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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旅】新年淫趴

【千年之旅】新年淫趴 風和紗 24991 2026-06-01 17:16

  大紅燈籠高高掛,對聯往大門外面一貼,人聲鼎沸之間,神諭司的過年氣氛越來越濃厚了。這些天侍主都沒怎麼休息過,到處都是聖城的活動,聚會,還有星痕們的邀約,看煙火或者到處游玩。

  亂成一團卻溫馨有趣,就在一片祥和氛圍之中,就這麼到了今天晚上,只待明天日升雞鳴,這一年就算是過去了。

  可神諭司內部的氣氛莫名有些緊張,奈奧米和奈奈芙等人把一大堆的魔法術式刻在水晶里面,方便等下使用;侍主也來幫忙,雜物間堆滿了道具和用品,數量不少的絲襪和內衣按規矩擺的整整齊齊,旁人走進來還以為到了什麼花里胡哨的女士內衣店。

  貝卡絲的酒館人流來到了最高潮,星痕們都有自己的生活習慣,有的人喜歡雞鳴就起床,有的人喜歡雞鳴就睡覺,總有些客人互相之間一年都碰不上一次面。但是今天不一樣,酒館從來就沒有如此人聲鼎沸,不少星痕舉著酒杯到處竄來竄去,座位都被坐滿了,還有幾個直接浮在天花板,把天花板當地板,躺著聊天。

  貝卡絲面色不悅的倒酒,耶坦尼亞臉色鐵青的算賬。

  這得都怪牧和薩拉的餿主意。

  一個是莉莉婭主神自己養的狗子,一個是傑西斯主神親手捏出來的天使之王,兩個人互相看不對眼,甚至可以說有生死之仇,卻不約而同,蓄謀已久,在侍主問他們這一年要給星痕們什麼年終福利的時候,異口同聲的說希望能讓侍主在年末的時候安撫安撫躁動的星痕們。

  安撫安撫,牧和薩拉特意用了這個指向不明的詞語,侍主敲著桌面,問你們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做安撫?

  所謂的安撫,其實就是大被同眠,滾床單。

  也就是做愛。

  侍主苦笑著說神諭司要在年末的時候變成炮房麼?外面萬家燈火,煙火連天,神諭司里面衣不遮體,炮火連天,這對於一個盛大的節日來說是不是太淫亂了。

  表面上嚴肅正經實際上一肚子壞水的薩拉臉不紅心不亂,和牧對視了一眼,再對侍主說我們只是提個建議,您可以問問其他的星痕,還有什麼好的建議。

  星痕們也有一些不一樣的想法,眾人投票決定年末的大活動,沒想到的是大淫趴得到了最多的支持。侍主連連說這是作弊啊,牧出手威脅一批給自己投票,薩拉拉著天使投票,這還能有其他結果?

  可是滿酒館的星痕眼睛都亮澄著,看不出有假,只有少部分星痕,比如耶坦尼亞,貝卡絲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咬著牙說一句這是民主的暴政!

  於是侍主只能在這麼個盛大節日的夜晚坐在碳爐邊暖手,奈奧米和奈奈芙來來回回,多方布置。神諭司的侍主辦公室此刻搖身一變,變成了空空蕩蕩的大房間,侍主坐在一角,左看右看,無聊吹著口哨。

  為了保證人人有份,牧和薩拉制定了一份順序計劃,一個一個來,有什麼想玩的play就好好的寫上去,不要擠,不要急,都有份。

  難得這兩個家伙達成一致,希望她們能在其他領域也這麼齊心協力。

  侍主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福是禍,自己能不能挺住。

  遙遠的彼方響起來了過年的鍾聲,半夢半醒的侍主忽然心海清明了起來,他下意識的看向窗外,深夜白雪,天地分割鮮明。侍主忽然意識到其實今年下了一場很好的棉細大雪,如今神諭司外還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美景,想必來年聖城的農業會迎來一次還不錯的豐年,這個無罪的世界似乎多了一件可以慶祝的事情。

  侍主深呼吸一口,放下內心的擔憂,自己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不就是勞累一晚上麼,撐得住!

  男人微微笑著,看雪落,聽風聲,等待第一隊推門而入。

  為了大家的淫趴能夠盡可能的快速,每個人都排的到,很多人都選擇了和自己親近的人組隊來和侍主滾床單……頗有一種組隊下副本打惡龍的感覺。

  有人急匆匆的推門而入,一道紅色的身影直接撲來,很少有人能在侍主面前這麼放肆。來者一路叫喚,活潑的聲音從房門處一路狂飆到侍主面前,還沒有把話說完,就已經撞進了侍主的懷里面。

  【新年快樂!飼主!】

  牧的狗頭在侍主的懷里面蹭來蹭去,後面跟著的薩拉顯得更加穩重一點,慢慢的走到侍主面前,行了禮才蹭上來,乖巧的半跪在侍主的身邊,很多年以前她就是這樣半跪在傑西斯身邊,傑西斯輕輕把手搭在天使的頭頂,目光越過群山望向整個世界。

  侍主懷里一個,身邊蹲著一個,一只手搓揉著牧的狗頭,一手還要去摸薩拉的白毛頭發和翅膀。實在是幸福極了。

  這摸著摸著,慢慢的衣服就給摸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張大床出現在了侍主的身後,奈奧米在門口一閃而過,魔法真是方便的東西呀。

  侍主心里清楚,很明顯狗子和薩拉用自己地位特權把自己排到了第一位,一些私心而已,不奇怪。

  不過有一說一,薩拉的身材可要比牧好多啦。薩拉深色皮膚,前凸後翹,本就誘惑力十足,偏偏還有潔白的六翼懸在身後,更凸顯薩拉這位天使之王的美麗動人;而牧就要吃虧很多,一把直尺能從脖子量到大腿——一路順風,大道平坦——據她說本來自己變成人形的時候也是前凸後翹的妖艷美女,結果那個時候還沒有發育起來的莉莉婭看這位比自己還妖嬈的狗子很不順眼,硬生生的把牧的人形捏成了現在這份貧瘠摸樣,也就五官眉眼還保留著當年的幾分媚意,如果不看身材只看臉,狗子笑起來的時候也有風情萬種,眉角遠若青山。

  侍主把赤裸的狗子壓在身下,粗大的肉棒頂在濕潤的花蕊。

  哥們要日狗啦!

  薩拉輕輕的壓在侍主寬大的後背上,天使的體重都很輕,整個身體腹壓上去並不重,六翼潔白的翅膀猛然張開,在這張大床上舒展開來,把身下的兩個人都輕輕的籠罩住,如果侍主是凡人的話這也算得上是天使的恩賜了,可惜侍主不是什麼凡人,所以這只是薩拉應該做的。

  狗子捂著嘴巴,眼睛都要溢出淚水來,低沉的呻吟一聲一聲的傳出,侍主挺腰不止,肉棒攪動著花蜜不得安寧。狗子的雙腿環住侍主,要把侍主的身體牢牢的捆在自己身上。

  薩拉看得心神蕩漾,臉上卻沒什麼變化,侍主卻察覺到了薩拉在自己背後磨蹭得愈發快速,呼吸也漸漸的急促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是嘴硬還是身為天使的矜持,薩拉很少直接表達過自己的性欲,侍主能夠看出來,薩拉也很少承認,只是當侍主無奈的對薩拉動手動腳的時候,薩拉也不防抗,甚至隱約很是配合。

  是個很悶騷的家伙呢。

  和牧完全不一樣。

  看看我家可愛的狗子,性欲來了就是來了,直接找侍主開干,簡直和當年的莉莉婭一個風格。

  狗子忽然身子一挺,身下流出不少淫水,居然就這麼高潮了,大口喘著氣的狗子抱住侍主親了個爽,身子軟得不行。

  薩拉和狗子對了一個眼神,絲滑的轉換位置,溜到了侍主的身下,這下是狗子趴到了侍主的背上,親昵的舔著侍主的耳根。而薩拉難得的臉紅了一回,袒胸露乳著等待著侍主的進入。

  侍主也不客氣,薩拉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居然還能露出這麼嬌羞的模樣,就算這是演技也算是一等一的演技了。

  還帶著狗子淫水的肉棒刺入了薩拉的花蜜,薩拉低吟一聲,閉上眼睛開始享受,侍主的技巧自然是頂尖的,這都是星痕們日夜練習的功勞啊。

  正在性愛上頭的薩拉忽然睜開眼睛,輕聲婉約問:【侍主,舒服麼?】

  牧吐了吐舌頭:【不如我舒服。】

  侍主笑了笑,親了親薩拉的嘴唇:【舒服。】

  薩拉笑了,眼睛里面跳動著喜歡:【那,其實傑西斯主神比我更舒服……】

  話還沒說話,牧就伸手捏住了薩拉的一對大奶,狠狠的扯來扯去,嘴里罵道:【混蛋!這個時候了還在推銷你家主神是吧!不知廉恥的家伙!】

  薩拉也要反擊,也伸手去抓牧的奶子,卻沒有抓手,只能換了個地方,繞過侍主的脖子,死死的掐住牧的肩膀,盯著這個莉莉婭的走狗,語氣有些發狠:【明明莉莉婭才是小三,你在狗叫什麼!】

  【哈?這麼多年給我家飼主當童養夫看著,傑西斯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戀子癖好啊?】

  【明明侍主有伴侶還死皮賴臉的湊上來,莉莉婭是不是也有什麼癖好啊?】

  在侍主面前,兩個人都不敢說得太狠,私底下對對方神明的辱罵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牧覺得薩拉這個天使之王也當得太不合格了,傑西斯都隕落了還在忽悠侍主,你現在的主人是侍主好麼?該被操就好好的撅起屁股來,別想有的沒的。

  薩拉覺得莉莉婭小三上位終究是名義不正,傑西斯主神才是最配侍主的好女人,你這條狗子有什麼資格在侍主面前叫喚?

