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絕色熟母
意識回歸的瞬間,沈千羽感受到的是一種極致而陌生的束縛感。他仿佛被一寸一寸地擠壓,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在一種溫潤潮濕的緊致中,耳膜被某種沉悶而有力的震動撞擊著。那是心跳,兩團心跳,一團是他的,微弱而急促,另一團則宏大而沉穩,從四面八方將他環抱。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光影,淡淡的燈光透過眼皮映成一片溫暖的血紅色。他試圖睜開眼,眼瞼卻沉重得像灌了鉛般難以控制。鼻腔里充斥著一股奇異的腥甜氣息,混著某種消毒水的化學氣味。然後他感覺自己的後背貼上了一片溫熱而柔軟的東西——一條手臂,以一種極其輕柔的力度將他托起。那觸感細膩而富有彈性,比世上任何絲綢都要柔滑。
“噓……寶貝,不哭不哭,媽媽在這里呢。”
一道聲音就這樣闖入了他的世界。那嗓音溫軟得如同一匹上好的綢緞,帶著一種慵懶饜足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像羽毛般輕輕撩撥著耳廓。聲音里蘊含的感情濃度高得驚人,那種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與憐愛幾乎能將人溺斃其中。
沈千羽——或者說現在這個連名字都尚未被賦予的新生兒,掙扎著想要理解眼前的處境。他記得自己明明是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個恍惚之後,就仿佛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那刺耳的刹車聲,和一瞬間從天旋地轉到黑暗的失重感。而此刻,他的臉頰正貼在一團不可思議的柔軟之上,鼻尖能清楚地嗅到一股溫熱而微甜的乳香。
他艱難地將焦距對准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那是一張美得失真的面容。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枕上,襯托出一張精致得令人屏息的鵝蛋臉。肌膚白膩如凝脂,透著剛生產後特有的紅潤潮暈,眉眼間帶著一種慵懶而饜足的風情。一雙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波光瀲灩,瞳仁是極深極濃的墨色,里面盛滿了溺死人的溫柔。她的嘴唇略有些蒼白,卻更襯得那唇形飽滿而誘人。
這個女人的五官每一寸都像是經過了上天的精雕細琢,組合在一起便成了一種令人移不開眼的絕世艷色。
林舒苓——他的……媽媽。
這個認知讓沈千羽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
“舒苓,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要多休息。”床頭傳來一道略有些蒼老的女聲,想是接生的醫生,“這孩子很健康,是個男孩,七斤六兩呢。”
“嗯,謝謝張醫生。”林舒苓淺淺一笑,那笑容足以融化冰雪。她的視线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懷中的嬰兒,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嬰兒柔嫩的臉頰,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他長得多好看呀,你看他的眉眼,多像我……”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變成了呢喃,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痴迷。
沈千羽在她懷中僵硬地躺著,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個女人的美貌確實奪人心魄,但這依然無法改變一個事實——她是他這具身體的母親。前世的他好歹也是個二十歲的大三學生,如今卻變成了一個任人揉捏的嬰兒,這種心理落差一時之間實在難以接受。
可這具嬰孩的身體卻不聽從理智的指揮。一陣困意襲來,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開始打架,意識漸漸模糊。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感覺到兩片溫軟的唇瓣輕輕落在他的額頭上,如同一片羽毛掃過肌膚。
“好好睡吧,媽媽的寶貝。”
林舒苓的聲音如同溫暖的潮水,將他包裹著沉入了夢鄉。
這個吻,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在他的靈魂深處烙下了一個印記。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女人的命運,從此刻起便與他緊緊糾纏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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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月後。
沈千羽勉強習慣了這顆不受控制的嬰孩身體。他趴在客廳那張寬大的羊毛地毯上,艱難地指揮著四肢,試圖將身體支撐起來。這個名叫“爬行”的動作對成年人來說再簡單不過,但對一個半歲的嬰兒而言,卻如同一場艱巨的工程。
