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洛玉衡業火失衡外冷內齁仙子淫墮於鄉村老漢之手

番外:金蓮重綻,氣運之子的深情救贖

  陰暗潮濕的土窯洞內,終年不散的霉味與劣質旱煙的焦油味混雜在一起,將這里醃漬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罪惡肉欲小作坊。

  鄉村老漢王大錘一邊流著黏糊糊的口水,一邊罵罵咧咧地解開自己那條散發著尿騷味的破爛棉褲。

  土炕上,昔日高冷孤傲、凌駕於凡俗之上的大奉國師洛玉衡,此時正像一具毫無尊嚴的生娃工具一樣,軟綿綿地癱軟在散發著惡臭的破席子上。

  自從常年累月被老漢用最粗鄙的手段徹底調教以後,這位人宗道首身上常年穿著的,便只剩下那件被老漢徹底改造成“開蓋即飲”的奢華色情道袍。

  那道袍胸前的暗扣早就被扯得稀爛,兩瓣雪白豐滿、大得不像話的傲人酥胸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兩個高傲的乳頭紅腫不堪,正不停地往外溢出點點白色的乳汁。

  在道袍之下,一條緊繃、泛著誘人肉欲光澤的肉色連褲全身絲襪,將她那修長豐腴的極品大美腿死死包裹。

  那緊繃的絲襪布料在私處大開,露出了里面早就被干得外翻紅腫、正不知羞恥地一吸一合的粉嫩肉縫。

  而那一雙原本一塵不染的金絲繡花鞋,此時鞋面上沾滿了窯洞地面的黃土與黑泥,歪歪扭扭地掛在她的肉絲玉足上。

  最刺眼的是,在洛玉衡那無力挺起、無比豐滿的小腹上,不知何時竟然被刻下了一道泛著粉紅色淫靡光芒的“心形發光淫紋”。

  這道淫紋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在昏暗的窯洞里一明一暗地閃爍著,將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刺激得敏感到了極點。

  “嘿嘿,臭貨,今天老子非得把你這兩桶奶水也給榨干了不可!”王大錘淫笑著,挺起胯下那根布滿垢甲、又黑又粗的老鳥,正准備狠狠地撲上去。

  “轟——!”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響徹整個山谷!

  一道凌厲至極、仿佛能將天地一分為二的金色刀芒瞬間撕裂了黑夜。

  那座堅固的土窯洞在恐怖的刀氣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巨大的石門連同四周的黃土牆壁在瞬間被轟得粉碎。

  狂暴的氣浪席卷而來,王大錘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便在金色的刀光中被生生震成了一團血霧,連一根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小姨——!”

  一聲充滿了痛苦、憤怒與心疼的低吼聲傳來。

  大奉氣運之子、許七安身披一件寬大的打更人黑色飛魚服,手持太平刀,滿面怒容地踏碎了滿地的亂石。

  當他的目光落在土炕上那個穿著暴露色情、渾身髒汙、小腹上還閃爍著下流心形淫紋的洛玉衡身上時,這位威震天下的許銀鑼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虎目中瞬間流出了滾燙的淚水。

  “七安……大屌爸爸……救救女兒……齁齁……”

  哪怕老漢已經被轟殺成渣,可洛玉衡此時的識海依然一片渾噩,身體完完全全保留著被調教出來的色情應激本能。

  一感受到許七安身上那股強壯、熾熱的雄性純陽氣息,她小腹上那道心形發光淫紋受到強烈刺激,突然瘋狂地閃爍起耀眼無比的粉紅色光芒!

  “嗡——!嗡——!”

  粉芒一亮,洛玉衡那具早就熟透了的肉體瞬間進入了極度的發情狀態。

  那是老漢王大錘刻在她靈魂深處的罪惡烙印——只要發情,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瘋狂噴奶!

  只見她胸前那對因為業火常年滋潤、大得不像話的極品酥胸開始瘋狂發脹。

  洛玉衡翻著白眼,嘴里流著亮晶晶的哈喇子,一邊發出甜得發膩卻又幻滅至極的“齁齁”母豬哼唧,一邊主動像一條發了情的母狗一樣,扭動著那穿著肉色全身襪的肥碩大屁股,笨拙地朝著許七安的方向爬了過去。

  她那只穿著沾滿汙泥的金絲繡花鞋的小腳在碎石地上瘋狂地抓弄,雙手主動撥開“開蓋即飲”的道袍領口,抱住自己那一對顫巍巍、滑膩雪白的乳球,用力地往中間一揉。

  “噗嗤——!噗嗤——!”

