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越射完精以後,雙手依然緊握媽媽的細腰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沒有拔出來。
直到馨予高潮余韻完全消退,才發現兒子的雞巴還停留在她體內,她扭頭嗔怪道:“小色狼,還不拔出來,想留在媽媽身體里過年嗎?”
羅越嘿嘿一笑:“媽,你里面好溫柔,我想讓你一直這麼包容我。也不知道老爸怎麼舍得離開你那麼久,你里面太讓人銷魂了!”
馨予伸出手朝後面擰了擰他的腰眼說道:“快拔出來,菜都沒炒好,滾去一邊待著。”
羅越繼續討價還價:“那媽媽你要答應我,以後要經常教我炒菜。”
馨予自然知道兒子口中的炒菜是什麼意思,故意逗了他一句:“想要和媽媽炒菜的人多了去了,那你要好好表現,不然媽媽下次換個技術好的。”
說完這句話馨予本來以為兒子肯定會吃醋鬧情緒,沒想到她竟然感覺到兒子的雞巴在她蜜穴沒有了重新復蘇的跡象。
她扭頭白了兒子一眼:“你們兩父子真是一個德行!趕緊拔出來,不然晚飯都吃不上了。”
羅越當然不會讓媽媽把這麼關鍵的信息一帶而過,他連忙追問:“媽,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你不說清楚我就一直不拔出來。”說完半軟半硬的雞巴還故意稍微抽插了下,看這架勢真有再大干一場的可能。
馨予只好妥協:“別亂動!不然這頓飯真的做不成了。媽媽答應你,等下吃完飯再詳細跟你說,媽媽怕現在告訴你,你這個小變態獸性大發。”
羅越勤勤懇懇地給媽媽耕耘了這麼久,確實也餓了,既然媽媽都答應他了,他只好戀戀不舍地抽出雞巴,等吃完飯狀態恢復以後說不定還能再折騰媽媽一次。
飯桌上,看著已經恢復賢妻良母狀態的媽媽,羅越一陣失神。
媽媽真的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滾得了大床。他一邊吃飯一邊痴痴地看著媽媽,有些失神。
看著兒子一副豬哥樣,馨予不滿地敲了敲桌子:“專心吃飯,媽媽跟你說過多少次,吃飯的時候不能三心二意,你都當耳旁風了?”
被媽媽訓斥一下,羅越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然後又反應了過來,就在剛才媽媽還臣服在他胯下,瞬間感覺媽媽的威嚴崩塌地一塌糊塗。
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凶什麼凶?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在求饒。”
馨予嘴角明顯抽了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沒再繼續言語。
吃完飯,馨予大步流星地向浴室走去,還不忘吩咐一句:“收拾下碗筷,媽媽先去洗澡,被你弄得渾身髒兮兮。”
羅越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完碗筷,走到浴室門口,聽到里面還有嘩嘩的水聲傳出。
他二話不說,脫光衣服就闖了進去。
浴室里頓時傳出一陣驚呼:“啊!小流氓,快出去!”
不一會兒,浴室就沒有了掙扎聲。
鏡頭轉進浴室,馨予正雙手扶住牆,屁股高高撅起,享受著兒子的清洗服務。
這時,兒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媽,我剛才還沒留意,你的小穴怎麼沒有毛?粉粉嫩嫩的真好看。”
“哼!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種款嗎?”
羅越正在仔細欣賞媽媽粉嫩飽滿的肉穴,饅頭一樣的蜜穴高高隆起,肉縫兩邊的陰唇微微外翻,還還泛著晶瑩的光澤。
聽到媽媽這句回答,他突然伸出手指,指腹在媽媽濕滑的陰唇上快速地摩挲,惡狠狠地質問道:“什麼叫我們男人?快說清楚!”
毫無防備的馨予,身體最敏感的部位突然被兒子襲擊,腰部猛然躬了幾下,一股快感隨之而來。
聲音也變得嬌媚:“啊~壞兒子,慢一點,媽媽都告訴你!就是媽媽以前那些男人,還有你爸爸,都喜歡媽媽下面沒有毛的樣子。所以媽媽每天都刮一下下面的毛毛。”
她的求饒不光沒有絲毫效果,反而更加激起兒子的獸性,她覺得兒子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導致剛剛清洗好的蜜穴又是一片泥濘,身體里面再次傳來空虛感。
只好繼續哀求:“乖兒子,你先放進來好不好?媽媽求你了,媽媽什麼都告訴你。”
羅越握住被媽媽剛才的話刺激地脹得發疼的雞巴,直接頂在她的肉穴上。
但他並沒有著急進入,而是控制著龜頭不斷地在媽媽肉縫里上下掃動,時而抵住媽媽的陰蒂讓她身體一陣顫動,時而頂住媽媽的你穴口讓她不自覺地踮起腳尖主動迎合。
然後一巴掌拍在媽媽雪白的肉臀上繼續說道:“繼續說下去,不滿意我就不插進去。”
馨予感覺奇癢難耐,只好一邊晃動屁股尋求更多快感,一邊氣喘吁吁地說道:“就是……就是媽媽跟你爸爸結婚前一晚的單身派對,喝得迷迷糊糊,派對上那些男的……他們知道媽媽是准新娘,都很興奮,就偷偷刮掉媽媽已經長出來的毛毛,他們還偷偷摘掉套套……”(有機會的話會專門寫一章單身派對,相當淫亂。)
羅越想不到媽媽的第一句話就這麼勁爆!
他感覺渾身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他手握雞巴根部,不斷上下甩動,用龜頭一下下地拍打媽媽的蜜穴,拍得媽媽嬌軀一陣晃動個不停。
他聲音既沙啞又興奮:“繼續說!我爸第二天知不知道你前一天晚上開淫趴的事?”
馨予帶著哭腔:“我不知道,結婚那晚你爸爸看到我小穴一片紅腫,還被刮得干干淨淨。他變得好興奮,我感覺他那晚好硬,比以前都硬好多,還操了我好幾次,還要我以後都要把下面刮干淨。兒子,媽媽好癢!你快進來好不好?就像結婚那晚你爸爸一樣,用力操我!”
羅越感覺自己的雞巴快要爆炸了,他腦海中不斷地想象著媽媽結婚前一晚被一群男人輪流奸淫的畫面。
那些男人不知疲倦,剛開始還有所克制,後面越來越瘋狂。
他們故意留下爆操媽媽的證據,刮掉媽媽的陰毛,刻意摘下套套,輪流在媽媽蜜穴最深處內射,企圖讓媽媽懷孕。
還故意用勁全力,插到媽媽最深處,讓媽媽的蜜穴變得紅腫,從而留下痕跡。
想到這里,羅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龜頭對准媽媽的你穴口,想象著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用盡全力一下捅到媽媽蜜穴最深處,他也想把媽媽的肉穴操到紅腫。
“啊~兒子輕點,你頂到媽媽花心了。”馨予發出一聲滿足地嬌吟,身體的空虛被瞬間填滿。
羅越這次沒有聽媽媽的話,他雙手箍住媽媽的屁股拼命地往後拉,雞巴又用盡全力往前衝,每次都把媽媽的蜜穴撐滿。
每次整根沒入都感覺著媽媽的肉穴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箍住他的肉棒,他忍不住感嘆道:“媽媽,你被那麼多男人操過,你的小穴怎麼還那麼緊?”
