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當著陳銘操他妹妹
車子開到陳銘家樓下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老小區的梧桐樹在陽光里晃著葉子,斑駁的光影落在單元門前的台階上。
我讓兩個女保鏢先上樓,站在陳銘家門口兩側,然後我抱著雨桐跟在後面。
雨桐在我懷里很輕,蓬裙裙擺鋪在我手臂上像一朵壓扁的白色雲朵,白絲雙腿從我臂彎里垂下來,圓頭高跟鞋的鞋跟在空氣里輕輕晃蕩。
到了陳銘家門口。
那扇棗紅色防盜門還是老樣子,福字還歪著,上次被雨桐貼歪的那個角翹得更厲害了。
我把雨桐放下來,讓她扶著門框站好,讓她背對著我,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托住她的膝彎,把她像小孩撒尿的姿勢抱起來。
她的後背靠在我胸膛上,白絲雙腿被我雙手從膝彎處分開呈M形,蓬裙裙擺翻下去堆在腰間,被撕破的白絲連褲襪襠部和歪到一邊的內褲全暴露出來。
饅頭穴在絲襪破洞和蕾絲布條之間若隱若現,飽滿白嫩的陰唇微微翻開,剛才在玄關被我操過的那一圈穴口嫩肉還泛著濕潤的水光。
我解開褲鏈,掏出硬挺的老雞巴。
龜頭紫紅發亮,馬眼上已經開始往外滲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把龜頭頂在她饅頭穴口,嵌進陰唇縫隙里,然後對雨桐說:“敲門。”
她伸出手,白嫩纖細的手指蜷起來,指節在棗紅色防盜門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門里面傳來腳步聲。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從遠到近,門鎖轉動,咔嗒一聲,門開了。
陳銘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色T恤,領口松垮垮地往下耷拉。
頭發亂蓬蓬的,劉海黏在額頭上,顯然好幾天沒洗了。
下巴上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密密麻麻地從皮膚里鑽出來。
眼眶是青的,是熬夜熬出來的黑眼圈陷在眼窩里,和他的白皮膚對比鮮明。
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有一道小口子,大概是上火加不喝水干出來的。
整個人瘦了一圈。
原本合身的T恤現在垮在肩上,鎖骨突出來像兩道刀刃。
他開門的時候眼睛里有光,那種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終於看到一絲亮光的眼神,他以為是雨桐回來了。
然後他看清了門口的畫面,眼睛里的光在一瞬間碎了。
他妹妹穿著他從未見過的嶄新洛麗塔裙子,白色蓬裙鑲滿蕾絲花邊,裙擺被一只蒼老粗糙的老手翻上去堆在腰間。
白絲連褲襪在襠部被撕開一個破洞,歪在一邊的白色蕾絲內褲上還殘留著干涸的精液痕跡。
他妹妹的雙腿被一雙布滿老年斑的手從膝彎處托著,分成了一個淫蕩的M形,白絲小腿垂在空氣里微微晃蕩。
在他妹妹被分開的白絲大腿中間,一根紫紅色的粗長雞巴正頂在他妹妹饅頭穴的入口,龜頭嵌進陰唇縫隙,莖身上的青筋盤虬如老樹根須。
那只手的皮膚黝黑粗糙,指節粗大變形,老年斑密布在手背和指關節上,和他妹妹白嫩光滑的白絲大腿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然後那雙手把雞巴往里一頂。
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陰道口,穿過緊窄溫熱的肉壁,整根沒入。
饅頭穴被撐到極限,粉嫩的陰唇擠在莖身兩側翻開來,穴口那圈嫩肉緊緊箍著莖身根部。
雨桐被這一下頂得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腦袋往後仰靠在我肩膀上,雙馬尾從我肩側垂下去晃蕩。
陳銘認出了我。
他的瞳孔在那個瞬間猛烈收縮,是在視頻中看到的那張臉:花白短發,滿臉褶子,眼角魚尾紋密密麻麻。
他見過我,在漫展上,他從鏡頭里抬起頭,看見妹妹身邊站著一個花白短發的老男人,他當時以為只是路人。
“你在干什麼?放開我妹妹!”陳銘的聲音從喉嚨里炸出來。
他往前邁了一步,攥緊拳頭衝著我衝過來,手臂上的青筋從T恤短袖邊緣鼓出來像要爆開。
兩個黑西裝女保鏢從門兩側同時移動。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排練過一樣,一人抓住陳銘一只胳膊,反剪到他背後,把他整個人按在門框側面的牆上。
陳銘的臉壓在牆上,緊挨著牆皮的牆,蹭掉了一片牆皮卡在他發際线邊緣。
他瘋狂掙扎,但女保鏢的手像鐵鉗,不管他肩背肌肉怎麼繃緊怎麼用力,紋絲不動。
我正在他身後,准確說是在他剛剛走出來的那道房門外,雞巴還整根插在雨桐被拉開成M形的白絲雙腿中間的饅頭穴里。
龜頭泡在她陰道深處那汪溫熱的液體里,那是在玄關操她時留下的分泌物和剛才新分泌的淫水混合。
我刻意沒有抽動,就只是整個人,當著陳銘的面,用這個姿勢把他的妹妹釘在雞巴上。
“你就是陳銘是吧?”我把龜頭往里頂了一下,讓她穴口更緊地嵌在雞巴根部。
雨桐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那種被頂到花心時,忍不住從喉嚨里漏出來的半聲呻吟,又被她自己咽回去了大半。
“我們是來拿回雨桐的東西的。之前她走得急,衣服褲子那些在你家都沒拿走。”我故意把“走得急”這幾個字說得很慢很清晰,讓陳銘明白,那天他妹妹被趕出去之後,沒走,被我撿走了。
陳銘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另一個形態。
他的眉毛從緊擰變成上挑,眼眶里的肌肉松弛了下來,嘴唇微張了些,眼神里閃過的是一種近乎求乞求的期待。
他把臉從牆上努力往外轉,顴骨擦在牆皮上刮出一道淺紅印,看著雨桐的臉:“妹妹,你是想回家的是吧?你還是喜歡哥哥的是吧?你是被他們強迫的對吧?你心里還是想回來的對吧?”
