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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大俠巡城妻子獨守空房雜役閂門撲上婚床撕開薄紗操得蓉兒水 流成河

  三月二十四日,午時初刻。

  帥府正門外,郭靖翻身上馬,回頭看了一眼院內。

  黃蓉站在廊下,披著一件鵝黃色的薄披風,面色微白,一手扶著廊柱,衝他

  擺了擺手:「靖哥哥,你去吧,我就是有些頭暈,躺一會兒就好了。」

  郭靖皺著眉頭,粗獷的臉上滿是擔憂:「蓉兒,要不我讓楊過自己去?你身

  子不舒服,我留下來陪你。」

  「不用。」黃蓉笑了笑,語氣溫柔而堅定,「蒙古大營的殘骸你得親自去看

  ,萬一他們留了暗哨或者埋了陷阱,楊過一個人未必能全部發現。去吧,我在家

  歇著就行。」

  楊過騎在馬上,獨臂握著韁繩,朗聲道:「郭伯母放心,我會照顧好郭伯伯

  的。最遲申時就回來。」

  黃蓉衝楊過點了點頭:「過兒,辛苦你了。」

  郭靖還想再說什麼,但楊過已經一夾馬腹先行了。他嘆了口氣,最後看了黃

  蓉一眼:「蓉兒,你好好休息。我讓廚房給你燉碗參湯。」

  「知道了。」黃蓉笑著擺手,「快去吧。」

  馬蹄聲漸漸遠去。

  黃蓉站在廊下,目送那兩匹馬的身影消失在帥府大門外。她臉上溫柔的笑容

  一直維持到馬蹄聲徹底聽不見了,才慢慢地——像是一層薄冰在陽光下融化一樣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不是那種聰慧靈動的亮,而是一種帶著熱度的、隱秘的

  、像是被壓抑了很久的火焰終於找到了出口的亮。

  她轉過身,快步走回廊下,叫住了正在掃地的丫鬟小翠。

  「小翠。」

  「夫人。」小翠放下掃帚,恭敬地行禮。

  「去找錢楓,讓他來寢居一趟。就說我有內務上的事要和他商量。」

  「是,夫人。」

  小翠轉身跑了出去。

  黃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寢居。

  帥府寢居在後院最深處,是一間寬敞的大屋,前後兩進。前進是會客廳,擺

  著桌椅茶具;後進才是臥房,用一道厚重的錦緞帷幕隔開。臥房里最顯眼的是那

  張大床——紅木框架,雕著龍鳳呈祥的花紋,鋪著繡花錦被,掛著淡藍色的紗帳

  。

  這是郭靖和黃蓉的婚床。

  他們在這張床上生了郭芙,生了郭襄,生了郭破虜。二十多年的夫妻生活,

  無數個夜晚,都在這張床上度過。

  黃蓉站在床邊,伸手摸了摸那繡花錦被上郭靖常睡的那一側——被角有些皺

  ,枕頭上還留著他的頭發。她的手指在那根頭發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她開始脫衣服。

  先是鵝黃色的披風,解開系帶,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然後是外衫,月白

  色的綢緞,一粒一粒解開盤扣,從領口一直解到腰間,雙肩一聳,外衫順著手臂

  滑落。再是裙子,松開腰間的系帶,裙擺窸窸窣窣地落到地上。最後是抹胸和褻

  褲,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脫掉,而是從衣櫃里取出了一件薄紗褻衣。

  那件褻衣是淡粉色的,薄得幾乎透明,像是用蟬翼織成的。她把它套在身上

  ,系好胸前的兩根細帶。薄紗貼在她的身體上,將每一寸曲线都忠實地勾勒出來

  ——飽滿的雙乳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頂出兩個小

  小的凸起。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臀部圓潤飽滿,大腿修長白皙。

  三十九歲的黃蓉,身材保養得極好。修煉桃花島內功多年,加上丐幫幫主時

  期的歷練,讓她的身體既有少婦的豐腴,又有武者的緊致。尤其是那對乳房——

  經歷了哺乳三個孩子之後,不但沒有下垂,反而因為內功的滋養變得更加飽滿圓

  潤,手感彈性十足。

  她躺上了床。

  郭靖的床。

  她躺在郭靖常睡的那一側,頭枕在郭靖的枕頭上,聞著枕頭上殘留的丈夫的

  氣息。她的心跳開始加速,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

  興奮。

  一種極致的、變態的、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興奮。

  她要在丈夫的床上,枕著丈夫的枕頭,等另一個男人來操她。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脊椎一直酥到腳趾。她不自覺地

  夾緊了雙腿,感覺到兩腿之間已經開始泛潮。

  腳步聲從前廳傳來。

  黃蓉的呼吸一滯,然後加快了。

  帷幕被掀開。

  錢楓站在帷幕邊,目光落在床上。

  他看到了黃蓉。

  淡粉色的薄紗褻衣,幾乎透明。她躺在紅木大床上,黑發散在郭靖的枕頭上

  ,一條腿微微彎曲,另一條腿伸直,薄紗從大腿根部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乳房在薄紗下起伏著,乳尖高高挺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眼睛半睜