  兩道濃郁、滾燙、散發著強烈奶香與發情愛水味道的純白母乳,頓時如同噴泉一般,從那紅腫的乳頭深處狠狠飆射出來!

  那兩道白色的乳汁足足射出去了兩米多遠,劈頭蓋臉地直接淋了許七安一身。

  那純白的母乳瞬間打濕了許七安胸前那件威嚴的黑色飛魚服,順著他的衣服下擺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將整間廢墟般的窯洞都染上了一股荒淫至極的奶香。

  “小姨!是我!我是七安啊!”

  許七安看到這一幕,心疼得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他沒有絲毫的嫌棄,更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一步上前,伸出鋼鐵般強壯的手臂,一把將這個穿著下流肉色全身襪、正不斷往外噴奶的國師狠狠地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轟——!”

  許七安瘋狂地運轉起體內浩瀚如海的“大奉國運”,同時,一尊威嚴神聖的大日如來法相在他背後隱隱浮現。

  無窮無盡的金色佛光與溫暖的國運洪流,如同長江大河一般,源源不斷地順著他的掌心,瘋狂地灌注進了洛玉衡那具被業火與汙穢徹底侵蝕的嬌軀之中。

  金色的光芒與洛玉衡小腹上那道下流的粉紅色心形淫紋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國運的浩然正氣化作最溫和的清流,開始強行驅逐她體內積壓了幾個月的罪惡業火,更將老漢留在她體內的邪惡氣息一絲不漏地淨化、融解。

  “唔……啊啊……七安……”

  隨著浩瀚金光的洗禮,洛玉衡那雙原本完全翻白、失神的清冷美眸中,一抹久違的清明終於漸漸凝聚。

  她眨了眨眼,眼角的淚水終於不再是發情的產物,而是化作了無盡的委屈與高傲。

  當她徹底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跨坐在情郎的懷里,身上穿著最下流的肉色開襠全身襪,光溜溜的肥臀上還沾著黃土,而自己最神聖的胸脯竟然還在“噗嗤噗嗤”地往情郎臉上和衣服上瘋狂噴奶時,這位清冷孤傲的人宗道首,頓時羞恥得恨不得當場自絕於天下。

  “七安……我……我髒了……不要看我……”洛玉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伸出兩只穿著肉色絲襪、此時卻沾滿了泥汙的雪白手臂,死死地想要推開許七安。

  “小姨!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永遠是我人宗最尊貴的國師,永遠是我許七安的小姨!”

  許七安虎目含淚,霸道無比地低吼一聲,大手一把扣住她那穿著肉色全身襪的修長美腿,將她攔腰抱起,腳下一踏,便化作一道金芒,抱著她落在了附近一座由他法力凝聚而成的聖潔金蓮台之上。

  今夜,他要用自己最陽剛、最純潔的氣運之軀,給這位外冷內齁的小姨,來一場徹頭徹尾的靈肉洗禮。

  金蓮座上,璀璨的佛光與浩瀚的大奉國運交織成一片神聖的屏障,將四周那片破爛、肮髒的土窯洞廢墟徹底隔絕。

  許七安盤膝而坐,將那具豐滿圓潤、此時卻因為極度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國師道軀死死按在自己懷里。

  他那身漆黑如墨的打更人飛魚服上,此時早就沾滿了洛玉衡剛才因為情欲激發而噴濺出來的純白母乳,濃郁的奶香混合著許七安身上的陽剛汗味,在金蓮的包裹下,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汙穢感,反而化作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極致誘惑。

  “七安……別看我……我這副身子,已經被那凡俗惡棍給……”

  洛玉衡一雙美眸中蓄滿了晶瑩的淚水,聲音顫抖得厲害。

  她那清冷高傲、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心性此時重新回歸,可正因如此,體內殘留的肉體本能才更讓她羞恥欲死。

  只見她那白皙豐滿、因為常年被老漢粗暴揉捏而越發肥美的大屁股正赤裸裸地坐在金蓮座上,身上那件“開蓋即飲”的奢華道袍早就大開,露出了里面那條緊繃、將她全身從脖頸到腳趾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肉色全身情趣絲襪。

  而在她那高高隆起的豐滿小腹上,那道罪惡的“心形發光淫紋”,此時非但沒有因為她理智的清醒而黯淡,反而因為跨坐在許七安這尊人間至強的純陽肉體上,開始以一種極其瘋狂的頻率一明一暗地爆發出刺眼的粉紅色芒光!