他急切地看著雨桐。
眼珠在青黑的眼眶里變得特別亮,眼白上的紅血絲讓那光顯得格外可憐。
呼吸急促,一口氣吸進去就忘了呼出來,撐在牆上的手反剪背後忘了掙扎。
雨桐在我懷里被我用撒尿姿勢從後貫穿。
雞巴正一口一口往穴里頂。
她的杏眼里水光瀲灩,不是哭,是一種被操到舒服時的生理反應,眼白濕漉漉地裹著瞳孔。
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從下唇淌到下巴,粉嫩下唇還有剛才在玄關被我親過的腫脹痕跡。
她看著陳銘急切期待的臉,開口說話。
聲音變得比從前更輕更慢了:“我的好哥哥,你不是把妹妹趕走了嗎?妹妹當然是來拿回衣服啊。妹妹現在屬於別的男人了。”
陳銘的期望瞬間碎成渣落進眼眶里。
“妹妹,哥哥錯了,哥哥上次不該趕你走的,那只是哥哥生氣而已——”他的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拖著哭腔,“你回來吧,哥哥原諒你。就算……你有別人的孩子,哥哥也不在意,哥哥幫你養,回來一起好好過日子好嗎?你聽見了嗎?”
他的眼淚掉下來了。
這幾天他沒刮胡子沒洗臉沒吃飯沒好好睡覺,眼窩陷下去的臉頰被淚水衝成兩道淺溝。
看到我插在雨桐穴里不動,卻越脹越大的老雞巴根部的時候,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當他求妹妹回來的時候,我開始發力。
我的兩只老手從她膝彎托住她白絲腿的姿勢微調,一只手掌包著她蹺起來的小腿脛骨,白絲表面滑膩的觸感從指腹傳來;另一只手從膝彎移到臀下,五指陷進她蓬裙裙擺底下裹著白絲的臀肉,把她整個體重往雞巴上按,胯部猛挺動作粗暴到像是在用打樁機。
龜頭貫穿陰道中段撞在花心上再繼續往里頂,這一下力道前所未有,龜頭強行擠開了她宮頸口那圈緊箍的軟肉,整顆龜頭嵌進了她的子宮頸管。
子宮內壁比陰道更熱更緊更濕,一層厚厚的嫩肉從所有方向包裹龜頭,子宮內壁的肌肉層被撐開時產生了劇烈的生理反應,整口子宮開始痙攣收縮,宮腔內壁上細密的腺體分泌出滾燙黏液澆在龜頭頂端。
緊窄的宮頸口死死箍住莖身冠狀溝下方的位置,比之前任何一次陰道夾逼都緊,那個小肉環咬在我雞巴最敏感的冠狀溝上,像一圈極細極緊的皮筋圈套。
“啊——插進來了——爸爸插進來了——插進女兒的子宮了——女兒的子宮連哥哥也沒有進來過呢——爸爸雞巴好大呀——插死女兒了——”她仰著頭喊出來的這一連串呻吟,伴隨著口水從嘴角淌出流過鎖骨窩,滴進被揪歪的蕾絲領口。
她的杏眼翻白,瞳孔完全翻到上眼瞼里去了,露出的全是眼白;嘴唇張開舌頭微微伸出來,舌尖翹著還在往外滴水;整張臉就是標准的阿黑顏,淫蕩到不認識自己。
她被操得幾乎失去理智的瞬間,還抽出了雙手舉到臉頰兩側,兩只手都伸出食指和中指擺成比耶的姿勢。
陳銘被女保鏢按在牆上看著她妹妹這個姿勢表情,她被那根雞巴的干成了阿黑顏的姿勢。
他的膝蓋軟了,他順著牆往下滑,黑色西褲褲腿在地板上蹭出吱吱摩擦聲。
他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面前幾厘米處,妹妹穿著白絲被老男人雞巴貫穿的畫面:那個他每次做愛都小心翼翼地妹妹,正被另外一個男人隨意地捅進捅出;白絲大腿順腿側新滴下透明拉絲液體,那是子宮內壁被刺激自行分泌的宮頸黏液,被雞巴抽出時帶出來掛在陰唇邊緣。
“妹妹,哥哥錯了,哥哥真的錯了。你原諒哥哥吧好嗎?你回來吧,求你了,哥哥求你了。”他的聲音啞了,仰頭看著被老男人操進子宮還比耶的親妹妹,他一邊跪一邊覺得自己的心正被一只粗糙老手一層層的攥碎。
我看著他更來勁了。