客廳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他費了半天勁兒,才勉強從地毯上坐了起來,正打算松一口氣,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哎呀,寶寶已經會坐起來了呀?真厲害。”
林舒苓的聲音永遠是那樣溫柔,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酥麻的甜意。沈千羽抬起頭,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個身影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
他愣住了。
林舒苓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裙,吊帶細得仿佛隨時會滑落,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那雙腿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沒有一絲贅肉,线條流暢而優美。她的頭發隨意披散著,帶著剛沐浴過的濕潤,水珠順著發梢滑落,在真絲裙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從樓梯上走下來,上身微傾,露出胸前那道深邃的事業线,豐滿的雙峰在睡裙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隱約可見頂端兩顆凸起的形狀。
沈千羽感覺自己的身體起了一些奇怪的反應。那是屬於這具嬰兒身體的本能——他餓了。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裙擺向上滑了一截,大腿根部的肌膚白皙得反光,一股混合著溫熱女體香和沐浴露清甜的氣味撲面而來,縈繞在他的鼻尖。
“寶寶餓了是不是?媽媽來喂你。”
林舒苓嘴角噙著溫柔的笑,很自然地將睡裙的吊帶從肩頭褪下。那動作流暢得如同精心編排過的舞蹈,肩帶滑過圓潤的香肩,那片白花花的肌膚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沈千羽的眼球不受控制地鎖定了那片風景。
那是一對堪稱藝術品的乳房。形狀完美得如同飽滿的蜜桃,乳肉白嫩細膩,幾乎看不見一絲毛孔,頂端的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大小適中,乳尖微微凸起,泛著濕潤的水光。因為產乳,那雙峰比尋常女子要大上一些,卻絲毫不顯下垂,反而更加豐滿挺立,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誘惑力。
林舒苓將他的小身體抱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的小腦袋對准左邊那只雪峰。
“來,張口,啊——”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只小貓。沈千羽腦海中警鈴大作——不行,他怎麼能——這太荒謬了。但他的身體卻完全違背了意志,或者說,嬰兒的飢餓本能徹底壓倒了成年人的理智。他張開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顆粉嫩的乳尖。
溫熱甘甜的乳汁瞬間涌入嘴里。
那一瞬間,仿佛有電流從舌尖躥過全身。那種觸感太過鮮明——柔軟、溫熱、彈滑,乳尖在他的含吮下逐漸挺立變硬,乳汁帶著一股淡淡的甜意和腥氣,順著喉嚨滑入食道,暖洋洋地填滿了空蕩蕩的胃囊。
林舒苓低低地呻吟了一聲。
那聲音極其輕微,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沈千羽心中漾開層層漣漪。他感覺到她摟著他的手臂微微收緊,指尖輕輕插入他柔軟的頭發里,帶著一種近乎愛憐的溫柔撫摸。
“乖寶寶,慢慢吃,別急……”她低聲呢喃著,嗓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
沈千羽一邊吮吸著乳汁,一邊不受控制地感受著舌面上傳來的觸感——那顆乳尖在他口中變得越來越硬,從柔軟的花蕾變成了一顆挺立的小石子,隨著他吮吸的動作輕輕摩擦著舌苔,每一下都能帶來一陣酥麻。
他閉上眼睛,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填飽肚子上。可那緊貼著他臉頰的白嫩乳肉,那充盈在鼻腔中的奶香和女人香,那從頭頂傳來的溫柔撫摸——這一切都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他,他正趴在母親的懷里,含著她的乳頭喝奶。
這認知讓他感到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卻又夾雜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喝飽了,松開口,那顆被吮吸得晶瑩發亮的乳尖從嘴角滑出,彈回原處,在空中顫了顫,沾著一層水光。
林舒苓低頭看著懷中吃飽喝足後昏昏欲睡的兒子,眼波如水,溢滿了濃濃的母性光輝。她伸手用指腹輕輕擦拭掉他嘴角殘留的一滴奶漬,然後將那根手指放入自己唇間吮了吮,動作自然而親昵。
“真甜。”她輕聲笑道,聲音柔得像一汪春水。