  “嗡——!嗡——!”

  粉芒每閃爍一下,洛玉衡的嬌軀便會如遭雷擊般劇烈顫抖一陣。

  老漢刻在她靈魂與肉體深處的發情烙印,在這一刻與許七安那恐怖的雄性氣息產生了最猛烈的聯動!

  “唔……啊啊!不……不要……七安……它又來了……齁……”

  一聲極度羞恥、帶著先前的魔性母豬哼唧,卻又因為理智清醒而顯得無比嬌羞的“齁”聲,不由自主地從人宗道首那高貴的小嘴里溢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胸前那對原本就無人能揉的傲人巨乳,在發光淫紋的瘋狂刺激下,再度像是吹了氣的皮球一般瘋狂發脹、發硬!

  那緊繃在肉色全身襪巨大裂口外的兩瓣白花花肉球,劇烈地起伏著,紅腫高傲的乳頭深處,積蓄已久的濃郁母乳再次“噗嗤、噗嗤”地化作兩道筆直的白色箭矢,狠狠地飆射在許七安古銅色的胸膛上!

  “啪嗒、啪嗒。”

  乳白色的汁水與愛水齊飛,順著許七安大開的衣襟一路往下淌,將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皮肉燙得一片滾燙。

  “小姨,有我在,沒什麼好怕的!那惡棍留下來的烙印,我今天就用這大奉的國運,生生給你操碎它!”

  許七安虎目含淚,眼中滿是霸道與心疼。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頭那一汪汪快要溢出來的深情與憐惜,伸出鋼鐵般粗壯的大手,一把扣住洛玉衡那穿著肉色全身襪、豐腴修長的大美腿,往左右狠狠一分!

  “刺啦——!”

  沒有任何前戲,也根本不需要解開繁瑣的道袍。

  順著那本就“開蓋即飲”的下擺,以及那層在私處大開的開襠絲襪裂口,許七安跨下那根粗壯如鐵柱、散發著無盡純陽熱氣的陽剛肉體,對准那口久曠、泥濘、正因為發情而瘋狂往外吐著清水的騷屄,噗嗤一聲,狠狠地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哦——!七安——!啊啊哈!”

  極致的充實感,帶著大奉氣運之子那恐怖、溫熱的純陽精粹,在沒入子宮最深處的瞬間,直接讓洛玉衡整個人劇烈地打了個激靈!

  這一刺,徹底將這具“發情噴奶體質”的極品肉體推向了最瘋狂的高潮!

  只見她小腹上那道粉紅色的心形淫紋,隨著許七安這記齊根沒入的暴烈重擊,突然像是通了電一樣,爆發出了前所未有、幾乎將整座金蓮台都照亮的刺眼粉芒!

  “啪啪啪啪啪!”

  許七安如同一台陽剛、威猛的打更人狂暴機器,兩只大手死死掐住洛玉衡肥美圓潤的腰肉,小腹瘋狂挺動,在金蓮座上大開大合地瘋狂顛簸起來。

  每一次重重夯入,那陽剛的皮肉就會和那層緊繃的肉色絲襪邊緣狠狠撞擊在一起,激起一圈又一圈肥美、滑膩的雪白肉浪。

  “嗡!嗡!嗡!”

  發光淫紋閃爍得越快,洛玉衡體內的乳汁和私處的淫水就噴涌得越凶猛!

  這是一場視覺與感官的極致盛宴。

  清冷孤傲的國師此時雙腳死死套在那雙沾了黑泥的金絲繡花鞋里,無力地架在許七安粗壯的肩膀上,隨著情郎暴風暴雨般的抽插,那雙鞋子在半空中劇烈地晃動、顫抖,帶起一陣陣極度色情卻又純愛到了極點的殘影。

  洛玉衡此時完全沉淪在了這場由情郎親自引導的靈肉救贖中。

  她一邊發出仙子嬌啼般的求饒,一邊因為體內殘留的調教體質,雙手主動抱住自己那一對大得不像話的極品酥胸,瘋狂地一邊揉搓,一邊配合著許七安的抽插頻率。

  “噗嗤——!噗嗤——!”

  每一次許七安的大鳥狠狠頂在子宮口上,洛玉衡的乳頭就會精准無比地“狂飆”出兩道濃郁、滾燙的純白母乳!