抱著雨桐的白絲臀把她體重一次次往下摜,雞巴每次垂直抽出來後都帶著新一輪進入子宮的暴力,龜頭卡在宮頸口軟韌處摩擦,碾出透明青液再往宮腔深處扎。
撞擊頻率加快,每次整根沒入龜頭都犁進宮腔,觸到子宮底那團柔軟厚實的子宮內膜囊,然後在宮腔內壁上碾過去畫圈再飛出去。
雨桐被我操得連綿不絕地浪叫:“爸爸好會操——女兒的子宮被爸爸操爛了——啊——爸爸龜頭磨到女兒的花心——女兒是爸爸的母狗——女兒只給爸爸操”
我抱著她在陳銘頭頂上方前後配速了幾十下。
老腰眼開始發酸,囊袋收緊上提,睾丸在陰囊里猛烈收縮,要射了。
我把雞巴狠狠頂進她子宮最深處,龜頭嵌在宮腔里子宮內膜包裹著整顆龜頭,馬眼大張,精液猛烈噴出來,一股接一股濃白黏稠的滾燙濁精,直接打在子宮底那層柔軟的孕育生命的黏膜上。
第一股力道最大澆在子宮底正中;第二股更濃更黏覆蓋整個宮腔內壁;第三第四股量漸少但黏稠度更高,全糊在龜頭退出來的宮頸管內側。
我一邊射一邊還在小幅抽插,讓精液均勻塗滿她宮腔和宮頸的所有內壁皺褶,讓那里從此全是我的精子膜。
射到一半的時候雞巴從子宮里滑了出,剛從宮頸口脫落出來的龜頭還在痙攣彈跳,馬眼還在往外噴,剩余的濃白精液直接越過雨桐白絲腿的高度,飛濺到跪在下方幾步外正對的陳銘臉上。
一道粗濁白液打在他左眼眶上;第二發射在他鼻梁正中橫跨兩側鼻翼往下淌;第三發射在他嘴唇上沿人中處的精液順著唇縫滲進牙關。
雨桐也到了極限。
剛才我射在子宮內壁上的精液,和龜頭摩擦宮頸口的多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瞬間從子宮底涌出一大波滾燙的透明潮吹液,直接在向我剛才拔出的方向猛烈噴出,形成水线打濕了大片白絲襠部,並且越過兩人之間的空隙,也噴到了正張著嘴想要說“我錯了”的哥哥臉上。
精液掛著左眼眶往下淌,妹妹的潮吹液劈頭蓋臉澆得他滿臉光。
“啊啊啊,好爽啊,雨桐好爽啊,當著哥哥被爸爸操了,還被內射開宮了,哥哥只能跪在地上,用臉接著爸爸射進雨桐子宮里的精液,然後舔干淨——雨桐爽死了——”她喘著氣,雙馬尾散開了一個,緞帶蝴蝶結斜在旁邊,整張臉都是被操透了的淫蕩潮紅。
陳銘跪在地上。
剛才妹妹的潮吹和我的精液一部分糊在他臉上,大部分流在他膝前的地面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黏稠液體。
他的眼神不動了,長時間定格在雨桐敞開的饅頭穴和被操得微微張開,還不合攏的子宮口那個位置,嘴唇發抖卻沒聲音,眼淚從精液覆蓋的眼角淌出衝開兩道白漿縫。
我把雨桐從撒尿姿勢調整為讓她站在地上面對陳銘。
她站不太穩,白絲雙腿夾緊膝蓋並攏又往外滑開,渾身上下尤其是從宮腔到穴口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白絲上有她自己的潮吹液和我射在腿上的精液,混成大片水光。
我站在她身後伸出手繞過她腰側,兩只手掌都覆在她胸前,隔著洛麗塔裙子抹胸的緞面面料捏住兩只飽滿挺翹的奶子。
五根手指陷進緞布和軟乳肉的組合,食指和拇指隔著衣服精准掐住她奶頭,她今天夾了乳釘。
那對鑲著小水鑽的銀色金屬杆貫穿奶頭根部,隔著緞面也能摸到硬質金屬和柔軟乳頭交接的凸起。
我的拇指按在乳釘一端,食指夾住另一端,兩根手指輕輕左右搓動,乳釘在她乳孔里轉動的時候刺激到了乳頭內部的敏感神經末梢,她被刺激得整個人猛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又痛又爽的悶哼。
“你之前是不是讓妹妹夾乳釘,她說疼,不願意吧。你猜猜,現在她是自願夾的,還是被我強迫的?”我笑模笑樣把這句話丟給陳銘,手指繼續隔著衣服把玩她乳釘,揉面一樣搓得整顆奶頭又紅又脹,兩邊的水鑽在不同方向光下閃著刺眼的亮光。