馨予為了讓兒子更順利地進入自己體內,只能再次拼命踮起腳尖,讓自己的你穴口跟兒子的雞巴平齊。
他一邊享受著兒子全力衝刺一邊斷斷續續地答道:“好多男人第一次操媽媽的時候,都說媽媽的蜜穴是名器,無論操多少次都那麼緊。啊……你又使壞,故意蹭媽媽的花心。媽媽第一次的時候更緊,媽媽的第一個男人操完媽媽,第二天龜頭都腫了。啊……壞兒子……你龜頭怎麼更脹了,是不是聽到媽媽被人操變得更興奮?”
羅越聽到媽媽以前的荒淫經歷,確實變得更加興奮,他覺得好刺激。
他覺得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接近失控,趕緊換個姿勢調節一下。
他抽出雞巴,把媽媽身體轉過來,面對面再次插入她的蜜穴。
然後雙手托住媽媽的屁股,讓媽媽的雙腿纏在她的腰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看著媽媽迷離的眼神和緋紅的臉頰,羅越雙手拖著媽媽的屁股,他才注意到,媽媽的屁股真的肉感十足,雙手完全陷入到媽媽的屁股里竟然只感覺到溫軟厚實的臀肉,幾乎感覺不到骨頭的存在。
他托住媽媽的肉臀不斷地上下律動,帶動著媽媽的肉穴不停地吞吐著他的雞巴。
邊享受邊好奇地問道:“媽媽,你的屁股怎麼這麼多肉?你身材一直都是這麼性感嗎?”
馨予感覺這個姿勢插得比之前還深,可能是體重的加持,每次都能頂到花心,搞得她淫水一直流個不停。
她感覺自己已經到高潮邊緣了,所以回答兒子的話語也斷斷續續:嗯……嗯……又頂到了……媽媽一直都前凸後翹,但是被操的次數越多,越有肉感,可能是性激素影響。
媽媽變得更豐滿以後,那些男的就喜歡讓媽媽跪在地上撅著屁,他們說從後面操最有衝擊力……啊……兒子你慢點動,別這麼用力頂媽媽花心。
饒了媽媽,媽媽繼續講……
那些男的在後面,總是趁媽媽快要高潮的時候偷偷摘掉套套,媽媽發現的時候想要反抗,他們就突然加速抽插,讓媽媽一下子達到高潮。
媽媽的身體本來就更喜歡無套的雞巴,高潮的時候根本反抗不了,他們就趁機內射媽媽……啊……你又加速了!
那些男的就跟你現在一樣……天啊不行了……媽媽要來了……兒子快……快……像那些男的一樣射進媽媽子宮……啊~
荒淫的回憶,加上兒子不遺余力地抽插,馨予再次達到高潮,陰道一陣陣痙攣,花心深處噴出一股股愛液。
羅越清晰地感受到媽媽高潮的反應,雞巴那里明顯被陰道強力地擠壓,一股熱流打在他龜頭上,本來就隱忍到極限邊緣的他,精關一松,對准媽媽的子宮口毫無保留地全部噴發出來。
兩人都大口喘著粗氣,但羅越依然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雙手托住媽媽的屁股。
馨予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調笑道:“小流氓,媽媽重不重?快放媽媽下來,哪里學的這麼高難度的姿勢?”
羅越順勢放下媽媽,嘿嘿一笑:“看片的時候學的,第一次用,沒想到這麼順利,多虧媽媽經驗豐富,很會配合。媽媽懂那麼多姿勢,以後要全部教給我。”
馨予稍微頓了一下,轉身背對兒子,盡量表現出漫不經心地問道:“羅越,媽媽以前玩得那麼開,你不嫌棄媽媽嗎?”
羅越不假思索地回道:“為什麼要嫌棄媽媽?那麼多人喜歡和媽媽做愛,說明媽媽很有吸引力,連我這個兒子都抵擋不住媽媽的誘惑,何況其他男人。和媽媽做一次才知道媽媽有多讓人銷魂,我好想讓其他人都知道媽媽操起來有多爽。”
“呸!小變態,自己操還不滿足,還想讓其他人操媽媽。”馨予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羅越也很坦然地承認:“媽,我也知道這個想法有點不正常,但是我從小就有很強烈的分享欲。有什麼好東西都很衝動地想要和別人分享,比如好吃的好玩的東西,看到他們覺得我分享的東西很贊的時候,我就特別滿足,比自己得到還滿足。所以我聽到你說其他男人都喜歡操你的時候,我就特別興奮。”
“停停停!”馨予不客氣地打斷他,“什麼狗屁分享欲,蹩腳的理由,你這種情況就是典型的綠帽癖,什麼時候開始的?”
“呃。”羅越被噎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下說道:“有一次我偷偷跟著你上了地鐵,我看到有個男的在你後面偷偷弄你,看到你很享受,就覺得很刺激,每次回想起來都特別有感覺。媽媽,我是不是真的有些心理變態?”
馨予輕輕嘆了一口氣:哎,是媽媽大意了。另外你這種情況雖然有些不正常,但是你也別有心理負擔。
現在越來越多人都開始有綠帽癖,至少媽媽經歷過的那些男人有一小半都有。
媽媽總結了下規律,一般女伴越開放,越騷,越容易讓男人產生綠帽癖。
媽媽也不怪你,只是希望你能正視自己的問題,不要像你爸那樣,明明心理有問題還死鴨子嘴硬,一直憋著,搞得現在越來越嚴重。
今天上午你別以為他是酒後亂語,其實那就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羅越有點不敢置信地詢問道:“原來我爸也有綠帽傾向,不過他不承認,你是怎麼發現的?”
還不簡單,結婚那晚他那麼異常,我本來以為他懷疑我前一天晚上被人搞了,所以才拼命發泄。
後來發現他跟我做愛的時候老是問我跟前男友做愛的事,逐漸發現他不對勁。
後來我打扮得越來越前衛,甚至當著他的面出門的時候,換上瑜伽褲和丁字褲,他不光不生氣,還夸獎我很會搭配,你說這是不是更應證了我的猜測?
再後來,他一直暗示我在外面找別的男的,我就故意裝作聽不懂,他也沒轍。
羅越有些懵,先不說老爸的心理問題,按照老媽的以往作風,老爸的綠帽癖不應該正中她下懷嗎?
她為什麼不主動配合老爸?
他忍不住問出來這個問題:“媽,既然你知道我爸很樂意你去外面找男人,你為什麼不配合他?”
馨予似笑非笑地看著羅越,一直看到羅越不自然地把頭挪開,才開口說道:
“小色狼,是不是覺得媽媽這麼騷,應該很樂意迎合你爸的綠帽癖?是不是很不理解媽媽為什麼拒絕這種兩全其美好事?”
