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兄妹決裂(老王視角)
我按下發送鍵,第四段視頻的發送進度條走到頭。
我把手機擱在茶幾上,靠進沙發里,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杏花巷這間老房子的午後光线里慢慢散開,灰藍色的煙縷爬上窗櫺,被窗縫里漏進來的風吹散,我等著。
等陳銘看完這幾段視頻之後的反應,他大概需要一點時間。
這幾段視頻都是他妹妹被一個五十歲老男人翻來覆去操的畫面。
等他看完,我還要在他的傷口撒鹽。
手機在茶幾上震了一下。陳銘的消息來了,只有三個字:“為什麼。”
我沒回,又過了幾分鍾,他又發了一條:“你憑什麼把這些告訴我。”
我拿起手機,按住語音鍵,我平靜的聲音說:“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妹妹太騷了。我不想再騙你了,而且——”我故意停頓了一下,吸了口煙,把煙頭按進煙灰缸里碾滅,“你妹妹我也玩夠了,我都日了無數回了,內射了無數回,她現在肚子里那個孩子,不是你的,是我的。”
消息發過去之後,對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鍾。
我能想象他現在的樣子,坐在那個我和他妹妹做過愛的客廳沙發上,攥著手機,屏幕上是我的語音條,腦子里正在把所有的碎片拼起來。
漫展上和臥室里她突然主動的親吻,大樹後面她緋紅的臉和那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所有他當時用“妹妹害羞”“妹妹自慰”“妹妹太想我了”來解釋的細節,現在全有了另一個解釋。
每一個解釋都是我。
我又發了一條語音:“像漫展那次,你記得吧?你操進去的時候,發現妹妹已經濕了。她還跟你說什麼是想到你小穴就濕了。其實那里面全是我射進去的精液。你去操她的時候,她饅頭穴里還灌著我剛射的濃精,用我的精液當潤滑讓你操。你還很高興,還覺得妹妹格外主動格外濕,是不是?你那會兒操得特別舒服吧。”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對面還是沒有回復。
但我知道他在看,他在聽,他只是在消化每一個字背後的畫面。
我知道他正在回想那天晚上,他得意洋洋地覺得妹妹是想他所以格外主動、格外濕,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現在他知道了,那不是愛意,那是另一個男人射在他妹妹穴里的精液,而他不知情地用別人的精液當潤滑操了自己的妹妹,他還很舒服,他還很高興。
我靠在沙發上,又點了一根煙。
陳銘沒有再回我,我知道他大概去和雨桐對質了,是時候出發了。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往樓下看。杏花巷的老槐樹在風里晃著葉子,陽光已經偏西了。我掐掉煙,拿起手機和鑰匙出了門。
我到陳銘家樓下的時候,天色剛開始暗。
老小區的路燈還沒亮,單元門洞張著黑乎乎的口。
我上樓,來到陳銘家門外的不遠處等著。
我沒等多久,房間傳來吵架的聲音,陳銘的吼聲隔著門板都聽得見,然後是雨桐的哭聲,再然後是一聲清脆的巴掌響。
那一巴掌打得很重,我在門外都聽見了。
又過了幾分鍾。
陳銘拖著雨桐出現在門口,他曾經溫柔地捧著妹妹臉蛋、隔著洛麗塔裙子輕輕揉她左乳的手,正抓在妹妹纖細的大臂上,五指陷進灰色瑜伽服的彈力面料里,掐得她大臂上的軟肉從指縫間鼓出來。
雨桐被他推倒在門外冰冷的水泥台階上。
她還穿著那套淺灰色瑜伽服。
上身緊身運動背心式上衣包裹著胸和細腰,下身瑜伽緊身褲裹著雙腿曲线,一條褲管略皺在膝蓋處,那正是幾個小時前,她多次跪在木地板上蹭出來的皺痕。
褲腳包到腳踝露出底下光裸的腳背和一雙白色棉襪踩在冰冷水泥台階上。
她頭撞在門邊框上,砰的一聲悶響,額角立刻紅了一塊,頭發從雙馬尾里散出來糊了滿臉。
陳銘站在門口低頭看著她,胸部劇烈起伏喘著粗氣眼眶通紅,嘴唇發白發顫,一只手還攥著手機,手機屏幕上是我的聊天界面。
他罵了一句——
“賤人,騷貨,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然後棗紅色防盜門重重關上了。咣的一聲整扇門框都震了一下,門上那個被雨桐貼歪的福字被震得翹起一個角晃悠悠地掛在那里。
雨桐趴在冰冷的水泥台階上,十指摳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指甲劃過灰色地面留下幾道白痕。
