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猛操巨乳肥臀的李夫人
聽見林晚風的話,孫芸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杏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變得水汪汪的。她福了福身子,聲音軟糯地說:“是,大人。”
林晚風又對站在原地的李大山說:“李大山,你先在外面候著,等我再核實些細節。”
李大山哪里知道縣令大人心里在想什麼,只當是還有正事要辦,忙不迭地點頭哈腰說:“好嘞,大人您忙,我在外邊等著。”
說著,他就老老實實地退到牢房外的走廊上,找了根柱子靠著,從懷里摸出旱煙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林晚風又讓捕快把李氏的牢房暫時關上,對那捕快說:“你先在外頭守著,待會兒我還要審李氏。”
捕快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還要再審,但官老爺的吩咐他哪敢多問,只能應了一聲“是”,便拎著鑰匙串叮叮當當地出去了。
弄完這些,林晚風這才轉頭看向孫芸,努力保持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說:“跟我來吧。”
他率先朝牢房深處走去,繞過幾間空的牢房,最後在最里面的一間空牢房前停下了腳步,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邁步走了進去。這間牢房平時很少關人,地上雖然是夯實的泥土,但比別的牢房要干淨許多,角落里鋪著些干草,牆上有一個小小的鐵窗,透進幾縷微弱的光。
孫芸跟在他身後,裙擺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走進牢房後,四處張望了一下這個空蕩蕩的小房間,心里越發覺得不對勁。這看上去根本不是要說話的地方,反而像是要……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捏了捏衣角,聲音里帶著些忐忑,問道:“大人,您要問什麼事,不能在外頭說嗎?”
林晚風轉過身,看著她站在門口的樣子。那張鵝蛋臉上帶著些不安和疑惑,紅潤的嘴唇微微抿著,顯得更加誘人。她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飽滿的胸脯因為緊張的呼吸而起伏著。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和剛才夾腿勾引他的騷浪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卻更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
林晚風猛地向前邁了一步,雙手直接摟住了她柔軟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拉進了自己懷里。
孫芸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的雙手本能地推在林晚風的胸膛上,掙扎著想要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她仰起頭,臉上滿是驚慌,壓低聲音驚呼道:“大……大人,你做什麼,不可以!”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手臂用力地想要推開他,但她一個婦道人家哪里是林晚風的對手,她那點掙扎反而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了。林晚風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碩大的柔軟正緊緊擠壓著自己,那種飽滿綿軟的觸感讓他的雞巴硬得發疼。
林晚風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嘴里噴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耳垂上,壓低聲音壞笑著說:“騷貨,剛才故意讓我看奶子,是不是在勾引我?”
孫芸一聽這話,身子一頓,隨即扭動得更厲害了。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神慌亂地閃爍著不敢直視他,扭捏著身子說:“哪有……大人說什麼呢……大人快放開我,我不是那種女人。”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雖然是拒絕的話,卻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她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夾雜著少婦身上特有的成熟氣息,讓林晚風的腦子氣血上涌。
林晚風抱著她不松手,另一只手抓住她放在胸口的手腕,引導著她的手向下摸去。隔著官服的布料,他把那只柔軟的小手按在了自己挺起的褲襠上,說:“是不是你丈夫滿足不了你,你才到處勾人?你摸摸我的雞巴,肯定能把你喂得飽飽的。”
孫芸的手一碰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整個人都呆住了。就算隔著褲子,她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里面那根東西的尺寸,硬邦邦地頂在手心里,熱得燙手。她丈夫的那根東西,頂多也就小指那麼長,和眼前這根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手上的掙扎也小了許多。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根東西的樣子,要是這樣一根大雞巴插進小穴,一定會很舒服吧?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了夾,小穴深處傳來一陣空虛感。