  半閉,目光迷離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线貝齒。

  錢楓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門關了嗎?」黃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含著一塊化不開的蜜糖。

  「關了。」錢楓轉身,將寢居的門閂從里面插上,又走到窗邊,將窗戶關嚴

  ,拉上窗簾。房間里頓時暗了下來,只有帷幕縫隙間漏進來的一线光。

  「閂好了?」

  「閂好了。」

  「過來。」

  錢楓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

  黃蓉仰面躺著,抬起一只手,手指勾住了他的衣襟,輕輕往下拉:「你站在

  那里干什麼?愣著看?」

  「我在想一件事。」錢楓說。

  「想什麼?」

  「這是郭大俠的床。」

  黃蓉的動作頓了一下。

  錢楓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不高不低:「蓉姐,你特意選在這里,是不是——

  」

  「是。」黃蓉沒讓他說完,直接截斷了他的話。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

  摔的坦率,「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在這張床上。在他的枕頭上。在他的被子

  里。」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含著水光:「你覺得我很壞,對不對?」

  「不覺得。」錢楓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的床面上,另一只手輕輕撫上

  她的臉頰,「我只覺得你很美。」

  「少來。」黃蓉偏過頭,躲開他的手,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你就知道說

  好聽的。」

  「不是好聽的,是實話。」錢楓的手沒有收回,而是從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

  下巴,然後沿著脖頸的线條往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鎖骨,「蓉姐穿這件衣服…

  …比不穿還要好看。」

  黃蓉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你這個小混蛋……我讓小翠去叫你的時候,你在

  干什麼?怎麼這麼慢?」

  「我在廚房盯著火。」錢楓的手指繼續往下,劃過薄紗覆蓋的胸口,指尖在

  她左側乳房的外緣輕輕畫了個圈,「小翠來的時候我正在給灶里添柴。她說夫人

  找我商量內務,我就來了。」

  「商量內務……」黃蓉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里帶著自嘲,「我現在連借口

  都懶得編了。你說我是不是已經沒救了?」

  「蓉姐。」錢楓的手停在她的乳房上方,隔著薄紗,指腹輕輕按壓著那團柔

  軟飽滿的肉,「你不需要編借口。你想要我,就叫我來。不需要理由。」

  黃蓉的眼睛看著他,那雙聰慧靈動的美目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種東西——渴望

  。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我想你了。」她說,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到,「昨天晚上靖哥哥在,

  我不敢叫你。我躺在他旁邊,他打著呼嚕睡得跟死豬一樣,我一個人翻來覆去睡

  不著……」

  她的手抓住了錢楓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按,按在了她的乳房上:「我想你

  想得這里都漲了。」

  錢楓的手指收緊,隔著薄紗揉捏著那團飽滿的柔軟。黃蓉的乳房在他掌心里

  變形、回彈,薄紗的摩擦讓乳尖更加敏感地挺立起來。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身體微微弓起。

  「就一個晚上沒見,就想成這樣?」錢楓低聲說,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尖,隔

  著薄紗輕輕捏住,拇指和食指一搓一揉。

  「嗯……」黃蓉咬著下唇,眼睛半閉,「別說了……你快點……」

  「快什麼?」錢楓故意逗她,「蓉姐得說清楚。」

  黃蓉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那一瞪里帶著嗔怒、羞澀和急切:「你明明知道

  ……」

  「我不知道。」錢楓笑著搖頭,手指卻加重了力度,將她的乳尖捏得更緊,

  擰了半圈,「蓉姐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

  「錢楓!」黃蓉又羞又急,臉頰飛紅,「你……你故意的……」

  「我當然是故意的。」錢楓俯下身,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

  上,「蓉姐,你躺在郭大俠的床上,穿著這麼騷的衣服等我來操你,你不覺得你

  至少應該親口說一句?」

  黃蓉的身體抖了一下。

  「操」這個字從錢楓嘴里說出來,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針,直直地扎進了她最

  敏感的神經。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兩腿之間那片已經泛潮的地方又涌出了

  一股熱流。

  「你……」她的聲音發顫,「你要我怎麼說……」

  「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麼,就怎麼說。」

  黃蓉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顫抖,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她張了張嘴,

  聲音細如蚊蚋:「我想讓你……操我……」

  「大聲點。」

  「操我……」黃蓉的聲音大了一些,帶著哭腔,「在這張床上操我……在靖

  哥哥的枕頭上操我……我想要你的大雞巴……插進來……求你了……」

  最後四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她的眼角已經滲出了淚水——不是因為悲傷,而

  是因為羞恥和興奮交織在一起的極端情緒。她堂堂襄陽女主人,郭靖的妻子,黃

  藥師的女兒,前丐幫幫主,此刻躺在丈夫的床上,穿著薄紗褻衣,對一個十八歲

  的雜役說出這種話。

  這種墮落讓她惡心自己。

  但也讓她興奮到了極點。

  錢楓不再逗她了。

  他直起身,三兩下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的倒三角身材——寬闊的肩

  膀,結實的胸肌,分明的腹肌,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汗。他解開腰帶,

  褪下褲子,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翹在小腹前方,龜

  頭漲得紫紅,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黃蓉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了。