她穿著的淺灰色瑜伽緊身褲在膝蓋處蹭髒了,沾了灰黑汙跡和一小片不知哪來的水漬。
光裸的胳膊撐在地上,因為剛才被陳銘從屋里一直拖到屋外,皮膚被拽扯得泛紅,大臂上還有五道剛才被掐出來的紅指印,正在由紅轉淡紫色變成瘀青。
她沒有站起來,就那麼趴著,肩膀劇烈抖動,哭聲嗚嗚的。
我站著對面門洞里沒動,等了會,她才翻過身坐在台階上。
膝蓋蜷起來雙手抱住小腿把臉埋進膝蓋里。
瑜伽緊身褲包裹的小腿因為蜷腿姿勢繃得更緊,小腿肚在灰色彈力面料下鼓起一道飽滿弧线;大腿後側的膕繩肌也繃得緊緊的,在緊身褲里顯出清晰輪廓。
她的身體在發抖,因為她被趕出來了。
為了哥哥她才忍受那麼多次強暴,結果還是被哥哥趕出來了。
陳銘剛才打了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打過她,今天第一次。
她哭了好一陣子,我在對面數到她的哭聲從抽泣變成平靜的喘息之後,才走了過來。
雨桐抬起頭看到我站在她面前。
門上那盞老舊聲控燈剛好在這一秒亮了,昏黃的燈光照在我臉上,臉上溝壑縱橫的皺紋、花白的鬢角、微微歪向一邊露出黃牙的笑容。
她認出我了。
杏眼里的瞳孔先是收縮,然後從恐懼驟然轉成憤怒,憤怒到眼白上的紅血絲都要跳出來。
她尖叫一聲從台階上爬起來,舉起右手想打我,手掌張開五根手指直直地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腕骨細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蒼老粗糙的指節箍在她白嫩纖細的腕子上像一個不配套的枷鎖。
我反手一擰把她的手別到她背後,她的身體被我順勢轉了個方向,臉朝單元門。
她被我按在那扇剛才被陳銘摔上的棗紅色防盜門上,臉壓在冰涼的金屬漆面上,鼻尖頂著貼歪的福字。
她的右側臉貼著冰涼鐵門板,左邊頭發全散下來垂在肩前。
之前被陳銘掐傷的左手臂被別在她自己後腰,右肩膀頂著門的漆面撐著自己的體重。
我用胯骨壓住她的屁股,灰色瑜伽緊身褲包裹的臀瓣貼在我褲襠前面。
我能感受到她因為恐懼劇烈收縮的臀大肌隔著彈力面料緊繃的紋理。
她兩條小腿向後踢想踹我,白色襪子踩在地上來回蹭,瑜伽緊身褲的大腿後側膕繩肌在拼命用力。
我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把嘴貼在她耳朵旁邊。
“陳銘不要你了。”我在她耳朵邊挑撥,“你現在沒地方去了,跟我走,做我的女人,做我的母狗,我養你。”
“你——”她用盡全力扭過頭,想回頭瞪我,眼淚還掛在臉頰上。
杏眼里水光瀲灩,眼白上布滿紅血絲,但眼神還是那麼鋒利,即便被按在門上動彈不得,倔強不減。
沒等她話出口我低頭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我的老嘴唇壓在她粉嫩唇瓣上,她嘴唇還殘留著哭過的濕潤和剛才被自己咬破的血跡,有一點咸澀的腥味。
我粗糙開裂的嘴唇壓著她柔軟的唇瓣在上面重重地碾磨吸吮,舌頭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她嘴里。
她喉嚨里發出抗議的唔唔聲,被壓緊在門板上的身體瘋狂扭動,灰色瑜伽背心包裹的腰肢左右搖擺想甩開我的手。
但我按得死死地,我的舌頭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把她柔軟的舌面吸進我嘴里又放開,來來回回,口水從她嘴角淌下來流過下巴滴在門板上福字的一角。
一只手從後面伸到她前面隔著瑜伽背心摸上了她的右乳。
隔著彈力面料,奶子的形狀大小輪廓在我掌心里清清楚楚,飽滿挺翹,乳肉軟彈溫熱。
五根手指陷進被胸衣裹住的乳肉里開始重重揉捏,隔著一層薄薄的彈力棉布畫著圈搓揉乳根,再用拇指和食指找到奶頭的位置隔著衣服掐住那顆凸起的小硬粒搓扯。
她被捏得悶哼出聲,嘴巴被我堵著聲音出不來,只在喉嚨里憋出一聲悶悶的唔。
同時我的下身也開始有節奏地隔著瑜伽褲頂她的屁股溝。
我把她按在門上親了好一陣子才松嘴。
她的嘴唇被我親腫了,下唇那道剛才被自己咬破的小口子重新裂開,滲出一小點血珠混在口水里。
下巴上全是我的口水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的液體,鎖骨窩里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唾液。