  兩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死死的互相盯著。

  侍主覺得你們兩個真吵啊,莉莉婭和傑西斯現在都下落不明,你們先把神找到再來爭誰是正宮好麼?

  薩拉忽然不說話了,臉色浮起潮紅一片,侍主忽然加快了速度,是懲罰也是調教,把薩拉干得高潮迭起,侍主這個時候開始發力,挺腰生風,已經讓薩拉說不出話來了。

  【侍主……肉棒……等等……啊啊啊啊啊……】

  薩拉的額頭副處一層汗水,已經開始被高潮衝擊得連話都說不太清了。

  【沒想到還有時間吵架……真是小看了我啊。】侍主無奈的搖搖頭,身子猛然一抖,把牧抖下身子,落在大床上。

  牧睜著眼淚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我是嬌花,經不起摧殘的可憐摸樣。還抬著手臂,半遮半掩著自己幾乎不存在的胸部。

  其實都是狗子的小情趣罷了。

  半個小時之後,被干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一位半星痕和天使之王慢慢走出侍主的房間,每個人都吃到了侍主的一發內射,子宮里面填的滿滿的,小腹暖暖的很舒服,就當是侍主給她們的新年禮物了。

  奈奧米探出頭來,侍主坐在床邊點點頭。下一刻光影流轉,本來半邊都被沾濕的大床煥然一新,看不出一點做愛過的痕跡。

  魔法,真是方便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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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居然是耶坦尼亞,侍主有些驚訝,眉眼都不自覺的跳了跳。

  耶坦尼亞自稱要和侍主搞“純愛”——但是就目前的現實情況而言,這已經是井中月,鏡中花一般的美好幻想了,耶坦尼亞所心心念念的侍主,已經變成了房中術極為熟練浪子了。

  也不能怪侍主,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在抬頭都是熱褲短裙,乳溝深邃的胭脂堆里面還保持一副赤子之心,就算是侍主想,星痕們也不會讓他休息,實際上,在這樣的環境下,神諭司的運作良好,不同時代,不同觀念,甚至有血仇的星痕能夠在一個酒館里面喝酒,玩樂,已經能夠證明侍主的溝通手段,人心拿捏了。

  不知道現在耶坦尼亞是怎麼看待純愛的,這種大淫趴她居然也回來,居然還搶到了一個極為前面的位置,看來這個自稱隨處可見的可愛女孩子其實手段不簡單。

  只有她一個人,耶坦尼亞氣鼓鼓的站在侍主面前,不說一句話。

  侍主寵溺的抱住耶坦尼亞,她臉上氣鼓鼓的樣子果然是裝出來的,被侍主抱住之後就順從侍主,兩個人一起倒在的干淨的大床上,侍主笑嘻嘻的問:【不是要搞純愛嘛。】

  【閉嘴,都怪你!】耶坦尼亞揮舞拳頭,輕輕的砸在侍主的胸口:【一對一做愛也算是純愛!】

  侍主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實在是沒法不笑,原來純愛是一對一的談戀愛,後來變成了一對一的約會,現在耶坦尼亞的純愛標准已經變成了一對一做愛,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變成幾個人一起開淫趴,只內射耶坦尼亞也算是純愛。

  看見侍主噗嗤一笑,耶坦尼亞又氣又羞,手上砸侍主的力度漸漸的大了起來,也就在這個時候,這位曾經孤立沙場的雙刀大將軍才會像是一位真正的可愛少女一樣,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肆無忌憚的撒嬌。

  侍主很喜歡這種帶著一絲浪漫,一絲天真的相處方式,星痕們大多都是歷史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很多都超乎常人的毅力,智慧或者是欲望,在過去的歲月里面,正是這些特質推動她們留名青史,也正是因為這些特質,讓侍主難以招架。

  神諭司圍繞侍主和歷史問題的算計,一點都不比議會里面的少。

  耶坦尼亞是少數幾個獨處的時候願意和侍主保持一定距離的女孩,若近若離,像是學生時代會遇到的情竇初開的少女,想要再走進一步,又擔心走得太近,招來其他人異樣的目光。

  嗯,不過這里是神諭司,大家只會奇怪你的行動怎麼這麼慢,喜歡侍主就直接上啊,再等下去連推屁股都沒有你的份。

  耶坦尼亞時常嘆息,這也是純愛將終的一個側面……

  侍主的咸豬手慢慢的伸進耶坦尼亞的衣服里面,從開襟的後背往前,正好可以抱住耶坦尼亞胸前不大不小的兩個小白兔子,耶坦尼亞輕哼了一聲,臉色愈發的紅潤。

  侍主慢慢的揉捏著手心里面的小兔子,溫柔的觸感從整條深入耶坦尼亞衣服深處的手臂上面傳來,耶坦尼亞輕輕的往後扭動著腰肢,明明身體已經開始很想要了,可是女孩就是開不了口。

  還是太矜持了。

  侍主不會讓自己的女孩怎麼別扭,他輕輕的在耶坦尼亞的耳邊吹氣,少女的身體一陣輕微的顫抖。

  不見侍主有什麼動作,肉棒就這麼從侍主的身下出現,侍主的褲子不翼而飛,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

  耶坦尼亞被侍主從後面抱著,兩只玉手順著侍主的大腿終於摸到了那一根熾熱的肉棒,從上往下體會了一下侍主的大小和溫度,耶坦尼亞深呼吸一口氣,再度吐出的時候已經開始有些不一樣的溫度,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這樣的東西進入身體,真是可怕啊。

  耶坦尼亞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老虎披著壓住的小貓,完全無法動彈,侍主的肉棒又大又粗,不安分的在光滑的赤裸大腿上蹭來蹭去,似乎是很不熟練的在找一個能進入的入口。

  都是演技啦,侍主日復一日,怎麼可能找不到女孩的小穴?

  只是顯得純情,耶坦尼亞就喜歡這個。

  侍主也喜歡這種在光滑大腿上磨蹭的感覺,很是有一種美妙的冰爽感。

  耶坦尼亞羞紅著臉,順著大腿,把侍主的肉棒輕輕的夾在了雙腿之間,耶坦尼亞不是什麼極品的肉腿,卻還是有著一股少女獨特的趣味。

  大概是這種青澀的感覺,很讓人憐惜吧。

  順著大腿,肉棒來來回回的摩擦,小穴口已經滿是淫水了,耶坦尼亞眼神都要拉出媚絲來,還是不肯開口向侍主索取,侍主無奈的在她的脖頸處深呼吸,鼻息交融之間,肉棒悄悄的滑進了女孩的身體。

  其實也不能說是悄悄滑入,侍主的肉棒大得根本就不可能在進入的時候沒有一點感覺。耶坦尼亞不敢高聲的說話,只能眉若細蛇般皺起,喉嚨里面傳出一點點低沉的響動,閉上眼睛感受侍主的生命活力。

  愉悅的感覺在前戲悠揚的鋪墊下顯得如此的甘甜,耶坦尼亞身體幾乎要彎成一個大大的S型,前胸高高的頂起,這都怪侍主的手一刻也不安分的在雙峰之間揉搓品味,春心蕩漾的她暗自皺眉,似乎想要逃離侍主的魔爪,又無力反抗,被萬惡的侍主抓了回來。

  速度漸漸的快了,逐漸有肉體的響亮碰撞聲。

  而後又有水聲,嗚咽聲。

  再來是低沉的呻吟,如同野獸在山林里打情罵俏。

  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床鋪搖動的聲音,水聲,碰撞聲,呻吟聲都爆發了出來,一時之間此起彼伏,真不知道耶坦尼亞被萬惡的侍主變成了多麼不知廉恥的雌獸。

  最後是一陣不成語調的深呼吸。

  奈奧米在房門外聽著,看來是結束了。

  門被輕輕的推開了,滿臉汗水,渾身紅潤,還帶著水汽浮起的耶坦尼亞,衣冠不整的往外面走去,走時還心有余悸的四處觀望。可惜奈奧米藏得極好,沒被這位事後都還平靜不下來的純情少女發現,不然今天晚上這位少女怕是要害羞得尖叫一聲,大喊著逃走了。

  侍主站在門口,苦笑著目送耶坦尼亞離開。

  明明是大家都知道的,正大光明的開淫趴,怎麼就一副怕被發現奸情的奇怪模樣呢?

  嘛,考慮到自己確實有個合法的妻子,這還真算是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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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侍主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已經變了一副風格。

  一間教室,有黑板,講台,書桌,衛生櫃,甚至還有巨大的明亮窗戶,透過窗戶能看見藍天白雲,無數的粉色花瓣從窗戶的邊緣落下,穿過整幅白雲怡意的畫面,消失在最下端。

  奈奧米給侍主換了一身修身的西裝,紅領帶,白襯衫,外面是一件寬松的黑色羽織,和這間教室不太像是一個畫風,侍主很好奇自己的身份是什麼,老師?喜歡和學生做愛的強勢老師?被色色老師壓榨精液的弱勢學生,還是從校外來的不良少年?

  老師,你也不想讓自己的學生被騷擾吧。

  終於有人走了進來,兩道身影,都是極為誘人,婉約妖嬈。

  一位是巨乳白龍娘吉拉蒂亞,穿著明顯小一號的學生制服,低著頭往侍主這邊走,裙子太短,大腿一覽無余,就算是吉拉蒂亞用手拉著短裙的邊緣,死死的壓住,卻還是能隱約看見短裙下的純白色少女內褲。

  誒,居然還穿著內褲的嗎?