  那大片大片的乳汁與高潮引出的愛水,如同暴雨一般,劈頭蓋臉地潑灑在許七安赤裸的胸膛與肩膀上。

  兩人在金蓮座上大汗淋漓,乳汁交融,黏糊糊的肉色絲襪纖維與許七安古銅色的皮膚瘋狂摩擦,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滋滋”聲。

  “七安……七安好厲害……操死小姨了……把那惡棍留下的壞水全部操出來……齁哦哦哦——!”

  洛玉衡一雙美眸完全上翻,眼角流出幸福而又委屈的淚水。

  那道粉紅色的心形淫紋在許七安體內無上佛光的消融下,光芒開始漸漸由淫靡的粉紅轉變為神聖的金黃。

  每一次劇烈的撞擊,那發光的淫紋就像是在被千錘百煉一般,裂紋漸生。

  “小姨!接好了!”

  許七安低吼一聲,全身肌肉如鋼鐵般暴起,最後對准那口松軟、被灌滿了奶水與淫水的騷屄深處,狠狠地連續暴擊了上百下。

  隨後,體內浩瀚如海、最為純潔陽剛的氣運精粹,如同海嘯爆發一般,轟然一聲,盡數灌注進了洛玉衡最深處的子宮里面。

  “齁哦哦哦哦哦——!!”

  洛玉衡嬌軀猛地繃直,一雙穿著金絲繡花鞋的玉足死死勾住許七安的虎腰,在金色佛光與滾燙精液的洗禮下,那道罪惡的心形發光淫紋“啪碎”一聲,徹底化作了漫天的金色碎片,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她那被調教出來的“發情噴奶體質”,也在這最後一記靈肉合一的純愛高潮中,徹底被許七安的陽剛之氣完美淨化,只留下了專屬於情郎一人的極品恩賜。

  金蓮台上的佛光逐漸由熾烈轉為溫潤,宛如一塊巨大的琥珀,將外界所有的荒涼與汙穢悉數隔絕。

  隨著那道罪惡的“心形發光淫紋”在許七安浩瀚國運與純陽精粹的衝刷下徹底粉碎,洛玉衡那具被業火與俗世惡棍生生開發成“發情噴奶體質”的肉體,終於迎來了真正的靈肉洗禮。

  殘留的邪氣化作一縷縷黑色的煙霧,從她雪白肌膚的毛孔中散逸而出,瞬間被四周的佛光淨化殆盡。

  “七安……唔……”

  洛玉衡的身軀劇烈顫抖著,十根圓潤的腳趾在緊繃的肉色全身絲襪里死死蜷縮,那雙諿拉著的金絲繡花鞋在半空中無力地晃動。

  此時的她,神智已經完全清醒,人宗道首的高傲與清冷重新回到了那雙絕美的美眸中。

  可正因如此,當她感受到體內那根碩大無比、正帶著滾燙熱流瘋狂打樁的陽剛肉體時,那股從靈魂深處蔓延開來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生生融化。

  “小姨,別停下來……抱緊我!”

  許七安低吼著,雙手死死掐住洛玉衡豐美圓潤的腰肉,跨下那根粗壯如鐵柱的老鳥沒有絲毫停歇,噗嗤噗嗤地在泥濘不堪、大開大合的騷屄深處瘋狂抽插。

  雖然邪毒已被淨化,那道下流的發光淫紋也已消散,可洛玉衡這具被徹底開發熟透的肉體,卻永遠留下了對雄性純陽氣息的極度渴望。

  尤其是面對許七安這尊人間至強的氣運之軀,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塊久旱的干涸荒原,正貪婪地吮吸著情郎的每一滴甘露。

  “啊哈……七安……太深了……要把小姨頂穿了……齁……”

  一聲嬌羞無比、甜得發膩的低吟再次從她那張高貴的小嘴里溢了出來。

  盡管她極力想要克制,可那具被老漢調教出來的極品肉體,在感受到許七安狂暴的撞擊時,依然本能地作出了反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發情即噴奶”的下流聯動!

  只見她胸前那對大得不像話、將“開蓋即飲”道袍和肉色全身襪撐得幾乎爆裂的極品酥胸,再度瘋狂地發脹、發硬。

  洛玉衡美眸上翻,眼角流出高傲而委屈的淚水。

  她一邊發出仙子嬌啼般的求饒,一邊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兩只穿著肉色全身襪、滑嫩雪白的手臂主動抱住自己的巨乳,配合著許七安抽插的頻率,用力地往中間狠命一揉!

  “噗嗤——!噗嗤——!”