沈千羽的困意如潮水般涌來。在徹底閉上眼睛之前,他恍惚間看見林舒苓低下頭,再一次吻上了他的額頭。那吻比剛才晚間的久了一些,唇瓣貼著他的肌膚停留了數秒才緩緩離開,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溫熱。
“媽媽最愛你了。”
她呢喃的聲音,像是某種隱秘而堅定的誓言,在空曠的客廳里輕輕回蕩。
沈千羽的父親,也就是沈建國,在千羽滿月酒前一天的那一個晚上,化作了一個星星,永遠留在了天上,他的離去並沒有給林舒苓帶來悲傷,反而讓她獲得了解脫以及興奮,因為沒有人會再打擾她和沈千羽的生活了。
時光如同指間流沙,悄然滑過。在沈千羽的記憶里,這一年過得太快,快到他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化自己穿越的事實,長成了一個會爬會走、咿呀學語的周歲孩童。
周歲宴的喧囂在傍晚時分終於散去。偌大的別墅里,賓客散盡,只余下一片靜謐。沈千羽穿著一身喜慶的大紅色連體衣,坐在客廳那張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積木。他的五官已經漸漸長開,精致得不像話,白嫩嫩的小臉蛋上鑲嵌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睫毛長而翹,此刻微微垂著,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任誰看了都要夸一句:這孩子將來定是個禍國殃民的主兒。
“寶寶,該洗澡澡啦。”
林舒苓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尾音。沈千羽抬起頭,就看見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踩著柔軟的拖鞋走下樓來。那睡裙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走動間裙擺翻飛,隱約可見臀部下緣那驚心動魄的弧度。
五個月過去,林舒苓的身材比剛生產完時更加豐腴動人。產後的臃腫早已褪去,留下的是一具珠圓玉潤、熟透了的胴體。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在黑色蕾絲的包裹下更顯得豐滿挺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波浪。
她走近,彎腰,一把將沈千羽從地上抱了起來。
“來,媽媽抱你去洗澡。”
一股混合著奶香和幽幽花香的體味撲面而來,沈千羽被她摟在懷中,臉頰正好貼著她胸前那片柔軟。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兩團豐滿隔著薄薄的真絲布料傳來的溫熱觸感,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柔軟。
浴室里霧氣氤氳,浴缸中已經放好了溫度適宜的熱水,水面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林舒苓將他放在浴缸邊的軟墊上,然後直起身,抬手,緩緩將那件黑色睡裙從肩頭褪下。
沈千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
黑色蕾絲沿著她光潔的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膚。鎖骨精致,肩頸线條優美,再往下,是一對毫無遮掩的豐滿雙峰。它們比她產乳期時略小了一些,卻依然飽滿挺立,形狀如同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在溫熱空氣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三角洲——光潔無毛,白嫩如脂,兩片肥美的陰唇緊緊閉合著,藏在腿心深處,只露出一道粉嫩的縫隙。
沈千羽感覺自己的呼吸微微一滯。
盡管這一年來,他已經無數次和林舒苓共浴,看過她赤裸的身體無數次,卻依然無法完全免疫這具成熟女性胴體帶來的視覺衝擊。這具身體太過完美,完美得不符合常理,每一寸线條都恰到好處,仿佛上帝最得意的傑作。
林舒苓對他那一瞬間的呆滯視若無睹,或者說,她非常享受他這樣的反應。她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邁開修長的腿,跨入浴缸,然後朝他伸出手。
“寶寶,來,媽媽幫你洗。”
她的聲音柔得像一汪春水,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命令感。
沈千羽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乖乖爬進了浴缸。溫熱的水沒過他的小身體,浸濕了他身上那件紅色連體衣。林舒苓輕笑一聲,伸手替他解開衣扣,將濕透的衣服剝了下來。
熱水滑過肌膚,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沈千羽被林舒苓摟在懷中,背靠著她柔軟豐滿的胸脯,感受著她纖細的手指沾著沐浴露在他身上輕輕搓揉。那動作溫柔而細致,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憐愛。
洗著洗著,她的手指忽然滑到了他的雙腿之間。
沈千羽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哎呀,我家寶寶的小雞雞也長得好可愛呢。”林舒苓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笑意,“來,媽媽幫你洗干淨。”
