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第六章 台球廳的凌辱

  辦公室里,張靜靠在門框上,手指卷著馬尾辮的發梢,從上到下把我母親打量了一遍。

  "林主任,家長會辛苦了呀。"

  母親正往包里塞文件,聽到這個聲音,手停了一下。她沒有回頭。

  "張靜。有事?"

  "嗯,有點事。"張靜從門框上直起身,踩著帆布鞋走進來,在茶幾上坐了下來,兩條腿晃悠著,"我家那個——就黃毛嘛,你認識的——他說好久沒見你了,有點想你。"

  "……"

  "他原話是,"張靜歪了歪頭,用食指點著嘴唇回憶,"'想念林主任的騷逼了'。挺直白的對吧?他就那樣,沒什麼文化。"

  我母親將包拉上拉鏈,轉過身來看著張靜。她的表情還是那副教導主任的冷淡模樣,但她握著包帶的那只手,骨頭都快從皮膚里頂出來了。

  "去哪。"

  "台球廳,就學校後門那條街上。"張靜跳下茶幾,"不遠,走路五分鍾。黃毛已經在那兒等了,你跟我走就行。"

  "……只有黃毛?"

  "怎麼?"張靜眨了眨眼,笑容甜得讓人牙酸,"林主任在擔心什麼呀?"

  "沒什麼。"

  "那走吧。"

  我母親沒有動。她站在辦公桌旁,看著張靜那張笑盈盈的臉,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

  台球廳不可怕。黃毛不可怕。被操不可怕。

  可怕的是面前這個穿著校服裙、扎著馬尾辮、看起來和所有十七歲女孩沒什麼區別的人。

  上次在KTV,黃毛只是從後面插了她一次就完事了。但張靜不一樣。張靜讓她舔腳、舔王胖子的屁眼、騎在王胖子身上、給黃毛口腔清理、按服務鈴叫服務員。每一樣都比單純被操更讓她想吐。

  而且張靜的笑容越甜,後面的事就越狠。這是她用身體總結出來的經驗。

  "林主任?"張靜在門口回頭看她,"發什麼呆呢?再不走黃毛該著急了。"

  "我……"我母親開口,又停住。她想說什麼?說我害怕你?說你上次在KTV太過分了?說我寧可被十個男生操也不想被你指揮?

  這些話她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來了。"她關上電腦,拿起包,跟了上去。

  ---

  七月底的傍晚還很亮,太陽把路面曬得發燙。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校門,拐進後街的小巷子里。張靜走在前面,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一蹦一跳的,書包在背上晃來晃去。

  "林主任,你今天家長會講的什麼內容呀?"張靜回頭問,語氣真誠得像在關心老師的工作。

  "品德教育。"

  "哦——品德教育。"張靜重復了一遍,點點頭,"那你講的時候,下面那根東西,有沒有讓你分心呀?"

  我母親沒有回答。

  "我在教室外面的窗戶偷偷看了一眼,"張靜繼續說,嘴角翹著,"你講到'以身作則'那一段的時候,臉好紅。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你看到了。"

  "當然看到了。你坐在上面的樣子特別好玩,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坐下去,你兒子有沒有看出來呀?"

  "他沒有。"

  "那就好。"張靜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畢竟是林主任的寶貝兒子嘛,可不能讓他知道媽媽在家長會上坐著假雞巴講課。"

  巷子拐角處,一家招牌燈已經亮了的台球廳出現在視线里。門口停著兩輛電動車,玻璃門上貼著"8號台包場"的紙條。

  張靜推開門,回頭對我母親招了招手。

  "到了。進來吧。"

  冷氣和煙味混在一起撲面而來。台球廳里燈光昏暗,只有幾盞低垂的吊燈照著綠色的台面。角落里的音響放著聽不清歌詞的搖滾樂。

  8號台在最里面。黃毛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正彎腰瞄准一顆紅球。他穿著背心和短褲,胳膊上的紋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來了?"他頭也沒抬,出了一杆,紅球砰的一聲撞進袋口。

  "來了。"張靜拉過一把高腳凳坐下,朝我母親拍了拍旁邊的空位,"林主任,坐呀。別站著。"

  我母親看了看那張高腳凳,又看了看黃毛,又看了看張靜。

  她沒有坐。

  "張靜,"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你今天打算讓我做什麼?先說清楚。"

  張靜拿起台面上的一杯奶茶,吸了一口,慢慢地嚼著里面的珍珠。

  "急什麼呀林主任。"她笑著說,"先讓黃毛打完這局嘛。輸了的人聽贏的人的話。"

  她轉向黃毛,用撒嬌的語氣喊了一聲:"老公——林主任說想跟你打一局台球。"

  黃毛終於直起身,看向我母親。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到腿上,最後回到她的臉。

  "行啊。"他將球杆在地上頓了一下,笑了,"不過我有個小建議。輸了的人,脫一件衣服。"

  張靜在旁邊鼓掌:"好主意!"

  我母親站在台球桌旁,台燈的光從頭頂落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台球廳大廳空蕩蕩的,我母親的心剛松了半拍,黃毛就朝樓梯那邊揚了揚下巴。

  "上面。"

  樓梯很窄,牆皮剝落了一半,踏板上沾著煙灰和啤酒漬。音響里的搖滾樂越往上越悶,像隔著棉被在喊。黃毛走在前面,張靜跟在我母親身後,帆布鞋踩在台階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二樓走廊盡頭,一扇磨砂玻璃門半敞著,里面漏出煙霧和笑罵聲。

  黃毛推開門。

  包廂比樓下寬敞,中間一張台球桌,綠色的台呢上散著幾顆花球。靠牆一圈皮沙發,茶幾上堆滿了啤酒罐和外賣盒。七八個男人散坐在沙發上,有的叼著煙,有的翹著腿刷手機,有的正彎腰比劃球杆。煙霧繚繞,吊燈的光被熏成了昏黃色。

  "毛哥來了!"一個光頭從沙發上彈起來,手里的啤酒罐晃了一下,"你說的極品貨呢?"

  "急什麼。"黃毛側過身,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我母親站在那里。

  黑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衫,包臀裙,黑絲,細跟高跟鞋。頭發盤得整整齊齊,金絲邊眼鏡反著吊燈的光。她和這間充滿煙味、汗味和廉價香水味的包廂,格格不入得像另一個物種。

  包廂里安靜了兩秒。

  "臥槽。"光頭的嘴張開了,啤酒差點從手里滑下去,"毛哥,你從哪弄來的?這……這也太正了吧?"

  "就說我沒騙你們吧。"黃毛摟著張靜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夠極品不?"

  "極品!絕對極品!"一個穿花襯衫的瘦子湊上來,繞著我母親轉了一圈,上下打量,"這范兒,這身材,這氣質……媽的,像個當官的。"

  "比當官的還大。"黃毛掐滅手里的煙,"你們猜猜她是干嘛的。"

  母親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掃過那些紋身、染發、耳釘和滿不在乎的笑容。這些人她太熟悉了。校門口抽煙的、騎改裝摩托在人行道上飆車的、朝女學生吹口哨的、被她叫過保安驅趕的。

  她的嘴角往下沉了半寸。是那種刻在骨子里的鄙夷,不需要思考就會浮上來的表情。

  然後她看到了角落里那張臉。

  平頭,左耳三個耳釘,下巴上一道舊疤。

  她記得這個人。上個月在校門口攔住一個高一女生搭訕,被她拎著對講機喊來保安,當著幾十個學生的面把他趕走的。當時他回頭罵了一句髒話,被她記在了腦子里。

  那個人也看到了她。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煙從嘴角慢慢吐出,穿過煙霧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我操。"他的聲音不大,但包廂里所有人都聽到了,"這不是那個……學校的那個女的嗎?"

  "哪個學校?"光頭問。

  "就那個!上回在校門口罵我的那個!教導主任!"

  包廂里又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母親身上。

  "教導主任?"花襯衫瘦子的表情從色迷迷變成了又驚又喜,"真的假的?"

  "老子能認錯?"平頭朝我母親走近了一步,低頭看著她,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就是她。那天她叫保安把我趕走的時候,嘴里可威風了。'這是學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來一次我報警。'對不對?林主任?"

  他最後兩個字咬得很重,帶著牙齒間磨出來的恨意。

  我母親後退了半步,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她的後背撞上了門框。

  她轉過身想走。

  張靜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歪著頭對她笑。

  "林主任,來都來了。"

  "張靜。"我母親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讓我走。"

  "走?"張靜眨了眨眼,表情天真無邪,"可是黃毛的朋友們還沒跟您打招呼呢。多不禮貌呀。"

  "我不想待在這里。"

  "嗯,我知道。"張靜點點頭,語氣溫柔得像在安慰小孩,"你害怕。你覺得這些人髒,配不上你。在學校里你可以叫保安把他們趕走,但這里沒有保安,對吧?"

  "張靜,我求你了。"我母親的聲音開始發抖,"他們……他們不一樣。趙凱也好,你也好,學生也好,至少……"

  "至少還是學生,對吧?"張靜接過了她的話,"至少還是'祖國的花朵'?但這些人不是。這些人是你最看不起的,社會上的小混混,無業游民,'蛀蟲'。"

  她用了我母親曾經在全校大會上說過的那個詞。

  "你在學校罵過他們,趕過他們,報過警。你覺得他們是垃圾。"張靜的聲音還是那麼甜,"所以,被這些'垃圾'操,比被學生操,更讓你覺得惡心。是不是?"

  我母親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那就對了嘛。"張靜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這才有意思呀。"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母親的肩膀,像老師在鼓勵一個膽怯的學生。

  "進去吧,林主任。今晚,就讓這些'蛀蟲'好好認識認識你。"

  身後,平頭的聲音傳過來,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和報復的快意。

  "兄弟們,聽到了沒?教導主任!那個在校門口罵我們的教導主任!今天老天開眼,送到咱們手上來了!"

  包廂里爆發出一陣哄笑和口哨聲。

  "關門。"黃毛在沙發上說。

  張靜讓開了身子。我母親還站在門口,手指攥著包帶,臉上沒有血色。

  張靜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點了一下。

  "冰箱里的排骨湯,你兒子應該已經熱好了吧?"

  我母親閉上了眼睛。

  她松開了包帶,將包遞給了張靜。然後她轉過身,朝包廂里面走了進去。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噠。噠。噠。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黃毛從沙發上站起來,拿了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朝台球桌上的花球掃了一眼。

  "來吧林主任,打一局。輸了脫一件。"

  平頭從角落里走過來,攔住了黃毛的話頭。

  "脫什麼脫。"他將叼著的煙換到左邊嘴角,歪著頭看我母親,"脫了就沒味了。你看她現在這樣——西裝、襯衫、包臀裙、黑絲——這套行頭一脫,跟街上隨便拉個小姐有什麼區別?"

  "也是。"花襯衫瘦子在沙發上附和,"就得穿著這身才帶勁。教導主任嘛,得有教導主任的樣子。"

  "就是這個理。"平頭將球杆遞到我母親面前,"林主任,會打不?"

  我母親接過球杆,手指攥著杆身中段,握的位置不對。

  "不太會。"

  "看出來了。"平頭笑了一聲,那道下巴上的舊疤隨著嘴角的弧度拉長了一點,"沒事,我教你。"

  他沒有等我母親回答,繞到了她的身後。

  "彎腰,趴在台面上。"

  我母親彎下腰,兩只手撐著球杆搭在綠色的台呢上。包臀裙的布料隨著彎腰的動作向上滑了一截,繃在臀部的弧线上,勒出兩道清晰的內褲邊緣。

  "手放低一點,對,左手架在這里。"平頭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他整個人覆了上去,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左手覆蓋在她的左手上,幫她擺好架杆的姿勢。

  他的下半身,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臀部。

  隔著一層薄薄的包臀裙和絲襪,一根硬熱的、跳動的東西,精准地抵在了她兩腿之間的縫隙上。

  我母親的身體僵住了。球杆在她手里晃了一下。

  "別動。"平頭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的脖子上,"我在教你打球呢。"

  "嗬——"沙發上的光頭吹了一聲口哨,"平頭這教學方式夠專業的啊!"

  "人家那叫手把手教學!"另一個紋身男跟著起哄,"貼身輔導!"