瑜伽背心的肩帶在我剛才抓揉時被拽歪了,左邊肩帶滑到上臂。
我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灰色緊身瑜伽褲襠部被她的腿分開繃得更緊,檔线勒出了飽滿的陰阜輪廓。
我把手順著她的腰摸下去,手指沿著小腹一路往下按,在瑜伽褲最底端會陰處摸到溫熱柔軟的觸感,彈力布下,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隔著兩層內褲的襠部已經能感覺到輕微濕潤水汽。
“你哥哥說什麼你不記得了?”我一邊舔著她耳廓一邊說,“‘賤人、騷貨、滾’——這是原話吧?他現在嫌你髒。為了什麼?因為他知道你這張小嘴吃過我的精液,這兩個奶子被我的手捏過,這個小穴被我翻來覆去內射了無數遍,這具身體現在從上到下每一個洞我都用過。你回去找他他會怎麼想?他會想,這張嘴給我口交過,這對奶子被我揉過,這個饅頭穴被我操爛了,這個菊花被我開苞了,你的手摸過我的雞巴,你的腳和我足交過。就算你們今天和好了,以後也會把這些細節一個一個回憶起來,愛得越深、恨得就越深,你永遠在他面前抬不起頭。”
我說完這句話松開她反剪的手。
她雙手撐在門板上再也無力掙扎,整個身體軟下來,只有肩膀還在劇烈發抖。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背靠著門面對我,她的臉全花了,杏眼里淚水糊住了視线,眼线暈成兩團淡淡的黑眼圈,嘴唇上還留著我親出的口水。
她現在這副樣子,灰色瑜伽服歪了,肩帶滑掉一只奶子裹在布料里勉強又透出乳型,緊身褲包裹的雙腿發抖站不穩。
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說:“你現在的唯一選擇就是跟我走,做我的女人,做我的母狗。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養你,我會比陳銘更愛你。”
她沒說話,只是眼淚流得更凶了。
身體順著門板往下滑癱坐在地上,兩條腿蜷起來膝蓋頂著胸口,臉埋進膝蓋和手臂圍成的空間里。
頭發散下來遮住臉,雙馬尾的緞帶徹底松了掛在肩膀。
我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點到錢包余額那一頁,然後把屏幕懟到她臉前。
余額六位數。
這些都是趙婉秋給的,那個被我操得服服帖帖的富婆每個月給我轉的生活費,再多養一個年輕姑娘也綽綽有余。
“你看,夠不夠養你?”我蹲下來靠著她耳朵很溫柔地說,溫柔到我這張老臉自己都覺得不搭。
“你看你現在哥哥不要你了,想不想讓你哥哥後悔?到時候我把你打扮漂漂亮亮的,帶你去逛街,穿最貴的小裙子,給你買新手機新手提包。然後咱們再回來,你猜你哥哥看到你好看的樣子會不會特別後悔?”
她抬了一下頭,杏眼里那層淚水後面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我親眼看著的,瞳孔里本來還有最後一點抗拒的光,碎成一小片一小片沉進淚水的深處。
然後她突然撲上來抱住了我。
她的雙手圈住我脖子整個人跨坐在我腿上,淺灰色瑜伽褲包裹的胯骨坐在我大腿上,我背上就是單元門的冰涼漆面。
她臉上的淚蹭在我脖子上熱熱癢癢的。
然後她開始扯我的polo衫下擺,手指發著抖解開我的褲鏈,伸進去摸我已經硬起來的雞巴。
她一邊哭一邊套。
“操我,狠狠操我。”她的聲音碎成好幾片,混著哭腔和嗓子眼里憋出來的沙啞,“狠狠干哥哥最喜歡的妹妹,內射我。”
她被哥哥那一巴掌打得心都碎了,被哥哥那聲“賤人”罵得放棄了一切。
現在她只想用最極端的方式自毀,就是用這具哥哥最喜歡的身體做最對不起他的事,在哥哥家門外,主動騎在一個五十歲老東西的雞巴上,用他妹妹最清純的饅頭穴主動榨精報復他。
我兩手抓著她的瑜伽褲腰部彈力帶往下猛扒,灰色緊身連腿布料從她胯骨翻過臀部一直褪到膝蓋窩,她自己把一條腿從褲管里抽出來,光裸左腳還穿著白棉襪子踩在水泥台階上,右腳還套著褲管裹在灰色彈布料里。
我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頂在她饅頭穴的縫隙,陰唇飽滿白嫩,即便被操了這麼多次顏色還是粉的,十分可愛。
龜頭稍微用力往上頂了一下,溫熱軟肉便分向兩邊,泥濘入口含住了半個龜頭。
她自己扶著我的肩膀往下坐,整口饅頭穴套進我老雞巴吞到根,她這次沒喊疼,只是仰起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喘,陰道內壁收緊套合,絲毫不比前幾次弱。