羅越很配合地用力點點頭。
馨予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催促了一句:“趕緊洗澡,等下著涼了,洗完澡回床上媽媽再告訴你。”
聽到媽媽這麼說,羅越眼睛都亮了一下,看來今晚要和媽媽一起睡了。
……
羅越躺在床上摟著媽媽,心里有點郁悶,因為這個他期待已久的場景竟然沒有讓他重振雄風,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射的次數太多的原因。
他只好轉移注意力問起了浴室中媽媽沒有回答的問題。
馨予沒有繼續回避,回答得不緊不慢:首先,你爸死不承認,我就算有九十九分的把握,也不敢賭那一分的意外。
萬一你爸只是口嗨,我真走出最後一步,跟別的男人上了床,你爸接受不了,這個家也就算完了。
其次,有你曼芝阿姨的前車之鑒。
以前你曼芝阿姨他們兩夫妻玩得那麼嗨,她老公還帶陌生男人回家一起干她,結果你曼芝阿姨偷偷出去玩一次,還不是鬧到離婚。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媽媽對你的顧忌了。
媽媽覺得那樣做肯定會傷害你,萬一被你發現的話,正常情況下母子的關系都會破裂。這個風險太大了,媽媽承受不起。
羅越心底有些感動,爸爸一直常年在外,媽媽肯定憋得很難受,其實她想要恢復以前的作風肯定有很多機會,被爸爸發現的幾率也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媽媽為了他竟然能忍住不找男人,尤其是他見識到媽媽以前有多風騷多淫蕩的時候,更覺得媽媽為了他犧牲了太多。
隨後他又好像發現了什麼盲點,猛地轉頭確認道:“曼芝阿姨他們家以前這麼開放?還帶其他男人回家,這也太淫亂了!後來又因為這個離婚,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馨予幽幽一嘆:確實挺無厘頭的,你曼芝阿姨現在都還在為這個離婚的理由念念不忘,一提起覃賀的爸爸就咬牙切齒。
所以每次覃賀爸爸來看望覃賀的時候她都不給什麼好臉色,覃賀爸爸明里暗里給她們母子打生活費也都被她毫不客氣地拒絕。
除了覃賀和他爸爸的親情聯系之外,你曼芝阿姨不想和他產生任何瓜葛,連覃賀的姓都隨母姓。
羅越第一次知道覃賀他們家這麼隱秘的家事,估計這一點覃賀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爸媽還真不好開口跟他說出實情。
想了想羅越又問道:媽,既然曼芝阿姨不接受覃賀他老爸的經濟援助,那他們家穩定維持生活質量的?
我看曼芝阿姨好像也沒什麼固定的高收入工作,但他們家也住別墅,她還經常跟你一起逛街,健身,游泳之類的,看起來生活也很輕松愜意。
主要是你曼芝阿姨有個好爸爸,覃賀外公,覃醫生,是我們市中心醫院婦科主任,收入比你老爸這個經常出差的國企中層還高。
再加上你曼芝阿姨是家里的獨生女,她媽媽又很早去世,覃醫生對她簡直視若珍寶。
要不然以覃醫生的條件,早年想要續弦簡直易如反掌,就算現在他想要找個年輕小姑娘都輕而易舉。
為了怕你曼芝阿姨受委屈,他從來沒動過這個念頭,這個是你曼芝阿姨跟我講的。
你想想,覃醫生會舍得讓你曼芝阿姨她們母子因為錢財受什麼委屈嗎?
每個月都會打幾萬塊錢給她們母子倆當生活費,覃賀他們家別墅也是覃醫生給她們母子倆買的。
羅越聽完這些,不由地感慨道:“怪不得網上都說收入越高的家庭,玩得越花,再看看我們兩家,我算是見識到這句話的威力了。”
馨予狠狠地擰了他一下,沒好氣道:“趕緊睡覺,今天這麼累,早點休息!”
羅越今天確實挺累,加上現在也硬不起來,本來幻想中在床上和媽媽大干一場的情景沒法實現,只好悻悻地早早入睡。
……
第二天早上,羅越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陣陣濕滑溫熱的觸感緊緊裹住,他睜開朦朧的睡眼稍微一抬頭便看到媽媽的頭正在他的雙腿之間起起伏伏。
他頓時睡意全無,這才意識到媽媽正在給他口交。
雖然媽媽上面的嘴巴沒有下面嘴巴的那麼緊,但勝在靈活。
吞吐之間還能讓靈活的舌頭不斷地輕掃他的龜頭,舌尖不斷地挑動他龜頭的棱角,偶爾還用力吸緊他的雞巴,不留一點空隙。
發現他已經睡醒,馨予也停下口交的動作,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說道:“昨天你吃了媽媽下面,今天媽媽也吃你下面,舒服嗎兒子?”
羅越舔了舔嘴唇聲音干澀地說道:“好舒服,媽媽技術真好,完全感覺不到牙齒,媽媽以前是不是經常幫你那些前男友提供叫醒服務?”
馨予脫掉褲子,直接扒開丁字褲,把小穴暴露出來。
雙腿跪在羅越腰間,一只手扶住他的雞巴往自己蜜穴口蹭了蹭,等穴口完全濕潤以後,挺直腰身直接坐下去。
等下面的小嘴完全把兒子的雞巴吞沒以後,她開始緩緩上下起伏,聲音嬌媚地回答道:“媽媽以後讓你好好體驗下媽媽以前那些男人的快樂,小色狼,要好好感受。”
羅越的雞巴感受著媽媽蜜穴吞吐的同時,伸出雙手掀開她的上衣,豐滿挺拔的雙乳立刻呈現在眼前。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了上去,不斷地揉搓把玩。
“媽媽,你的奶子也好舒服,乳頭還是粉色的,真好看!”
“好兒子,以後每次做愛都要揉媽媽的咪咪,擠地鐵的時候那些男人只敢偷偷玩媽媽的屁股,都不敢玩媽媽的大咪咪,媽媽每次想要的時候都感覺奶子好脹,好想讓男人給我揉一下……嘶……就是這樣揉,按一下媽媽的乳頭,好舒服!”
羅越感覺越來越興奮,媽媽起伏的頻率已經滿足不了他,於是他雙手再次托住媽媽的肥臀,配合著媽媽的起伏上下用力,讓媽媽律動的頻率更快。
看著媽媽的奶子隨著上下跳動,他舔了舔嘴唇說道:“媽媽,我感覺兩只手不夠用,下次我可以帶同學回家一起操你嗎?我用雞巴捅你的小穴,讓我同學在上面玩你的奶子。”
說完這句話,羅越感覺媽媽的蜜穴明顯緊縮了一下,然後就聽到媽媽細弱蚊蠅的聲音:“變態……嗯……你要帶誰一起……一起玩媽媽?”
羅越感受到媽媽小穴的反應,再聽到她的回答,看來媽媽正在恢復以前的狀態。
他沒有回答,反而繼續追問道:“媽媽,你以前是不是經常這麼玩?”