她的手指輕輕握住他那根小小的、尚處於幼嫩狀態的肉棒,指尖沾著滑膩的沐浴露,開始輕柔地搓揉。那觸感太過鮮明,溫熱的、滑膩的,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沈千羽的後背緊貼著她的胸脯,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在耳後響起,一下,又一下,平穩而有力。她的呼吸噴在他的頭頂,溫熱的氣息拂過發絲,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癢意。
“寶寶舒服嗎?”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說的,溫熱的氣息鑽入耳道,激起一陣戰栗。
沈千羽沒有回答,或者說,他無法回答。一種陌生而奇異的感覺正在他的身體深處蘇醒,從她手指觸碰的那一點蔓延開來,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漾開層層漣漪。
林舒苓的手指動作越發輕柔,指腹繞著那根小小的肉棒打轉,時而輕輕捏一下頂端的小口,時而又順著柱身緩緩滑下,撫過下方的兩顆小囊球。
她的呼吸聲漸漸加重了。
沈千羽感覺到她摟著他的手臂微微收緊,將他更緊密地按在她柔軟的胸脯上。她的大腿不知何時分開了些,將他的小身體夾在中間,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腿心那處的濕熱——正隔著薄薄的浴水傳遞過來。
“寶寶……”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喑啞,尾音微微顫抖,“媽媽好喜歡你,你知道嗎……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媽媽就知道,你是媽媽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只手悄悄滑入了自己雙腿之間。沈千羽看不見她的動作,卻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細微變化——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脯的起伏幅度變大,心跳聲如擂鼓般在他耳後震響。
她的手指在他身下那根小肉棒上揉搓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凌亂。沈千羽被動地感受著這一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她是他的母親。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荒謬,感到混亂,感到不知如何是好。可與此同時,她的溫柔、她的溺愛、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體香和體溫,又讓他無法抗拒,甚至——隱隱有些沉醉。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他頭頂傳來。林舒苓的指尖猛地收緊,將他小小的肉棒握在掌心中輕輕揉搓,同時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大腿夾緊,將他的身體牢牢鎖在中間。
沈千羽感覺到她腿心那處涌出一股溫熱的濕意,透過浴水傳遞到他皮膚上,帶著一種微妙的黏膩感。她的顫抖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平復,呼吸也從急促慢慢恢復平穩。
“呼……”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饜足,“媽媽舒服了……謝謝你,寶寶。”
她低下頭,柔軟的唇瓣在他頭頂輕輕印下一吻。
“媽媽愛你。”
那句話落在他耳中,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得如同一座山。
沈千羽閉上眼睛,腦海中一片混沌。他不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他只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這個女人之間的關系,已經永遠不可能再回到“正常”二字上了。
這樣的日子,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林舒苓幾乎每隔幾天就會在給他洗澡時做同樣的事——將他的小肉棒握在手中把玩、揉搓、吮吸,同時用手指自慰直到高潮。她似乎食髓知味,越來越沉迷於這種隱秘的刺激感,也越來越依賴他身體帶給她的快感。
起初她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恥和克制,到後來,那層薄薄的面紗完全被她撕去,她變得愈發大膽,愈發放肆。她會在他喝奶的時候用手指輕輕撥弄他的小肉棒,看它在她手中漸漸充血挺立;她會在他午睡的時候悄悄趴在他身側,隔著褲子輕輕含住那一團小小的凸起,用舌尖描繪它的形狀;她甚至會在深夜摟著他赤裸的小身體,將他的肉棒夾在自己腿心那處濕熱的花縫中輕輕磨蹭,直到她高潮噴水,濺濕了大半張床單。
沈千羽在這扭曲的親密中一天天長大。他的心智是成年人的心智,他的靈魂是二十歲青年的靈魂,他的身體卻在林舒苓無微不至的照料和隱秘的挑逗下,早早開始了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性覺醒。
有時候他會問自己:這樣對嗎?
