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媽媽被我給上了(橘子熟了)

第104章 結局五 彼岸樂園线4

媽媽被我給上了(橘子熟了) 3656 2026-07-13 10:57

  醫院離我家其實只有三公里不到,我坐了四站公交車就到了紅十字醫院門口。

  下車的時候我的腿有點軟——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一夜沒睡加上緊張,整個人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腳步發飄。

  但我還是穩住了自己,深呼吸了幾次,然後走向急診通道入口。

  剛走到門口,一陣急促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一輛救護車呼嘯著停在了急診通道入口處,後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一擁而上,從車上推下來一張擔架床。

  床上躺著一個人,渾身是血,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浸透了,分不清原本是什麼顏色。

  血漿順著擔架床的邊緣往下滴,在白色的地磚上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痕跡。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不是害怕——是有機會了。

  我快步上前,裝作幫忙的樣子,伸手搭住擔架床的一角,跟在護士身邊往里推。

  沒有人注意到我——這種混亂的場面里,多一個幫忙的人手根本不會有人細看。

  我低著頭,目光卻偷偷地落在床上那個傷員身上。

  是個中年人。

  看長相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國字臉,濃眉大眼,雖然此刻緊閉著眼睛、臉上沾著血跡,但依然能看出底子不錯——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挺標致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領口敞開,露出一條不算細的金項鏈;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很貴的機械表,表盤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右手手指上還有一枚寬面的金戒指。

  穿衣打扮,一看就是那種日子過得挺滋潤的人——或者說,是個有錢人。

  我心里一瞬間冒出一個念頭:要是把我爸復活到這個人身上……那他不就又有錢又帥了嗎?

  但緊接著,另一個念頭象是冷水一樣潑了下來——

  如果老爸變得又有錢又帥氣……那媽媽不就要被他搶走了?

  或者說,他們兩個——一個是我媽,一個是頂著我爸靈魂的帥氣中年富商——在一起生活,那畫面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雖然靈魂是我爸,但身體是另一個男人,我媽能接受嗎?

  我能接受嗎?

  而且……萬一我媽真的喜歡上這具身體了,那我算什麼?助攻?

  我收回了我搭在擔架床上的手。

  腳步放慢,退出了那群急匆匆推著床往里走的醫護隊伍。

  算了。

  還是給我爸整一具沒啥基礎病的、普普通通的老年男性身體吧。

  這樣至少……至少他還是我爸。

  我在急診大廳找了一排塑膠椅子坐下來,掏出手機想看時間——然後被熒幕上密密麻麻的通知嚇一跳。

  未接來電:李美茹 ×12。

  我趕緊回撥過去,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彬彬!你這一大早上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媽媽有多擔心你!”李美茹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啞得厲害,帶著哭腔又帶著一股子急火攻心的焦躁,“你別做什麼傻事啊!你爸已經走了,你要是再——”她的聲音哽住了。

  “媽,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的聲音很平靜,“明天才能回來。”

  “明天早上就要把你爸送上山安葬了,你明天才能回來?”她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你什麼事比你爸下葬還重要?”

  “不是三天嗎?”我愣了一下,“昨天走的,不是應該後天——”

  “昨天就算一天了!”她打斷了我,聲音里帶著一絲崩潰的顫抖,“你今天晚上必須回來!”

  “……好。”我沉默了兩秒,“今晚我趕回來。”

  掛斷電話後,我把手機揣回兜里,靠在塑膠椅背上,盯著急診大廳天花板上那排慘白的燈管發呆。

  我等了一整天。

  上午送來了幾個車禍的,有一個傷勢很重推進了ICU,但沒死。

  下午送來一個心梗的老爺子,搶救了半天,活了。

  唯一去世的——是一個上廁所滑倒的老太太,被護工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我遠遠地看了一眼那老太太被推過的身影——一頭花白的頭發,瘦小的身體縮在白色的床單下。

  我收回了目光。

  老太太的身體……就算了吧。我爸住進去也不合適。

  晚上更是格外安靜。

  急診大廳的燈光從慘白變成了昏白,人流量明顯少了下來。

  有幾個家屬在角落里打瞌睡,一個孩子趴在他媽媽腿上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我坐在那排塑膠椅子上,屁股已經坐得發麻,換了好幾次姿勢都不舒服。

  中間有一家人吃食物中毒被送來洗胃,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又歸於沉寂。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

  長魂燈在我背包里安靜地躺著。

  兩天的期限——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了。

  我什麼都沒做成。

  明天早上父親就要下葬了。

  今晚如果找不到合適的軀體……那長魂燈里的靈魂,就要跟著那具冰冷的身體一起被埋進土里了。

  我用力地攥緊了拳頭。

  二十二點整。

  急診大廳門口忽然閃過一陣紅藍交替的燈光——是警車。

  我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他們身後跟著一張輪床,一個護士正推著它快步往里走。

  我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

  有戲。

  不管是犯人還是受害者——能被警車和救護床一起送來的,多半是出了什麼事的人。

  不管了,這次不管是什麼人——年紀大小、高矮胖瘦、男女老少——我都要把我爸復活進去!