“嗯,媽媽自從第一次接觸3p以後,心態就變了,從排斥變得接受,再之後就逐漸對這種玩法有些上癮了。”
聽到媽媽的回答,羅越大感興趣,他也想通過和媽媽聊天轉移下強烈的射精衝動,於是他拍了拍媽媽的屁股說道:“媽媽,跟我講一下唄,我有點好奇。”
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馨予忍住不白了他一眼,這個舉動無疑又惹得羅越挺動腰肢深深地頂了她幾下,引得她又浪叫了幾次才幽怨地看著兒子緩緩說道:
那個人是媽媽的初戀,剛上大學認識他的,媽媽那時候很愛他的,本來以為畢業以後都要嫁給他的。
但是跟他相處久了,我發現他越來越不對勁,跟我做愛的時候老是提其他男人。
還老是暗示我被兩個男人一起操會很舒服,最後有一次直接向我提要求,下次帶好朋友一起操我。
我怎麼可能答應這麼荒唐的要求,當時又震驚又憤怒,跟他大吵了一架。
他看我態度強硬,好不容易把我哄好以後就不再提這件事了。
又過了好久,等我完全放下戒心,他又開始用更溫和的手段欺瞞我。
到了第二學期軍訓的時候,白天軍訓很辛苦,我那時候天天都腰酸背疼的,一到晚上,初戀就在我們校外的出租屋給我按摩推拿。
雖然不是很專業,但確實也緩解了一些不適。
我這邊雖然緩解了,但他那邊就更累了,白天軍訓,晚上還要花力氣給我按摩,我很心疼他,就不讓他再繼續給我按。
他那時候嚴詞拒絕,但我看到他每次給我按摩完以後都虛脫地躺在床上,實在不忍心讓他那麼勞累。
就在我們兩人都僵持不下的時候,他提出了一個折中的建議:讓專業的推拿師上門按摩。
我當時也沒多想,心里還挺甜蜜,覺得他很貼心,很懂得心疼我。
於是那天晚上他就約了一個專業技師到我們住處,那個技師半個小時左右就到我們出租屋。
我去開門的時候就愣住了,沒想到過來的技師竟然是一個中年大叔!
我潛意識里覺得技師應該是個女的,當時我點慌亂和不知所錯,就把目光投向我初戀。
他表現得挺淡定,稍微打量了下那個男技師就招呼他進屋。
我有些懷疑是初戀的老毛病又犯了,就偷偷走到初戀身邊小聲問他,怎麼是個男技師,能不能換一個女的。
初戀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好聲好氣地詢問那個技師,能不能麻煩換一個女的過來。
那個技師臉色很不好看,還說如果覺得他按摩手法不專業他無話可說,但還沒開始做服務就要求換人就太不尊重人了,如果實在會所提這種換人的要求也不可厚非,但是他大老遠又是准備專業設備,又推掉了其他客人的跑過來,又浪費時間,又浪費車費,提這種要求太無理取鬧了。
我聽那個技師這麼說,也覺得我們提這種換人要求也有些過分。
正在我快要動搖這個念頭的時候,沒想到初戀接下來的舉動徹底打破了我對他的懷疑。
我初戀又是端茶倒水,又是賠禮道歉,說我們絕對不是在質疑技師的專業,只是小姑娘有些害羞,一時間接受不了。
他還說來回車費我們這邊給他包了,另外預約金我們這邊也不要了。
又點頭哈腰,低三下四地跟技師說了很多好話,那個技師才勉強答應幫我們聯系會所換個女技師過來。
我印象中,初戀永遠都是意氣風發,一往無前,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容易被他拿下。
沒想到他為了照顧我的感受,可以低三下四到這種程度,我當時就後悔提那個換人的要求了。
因為我的一點無故猜忌,就害得他明明花了錢還只能裝孫子。
初戀看到男技師去到陽台打電話跟會所那邊溝通,他才長長舒一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又轉頭衝我笑了笑,我當時眼眶紅紅的差點哭出來,跑過去緊緊抱住他,一直跟他說對不起。
聽到這里,羅越不得不佩服媽媽那個初戀的演技,完全化被動為主動,後面估計就是換技師因為意外就不了了之。
另外他還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媽媽每次提到初戀,下面就會包裹得更緊,看來那個初戀在媽媽心目中的地位不低啊。
他索性換個姿勢,扛起媽媽的大腿,雙手揉搓著媽媽的大咪咪,面對面插入她。
這樣媽媽更輕松些,讓她更專心地講故事。
馨予也配合地雙手勾住兒子的脖子,繼續著她的陳述:我初戀剛剛安慰我兩句,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就跟就像你這樣開始揉我的胸部。
我當時稍微掙扎了一下,就順從了他,只是提醒他陽台還有人。
他聽到我這麼說,手上的幅度更大,還說反正技師也看不見我們,這樣更刺激。
我背對著陽台,那種偷偷摸摸的不確定感和緊張感,確實讓我變得更敏感,沒一會兒下面就有了感覺,很快就陶醉其中。
就在我眼神越來越迷離的時候,他突然在我耳邊說道:“小騷貨,技師打完電話要轉身了。”
我一激靈趕緊推開初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個技師回到房間後,一臉為難。說,他們會所現在沒有女技師了,並且如果客人不接受服務,按照公司規定這次的服務費損失要他一力承擔。
這時候我初戀的舉動讓我對他更加信任,他提出,讓技師放心回去,服務費他一力承擔。
那個技師又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們的接單軟件必須一直開著定位功能。如果發現我們服務時間不達標就離開服務點,無論什麼原因,這次的服務都算作差評。績效扣除,並且以後都沒資格外出服務。”
我初戀很為難地跟我協商:“這個技師之前已經答應我們的要求,現在不能再讓他繼續為難了。要不然我們折中一下,讓他教下我怎麼按摩推拿,這樣我學會以後再幫你按也舒服點。”
我當時本來就覺得是自己的無理取鬧才導致初戀和男技師都陷入兩難的局面,初戀又提出這個可以接受的理由,我自然不會再繼續糾結。
於是,我去衛生間換好一次性紙內褲,裹住浴巾就出來了,乖乖地趴在床上。
男技師掀開我的浴巾,我有些緊張地抓住旁邊的男朋友,男朋友拍了拍我安慰道:“沒事馨予,我在旁邊呢,你這麼緊繃著,按摩就沒效果了。”
說完,他松開我的手站到後面,開始認真地觀察男技師的服務流程。
當精油緩緩地滴在我背上以後,男技師的手開始在我後背均勻地塗抹。
被陌生男人的大手在身體上摸來摸去,我不自覺地又開始緊張,只能抓緊床單緩解緊張感。
塗抹完後背男技師的手開始在我身上時而按壓時而揉捏,時而推拿。
他的手法確實很專業,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我勞損比較嚴重的肌肉,輕輕按壓揉搓,讓我感覺酸痛的部位逐漸松弛,整個後背都有一種輕松感。
沒一會兒我的緊張感就消除了大半,開始專心享受他手法的專業。
當他按到我腰部兩側筋節的時候,我感覺到比背上其他部位更強烈的酸脹感襲來,整個人都繃直了。
男技師顯然也發覺了我那里的異常,他一邊輕輕按壓一邊說道:“美女,你這個部位的筋肉勞損特別嚴重,放松下來,我多給你按下這個部位。”
我男朋友也附和道:“我們最近軍訓,可能軍姿站多了,所以腰和腿特別疲勞。”
男技師這時候直接雙手握住我的腰,用大拇指按壓揉捻我腰後受損的筋肉,但是其他幾個手指不可避免的貼在了我的小腹。
我感覺微微有些別扭,因為男朋友經常這樣抓住我的腰後入我。
男技師稍微按壓一會兒,我明顯感覺到腰部的筋肉越來越松弛,我的注意力開始從腰後轉到腹部。
