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郭大小姐晨起掀被驚見褻褲濕痕大腿間那股腥甜氣味揮之不去
郭芙是被一陣酸脹感弄醒的。
不是那種練功過度後肌肉的酸痛,也不是月事來潮前小腹的墜脹。那種感覺
來自她身體最隱秘的地方——兩腿之間,從未被她認真關注過的那個部位。
酸。脹。微微的刺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昨晚撐開了她,留下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余韻。
她閉著眼睛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隔著一層紗在看東
西。辰時的陽光從窗櫺的縫隙里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线,刺得她
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時辰了……」她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
這一翻身,兩條大腿並攏在一起——
一股黏膩的觸感從大腿內側傳來。
郭芙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錦被蓋到了胸口,身上穿著昨晚的寢衣——一件淡
粉色的絲綢褻衣,系帶松松垮垮的,領口敞開著,露出大半個胸口。她不記得自
己睡覺時領口有這麼松。
「怎麼回事……」她坐起身來,動作牽扯到了下體,那股酸脹感又清晰了幾
分,讓她不自覺地「嘶」了一聲。
她伸手掀開了錦被。
被子下面的景象讓她的動作僵住了。
她的褻褲——那條白色絲綢的褻褲——被褪到了膝彎處。不是她自己褪的,
她睡覺從來不會把褻褲褪下來。褲腰處的系帶松開著,絲綢上有幾道明顯的褶皺
,像是被人用力拽過。
她的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上,有一層干涸的薄膜。
那層薄膜是透明偏白的,已經干了,貼在皮膚上,用手指輕輕一碰就會起皮
——像是某種液體干涸後留下的痕跡。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左右兩
條腿都有,但左腿比右腿多一些。
郭芙的手指停在那層干涸的薄膜上,沒有動。
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不敢問出聲,
「汗?是汗嗎?」
她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不是汗味。
那是一種她從未聞過的氣味——腥的,帶著一絲甜,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讓
人臉紅的味道。不濃烈,但很頑固,像是滲進了皮膚里一樣,怎麼都散不掉。
郭芙的臉色變了。
她猛地把手從鼻子前移開,手指不自覺地在被子上擦了擦,好像那層干涸的
薄膜是什麼燙手的東西。
「不對……這不是汗……」她的聲音開始發顫,「這到底是什麼……」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床單上。
白色的棉布床單上,在她臀部下方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不大,大
概有一個巴掌那麼大,形狀不規則,邊緣已經干了,但中心還有一小塊是潮濕的
——那說明這些液體是在她睡著後不久才沾上去的,經過一整夜的蒸發,邊緣干
了,但量最多的中心還沒有完全干透。
水漬的顏色不是純透明的。
是一種淡淡的乳白色,混著一絲極淺的粉紅。
郭芙盯著那片水漬,瞳孔微微收縮。
她伸出手,手指顫抖著碰了碰那片水漬的中心——指尖觸到了一種微微黏稠
的濕潤感,比水更稠,比汗更滑。她把手指舉到眼前,在晨光中仔細看——指尖
上沾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她又聞了一下。
同樣的氣味。腥甜的,說不清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和大腿上那層干涸
薄膜的氣味一模一樣。
「這……這是……」郭芙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她十九歲了,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但耳
濡目染之下,她知道一些事情。帥府里的丫鬟們私下聊天時會說一些葷話,她雖
然每次都裝作不屑一顧地走開,但耳朵里多少聽進去了一些。
她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會產生某種液體。
她知道那種液體干了之後會留下白色的痕跡。
她知道那種液體有一種特殊的氣味——腥的,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
但她不願意往那個方向想。
「不可能。」她對自己說,聲音很堅定,但說出來的時候嘴唇在抖,「絕對
不可能。我是郭靖的女兒,我住在帥府內院,門口有親兵守著,誰能進來?不可
能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是出汗。」她自言自語,「昨晚喝了酒,出了很多汗,汗浸濕了床單。就