  上半身則是更加離譜了,學生制服極為不合身,以至於小腹完完全全的露出來了,隨著吉拉蒂亞的走動,勉勉強強能夠擋住那一對挺拔巨乳的衣服下擺起起伏伏,難以遮擋那誘人的光景。

  真是有一種不刻意的色情,這一身衣服是誰為她選的?簡直就是天才。

  侍主的目光終於從吉拉蒂亞的身上挪開,轉移到了扶著吉拉蒂亞肩頭,一步步往前走的尤物身上。

  丹尼面帶微笑,大大方方的來。

  她曾經是聖龍王國的女皇,走姿端莊大方,有著壓迫般的威儀是很正常的事情。

  問題是她身上的衣服,侍主覺得這肯定不是她以前會在群臣面前穿出來的衣服。

  這麼說呢,就是一個字,騷。

  黑色的連體緊身包臀裙,明明什麼都沒有露出來,卻實實在在的把丹尼傲人的曲线露了個完完整整,巨乳細腰寬臀一覽無余,一股熟女的悶騷味道撲面而來。

  再加上丹尼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很勁啊~~

  丹尼拉著吉拉蒂亞到侍主的面前,笑道:【您可算是來了,吉拉蒂亞這孩子在學校里比較內向,我這個當老師的,也不知道怎麼和她交流,今天叫上家長,我們還得好好疏導疏導。】

  侍主意味深長的點點頭,搞半天自己的角色是家長,吉拉蒂亞應該是學生,自己的女兒;至於丹尼,那肯定就是老師了。

  明明歷史上,吉拉蒂亞才是丹尼的老師來著?

  吉拉蒂亞微微抬起頭來,羞紅了臉,這種cosplay對於一位平時沉默寡言,嚴肅待人的龍神衛來說,還是太羞恥了。

  【最近的一次生物考試,吉拉蒂亞就考得很不好,生殖系統那一塊學得一團糟,我問她你怎麼不多背背書,她說她沒見過什麼是生殖器。】丹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又扭頭對吉拉蒂亞說:【今天你父親來了,正好我就來為你補補課。】

  侍主面不改色,心里卻說不愧是曾經的女帝,連這種play玩得都比別人入神太多。

  丹尼笑著對侍主點點頭,這種禮貌性質的意會在這種場合其實不是完全必要的,只能說做戲要做足。

  侍主點點頭,伸手將自己的褲子解下,顯露出依然是勃起狀態的肉棒。

  吉拉蒂亞還是羞紅臉不說話,站在原地,看著丹尼慢慢的湊近了侍主的肉棒,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熱氣拂過龜頭,侍主只能說丹尼是懂的。

  龍帝跪坐在侍主的胯下,細膩而親近的聞著肉棒的腥臭氣息,靠近了卻不撫摸,克制的做出了近乎痴女的舉動,這也是丹尼調情的一部分,她看向吉拉蒂亞,說:【你看,這就是男性的生殖器,也可以叫做雄根,是用來和女性生殖器結合的地方。】

  吉拉蒂亞從齒縫里面擠出一個“是”字,聽著一副羞愧難當的模樣。

  【聞著,有一點點刺激性的氣味。】丹尼咬字在那個性字上,笑著繼續說:【舔一舔,味道也不算太好。】

  說完這一句,丹尼輕輕的吻住了侍主碩大的龜頭,像是吸進去了一般,順著紅唇就這麼進入了丹尼的嘴里,舌尖劃過馬眼,又繞過龜頭下的肉傘,輕輕一勾,把自己的口水都咽了下去。

  當然,難免帶一點侍主的氣味。

  吐出肉棒,丹尼看向吉拉蒂亞,輕聲說:【怎麼還不過來,下一次考試再考砸了,可就沒有理由了。】

  這位曾經的帝師,現在的jk少女,咬著紅唇,慢慢的跪坐到了侍主的胯下。這不是吉拉蒂亞第一次這麼做,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口交,只是今天尤為特殊,穿著這樣不知羞恥的衣服,還和自己的學生兼女王共侍一夫……

  羞愧難當。

  她閉著眼睛,不去看近在咫尺的丹妮,只是伸出舌頭,從睾丸開始,每一絲褶皺都要安撫到,慢慢往上,舌頭在黑色的吊毛之間舔過,再從肉棒的根部往上,細致而緩慢的感受侍主的每一根青筋龍脈,最後和丹妮的舌頭碰在一起。

  吉拉蒂亞渾身顫抖不已,緩緩睜開雙眼。

  侍主一邊一個,便把手搭在她們的頭頂,肉棒傳來的美妙觸感真是銷魂,再怎麼說要把侍主收入囊中的丹妮從來沒有做過口交這種事情,她多少還有些身為君主的高傲,毫不掩飾的自稱喜歡世上一切珍貴而美好的東西,比如黃金,珠寶,精美的雕塑,藝術品。後世多有流傳龍類喜好珠寶黃金,多多少少受到了這位末代女王的影響。

  當年,是她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第一位老師,也是最擁護她的龍神衛,吉拉蒂亞。

  沒人知道她們之間到底經歷了什麼,她們成為了星痕之後完完全全看不出一點生死之仇的樣子,很正常的相處,沒什麼不一樣。丹妮曾經很落寞的說,吉拉蒂亞心甘,自己卻不情願。

  大概是時事壓人,不得不做。

  侍主明白的。

  如果兩個人真的能在侍主的胯下和解,那麼也算是好事一件。

  丹妮伸手解下自己的衣物,整件連體的緊身包臀裙就這麼直接松垮了下來,掛在丹妮的前凸後翹的地方正好卡住,吉拉蒂亞滿臉都是不正常的潮紅色,想要伸手幫丹妮把衣服扯下來。

  丹妮任由她取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起身抱住侍主,整個豐盈的肉體都輕輕壓在了侍主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肉體傳來蝕骨一般的銷魂觸感,天下沒什麼人能夠頂得住這樣的投懷送抱,就連吉拉蒂亞都發現了侍主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面又大了幾分。

  丹妮的巨乳被輕輕的握住,玩弄。侍主和丹妮輕聲的調情,好像真的是什麼家長會一樣。

  侍主低聲說:【我家的吉拉蒂亞,真是讓丹妮老師費心了。】

  丹妮輕聲細語:【只要吉拉蒂亞多努力一點,和老師和侍主多多學習一點生物知識,成績自然會上來的。】

  【不知道老師為了吉拉蒂亞這麼費心,我能為老師做點什麼?】

  丹妮紅唇親啟:【不如送我黃金,寶石,或者是……一場難忘的愛?】

  侍主挑逗著丹妮的乳頭,一邊捏揉一邊看向丹妮的眼睛:【要有多難忘?】

  【能有多難忘就有多難忘……比如說,先把我和我學生的子宮填滿?】

  【樂意效勞。】侍主含住丹妮的巨乳,本來面對這樣的女王應該要去親吻她的白手套以表示尊重和服從,不過現在親吻那挺立的紅潤乳頭更加合適。

  吉拉蒂亞被丹尼抓住了手腕,背到背後,jk少女被赤裸的老師夾住,挪動到了桌子上,懸著的兩條腿馬上打開成M形狀,露出下面的白色內褲。

  【居然是穿著內褲來的麼?】

  【內褲就像是生日蛋糕送的蠟燭,其實可有可無,但是有了才是生日蛋糕;今天來侍主這里,其實內褲可有可無,但是要有這麼一條內褲才顯得吉拉蒂亞像個學生。】

  【只有一條內褲。】侍主注意到丹妮沒有穿內褲。

  【對啊,我這麼一個穿著緊身包臀裙來見家長的風騷老師,不穿內褲才是正常的吧。】丹妮說的話還挺嚴謹:【我還期待侍主獸性大發,把老師推到在地上,當著學生的面上教育生理課呢。】

  其實丹妮說得也沒有錯,所謂的色情也好,征服欲望也好,其實都是有承載其情緒的載體的,或者說……儀式感?

  穿著jk服是儀式感,緊身的包臀裙也是儀式感,女孩迷情時的囈語是儀式感,趴在枕頭上高高翹起的霜雪白臀也是儀式感。據說遠古時期的原始信仰崇拜的宗教儀式就是大淫趴,性愛交合不僅僅是帶來歡愉和快感的原始本能,還是一種創造新生命的儀式。

  吉拉蒂亞眼里帶絲,嘴唇微動,兩條美腿輕輕的環繞著侍主,她沉默少言不代表她不喜歡和侍主做愛,只是今天的play有些羞恥而已。

  侍主眯起了眼睛,總感覺丹妮另有所圖。

  果然還是龍族延續的事情吧。

  吉拉蒂亞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迷離混亂。侍主忽然猛地插了進來,一股雄性的磅礴力量直接撞擊在了吉拉蒂亞的身上,也撞擊在了吉拉蒂亞身體深處的子宮宮頸處,快感涌上肉體,四肢無力的吉拉蒂亞被丹妮支撐著身體,才勉勉強強沒有被這麼大力的撞擊頂下課桌。

  今天晚上,侍主居然是奔著子宮內射而來的麼?