  不管看了多少次,她每次看到這東西都會有一瞬間的恍惚——它比郭靖的大

  了整整一圈,長度也多出兩寸,青筋盤繞在柱身上,像是纏著幾條蚯蚓。龜頭的

  形狀飽滿圓潤,冠溝深而分明,邊緣微微外翻,像是一頂紫紅色的蘑菇帽。

  她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錢楓爬上了床。

  郭靖的床。

  他的膝蓋壓在繡花錦被上,雙手撐在黃蓉身體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

  下。他低頭看著她——淡粉色薄紗下的身體在他的陰影中顯得更加白皙,乳房隨

  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乳尖透過薄紗頂出兩個尖尖的小點。

  「蓉姐。」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你聞聞這個枕頭。」

  黃蓉偏過頭,鼻尖蹭到了枕頭上——郭靖的枕頭。上面有郭靖的氣息,一種

  混合著汗味和皂角味的粗獷氣息。

  「聞到了嗎?」錢楓問。

  「嗯……」

  「這是郭大俠的味道。」錢楓一只手抓住了她褻衣的領口,「你現在枕著他

  的枕頭,躺在他的床上,聞著他的味道——」

  他猛地一扯。

  薄紗褻衣從領口被撕開,「嗤」的一聲,像是撕裂了一層蟬翼。淡粉色的薄

  紗從中間裂開,向兩邊滑落,露出了黃蓉的整個上身——飽滿的雙乳從薄紗中彈

  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尖是深粉色的,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乳暈上有幾

  顆細小的凸起。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肚臍是一個小小的圓形凹陷。

  黃蓉「啊」地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捂住了胸口,但只捂了一瞬就放開了—

  —她知道捂住沒有意義,而且她根本不想捂住。

  「你……你把我衣服撕了……」她的聲音又嗔又喘,「這件褻衣是蘇州的絲

  綢做的,很貴的……」

  「我賠你。」錢楓低下頭,嘴唇含住了她的左側乳尖,舌頭在乳暈上打了個

  轉,然後用力一吸。

  「嗯啊——!」黃蓉的腰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他的頭發,手指插進他濃密

  的黑色短發里,「輕……輕點……」

  錢楓沒有輕。他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又舔又卷,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拉

  扯了一下,然後松開,讓乳房彈回去,「啪」地拍在胸口上,激起一圈肉浪。

  「你這個……混蛋……」黃蓉喘著氣罵他,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胸口往

  上挺,把乳房送進他嘴里。

  錢楓的右手沿著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劃過她的小腹,鑽進了薄紗褻衣的下

  擺。他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褻褲——那條褻褲已經濕透了,布料緊緊地貼在她的

  私處,勾勒出兩片飽滿的陰唇的輪廓。

  「蓉姐。」他從她的乳房上抬起頭,手指隔著濕透的褻褲按壓著她的陰蒂,

  「你濕成這樣了?」

  「別說了……」黃蓉扭過頭去,不敢看他。

  「我還沒碰你下面呢,光是躺在這張床上等我,你就濕成這樣?」錢楓的手

  指加重了力度,隔著褻褲揉搓著她的陰蒂,「蓉姐,你是不是一邊等我一邊就在

  想,想我怎麼操你?」

  「我沒有……嗯啊……」黃蓉的否認被一聲呻吟打斷了。錢楓的手指精准地

  找到了她陰蒂的位置,隔著濕布料快速地揉搓著。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張開了,膝

  蓋彎曲,腳跟蹬在床面上,腰部微微扭動。

  「沒有?」錢楓笑了一聲,手指勾住她褻褲的腰帶,往下一拉,「那我看看

  。」

  褻褲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黃蓉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兩片陰唇飽滿

  而微微張開,縫隙間泛著水光,淫液已經從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滴到了床單上

  ,在郭靖常睡的那一側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陰蒂從包皮中探出來,紅腫充血,像一顆小小的紅豆。陰唇的顏色是深粉色

  的,內側的嫩肉泛著水光,在空氣中微微收縮著,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無聲地

  開合。

  「蓉姐,你看看這床單。」錢楓的手指沿著她的陰唇縫隙輕輕滑了一下,指

  尖沾滿了透明的淫液,他舉到她面前,「你把郭大俠的床單都弄濕了。」

  黃蓉看到他手指上拉出的那根透明的絲线,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你…

  …你別說了……求你了……快點進來……」

  「進哪里?」

  「你明知道……」

  「我要聽你說。」錢楓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了個轉,指尖淺淺地探入了一點

  點,然後又退出來,「說清楚,進哪里。」

  黃蓉咬著嘴唇,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進……進我的屄里……把你的

  雞巴插進我的騷屄里……在靖哥哥的床上操我……」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被自己的話嚇到了。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不是

