力一拽應聲彈開。

  警褲連同里面那條被騷水浸得近乎透明的黑色棉質內褲一起被他從胯骨上扒了下來,從大腿到膝蓋到小腿到腳踝,警褲和內褲翻著面被他拽下來時褲襠上的濕痕拉出好幾根黏亮銀絲,繃在褲襠和她逼口之間牽牽連連地斷了。

  扒掉的褲子他隨手往地上一甩,砸在牆角發出啪嗒一聲悶響。

  那個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處子逼暴露在暗紅燭光下。

  韓若雪的陰阜飽滿隆起,像一個小白面饅頭扣在小腹底端,上面覆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淺黑色三角形逼毛,每一根都軟順地貼伏在皮膚上,毛尖在暗紅燭光下反著層干淨的油光。

  兩片大陰唇因為春藥作用下持續不斷的充血而肥厚外翻,唇瓣外側的皮膚跟陰阜一樣是健康的小麥色,內側則翻出粉嫩嫩的濕肉,微微分開的肉縫間一層晶亮黏滑的愛液覆滿每一道細小的褶皺,被燭火映得波光粼粼。

  粉嫩嫩的小陰唇從大陰唇被撐開的縫隙間探出半個腦袋,像兩瓣剛從殼里剝出來的嫩貝肉,頂端的皮瓣已經翹硬到了接近半透明。

  逼口正對著陳澤的方向微微噘起,被他自己胯下那根猙獰雞巴散發出的雄性信息素熏得一開一合地蠕動,每張開一次就往外擠出小半股冒著熱氣的黏滑騷水,順著會陰流到屁股溝里,在床單上洇出巴掌大一圈深色濕印。

  處女膜從陰道口隱約可見。

  那是薄薄一層半透明的肉膜,繃在陰道口往里不到一指節的位置,膜中央天生有個小月牙形孔洞,現在被逼腔內不停滲出的黏滑愛液浸得幾乎全透明,正隨著她陰道痙攣蠕動一下一下地微微顫抖,小孔邊緣被浸得發白腫脹。

  這層薄膜已經在她體內長了二十五年,執行過無數任務,翻過牆、跑過十公里武裝越野、被嫌犯踹過小腹,每一次都完好無損。

  現在它最後一次收縮,因為那個即將捅穿它的東西已經抵在了逼口。

  陳澤右手扶著自己那根大雞巴杆子,龜頭對准那個在一張一合蠕動著往外冒騷水的緊窄逼口。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龜頭下方的莖身,讓龜頭棱子來回蹭了蹭逼口外翻的兩片粉嫩小陰唇,蹭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嘰咕嘰咕水聲。

  那兩片嫩肉被龜頭棱刮過時立刻充血得更厲害了,從粉紅被刮成了深玫瑰色,頂端那皮瓣翹得幾乎要從陰唇上彈起來。

  然後龜頭對准逼口正中央,不再磨蹭,直接往里挺進。

  韓若雪的處女膜在龜頭棱通過的瞬間,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撕裂聲,像撕開一小片浸透的薄紙。

  韓若雪整個脊背從床墊上弓起,喉間剛要發出慘叫,但那張口型才剛張開,慘叫就被翻涌上來的春藥快感從嗓子眼里直接壓成了一串沙啞亢吟,啊啊啊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那聲音又尖又抖,尾音往上揚了足足幾秒,音階從沙啞低音一路拔到高亢尖吟再顫顫巍巍地掉下來,完全不像平時在刑警隊開會時只用幾個簡短單音節回答問話的冷硬韓若雪能發出的動靜。

  處子鮮血混著黏滑愛液從被撐到極限的逼口邊緣溢出,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染出一朵差不多硬幣大小的暗紅小花。

  血絲在透明的騷水里打著轉,剛淌到床單上就被體溫熨成了淺淺的粉色,然後被後面涌出的更多愛液衝淡、鋪開,邊緣暈成一層粉紅色的濕圈。

  陳澤腰一沉,整根二十厘米的猙獰大雞巴貫穿緊窄濕熱的陰道,龜頭推開腔道里所有還在垂死抵抗絞緊的嫩肉褶皺,一路碾過所有未曾有人觸碰過的敏感肉粒,直直撞上陰道最深處那個緊閉著的子宮口。

  龜頭頂中宮頸中央那塊圓鈍軟韌的肉塊時,韓若雪丹鳳眼里翻了個白眼,眼白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眶,口水從一直張開的嘴角淌出來,兩條經過高強度訓練的大長腿本能地纏上陳澤腰側,腳踝在他後腰上交叉卡死。

  那兩只還穿著黑色短襪的腳丫在他身後交疊勾緊,腳趾在襪子里扣得死死的。

  隨後便是狂風暴雨般的肏干。

  陳澤兩只手卡住她胯骨兩側最寬的那兩塊盆骨凸起,指腹陷進她緊實的臀肌和腰側軟肉之間那道因為長期訓練而格外分明的肌肉溝壑里,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冠那一圈棱子卡在逼口處被兩片紅腫外翻的大陰唇勉強銜住,然後整根杵回去。