但每次看到林舒苓那絕美的容顏、那具毫無保留向他敞開的白嫩胴體、那雙盛滿了溺死人的溫柔的眸子,他心中的那點罪惡感就會被另一種更原始、更濃烈的情緒所淹沒。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他只知道,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他甚至漸漸開始享受——享受她溫柔的撫摸,享受她濕熱的口腔,享受她那雙修長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帶來的戰栗,享受她高潮時在他耳邊發出的那聲壓抑而銷魂的呻吟。
他們母子之間的關系,早就在這一日又一日的親密中,滑向了不可預知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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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那年,一個陰雨綿綿的午後。沈千羽趴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動畫片,林舒苓從廚房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在他身邊坐下。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棉質連衣裙,頭發隨意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產後五年,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如同少女般纖細,卻又有著少女沒有的風韻和曲线。
“寶寶,來,張嘴。”
林舒苓用牙簽插起一塊苹果,喂到他嘴邊。沈千羽張嘴咬住,嚼了兩下咽下去,目光依然停留在電視屏幕上。
她笑了笑,放下果盤,忽然將他的身體轉過來,讓他的臉正對著自己。
“寶寶,媽媽有東西想給你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莫名的神秘感,像在說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沈千羽疑惑地抬起眼,就看見她伸手,緩緩將那件白色連衣裙的下擺向上撩起。
白色布料一寸一寸地向上滑,露出她光潔白皙的大腿、平坦柔軟的小腹,最後是那片——他曾經在共浴時見過無數次的——光潔無毛的神秘地帶。
她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露出那道粉嫩的花縫。兩片肥美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中間的縫隙隱約可見,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沈千羽的目光定在了那里。
五歲的孩子,對於性器官還沒有太多的概念,但他這副身體里住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林舒苓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聲音柔得像一汪春水,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誘惑。
“寶寶,你看,這里是媽媽的小騷穴哦。”
她說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嫩的陰唇,露出里面粉嫩濕潤的內壁。那畫面太過直觀,太過鮮艷,如同一朵盛放的鮮花在沈千羽眼前緩緩綻開。
“現在寶寶還小,還不能用。”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但是等寶寶再長大一點,長到可以操的時候,這里——就成了寶寶專屬的小騷穴了。”
“只給寶寶一個人操,只給寶寶一個人用。”
“誰也搶不走,誰也不能碰。”
她的手指在那粉嫩的縫隙間輕輕滑動,帶出一絲晶瑩的黏膩水光。沈千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心跳開始加速,一種莫名的躁動在胸腔中翻涌。
他不知道那是憤怒、是羞恥、是興奮,還是一種更加復雜難言的情緒。
“寶寶記住了嗎?”