  笑聲在包廂里炸開。

  平頭沒有理他們。他的右手握著我母親的右手,帶著她慢慢將球杆向後拉。每一次拉杆的動作,都帶動他的胯部在她的臀縫上來回磨蹭。那根隔著布料的硬物,隨著球杆前後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眼睛看球,別看別的地方。"平頭說。

  我母親盯著台面上那顆白色的母球,瞳孔對不上焦。她能感覺到身後那根東西的形狀——粗,硬,燙得嚇人。它正好卡在她的大陰唇之間,隔著內褲和絲襪,將那條縫隙撐開了一點點。

  "出杆。"

  平頭帶著她的手向前一送,球杆擊中母球,母球撞上了一顆藍色的花球,花球滾了兩圈,沒有進袋。

  "差一點。"平頭沒有起身,反而將身體壓得更低,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再來。"

  "不用了。"我母親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干澀得像砂紙,"我學會了。"

  "學會了?"平頭的嘴角貼著她的耳垂,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嘴唇的觸感,"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感覺到了什麼?"

  "……"

  "我在問你話呢,林主任。"他的胯往前頂了一下,力道比剛才大了一倍。龜頭隔著布料,重重地撞在了她的穴口上。

  "嗯——"一聲悶哼從她鼻腔里漏出來,她趕緊咬住了下唇。

  "感覺到了吧?"平頭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上回在校門口,你叫保安趕我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沙發上的張靜吸著奶茶,歪在黃毛的肩膀上,手機舉著,鏡頭對准了台球桌的方向。

  "林主任打球的樣子好認真呀。"她對著鏡頭說了一句,然後將畫面切到了我母親彎腰撅臀、被平頭從後面緊貼著的角度。

  黃毛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伸手在張靜屁股上拍了一下。"你拍這干嘛?"

  "給趙凱看呀。"張靜理所當然地說,"他說要看林主任的'課外活動'。"

  台球桌旁,平頭已經開始了第三次"教學"。他不再費心找借口了,球杆被他丟在了一邊,雙手直接按在了我母親的腰上,將她固定在台面邊緣的位置。他的胯部有節奏地、緩慢地前後擺動,隔著衣服干磨著她的下體。

  "你知道那天你罵我什麼嗎?"他一邊磨一邊說,聲音不大,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你說'這種人就不該出現在學校附近'。這種人。你用的是'這種人'。"

  我母親雙手撐在台呢上,指尖將綠色的絨布抓出了幾道褶皺。她的頭低著,額前散落的碎發遮住了半張臉。

  "我現在想知道,"平頭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這種人'的雞巴,頂在教導主任的騷逼上,教導主任是什麼感覺?"

  "……你夠了。"

  "夠了?"平頭笑了,笑聲很輕,像在喉嚨里滾了一圈才出來的,"還早呢,林主任。"

  他抬起頭,朝沙發那邊喊了一聲:"兄弟們,誰還想學打台球?林主任免費教。手把手那種。"

  包廂里又一次爆發出哄笑。光頭第一個站起來,拎著啤酒罐晃晃悠悠地走過來。

  "我我我!我從小就想學台球!林主任教我!"

  花襯衫瘦子也跟了過來,還有紋身男,還有另外兩個一直沒說話的。他們圍到了台球桌旁,將我母親和平頭圍在了中間。

  "排隊排隊。"平頭大方地讓開了位置,"一個一個來,別急。林主任的教學很耐心的。"

  張靜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手機架在奶茶杯上,調好了角度。

  鏡頭里,我母親被七八個男人圍在台球桌邊,彎著腰,撅著臀,高跟鞋在地磚上打著滑。光頭已經站到了平頭剛才的位置,他比平頭更壯,覆上來的時候,我母親的上半身被壓得更低,胸口幾乎貼在了綠色的台呢上。襯衫領口大敞著,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紅色蕾絲胸罩的邊緣,以及被擠壓變形的、白得刺眼的乳溝。

  "林主任,我應該握哪里?"光頭故意問,兩只手沒有碰球杆,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腰側的位置,大拇指隔著襯衫摩挲著她的腰窩。

  "……球杆。"我母親的聲音悶在台面上,"握球杆。"

  "哦,球杆。"光頭將手沿著她的腰线向下滑了兩寸,搭在了裙子和大腿的交界處,"是這根嗎?"

  光頭之後是紋身男,紋身男之後是戴銀鏈子的,銀鏈子之後又換了個板寸。每個人都用同樣的套路——從後面貼上來,胯頂著她的臀縫,手從腰側伸到前面,隔著襯衫抓住她的胸。

  "這手感,媽的,絕了。"

  "你輕點揉,都變形了。"

  "變形怎麼了,又不是你的。"

  七八個人換了個遍。我母親的襯衫已經被扯出了裙腰,下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紅色蕾絲胸罩透過被汗浸透的白色布料看得一清二楚。胸罩的罩杯被不同的手揉捏了十幾分鍾,早就歪到了一邊,左邊的乳房有大半已經從罩杯里滑了出來,乳頭頂著濕透的襯衫,像顆硬幣。

  她彎著腰趴在台球桌上,兩只手撐著台呢,指節發白。身後不知道是第幾個人了,又粗又硬的東西正隔著包臀裙的布料,頂著她的穴口來回蹭。

  "夠了。"

  我母親突然開口。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硬,是那種在辦公室里訓了八年學生訓出來的腔調。

  她直起腰,轉過身,後背靠在台球桌邊緣。那個正在她身後磨蹭的板寸被她這個動作弄得一愣,手還懸在半空。

  "你們想干什麼就趕緊。"她推了推歪到鼻梁上的眼鏡,目光從左到右掃了一圈,掃過每一張臉,"操完了放我回去。我家里還有事。"

  包廂里安靜了三秒。

  平頭第一個笑出了聲。但那笑不是高興,是咬牙切齒擠出來的。

  "你聽聽。"他將煙掐滅在啤酒罐里,站起來,朝其他人攤了攤手,"教導主任發話了。讓咱們'趕緊'。操完了好放她走。她家里還有事呢。"

  "牛逼啊林主任。"光頭在沙發上吐了口煙,"到這兒了還擺架子呢?"

  "不是擺架子。"平頭走到我母親面前,離她不到半步遠,低頭看著她,"是她骨子里就覺得咱們髒。配不上慢慢伺候她。隨便操兩下趕緊滾就行了。是不是,林主任?"

  我母親沒有回避他的目光。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

  ### *啪。*

  平頭的巴掌扇在她左臉上,聲音脆得像鞭炮。我母親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眼鏡飛出去,在台呢上彈了兩下掉到了地上。半邊臉立刻腫起來一片紅印,嘴角滲出一絲血。

  包廂里沒人笑了。

  "你再說一遍。"平頭的聲音很輕。

  我母親慢慢把頭轉回來。沒有眼鏡的臉看起來比平時年輕很多,也脆弱很多。但她的眼睛里沒有恐懼。

  花襯衫瘦子從旁邊走過來。他沒說話,動作干脆利落——彎腰,抓住我母親的左腳踝,一把抬起來架到了台球桌面上。

  包臀裙被這個大幅度的劈腿動作繃到了極限,布料卡在胯根處,整個大腿內側和襠部徹底暴露在燈光下。黑色絲襪襠部位置已經洇出了一塊深色,紅色蕾絲內褲濕漉漉地貼在上面。

  瘦子一手托著她的腿,另一只手食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拉向一邊。

  "毛哥,我先來了啊。"

  黃毛在沙發上擺了擺手。

  瘦子扯下褲鏈,那根又細又長的雞巴彈出來,對准了穴口。沒有前戲,沒有試探,他握著根部,一挺腰——

  ## *噗嗤!*

  整根沒入。

  "啊——"

  我母親的後腦勺磕在了台球桌邊緣的木框上,嘴巴大張,那聲叫是被撞出來的,不是喊出來的。一條腿架在桌上,另一條踩著高跟鞋的腿在地上發軟打滑,整個人幾乎要從桌邊滑下去,全靠瘦子卡在她兩腿之間的身體頂著才沒倒。

  "操,真緊。"瘦子吸了口氣,腰開始動了。

  ### *啪嘰……啪嘰……啪嘰……*

  平頭繞到了台球桌的對面。他雙手撐在台呢上,彎下腰,和我母親面對面。兩人之間隔著一桌子的花球,距離不到一尺。

  "林主任,我跟你講個事。"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聊天,"上回你叫保安趕我走那天,我旁邊站著我媽。我媽來學校給我弟送飯的。"

  我母親被瘦子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聳,牙齒咬著下唇,不肯出聲。

  "你當著我媽的面說,'這種人就不該出現在學校附近'。我媽問我你是誰,我說是教導主任。我媽說,人家教導主任說的對,你是該離遠點。"

  ### *啪。*

  又一巴掌。這次扇的是右臉。我母親的頭朝左邊甩過去,一縷頭發從發髻里散落,黏在了嘴角的血絲上。

  "從那天起我就想,"平頭直起身,活動了一下扇疼了的手掌,"要是有一天能操你就好了。不是為了爽。就是想看你被操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嗯——嗯——"我母親的悶哼隨著瘦子每一次撞擊而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她死死抓著台呢,指甲在綠色的絨面上留下十道白印。

  "現在我看到了。"平頭拿起台面上我母親那副掉落的金絲邊眼鏡,端詳了一下,輕輕擱回她鼻梁上,"比我想的好看多了。"

  眼鏡是歪的,一條腿已經被摔變了形,掛在她因為巴掌而紅腫的臉上,搖搖欲墜。

  "你他媽——"

  ### *啪。*

  第三巴掌。眼鏡又飛了。

  "說髒話可不是好老師該做的事。"平頭笑了。

  黃毛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著球杆走過來。他看了看正在台球桌邊被瘦子操著的我母親,又看了看散落在台呢上的花球,搖了搖頭。

  "這哪行啊。球都沒打完呢。"他將球杆遞到我母親面前,杆頭戳了戳她攥著台呢的手,"林主任,接著打。剛才那顆藍球還沒進呢。"

  "你……瘋了……"

  "沒瘋。"黃毛把球杆塞進她手里,"你是教台球的,不能光挨操不干活。右手握杆,左手架橋,瞄准那顆藍的。就當後面沒人。"

  瘦子的抽插沒有停。

  ### *啪嘰……啪嘰……*

  我母親握著球杆,手在抖。她趴低身體,試圖將左手搭成架杆的姿勢。但每一次瘦子的撞擊都把她往前頂一截,球杆的走向完全控制不住。

  "瞄准了再出杆。"黃毛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像個真正的教練。

  "嗯——我——嗯——瞄不——嗯——"

  ### *啪。*

  平頭從對面伸過手來,又扇了她一巴掌。不重,但精准地落在她被打腫的左臉上。

  "集中注意力,林主任。"

  她咬著牙,眼眶里全是水,對准藍球推了一杆。

  球杆歪了,白球砸偏了方向,撞上護欄彈了回來。

  "沒進。"黃毛搖頭,"重來。"

  瘦子在她身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嗯啊——"

  "集中注意力。"

   *啪。*

  瘦子悶哼一聲,精液灌進去的同時整個人趴在我母親背上喘了幾口粗氣,然後抽出來,用她的裙擺擦了擦雞巴,提上褲子回沙發喝啤酒去了。

  "下一個。"黃毛說。

  光頭接上來。他比瘦子壯兩圈,雞巴也粗出一截,擠進去的時候我母親的手臂撐不住,上半身塌在了台呢上,球杆從手里滾出去落到地上。

  "球杆掉了。"黃毛提醒。

  "撿……嗯……撿不了……"

  ### *啪。*

  平頭從對面伸過來一巴掌,扇在她左臉上。那半邊臉已經腫成了饅頭,耳朵嗡嗡響。

  "撿起來。"

  光頭沒停,他掐著我母親的腰,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往里撞。

  ## *噗嗤!噗嗤!噗嗤!*

  我母親的身體隨著撞擊一下下往前滑,白球被她的手肘碰到了,滾過半張台面撞上了護欄。她伸長手臂去夠地上的球杆,指尖碰到了杆身,勾了兩下才勾回手里。

  "打那顆藍的。"黃毛又說。

  "嗯……嗯……好……"

  她趴在台呢上,左手顫抖著搭成架杆的姿勢。球杆在虎口里晃得厲害,杆頭對不准白球。光頭的每一次衝撞都把她頂出去三四寸,等她剛把球杆對准,下一下又歪了。

  "張姐,你說她怎麼這麼笨呢?"平頭扭頭看向沙發上的張靜。

  張靜嚼著珍珠,歪頭想了想。"可能是後面那根太粗了,分心了吧。光頭哥你輕點唄,讓林主任專心打球。"

  "輕點?"光頭哈哈笑,腰上的動作反而更猛了,"她里面吸得跟嘴似的,我想輕都輕不了。"

  "嘖嘖,林主任的騷逼這麼會吸啊?"張靜拿起手機湊近了拍,"讓我看看。"

  "別……別拍那里……"

  "拍都拍了。"張靜已經懟到了兩人結合的位置,"哇,好多水。林主任你是不是很爽呀?"