  吉拉蒂亞的小腿不自覺的繃緊好幾分,小腹處隱隱約約有一點凸起。

  【啊啊啊…………肚子,小肚子要被頂穿了。】

  一點一點的,那點凸起就這麼在吉拉蒂亞的小腹上閃現著,丹妮伸出手撫摸那一處突出的肌膚,像是母親安撫孩子一般輕聲對吉拉蒂亞說:【乖,摸一摸就好了。】

  好似一對真正的師生。

  侍主愈發的興奮了,這點小小的凸起當然是侍主的肉棒頂端,即使頂到了子宮壁也不滿足,還想要更進一步,吉拉蒂亞被子宮深處傳來的漲滯感和快感整的欲仙欲死,哪里還能說出話來,只能下意識的握住丹妮伸過來的手,死死的攥住。

  也就那麼十幾分鍾,吉拉蒂亞就受不了了,課桌都被她打濕了一大片,整個人趴在課桌上,任由侍主雙手扶住翹臀兩邊,肉棒在花蕊里面來回抽插。白龍娘的肉臀時不時還會被侍主揚起手來打得啪啪作響,順帶著肉浪顫動。

  在侍主身後的丹妮貼著侍主,兩顆硬硬的乳頭頂在侍主的後背,輕輕摩挲著,盡顯女皇的溫柔。

  侍主抽出肉棒,吉拉蒂亞一點動作都沒有,已經被侍主干得完完全全的脫力了。

  【真是偏心。】丹妮笑罵道:【心思全花在吉拉蒂亞身上了,到我這里還能剩下什麼力氣?】

  【怎麼能這麼說呢。】侍主捧住丹妮的臉,輕聲說:【剛才只是熱熱身,接下來才是大的。你知道的,我最喜歡你了。】

  女皇嬌痴道:【侍主怕不是對每個漂亮的星痕,女子都這麼說過,真是花心。】

  侍主清咳了一聲:【我只是對每個人都是百分百的純愛罷了。】

  肉棒被丹妮死死的夾住,雙手環住侍主,巨大的龍翼猛然張開,把侍主和丹尼包裹其中。

  黑暗降臨,什麼都看不見。

  【我喜歡黃金珠寶,而侍主就是我最珍貴的收藏。】

  黑暗之中,女皇肆無忌憚的舔著侍主的臉,脖頸,乃至鎖骨,胸口。

  【侍主的雄精可不能被其他人奪走,還是都交給我保管吧。】

  可憐的吉拉蒂亞,到今天都沒有品嘗過被內射的滋味。一是因為女孩的身體其實很是敏感,可能是當年身體異變留下來的後遺症,導致侍主其實不用出太多力,女孩就會欲仙欲死,身下的高潮不斷,最後徹底失神。二是因為有人在和她搶侍主的精液。

  侍主點住丹妮的乳頭,肉棒抵住丹妮早已潮濕水潤的小穴,言語之中滿是調戲:【那要看我尊貴的女皇能夠吃下多少了。】

  合攏的巨大龍翼像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孵蛋,里面不斷的有淫靡之聲傳出,就連吉拉蒂亞都被這激烈的聲音吵醒,終於明白過來發生什麼的女孩愣愣的呆在原地。

  然後赤裸的白龍扶著自己的腰肢靠近龍翼,緩緩坐下。

  剛剛被侍主干到失神又醒來的女孩把臉慢慢的貼上了龍翼,細細的聽著里面自己女皇和侍主的性愛交鋒,肉體碰撞聲,不由自主的把手往身下摸去,雖然小穴還沒有休息多久,但居然已經再度滿是淫水。

  一個在內,一個在外,都心系同一個人。

  等到兩個人出來的時候,丹妮也變成白龍那般狼狽的放蕩模樣,她吃下了侍主的兩次濃精,沒能吃下第三次。侍主說事不過三,今天到此為止。

  奈奧米為她們取來了毛毯,騷氣的熟女教師和渾身濕透的沉默jk女學生一起坐在侍主房間外,大廳的沙發上平復氣息,侍主為她們倒了兩杯綠茶,丹妮微微一笑,媚眼如絲,又送出去一陣秋波。

  直到等到這兩位離開之後侍主才深呼吸不止,與龍共舞,壓力確實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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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安排,下一位應該是奈奈芙和奈奧米。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奈奧米和奈奈芙與龍族之間還有一段孽緣。

  奈奈芙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我們親愛的大魔術師每時每刻都要給人驚喜,等聽到她的腳步聲時,她已經緩緩從樓上走下來了。

  明明根本就沒有人上去過來著。

  侍主摸了摸下巴,看著奈奈芙身上的兔女郎裝束若有所思,【……我想想,你在二樓布置魔法的時候給自己留了一扇打開的窗戶,然後剛剛從那里鑽進來?現在外面很冷,穿著這麼單薄的一身在雪地里爬樓,你是真的有大毅力啊。】

  奈奈芙氣得跺腳,自己出現得還是太早了,落在衣服上的殘雪還沒有徹底融化,被侍主看穿了,【不要隨便拆穿別人的魔術啊!】

  奈奧米無語以對,這種程度也算是魔術麼?

  魔術和魔法總歸是不一樣的,魔法是借用了神明的奇跡;魔術,就是用誤導,欺騙,轉移視线,產生錯覺等方法來營造出不可能的事件。

  比如說那一場風雨中的別墅殺人案件。

  奈奧米按住自己的女仆服,這件女仆服根本就是不是用來認真做家務的,胸口深V,能一眼望到雪山山谷,乳溝深處似乎還有特意准備的幽香;下面的裙擺被刻意的截斷,露出奈奧米兩條被白色長腿襪包裹的小腿。

  很多年以後她在幻境中又把所有人殺了一次,這一次誰也沒有活下來,就連自己都死在了那一場暴風雨中,再也沒有人能夠審判這位偵探女仆罪行,唯有死亡可以安慰本心。

  可是,侍主站在了本應該空無一人的審判席上,看穿了她的罪,也寬恕了她的罪。

  於是天光破雲。

  在死去了數百年後,亦正亦邪的偵探終於得到了內心的安寧。

  流光變換之間,場景到了溫馨的臥室。這是奈奧米回憶中的童年房間,那個時候她還是孩子,如今再回來已經連人都不是了。

  房間很明亮,有一張暖黃色的大床,古朴的衣櫃,梳妝台,還有一個有些格格不入的武器架。後來那些顛沛流離的日子終究是對偵探女仆產生了一些不可磨滅的影響,武器架上靠著一把森然的長槍,奈奧米出神的去撫摸槍尖,侍主從身後抱住她。

  雙臂的溫暖,侍主的呼吸,奈奧米終究還是收回了手,緩緩的按在了侍主輕輕疊放在自己小腹的手掌上。

  奈奈芙猛然的撲了上來,大聲的喊著雙飛!雙飛!三個人都猛然一蹌,奈奧米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奈奈芙!】

  【誒?奈奧米不喜歡雙飛嗎?】奈奈芙在侍主的背後蹭來蹭去,黑絲覆蓋的巨乳摩擦著侍主單薄的襯衫,就算是隔了兩層衣物都能感覺到明顯的溫度和大小,一想到這個家伙以前居然是個魔術師,這個大小真的不會影響魔術麼?

  奈奈芙顯然很亢奮,嬉皮笑臉得意洋洋,就差沒有把自己有驚喜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侍主想看魔術麼?】奈奈芙給侍主眨眨眼睛,偵探女仆皺起眉頭,自己這位老朋友又要搞什麼?

  侍主蹭了蹭奈奈芙的臉,【什麼魔術?難道是你准備的小情趣?】

  【誒,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奈奈芙悄悄的伸手,【不過我先可以給你看個小樂子。】

  她猛然一扯,奈奧米的衣服猛然脫落!

  奈奧米本來萬年不變的女仆臉霎時間變得通紅,猛然拉住那些落下的補片壓在自己身上,止不住的怒意從眼瞳里面射向嬉皮笑臉的奈奈芙。侍主大為震驚,沒想到偵探女仆的內衣居然是半透明的黑色蕾絲邊,雪白的肌膚從春光乍露,從脫落的衣服和內衣的縫隙之間露出一些引人遐想的香艷光景,兩條大腿緊緊的夾在一起,白色長腿襪附近疊著好幾片布料。

  看來是奈奈芙拉動了奈奧米衣服上的機關,侍主都能猜到這應該是奈奧米給自己准備的驚喜,伸手欲脫衣的時候衣服爆開,女孩白皙誘人的軀體出現在你的視野中,關鍵的位置卻被成熟的黑色蕾絲邊的內衣遮擋起來,怎麼可能不讓人想一把扯下,看看女孩粉嫩的乳頭和蜜桃般的小穴?

  奈奧米又氣又急,轉頭把奈奈芙推倒在了床上,伸手把奈奈芙的黑絲兔女郎的情趣衣服扯了個稀碎,奈奈芙不停地滾來滾去,和奈奧米貼在一起打成一團,奈何她的對手是一位手提長槍砍人的女豪傑,最後硬是一片布料都沒保下來,連內衣都被扯了個干干淨淨。

  奈奈芙眼淚汪汪:【侍主救我啊!】

  侍主心善,見不到奈奈芙受苦,於是肉棒一挺,決定要用自己的方式來幫助奈奈芙。

  那當然是趁著奈奧米不備,狠狠的後入啦!