  悲傷的淚,而是一種極度羞恥和極度興奮混合在一起的、無法自控的淚。

  錢楓不再等了。

  他扯掉她的褻褲,將她的雙腿分開,跪在她兩腿之間。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

  鐵杵,龜頭漲得紫紅發亮,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在龜頭表面塗了一層水光。他

  一手扶住肉棒的根部,將龜頭對准了她張開的穴口。

  龜頭抵住了穴口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喘息。

  黃蓉的穴口又熱又濕又軟,淫液多得像是塗了一層油,龜頭剛一接觸就滑了

  進去一個頭——飽滿的龜頭擠開了兩片陰唇,冠溝的邊緣刮過穴口的嫩肉,帶出

  一聲「噗」的水聲。

  「嗯——!」黃蓉的腰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郭靖的床

  單,「大……太大了……慢點……」

  錢楓沒有慢。

  他的腰往前一挺,肉棒像一根熱鐵棍一樣捅進了她的身體里。龜頭擠開層層

  疊疊的嫩肉,一路往深處推進,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穴壁的軟肉在他的龜頭兩

  側緊緊地裹上來,像是無數條柔軟的小舌頭在舔舐他的柱身。淫液被擠出來,從

  龜頭和穴壁的縫隙間溢出來,沿著肉棒的柱身往下流,流到了他的囊袋上。

  他一插到底。

  整根肉棒沒入了她的體內,龜頭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恥骨撞上了她的陰蒂

  ,囊袋拍在了她的會陰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啊啊啊——!」黃蓉尖叫了一聲,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

  脖子又松開了。她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背部離開了床面,只有頭和腳跟還撐在

  床上,形成一個弓形。她的穴壁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是一張嘴在吞咽,將他的

  肉棒緊緊地咬住。

  「蓉姐,你夾得好緊。」錢楓低聲說,腰部開始緩慢地抽動——往後退了半

  根,然後再往前頂進去,每一次頂入都讓龜頭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嗯……嗯……別說了……」黃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次被頂入都會發

  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你……你就不能安靜點……」

  「在郭大俠的床上操他老婆,我怎麼安靜得了?」錢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腰部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噗嗤噗嗤」

  的水聲,「蓉姐,你聽聽這聲音——你的騷屄在叫呢。」

  「閉嘴……嗯啊……閉嘴……」黃蓉一邊罵他一邊呻吟,雙腿不自覺地纏上

  了他的腰,腳跟交叉在他的背後,將他的身體往自己的方向拉,讓他插得更深。

  錢楓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蓉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郭大俠現在

  突然回來,推開門看到這一幕,他會怎麼樣?」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不是恐懼的收縮,而是——

  興奮的收縮。

  錢楓感覺到了。他的肉棒被她的穴壁絞得差點射出來。他咬了咬牙,強行忍

  住,然後笑了:「蓉姐,你剛才……是不是被我說的話刺激到了?你的屄咬得我

  好緊。」

  「沒有!」黃蓉急促地否認,但她的聲音在發抖,「你別胡說……嗯啊……

  你別說這種話……」

  「好,我不說了。」錢楓直起身,雙手抓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往上提了一

  些,改變了插入的角度——現在他的龜頭每次抽插時都會刮過她穴壁上方那個最

  敏感的點。

  「啊——!那里——!別——!」黃蓉的反應比剛才劇烈了十倍。她的腰猛

  地扭動起來,像是一條被釘住的蛇,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在繡花錦

  被上刮出了幾道痕跡。

  錢楓開始加速。

  他的腰部像是一台發了瘋的打樁機,以極快的頻率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穴

  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抽出時龜頭的冠溝都會刮過她的G點,每一次插入時龜頭

  都會重重地撞上她的子宮口。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在寢居里回蕩著,和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混合在一起,形成

  了一種極度色情的節奏。黃蓉的淫水多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抽插都會有大量的透

  明液體被帶出來,在肉棒的根部打成白色的泡沫,沿著柱身往下流,滴到了床單

  上。

  郭靖的床單。

  「蓉姐……你的水好多……」錢楓喘著粗氣,一邊操她一邊說,「你跟郭大

  俠做的時候也這麼多水嗎?」

  「不……不一樣……」黃蓉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張開

  ,涎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到了郭靖的枕頭上,「跟他……從來沒有……嗯啊……

  從來沒有這麼多過……」

  「為什麼?」

  「因為……因為他不會……嗯——!」黃蓉的話被一聲尖銳的呻吟打斷了,

  錢楓的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他不會像你這樣……他每次都很快…

  …幾下就完了……從來不管我舒不舒服……嗯啊啊——」

  「所以你才需要我。」錢楓俯下身,一邊操她一邊咬住了她的耳垂,「郭大

  俠守得了襄陽城,卻守不住他老婆的屄。」

  「你……你太壞了……嗯——別說了——我要……我要到了——」

  錢楓感覺到她的穴壁開始劇烈地痙攣——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收縮,而是

  一種不受控制的、瘋狂的絞緊。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大腿夾緊了他的腰,腳

  趾蜷縮起來,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线。

  他沒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瘋狂地衝刺——肉棒在痙攣的穴道里高速

  進出,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一股淫水,「噗嗤」的水聲變成了「噗啾噗啾」的聲

  音,像是有人在拼命攪動一碗濃稠的糊糊。

  「啊啊啊啊啊——!」

  黃蓉的高潮來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一樣,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她的