  "沒……嗯……沒有……"

  ### *啪。*

  平頭又一巴掌。這次扇的是她露在襯衫外面的左邊乳房。巴掌拍在飽滿的軟肉上,聲音悶鈍,整顆乳房劇烈地晃了好幾下。

  "啊!"

  "張靜說話的時候看著她。"平頭收回手,五個紅印留在了白皙的乳肉上。

  "平頭哥你打她奶子好狠。"張靜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再來一下嘛,打另一邊。"

  ### *啪!*

  右邊乳房上也多了一個掌印。乳頭被打得更加硬挺,從歪掉的胸罩邊緣彈出來,紅得發紫。

  我母親把臉埋進台呢里,悶聲尖叫了一下,身體縮成一團,但被光頭死死卡在桌邊動彈不得。

  光頭射了。他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混合液體,順著我母親的大腿內側流進了絲襪里。

  紋身男補了上去。他的雞巴帶著彎度,插進去的角度跟前面幾個都不一樣,龜頭刮過穴壁另一側的嫩肉。

  "嗯啊!"我母親的腰弓起來又塌下去,球杆磕在台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打球。"黃毛說。

  "我……嗯……打不了……求……"

  ### *啪。*

  "誰讓你說'求'字的?"平頭甩了甩手,他扇的力氣一次比一次大,"教導主任不是最有骨氣的嗎?怎麼跟社會上的'蛀蟲'說起求了?"

  "她說'求'了?"張靜從手機後面探出頭來,"那不行。林主任,你上回在學校訓我的時候可沒這麼軟。你得硬氣點。"

  "哈哈哈,'硬氣'!"銀鏈子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她下面倒是挺'硬氣'的,夾得我剛才差點秒射。"

  我母親把"求"字咽了回去。她咬緊了牙,重新握住球杆,趴在台呢上對准白球。紋身男在後面的抽插頻率很快,她的身體像一葉被海浪拍打的小船,沒有一秒是穩的。

  她出了一杆。白球歪歪扭扭地滾過去,蹭了一下藍球的邊,藍球動了動,沒進袋。

  "差一點。"黃毛嘆了口氣。

  "平頭哥,她一直打不進,是不是該罰呀?"張靜吸了一口奶茶。

  "當然要罰。"平頭繞過台球桌走到我母親身側,左手抓住她散落的頭發,把她的臉從台呢上拽起來。那張臉已經腫得變了形,眼鏡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眼角、嘴角都有干涸的血痕,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看著我。"

  我母親被迫仰著頭,看著平頭。她的眼睛里有疼痛,有屈辱,有對面前這個人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厭惡。但沒有恐懼。也沒有求饒。

  平頭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兩秒。

  "你到現在還在瞧不起我們。"

  "……"

  ### *啪。*

  這一巴掌是正面扇的,扇在她已經腫脹的左臉上,清脆的聲音在包廂里回蕩。她的頭猛地甩向右邊,口腔里的血水甩出一道弧线灑在綠色的台呢上。

  紋身男在後面射了。

  板寸接上來。

  球杆被塞回我母親手里。

  "繼續打。"黃毛說。

  張靜從沙發上站起來,踮著腳走到台球桌旁,湊到我母親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你兒子今天晚飯吃的炸醬面。我同學幫我看的。他在家寫作業呢。很乖。"

  我母親握著球杆的手劇烈地抖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頭,對准白球。

  出杆。

  白球撞上藍球,藍球沿著台呢滾了大半圈,磕在袋口的邊緣,彈了一下。

  掉進去了。

  "哦!進了!終於進了!"張靜拍起了手。

  包廂里爆發出一陣起哄和口哨聲。平頭看著那顆消失在球袋里的藍球,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伸出手,將我母親歪到一邊的頭發攏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一個生病的人。

  "不錯嘛,林主任。"

  他說完,又扇了她一巴掌。

  黃毛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桌上歪七扭八的花球,又看了看趴在桌邊喘氣的我母親。

  "球也打了半天了,該換換了。"他站起來,拿過一顆紅色花球在手里拋了兩下,"不過這回不打台球了。"

  他將花球放回桌面,目光落在我母親被襯衫和胸罩勉強遮著的胸口。

  "打乳球。"

  "乳球?"光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哈哈哈哈操!毛哥你太他媽有才了!"

  "規則簡單。"黃毛繞到台球桌旁,一把扯住我母親散亂的頭發,將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台呢上。"趴好,奶子貼桌上。"

  我母親被按得臉側貼著綠色的台呢,鼻尖蹭著粗糙的絨面。黃毛另一只手扯開了她已經歪到腋下的胸罩,又把襯衫往上推到鎖骨,兩團飽滿的白色乳肉完全暴露出來,被自身的重量和台面的壓力擠成兩個扁圓的形狀,從側面溢出去一大截。

  "球門就是她兩個奶子中間那條縫。"黃毛拍了拍她的後腦勺,"你們拿雞巴當球杆,進了算贏。"

  "毛哥這規則定得好!"銀鏈子已經在解褲帶了,"那不進呢?"

  "不進就使勁抽,抽到進為止。"

  紋身男第一個湊過來。他握著自己那根剛射過、還半軟不硬的雞巴,在我母親左邊的乳房上甩了一下。

  ### *啪。*

  軟塌塌的肉棒拍在乳肉上,聲音沉悶,但足以讓那團柔軟劇烈地顫動。

  "這不行啊,軟的沒勁。"紋身男自己嫌棄地嘟囔了一句。

  "那就擼硬了再打。"光頭已經站到了右邊,手里攥著自己的雞巴快速擼動,龜頭對著我母親的右邊乳房,"等我。"

  幾秒鍾的功夫,光頭的肉棒完全硬挺起來,紫紅色的龜頭漲得鋥亮。他握著根部,掄圓了——

  ## *啪!*

  沉甸甸的雞巴拍在乳肉上,聲音比剛才響了一倍。肉棒的熱度和硬度直接在白皙的乳房表面砸出一道紅印,整個乳房被打得向外彈開又彈回來,像一塊被摔在案板上的生面團。

  "呃——!"我母親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手指摳進了台呢里。

  "爽不爽?"光頭又掄了一下,這回是從下往上撩著打的,龜頭的棱角正好刮過挺立的乳頭。

  "嘶啊——別——"

  "'別'什麼?"

  ### *啪!啪!*

  連續兩下。乳頭被硬物掃過的痛楚比扇在臉上的耳光尖銳十倍,是一種帶著灼熱的針刺感。我母親的後背弓起來又被黃毛按回去,指甲在台呢上抓出了幾道白印。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銀鏈子站在左側,板寸擠到光頭旁邊,瘦子從桌子另一頭繞過來。五六根形態各異的雞巴,圍成一圈,對著我母親貼在台面上的兩團乳肉。

  "輪著來太慢了。"張靜從沙發上喊,"一起打唄!"

  "聽張姐的。"

  五六根肉棒同時落下。

  ## *啪啪啪啪——!*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硬度。有的是整根拍上去的,從側面將乳房打得歪向一邊;有的是用龜頭戳的,精准地頂在乳暈中央,將乳頭按進柔軟的脂肪層里再彈出來;有的是從上往下砸的,雞巴的重量將乳房壓扁在台面上,松開後又彈回原來的形狀。

  "唔——嗯——啊——"

  我母親把臉埋進台呢里,悶聲尖叫。兩只乳房已經從白色變成了粉紅色,表面布滿了不規則的紅印和指痕。乳頭因為反復的撞擊和刮蹭變得異常腫脹,顏色深到發紫,像兩顆被捏爛的櫻桃。

  "讓開讓開。"板寸推開旁邊的人,握著他那根彎曲的雞巴,對准兩個乳房之間的縫隙,一個挺腰——龜頭從乳溝的入口滑了進去。

  "進了!"

  "哦!好球!"

  包廂里爆發出一陣喝彩。板寸得意地抽出來,龜頭上沾著我母親胸口的汗液,油光發亮。

  "我也來!"銀鏈子推開他,對准了同樣的位置。但他的雞巴比板寸粗,硬擠了兩下沒進去,反而把兩團乳肉推得向兩邊分開了。

  "不行,得夾緊點。"他低頭看了看,然後伸出兩只手,從兩側將我母親的乳房用力擠到一起,硬生生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你自己夾。"他拍了拍我母親的手背。

  "……"

  "聽到沒?"

  ### *啪!*

  平頭的聲音從臀部的方向傳來。但這次不是巴掌,是一種更細、更尖銳的聲音。

  我母親的整個身體猛地彈起來又被黃毛按回去。她的慘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因為那一下,不是手掌,是台球杆。

  "光打奶子怎麼行。"平頭站在台球桌的另一端,手里握著一根球杆,在我母親翹起的、被包臀裙勉強蓋著的臀部上方晃了晃,"屁股也不能閒著。"

  他剛才一直沒動手。在其他人輪流操她的時候他沒脫褲子,在其他人用雞巴打她奶子的時候他也沒加入。他只扇耳光、只說話。

  但現在他拿起了球杆。

  "林主任,你還記得你訓學生的時候,手里是不是也喜歡拿根教鞭?"平頭將球杆細的那頭搭在她的臀丘上,慢慢劃了一道。

  "今天換我拿。"

  ## *啪!*

  球杆抽在包臀裙上,布料完全擋不住那根硬木傳來的力道。一道火辣辣的痛感橫貫整個右邊臀瓣,像被燒紅的鐵條烙了一下。

  "啊——!"

  "數。"平頭說。

  "……一……"

  ## *啪!*

  左邊。

  "二……嗯啊……"

  "自己把奶子夾緊了。"銀鏈子在前面催。

  我母親顫抖著伸出雙手,從兩側握住自己被打得通紅的乳房,用力向中間擠壓。銀鏈子滿意地將雞巴捅進了那道人造的肉縫里。

  ## *啪!*

  "三——!"

  前面,雞巴在她的乳溝里來回抽送,龜頭每一次從鎖骨下方冒出來又縮回去。後面,球杆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的臀部,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隔著裙子都能看到臀肉在每次擊打後像波浪一樣擴散開來。

  "平頭哥使勁打!"張靜在旁邊拍著手,"打響點!"

  ## *啪!啪!啪!*

  "四!五!六!嗯啊——"

  "聲音太小了,再大聲點。"

  ### *啪!*

  "七——!!"