  說起來這個姿勢也是很好,奈奧米在上,奈奈芙在下,雙乳對衝,中門對波,四團香乳被擠壓成雙腿死死纏住奈奈芙,自己的私處完完全全失守,只要隨手把內褲的中縫撇開,就能看見下面甜蜜的花蕊。

  奈奧米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被侍主“背刺”,花蕊傳來的充實擠壓感覺讓這位剛剛還怒氣衝衝的女仆馬上就變了一副潮紅的發情臉色,奈奈芙得意的貼著被侍主後入而無法更進一步對自己動手的家伙,看著她眼睛翻白,額頭細汗密布。

  【嚯嚯嚯,原來奈奧米也會露出這種下流雌性的表情啊。】奈奈芙終於空出手來能夠反擊,捏了捏奈奧米的小肚子,奈奧米有著一副久經鍛煉的肉體,在色氣的女仆裝下,其實小腹有著漂亮的馬甲线。

  唯有強勁的肉體才能盡情的感受另一具強勁的肉體,侍主衝撞奈奧米的圓潤翹臀,啪啪的肉浪不止。

  【你……閉嘴,侍主……啊……】

  肉棒在身體里面攪動的時候,很容易會導致氣息不勻,這就是大部分女孩在侍主胯下的時候都說不出話來的原因,侍主的身體實在是讓這些雌性迷戀,強勁的肉棒足以征服每一個和侍主上過床的女人。

  奈奧米艱難的翻身,從魔術師的身上離開,她盡情的張開雙臂索求侍主的擁抱,卻被潮濕的小穴騎臉。

  奈奈芙直接見縫插針,抬起自己的大長腿往奈奧米的臉上一坐,又濕又騷的小穴壓在奈奧米的臉上,這個眼神迷離的女孩完全沒有注意到奈奈芙的動作,直到眼前一黑才發現侍主的擁抱已經被人奪走,奈奈芙騎在奈奧米的臉上和侍主接吻調情,接吻的沉悶喘氣聲比被撞擊的玉臀還要刺耳。

  侍主把頭埋在奈奈芙的巨乳之間,感受著洗面奶的絕妙快樂。

  魔法師的香乳啊,侍主沒來由想到了剛剛奈奈芙提到的驚喜,魔術師能夠准備什麼樣的驚喜呢?如果只是香香的大奶子那也太掉格了,可是現在奈奈芙都被扒了個干干淨淨,什麼道具都看不見,難道是什麼高超的性愛技巧?不知道和安娜,桃比起來怎麼樣。

  【侍主在想我的驚喜嗎?】

  侍主頭埋在香乳里面,大力的頂了一下奈奧米,奈奧米沒能忍住,發出一聲嬌喘,就算是替回答了。

  【如果侍主內射了我,就知道了。】奈奈芙搖著手指,【而且要射進子宮里面,才會有謎題出現。】

  嘖嘖嘖,不過是勾引侍主的小伎倆罷了。

  奈奈芙猛地跳起來,露出下面奈奧米憤憤不平的臉,給你時間和侍主溫存溫存就差不多的了,還真就坐上來不動彈了是吧。

  狠狠的咬你嗷┗|`O′|┛ 嗷~~

  奈奈芙欲哭無淚,看著侍主的頭又埋到了奈奧米的巨乳里。

  這個時候侍主才發現奈奧米的雙峰其實沒有看起來那麼大,是用了比較緊的內衣把乳量拉了起來,在視覺上能和奈奈芙一較高下,【果然,還是奈奈芙的更大啊……可是奈奧米的更香誒,這算是濃縮的都是精華麼?】

  【侍主……】奈奧米有些心情復雜,真沒想到侍主在中出的時候也能如此銳評,儼然一副花叢老手的模樣。

  侍主毫不客氣的把奈奧米的乳頭含在嘴里,女仆輕喘一聲,咬緊牙關,對抗著有衝上腦海的快感。

  小穴的深處已經是潮水無數了,如果侍主再繼續挑逗的話,腦子就要壞掉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侍主的怒龍這麼強勢呢。

  奈奧米被侍主翻了個身,露出來了潔白平坦的後背,背脊的肌肉緊繃,隱隱有一種伏虎的炸裂感覺,能把這樣的女人按在身下中出,真是人間一樁美事。

  奈奈芙縮在一邊和侍主貼身磨蹭,已經早就濕潤淫水的小穴口不停地在侍主的大腿上磨蹭來磨蹭去,兩條美腿更是直接纏上了侍主的雙腿,腰部隱隱用力,在每一次深入奈奧米深處的龜頭衝擊中,多多少少有那麼一兩分力氣來自於奈奈芙的腰肢慢搖。

  肉棒的反復刺激下,奈奧米終於子宮失守,高潮得一塌糊塗,臉色通紅的趴在床上,在這個童年的房間里面迎來了自己淫亂的高潮。

  侍主的肉棒緩緩抽離,花蕊處迸發出淫水精液來,子宮深處都是侍主的記號。

  已經變成了侍主胯下最可愛的女仆了。

  肉棒上還殘留著兩個人交合的淫液,奈奈芙柔軟身體在這一刻發揮出了重要作用,硬生生的低下頭為侍主口交,頭發如瀑布一樣灑落在侍主的跨前,侍主摸了摸這順滑的發絲,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舒適觸感和溫暖的溫度,莫名的有了一種熟悉的征服感。

  既然來都來了,干脆任由這種欲望占領自己的心口,樂一把。

  侍主從空氣中抽出幾根黑絲飄帶,這種用來裝飾的彩帶在侍主的力量下變得堅韌無比,飄帶靈巧如蛇,繞過奈奈芙微微顫動的大腿,美足,後背,腋下。

  奈奈芙毫無察覺,還在勤勤懇懇的為侍主口交,已經將肉柱舔得干干淨淨,開始細數睾丸上面的褶皺起伏了。

  心念一動,侍主拉出來的飄帶赫然收緊,奈奈芙一驚,這才猛然發現自己已然被飄帶束縛捆綁,懸在半空中,被自己淫水打濕的黑森林對准侍主的挺立的肉棒,竟然是一點反抗的機會也沒有。

  不過奈奈芙很快反應過來:【噢噢噢噢,侍主要和我玩中出逃脫嗎?你可太小看我作為魔術師的逃脫能力啦,這種程度的捆綁可是困不住……】

  她激動的臉色漸漸僵住了,很快不說話了,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綁的真緊啊,還沒有機關或者是戲法綁發。

  侍主淡然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要綁住你而已,別想上次一樣,剛剛中出完就變鴿子飛走了。】

  【哈哈哈……額,那是魔術的一部分啊。】

  【子宮都被填滿了,還能想著整點花活,你真是無比熱愛魔術事業啊。】

  奈奈芙嬌羞的扭來扭去,【哎呀,其實我對魔術的熱愛和對侍主的熱愛差不多哦。】

  【真的?】

  【真的真的,我超喜歡侍主的,其實你剛剛內射奈奧米的時候我就很吃醋,奈奧米女仆做習慣了不懂風情,如果被後入的時候叫幾聲求饒什麼的,那肯定更加惹人憐惜,侍主挺腰只怕會更用力更快吧。我就不一樣,聽說要開淫趴開心了一整天,前前後後准備無數,最後覺得還是一片真心對侍主最好了。】

  奈奈芙眼睛眨呀眨,忠肝赤膽都拋出來了,侍主沒看她閃亮的眼睛,而是盯著下面被肉棒不停挑逗磨蹭的小穴,兩片花瓣中間水流不止,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侍主似乎是在感慨:【星痕們生前都是大人物,想讓她們如此傾訴衷腸其實不那麼容易,擺了幾十上百年的架子,不是一時之間就能撤干淨的,有心事不好開口,我見多了,可是如你這般大方說出來的,很少。】

  【就是嘛,我本來也就是個魔術師,小人物,沒有那麼多心理負擔的……】奈奈芙嘻嘻笑著,小心翼翼的問:【所以能把我放了嗎?】

  侍主果斷的回答。

  【不能。】

  隨著侍主殘忍的拒絕,奈奈芙馬上就發出了發情的叫聲,被侍主一棍子直接捅到子宮宮頸是這樣的歡快,快感像是坐跳樓機一樣驚險刺激,心跳都似乎慢了一拍。侍主挺腰插到最深處,頂到了子宮口,發情的女人陰道深處就是不一樣,那種包裹感是口交,足交都無法比擬的。

  【不好,不好,要進去了,頂到……最深處,最深處啦!】

  奈奈芙大聲的求饒著,她可憐兮兮的祈求似乎起到了一點點效果,侍主的肉棒居然在慢慢的往外拉動,一副體諒奈奈芙的痛苦,就要出去的模樣。

  騙你的,其實只是為下一次衝擊做准備而已。

  【像你這樣的澀情魔術師,有沒有體會過開宮魔術?】

  【啊?什麼……不要,嗚!】

  肉棒再度往前往深,被捆綁起來的奈奈芙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只能眼睜睜看著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被小穴徹底吞噬,進出的時候都泛著明亮的水光,淫水從陰道的深處奔涌而出,奈奈芙濕得不成樣子。

  侍主聽著奈奈芙的嗚咽,只覺得肉棒又大了幾分,心中膨脹想邪惡欲望根本就停不下來,於是低頭含住奈奈芙的香乳乳頭,粉嫩的乳頭就在此刻被輕咬拉扯,奈奈芙的身體開始猛烈的掙扎,原來乳頭才是她的敏感帶,侍主不過一含一咬,就感覺下面的陰道涌動,奈奈芙居然就這麼高潮了。

  【要去了要去了!】奈奈芙吐出舌頭,一副心魂失守的放蕩模樣,【侍主的大肉棒……大肉棒……把我的小穴干到高潮了,比我最好的魔術還要爽……】

  【這就不行了?】侍主拍了拍奈奈芙的雙峰,一整激蕩不平,【明明剛剛還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嗚嗚嗚,對不起,我錯啦。】奈奈芙光速滑軌,用眼神示意侍主,【你看,奈奧米不是醒過來了麼?你再內射她一次吧。】

  奈奧米確實是醒過來了,現在靠在床上休息,胸口起伏不定,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聽到了奈奈芙的話,女仆搖搖頭,覺得不太行:【再來一次我就夾不住了,到時候侍主也不希望明天自己的女仆開門過新年的時候,雙腿之間還有淫水橫流吧。】

  【那就找個小玩具塞住嘛,我這有很多這種小玩具的。】

  奈奧米面有慍怒之色,慢慢從床上爬起來,拉開自己衣櫃,從最下面抽出一個抽屜,里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假陽具,【你不說我還忘記了,這下就給你嘗嘗。】