是出汗。大腿上那些也是汗干了之後的鹽漬。就是這樣。」
她點了點頭,好像這樣就能說服自己。
但她的身體不配合她的自我欺騙。
那股酸脹感還在。不是肌肉的酸,是內部的——從她的穴口一直延伸到深處
,像是有什麼粗大的東西在昨晚反復進出過,把里面的嫩肉都磨得紅腫了。每一
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牽扯到那個部位,帶來一陣隱隱的刺痛。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伸手往兩腿之間探去。
手指碰到了她的私處。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腫了。
她的陰唇——那兩片她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的柔軟肉瓣——明顯比平時腫脹
了。用手指輕輕碰一下就能感覺到,那兩片肉瓣比平時更厚、更飽滿、更敏感。
手指碰上去的時候,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觸碰點蔓延開來,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
抖了一下。
「嘶——」她縮回了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她的穴口也是腫的。手指探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她能感覺到穴口的邊緣比平
時更軟、更松,微微張開著,不像平時那樣緊閉。而且那里是濕的——不是水漬
那種濕,是一種從內部滲出來的、黏滑的、溫熱的濕潤。
她把手指抽出來,放到眼前看。
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液體。透明偏白,微微黏稠,和床單上那片水漬的質
地一模一樣。
同樣的氣味。
腥甜的,揮之不去的氣味。
郭芙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
「不……不對……」她的聲音碎了,像是一面被石子擊中的鏡子,「這不是
汗……這不是出汗……出汗不會讓那里腫起來……出汗不會讓那里變松……出汗
不會有這種味道……」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從她的脊椎
底端一路爬上來,爬到她的後腦勺,讓她的頭皮發麻。
她拼命地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
「昨晚……昨晚我在做什麼……」她抱著自己的膝蓋,縮在床角,眼睛盯著
那片水漬,「我記得……我記得晚飯的時候喝了酒……爹爹不在,娘也不在,我
一個人在房里喝了半壺桂花釀……然後……然後有人敲門……」
有人敲門。
這個記憶很清晰。
「是誰?」她問自己,眉頭擰成了一個結,「是誰敲的門?我記得……我記
得有人說……說送糕點來……是廚房的人?還是丫鬟?」
她想不起來了。
敲門之後的記憶就像是被人用墨汁潑過的畫卷,模糊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她隱約記得自己吃了什麼東西——甜的,軟的,入口即化——然後就什麼都不記
得了。
不,不是什麼都不記得。
有一些碎片。
像是夢里的畫面,模糊的、破碎的、沒有邏輯的畫面——
她記得自己的身體很熱。熱得像是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
她記得有什麼東西壓在她身上。沉重的,溫熱的,帶著一種男性特有的氣息
。
她記得兩腿之間被什麼東西撐開了。很大,很硬,很燙。撐得她又疼又脹,
但那種疼痛里又混著一種奇怪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她記得自己在喘息。在呻吟。在說一些她清醒時絕對不會說的話。
她記得有什麼滾燙的液體灌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和前天一樣……」郭芙的聲音幾乎是氣音了,「和前天晚上一模一樣……
」
前天——3月21日夜——她也是喝了酒之後睡著的。第二天醒來時也有類
似的感覺:下體酸脹,大腿黏膩,床單上有可疑的痕跡。但那一次她沒有多想,
因為那天晚上她確實喝了很多酒,她以為那些都是酒後出汗和做春夢的結果。
但現在,同樣的事情發生了第二次。
一次可以是巧合。
兩次呢?
「不……不可能……」郭芙搖著頭,聲音帶著一絲歇斯底里,「不可能有人
進來過……門是從里面閂上的……我記得我閂門了……我一定閂門了……」
她猛地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跑到門前。
門閂是開著的。
那根粗實的木門閂安安靜靜地掛在鐵扣上,沒有被推進門框的卡槽里。門沒
有閂。
郭芙盯著那根門閂,臉色一點一點地變白。
「我……我忘了閂門?」她的聲音發虛,「我喝了酒……忘了閂門?」
她不確定。她真的不確定。她喝了半壺桂花釀之後腦子就開始發暈了,後面
的記憶全是模糊的。她可能閂了門也可能沒閂,她想不起來了。
但門閂確實是開著的。
這意味著,如果有人想進來——
「不!」郭芙猛地甩了一下頭,像是要把腦子里那個可怕的念頭甩出去,「
不可能!這是帥府內院!門口有親兵!誰敢進郭芙的房間!誰敢碰郭靖的女兒!