  "這才對嘛。"平頭的嘴角翹起來,球杆在空中畫了個弧,又狠狠落下。

  我母親被夾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羞辱之間。前面,五六個混混輪流將雞巴塞進她自己用手擠出來的乳溝里來回摩擦,龜頭有時候會戳到她的下巴和嘴唇,留下腥臊的前液。後面,平頭的球杆一下不落,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臀瓣最豐滿的位置。

  她趴在那張綠色的台呢上,台呢已經被她的汗水和淚水浸濕了一片。嘴里機械地數著數字,聲音從一開始的嘶啞變得越來越尖,越來越碎。

  "十三……十四……嗯……十……十幾了……"

  "記錯了。"

  ## *啪!*

  "重新數。從一開始。"

  "不——求——"

  ### *啪!*

  "從一開始。"

  "……一……"

  臀部的火辣辣的痛感剛減退了一點,球杆落下的節奏停了。

  我母親趴在台呢上,肩膀還在抽動,嘴里含糊不清地數著"三……",過了兩秒才意識到不用再數了。她的後背微微松弛下來,肺里擠出一口濁氣。

  然後她感覺到球杆的杆頭,圓滑的、硬質的皮頭,貼上了她兩瓣臀肉之間更深處的位置。

  不是臀面。

  是那個緊閉的、從未被任何人用這種方式碰過的褶皺。

  "不!"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兩只手撐著台呢想要翻身。黃毛的手掌立刻壓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重新按回了綠色的絨面上。

  "平頭你干嘛?"光頭在一旁好奇地探頭看。

  平頭沒理他。他將杆頭穩穩地抵在那個收縮成一個硬結的入口上,緩緩旋轉。

  "林主任,你的學生跟我說了一件事。"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念課文,"說你在學校已經被操了幾百次了。前面的洞,嘴巴,手,什麼都用過了。"

  杆頭向前推了半寸。干澀的皮革碰到敏感的褶皺,摩擦感讓我母親的大腿肌肉痙攣性地繃緊。

  "唯獨這里,"他用杆頭輕輕敲了敲那個緊縮的入口,"好像還沒怎麼被好好招待過。"

  "不要……求你……不是這里……"我母親的聲音已經變了,不是教導主任的冷硬,也不是被操時的壓抑悶哼,是真正的、發自本能的恐懼和哀求。她的雙手在台呢上亂抓,指甲把綠色的絨面摳出了白线。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想干嘛就趕緊'?"平頭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台面邊緣,"那我現在就趕緊。"

  "不不不不不——"

  他沒有猛推。他是旋轉著、一點一點碾進去的。杆頭的直徑不算粗,但硬質的木頭和皮革完全沒有彈性,括約肌被撐開的速度遠超它能適應的極限。

  "啊啊啊——嗚——"

  我母親的慘叫變成了野獸被困住的那種嘶鳴,喉嚨里的聲帶拉到了最緊。她的雙腿瘋狂地蹬踏著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杆頭完全沒入。平頭握著杆身中段,感覺到了來自她身體內部的、拼命想要排斥異物的力量。那圈肌肉死死地箍著木杆,像一只攥緊的拳頭。

  "放松。"他說,語氣跟教人打台球一模一樣。

  "拔——拔出去——"

  他沒拔。他開始緩慢地抽送。

  ## *咕嗤……咕嗤……*

  干澀的摩擦聲從兩瓣臀肉之間傳出來。杆身每推進一寸,我母親的背部就拱起一點,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貓。每抽出一寸,她的身體就塌下去一點,嘴里溢出一聲比一聲更碎的嗚咽。

  "你上回說我不該出現在學校附近。"平頭一邊抽送一邊說話,聲音始終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像在跟朋友喝茶聊天的調子,"現在我這根杆子在你屁眼里面,你覺得我該不該在這附近?"

  "嗚……嗚嗚……"

  "回答我。"

  "該……嗯啊……該的……"

  "什麼該?說完整。"

  "你……嗯……該出現在……嗯啊嗯……"

  ### *啪。*

  他空出的右手扇了她後腦勺一下。"別'嗯啊嗯'的,說人話。"

  "你該出現在學校附近……啊——"他加速抽送了兩下。

  "那當時誰不該出現?"

  "……我……我不該……"

  "你不該什麼?"

  "我不該……說那種話……"

  "說什麼話?"

  "說你是——嗯啊——'這種人'——"

  "大聲點。包廂里的人都得聽到。"

  ## "我不該說你是這種人——!"

  包廂里其他人的動作都停了一秒。

  "很好。"平頭將球杆往里頂了一下,然後慢慢抽出來。

  台球桌的另一邊,混混們早就對拿雞巴打乳球失去了興趣。銀鏈子蹲在我母親頭側,歪著頭端詳那兩顆被抽打得通紅腫脹的乳頭,像在研究一件新玩具。

  "你們說,這奶頭能拉多長?"

  "試試唄。"紋身男湊過來。

  銀鏈子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邊那顆已經腫成小指頭粗細的乳頭,慢慢向外拉扯。乳頭被拉離乳暈大約一寸的時候,我母親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嘶——別擰——"

  "我沒擰,我拉的。"銀鏈子松手,乳頭彈回去,在乳暈上顫了兩下。"不夠長。得想個辦法。"

  "用夾子唄。"光頭從口袋里翻出一個黑色的長尾票夾,文具店兩塊錢一個的那種。他捏開鐵片,對准了右邊的乳頭。

  冰冷的金屬貼上腫脹的肉粒,我母親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光頭就松開了手指。

  #### *咔嗒。*

  "啊啊啊啊!"

  票夾的彈力將乳頭死死夾住,兩片鐵片的邊緣嵌進了柔嫩的組織里。乳頭被夾成了扁平的形狀,顏色從深紅色變成青紫色。

  "另一邊也來。"銀鏈子從光頭手里要了第二個票夾,夾上了左邊。

  兩個黑色的票夾,像兩只丑陋的甲蟲,咬在她胸前最嬌嫩的位置上。

  "接下來怎麼玩?"紋身男摸著下巴。

  "彈啊。"張靜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旁邊,她伸出食指,勾住了右邊票夾的鐵尾巴,向外拉了一下再松手。

  ### *啪嗒。*

  票夾在乳頭上彈跳了一下。

  "嗯啊!"

  "好玩。"張靜笑得眉眼彎彎。她又彈了一下左邊的。

  ### *啪嗒。*

  "嗯——別——"

  "兩邊一起呢?"張靜兩只手同時勾住兩個票夾的尾巴。

  ### *啪嗒啪嗒!*

  "啊啊——求——求你們——"

  "讓我也彈!"光頭擠過來。他的手指比張靜的粗壯得多,彈出去的力度也大得多。票夾在被彈起後又狠狠地咬回原位,金屬邊緣在腫脹的乳肉上磨出了兩道淺淺的壓痕。

  與此同時,平頭的球杆又回來了。

  ## *咕嗤。*

  這一次他沒有提前通知。杆頭直接碾開了那圈已經松弛了一些的括約肌,整根杆的前端滑進了後庭深處。

  前面是票夾夾著乳頭被人輪流彈弄,後面是台球杆在菊穴里不緊不慢地進出。我母親被釘在台球桌上,兩種尖銳到極致的刺激同時從身體的南北兩端向中間收攏,在她的小腹里匯成一股她無法命名的、既不是痛也不是爽的、讓她想要嘔吐又想要尖叫的東西。

  "林主任。"平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平穩得像在讀通知,"你現在覺得,我們'這種人',配不配站在你面前?"

  "配……配的……"

  "配不配操你?"

  "……配……"

  "配不配用台球杆捅你的屁眼?"

  "配——啊——"

  "那你跟在場每個人說一遍。"他將杆子推到最深處,頂住了某個讓她全身痙攣的位置不動了,"說'你們配操我'。一個一個看著他們的臉說。"

  我母親將額頭抵在台呢上,眼淚滴在綠色的絨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你們……配操我……"

  "看著他們說。"

  她側過臉,通紅的、腫脹的、沒有眼鏡的臉,一個一個地掃過圍在她身邊的那些面孔。

  "你……配操我。"看著光頭。

  "你配操我。"看著銀鏈子。

  "你配操我。"看著紋身男。

  每說一句,平頭就將球杆抽出一寸再頂進去一次。前面的人就彈一下她的票夾。

  "你配操我。"看著板寸。

  "你配操我。"看著瘦子。

  最後她的目光轉到了平頭的方向,但她看不到他,他站在她身後。

  "你也配。"她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鏽。

  平頭的手停了。

  然後他把球杆慢慢抽了出來。

  票夾被從乳頭上取下來的時候,血液重新涌回那兩顆被夾得青紫的肉粒,帶來的刺痛比夾上去的時候還猛。我母親咬著牙悶哼了一聲,沒叫出來。

  "玩膩了。"銀鏈子將兩個變了形的票夾丟到地上,拍了拍手,"毛哥,換個花樣唄。"

  黃毛正靠在牆邊抽煙,聽了這話把煙從嘴角拿下來,目光在台球桌和我母親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球袋。"他吐出兩個字。

  "啥?"

  "讓她當球袋。"黃毛朝台球桌角落的皮質袋口努了努嘴,"坐上去,腿叉開,自己把逼掰開。我們打球進洞。"

  光頭第一個反應過來,拍著大腿喊:"操!毛哥你腦子怎麼長的!"

  "那我不就沒法玩她屁眼了?"平頭皺了皺眉。

  "你先打球唄。"黃毛將球杆遞過去,"第一個打,隨便你怎麼瞄。"

  平頭接過球杆,在手里掂了掂,臉上的不滿散了大半。

  "行。"

  我母親被從桌邊拉起來。她的腿已經站不太穩了,被光頭和紋身男一左一右架著,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往下墜。他們把她抬到台球桌的底袋位置,讓她背靠著台面的木框坐上去,屁股剛好卡在袋口的邊沿。

  "腿。"黃毛說。

  她慢慢地把兩條穿著黑絲的腿分開,膝蓋彎曲,腳跟踩在台呢上。被撕破的絲襪從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腳踝,白皙的皮膚從破洞里露出來。包臀裙早就卷成了一團布堆在腰上,紅色蕾絲內褲被扯到了左邊膝彎處,掛著沒掉。

  她的穴口紅腫著,被七八個人輪流使用過的痕跡清晰可見。混合液體還在慢慢往外滲。

  "自己掰開。"黃毛的語氣像在指導擺球。

  我母親閉上眼。兩只手從大腿內側伸過去,食指和中指分別按住穴口的兩側,向外拉開。

  紅腫的陰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撐成了一個小小的、顫抖的圓形入口。穴道內壁的粉色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大點。再大點。"

  她又往外扯了扯,指尖因為穴口上那幾個煙頭燙傷而碰到傷疤時,整個身體都縮了一下。入口被撐到了大約兩指寬的程度。

  平頭走到台球桌的對面,將白球放在開球點上。他彎下腰,左手架杆,右手握著杆尾,杆頭對准白球。

  隔著一整張台球桌的距離,白球和我母親的穴口之間,一顆紅色的花球擋在中間偏右的位置。

  "這一杆,"平頭眯起眼,"打那顆紅的。讓它滾進你的洞里。"

  "不……"我母親的聲音很小,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別動手。"張靜從沙發上探出身子朝她喊,"敢把手拿開,我保證接下來的事比現在狠十倍。"

  平頭出杆了。

  ## *咔!*

  杆頭精准地撞上白球的右下角,白球帶著強烈的旋轉滾出去,在台呢上劃了一道弧线,撞上了紅球的左側。紅球被彈飛,朝著我母親所在的底袋方向滾去。

  速度不算快,但一顆標准台球的重量是一百七十克。

  紅球沿著綠色的台呢滾了大半張桌子的距離,在接近袋口時稍微偏了一點方向,沒有正中她掰開的穴口——球的邊緣撞在了她右手食指旁邊的陰唇上,然後彈開,落進了旁邊的皮質球袋里。

  "嘶——!"

  我母親的大腿猛地並攏了一下又被自己強行分開。那一下撞擊雖然沒有正中目標,但硬質酚醛樹脂球體碰到紅腫陰唇時帶來的鈍痛,讓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幾秒。

  "差一點。"平頭直起身,將球杆交給了旁邊的光頭,"你來。"

  光頭接過杆,嘿嘿笑著走到擊球位。"我可沒平頭哥打得准。萬一打歪了別怪我。"

  他選了一顆黃球,對准,出杆。

  ## *咔!*

  這一杆力氣大得多。黃球飛速滾過台呢,途中碰到了另一顆球改變了方向,歪歪扭扭地朝我母親滾去。

  球速太快。

  黃球幾乎是彈射著衝進袋口區域的,正面撞上了我母親掰開的穴口。一百七十克的硬球,以不小的速度,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她暴露的穴道入口和陰蒂上。

  ## "啊——!!"

  慘叫聲讓包廂里所有人都停了一秒。我母親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了起來,雙手本能地松開穴口想要捂住下體。

  "手!"張靜的聲音像鞭子一樣甩過來。

  我母親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在顫,整條手臂都在顫。她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台呢上,用了三秒鍾,把手指重新按回穴口兩側。

  重新掰開。

  "好樣的,林主任。"平頭靠在牆上,點了根煙。

  穴口被撞擊的位置迅速腫了起來,陰蒂附近泛出一片淤紅。但她的手指還是穩穩地撐著那個入口,甚至比剛才掰得更大了一些。

  "我來我來!"銀鏈子搶過球杆,"看我的!"