陳銘記得清清楚楚,讓妹妹夾乳釘她說怕疼不願意,現在妹妹被別的男人改造成這副淫蕩模樣,還站在他面前被搓著乳釘,發出他從沒聽過的掃浪呻吟。
我掰過雨桐的下巴讓她看陳銘的臉。
然後重新從她身後把雞巴頂進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饅頭穴里,這次沒進子宮,只進陰道深處,龜頭在花心那圈軟肉上畫弧,讓她好對著跪在地上的哥哥說清楚。
“哥哥對不起了,妹妹回不去了,妹妹再也回不去了。”她眼眶有點紅。
她聲音還是她之前軟糯的聲調。
“妹妹不在的時候,哥哥要保重哦,妹妹……懷了別人的孩子……。”
她斷句的時候我的雞巴一直插在她深處,一秒都沒抽出來。
那個“懷了別人的孩子”的瞬間,我的龜頭剛好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隔著花心能感受到宮腔里面還裝滿剛灌進去的濃精,身體不受控地往下一軟,腰彎了半寸。
陳銘從跪姿仰頭看著妹妹的臉,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褲襠,他硬了。
被女保鏢按著跪在親妹妹面前,看著妹妹被老男人內射,再親耳聽到妹妹說懷了別人的孩子,不會再回來,然後雞巴莫名其妙硬了。
他把頭垂下去,不再看任何東西。
我一邊操雨桐一邊朝女保鏢說:“還愣著干嘛?進去給雨桐收拾衣服呀。”
她們倆放開陳銘的胳膊,他軟癱下去往後靠在牆根,整個人的脊柱像被抽走。
女保鏢轉身推開棗紅色防盜門進去,開始打包雨桐留在這間屋里所有的東西。
衣櫥里洛麗塔裙子一件件疊好,白絲連褲襪未拆封的整盒包裝盒,化妝台上瓶瓶罐罐全被裝進旅行袋,他給她買的那個小夜燈也跟著電源线被卷起來丟進包里。
屋里兩個專業保鏢手速很快,很快收拾好了。
我保持著操雨桐的頻率同時,推著她的腰把她往前挪,每操一下往前走一小步,就這樣,我們邊走邊操,從臥室門口往走廊方向。
她被我操得邊走邊呻吟,白絲小腳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顫顫巍巍,身後的地上一路滴下透明中混著白絲液的混合黏液。
“哥哥保重,妹妹走了,不要想妹妹哦。”
她把頭從我肩膀上側轉回去,看了一眼跪在門框旁邊牆根不動的陳銘,然後轉回去。
我抱著她邊走邊操下樓,每往下踏一層樓梯我的撞擊節奏都和樓梯階數同頻,啪啪啪的囊袋聲在狹窄老樓的樓道里層層反射。
每下一層她就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淫叫,水從她大腿內側順白絲褲襪的形狀滾動,滴在每層樓梯的水泥灰面上濕成一小圈。
陳銘沒有追出來。他跪在他家門口,牛仔褲襠部荒誕地鼓著,臉上是我的精液和妹妹的潮吹干涸後凝固的白膜,喉管里發出本能的嚎。
商務車還停在樓下,司機在車門旁邊等著。
兩個女保鏢隨後提著雨桐的行李袋塞進後備箱,然後上車,我和雨桐坐在後排,我讓雨桐側靠在我身上,一只手還從她裙子底下伸進去,摸著她的白絲大腿。
車子啟動。
車窗外的老小區慢慢往後退,梧桐樹一棵接一棵,陳銘家那棟樓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樹影後面。
雨桐靠在我肩膀上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剛才沒干的淚。
我把手機掏出來給趙婉秋發了一條消息——
“雨桐的東西拿回來了,今晚做紅燒肉,慶祝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