“怎麼樣,雞巴大不大?想不想被這麼大的雞巴操?”林晚風看她這副春心蕩漾的樣子,知道這騷貨已經動了情了,嘴上更加不客氣,說出來的話越發粗俗露骨。
孫芸聽著這些汙言穢語,羞恥得耳朵根都紅透了。她咬著下唇,把頭深深地低下去,不敢看林晚風的眼睛,身子卻不再掙扎了,只是軟軟地靠在他懷里,像是認命了一般。
林晚風趁勢伸出一只手,隔著那件月白色的細布衣服,一把就抓住了她右邊的奶子。入手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這騷貨的奶子又大又軟,像一團發酵好的白面,隨手一捏就完全陷進了手掌心里。隔著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摸到奶子前端那顆小小的凸起,已經硬了起來。
孫芸“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叫聲里帶著些驚嚇,但又摻雜著一絲嬌媚。她雙手抓住林晚風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從自己胸口上拉開,但那點力氣根本就是不自量力,反而把自己的奶子晃得更加波蕩起伏。
林晚風另一只手松開了她的腰,順著她的身側向下摸去,掀起她的裙擺,探了進去。他隔著薄薄的褻褲,把手掌抵在了她的襠下。那里傳來一陣濕熱的氣息,就連最外層的布料都滲著潮意。他用掌心用力地揉按著那處凹陷的位置,感受著褻褲下柔軟飽滿的輪廓。
“騷貨,這里這麼濕,騷逼是不是被很多男人干過了,所以才一見到男人就想勾引?”林晚風一邊揉一邊說,他認定了這女人是個放蕩貨,不然怎麼會在牢房就夾腿勾引他,還彎腰給他看奶子,所以他說話毫不客氣,只想把她當成一個發泄欲望的玩具。
孫芸本來已經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小穴里開始往外滲水,舒服得都要哼出聲了。可一聽這話,就好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雖然渴望男人,但從來只有丈夫一個男人,只是見到這個英俊威猛的縣令大人之後,不知道怎麼就動了春心,才會做出那樣丟人的舉動。現在聽他把自己當成那種人盡可夫的蕩婦,誤會她和很多男人都有過一腿,心里頓時又委屈又難過。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雙手用力地推著林晚風的胸口,聲音里帶著哭腔說:“放開我……我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放開!”
林晚風哪里肯放,他把手放在她的肥臀上,低頭一看她仰起臉要說話,正好露出那張紅潤柔軟的小嘴,心頭一熱,低頭就把自己的嘴巴蓋了上去,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孫芸的眼睛倏地瞪大了,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黑亮的眸子里滿是震驚。她的嘴唇又軟又滑,像兩片嫩嫩的豆腐,還帶著些甜絲絲的味道。她的鼻息撲在林晚風的臉上,又急又亂。
林晚風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會兒,舌頭用力撬開她緊閉的牙齒,像一條蛇一樣鑽進了她的口腔中,卷住她躲閃的舌尖,肆意地攪動吸吮。孫芸的舌頭是那麼軟,比他想象中還要軟上一百倍,像一尾驚慌失措的小魚,在他的追逐下無處可逃。
孫芸被吻得透不過氣,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悶哼聲,她抬起手拍打著林晚風的肩膀,但力氣越來越小。她的嘴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又甜又滑,順著兩人接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滴落下來,正好落在她胸前被揉得凌亂的衣襟上。
林晚風的手從她臀上移開,沿著她柔軟的腰肢向上攀去。她的腰很細,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清楚摸到優美的曲线。手指經過平坦的小腹,她微微顫抖著,最終攀上了她胸前兩座高聳的山峰。他雙手各抓住一只大奶子,隔著衣服用力揉捏起來,這雙奶子很軟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孫芸被襲胸,身子猛地一顫,嘴里發出一聲更加響亮的嗚咽。胸前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像過電一樣傳遍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奶頭已經完全硬了,緊緊頂著褻衣的布料,又癢又脹。
林晚風松開嘴巴,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线。他低頭一看,這騷貨的兩只大奶子隔著衣服,被自己揉成了各種淫蕩的形狀。他再也等不及了,伸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孫芸終於可以正常呼吸了,她大口喘著氣,胸前的兩座山峰也跟著起伏晃蕩。還沒等她把氣喘勻,就發現自己的衣襟已經被扯開了,包裹在里面的褻衣也一起被拽了下來,兩只白花花的大奶子毫無遮攔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著。