  那根粗脹猙獰的大雞巴杆子在她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緊窄陰道里來回進出,龜頭反復撞擊子宮口,撞得那顆緊閉的宮頸細縫在一次次重擊下從一條幾不可見的細縫慢慢松動、撐大、張開。

  每次龜頭撞中宮口時她小腹上那道練得很漂亮的馬甲线就痙攣一下,腹直肌在皮膚下彈跳抽搐,整圈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蛋子在床墊上被撞得啪啪響。

  這動靜大到整層樓都能透過薄薄的隔牆聽見。

  江婉瑩在門外蹲著,灰白眼珠盯著走廊盡頭那只還在抽搐的奔跑者屍體,耳朵卻轉向臥房方向,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那咕嚕聲的頻率跟陳澤挺腰的節奏幾乎同步,也不知道她在數數還是在流口水。

  韓若雪被肏得檀口大張喘著滾燙的粗氣,嗓音已經從平時在案情分析會上那種冷靜到幾乎沒有起伏的陳述語調徹底崩壞成一串不成句的嘶吟咿呀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平時全場刑警都不敢在她面前說髒話的那張冷臉現在徹底崩成一頭正在被配種的發情母獸,眼白翻得幾乎占據整個眼眶,汗水糊滿了額角和鼻梁,黑色運動背心在身體被反復撞擊的顛簸中往上竄了好幾寸,露出練得緊實的小腹和那對平時被制服裹得嚴嚴實實的挺拔奶子的下沿。

  淺褐色奶頭在背心薄薄的彈力布料下硬翹到了發紫,乳暈從淺茶色充血膨脹成深玫瑰色,頂在濕透的背心面料上投出兩粒清晰的凸起輪廓。

  她高潮時整條陰道劇烈痙攣,所有腔壁褶皺同時絞住入侵的粗脹雞巴瘋狂抽搐。

  那絞緊的力道不是她能控制的,是體內所有嫩肉同時叛變,裹住雞巴杆子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猛嘬,每一道肉粒都恨不得把雞巴杆子上青筋凸起的紋路吸進自己細胞壁里。

  宮頸那張被撞開的細縫含住龜頭馬眼猛嘬了一口,力道大得陳澤都倒吸了口涼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宮腔深處直接噴在他馬眼上,澆得整根雞巴杆子被熱流包裹。

  陳澤低吼著將龜頭擠進宮口那條已經被撞松的小縫,馬眼抵住子宮內壁軟嫩肉棱狠狠噴射。

  大股大股粘稠的黃白濃精灌滿韓若雪從未有人問津的子宮腔,滾燙的精液衝刷在宮腔肉壁上,燙得她在高潮余韻中又接連痙攣了兩波,整個小腹肉眼可見地抽搐了兩下,丹鳳眼里終於淌下兩行淚水,順著鬢角流進耳窩里積了一小窪。

  她嘴唇抖動著,發出一聲含糊到幾乎聽不清的單音:“陳……陳……”

  事畢後,陳澤拔出雞巴。

  龜頭從逼口啵地滑出時帶出一大股混著處子血絲的白濁粉色黏液,那根剛射完精還在微微搏動的猙獰雞巴杆子上裹滿了她自己的愛液和處子血混成的粉白色漿汁。

  已經被操得一時無法閉合的紅腫逼口正在往外一小股一小股擠壓著黃白色粘稠濃精,處子血絲掛在濃精里打了好幾個粉紅色的旋,順著會陰流到屁股溝里,在床單上積了巴掌大一灘黏稠稠的黃白紅混色液漬。

  韓若雪側臥在床墊上,兩條大長腿還在輕輕打顫,腿根內側的軟肉因為持續痙攣而不停跳動。

  那雙被汗水糊滿的丹鳳眼望向陳澤時,眼里多了某種東西。

  比那把九二式手槍更沉,比她在刑警隊訓練場上學過的任何技能都更陌生。

  那東西在她瞳孔深處生根的速度,快得連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窗外血月已開始西沉,天邊泛起一層更濃的血紅,把那道暗紅月華從窗戶灑進來鋪在她汗濕的裸背上,在她脊背中央那道因長期訓練而格外明顯的脊柱溝上投下一層淡淡的暗紅色光澤。

  江婉瑩在門外嗅到熟悉的精液氣味混著處子血的特有腥甜,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咽,那聲低咽又滿足又委屈,像在說“主人怎麼還不給我喂精”。

  陳澤彎腰撿起扔在地上的牛仔褲,從褲兜里摸出那枚剛拿到的撕裂者晶核。

  暗紅色晶核在指尖對著窗外的血月轉了半圈,內部翻涌的濃郁紅光在牆面上投出妖異的紋路,像有生命似的在他指縫間一明一滅脈動搏跳。

  他嘴角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翹度,轉過頭看著韓若雪汗濕的臉。

  “以後你也是我的女人了。”

  韓若雪沒說話。

  她只是用還綁著繩痕的手擦掉嘴角淌下的口水,薄唇微微翕動,所有想說的話最終化成了一道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這位冷臉刑警的丹鳳眼里,某種她自己在訓練場上從未有過的東西正在生根,正在以比她學會拔槍更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門外江婉瑩的咕嚕聲漸低,天邊泛起的那層血紅越來越濃,把整座鑫源賓館的輪廓吞噬在一片腥甜的暗紅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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