  穴壁以一種瘋狂的頻率收縮著,一波接一波地絞緊,像是無數只小手在拼命地揉

  搓他的肉棒。一股熱流從她的穴道深處涌出來,噴在了他的龜頭上,然後沿著肉

  棒的縫隙溢出來,「噗」地一聲噴濺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嘴張著,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眼睛翻白,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身體在

  床上抽搐了好幾下,才慢慢地軟了下來,像是一條被抽去了骨頭的蛇,癱在了郭

  靖的枕頭上。

  錢楓沒有射。

  他咬著牙忍住了射精的衝動,肉棒還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穴壁一

  陣一陣的余韻收縮。他等了大約十個呼吸的時間,等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深長

  ,等她的眼神從渙散變成了迷蒙,然後——

  他把她翻了過來。

  「啊——你干什麼——」黃蓉驚叫了一聲,但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

  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她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勢,臉埋在郭靖的枕頭里,臀部被錢楓

  的雙手抬起來,高高地翹在空中。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了錢楓的面前——兩片陰唇被剛才的操弄弄

  得紅腫外翻,穴口微微張開著,里面的嫩肉泛著水光,淫液和她高潮時噴出的液

  體混合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來,紅腫充血

  ,像一顆被揉搓過度的小豆子。

  「蓉姐,你趴好。」錢楓的雙手捏住了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露出了她穴

  口的全貌——以及穴口上方那個緊閉的、粉色的小菊花。

  「你……你要干什麼……」黃蓉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不安

  。

  「操你。」錢楓簡潔地回答,然後將肉棒重新對准了她的穴口,一挺腰,整

  根沒入。

  「嗯啊——!」黃蓉的臉埋在枕頭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尖叫。這個姿勢讓

  錢楓的肉棒進入得更深了——龜頭直接頂到了她子宮口的深處,那種被頂到底的

  脹滿感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塌了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了。

  錢楓開始從後面操她。

  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那個翹臀的姿勢上,然後腰部大幅度地前

  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做著長距離的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龜頭留在

  里面,然後再狠狠地捅到底。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在她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她

  的臀瓣像波浪一樣蕩開一圈肉浪,白皙的臀肉被撞得泛紅,上面留下了他掌印的

  痕跡。他的囊袋在抽插時甩動著,拍打在她的陰蒂上,「啪嗒啪嗒」地響。

  「嗯——嗯——嗯——」黃蓉的呻吟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一聲一聲地從枕頭里

  傳出來,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枕頭的兩角——郭靖的枕頭——指節發白,「太深

  了……你頂到了……嗯啊……你頂到我的……」

  「頂到你的什麼?」錢楓一邊操她一邊問,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臀上,「啪

  」的一聲脆響。

  「嗯——!」黃蓉的穴壁又猛地收縮了一下,「頂到……頂到最里面了……

  子宮……你頂到我的子宮了……」

  「舒服嗎?」

  「舒服……嗯啊……太舒服了……靖哥哥從來沒有……嗯——從來沒有頂到

  過這麼深……」

  錢楓的動作突然停了。

  黃蓉正在浪得不可收拾,突然感覺到體內的肉棒不動了,她急得扭動著腰臀

  :「你……你怎麼不動了……」

  「蓉姐。」錢楓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危險的笑意,「你剛才說郭

  大俠從來沒有頂到過這麼深?」

  黃蓉僵住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快感中說了什麼。

  「我……我沒有……」

  「你說了。」錢楓慢慢地將肉棒往後抽了一寸,然後又慢慢地推進去一寸,

  像是在故意折磨她,「蓉姐,你在郭大俠的床上,被我操著,說郭大俠不如我。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別說了……」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

  「這意味著——」錢楓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地撞到底,龜頭重重地頂

  在她的子宮口上,「你是我的。」

  「啊——!」黃蓉尖叫了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說。」錢楓掐著她的腰,開始瘋狂地衝刺,「說你是誰的。」

  「我……嗯啊……」

  「說!」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我是你的——!」黃蓉哭喊著,臉埋在郭靖的枕頭里,淚水浸濕了枕面,

  「我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你要怎麼操都行——嗯啊啊啊——」

  錢楓的衝刺達到了最高速。

  他的腰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以一種瘋狂的頻率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穴道里

  高速進出,帶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淫液。「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啪