這對奶子簡直極品。碩大、渾圓、飽滿,像兩只倒扣的白瓷碗,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乳暈是淡淡的粉色,有銅錢那麼大,正中間兩顆奶頭已經完全充血挺立,紅艷艷地凸在頂端,像兩顆熟透了的小櫻桃,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孫芸羞得想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手臂被林晚風按住了沒法動彈。她只能別過頭去,不敢看自己裸露的奶子,臉頰上的紅潮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
林晚風低頭就把嘴巴湊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她右邊的奶頭。舌頭靈活地在乳尖上打轉,舌尖用力頂著乳尖上的小孔,同時用力地吮吸,就像嬰兒吃奶一樣貪婪地吸著。
“嗯啊——”孫芸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媚。奶頭被含住的瞬間,一陣酥麻的快感像閃電一樣擊中了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水流不受控制地從深處滲了出來,浸透了褻褲。她的奶子又大又軟,皮肉細膩光滑,淡淡的奶香味鑽進鼻孔里,林晚風吃得不亦樂乎,輪流在兩顆奶頭上啃咬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扯,時而張大嘴盡可能多地含進雪白的乳肉,發出“滋滋”的吮吸聲。
兩顆奶子都被他吃得紅腫發脹,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林晚風吐出奶頭,伸手撩起她的裙子,堆疊在她腰部以上。裙子底下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豐腴飽滿又不失勻稱,內側的軟肉輕輕夾著。她只穿著一條貼身的褻褲,薄薄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當中那道誘人的溝壑。幾縷黝黑的逼毛從褻褲的邊緣鑽了出來,卷曲著貼在大腿根上。
他沒急著去扯褻褲,而是先把自己的官服下擺撩開,解開了褲腰帶,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大雞巴猛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杵在雙腿之間。雞巴足有兒臂粗細,柱身青筋暴起蜿蜒盤繞,龜頭更是有雞蛋大小,紅得發紫,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牢房里看得孫芸倒吸了一口涼氣。
孫芸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都被那根雞巴的尺寸嚇傻了,她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這要是插進小穴,還不把她的騷逼給捅穿了?
林晚風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去扯她的褻褲。孫芸本能地用手抓住褲腰,扭動著豐滿的身子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嘴里喊著:“不要——求您了大人——”
但林晚風根本不管她的求饒,手指用力向下一扯,褻褲應聲裂開,露出底下飽滿肥厚的騷逼。她的逼毛又多又密,黑乎乎地覆蓋在整個陰阜上,一直延伸到會陰處,說明她的性欲極強。但此刻那些毛發全都被淫水打得濕漉漉的,一縷一縷貼在皮膚上。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飽滿地鼓起,中間的縫隙里流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騷貨,騷逼肯定被很多男人干過,讓我看看有多松。”林晚風說著,分開她兩條大腿,把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對准那條淌水的小縫,猛地插了進去。
孫芸發出“哦——”的一聲長嘆,兩根手指把她緊窄的小穴撐開,層層疊疊的陰道內壁蠕動著包裹住入侵的指節。她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手指一插進去就發出了“噗嗤”一聲水響。
林晚風卻愣住了。他原以為這種會主動勾引男人的騷貨,騷逼一定早就被干松了,可手指傳回來的觸感讓他吃了一驚,太緊了,緊得他都懷疑她是個黃花閨女。濕熱柔軟的膣肉緊緊裹著他的兩根手指,抽插起來都覺得很吃力。
“呵,倒還沒被干松。”林晚風低聲罵了一句,開始用手指抽插她的小穴。兩根手指彎曲著在她體內攪動,指腹刮蹭著肉壁上粗糙的褶皺,找到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用力按了下去。
“啊——大人——那里——不可以”孫芸發出一聲尖叫,身子弓了起來。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兩條大腿卻不由自主地向外分得更開,把騷逼更徹底地暴露在男人的手指下。淫水隨著手指的抽插不斷被帶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蕩水聲,濺得滿手都是。
她的欲望徹底被開發出來了,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的奶子,纖細的手指捏住發脹的奶頭,揉捏拉扯。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小腹下方,刺激著自己的快感。她的臉上滿是陶醉和淫蕩,兩條眉毛皺在一起,半開的紅唇里不斷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林晚風看著眼前這騷貨自慰的淫亂表情,心道這果然是騷貨,裝得再清高身體也是誠實的。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陰道深處那塊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太快了——插得太深了——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孫芸高聲浪叫起來,身子猛地劇烈顫抖,兩條腿夾緊了林晚風的胳膊又松開。一股熱流從小穴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林晚風的手指上,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地上。