  再挑下去就真的沒機會了!

  我站起來,快步朝著那張輪床走過去。

  “站住。”

  一只手攔在了我面前。

  是其中一個警察——中等身材,膚色偏黑,一雙眼睛帶著職業性的警惕打量著我。

  他的語氣不算凶,但那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很明顯:“你做什麼?”

  我的大腦飛快地轉了一下:“我是志願者,想來看看能不能幫忙——”

  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從旁邊悠悠地飄了過來:“這小崽子在急症室呆了一整天了,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那是醫院的保潔阿姨。

  她手里拎著一只拖把,站在不遠處的走廊拐角,臉上的表情帶著那種“我早就看這小子不對勁”的了然。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

  然後另一個警察——稍微胖一點的那個——也轉過頭來看我,目光里多了一絲審視的意味:“你在這呆了一整天?等人?”

  “我……我找人……”我的後背開始冒汗。

  “找誰?”

  “……沒找到。”

  “包里有什麼?給我們檢查一下。”胖警察的語氣依然不算凶,但那種“例行公事”的壓迫感已經壓上來了。

  “沒什麼。”我下意識地把背包往懷里護了一下,“就……就一些工藝品。”

  “工藝品?”胖警察的眉頭挑了一下,“打開看看。”

  我知道我跑不掉了——這種時候越抗拒越可疑。

  我慢慢地拉開背包拉鏈,把那盞用舊紙盒包著的長魂燈掏了出來。

  紙盒包裝,白色紙折的燈籠,看起來確實像個工藝品——但也確實不太象是正常人會隨身攜帶的東西。

  胖警察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兩眼,皺了皺眉,大概覺得這就是個紙折的破燈籠。

  他沒太在意,隨手把它放在我身旁的一張空的病床上——那張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床單下蓋著一個很小很小的輪廓。

  我轉頭看到那張床的時候,心里猛地一沉。

  那張床旁邊立著一個輸液架,架子上掛著一份病歷卡。病歷卡上寫著年齡——8歲。白布下方那個小小的身影……是一個孩子。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聲音——“噗”。

  象是蠟燭熄滅的聲音。

  很小,很輕,但在那一瞬間,我的耳朵象是被針扎了一樣捕捉到了那個聲音。

  我猛地轉過頭——放在床尾的那個紙盒里,那盞長魂燈紙壁內透出的微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那抹幽幽的綠色光芒,象是一滴墨水落入水中,迅速地擴散、變淡、消散。

  然後徹底熄滅了。

  不。

  不不不不不——

  我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大腦一片空白,象是被人從後腦勺重重地敲了一棍。

  我呆呆地看著那盞已經熄滅的燈,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我腳底下碎裂開來。

  “小伙子?”胖警察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包里也沒啥違禁品嘛。是不是跟家里鬧矛盾了,離家出走?有啥困難你跟我們說,我們能幫就幫——”

  他的話說到一半,頓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我身後的那張床——那張床上,那個被白布覆蓋著的、小小的、醫生已經宣告過死亡的身影——動了。

  白布下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窣聲。

  然後,一只小小的、蒼白的手從白布邊緣伸了出來,抓住了布角,往下一拉。

  白布滑落。

  露出一張瘦瘦的、蒼白的、帶著一頭枯黃短發的小臉。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我無比熟悉的眼睛。

  那雙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胖警察,看了看捂著嘴後退了一步的護士,看了看走廊盡頭正在快速趕來的醫生——然後落在了我身上。

  那目光停住了。

  她看著我。

  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種只有我才能讀懂的、復雜的、跨越了生死的情緒——驚訝、困惑、然後是不知所措空洞眼神。

  護士尖叫了起來:“她她她她——她活了?!”

  醫生快步衝過來,一把抓起她細細的手腕去摸脈搏,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再變成不可思議:“這……這不可能啊……”

  而我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完蛋了。

  我把父親復活成了一個黃毛丫頭。

  我看著那張瘦瘦小小、營養不良的臉——頂多七八歲,一頭亂糟糟的枯黃短發,身形瘦弱得象是風一吹就會倒。

  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病號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截細得像柴火棍一樣的小腿。

  她張了張嘴。

  沒有聲音。

  但她的嘴唇動了動,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而我看懂了那兩個字——是“救我”。

  下一秒,她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急診大廳瞬間亂成一團——護士喊著“快去叫主任”,胖警察的手機掉在了地上,而我就那樣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盞已經熄滅的長魂燈,感覺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拐入了一條完全無法預測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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