  」的肉體撞擊聲混合在一起,在寢居里回蕩著,淫靡到了極點。

  黃蓉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外翻了——兩片陰唇腫成了肥厚的肉唇,被肉棒的進

  出帶得一翻一合,內側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泛著水光的粉紅色嫩肉在每一

  次抽出時都會被帶出一小截,像是一朵不斷開合的肉花。白色的泡沫狀液體堆積

  在穴口周圍,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細密的白漿,飛濺到她的大腿內側和他的小腹

  上。

  「我要射了——」錢楓低吼了一聲。

  「射進來——!」黃蓉幾乎是尖叫著說出這句話的,「射進來——射在里面

  ——全都射進來——」

  錢楓最後猛頂了三下——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

  子宮口上,將子宮口撞得微微張開——然後他的腰猛地一僵,整個人壓在了她的

  背上,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最深處。

  龜頭的馬眼猛地張開,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他的囊袋深處涌上來,沿

  著尿道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里。

  「啊啊啊——好燙——!」黃蓉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抽搐著,她的第二

  次高潮在精液灌入的那一瞬間被引爆了。她的穴壁瘋狂地收縮著,一波一波地絞

  緊,像是要把他的肉棒里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她的子宮口痙攣著張開又合上

  ,貪婪地吞吃著每一股射進來的精液。

  錢楓趴在她的背上,肉棒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射著精,每一跳都噴出一股濃

  稠的白漿。他射了很久——大約持續了十幾秒——才終於射完了最後一滴。

  兩個人疊在一起,趴在郭靖的床上,喘著粗氣。

  汗水從錢楓的額頭滴落,落在黃蓉白皙的後背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

  起,沿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

  過了好一會兒,錢楓慢慢地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

  龜頭從穴口滑出來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像是拔出了一個瓶

  塞。緊接著,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從她張開的穴口里倒流出來,混合著透明的淫液

  ,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繡花錦被上。

  郭靖的繡花錦被上。

  黃蓉趴在枕頭上,渾身癱軟,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她的雙腿還微微張著

  ,穴口紅腫外翻,陰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肉瓣,內側的嫩肉翻出來,泛著水光。

  精液還在從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在她的會陰處匯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著,高潮的余韻像是退潮後的漣漪,一波一波地從小

  腹擴散到全身。

  「蓉姐。」錢楓躺在她旁邊,一只手懶洋洋地搭在她的腰上,「你還好嗎?

  」

  黃蓉沒有說話。她把臉埋在枕頭里,肩膀微微顫抖著。

  錢楓以為她在哭,伸手想把她的臉轉過來。

  黃蓉抬起頭,看著他。

  她沒有哭。她的眼睛紅紅的,但嘴角卻彎著——那是一種極其復雜的笑,里

  面有滿足、有羞恥、有自嘲、有一絲瘋狂。

  「錢楓。」她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磨砂紙打磨過的絲綢,「你知道嗎,我剛

  才趴在這個枕頭上的時候,聞到了靖哥哥的味道。」

  「然後呢?」

  「然後我就更興奮了。」她的笑容擴大了一些,帶著一種自我厭棄的坦率,

  「我聞著我丈夫的味道,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操到高潮。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個…

  …」

  她沒有說出那個詞。

  但她的眼睛告訴錢楓,她心里想的是什麼。

  錢楓翻身壓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一個深長的、帶著汗味和情欲余韻的吻。

  吻了很久,錢楓才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說:「蓉姐,你不是。你只是一個

  ……被冷落了太久的女人。」

  黃蓉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你這張嘴。」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聲音里帶著笑意和無奈,「總是能

  說出讓我心軟的話。」

  「因為是實話。」

  「少來。」黃蓉推了他一下,「別壓著我了,重死了。你先起來,我得把床

  單換了。」

  她掙扎著想起身,但剛一動就「嘶」了一聲——腰酸得厲害,腿也發軟,更

  要命的是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流東西,熱熱的、黏黏的,順著大腿往下淌。

  「你射了多少啊……」她低頭看了一眼,臉又紅了,「床單全毀了……」

  「不急。」錢楓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起來,「郭大俠說最遲申時回來,現

  在才午時三刻。我們還有兩個時辰。」

  黃蓉瞪大了眼睛:「兩個時辰你想干什麼?」

  錢楓的手沿著她的腰线往下滑,滑過她的臀部,指尖在她還在往外流精液的

  穴口處輕輕畫了個圈:「你猜。」

  「不行——」黃蓉趕緊夾緊雙腿,「我剛才都被你操得走不動路了,你還要

  ——」

  「蓉姐。」錢楓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蠱惑,「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

  這樣的機會了。郭大俠不在,楊大俠不在,整個帥府就我們兩個。你不想好好享

  受一下嗎?」

  黃蓉咬著嘴唇,眼神在抗拒和渴望之間搖擺。

  錢楓的手指已經從她的穴口滑到了陰蒂上,輕輕地揉搓著那顆還在充血的小

  豆子。黃蓉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剛剛經歷過兩次高潮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