她高潮了。
林晚風看著她高潮時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的騷媚模樣,雞巴硬到了極點。他起身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轉身面對著牆。孫芸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整個人都軟綿綿地趴在牆上,兩個大奶子被牆面擠得變了形。
林晚風站在她身後,伸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捏住她垂下來的兩只大奶子,用力揉搓著。同時把自己硬得發紫的大雞巴對准她那還在淌水的小穴口,龜頭抵在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中間來回蹭了幾下,沾滿了黏膩的淫水。
“騷貨,我要進去了,你夾穩了。”
話音剛落,林晚風腰一挺,粗長的大雞巴整根捅進了她緊窄的騷逼里。
“哦————”孫芸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嘆,感覺自己的小穴被一根火熱的巨物完全填滿了。陰道內壁被撐到了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了,就連深處的子宮口都被龜頭狠狠頂了一下,傳來一陣又酸又脹又麻的快感。她從來沒有被插得這麼滿過,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酥了。
林晚風感覺自己的雞巴被一團又濕又熱的嫩肉緊緊包裹著,這騷貨的小穴不僅緊,而且彈性驚人,竟然把他這麼粗的雞巴都吞進去了。確定她受得住之後,林晚風便不再憐惜,抱著她的肥臀開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小腹撞擊肥臀的清脆聲響回蕩在空曠的牢房里。林晚風挺著腰,雞巴一下又一下地撞進小穴深處,每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又狠狠地整根捅回去,勢大力沉,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牆上彈跳。
孫芸被操得魂飛天外,雙手按在牆壁上,指甲刮著粗糙的牆面,十個手指在牆面留下指痕。她的頭低著,口水從嘴角流出滴在地上,兩只大奶子隨著林晚風的撞擊前後甩動,翻出陣陣白花花的乳浪。她已經完全忘了羞恥,嘴里不自覺地浪叫著:“大雞巴——插到底了——輕點——太深了——疼——啊啊啊——頂到子宮了——”
林晚風哪里管她喊什麼,他捏著她巨乳的雙手反而更加用力,把這對大奶子揉得通紅腫脹。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猛,每一下都精准地捅在最深的子宮口上,恨不得連卵蛋都一起擠進去。
就這樣操了她幾百下,林晚風突然拔出雞巴。
“趴下,屁股撅起來。”林晚風命令道。
孫芸這會兒已經被操得意亂情迷,根本不會反抗,聽話地跪趴在地上,像一條發情的小母狗。她的上半身伏在干草堆上,兩只大奶子被壓在身下,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林晚風的雞巴。兩片臀瓣之間,已經被操得有些紅腫的騷逼完全敞開著,濃密的逼毛濕成了一團,糊在一開一合的穴口周圍,白漿和淫水混在一起,白花花地糊滿整個腿心,看上去淫蕩極了。
林晚風跪在她身後,扶著雞巴對准那張還在不斷淌水的騷逼,龜頭撐開穴口,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孫芸仰起頭發出“哦——”的一聲滿足的嘆息。後入的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她感覺自己整個小穴都被填得沒有一絲空隙。
林晚風伏低身子,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那對垂在身下晃蕩的大奶子。兩個奶子沉甸甸地墜在手心里,像兩只裝滿水的水袋,隨便一捏就從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他抓著這對巨乳借力,雞巴更加快速地在她騷逼里進出。
“騷貨,你說,被我干舒不舒服,我的雞巴大不大?”林晚風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問。
孫芸已經被操得腦子發昏,什麼矜持什麼貞潔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聽見男人的問話,下意識就浪叫著回答:“舒服——好舒服——大人的雞巴好大啊——把人家的騷逼都塞滿了——”
“那是我的雞巴大,還是你丈夫的雞巴大?”林晚風又問。
“大人的雞巴大——大人的雞巴最大了——每次都插到最深處——頂到人家的子宮口了——啊啊——又要去了——”孫芸尖叫著,陰道一陣痙攣,再次達到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噴在林晚風的龜頭上。
林晚風爽得倒吸一口氣,他貼近她的背,把自己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下巴擱在她肩窩,在她耳邊低語道:“那我想射在你的騷逼里,讓你懷上我的種,可以嗎?”