不可能的!」
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絲尖銳的顫抖。
她站在門前,赤著腳,褻衣領口敞開,褻褲還褪在膝彎處,整個人看起來狼
狽而脆弱。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郭芙的驕傲不允許她哭。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口。又一口。
直到呼吸勉強平穩下來。
「是做夢。」她最終對自己說,聲音平靜了一些,但那種平靜是強撐出來的
,像是一層薄冰覆蓋在沸騰的水面上,「我喝了太多酒,做了一個……一個荒唐
的夢。出了很多汗。就是這樣。」
她走回床邊,彎腰把褻褲提上來,重新系好系帶。手指碰到大腿內側那層干
涸薄膜的時候,她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繼續了——她不想再碰那個東西,
不想再聞那個味道,不想再想那些模糊的畫面。
她要把這些痕跡全部消滅掉。
她從床頭櫃上拿了一塊帕子,倒了些冷水,開始擦拭大腿內側。那層干涸的
薄膜被水浸濕後變得黏滑,擦了好幾下才擦干淨。擦的時候帕子不小心碰到了她
腫脹的陰唇——一陣酥麻的電流竄上來,讓她的手猛地縮了回去。
「嘶……」她咬著牙,臉漲得通紅,「怎麼……怎麼碰一下就……」
她從來沒有這麼敏感過。那個部位像是被人開發過了一樣,稍微碰一下就會
產生強烈的反應。這種反應讓她既害怕又困惑——如果真的只是做夢和出汗,為
什麼那里會變得這麼敏感?
她不敢再想了。
她把帕子扔進銅盆里,然後轉向那張床。
床單必須換掉。
那片水漬——那片淡乳白色的、散發著腥甜氣味的水漬——絕對不能被任何
人看到。如果被丫鬟看到了,如果被娘親看到了,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了——
她不敢想象後果。
她彎腰去扯床單。手指攥住床單邊緣的時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
那片水漬上。
在晨光中,那片水漬比剛才看得更清楚了。邊緣干透的部分呈現出一種淡淡
的黃白色,像是某種蛋白質干涸後的痕跡;中心還沒有完全干透的部分是半透明
的乳白色,微微泛著光澤,質地黏稠。
那不是汗。
汗液干了之後是鹽漬,是白色的粉末狀結晶,不是這種黏稠的薄膜。
郭芙知道這不是汗。
她的身體知道這不是汗。
她的理智也知道這不是汗。
但她選擇告訴自己這是汗。
「只是喝多了出汗。」她一邊扯床單一邊對自己重復這句話,像是在念一句
保命的咒語,「只是喝多了出汗。只是喝多了出汗。只是喝多了出汗。」
床單被她從床上扯了下來,團成一團,塞進了床底下的木箱里。她會找個沒
人的時候自己拿去洗——不能交給丫鬟,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那片水漬。
她從櫃子里拿出一條新的白色床單,抖開,鋪在床上。鋪床單的時候她的手
一直在抖——不是冷的,不是累的,是一種從骨子里滲出來的、無法控制的顫抖
。
她的手在發抖。
她的手在換床單的時候一直在發抖。
鋪好新床單之後,她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房間里很安靜。辰時的陽光已經完全照進來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
斑。窗外傳來帥府晨間的聲響——親兵換崗的腳步聲、廚房方向隱約的鍋碗碰撞
聲、遠處城牆上號角的余音。
一切都很正常。
帥府的早晨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異樣。
但郭芙坐在床沿上,抱著自己的雙臂,一動不動。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雙手還在微微顫抖著,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也
止不住。她把手藏進袖子里,攥緊了拳頭。
「今天晚上一定要閂門。」她對自己說,聲音很輕,很堅定,「一定要閂門
。不喝酒了。再也不喝酒了。」
她站起來,走到銅鏡前。
鏡子里的郭芙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不同——鵝蛋臉,柳葉眉,杏眼桃腮,十
九歲少女的明艷和鮮活。只是臉色比平時蒼白了一些,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嘴唇上有一個淺淺的齒印——那是她在「夢里」咬出來的。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郭芙,你在怕什麼?」她對鏡子里的自己說,聲音很輕,「什麼都沒有發
生。你只是喝多了。出了汗。做了一個荒唐的夢。就是這樣。」
鏡子里的郭芙沒有回答她。
那雙杏眼里有恐懼,有困惑,有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
不。
她移開了目光。
她開始梳妝。拆開昨晚散亂的發髻,用犀角梳一下一下地梳理長發。梳子劃
過發絲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種安慰的節奏。她的手漸漸不抖
了,呼吸也漸漸平穩了。
梳好頭發,換好衣服,系好腰帶,戴上發簪。
鏡子里的郭芙又變回了那個驕傲的、漂亮的、不可一世的郭大小姐。
沒有人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任何異樣。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張鋪著嶄新白色床單的床——干干淨淨,一絲痕跡都沒有
。那條沾著可疑水漬的舊床單被塞在床底的木箱里,和她不願意面對的真相一起
,被鎖進了黑暗中。
郭芙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走進了三月二十三日的陽光里。
她的步伐穩健,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揚起——和每一個早晨一樣。
但她的手,藏在寬大的衣袖里面,還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