  ## *咔!*

  這一杆打偏了。球根本沒朝那個方向去。銀鏈子罵了一句,重新擺球。

  "你打球跟你操人一樣爛。"紋身男在旁邊笑。

  "你行你來!"

  紋身男接過杆,認認真真地趴在桌面上瞄了半天,出杆。

  藍球沿著台呢的邊緣貼庫滾了一段,在袋口附近變了方向,不快不慢地撞進了我母親掰開的穴口正中間。

  ### *噗。*

  球沒有進入穴道內部——入口太小,球太大。但球體卡在了她撐開的穴口處,硬質的球面緊緊地頂著兩側被她手指拉開的陰唇和穴道入口最淺處的嫩肉。

  "嗯啊——拿開——頂著了——"

  "別動別動,這算進了沒有?"紋身男歪著頭看,"球卡在洞口了。"

  "不算。"黃毛走過來,低頭看了看那顆卡在我母親穴口處的藍球,"得完全進去才算。"

  他伸出手指,按住球的頂部,向里推了一下。

  "不——太大了——進不去——"

  "那就自己掰大點。"

  我母親的手指在穴口兩側往外拉扯了一下。黃毛的手指又推了一下球。入口被硬質的球體撐到了極限,穴口周圍的皮膚因為拉扯而變白。

  "疼——嗯——真的進不去——"

  黃毛將球拿走了。"行吧,不算進。下一個繼續打。"

  台球從球袋里被倒出來重新擺上台面。板寸拿起了球杆,瞄准,出杆。

  ## *咔!*

  又一顆球朝著她滾過來。

  平頭將球杆往桌上一擱,走到角落的皮球袋旁邊,從里面撈出兩顆台球,在掌心顛了顛。

  "打來打去有什麼意思。"他把台球在兩只手之間來回倒,酚醛樹脂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咔"聲,"球進不去洞,那就用手塞。"

  包廂里一下子安靜了。光頭嘴里叼著的煙差點掉下來,銀鏈子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

  我母親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坐在台球桌的袋口邊,雙手撐著穴口兩側。聽到"塞"這個字的時候,她的手指痙攣了一下。

  "塞不進去的。"她的聲音干澀,"太大了。"

  "試過才知道。"平頭走到她面前,將一顆深紅色的花球舉到她的眼前,慢慢轉了一圈。燈光下,光滑的球面折出一小塊亮斑,映在她通紅的、沒有了眼鏡的臉上。

  "自己掰。掰到最大。"

  "真的進不去……你在學校操我的時候也知道我……里面很淺很窄……"

  "那是雞巴。"平頭蹲下來,和她平視,"雞巴是軟的,會變形。球不會。所以你得掰得更大。"

  他說話的語氣跟教人做數學題一樣。

  張靜從沙發上站起來,踮著腳走過來,歪頭看了看那顆台球,又看了看我母親掰開的穴口。"哇,好像真的塞不進去欸。林主任你的洞好小哦。"

  "再掰。"平頭說。

  我母親的手指在發抖,指尖因為長時間的拉扯已經發酸發白。她咬著牙,食指和中指向兩側用力,穴口被撐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橢圓。紅腫的陰唇內側翻出來,淡粉色的穴道內壁在燈光下顫抖著,像一張無聲的、恐懼的嘴。

  平頭將那顆深紅色的台球抵在了穴口上。

  冰涼的、光滑的球面貼上了最敏感的黏膜。我母親的大腿立刻合攏了一寸,被平頭空出來的手掰了回去。

  "別動。"

  他開始推。

  球面的弧度意味著越往里推,需要撐開的直徑就越大。最初的一寸還算順利,穴口只需要容納球體邊緣最窄的部分。但當球推進到赤道线附近的時候,直徑到達了最大值。

  "嗯——啊啊——不行——撐——撐開了——"

  我母親的身體像蝦一樣弓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穴口處的皮膚被撐到了極限,從紅色變成了白色,陰唇的褶皺完全被拉平,像一層薄紙貼在球面上。

  平頭沒有停。他用拇指穩住球體,均勻地施力。

  ## *噗嗤。*

  球體滑過了最寬的赤道线。穴口像一張突然松開的橡皮筋,猛地收縮,將整顆台球吞了進去。

  "啊啊啊啊——!"

  我母親的尖叫聲尖銳到變調。她的雙手終於松開了穴口,死死地抓住台球桌的木框,指節發白。一百七十克的硬質球體完全沒入她的穴道深處,冰冷的、光滑的、完全沒有彈性的異物將穴壁撐成了球形,每一寸黏膜都被壓迫著、拉伸著。

  "一顆。"平頭說,像是在記台球的進球數。他從旁邊拿起第二顆。"還有一顆。"

  "不——不要了——里面已經滿了——"

  "你說滿了?"他將第二顆球抵在穴口,那里還因為剛才的擴張而沒有完全合攏,"我看還有空間。"

  第二顆球被推進去的過程比第一顆更困難。第一顆球占據了穴道的深處,第二顆只能在入口和第一顆之間的空間里擠。平頭必須一邊推球一邊用手指把第一顆球往里頂,給第二顆騰出位置。

  "嗚——嗚嗚——太大了——要撐破了——"

  我母親的小腹開始隆起。兩顆台球在穴道內疊成上下兩層,將柔軟的腹壁向外頂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從外面看,就像她的小腹下方多了兩個圓形的凸起。

  "臥槽,肚子鼓起來了!"光頭湊過來看,"能摸到球!"

  他伸手按了一下那個隆起。

  "啊——別碰——"

  球體在穴道內滾動了一下,碾過一片被過度拉伸的黏膜。

  "好了。"平頭拍了拍手上沾到的體液,"趴過去。"

  "……什麼?"

  "趴過去。"他重復了一遍,從球袋里又撈出一顆球,在手里拋了一下接住,"前面塞了兩顆,後面也不能空著。"

  我母親看著他手里那顆台球,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害怕被操,是一種從骨頭里面滲出來的、純粹的、動物本能的恐懼。

  "後面……不行的……真的不行……"

  "剛才台球杆都進去了。"

  "杆子是細的……球是……"

  "翻過去。"

  張靜蹲到了她身邊,用那種甜美的、像在跟閨蜜聊天的聲音說:"林主任,快點翻嘛。你不配合的話,平頭哥會不高興的。平頭哥不高興的話……你懂的吧?"

  我母親用了很長時間才從坐姿翻成趴姿。兩顆台球在她體內隨著動作而滾動碰撞,每一次位移都帶來一陣讓她小腹痙攣的脹痛。她最終趴伏在台呢上,臉側貼著絨面,臀部被迫抬起。

  隆起的小腹壓在台面上,將球體頂得更深了一些。

  "呃嗯……"

  平頭繞到她身後,一手掰開她的臀瓣。剛才被台球杆反復進出過的菊穴還沒有完全合攏,褶皺松弛著,邊緣因為摩擦而泛紅。

  他將第三顆台球抵了上去。

  "不——"

  "你說過我'配'。"平頭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不帶任何感情,"既然配,那就配到底。"

  他推了。

  菊穴的括約肌比穴口更緊,彈性也更差。台球的前端還沒推進去四分之一,那圈肌肉就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像是在用盡全力將入侵者推出去。

  "放松。越緊越疼。"

  "放不了——嗯啊啊——太——太大——"

  平頭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球體頂部,緩慢地、持續地加力。括約肌在外力和內力之間撕扯,被一毫米一毫米地撐開。

  銀鏈子在旁邊看得倒抽涼氣。"平頭你慢點,別把人整壞了。"

  "壞不了。"平頭的拇指又推了半寸,"人體的彈性比你想的大。"

  ## *噗。*

  球體滑過了括約肌最緊的那一圈。整顆台球被後庭吞了進去,括約肌在球體後方猛然收縮,將它牢牢鎖在了里面。

  我母親沒有叫。

  她的嘴張著,但沒有聲音。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散了。兩只手在台呢上抓出了兩道長長的白痕,十根指頭都彎成了爪子的形狀。

  從外面看,她的小腹下方隆著兩個球形的凸起,臀縫深處多了一個球形的圓弧。三顆台球,兩顆在前面,一顆在後面,將她身體里的所有空間都塞滿了。

  張靜湊過來用手機拍她的臉。

  鏡頭里的那張臉上,沒有眼淚,沒有表情。只有兩只空洞的眼睛,和一張張著的、發不出聲音的嘴。

  平頭拍了拍台球桌的台呢。

  "上來,蹲好。"

  我母親花了很長時間才從趴伏的姿勢撐起上半身。體內的三顆球隨著她每一個動作而滾動、碰撞,穴道深處那兩顆擠在一起時發出的沉悶觸感,和後庭里那一顆頂著腸壁的墜脹感,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她跪著爬到了台球桌中央,然後慢慢蹲下來。雙腳踩在綠色的台呢上,膝蓋分開,重心壓低。這個姿勢讓小腹承受了額外的壓力,里面的球體被擠得更緊了,她悶哼了一聲。

  "手抱頭上。胸挺起來。"

  她將兩只還在發抖的手舉過頭頂,十指交叉扣在後腦勺上。這個動作拉伸了她的上身,兩團飽滿的乳房因為失去了遮擋和雙臂的庇護,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乳頭還是青紫色的,票夾留下的壓痕清晰可見。

  "自己排。"平頭站在桌邊,手肘撐著台面,和她的胸口平齊,"先前面。"

  "怎麼……排……"

  "就跟你拉屎一樣使勁。"銀鏈子在旁邊接話,"你總會拉屎吧林主任?"

  包廂里哄笑聲一片。

  我母親閉上眼。她試著收縮小腹的肌肉,像平頭說的那樣,向下用力。穴道內壁包裹著球體開始蠕動,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第一顆球往穴口的方向推。

  "嗯——"

  球體在穴道里滾動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麻。光滑的樹脂表面碾過每一寸被過度拉伸的黏膜,那些因為紅腫而變得異常敏感的神經末梢被逐一碾過,傳來的不僅是脹痛,還有一種讓她想要蜷縮身體的、無法抗拒的酸軟。

  平頭的手在這時候伸了上來。

  他沒有碰她的下體。他的手掌覆蓋上了她左邊的乳房,五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慢慢收攏,將那團柔軟的、溫熱的肉握在掌心里,不輕不重地揉捏。

  "專心排,別管我。"

  "嗯……你……你松開……我使不上勁……"

  "那是你的問題。"他的拇指找到了她腫脹的乳頭,指腹貼上去,開始畫圈。

  "嗯啊——"

  穴口處有了動靜。第一顆球的邊緣已經頂到了穴口內側,將入口從里面撐開了一條縫。從外面能看到一小截深紅色的球面,在她每一次用力時露出來一點,松勁時又縮回去。

  "快出來了!"光頭湊過來看,"使勁!"