孫芸正沉浸在高潮的恍惚中,聽見“射”、“懷孕”這幾個字,好像被一盆冰水澆在頭上,立刻驚醒了過來。她意識到如果被內射了很難清理,回去之後一定會被丈夫發現的。她著急地扭動屁股想甩開穴里的雞巴,嘴里慌亂地說:“不行的——大人不行的——射進來會懷孕的——會被我丈夫發現的——求您了大人——”
她肥臀搖晃著,竟然真的把林晚風的大雞巴甩了出來,還帶出許多精液和淫液,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灑在地上。
“騷貨,就是要讓你丈夫知道你有多騷!”林晚風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雙手死死扣住她不斷扭動的胯部,把她重新按回地上,讓她像一條母狗一樣趴著,屁股翹得更高。
他跪在她身後,兩手按住她肥厚的屁股蛋,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中間肥厚的小騷逼。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糊滿了白漿,嫩紅的媚肉在他眼前一張一合,仿佛在誘惑他再次進入。林晚風不再猶豫,大雞巴對准那張嘴里一捅,又插了回去,開始新一輪更加猛烈的操干。
“啊啊啊——雞巴好大啊——要被大人操死了——饒了我——不要內射——啊——又頂到子宮了——”孫芸趴在地上,被操得整個身子都在地上蹭著往前滑,兩只大奶子壓在地上被粗暴地摩擦出紅印,她卻完全顧不上。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腦子里只剩下小穴被填滿、被摩擦、被撞擊的感覺。
林晚風操紅了眼,最後直接把她整個人壓在身下,自己騎在她屁股上,像騎馬一樣,從上到下的把自己的雞巴重重地往她騷逼里插。這個姿勢進得最深,龜頭每次都能鑿在子宮口上,把她操得哇哇亂叫。
在狂插了幾百下之後,林晚風終於悶哼一聲,雞巴深深頂進她子宮口,龜頭死死抵在最里面的嫩肉上,精關大開,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直接射進了她嬌嫩的子宮。
“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要被燙死了——”孫芸發出一聲淒厲又淫媚的尖叫,感覺到一股一股又燙又濃的精液像水槍一樣衝刷在自己子宮壁上,把她整個人射得都抽搐起來。
射完最後一股精液,林晚風沒有拔出雞巴,而是直接趴在她軟綿綿的背上休息。他的胸口貼著她光滑的背脊,兩顆大奶子被兩人的體重壓得變了形,從身側擠出白花花的乳肉。他愛不釋手地探手到她胸前,把那兩只肥美的大奶子握在手里玩弄,揉圓搓扁,指尖還時不時撥弄一下硬翹的乳頭。
孫芸臉朝下趴在干草堆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被操得幾乎要背過氣去。她的身子癱軟得像一灘泥,動都動不了,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繼續玩弄她敏感的奶子。
林晚風緩過勁來,把玩著她的巨乳,低頭在她後頸上親了一口,壞笑著問:“騷貨,被干爽沒有?”
她沒有回答,肩頭卻輕輕聳動起來。林晚風察覺到不對,扳過她的臉一看,這女人竟然在哭。眼淚順著她鵝蛋臉上的紅暈往下淌,嘴唇顫抖著,一副委屈到了極點的樣子。
林晚風有些莫名,抱緊她柔軟的腰肢,又把雞巴往她濕漉漉的小穴里捅了捅,問:“怎麼還被我操哭了?別的男人把你操哭過沒有?”
孫芸回頭,朦朧的淚眼里滿是不甘和後悔,哽咽著說:“我只有丈夫一個男人……你是第二個……早知道你這麼粗暴……我說什麼也不會給你的……我後悔了……後悔背叛了我家男人……”
說完她就嗚嗚地哭了起來,哭聲又細又弱,像一只受傷的小貓。
林晚風頓時有些傻眼,腦子里嗡地一聲。她那騷逼緊得跟處子似的,自己剛才就體會到了。但她剛見面就夾腿露胸勾引自己,難道不是本來就放蕩嗎?