林舒苓忽然湊近他,那雙墨色鳳眸直直地盯住他的眼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清甜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唇上,帶著她獨有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花香和奶味。
“記住了。”他聽見自己這樣回答。
她的眼眸彎成兩道月牙,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的陽光。
“乖。”她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媽媽永遠愛你。”
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玻璃窗。
沈千羽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的母親——那絕美的容顏、那雙盛滿了極致柔情的眸子、那具毫無保留向他敞開的胴體,心中忽然涌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
他想伸手去觸碰那道粉嫩的花縫,想去感受它的溫度和觸感。但他沒有。
因為她說,要等他再長大一點。
他才五歲,還有很長的時間。
他,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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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時光,足以讓一個稚童成長為一個翩翩少年。沈千羽十歲那年,身高已經躥到了一米五,五官長開了許多,更加精致,更加俊美。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媚意,皮膚白淨細膩,比女孩子還要白皙幾分,嘴唇紅潤,唇形飽滿。
任誰見了都要說一句:這孩子,長大了不知要迷死多少姑娘。
林舒苓保養得更加年輕了。三十二歲的年紀,看起來卻不過二十出頭,肌膚緊致光滑,身段玲瓏窈窕,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為她增添了更多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和風情。
她和沈千羽站在一起時,更像是一對姐弟。但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他們之間的羈絆有多麼扭曲,多麼熾烈。
五年來,母子二人幾乎形影不離。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一起吃飯,一起看書。沈千羽的房間里那張小床早已成了擺設,他每個月三千天有三千天都睡在林舒苓那張寬大的水床上,被她摟在懷中,聞著她身上的體香入睡。
他的肉棒在這些年里也漸漸長大。從一個三歲孩童的小肉芽,長成了少年初具規模的性器。十歲那年,他某天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的內褲被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他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帶著晨勃特有的脹痛感。
“寶寶醒了?”
林舒苓的聲音從他身邊傳來,帶著初醒時的沙啞和慵懶。她翻了個身,一條白皙的手臂搭上他的腰,溫熱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
沈千羽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感覺到她的手沿著他的小腹向下滑,滑過內褲邊緣,滑進那片已經略顯茂密的草叢中,然後——輕輕握住了他那根硬挺的肉棒。
“哎呀,我家寶寶已經長這麼大了呀。”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一絲感嘆,還有一絲——他辨認了很久才辨認出來的——渴望。
“媽媽看看。”
她說著,掀開被子,坐起身來。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她那張絕美的臉和她赤裸的上半身。她穿著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一邊的吊帶已經滑落到臂彎,露出半邊雪白的酥胸,乳尖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暈。
她低頭看著他雙腿間那根挺立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的光芒。
十歲的少年,肉棒勃起時竟然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十四厘米。它形狀筆直,色澤白皙,龜頭是淡淡的粉色,在馬眼處微微張開一道小口,周圍隱約可見細小的脈絡,想來等完全成熟後,必然可觀。
“好大……”她喃喃道,指尖輕輕滑過柱身,感受著那份與年齡不符的尺寸和硬度,“寶寶的小肉棒怎麼這麼大這麼好看呢……媽媽好喜歡……”
她俯下身,柔軟的唇瓣輕輕含住了那顆粉嫩的龜頭。
沈千羽的呼吸猛地一滯。
五年來,他早已習慣了林舒苓的各種觸碰和挑逗,但她以前含住的都是他那細小的、尚未發育完全的肉芽,而如今,她已經能夠含住他那根初具規模的肉棒了。
她含得很深,舌尖靈巧地舔過龜頭邊緣的溝壑,繞著馬眼輕輕打轉,然後順著柱身緩緩滑下,含住一側的睾丸,輕輕吮吸。
沈千羽的雙手緊緊攥住了床單。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如同電流般躥過四肢百骸,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林舒苓的口技在這五年間早已練得爐火純青。她的舌頭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肉棒上靈活游走,時而纏繞,時而挑逗,時而深深吞入喉間,用咽喉的軟肉緊緊包裹住龜頭,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擠壓感。
“唔……咕……”
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仿佛品嘗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她的唾液順著柱身滑落,將整根肉棒浸染得晶瑩發亮,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媽媽……”沈千羽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嗓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和一絲破音邊緣的緊張,“我……我好像要——”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小腹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噴涌而出,那種感覺既陌生又強烈,讓他感到一陣恐慌。
林舒苓卻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麼,口下動作更快了。她的舌尖飛速撥弄著龜頭邊緣最敏感的那一處,同時手指輕輕揉搓著下方的睾丸,給他帶來了雙重的刺激。
“唔——!”