男技師大拇指按摩的動作帶動著他其他的手指不斷地摩挲我的小腹,一股股異樣感從腹部不斷傳遍全身,我覺得皮膚的溫度都升高了些許。
男技師突然對我男朋友夸獎道:“帥哥,你女朋友身材真好,兩只手就輕松地把握住了她的細腰。”
我男朋友也很得意:“那是當然,我女朋友很多人追的。”
畢竟是夸獎我的話語,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就這樣又推拿了一會兒,男技師開始往我小腿肚那里倒精油,然後他的手隨著塗抹精油的動作不斷上移,很快到了我的腿彎處。
在腿彎那里稍微按壓了一會兒,技師說道:“美女,聽你男朋友說你腰酸腿疼是因為軍訓的原因。剛才給你腰部按摩的時候我就感覺你的筋肉勞損有些嚴重,大腿承受的壓力更大,肯定會比腰部還要嚴重。我等會兒按的時候剛開始可能有點疼,你盡量放輕松,稍微按一下就會緩解很多。”
聽到他要按摩大腿,我感覺有些猶豫,畢竟大腿是比較私密的部位。
但是這個技師又確實很專業,腰部那里被他按了一會兒已經緩解好多了,整個上半身都有一種輕松舒暢的感覺。
大腿這里也如他所說,是渾身上下最酸疼的地方,按摩一下肯定能緩解很多酸痛感。
只是當著男朋友的面被陌生男人觸碰大腿,我總感覺有些別扭。
這時候我男朋友突然插話:“師傅說得對,我女朋友腿部肌肉勞損很嚴重,現在走路的姿勢都有點不自然,接下來還有好幾天要軍訓,你幫他好好按按。”
技師也說道:“嗯,帥哥美女請放心,這方面我是專業的。我先往美女大腿上塗抹精油,再做一些輕柔的動作,讓美女先放松下來,然後再慢慢用力。”
說完,技師的手便輕輕覆在我的大腿上,他的手掌剛剛接觸到我的大腿,我的身體就忍不住緊繃了一下。
然後技師開始往我大腿均勻塗抹精油,他的動作很輕柔,我緊繃的肌肉很快松弛下來。
當我的身心完全放松並且適應了技師的撫摸以後,我的注意力開始沉浸到大腿上被男人撫摸的觸感之中。
平時男朋友摸我的大腿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是被陌生男人輕輕撫摸,總覺得有一種酥酥麻麻奇異感。
男技師塗抹完精油開始變換動作,他不再一味地撫摸,他的手指開始像彈鋼琴一樣不斷地在我大腿上輕點,再之後他又抬起手,讓手指在我大腿的皮膚上保持著諾即諾離的狀態,不斷地上下摩挲。
我感覺這不像是按摩手法,更像是一種諾即諾離地挑逗,因為我被他這樣一撩撥,呼吸都變得紊亂。
隨著這種似有似無觸碰的持續,我心里有些煎熬,想要讓他把手掌趕緊落下,快些接觸我的皮膚。
果然這樣摩挲了一會兒,技師的手終於再次落在我的大腿上,讓我產生一種石頭終於落地的滿足感,我對這雙大手完全沒有了排斥感,反而有點迷戀它們在我大腿上四處游弋。
技師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我的大腿沒感覺到有什麼疼痛感,讓我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異樣的滿足感上。
技師按摩的動作不斷向上,手掌很快接觸到我的大腿根,由於之前的挑逗,我對他的動作完全生不出排斥感,反而覺得他的手越靠近我的敏感部位,我感覺到的酥麻感越強烈。
技師的手掌在我大腿根游弋了一會兒以後,開始貼著我的大腿根往我內側擠壓,這麼私密敏感的部位,平時只有我男朋友會觸碰。
還沒等我生起反抗的念頭,我就突然感覺到,紙內褲被技師按摩的動作帶動一下輕輕刮擦了下我的陰唇。
我感覺一陣電流流遍全身,忍不住“啊”了一聲。
我男朋友被我的聲音吸引,很關切地說道:“馨予,很疼嗎?忍一下,很快過去了。”
我不想讓男朋友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只好敷衍地轉移話題:“師傅,麻煩你動作幅度小點。”
接下來,技師的動作確實更加輕柔,他在我大腿內側不斷摩挲,我總感覺皮膚和心里都癢癢的。
並且這種心癢的感覺隨著他動作越發的輕柔逐漸加劇,我心里突然期待像剛才那樣的閃電再來一次,應該很能緩解我的瘙癢。
可惜那個男技師並沒有如我所願,就在我不再繼續期待的時候,男技師突然詢問道:“帥哥美女,接下來我要疏通淋巴進行排毒排酸,疏通的路线會經過臀部。並且還不能有阻擋,所以紙內褲也要褪掉,你們看下能不能接受。”
我男朋友聽到技師這麼說,問了句:“如果不疏通淋巴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技師回道:“那這次的按摩推拿效果會大打折扣,因為剛才已經把乳酸毒素暫時都擠壓到了淋巴系統。如果不讓這個系統循環起來,那剛才那些乳酸毒素會被周圍的組織再次吸收,相當於一切都白做了。”
還沒等我回答,男朋友就急切道:“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你就按照正常流程疏通淋巴就行了。”
然後他又對著我說道:“馨予,你不用太顧忌,這都是正常流程。就像去看婦科遇到男醫生檢查隱私部位,總不能因為有肢體碰觸就不讓醫生檢查吧。”
其實這時候我已經不那麼排斥了,因為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技師雙手的觸碰。
見我沒什麼意見,技師開始疏通淋巴的進程,從小腿開始逐步往上推,一直推到臀部上面才停止。
剛開始我並沒有太強烈的感覺,但是推了幾次以後,技師的手開始停留在我挺翹豐滿的臀部上面。
抓握,按壓,晃動,揉搓,這些動作分明是我男朋友跟我做愛的前戲動作,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巧合。
並且我男朋友就在旁邊看著,我覺得他看到技師這一連串的動作肯定也能想到我們做愛的場景。
我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結果我抬頭看到他正在玩手機,絲毫沒有注意到技師的動作。
既然剛剛答應了技師,我自然也不好變卦阻止他的動作,何況我也不確定這些動作是不是什麼專業手法。
於是我就專心地趴下,仔細感受臀部傳來的奇妙觸感。
技師在我臀部摸索了一會兒後,他那套彈鋼琴的動作開始作用在我臀部上。
我對那套動作完全沒有抵抗力,我感覺平時男朋友愛撫我的屁股都沒那麼舒服。
若即若離的觸感,很快讓我全身血液循環加快毛孔舒張,奇癢難耐的感覺再次襲來。
我開始情不自禁地輕輕扭動著肥臀,想要他更多地觸碰。
在我不安分地扭動屁股的時候,技師的手也不可避免地偏離了一下軌道,我感覺他的一根手指輕輕刮了一下我的臀縫。
這一下意外地刮擦,讓我體內的瘙癢感更加難以抑制。
這股瘙癢感迫使我本能地讓屁股扭動的幅度更大,技師的手指也不可避免地更頻繁地刮擦著我的臀縫。
甚至他的手每次離開我的臀縫,我的內心都有一種失落感。
我正陶醉其中的時候,技師突然說道:“美女,麻煩翻一下身,該做正面服務了。”
我的大腦已經被瘙癢感衝擊的昏昏沉沉,想也沒想地就按照指示翻身正面朝上,翻身的時候我我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男朋友,他仍在專心致志地玩手機,對剛才技師的話沒有任何舉動。
我挺拔豐滿的奶子頓時浮現在技師眼前,我看到他對著我的奶子竟然有了片刻失神,喉結還動了一下。
他也很快回過神來,衝我男朋友詢問道:“帥哥,我等下幫你女朋友正面疏通淋巴的時候,會經過乳房,你看下要不要疏通到乳房附近的時候就暫停疏通?”