  陰蒂被碰一下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酥麻的快感從下腹擴散到全身。

  「嗯……別……別碰那里……」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軟了。

  「蓉姐,你的嘴說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錢楓的手指加快了揉

  搓的速度,同時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著她的乳房,「你看,你的奶頭又

  硬了。」

  「你……你這個……嗯啊……」

  黃蓉的抵抗持續了大約三十秒。

  然後她放棄了。

  她的雙腿慢慢地打開,膝蓋彎曲,腳跟蹬在床面上,將自己完全敞開在錢楓

  面前。她的穴口還紅腫著,精液還在往外流,但那個穴口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

  了——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無聲地邀請。

  「來吧。」她閉上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甜蜜,「反正我已經是你

  的了。你想怎麼樣都行。」

  錢楓的肉棒已經再次硬了起來。十八歲的身體加上九陽神功的滋養,讓他的

  恢復速度快得驚人。龜頭漲得紫紅,上面還沾著剛才射精後殘留的白漿和她的淫

  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黏稠的水膜。

  這一次,他沒有用後入式。

  他將黃蓉翻過來,面對面,讓她仰躺在床上。然後他抓住她的雙腿,將她的

  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離開了床面,私處完全暴

  露在他的面前,穴口因為雙腿被抬高而微微張開,里面的嫩肉一覽無余。

  「蓉姐,看著我。」他說。

  黃蓉睜開眼睛,看著他。

  她看到了他的臉——年輕的、英俊的、帶著汗水和情欲的臉。劍眉星目,硬

  朗的輪廓,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這張臉和郭靖的粗獷木訥完全不同,它

  精致、靈動、充滿了危險的魅力。

  她也看到了他的肉棒——粗大的、漲紅的、上面沾滿了白漿和淫液的肉棒,

  正對准了她的穴口。

  「我要看著你的臉操你。」錢楓說,「我要看著你在郭大俠的床上,被我操

  到高潮時的表情。」

  他挺腰插入。

  因為剛才已經被操過一輪,黃蓉的穴道又濕又滑又松,肉棒幾乎沒有遇到任

  何阻力就滑到了底。但這個姿勢讓插入的角度更深了——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後方的穹窿部,那是一個平時很少被觸碰到的深處。

  「啊——!」黃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嘴巴張成了O形,「那里——!那里

  沒有被碰過——!」

  「現在被碰到了。」錢楓開始抽插,每一次都頂到那個最深的地方。

  「不行——太深了——嗯啊——我受不了——」黃蓉的手胡亂地拍打著床面

  ,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扭動著,但雙腿被架在他肩上,根本無法逃脫,「你慢點

  ——求你了——嗯啊啊——」

  錢楓不但沒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一邊操她一邊低頭看著她的臉——黃蓉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了。她的眼睛

  半睜半閉,眼神渙散,嘴唇張開,舌尖微微探出來,涎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臉

  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全是汗珠,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

  這是襄陽女主人。

  這是郭靖的妻子。

  這是黃藥師的女兒。

  此刻,她躺在丈夫的婚床上,雙腿大開,被一個十八歲的雜役操得神志不清

  ,嘴里喊著「太深了」「受不了」,穴口流著上一輪被射進去的精液,眼角掛著

  淚水,臉上卻帶著一種極度沉迷的表情。

  「蓉姐。」錢楓突然放慢了速度,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

  的鼻尖,「你聽。」

  黃蓉迷蒙地看著他:「聽……聽什麼……」

  「聽外面。」

  黃蓉的身體一僵。

  她豎起耳朵,聽到了——

  腳步聲。

  從前廳的方向傳來的腳步聲。輕輕的,像是有人在走路。

  「有人——!」黃蓉的臉色瞬間變白了,穴壁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有人來

  了——快出去——」

  「別動。」錢楓按住她的肩膀,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他側耳聽

  了一會兒,然後笑了,「是貓。」

  「貓?」

  「帥府養的那只花貓。」錢楓說,「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和人的腳步

  聲不一樣。貓的腳步是'嗒嗒嗒'的,人的腳步是'咚咚咚'的。」

  黃蓉愣了一下,然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你嚇死我了

  ……」

  「但是蓉姐。」錢楓的嘴角彎了起來,「你剛才被嚇到的時候,你的屄把我

  夾得可緊了。」

  「你——!」黃蓉又羞又惱,伸手就要打他。

  錢楓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然後猛地一挺腰。

  「嗯啊——!」

  他開始了第二輪的衝刺。

  這一次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全力以赴地操她。腰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

  ,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高速抽插。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時

  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漿液,在穴口處打成了厚厚的白沫。他的

  屌根每一次撞入時都會拍打在她的陰蒂上,囊袋甩動著拍打在她的會陰和屁眼上

  ,「啪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像是在下一場密集的肉雨。

  黃蓉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的嘴里發出的已經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種斷斷續續的、近乎尖叫的聲音—

  —「啊——啊——啊——」——每一聲都和他的抽插節奏完美同步,像是一首淫

  靡的樂曲。她的雙手被他按在枕頭上動彈不得,雙腿架在他肩上大開著,整個人

  被折疊成了一個V字形,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攻擊下,毫無防御。

  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不成樣子了——陰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深紅色肉瓣,外

  翻著,內側的嫩肉被翻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穴口被肉棒撐得大開,每一次抽出時

  都能看到里面紅腫的穴壁和殘留的白色精液。白漿飛濺,有的濺在她的大腿上,

  有的濺在他的小腹上,有的濺在了床單上——郭靖的床單已經被弄得一塌糊塗,

  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濕了一大片。

  「蓉姐——我又要射了——」

  「射——射進來——全部射進來——嗯啊啊啊——」

  錢楓最後衝刺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量,龜頭像是一把錘子一

  樣狠狠地砸在她的子宮口上——然後他的腰一僵,肉棒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龜頭

  緊緊地抵著她的子宮口。

  第二波精液噴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濃稠、更滾燙。一股一股的白漿從馬眼里噴出來,直接