  【喂喂喂,等等,侍主還在呢!】奈奈芙也顧不得自己還在被侍主架住,扭過頭眼淚汪汪的面對侍主,【侍主~~救我。】

  侍主的肉棒還在奈奈芙的身體里面,怎麼可能同意。

  奈奧米拿著震動棒在奈奈芙的屁穴邊慢慢的摩挲,就是要給這個被侍主干得死去活來的女人一點心理上的壓迫,震動棒馬上就要插進你的屁眼了喲……誒,還沒插呢!……誒,又要進去了……誒,其實還沒進去呢……

  奈奈芙哪里還有時間管身後事,面前的侍主又開始動了起來,在剛剛攪渾打岔的休息時間里面,侍主慢慢的前後進入,奈奈芙還以為就這麼到此為止,然而侍主比她想象的要有力的多,又開始抽插不停,大有不中出就不罷休的趨勢。

  奈奈芙欲哭無淚,她覺得自己再被侍主這樣玩弄下去,馬上就要變成只知道大肉棒的肉便器了,那自己還怎麼作為魔術師調控全場……可是身體不聽她的,小穴和侍主的肉棒貼合愈發緊密,已然變成了侍主的摸樣了;乳頭也又麻又癢,赫然一副在侍主的調情下敗下陣來的矯情模樣。

  奈奧米找准時機,頂住屁穴的花心,慢慢往里推進不止。

  【啊啊啊啊啊,要進來了,要進來!】奈奈芙失態的叫喊道:【侍主都沒有進來過的地方,要進來了!】

  侍主卻看見了奈奈芙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笑容……被侍主抱在身上狂操還能有這樣的笑容,真不知道應該說奈奈芙的精神是好是壞。

  這種女人,就應該狠狠的調教!

  侍主猛然中出,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直接撞擊在了子宮的內壁上,奈奈芙的身體內部盡數染上了侍主的顏色,女人伸長脖頸,仰天呻吟,顯然是快感徹底的擊垮了理智。

  白色的激流衝擊在奈奧米的臉上,一片腥味四溢。鬼知道奈奈芙的屁眼里面居然還有這樣的激流,奈奧米愣住了,馬上扭頭躲避,卻已經沒有躲避的必要了。

  【這是,精液?是侍主的味道。】奈奧米皺著眉頭胡亂抹了一通,摸完才發現怎麼是侍主的味道?

  侍主打了個響指,解開了奈奈芙的束縛,她就這麼輕輕落在大床上,不省人事。

  【中出的精液怎麼會從屁眼里面射出來?生理結構不允許!子宮和屁眼是不互通的啊。】

  侍主摸了摸奈奧米腦袋,滿臉精液,一臉疑惑的奈奧米還是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倒是看著侍主這般模樣,他完全看明白了,但就是不說,等著這位大偵探找到答案。

  【帶她回去吧,休息一會吧。】

  等到一切幻境消失,侍主坐在沙發上,深呼吸平復心情。

  接下來兩位可是實打實的重量級,不再是小打小鬧了。

  他閉上雙眼,靜心等待門被推開的聲音。

  第二章 

  書上說,女子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美景色。

  書上又說,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明里不見人頭落,暗地使君骨髓枯。

  書上還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侍主神游天外,坐在台階上好似老僧入定。

  神諭司一片安靜,奈奧米先帶著奈奈芙離開了,此刻神諭司一個星痕都沒有,唯有侍主坐在門口的台階上被白雪壓身。

  風雨欲來,四野無聲。

  侍主不知道寫這些東西的人經歷了什麼,才能微言大義,在短短幾句里面提煉出女人最可怕的武器來,原來侍主覺得這只不過是窮酸儒生的刻薄抱怨,說到底還是那些每天和書桌燭台相伴的儒生身體單薄,連女人都無法應付。直到有一天晚上,安娜和桃一起爬上了侍主的床。

  雪地的盡頭出現了兩道極動人的美麗身影,盡管雪夜中看不清來者的面貌,但是行步妖媚,眼帶秋波無疑。

  侍主的眉頭顫動幾分,他深呼吸一口,抖落肩頭雪,站起身來,眼看著兩人也走到了自己面前,一位是異域的惡神,一位是七大罪中的色欲。

  衣服蓋不住她們澎湃的身材,納菲曾經很不相信桃這身挺拔的巨乳,大言不慚的說【這都是用魔法做出來騙人的,或者是賽了氣球,哼!怎麼可能有人的胸部這麼大嘛!還有安娜也是,都是用盡心機勾引我的仆人!看偉大的魔王直接揭穿你們!】她猛然撲上去,然後被貨真價實的彈力彈飛。

  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桃和安娜。

  侍主。

  侍主趕緊幾步走進,為兩位來客拂去了肩頭和頭發上的殘雪,一路走來都是風霜鋪面,兩個人身上卻一點都不冷。安娜大膽的按住侍主的手,壓在自己臉上,眼里的柔情似乎都能滴出水來,侍主微微笑,在安娜的臉上撫摸不止。

  桃抱著胸,頷首往前,似乎是不小心倒在了侍主的懷里一般,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百轉嬌媚,都在這一聲輕聲的呼喊聲中了,聽得人骨頭都要酥掉了。

  侍主大力摟住兩位絕色,在溫柔觸感的包圍下,跨上台階,向神諭司內部走去。

  摟住桃和安娜的時候,侍主挑了挑眉,手掌心內沒有傳來衣服的粗糙觸感,反而是一層細密連綿的柔順絲滑,侍主皺眉細看,才看穿原來所謂的衣服不過只是障眼法,其實兩個人壓根就沒有穿衣服過來。自己伸手一摟,其實就已經摸到了女人腰肢最柔軟的側面。

  如果是普通人,侍主大概率會罵一聲倒也不必如此,要愛護自己的身體,如果碰上了綠綠子那樣容易被人忽悠的家伙,指不定還要再輕輕的威脅一下,下次再也不找你了。可是這些手段對這異域外神和色欲化身不會起到一點作用。

  她們怎麼可能害怕風雪呢?應該是風雪害怕她們才對。

  無需多言,兩位都已經看出來侍主的皺眉驚訝。於是再也不用裝扮,輕笑一聲,邊走,衣服如同褪色一般融化消解,無限的春光從不斷擴大的小口釋放開來,一點一點的泄露更多,直到身上再無半點隱藏。

  花開艷麗,最濃將開未開。

  美人脫衣,最媚將脫欲脫。

  安娜在前,桃在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就這樣把侍主夾在中間,像是三明治面包一樣,兩位美人之間夾著一位可憐的侍主,任誰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侍主的肉棒被安娜吸在雙腿之間,大腿不停的摩挲,又像是害羞,又像是渴求。

  桃則撩起一條尾巴,在侍主的雙腿之間蹭來蹭去,紅唇湊在侍主的耳邊吹著熱風,望著侍主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頗為新鮮,很是可愛。

  被兩大美人伺候的侍主只感覺自己陷入了什麼溫柔鄉,美人懷。前後都是豐滿澎湃的肉體,到處都是荷爾蒙的騷氣,坐在雪下老僧入定的侍主本來還想著怎麼去應付這兩位需求極大的星痕,如今來看一切計劃都成了笑話。只能仍由兩位擺布,被那如狼似虎的小穴榨取精液。

  安娜玩弄侍主的肉棒,前後摩挲,雙腿夾緊了又松開,反復多次,細細感受著侍主的味道和溫度。終於等到每一根青筋都暴起充血之後,侍主的臉上難得浮現了一絲咬牙切齒的不甘表情。想必侍主忍耐得極為難受,可是現在整個身體都陷入了兩位身體豐盈的美人懷中,有力卻沒有地方使,就算是想要伸手去抓些什麼東西,也只能抓到一團嬌軟的乳房,緊跟著就是桃的一聲嬌呼。

  侍主莫名的有一種被捕蟲草抓住的悲壯感,這下指定是跑不掉了。兩個欲求不滿的熟女美婦,如狼似虎的體會著侍主的氣味,身體,乃至一切。乳香,淫氣都這麼慢慢的升騰起來,安娜眼神泛起一絲紫色的光芒,她是色欲的化身,這不僅僅意味著她自己本身欲望極大,也意味著,她能帶給男人無上的歡愉!

  粗大到無以復加的肉棒被女人的小穴穩穩的吸入了進去,安娜扭動著自己的水蛇腰,前後搖動,如同鰻魚在深海中游動,極具美感。陰道的肉壁也隨著這樣的搖動緩緩的吸附著肉棒,每一寸前進都是寸步難行,每一寸的深入都感受到女人的欲望愈發的綻放。

  很難去描述這樣的景色,侍主的頭被兩個人的乳房徹徹底底的夾住,什麼都看不見了。沉重的呼吸聲和隱隱的嬌喘穿過鋪滿了眼前黑暗的巨乳傳來,莫名的有一種極為淫靡的感受,被人玩弄的無力感覺。

  被桃和安娜玩弄麼?