我男朋友只是抬頭看一眼,第一次表現出不耐煩:“你按正常流程做服務就行了,別老是問來問去。”
聽到男朋友的回答,我的內心竟然有一絲竊喜。
技師的手開始從下往上推動,經過我的乳房的時候,我看到他皺了皺眉,隨後問道:“美女,你來月經的時候是不是感覺乳房有點脹痛?”
我沒想到他只是稍微觸碰下我的乳房就看出了我的問題。
看到我點頭承認,他接著說道:“你乳房這里明顯陰氣郁結,前期只是脹痛,不進行理療的話後續會發展成乳腺炎,還會導致下垂。我幫你做下理療吧,這也在服務范圍。”
他這次的確沒有詢問,只是簡單地告知一下,就開始手上的動作。
他直接把精油對准我粉嫩的乳頭慢慢澆灌下去,一種異樣的快感從我的乳頭傳遍全身,我的乳頭被刺激地逐漸堅挺,周圍的乳暈也起了雞皮疙瘩。
他搓了搓手掌,直到雙手滾燙,便直接雙手覆蓋在我的奶子正上方。
從奶子上,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滾燙感,我覺得我的奶子就應該被這雙大手包裹。
他的雙手不斷地揉捏擠壓著我的奶子,細膩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形狀。
我的乳頭已經完全充血膨脹,變得敏感無比。
但不知道技師有意還是無意,他每次揉捏我的乳房都很好地規避了乳頭,讓我體內的瘙癢感無法得到緩解。
接下來他又控制著手指,指腹若即若離地在我奶子上游走,但唯獨避過我最敏感的乳頭。
他的手指游走了一會兒,開始輕輕摩挲我的乳暈,這個舉動讓我體內的躁動變得抓心撓肝。
我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折磨,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摩擦,來緩解小穴深處的空虛感。
只是這種空虛感剛剛稍微緩解一點點,我突然感覺技師的手指毫無征兆地夾住了我的乳頭。
我情不自禁地“啊”了一聲,就感受到一股電流從乳頭傳導至蜜穴深處,讓我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熱流從蜜穴涌出。
當我意識到男朋友還在身邊的時候,心中頓時產生一絲慌亂。
只是我心虛地看向男朋友的時候,他臉上竟然有一絲歉意地跟我說:“馨予,我舍友用我的電磁爐煮宵夜被學生會抓包,因為是我提供的大功率電器,現在需要回去處理一下。你繼續做服務,估計等你做完服務我才能回來。”
聽到男朋友這麼說,我心中竟然產生了些許竊喜,我敷衍的應了聲,男朋友就推門出去了。
男朋友出門以後,我感覺技師的動作變得更加激進,他不再按摩我的乳房,而是更加專心地挑逗我的乳頭。
他時而伸出大拇指和食指,直接夾住我的乳頭輕輕揉捏,時而雙手捧住我的胸部直接用大拇指壓住我的乳頭一陣揉捻按壓。
我也不再壓抑自己,喉嚨不斷發出“嗯……嗯……啊”的呻吟聲,大腿夾緊摩擦的幅度也更大。
可能是我的表現刺激到了技師,他更加賣力地玩弄我的乳頭,還大膽地試探道:“美女,你的胸部真的是又大又挺,我一只手都抓不完,摸起來又軟又彈,乳頭還這麼粉嫩。我送你一項額外的乳頭保養吧,給你的乳頭排毒,讓乳頭一直保持粉嫩。做服務的時候可能會有生理反應,你順應身體本能就好。”
說完,他直接低頭趴在我的胸部,一口含住了我的乳頭。
我的身體猛然躬起,嘴里發出一聲“啊~”的呻吟,然後身體完全癱軟下來,任由他的嘴巴不斷地吮吸我的乳頭。
他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挑逗我的乳頭,舌尖時而在我乳頭周圍打轉,時而舔觸我的乳暈。
一股股酥麻感不斷地傳遍全身,匯聚在蜜穴深處。我的雙手本能地抱住他的頭,胸部也盡力上挺,想要把乳頭更多地送入他口中。
就在我被他吮吸地嬌喘連連,不能自拔,小穴越來越空虛的時候,他把頭抬起來看著我迷離的雙眼說道:“美女,我剛才通過疏通淋巴,已經把毒素都匯聚到你會陰穴那里,現在要幫你按摩會陰穴把毒素排出來。按摩會陰穴也會刺激你的陰道口分泌陰液,你要放松身體,仔細感受我的手法,通過陰液把毒素都釋放出來。”
我已經被情欲控制了意識,在加上他說得頭頭是道,以及我蜜穴深處強烈的空虛感,在他的指示下,我很配合地張開雙腿,把泥濘不堪的蜜穴暴露出來。
男技師看到我濕乎乎的肉穴,舔了舔嘴唇說道:“美女,看來剛才的保養效果不錯,你已經排出一些陰液了。接下來我用專業手法,讓你把毒素排干淨。”
說完,他的一直手就覆蓋在我的蜜穴上面,手掌對准我的穴口開始左右晃動。
他的手指不斷在我兩瓣陰唇上刮蹭,引得我身體不斷顫栗,口中不斷發出一聲聲呻吟:“啊……啊……師傅,慢……慢點,你手指夾住了我的陰唇……啊……好癢……”
聽到我動情的浪叫,男技師的語言也變得輕佻:“小妹妹,你的小穴真好看,肥肥嫩嫩的,你這種肉鼓鼓的穴叫饅頭逼,肉乎乎的,看得我好想啃一口。”
說完這句話,他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快,強烈的刺激讓我的臀部不自覺抬了起來,我嘴里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的淫水開始不斷地涌出,沒一會兒完全打濕了技師的手掌,我能清晰地聽到他手掌摩擦我的蜜穴的時候發出了“嘩嘩嘩”的水聲。
我感覺自己好淫蕩,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隨便挑逗一下,就流了那麼多水。
技師沒有給我太多心理活動的時間,他抽出手掌說道:“小妹妹,你的陰水好多,翻過身,跪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我用另外一種方法幫你把陰水弄出來。”
他說完也不等我反應,就直接抱住我的腰開始引導我翻身。
在他的動作引導下,我的大腦還沒做出任何思考,身體就已經本能地擺好一副任人采摘的跪趴姿勢。