  "嗚——嗯——"她咬著牙,腹部的肌肉繃成了一塊鐵板。球體一寸一寸地向外移動,穴口被從內向外地撐開,過程比塞進去時更慢、更折磨。因為是她自己在用力,每一絲擴張都伴隨著清晰的、自己施加給自己的痛楚。

  平頭的手沒有停。他換到了右邊的乳房,用掌根托著沉甸甸的底部,手指在乳暈周圍打轉。那種輕柔的、不緊不慢的撫摸,和她下體正在經歷的撕裂感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 *噗。*

  第一顆球終於從穴口滑了出來,帶著一股黏液落在台呢上,骨碌碌滾了兩圈停住。

  "啊——"我母親的身體塌了一截,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

  "一顆。還有一顆。繼續。"

  第二顆在更深的位置。她必須用更大的力氣,更持續的收縮,才能把它從穴道深處推向出口。平頭的手還在她的胸口游走,時而揉捏整團乳房讓它在掌心里變換形狀,時而擰一下乳尖。

  "嗯啊——別……擰……使不上勁……"

  "你說了不算。"

  "嗚——"

  她咬著嘴唇,額頭上的汗珠摔在台呢上。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縮,穴道內壁像擠牙膏一樣將第二顆球慢慢往下推。這一次用了更久,中間球體卡在某個位置不動了好幾秒,她不得不變換蹲姿的角度,讓重力幫忙。

  ## *噗。*

  第二顆球落在了第一顆旁邊。穴道在排空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幾下,一股混合體液涌了出來。

  "後面的。"平頭說。

  後庭里的那顆更難排。括約肌比穴道的彈性差,而且肛門的位置不像穴口那樣方便借助重力。她必須像排泄一樣用力,用最下體的肌肉群去推動那顆冰冷的異物。

  這個過程比前面兩顆加起來都漫長。她蹲在台球桌中央,雙手抱著頭,胸膛挺著被平頭不緊不慢地揉弄著,下半身的所有肌肉都在用力,臉漲得通紅。

  "啊——出來——快出來——"

  #### *噗。*

  第三顆球從菊穴里滑出來,掉在她兩腳之間的台呢上。

  她整個人都軟了,膝蓋撐不住,差點從蹲姿摔倒。

  "行了吧……"她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像用砂紙磨過的。

  平頭從台呢上撿起那三顆沾滿體液的台球,在手里顛了顛。

  "不行。"

  他拿起第一顆球,蹲到她面前。

  "再來一次。"

  "不——不要了——"

  他沒有理會。他將球抵在了她還沒合攏的穴口上,用力一推。

  "嗯啊啊——"

  剛剛排空的穴道毫無抵抗地吞下了第一顆球。緊接著是第二顆。她的手從頭頂放了下來想要阻擋,被銀鏈子和光頭一左一右抓住了手腕,重新按回了後腦勺。

  "手放好了。"

  第三顆球被塞進了菊穴。

  "再排。"

  她蹲在那里,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再排出來,我就不塞了。"

  她知道他在騙她。但她沒有別的選擇。腹部的肌肉再一次繃緊,開始了第二輪的推擠。球體在穴道里緩慢地移動,碾過那些已經被折磨得不知痛癢的黏膜。

  第二輪排完之後,平頭把球撿起來看了看,又塞了回去。

  第三輪。第四輪。

  到第四輪的時候,她已經不需要很用力了。穴口和菊穴都被反復的擴張弄得有些松弛,球體進出的阻力小了很多。排出來的速度也快了。她像一台機器一樣蹲在那里,收縮、用力、排出、被塞入、再收縮、再用力。

  平頭的手從頭到尾都在她的胸口。

  第五輪排完的時候,他沒有再撿起那三顆球。

  "行了。"他拍了拍手,"玩膩了。"

  他轉身走回沙發,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我母親維持著蹲姿,雙手還抱在腦後。三顆沾滿體液的台球散落在她兩腿之間的台呢上,上面反射著冷白色的燈光。她的穴口微微張著,合不太攏了。菊穴的褶皺也失去了原來的緊致。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放下手了。

  過了大概十秒鍾,張靜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以了,林主任。手放下來吧。"

  她的手臂慢慢落下來。落到身側的時候,手指還保持著交叉扣緊的姿勢。

  張靜蹲在台球桌邊沿,歪著頭打量我母親兩腿之間那兩處微微張著的、無法完全閉合的洞口,像在端詳一件剛完工的手工藝品。

  "毛哥,你的煙抽完了沒?"

  黃毛從沙發上抬起頭,手里的煙剛好剩最後一截。"快了,怎麼?"

  "我突然想起來上次在KTV,"張靜站起身,從茶幾上拿過一包中南海,抽出三根遞給旁邊的光頭和銀鏈子,"你不是拿煙頭按過她的逼嘛。今天兩個洞都開著,不用不是浪費了?"

  包廂里安靜了兩秒。

  "上面那個洞滅煙,下面那個也滅。"張靜拍了拍手,像是在分配課堂任務,"滅完以後,煙頭留在下面那個洞里別拿出來,用東西堵住。上面的洞嘛……"

  她掃了一圈在場的混混,笑了。

  "你們負責灌滿。"

  我母親還蹲在台球桌中央,雙手垂在身側,手指維持著交叉的姿勢。聽到"滅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身體抖了一下。穴口兩側那幾個圓形的、已經結了薄痂的舊燙傷,在燈光下像一排暗紅色的紐扣。

  "不……"

  "林主任,你說什麼?"張靜把耳朵湊過來。

  "不要煙頭……什麼都行……煙頭不要……"

  "KTV那次你也這麼說的。"張靜拿起一根煙,遞給黃毛點上,"後來不也習慣了嘛。"

  黃毛接過煙,深吸了一口。橘紅色的火星在煙頭上亮了一下。他走到台球桌前,和我母親面對面。

  "叉開。"

  她的膝蓋慢慢往兩邊移了幾寸。穴口和菊穴同時暴露在燈光下。穴口紅腫外翻,被五輪台球擴張後只是虛虛地合著,像一張疲憊的嘴。菊穴的褶皺也松弛了許多,邊緣因為摩擦而泛著不正常的粉紅。

  黃毛蹲下來,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撥開穴口兩側的陰唇。右手捏著那截還在冒煙的煙頭,對准了穴口內側左邊的黏膜。

  "老位置。"他說。

  ### *嗞。*

  "嗯啊啊——!"

  我母親的上半身猛地前傾,額頭差點撞到膝蓋。煙灰碰到穴道內壁黏膜的聲音很輕,但灼燒的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一小縷白煙從兩瓣陰唇之間升起來,帶著焦糊的氣味。

  黃毛將熄滅的煙頭拔出來,丟到一旁。銀鏈子立刻遞上了第二根抽到一半的煙。

  "下面那個洞換我來。"光頭已經抽完了自己的那根,捏著煙屁股走過來,繞到了我母親的身後。

  "等一下,"張靜攔住他,"下面的不急,煙頭滅完了別扔,塞進去留著。"

  光頭用左手掰開我母親的右邊臀瓣,將煙頭對准了菊穴松弛的褶皺邊緣。

  "別——後面不要——"

  ### *嗞。*

  這一下燙在了括約肌外緣的皮膚上,比穴口的黏膜厚一點,痛感從尖銳變成了灼熱的鈍痛。我母親的臀部肌肉瘋狂地收縮,菊穴的褶皺猛地縮緊又松開。

  光頭將熄滅的煙頭沒有拔出來,而是用拇指向里推了推,讓它卡在了菊穴入口處。

  "下一根。"

  銀鏈子遞了一根新的過來。抽了兩口,按在穴口右側。

  ### *嗞。*

  紋身男也湊過來,他的煙按在了菊穴內側。

  ### *嗞。*

  一根接一根。穴口兩側、陰蒂旁邊、菊穴的褶皺上、括約肌邊緣。每一個新的燙傷都讓我母親的身體彈跳一下,喉嚨里擠出越來越微弱的嗚咽。

  滅在穴口的煙頭被隨手丟掉,滅在菊穴的煙頭則全部被推進去,塞在括約肌內側。

  "幾個了?"張靜問。

  "四個。"光頭數了數。

  "夠了。"張靜從茶幾上拿起一罐喝了一半的紅牛,灌了兩口剩下的,用手擦了擦嘴。她將空罐子遞給平頭,"堵上。"

  平頭接過紅牛罐,看了看直徑,又看了看我母親菊穴的口徑。鋁罐的底部直徑大約五厘米多,比台球小一些,但金屬的邊緣更硬、更鋒利。

  他沒有像塞台球那樣慢慢推。他將罐底對准菊穴,用掌根一頂。

  "呃——"

  罐底的邊緣碾過那些新鮮的燙傷,將四個煙頭和它們燒焦的灰燼一起推進了更深的位置。鋁罐的底部卡在了括約肌內側,像一個金屬塞子,將所有東西都封在了里面。

  "堵好了。"平頭拍了拍手。

  我母親蹲在台呢上,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後庭里塞著四個煙頭和一個紅牛罐底,燙傷的灼痛和異物的脹痛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持續的、無法忽略的、悶悶的灼燒感。

  "上面的洞歸你們了。"張靜朝著在場的混混們揮了揮手,"灌滿。"

  黃毛第一個上。他讓我母親從台球桌上下來,趴在台面邊緣,臀部翹起來。他從後面插入了那處還在滲血的穴口,燙傷的傷疤被雞巴碾過時,我母親的身體一下下地痙攣。

  "操——里面好燙——"黃毛嘶了一聲,"傷口把我雞巴都燙到了。"

  "那你快點射完換人。"光頭在旁邊催。

  黃毛加快了速度,不到兩分鍾就射在了里面。

  光頭接上。銀鏈子在旁邊等著。紋身男在後面排隊。板寸靠在牆上抽煙,等輪到自己。瘦子蹲在地上玩手機。

  一個接一個。

  每個人從後面插入,在那處布滿燙傷的穴道里抽插,然後射精。精液混著傷口滲出的血絲和之前殘留的體液,在穴道深處越積越多。

  到第五個人的時候,穴口已經開始往外溢了。白色的精液從陰唇的縫隙間緩緩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堵不住。"張靜皺了皺眉。

  "用手指堵。"平頭說,"自己堵。"

  我母親伸出右手,將兩根手指按在了自己的穴口上,阻止精液外流。後面的人繼續插入,她的手指就夾在雞巴和穴口之間,被來回摩擦。

  第六個。第七個。

  精液在她的體內越積越滿,小腹微微隆起。她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黏稠的液體在子宮口附近匯聚、沉淀。穴道已經裝不下了,每一次新的射入都會擠出之前的一部分。

  "別浪費了。"張靜遞了一個紙杯過來,"溢出來的接著,等會喝掉。"

  我母親用左手接過紙杯,放在大腿之間。白色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進杯子里。

  第八個人射完以後,黃毛宣布結束。

  "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我母親那處被灌得滿滿當當的穴口,和紙杯里接了小半杯的精液,點了點頭,"可以了。"

  張靜走過來,從我母親手里拿走紙杯,晃了晃。

  "林主任,喝吧。"

  我母親接過杯子,沒有猶豫。她仰起頭,將紙杯里溫熱的、濃稠的混合液一口喝下去。喉嚨滾動了兩下,全部咽進了胃里。

  她把空杯子放在台球桌上,擦了擦嘴角。

  "可以走了嗎。"她問。聲音很平,像在問今天的會議結束了沒有。

  林霜月已經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右手正往袖子里伸。平頭從沙發上站起來,啤酒瓶往茶幾上一墩。

  "誰讓你走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

  包廂里其他人都看向平頭。黃毛叼著煙,抬了抬眉毛,沒說話。張靜靠在門框上,嘴角微微翹起來。

  "趙凱讓我來,事情辦完了,我該回去了。"我母親的聲音依舊平穩,像在和遲到的學生解釋校規,"家里還有孩子等著吃飯。"

  平頭盯著她。

  他盯著她那張被淚水和汗水洗過、又被自己擦干淨的臉。盯著她推眼鏡的動作——雖然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哪兒去了,但她的食指還是習慣性地往鼻梁上推了一下。盯著她把外套穿好以後,下意識地拉了拉衣擺,遮住大腿上的絲襪破洞。

  "你他媽在演什麼?"

  "……什麼?"

  "我問你在演什麼。"平頭走到她面前,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步的距離。他比她矮半個頭,必須仰著臉看她,但他的眼神是從上往下的。"剛才被八個人灌了滿肚子精液,屁眼里塞著煙頭和紅牛罐,你跟我說'該回去了'?你跟我說'家里還有孩子'?"

  我母親沒有後退。"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平頭重復了這兩個字,咀嚼了一下,笑了。那種笑讓光頭和銀鏈子都往後縮了縮。"你知道你剛才那個語氣,跟你在學校門口趕我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嗎?"

  包廂里安靜了。

  "那天下午你站在校門口,穿著你那身黑西裝,戴著你那副金絲眼鏡,看都沒看我一眼,跟保安說——'這種人不要讓他在校門口晃悠,影響學生'。"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媽就站在我旁邊。她是來給我送傘的。你知道她聽完你那句'這種人'以後是什麼表情嗎?"

  我母親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她回家以後一晚上沒說話。第二天早上給我煮了碗面,跟我說——'你以後別去那個學校附近了,讓人家瞧不起'。"

  平頭伸出手,握住了我母親西裝外套的翻領,不是扯,是握著,像握著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所以你現在跟我裝什麼正經?你覺得你穿上這身衣服,扣好扣子,理理頭發,你就還是那個林主任了?你就還能拿那種眼神看我了?"