  伴隨著許七安又一記齊根沒入的狂暴重擊,兩道濃郁、滾燙、散發著無盡奶香的純白母乳,精准無比地再度飆射出來!

  那滾燙的乳汁如同一場暴雨,劈頭蓋臉地潑灑在許七安赤裸、布滿汗水的古銅色胸膛上。

  奶水混合著高潮引出的清亮愛水,順著兩人的皮肉黏糊糊地往下淌,將那層殘破的開襠絲襪邊緣浸泡得一片泥濘。

  “小姨!你的奶水真甜……今天我非得把你的騷屄和乳頭通通喂飽不可!”

  許七安虎目含淚,心頭的憐惜與瘋狂的征服欲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他一把扯開自己胸前被奶水浸透的飛魚服,迎著那兩道狂飆的母乳,狠狠地將洛玉衡整個人反了過來,讓她用最屈辱的“老漢推車”姿勢,撅起那碩大肥腴的蜜桃大臀。

  此時的洛玉衡,上半身還勉強掛著殘破的奢華道袍,下半身卻赤裸裸地暴露在佛光之中。

  那條肉色全身襪緊緊勒進她豐滿的股溝里,將那肥美的肉塊勒出了兩道深深的肉褶子。

  許七安扶著那根青筋暴凸的粗大老鳥,對准那正不知羞恥地一吸一合、瘋狂吐著清水的肉縫,噗嗤一聲,再度瘋狂地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七安爸爸……不……七安……操死小姨吧……齁齁……”

  極致的充實感讓洛玉衡整個人猛地往前一躥,小腦袋無力地枕在聖潔的金蓮瓣上。

  她那只穿著金絲繡花鞋的玉足高高舉起,腳尖在半空中因為高潮的痙攣而死死繃直。

  這是一場跨越了屈辱與深情的極致纏綿。

  沒有了俗世老漢的粗鄙髒話,只有情郎那滾燙、霸道的愛意。

  許七安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更人狂暴機器,在金蓮座上大開大合地瘋狂打樁,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神聖的佛光屏障內響得像放鞭炮一樣。

  洛玉衡被干得嬌軀瘋狂抽搐,原本高冷的人宗道首,此時正主動一邊揉搓著巨乳往情郎臉上噴奶,一邊拼命地撅起大屁股,主動把騷屄往那根陽剛的大鳥上套。

  滾燙的國運與極端的恩愛在這一刻完美融合。

  這一場驚天動地的恩愛,在金蓮座上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

  當風停雨歇、漫天的佛光與奶香漸漸散去之時,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終於穿透了山谷的濃霧,照亮了這片早已平靜下來的廢墟。

  金蓮座上,洛玉衡軟綿綿地癱軟在許七安寬大、溫暖的懷抱里。

  在許七安無盡氣運與純陽精粹的三天灌溉下,她體內殘留的所有汙穢、屈辱以及那荒誕的懷孕狀態,通通被徹底洗淨、融解。

  此時的她,小腹重新恢復了平坦與緊致,肌膚雪白滑嫩得如同剛剝殼的雞蛋,甚至連修為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她身上那件“開蓋即飲”的奢華道袍此時已經被許七安親手整理好,胸前的暗扣被一顆顆仔細地扣上,重新恢復了平日里威嚴、聖潔的模樣。

  然而,那條緊繃的肉色全身絲襪和那雙沾了些許泥痕的金絲繡花鞋,卻依然穿在她的身上——那是許七安特意留下來的“情趣秘密”。

  雖然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修為重回巔峰,可這具熟透了的道軀,往後只要在情郎許七安面前動情,依然會保留“巨乳溢奶、騷屄流水”的極品體質。

  “小姨,我們回家。” 許七安伸出粗糙的大手,溫柔地拭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眼中滿是深情。

  洛玉衡臉色微紅,美眸狠狠地剮了情郎一眼。

  她恢復了平日里外冷內熱、傲嬌無比的清冷模樣,只是伸出玉手,在許七安赤裸的胸膛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嗔怪道:

  “臭小子……便宜都讓你占盡了……以後要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本座定把你轟成齏粉……齁……”

  一聲極輕、極嬌羞的微弱哼唧從她嘴里溢出。

  洛玉衡羞得連忙將腦袋死死埋進情郎的懷里。

  許七安哈哈大笑,一把將這位外冷內齁的傲嬌小姨抱起,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徹底告別了土窯洞的陰霾,重回大奉的人間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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