她開始主動抬屁股,騎在我身上用年輕緊窄的饅頭穴套弄我的老雞巴。
兩只腳踩著水泥台階發力,右腳裹在灰色瑜伽褲褲管里,左腳只穿著白棉襪,腳趾在台階上蜷起來用勁。
每抬起來屁股的時候紫紅莖身從穴口露出一截裹著黏滑的白漿,那是之前我內射進去還沒全干掉的;她每坐下來的時候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最深處的子宮口上,她全身都會劇烈抖一下。
她自己控制著幅度和頻率,淺的只有龜頭冠狀溝進出,深的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宮頸口。
她的手拉著我的手按在自己胸上讓我隔著瑜伽背心揉她的奶子,隔著彈力布也能感覺到里面乳肉被捏得變形,奶頭在布料下挺硬頂著我的手心。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她壓不住的痙攣般的悶叫以及雞巴進出時彌漫精液淫水混合物的咕唧水聲。
她的臉一直埋在我頸窩里,悶哼哭腔和浪叫全糊在一起,一邊哭一邊騎我,一邊說“干我”一邊說“哥哥對不起”。
到最後節奏越來越快,她撲在我身上雙腿把我腰側踢蹬得死死箍住,滿頭散發涮在我臉上帶著洗發水的淡香,她主動把奶子從歪到一邊的瑜伽背心里掏出來,直接用乳頭頂著我的嘴,讓我吃。
我張開嘴含住乳頭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咬住奶頭根部往外扯。
她發出一聲極其復雜的呻吟,尾音往上挑,然後是壓抑的啜泣,又混雜著那種被操到舒服時的鼻音。
然後她的陰道猛烈收縮起來,從子宮口到陰道口每一圈嫩肉都一匝匝痙攣夾著我老莖身,子宮口咬住我龜頭頸往回灌吸最後一絲控制,我自己也到了極限。
我就坐在冷水泥台階上,背靠陳銘家防盜門,在陳銘和他妹妹住了那麼多年的門外,雞巴深深釘在他妹妹被操到痙攣的陰道里,把今天最後殘余的濃精一股股澆在她子宮口上。
她也在同一時刻全身劇烈抽搐,仰頭翻著白眼,啞著嗓子又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淫蕩呻吟,回蕩在整個樓道里。
射完她還抱著我脖子坐在我身上,還在哭,但哭得已經沒有力氣了,只是眼淚無聲地流,從腮幫滑下順著鎖骨流進她被我含腫的奶頭溝里。
我抱著她讓她趴在我懷里,一只手撫著她的後背像安撫一只被踩斷脊梁的貓,另一只手還在下面摸著她仍含住半根雞巴的穴口邊緣,指尖輕輕在陰唇翻開的嫩肉上畫圈。
“你現在沒地方去了。”我貼著她耳垂說,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像在哄一個剛被拋棄的小女孩,“跟我回家,嗯?”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我肩膀上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很輕,但我感覺到了。
我把她抱起來,一只手臂摟著她腰,另一只手把她脫在台階上的那條褲管套回去,幫她重新穿好灰色瑜伽緊身褲軟塌塌地貼在身上,擋住還在往外淌滴的穴口。
然後攙著她下樓。
每下一層樓梯,她的腿都在抖,膝蓋打彎差點跪下,我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她縮在我懷里很小一團,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樓道很安靜。
這棟老式單元樓的公攤面積小,樓梯間只有聲控燈,我們走過的時候燈亮了,腳步聲過去之後燈又滅了。
偶爾有樓里的住戶出來倒垃圾,在樓梯上看到我抱著一個年輕姑娘,但沒人多問。
到了樓下,我把她放下來,讓她站好重新整理了一下她的瑜伽服肩帶,幫她拉了拉,用手把散亂的長發往後攏攏,用指頭當梳梳理順,拿她口袋里的緞帶重新幫她扎回雙馬尾,歪歪扭扭的但好歹是雙馬尾。
她低著頭任我擺布,臉頰上眼淚干了,留下一道淡咸色的淚痕,眼神呆滯地看著地面。
我從口袋里掏出紙巾幫她擦了擦眼角和嘴角殘留的口水與血跡,然後牽起她的手,她手指冰涼無意識在我掌心里蜷住。
走出單元門,老小區路燈已經亮了。
我們沿著種滿法國梧桐的人行道往回走,路上她一直沉默的低頭跟我走,像一個丟了靈魂的洋娃娃。
她的白色棉襪子踩在人行道磚面上沾了灰變灰了,但腳背仍然白皙纖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