  "我沒有——"

  "你有。"他打斷了她,"你剛才說'可以走了嗎'的時候,你的眼神跟那天一模一樣。你在心里還是覺得我是'這種人'。你覺得被我操了、被我塞了台球、被我燙了菊穴,都不過是完成了一項任務。完成了,擦干淨,穿好衣服,回家給你兒子做飯,明天繼續當你高高在上的教導主任。"

  "而我——"他松開了她的衣領,退後一步,"從頭到尾,都只是你生活里的一坨狗屎。踩過去就完了。"

  我母親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平頭轉頭看向張靜。"把門鎖了。"

  張靜將門從里面反鎖,然後把鑰匙遞給了平頭。平頭沒接,讓她收著。

  "把衣服脫了。"他對我母親說。

  "我已經——"

  "你剛才穿上的。現在脫掉。一件一件脫,慢慢脫。"

  我母親的手指碰到了西裝外套的第一顆扣子。停了兩秒。解開。第二顆。第三顆。外套滑下肩膀,落在地上。里面的襯衫皺巴巴的,幾塊精斑干涸後變成了深色的硬塊。她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說話。"

  "……說什麼。"

  "每脫一件,告訴我你是誰。"

  她的手指停在第三顆扣子上。

  "我是……林霜月。"

  "全的。"

  "……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

  "繼續脫。"

  襯衫落地。紅色蕾絲胸罩上沾著汗漬和別人的口水。她伸手到背後去解搭扣。

  "告訴我你剛才干了什麼。"

  搭扣打開了。胸罩掛在兩邊肩頭,沒有完全掉下來。

  "……我剛才……被人用台球塞了穴道和肛門……被煙頭燙了……被八個人射精在體內……"

  "用你在學校的語氣說。"

  她把胸罩拉下來,兩團布滿青紫指痕和票夾壓痕的乳房暴露出來。她將胸罩疊好,放在椅子上。動作很輕,很仔細,像在疊她兒子的校服。

  "本人林霜月,赫市中學教導主任——"她的聲音開始發顫,"於今日下午,在校外台球廳二樓包廂內——被多名社會人員——進行了——"

  "進行了什麼?"

  "——強制性行為。包括——穴道內塞入台球三顆、肛門內塞入台球一顆——重復五輪——穴口和肛門被煙頭灼燙——肛門內塞入煙頭四枚並用鋁罐封堵——以及——被八名男性射精於穴道內——"

  她在脫裙子。卷成一團的包臀裙從腰上褪下來,沿著大腿滑到腳踝,她彎腰撿起來,也疊好,放在胸罩上面。

  "然後呢?"

  "然後——我將溢出的精液——接在紙杯里——喝掉了。"

  "現在你是什麼?"

  絲襪。她將絲襪從腰部往下卷,露出布滿正字、精斑和紅印的大腿。

  "……我不明白你的問題。"

  平頭走到她面前,仰著臉看她。包廂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的臉上切出一半明一半暗。

  "那天你管我叫'這種人'。現在我問你——你是什麼人?"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只剩一雙黑色高跟鞋。布滿傷痕的身體在冷白色的燈光下無處躲藏。

  "我是……"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說。"

  "我是——"

  "大聲點。"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腔的起伏帶動了兩團傷痕累累的乳房。

  "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

  "後面的。"

  "……也是……"她的聲音終於碎了,像一塊被摔在地上的瓷器,"……也是——一個——任何人都可以操的——肉便器。"

  平頭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終於有了東西。不是平靜,不是麻木,不是"完成任務"的空洞。是液體。

  他看到她那雙鳳眼的下眼瞼開始積水,睫毛濕了,然後第一滴眼淚落下來,砸在她自己的腳背上。

  "這才對。"平頭說。

  他轉身走回沙發,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可以走了。"

  張靜看著我母親彎下腰去撿地上的襯衫,赤裸的後背上還掛著一道干涸的淚痕。她從門框旁走開,端著啤酒晃到沙發那頭,在平頭身邊坐下來。

  "你剛才說你媽給你煮面,"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平頭能聽見,"煮的什麼面?"

  平頭看了她一眼。"關你屁事。"

  "我的意思是,"張靜把啤酒瓶擱在膝蓋上,指甲在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你這就滿足了?讓她哭一場,說幾句軟話,然後她回家洗個澡,明天又是林主任。你媽那碗面,就值這個價?"

  平頭沒說話。他盯著我母親正在把襯衫一顆顆扣好的手指。那雙手很穩,扣扣子的動作跟處理公文一樣熟練。

  "她一出這個門,"張靜靠過來一點,"你猜她心里在想什麼?她在想,又過了一關。明天到學校,她還是林主任,你還是'這種人'。"

  平頭的手指在啤酒瓶上收緊了。

  "你可以叫幾個人過來。"張靜說完這句就站起來,端著啤酒走開了,像是剛才只是隨口聊了兩句天氣。

  "等一下。"

  我母親正把第二只胳膊伸進外套袖子里。她的動作頓住了。

  "我說等一下。"平頭沒有站起來,甚至沒有抬頭,只是靠在沙發上,手機已經掏了出來。

  "你說過可以走了。"我母親的聲音很輕。

  "我改主意了。"

  他翻開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

  "阿龍,在哪呢?"他的語氣跟約人打麻將一樣隨意,"紅星台球廳,二樓,對……帶幾個人來,越多越好。"

  掛了。又撥了一個。

  "胖墩,叫上你那幾個兄弟,台球廳二樓。快點,半小時以內。"

  又一個。

  "是我。你上次不是說想見識見識那個趕你走的女校長嗎?對,就是她,人在我這兒。"

  三個電話打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終於抬起頭看向我母親。

  外套才穿了一半,一邊肩膀露在外面。她站在原地沒動,臉上那種剛才流淚之後的"透明感"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某種更沉的東西替代。

  "脫了。"平頭說。

  "……你說過可以走了。"她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更輕了。

  "我他媽的改主意了,你聾了?"

  包廂里其他混混都看過來了。黃毛把煙掐滅,靠在台球桌邊上,沒有說話。光頭和銀鏈子互相看了一眼。紋身男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母親的右手還插在外套袖子里。她站了大概五秒鍾,然後那只手慢慢退了出來。

  外套被疊好,放回椅子上。

  襯衫的扣子,從上往下,一顆一顆解開。

  這一次她沒有等平頭說"告訴我你是誰"。襯衫落地的時候,她自己開口了。

  "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肉便器。"

  聲音很平,比之前更平,平到像是在念一份寫好的稿子。眼淚的痕跡還在臉上,但眼睛已經干了。

  平頭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

  二十分鍾以後,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第一批來了四個人。張靜打開門的時候,四張陌生的臉探進來,看到房間中央全裸站著的我母親,表情各異。

  "這就是平頭說的那個教導主任?"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剃著板寸、脖子上紋著蠍子的男人,看起來比其他人都老幾歲,大概二十出頭。他上下打量了我母親一圈,吹了聲口哨。

  "操,這身材是真的假的?"他身後一個瘦高個探出頭來。

  "真的。"平頭從沙發上站起來,"你們隨便。怎麼玩都行。"

  "隨便?"蠍子紋回頭看了平頭一眼,"真的隨便?"

  "她不會反抗。"平頭說,"也不敢叫。"

  蠍子紋走到我母親面前,歪著頭端詳了幾秒,然後伸出手,用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你就是那個在校門口罵我弟是'社會渣滓'的女人?"

  我母親的瞳孔動了一下。她認出了這個人。

  又過了十分鍾,第二批來了六個人。再過五分鍾,第三批三個。

  加上原來的七個混混、黃毛和張靜,二樓的包廂里擠進了二十多個人。煙味、酒味、汗味和各種體味混在一起,空調已經壓不住了。

  我母親站在這群人中間,赤裸的身體上還帶著今晚之前所有的痕跡。她的表情和五分鍾前一模一樣。

  空的。

  平頭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看著這個房間里即將發生的一切。

  蠍子紋第一個動手——他抓住我母親的頭發,將她的臉摁在台球桌的台呢上。

  "我弟十五歲那年,你在校門口指著他鼻子說'社會渣滓'。"他用膝蓋頂開我母親的雙腿,褲鏈"刺拉"一聲拉開,"他回家哭了一晚上,你知道嗎?"

  "我——"

  ## *啪!*

  他的巴掌扇在我母親的右邊臀瓣上,將她後半句話拍了回去。

  "沒讓你說話。"

  他從後面插了進去。沒有任何前戲,那處已經被八個人灌滿精液的穴道毫無阻礙地吞下了他的雞巴。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操——松得跟破抹布似的——"蠍子紋一邊抽插一邊罵,"這就是教導主任的逼?我弟當年要知道罵他的女人是這種貨色,他還哭個屁。"

  瘦高個蹲到了台球桌的另一邊,捏住我母親的下巴,將她的嘴掰開,把雞巴塞了進去。

  "別咬,聽見沒?"

  "唔——"

  她含著一根,後面被另一根撞得身體前後搖晃,臉頰因為雞巴的進出而一鼓一癟。光頭從旁邊繞過來,用巴掌抽了她左邊的乳房。

  ## *啪!*

  "這奶子手感不錯啊。"他又抽了一下右邊的,看那團軟肉劇烈地顫動,彈回來,再被下一巴掌打飛。"平頭,你早說有這種好貨,我們還用得著去洗腳城?"

  平頭靠在牆邊沒動。他看著,但沒參與。

  紋身男和銀鏈子擠不進前面的位置,一左一右站在台球桌兩側,各自抓著我母親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褲襠上。

  "自己擼。"

  她的手指機械地握住了兩根雞巴,開始上下移動。同時嘴里含著一根,後面被捅著一根。四個方向,四種不同的汗味和體溫。

  蠍子紋射了以後換下一個。下一個射了再換。雞巴從她嘴里拔出來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還沒來得及喘氣,新的一根就頂進來了。每個人用完都會拍一下她的屁股或者扇一下她的奶子,像在蓋章。

  "教導主任,給爺笑一個?"

  "媽的你看她那表情,跟死魚似的。"

  "扇她。扇她就有反應了。"

  ## *啪!*

  耳光落在她的左臉上,打得她的頭偏向右邊,嘴里的雞巴差點滑出去。

  "另一邊也來一下,對稱。"

  ## *啪!*

  右臉。她的頭偏回來。臉頰開始紅腫,但表情沒有變。

  "林主任,你在學校也是這樣讓人扇耳光的嗎?"

  "嗚……"她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張靜提著兩個黑色塑料袋走進來,臉上是興高采烈的笑。她把袋子往茶幾上一倒,里面的東西嘩啦啦滾了一桌。

  "各位!工具到了!"

  一條黑色皮質項圈,帶著銀色的D形環和一段牽引鏈。一副金屬手銬。兩只乳夾,中間用一根細鏈子連著。一顆紅色的口球,兩邊延伸出皮革綁帶。一支黑色的皮鞭,鞭梢分成了好幾條細尾巴。還有一根粗大的、黑色的假陽具。

  "學校後面那條街新開了家成人用品店,打折。"張靜拎起項圈,走到台球桌前。

  正在被使用的我母親看不到張靜拿了什麼,但她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先把嘴里那根拔了。"張靜拍了拍正在口交的那個人的肩膀,"我要給她裝備。"

  雞巴從嘴里抽出來的瞬間,我母親大口喘氣,唾液混著精液從嘴角淌下來。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張靜手里的東西,冰冷的皮革就貼上了她的脖子。

  "這是項圈。"張靜一邊扣搭扣一邊在她耳邊說,語氣像導購介紹新品,"上面有個環,可以栓繩子,跟遛狗一樣。"

  銀色的D環扣好了。張靜將牽引鏈的一端掛在D環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手伸出來。"

  金屬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我母親的雙手腕。

  "把她翻過來。"

  蠍子紋從後面退出來,和瘦高個一起將我母親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天躺在台球桌上。手銬限制了她的雙手,只能交疊放在小腹上方。項圈的牽引鏈從她的脖子延伸出來,被張靜隨手系在了台球桌角的袋口銅釘上。

  "接下來是這個。"

  張靜拿起乳夾,在燈光下晃了晃。兩只銀色的金屬蝴蝶,中間連著一條約二十厘米的細鏈。她捏開一只蝴蝶的彈簧,對准了我母親左邊那顆已經被打得通紅的乳頭,松手。

  "嗯啊——!"