  安娜扭動的腰肢不停和侍主的小腹碰撞,桃在侍主的耳邊低聲淫語,絲毫不掩蓋自己等的急了的焦慮感覺。肉棒被安娜往子宮深處吸進,侍主甚至感受不到子宮頸的存在,直到碰到了一層柔軟而敏感的肉壁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已經頂到了安娜的最深處。

  色欲也會有被填滿的時刻啊。

  安娜嬌喘連連,完全沉醉在了和侍主的淫亂交合之中,也許是沒有看見桃戲謔眼神的緣故,安娜做得極為投入。

  直到侍主內射,白色的精液填滿子宮,桃一直在侍主的後背,用自己溫熱的體溫包裹著心愛的男人。

  兩個人嚴絲合縫的巨乳對撞機終於隨著安娜的顫抖產生了一些縫隙,侍主難得的從乳香四溢的巨乳之間呼吸到了一口新鮮空氣。莫名的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放松感覺。

  桃恰到好處的湊過來:【侍主,還不能休息哦~~】

  肉棒剛出虎穴,又入龍潭。

  完完全全就是把侍主轉了一個方向,連肉棒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沒有清理干淨,就直直的被桃的肉腿包裹得極為緊實,一點一點的磨蹭掉了那些屬於安娜和侍主的歡愉痕跡。

  她其實很不喜歡侍主帶著其他人的痕跡進入她的身體里面……不過要是侍主堅持,也不是不可以。

  桃和安娜的爭斗其實由來已久,兩個人相見的第一眼就覺得面前的這位熟女美婦多多少少有些風騷了,搶了自己的風頭,也搶了自己的侍主。

  這種爭斗總體來說還算是和平,桃是神,但是米倫終究不是她的世界,實力大打折扣;安娜是本地的色欲化身,位格上終究不如一位異域的神明。兩個人誰也奈何不了誰,於是只好請侍主來評價。

  這種床上雲雨的比拼,也是爭斗的一部分。

  安娜的回合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桃的回合。

  桃輕輕的用自己的花蕊在侍主的龜頭上摩擦不止,似乎是在安撫侍主今天晚上已經射過不知道幾次的肉棒,然後忽然一個閃身,不小心一般,把侍主的肉棒從龜頭到柱尾,吞了個干干淨淨,一點都不剩。

  侍主苦笑不止,看來自己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桃的身體內部也有著嬌媚的千百回轉,一點也不比安娜差。肥厚軟糯的千百層媚肉如同有了獨立意識一般變著花樣或吮吸或擠壓著抽送的柱身,不遺余力地包裹住硬挺如初的粗碩莖干上下套弄,桃的身體緊緊貼著侍主,每一寸溫柔都被侍主品味得淋漓盡致,沒有一點藏私。

  侍主腦子都要變成一團被淫香填滿的漿糊了,被兩位熟婦前後夾擊,再怎麼意志堅定的人多多少少都會出現片刻恍惚,只怕下一刻就會要被榨干了。

  桃緊緊抱住侍主,這個自己最愛的男人,身體猛烈的撞擊著,一刻也不停下。

  現在在侍主身後的人變成了安娜,她肆無忌憚的環住侍主的小腹,手一刻不停的摸來摸去,貪婪的感受著侍主的一切。

  侍主片刻都不得休息,頭埋在兩位尤物的巨乳之中,身體到處都是溫熱而柔滑的觸感,被安娜和桃這樣的尤物環繞起來,銷魂蝕骨絕不只是一句玩笑。

  侍主深吸一口氣,更多的女人香突入鼻腔,微涼的空氣混合著讓侍主清明了片刻,此刻正是兩位尤物和自己交織纏綿的時刻,怎麼能如此昏昏沉沉的任由桃和安娜玩弄呢?

  正面的桃忽然感覺自己的巨乳被人狠狠的拿捏住了,力度之大以至於有些微痛,乳頭被兩根指頭夾住,猛然捏緊!

  桃的表情凝固住了,本來柔軟的身段猛然僵住,身體里面掛起來了一陣由欲望和高潮帶來的狂風!酥麻的感覺從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腰肢,小腿和腳趾都不自覺的繃緊,舌頭都仿佛立了起來。就在剛剛乳頭被人拿捏的那一刻,肉棒脫離了陰道的控制,本來由那些粉嫩肉壁引導的巨大肉棒不安分的躁動起來,溫柔鄉是控制不住這般如狂龍的粗大鬼頭,它直直的往前挺,硬生生的往桃身體的深處拱去。

  上下齊力,內外夾擊,桃直接被這樣如狂潮般的快感擊潰,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被侍主肆意玩弄。

  侍主只用了兩根手指就拿回了主動權,桃僵住的那一刻,蜜穴潮吹的淫水肆意飛濺,水流不止。

  桃的身體一軟,被侍主抱住坐下,本來白皙勝雪的臉龐完完全全被紅潮填滿,眼神都有些失神,異域神明就此倒下,在最沒有准備的時刻被侍主用兩根手指和肉棒擊潰。

  侍主小心的抽出肉棒,還滴著淫水的肉棒在安娜的眼里如同剛剛出鞘的利劍,上面的液體就是閃亮的寒光。

  大罪使徒·色欲,米倫三柱之一·侍主。

  色欲的戰爭當然要用色欲的方式打敗,安娜猛烈的擁抱侍主,侍主也猛烈的擁抱安娜,此刻兩個人身體交合,肉棒刺入花蜜的時刻,花蜜淫水滿溢,肉壁上層層疊疊的褶皺被肉棒粗暴的頂開,龜頭最敏感的地帶被那些細小的肉壁拂過,快感在兩個人的身體里面激蕩,安娜的身體早就是侍主的形狀了,她們就應該這麼激烈的性愛。

  肉體的激蕩一時間根本就停不下來,安娜的呼喊聲和肉體的激蕩聲傳遍整個神諭司,侍主和安娜面對面,互相擁抱互相吸引,似乎有淡粉色的媚意在兩個人之間流轉,侍主的肉棒猛然的和安娜的陰唇鐵合在一起,緊緊的似乎要互相陷進去,下一刻安娜提臀起身,肉臀的激蕩波浪之間,下坐的速度猶如猛然砸地般富有力道。

  神諭司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淨衣服的奈奧米已經站在了神諭司大門外,肩頭薄雪,聽著屋里的肉體碰撞聲和安娜的呻吟聲只覺得心驚肉跳,侍主和自己做的時候果然還沒有用全力,現在只是透過玻璃看兩個人在床上顛暖倒鳳都覺得小腹又開始有了一絲反應。

  奈奧米輕嘆一聲,蹲在神諭司門口的台階上,望著夜色里的風雪,心里無端的涌出一絲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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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主難得的露出一絲疲憊,奈奧米穿著一身魔女的裝扮,黑色的斗篷幾乎要把她窈窕的身段全部遮住。侍主從房間里面出來的時候,奈奧米從沙發上起身,腋下還夾著一份文件夾。

  奈奧米眉頭微皺,她能敏銳的看出來侍主臉上浮起的淡淡的疲憊之感,【侍主……】

  侍主擺擺手,讓她不用多言。

  【下一個是大兔子和小兔子吧。】侍主坐在沙發上,擺擺手示意奈奧米也坐下,【她們現在在哪里?】

  【兩位波斯菊馬上就到。】奈奧米看了一眼大門,【等會真的要我去站在門口念文件嗎?我覺得有點羞恥……】

  侍主看了奈奧米一眼,有點無奈,【都答應了,總不能不做吧。】

  奈奧米沒再說話了,當門被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推開的時候,她已經躲到了暗處,看著一大一小兩個波斯菊左顧右盼,向侍主的辦公室摸去。

  侍主的辦公室,已經完完全全變成各種情趣炮房了……

  噔噔噔。

  【請進!】門的後方,侍主的聲音有些低沉。

  她推門而入,卻看不見兩個波斯菊的身影。

  這次的場景不再是一張大床擺在中央,而是往日一般的神諭司辦公室的布置,左邊是茶台和窗戶,右邊是待客區和文件櫃,侍主的辦公桌放在最深處,衣帽架就立在辦公桌的後面……問題是,這張辦公桌是不是太大了?

  大到能夠塞得下兩個人。

  奈奧米站在辦公室門口都能聽見辦公桌下傳來的窸窸窣窣的奇妙聲音,像是有人去撥弄男人的褲子,脫到一半卻不小心脫手,褲子打在大腿上的聲音。

  奈奧米的臉上不自覺的浮起一點點紅暈來,她緩緩開口:【我是來向侍主報告一下去年米倫的一些基本情況的,一年過去了,米倫到處都發生了一些變化,總的來說,這種變化還在可控范圍內……】

  桌子下悉悉索索的聲音變大了一點,忽然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一聲嬌媚的哼聲。

  侍主面色如常,奈奧米手里捧著文件夾,恨不得頭都埋進去。也不知道為什麼波斯菊會喜歡這種玩法,乍一想覺得很怪,可是想想她平時穿著半透明的白絲,脖子上綁著項圈,天天在侍主面前晃悠,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搞不好這就是波斯菊不敢對外的那一面,偏偏波斯菊想要興奮起來就要一個外人在場。

  奈奧米心里默默吐槽,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部分麼?明明我的小腹里面還有侍主的精液,剛剛被干完一發,送奈奈芙回去,到了神諭司就遇到兩個波斯菊在桌子下給侍主口交,還是當著自己的面,自己還得假裝不知道……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羞恥誰。

  實際上奈奧米猜的沒錯,現在大波斯菊蹲在地上,白絲大腿的深處已然被被自己的淫液浸濕,本就透肉的白絲如今被撐得死死的,健康的紅潤肉色鋪滿了大波斯菊整個大腿和翹臀,大波斯菊按著胸口,眼睛向上,楚楚可憐的含著侍主的肉棒進進出出,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樣。現在就差侍主把手按住波斯菊的頭用力玩自己的胯下湊了,活脫脫一副神諭司侍主色氣大發,誘奸可愛小白兔的模樣。

  波斯菊,想不想吃侍主的大胡蘿卜呀?

  侍主在心里說屁嘞,要不是這家伙交上來的調查問卷,侍主都不知道原來波斯菊喜歡玩這麼大的。現在大波斯菊含著肉柱,小波斯菊舔著睾丸,兩個人分工明確,一上一下,侍主欲仙欲死。

  【在北方,冰原的面積有所擴大,我們懷疑北方的氣候出現了一些異變,目前這些異變還在可控范圍之內,當依舊應當提高警惕……】

  彭!