技師看到我豐滿挺翹的屁股高高撅起,小穴也因為沒有了止癢的異物一開一合地嗡動著,他竟然沒經過我的同意就直接把嘴巴貼上來,一口含住我的陰唇,拼命吮吸。
我很想阻止他,因為正常的按摩流程肯定沒有吮吸小穴這一項,他明顯是在玩弄我的身體。
我感覺被他吸得靈魂都出竅了,我想要躲開,但我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雖然只是短短幾秒鍾,但我的小穴已經舒服得不停痙攣,陰道內壁不斷地收縮,淫水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小穴深處瘋狂向外涌出。
大量的蜜汁外流,導致他吮吸我花瓣的時候不斷地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我不能再沉淪下去,繼續下去肯定難以自拔。
我想要嘗試著挪動屁股讓小穴離開技師的嘴巴,但是我的蜜穴對於他的吮吸明顯已經上癮。
小穴那里傳來極致的愉悅感和滿足感像一陣陣閃電,衝擊著我的大腦,強烈地對抗著我那一絲理智。
一想到師傅的嘴巴離開我的小穴以後,那種奇癢難耐的煎熬與空虛會再度襲來,我就開始勸自己再稍微享受一小會兒他的吮吸,一小會兒就好。
我意識到僅憑自己的意志已經無法對抗師傅的吮吸給我的身體帶來的極度歡愉,於是我的理智消散之前做了最後一次掙扎。
我帶著哭腔哀求道:“師傅……嗯~ 你能不能別吸那里了,求求你……啊……那里更不能吸……你……嗯……嗯~ ”
我的理智已經被情欲完全淹沒,因為技師吮吸完我的陰唇後,又開始吮吸我的陰蒂。
比之前更加強烈的電流徹底粉碎了我的最後一絲理智,這種極致的愉悅讓我全身酥酥麻麻,喉嚨只能發出銷魂的呻吟。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被身體本能支配著沉浸在性快感之中,為了讓身體更加愉悅,我把屁股翹得更高,讓技師更容易吮吸到我的陰核。
技師看到我這麼配合,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他嘴巴戀戀不舍地離開我的蜜穴,離開之前還用盡全力地猛吸了一口我的花瓣,最後一口自然又引得我一陣浪叫連連。
在技師的嘴巴完全離開我的小穴的時候,一陣陣地瘙癢感和空虛感果然如烈火焚燒一樣點燃我的全部身心。
我只能無助的扭動屁股尋求安慰。
技師用手在我肥臀上拍了一巴掌說道:“小騷狐狸精,別晃了,眼睛都被你的大屁股晃花了。別著急,接下來我要給你做最後一項服務。你的陰道有太多陰氣郁結,我要用我的陽具深入進去給你進行陰陽調和。”
說完,我就聽見一陣脫衣的窸窣聲。
想到他說的陽具會深入我體內,我的屁股晃得更加厲害,小穴不斷地開合,歡迎著他的到來。
他掏出充血膨脹到發紫的雞巴,雙手扶住我的屁股,雞巴對准我的蜜穴入口說道:“小妹妹,我的陽具有點大,你的極品饅頭逼可能會感覺有點撐,後面絕對會讓你欲仙欲死!”
然後,他一挺腰身,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撐開我的穴口,然後整個龜頭艱難地擠進我體內。
好燙!
好撐!
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充實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抓緊床單,劇烈喘息呻吟:“太……太大了……師傅你……你慢點……我感覺好撐!”
技師的巴掌再次落在我的肥臀上,他的雞巴突然用力往前進入一小截,發狠道:“不准再叫師傅,叫爸爸!”
我猝不及防地被他用力一插,感覺小穴都快被他撐爆了,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滿足感和酥麻感。
他只進入了一小截都已經讓我感覺被填滿,我趕緊求饒:“爸爸……爸爸,女兒錯了……求爸爸慢點……慢點好不好……爸爸……太大了,女兒怕被撐爆。”
他聽到我的求饒,雙手緊箍我的細腰,龜頭緩緩地抽出到蜜穴入口附近,我以為他會緩緩插入,但是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猛然用盡全力,整根雞巴一捅到底!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巴張大,竟然發不出一絲聲音。
我感覺我的身體被完全填滿,蜜穴深處傳來隱隱的脹痛,但更多的是從未有過的飽脹感。
我的肉壁稍微適應了下這個巨物的侵入,便馬上開始包裹、擠壓、吮吸起來。
我緩過氣後,馬上如泣如訴地說道:“爸爸……你騙人……啊……女兒錯了,爸爸先別動,讓女兒適應一下。”
男技師完全插入以後也忍住不感嘆:“怎麼這麼緊?比處女還緊。要不是你這饅頭逼水特別多,爸爸估計要很久才能插到底。嘶……女兒里面真會吸,爸爸忍不住了,乖女兒,讓爸爸好好疼你。”
他的雞巴開始緩緩抽插起來,我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我們兩人的結合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龜頭刮過我陰道的每一個褶皺,在快要離開我的穴口的時候又慢慢地往里面擠,一直擠到我男朋友從沒有到達過的地方。
我做愛這麼多次,從來沒有過這麼愉悅的體驗。我的身體也很誠實,蜜穴的肉壁瘋狂痙攣,像小嘴一樣不斷咬合著他的大肉棒。
為了讓他插入的更潤滑,我的小穴不斷分泌大量蜜汁。
我的大腦被快感衝擊地越來越模糊,完全沒有考慮我們在進行危險性行為,因為男技師根本沒有戴套。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他一邊抽插一邊拍打著我的肥臀說道:“乖女兒,爸爸第一次操你這麼極品的女人,之前也經常操女大學生,從來沒這麼爽過!以後爸爸可以經常操你嗎?”
“嗯……女兒也從來沒這麼舒服過,爸爸真的好會操,爸爸,再快點,女兒要來了!”