沈千羽的身體猛地弓起,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他的肉棒頂端噴涌而出,射入了林舒苓的口中。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射精。
林舒苓含著他的龜頭,任由那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口腔,然後緩緩咽下,一滴不漏。她松開嘴,那根沾滿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從她唇間滑出,在空中輕輕彈動了兩下。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伸出舌頭,慢慢舔淨,臉上帶著一種饜足而陶醉的神情。
“寶寶的味道……好甜。”
沈千羽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前一片恍惚。剛才那一瞬間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他的大腦幾乎無法處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那個瞬間融化坍塌,然後又重新拼湊成形。
林舒苓重新趴到他身邊,柔軟的身體緊緊貼住他的側身,一條腿搭上他的大腿,將他整個人摟在懷中。
“寶寶,你做得很好。”她低聲說,嗓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沙啞,“你已經是大人了。”
“寶寶的肉棒已經長大了。”
“媽媽的……也早就准備好了。”
她牽起他的手,引導著他的手指,輕輕按向她腿心那處濕潤的所在。
沈千羽的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濕熱柔軟的觸感。那里的肌膚光滑細膩,沒有一絲毛發,兩片肥嫩的陰唇微微張開,仿佛在迎接什麼。
“寶寶要操媽媽嗎?”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像一句魔咒,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熱氣鑽入他的耳朵。
“操進媽媽的小穴里,插進媽媽的子宮里……讓媽媽懷上寶寶的孩子……”
沈千羽的心髒狂跳起來,血液在血管中奔騰,剛剛射精後疲軟的肉棒在這句話的刺激下再次迅速抬頭,重新變得堅硬如鐵。
他轉過身,面對著她。
她赤裸的胴體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肌膚細膩如同上等的絲綢,乳房豐滿挺立,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成兩顆粉嫩的小石子,腰肢纖細柔軟,腹部平坦光滑,再往下——
那道粉嫩的花縫已經完全張開,像是即將盛開的彼岸之花。
他緩緩翻過身,壓在她身上。
她的雙腿自動向兩邊分開,纏繞上他的腰,將那片神秘柔軟的濕地完完全全地呈現在他面前。
“來吧。”她低聲說,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操進來吧,媽媽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年了。”
沈千羽深吸一口氣,握著自己那根挺立的肉棒,龜頭對准了那道濕潤的花縫入口——
然後,用力頂了進去。
那一瞬間,一道奇異的光芒忽然閃耀在他腦海中,如同一顆流星劃破夜空,照亮了整個意識世界。
他看見了——不,他感覺到了——一個清晰的系統面板浮現在他的意識中,上面用金色的字體寫著:
[檢測到宿主初次性行為……啟動中……]
[淫魔後宮系統加載完成]
[宿主:沈千羽][年齡:10歲][種族:人類(淫魔族初階)]
[能力:通過性行為獲取力量,每一次高潮都將為宿主提供屬性加成]
[後宮成員:林舒苓][狀態:綁定成功][能力加成:與綁定後宮成員發生性關系時,宿主獲得基礎屬性×1.5的加成]
[注:與宿主發生性關系的後宮成員將獲得以下效果:][1.青春永駐][2.體質大幅增強][3.壽命延長至五百年]
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一段段信息如同洪流般涌入他的認知。
淫魔後宮系統……
只要做愛就能變強?
被操的人青春永駐,體質增強,長生不老?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本能地動了起來。他的腰向前一挺,整根沒入了林舒苓濕熱緊致的陰道深處。
“啊——!”
林舒苓發出一聲尖叫,指甲深深抓進他的後背,雙腿緊緊纏繞住他的腰,身體弓起,迎接著他的插入。
沈千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層溫熱滑膩的軟肉緊緊包裹著,那種緊致感簡直讓人瘋狂。她的陰道內部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插入下開始規律地收縮蠕動,仿佛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舔舐著他的肉棒,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的身體深處,一股奇異的力量正在覺醒。
那是淫魔的力量。
那是欲望的力量。
那是指引著他走向無上後宮之路的起點。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