他還沒把心里的疑竇問出口,孫芸又幽幽地開口了:“我是勾引了你……我是個賤人……我這樣勾引男人的騷貨,活該被你當成玩物對待……這就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吧……”
她說完又繼續埋頭哭,眼淚滴在干草上,把草梗都打濕了。
林晚風一看她這副委屈樣子,不像作假。看來自己是真的誤會她了,把一個對自己動了春心、壓抑太久的良家婦人,當成了一見面就勾男人的騷貨蕩婦。
他連忙從她背上爬下來,側躺在她身後,把她整個身子攬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他摸著她的長發,湊在她耳邊說:“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那麼主動,是早就做慣了這事兒的。要是知道你是正經人家,我肯定溫柔些。”
孫芸只是把身子往前縮了縮,想掙開他的懷抱,她想用這個動作表達自己的不滿。
林晚風知道理虧,便更加溫柔地抱住她,一只手不自覺地又從她腋下穿過去,攥住她沉甸甸的大奶子輕輕揉著,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雞巴又開始在她又緊又滑的騷逼里緩緩地抽送起來。這一次不再粗暴蠻橫,而是溫柔的和她溫存,每一下都又慢又深,龜頭輕輕刮蹭著陰道內壁上的嫩肉。
孫芸這次沒有再罵他也沒有抗拒,只是“嗯哼”地輕聲呻吟著,認命般地任由他抱著操。她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任由林晚風的雞巴在她的小穴里進出,眼眶里的淚水卻還在無聲地往下掉。
林晚風一邊操一邊吻著她的肩膀、她的後頸、她的耳垂,把那些地方都親得濕漉漉的。他的抽插越來越溫柔,節奏越來越綿密,直到感覺她陰道內壁開始不自覺地夾緊自己,知道她快到了,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哼——啊——”孫芸的呻吟越來越大,帶著哭腔,卻又叫得撩人心弦。她的身子猛地一抖,陰道痙攣著夾緊了他的雞巴,又高潮了。
林晚風也不再忍耐,抱緊她柔軟的身子,把雞巴深深插進她子宮口,再一次內射了進去。這次射得比第一次還多,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澆在她本就灌滿精液的子宮里,順著被雞巴撐開的小穴縫隙溢出,白花花地糊在穴口和逼毛上。
這一次結束後,林晚風沒有再賴在她身上,而是慢慢拔出了雞巴。大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立刻沒了堵塞,咕嘟咕嘟地從她紅腫的穴口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林晚風從自己袍子里掏出帕子,幫她擦了擦大腿和屁股上的精液,又替她整理了衣裙。褻褲剛才已經被扯破了沒法再穿,只能直接套上裙子。她自始至終都沒看林晚風一眼,低著頭,噘著嘴,像一尊任人擺布的漂亮木偶。
林晚風自己也草草整理了一下衣服,扶著她走出了牢房。孫芸被他折騰了這麼久,兩條腿軟得直打顫,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只能半靠在他身上借力前行。每走一步,小穴里還在往外溢出精液,黏膩膩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林晚風扶著她繞過長長的走廊,一直把她送到牢房門口。李大山早就在那里等得有些著急了,一看見自己娘子,連忙迎上來,關切地問:“娘子,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紅,走路也不利索?”
說著就伸手攙住了自己的妻子,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孫芸已經被林晚風干得沒了力氣,雙腿也在微微打顫,只能把大半個體重都倚在丈夫身上。
李大山貼心地扶著她的手,生怕她摔著。孫芸被丈夫攙扶著,肉穴被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她想到自己的騷逼里現在全是林晚風射進去的濃精,熱乎乎的精液還在順著大腿往下淌,而自己的傻丈夫卻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在噓寒問暖。
一種強烈的背德感涌上她的心頭,這種偷情的刺激和丈夫的關愛,形成了一種反差而罪惡的快感。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想把那些不斷外流的精液堵住,但已經被操得紅腫的小穴根本夾不緊,越是用力,精液反而流得越快,甚至匯成一條細线,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淌。
那縷白濁的液體蜿蜒流到她的小腿上,正好被低頭查看她狀況的李大山看見了。李大山好奇地指著那條白濁的液體,問道:“娘子,你腿上這白色的東西是什麼?”
孫芸身子一僵,心里把林晚風罵了一百遍。她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調,含糊地說:“沒……沒什麼,可能是……可能是剛才不小心蹭到了什麼髒東西。我們快回家吧,我不太舒服。”
說著她拉起丈夫的手臂,催促著他趕緊走,不讓他有細看的機會。
李大山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他一貫聽娘子的話,見她這麼說,也就不再追問,老老實實地扶著妻子轉身離開。
孫芸依被丈夫攙扶著,一步一步地往家走。每走一步,騷逼里殘余的精液就被擠出一點,順著大腿往下流。她低下頭,臉上一片潮紅。
林晚風站在牢房門口,目送著夫婦倆相離去的身影,直到他們消失在目光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