  灌進了她的子宮里。黃蓉的穴壁瘋狂地收縮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將每一滴精

  液都吞進了最深處。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精液灌入的同時爆發了。

  她的身體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從頭到腳劇烈地抽搐著,雙腿從他肩上滑落

  ,痙攣著夾緊了他的腰。她的嘴張著,但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只有無聲的

  尖叫,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高潮持續了很久。

  久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錢楓趴在她身上,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汗水

  和體液混合著,在郭靖的婚床上形成了一片狼藉。

  過了很久,黃蓉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她的目光失焦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聚焦在頭頂的紗帳上——淡藍色的紗帳

  ,是她和郭靖成婚時掛上去的。二十多年了,紗帳的顏色已經有些褪了。

  她躺在丈夫的床上,枕著丈夫的枕頭,身上壓著另一個男人,體內灌滿了另

  一個男人的精液。

  她應該覺得愧疚。

  她應該覺得惡心。

  但她沒有。

  她只覺得……滿足。一種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徹底的、無可救藥的滿足。

  「蓉姐。」錢楓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你在想什麼?

  」

  黃蓉轉過頭,看著他。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地描摹著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她的動作很輕很慢,

  像是在觸碰一件珍貴的易碎品。

  「我在想。」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劫後余生般的平靜,「我大概真的沒

  救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一點都不後悔。」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有釋然,有沉淪,有一

  種破罐子破摔的灑脫,「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兩輪,射了兩次,我一點都不

  後悔。我甚至……甚至覺得還不夠。」

  她的手從他的臉上滑到了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胸肌上畫著圈:「錢楓,你

  說我是不是瘋了?」

  「蓉姐沒有瘋。」錢楓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蓉姐只是太壓抑

  了。二十多年了,你一直在做郭大俠的賢妻、襄陽的女主人、三個孩子的母親。

  你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天。現在你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你做回自己的人——

  這不是瘋,這是你應得的。」

  黃蓉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你這張嘴。」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和淚意,「真的是……」

  她沒有說完。

  她湊上去,主動吻了他。

  這個吻和之前的不一樣——不是情欲驅動的、急切的、帶著喘息的吻,而是

  一個緩慢的、溫柔的、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感的吻。她的嘴唇輕輕地貼著他的嘴

  唇,舌尖試探性地伸出來,和他的舌尖碰了一下,然後纏繞在一起。

  吻了很久,她才放開他,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

  然後她推了他一下:「好了,快起來。幫我把床單換了。你看看你把靖哥哥

  的床弄成什麼樣了。」

  錢楓低頭看了一眼——繡花錦被上一片狼藉,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

  ,浸濕了大半張床單。郭靖的枕頭上有黃蓉的淚漬和涎水的痕跡,枕套都濕了一

  塊。

  「這個……確實得換。」錢楓笑著起身,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

  肉棒抽出來的瞬間,大量的精液從她張開的穴口里涌出來——兩輪射精的精

  液混合著她的淫液,白色的、濃稠的、量大得驚人,像是打翻了一碗濃稠的米湯

  ,順著她的臀縫流到了床單上,在郭靖常睡的那一側留下了一大攤深色的水漬。

  黃蓉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流出來的東西,臉紅得像要著火:「你到底射了

  多少……」

  「九陽神功的好處。」錢楓笑著說,「精元充沛。」

  「無恥。」黃蓉啐了他一口,但嘴角是彎的。

  她掙扎著坐起來,雙腿發軟,腰酸得幾乎直不起來。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流東

  西,熱熱的黏黏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的穴口紅腫外翻,陰

  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肉瓣,碰一下就疼。

  這副模樣,和一個時辰前那個端莊優雅地站在廊下送丈夫出門的襄陽女主人

  ,簡直判若兩人。

  錢楓幫她擦了身體,換了床單和枕套,又把被弄髒的錦被翻了個面——反面

  的花紋和正面一樣,看不出區別。他把換下來的髒床單和枕套疊好,塞進了一個

  布袋里,准備帶走處理。

  黃蓉重新穿好衣服,坐在床邊理了理頭發。她看著錢楓忙前忙後的身影,嘴

  角浮起一抹復雜的笑。

  「錢楓。」她叫他。

  「嗯?」

  「下次……」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下次靖哥哥出城的時候,

  你還來嗎?」

  錢楓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蓉姐叫我,我就來

  。」

  黃蓉垂下眼簾,睫毛微微顫動著。

  她沒有再說話。

  但她的嘴角彎著,彎出了一個滿足的、沉淪的、再也回不了頭的弧度。

  錢楓拎著裝髒床單的布袋走出了寢居。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著的門——門

  後面,襄陽女主人正坐在丈夫的婚床上,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流著他的精液,身上

  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和汗水的味道。

  而那張婚床的主人,此刻正在城外的蒙古大營殘骸里巡查,渾然不知自己的

  妻子剛剛在自己的枕頭上被年輕雜役操到了三次高潮,被灌了兩肚子精液,還約

  好了下次。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讓黃蓉興奮到渾身發抖,讓她的屄穴里的水多得像開了

  閘——從她派丫鬟去叫錢楓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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