  辦公桌下發出一聲碰撞聲,奈奧米閉著眼睛都知道這是腦袋不小心碰到桌子的聲響,不知道是大波斯菊還是小波斯菊鬧了這一出,奈奧米下意識的暫停了朗讀,侍主輕咳了兩聲,【沒事,繼續讀吧。】

  【好。】

  奈奧米只能當自己沒聽見,也沒有聞到那一股漸漸散開的侍主的味道,就在前不久,侍主對著自己露出肉棒的時候,也是這種味道,撲面而來的雄性氣味,讓星痕們忍不住靠近。

  這個時候,想必波斯菊已經把侍主射出來的第一發濃精咽了下去,不過也難說兩個波斯菊會不會爭著感受這種被侍主口射的奇妙經歷,最後兩個人誰也沒有搶到,只能任由侍主射在兩個人的臉上,流到包裹住全身的白絲上。

  真是好奇啊,但是奈奧米現在什麼都看不到,只能通過彌漫在空氣里面的奇怪氣味和聲音來判斷,嘴里還要念叨著這些枯燥的文件,來給現在埋頭在桌子下的兩個人偷情的氛圍。

  抓耳撓心大概就是這種感覺,真想現在就往侍主的辦公桌下看一眼,看看兩個面色潮紅的色兔子露出驚訝和膽怯的表情,也想看看她們再沒有人注視的情況下,會露出多麼色情的神情。

  明明這種色氣的臉就在身下,不知道侍主是怎麼憋得住的?搞不好侍主都已經習慣了,侍主的正宮莉莉婭主神現在還沒什麼消息,聽牧說兩個人以前玩得挺花,不少刺激酸爽的玩法都是叫牧去望風,有一次侍主和莉莉婭在荷塘邊野戰了一晚,牧就趴在附近的山丘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風,有人來了就嗷兩嗓子,沒人就看著侍主和莉莉婭干的難解難分,一邊感慨這種生殖活動真的有這麼快樂,真是搞不懂主人。

  不過看後來牧的舉動,她很明顯也體會到了這種快樂。

  思緒扯遠了,奈奧米回過神來,文件已經讀了差不多一半了,終於能聽見浮動的噼啪水聲,就是這樣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奈奧米扯回了現實,聽這個聲音……奈奧米下意識的回憶起了自己和侍主做的時候,被侍主扶住腰肢頂在牆邊,從後面相位猛衝的時候,也好像是這個聲音,劈啪作響,水聲和屁股的碰撞聲混在一起,有一種莫名的清脆感覺,配合著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快感,潮水一般把理智吞沒……

  奈奧米不由得臉紅了幾分,大腿開始摸索起來。

  偵探的職業習慣讓她在發情之余揣測了一把現在是誰掛在侍主的大肉棒上面,棗紅色的龜頭頂撞著花蕊的最深處,呼應著傳來女人捂住嘴卻還是泄露的呻吟聲。

  聽這個聲音,碰撞富有彈性,充滿肉感,一頓一挫,節奏明快,聽這聲音都好像能看見本來覆蓋整個圓潤美臀的白絲被侍主撕扯開一道極大的口子,露出下面紅潤的美臀,肉棒不停在這肥美的翹臀里面進進出出,波浪在肉體上激蕩。女人窩在辦公桌下雙手捂住嘴巴,身體全靠肉棒和侍主的大手扶著才不至於倒地,纖細的腰肢彎成拱橋般優美的曲线,盡可能的去容納侍主的大肉棒。

  她的眼眶應該是泛紅色的,眼神應該是迷惘而興奮的,身體是不受控制的,兩顆巨乳上的乳頭是堅硬的,被侍主握在手里或者是不受控制的搖擺激蕩著,今天晚上奈奧米見過太多這樣的星痕了,每個人都差不多,就連自己也是這樣失神著沉淪了。

  奈奧米的大腿摩挲得更加劇烈了。

  在這有節奏的噼啪作響中,節奏忽然加快了,奈奧米眼觀鼻鼻觀心,就當做沒聽見。

  女孩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聲極為明顯的呻吟聲打破了奈奧米平穩的朗讀聲,這個時候奈奧米作出了一位演員應該有的專業素養。

  奈奧米皺著眉頭,頓了頓,看向雙手都已經伸到桌下的侍主:【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沒事,可能是母豬叫吧,你繼續。】

  拜托,這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麼?

  有那麼一瞬間奈奧米忽然明白了牧,這種玩法對於心境的打磨還是太厲害了,就母豬這兩個字,奈奧米估計波斯菊還能再高潮一波。不過,奈奧米想入非非,如果是私底下被侍主按在牆邊叫做母豬什麼的,也不是不行,畢竟那個時候奈奧米早就被干到意識漂浮,和母豬差不了多少。

  這麼想,還有點小爽。

  第二次噼啪聲開始了,這一次聲音就單調了很多,可能是小波斯菊能玩的點太少了,還是大波斯菊舒服,每頂一下就有雪浪連連。

  奈奧米繼續做好自己的事,這篇報告她從頭開始再讀一遍,侍主裝作沒在意,她裝作不知道。

  奈奧米找個時間,帶著歉意說:【抱歉,我可能需要去上一次廁所。】

  她其實不需要上廁所,但是剛剛侍主辦公桌下面的噼啪聲停下來了,她覺得自己該退場了。

  不過奈奧米還是跑到了廁所,如今她下半身有不少淫水打濕了內褲,欲火難耐,也許也可以適當的“上個廁所”。

  她慢慢的脫下褲子,淫水拉絲,粘在內褲上。其實不全是淫水,還有少許侍主之前射在身體里面的精液,現在一起帶出來了而已。

  忽然廁所門被推開了,奈奧米慌張的抬頭,卻被一根粗大的肉棒頂到了臉上,是侍主的味道,被簡單擦拭過了,但是龜頭下還有一點殘留。

  【侍主……】

  【你還是這副模樣啊,上次蹲在寒風里面等我解密,現在蹲在廁所里面自己解決。】侍主抱起奈奧米自己坐到了馬桶上,奈奧米摟著侍主的脖子被嚇得說不出話來,現在她下半身什麼都沒有,就這麼坐在了侍主的大腿上,肉棒貼著她的小腹,棗紅色的馬眼就在奈奧米的眼皮下一張一合。

  【我……】奈奧米什麼都說不出來,眼眶卻已經有些微紅了,想來牧那條狗就是這樣願意一直陪在侍主身邊,誰還不想自己被另外一個人掛在心上呢。

  侍主笑了笑,抬起奈奧米,肉棒對准小穴,直直的頂了進去,奈奧米睜大了雙眼,一時間被涌上頭的快感刺激得說不出話來。

  【這可不是免費的,等會要舔干淨的。】侍主和奈奧米貼著臉頰,在這個已經愣住的女仆耳邊說:【波斯菊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有多余的時間,都送給你了。】

  【是……】奈奧米開始慢慢扭動自己的腰肢,吐出灼熱的氣息。

  近水樓台,井邊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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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明的時候,一切落幕了。

  奈奧米伸手去擋住直射在自己臉上的晨曦,金色的晨曦下是浮著一層斑駁金光的雪地,雪地的盡頭是秩序井然的城市。

  最後一個離開的星痕是庫蘿心,她沒有和侍主做愛,而是牽著侍主的手往城外走,奈奧米本來以為她們會打野戰,但是庫蘿心把侍主帶到了一座聖城附近的山丘上,說要看日出。

  【誒,是侍主為大家准備的新年禮物吧,又沒說一定要做愛。】庫蘿心披著侍主的大髦,沒什麼形象的蹲在殘雪未盡的木墩子上,埋頭往侍主的大髦里面深深吸了一口:【我才是高中生誒,還沒有到法定年齡啦,就算是口交足交的邊緣性行為也不可以!】

  【是麼……】

  侍主莫名的松了一口氣,也沒啥形象的蹲在地上,比庫蘿心還矮了一個頭。

  【但過兩年就可以了。】庫蘿心忽然換了一種語氣:【那就沒有法律問題了,侍主願意多等我兩年嗎?哎呀,我知道侍主肯定願意等我的,大家不都是這樣嗎?嘴上說著兄弟你好香,兄弟有急事,實際上喜歡的人真的和自己傾訴的時候反而無所適從,一點活潑的氣息都沒有了。我以前當偶像的時候,那些天天在網上發顛的粉絲在現場看見我的時候,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庫蘿心滔滔不絕,侍主安安靜靜聽著,這家伙太激動了,一說起來就說個沒完。這其實是她激動的掩飾吧,就像有些人總是在緊張的時候說一些白爛話來掩飾自己的情緒,好讓大家覺得其實她沒什麼的,自己一點都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感到情緒起伏,和入定的禪師有的一拼,其實自己心里跳的比誰都厲害。

  天藍色的帷幕漸漸的亮了起來,金色的明亮弧光閃現到了地平线上,庫蘿心哇哇哇的大喊,聲音拉的很長,侍主問你不是偶像麼?偶像沒有見過日出麼?

  【嘿嘿額,職業習慣嘛。】庫蘿心吐了吐舌頭:【夸張一點,特立獨行一點,才會有人來看。】

  【所以帶我來看日出也是特立獨行的一部分嗎?】

  庫蘿心的笑容僵了一下,訕訕的小聲說:【看穿了也被說出來啊,笨蛋。】

  她又很大聲的說:【不過不能做色色的事情是真的!】

  【等我兩年吧,到時候就可以了。】庫蘿心對侍主說,也對自己說:【反正是星痕了,時間還有很多。】

  奈奧米站在遠處,像是插在地面上的長槍。她遠遠看見侍主和庫蘿心擁抱在一起,然後兩個人相擁接吻,庫蘿心捧著侍主的臉,仔細的端詳了之後又湊了上去,兩個人分分合合,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

  奈奧米摸了摸鼻子,太陽在地平线上慢慢升起,新的一年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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