男技師被我的話刺激得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喘著粗氣在我後面拼命衝刺。
我的屁股被他撞擊地“啪啪”響個不停,我感覺他好像要鑽進我的身體一樣,他每次抽插都拼命用盡全力鑽到我最深處。
在他這般不要命地抽插下,我很快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我發出一聲高亢地尖叫,身體劇烈顫抖,陰道不斷抽搐收縮,一大股淫液從深處噴涌而出。
我連這個男技師的長相都沒記住,就這樣背對著他,把屁股毫無防備地送到他面前任他玩弄抽插,我就這麼荒淫地高潮了。
高潮以後我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軟趴趴地趴在床上,技師也沒有強迫我繼續跪在那里。
他抽出雞巴站在床邊,然後把我也拉到床邊,讓我的嘴巴對准他的雞巴。
我迷離的雙眼看著他依然堅挺有力還時不時跳動的大雞巴,想到剛才就是這麼一個巨大的肉棒讓我欲仙欲死,不用他吩咐,我像對待一件珍惜寶貝一樣伸出手稍微感受一下上面青筋暴露的紋路,就毫不猶豫張嘴把它含進口中。
我一邊吞吐一邊用手上下他弄這個把我完全征服的肉棒。
我感覺我的小嘴被他碩大的龜頭填滿,原來它這麼大,真不知道下面的小嘴怎麼完全吞入這個東西的。
這樣吮吸了一會兒,雖然上面的嘴巴被塞滿了,但是下面的嘴巴又開始變得空虛,需要這根滾燙的棍子去填補。
男技師看到我的雙腿又開始不安分地扭來扭去,便把雞巴從我口中抽出。
他站在床邊,挪動我的身體,讓我躺在床邊。他把我雙腿抗在肩上,龜頭對准我的蜜穴入口,我的身體已經准備好迎接他的到來。
但是我的小穴沒等來他長驅直入幫我填補空虛,反而等來了讓人備受煎熬的瘙癢感,因為他在用龜頭一直磨蹭我的花瓣。
我很想挪動屁股讓下面的小嘴主動含住他的肉棒,但我本來就躺在床邊,雙腿還在他的肩上無處借力,只能不安地扭動身體,但是空虛感和瘙癢感並沒有緩解,反而更加讓我飢渴難耐。
我看他還是沒有要進入的意思,只好苦苦哀求:“爸爸,你快進來,女兒好癢,你別磨了,好難受!求求你進來好不好?”
男技師聽到我的求饒,腰身緩緩一挺,控制著一小截雞巴擠入我的肉穴,然後便停止不動。
這種吃到一半的感覺讓我更加心癢難耐,我只好目光盈盈地看著他,眼神渴求地看著他。
他嘿嘿一笑地問道:“乖女兒,告訴爸爸,是爸爸插得舒服還是男朋友插得舒服?”
他不光要征服我的身子,還想征服我的內心。
我把頭扭到一邊,緊咬嘴唇,逃避著這個問題。
男技師看到我的舉動,又緩緩把我體內的雞巴抽離出來,我體內的肉壁瘋狂驅蠕動吮吸,不想放走這個令人銷魂的肉棒。
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讓我的身心仿佛快要崩潰,他抽出雞巴後又開始控制著龜頭不急不慢地摩擦我的花瓣和陰蒂。
我內心的煎熬終於被他挑逗得超過我的承受極限,我放下尊嚴,眼含水霧地看著他開口道:“是爸爸插得舒服,他……他沒有爸爸那麼大,還……還沒有爸爸這麼會調情,我從來沒有今天這麼舒服過……啊……花心要被爸爸頂壞了!”
男技師很滿意我的回答,再次一插到底。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猛烈衝擊我的肉穴,他的眼神充滿瘋狂和肆意,可能覺得我是別人的女人,他絲毫不會疼惜,只會一味地發泄耕耘。
他像發情的公牛一樣不知疲倦地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我的身體早已適應了他的節奏,肉穴不停分泌大量蜜汁,潤滑著他的粗大。
沒抽插幾下,我們的結合處就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
雖然我的花瓣早就被磨蹭到充血腫脹,但是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真的讓我欲罷不能。
我感覺我已經開始痴迷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它的很燙堅挺經深深刻進我的靈魂。
“騷女兒,爸爸忘記戴套了,爸爸等下可以內射嗎?”
“嗯……爸爸第一次操女兒,要毫無保留地全部給女兒。”
“爸爸操你一次就上癮了,以後爸爸雞巴脹了還能找騷女兒解決嗎?”
“可以,女兒也對爸爸的大雞巴上癮了,女兒已經做了對不起男朋友的事,女兒要和他分手了,爸爸以後要經常喂飽女兒。”
“分手就不必了。”這時候我男朋友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已經悄悄站在床邊不遠處。
我大驚失色,下意識想要掙脫男技師,但他的手依然死死抓住我的柳腰,更加賣力地抽插。
我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眼神,就要再次變得迷離,我趕緊求饒:“啊……你……你快放開,我……我男朋友……啊……別頂那里……啊~”
男技師不管我的掙扎,他突然用力頂住我的花心,瘋狂地研磨。
蜜穴深處的酥麻快感像一陣陣電流轟擊著我的大腦,在這個最不應該的時間,我當著男朋友的面一聲尖叫,陰道突然收緊,從深處噴涌一股暖流,我再次高潮。
我眼鏡里的清明被高潮快感淹沒之前,只來得及匆匆看男朋友一眼,我沒有看到氣急敗壞,反而看到一絲淫邪,我想不了那麼多,就匆匆閉上眼睛享受高潮。
我的高潮余韻還沒結束的時候,就感到另外一根雞巴伸到我的嘴邊,這個味道很熟悉,因為我經常把它含在嘴里。
在高潮快感的帶動下,我下意識地張口含住它,忘情地吮吸舔舐。
這時候我的下體又傳來強有力地抽插,並伴隨著男技師的夸贊:“你女朋友真極品,身材前凸後翹,又是饅頭逼,里面水又多又緊。”
“那是當然,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干我老婆,平時和她走在路上不知道我多少人偷瞄她的胸和屁股,看到那些眼神我就想要把她就地正法。”
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我就算再怎麼遲鈍也明白大概發生了什麼事。
我又氣惱又委屈地用力咬了一口嘴里的雞巴,我男朋友吃痛地叫出聲:“嘶,老婆我錯了,別別別,要斷子絕孫了!”
我男朋友雖然很過分,但他確實給了我一次前所未有的極致體驗,想到男技師給我帶來愉悅和滿足,我松開牙齒又無比溫柔地再次吮吸男朋友的雞巴。
他們兩個在接下來的時間不斷擺弄我的身體,輪流抽插我上下兩張嘴巴,在我最後一次高潮來臨的時候,男朋友射進我的嘴巴,而男技師頂住我的花心射在我體內最深處。
……
一大早聽完媽媽這麼淫亂的經歷,羅越再也忍不住,雞巴頂住媽媽的子宮口全部發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