  金屬齒咬住了腫脹的乳尖,尖銳的夾痛讓她的上半身弓了起來,但項圈的鏈子把她拽了回去。右邊也夾上了。兩顆乳頭被銀色的蝴蝶鉗住,中間那條鏈子垂在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現在,嘴。"

  紅色的口球被塞進她還張著的嘴里,撐開了她的牙齒。皮革綁帶繞到腦後扣緊。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音,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從球體兩側流出來。

  張靜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差點忘了。"她從桌上拿起那根皮鞭,遞給平頭,"這個歸你。"

  平頭接過鞭子,在手里掂了掂重量。鞭梢的幾條皮尾巴垂下來,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他走到台球桌旁,看著躺在上面的我母親。項圈鎖著脖子,手銬銬著雙手,乳夾咬著乳頭,口球堵著嘴。赤裸的身體上是今晚所有人留下的痕跡——精斑、掌印、燙傷、淤青。

  她的眼睛從口球上方看著他。里面什麼都沒有了。

  平頭揚起鞭子。

  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 *啪嗒!*

  幾條皮尾巴同時抽在皮膚上,留下三四道平行的紅印。我母親的身體彈了一下,乳夾的鏈子跟著晃動,扯得兩顆乳頭一陣刺痛。口球後面傳出悶悶的嗚咽。

  "再來。"平頭說。

  他的聲音很平靜。

  ### *啪嗒!*

  大腿內側。紅印橫跨過那些用紅筆畫的正字。

  ### *啪嗒!*

  胸口。鞭梢的一條尾巴掃過了乳夾的鏈子,帶動整條鏈子猛地一抖,兩顆乳頭同時被拉扯。

  "嗚——!"她的腰拱起來又落下去,手銬撞在小腹上發出金屬聲。

  其他混混圍在旁邊看著,有人已經又硬了。

  "鞭完了誰先上?"蠍子紋問。

  "排隊。"平頭頭也沒回,鞭子落在了我母親的穴口上。

  ### *啪嗒!*

  "嗚嗚嗚——!"

  那處布滿燙傷的、被無數人射滿精液的地方,被皮革鞭梢直接抽中。幾條尾巴掃過腫脹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帶來的不僅是皮肉的灼痛,還有一股竄過脊椎的、讓她痛恨自己的酥麻。

  她的穴口因為這一鞭而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了更多之前灌進去的精液。

  張靜的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瞟了一眼,嘴角往上翹了翹,把手機收回去,朝台球桌走過來。

  "等一下。"她拍了拍平頭拿鞭子的那只手臂,"口球取了。"

  平頭的鞭子停在半空。"為什麼?"

  "堵著嘴多沒意思。"張靜繞到台球桌側面,伸手去解我母親腦後的皮帶扣,"讓她說話。每挨一鞭子,大聲說謝謝。"

  紅色的口球從我母親嘴里被拔出來的瞬間,一大股積攢了好幾分鍾的唾液混著精液從她嘴角涌出來,淌過下巴,滴在台呢上。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干涸的嘴唇大口吸著空氣。

  "聽到了?"張靜把口球丟到一邊,拿紙巾擦了擦手指,"每一鞭,說謝謝。要大聲,要讓所有人都聽到。"

  我母親躺在台球桌上,胸口急促地起伏。乳夾的鏈子隨著呼吸一晃一晃,扯得兩顆乳尖一陣一陣地發麻。她的嘴終於自由了,但她寧願它還被堵著。

  "說什麼都行?"平頭看了張靜一眼。

  "她自己想詞。"張靜退回沙發那邊坐下,翹起腿,"林主任最會講話了,這種小事還用我們教?"

  平頭轉回頭,看著台球桌上的我母親。他將鞭子在手里繞了一圈,皮尾巴垂下來,掃過她的小腹。

  "准備好了?"

  沒有回應。

  鞭子揚起來。

  ### *啪嗒!*

  落在左邊大腿根部,緊貼著穴口的位置。皮尾巴掃過陰唇外側那幾個圓形燙傷的結痂,帶起一陣火燒火燎的灼痛。我母親的腰猛地弓起來,手銬撞在一起發出金屬的脆響。

  "說。"

  包廂里安靜了兩秒。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合上。再張開。

  "……謝謝。"

  "聽不見。"平頭說。

  "謝謝。"聲音大了一點,但還是沙啞的、破碎的。

  "謝謝什麼?把話說完整。"張靜在沙發上補了一句。

  我母親閉上眼睛。胸腔深處擠出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那雙鳳眼里的光徹底滅了。

  "……謝謝你——抽我。"

  "太干巴了。"蠍子紋在旁邊插嘴,"林主任,你平時訓學生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鞭子又揚起來了。

  ### *啪嗒!*

  右側乳房的下沿。皮尾巴掃過乳夾的邊緣,帶動整個金屬蝴蝶猛烈震蕩,夾住的乳尖像是被擰了一把。

  "啊——謝、謝謝——謝謝你抽我的——奶子——"

  "這還差不多。"光頭鼓了兩下掌。

  平頭的節奏找到了。他不快,每一鞭之間隔上四五秒,留夠她說話的時間。

  ### *啪嗒!*

  小腹。三道紅痕疊在之前的舊印上。

  "謝謝——謝謝你抽我的肚子——"

  ### *啪嗒!*

  臀側。她的身體往右邊縮了一下,項圈的鏈子繃緊了。

  "謝謝——啊——謝謝你抽我的——屁股——"

  "加上名字。"張靜說,"你是誰,他是誰,說清楚。"

  ### *啪嗒!*

  穴口正中。最准的一鞭。皮尾巴直接抽在了陰蒂和穴口之間那片最敏感的黏膜上。

  "啊啊——!"

  她的雙腿猛地並攏又被旁邊的人掰開。穴口因為劇痛而瘋狂收縮,擠出了更多混濁的液體。

  "說。"

  "謝……謝謝……"她的聲音在發抖,牙齒在打架,"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謝謝——這位先生——抽我的——騷逼——"

  "哈哈哈哈哈!"

  包廂里爆發出一陣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機在錄。

  "教導主任說騷逼!"

  "再來一次!大聲點!"

  平頭沒有笑。他又揚起了鞭子。

  ### *啪嗒!*

  乳夾的鏈子被鞭梢卷住,猛地往下一扯。兩顆乳頭同時被拉長,金屬齒陷進腫脹的乳尖里。

  "啊——!謝謝——謝謝你扯我的——奶頭——林霜月——感謝——"

  ### *啪嗒!*

  大腿內側,正字的位置。

  "謝謝你——打我的——大腿——我——林霜月——教導主任——感謝——每一鞭——"

  她的聲音越來越像在背課文。那種公事公辦的、一字一句的節奏,和她嘴里說出的下流詞匯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荒誕到極點的聽覺效果。

  "你們聽她那語氣,"銀鏈子笑得蹲在了地上,"跟在台上念通報批評似的——"

  "對對對!就是那個調調!'根據校規第十七條第三款'——哈哈哈哈!"

  平頭停了下來。他看著台球桌上的我母親。

  她的全身都在抖。臉上、胸口、大腿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乳夾還夾著,鏈子歪到了一邊。手銬磨紅了手腕。項圈勒得她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深紅的印。

  但她的嘴還張著,等待著下一鞭。

  "謝謝"兩個字已經在她的舌尖准備好了。

  張靜的手機又震了一下。她低頭掃了一眼屏幕,嘴角的弧度往上拱了拱,收起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

  "平頭。"她伸出手,"鞭子給我。"

  平頭看了她一眼,把鞭子遞過去。張靜沒有接,而是繞過他,走到台球桌邊上,將鞭子放在了我母親的小腹上。

  皮革貼上皮膚的瞬間,我母親的腹肌縮了一下。

  "接著。"張靜說。

  我母親的手被手銬銬在一起,活動范圍有限,但夠得到。她的手指碰到了鞭柄,沒有握。

  "接著,林主任。"張靜又說了一遍,聲音甜得像在給幼兒園小朋友發糖。

  "……你要我做什麼。"

  "自己抽自己。"張靜彎下腰,湊到她耳邊,音量只夠兩個人聽到,"抽你的騷逼。用力,讓大家都聽到聲音。"

  包廂里安靜了。

  連蠍子紋都停下了手里的啤酒,歪著頭看過來。

  "她說什麼?"光頭問。

  "讓她自己打自己。"瘦高個聽力好,已經笑開了。

  我母親的手指碰著鞭柄,一動不動。她躺在台球桌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落滿灰的吊燈。

  "我做不到。"

  "做不到?"張靜直起腰,"林主任,你上周自己寫的工作計劃第幾條來著?'每日舔門檻'你都做了,這個比那個難?"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我母親沒有回答。她知道哪里不一樣。被別人打是"被迫的",自己打自己就是"主動的"。這兩個字之間隔著她最後一道牆。

  張靜站在台球桌旁,一只手撐著台沿,低頭看她。

  "林主任,你知道我手機里存著什麼。"

  "……知道。"

  "那你也知道,排骨湯涼了不好喝。"

  "排骨湯"三個字從張靜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母親的手指終於握住了鞭柄。

  她將鞭子舉起來。手銬的鏈條繃直了,限制了她揚起的高度。鞭梢的幾條皮尾巴垂下來,掃過她的大腿。

  "腿分開。"張靜說。

  她的膝蓋慢慢向兩側打開。那處布滿鞭痕和燙傷的穴口,在台球桌的綠色台呢上暴露無遺。

  鞭子舉在半空。

  "我等著呢。"張靜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我母親的手腕在抖。不是因為手銬的重量,是肌肉本身在抗拒這個動作。大腦發出的指令和身體的本能之間,正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拉鋸。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鞭子落下來。

  #### *啪。*

  聲音很輕。皮尾巴從大腿內側劃過穴口,力度比平頭剛才的任何一鞭都小得多。

  "這也叫抽?"蠍子紋搖頭,"拍蒼蠅呢?"

  "用力。"張靜的語氣還是那麼甜,"讓我聽到水聲。"

  我母親深吸一口氣。鞭子再次揚起,這次高了一些。

  ### *啪嗒!*

  皮尾巴正正地落在了穴口上。那幾條分叉的鞭梢掃過紅腫的陰唇和暴露在外的陰蒂,抽出了一聲清脆的響。

  "嗯啊——!"

  她自己抽出來的痛和別人抽的不一樣。別人抽的時候她可以恨那個人,可以在心里罵他,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但自己動手的這一下,恨意沒有了出口,只剩下赤裸裸的、純粹的自我毀滅。

  "說謝謝。"張靜提醒。

  "……謝謝。"

  "謝謝誰?"

  "謝謝……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騷逼。"

  "不對。"張靜蹲下來,和她平視,"你是誰?說全了。"

  鞭子還握在手里,鞭梢上沾著她自己穴口的黏液。

  "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謝謝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騷逼。"

  "為什麼謝?"

  "因為……"

  "因為你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該被抽。誰抽都一樣,自己抽也一樣。"張靜替她把詞編好了,"說。"

  我母親的嘴張了一下,沒有聲音。

  "說。"

  "……因為我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該被抽。誰抽都一樣。自己抽……也一樣。"

  "很好。"張靜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十下。每一下都要說謝謝,每一下都要比上一下重。我數著呢。"

  我母親握著鞭子,躺在台球桌上。項圈鎖著她的脖子,乳夾咬著她的乳頭,手銬銬著她的雙手。周圍二十多個人看著她。

  她揚起鞭子。

  ### *啪嗒!*

  "謝謝我自己抽我的騷逼。我是肉便器。"

  ### *啪嗒!*

  "謝謝——啊——我自己抽——我的騷逼——"

  她的聲音開始碎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每說一遍,那道牆就矮一寸。

  ### *啪嗒!*

  "謝……謝謝……"

  到第五下的時候,穴口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每一次鞭梢的觸碰都讓她的腰從台面上彈起來。但她的手沒有停。

  到第八下的時候,她開始哭了。不是之前那種被打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是安靜的、從眼角無聲滑落的那種。

  到第十下的時候,鞭子從她手里掉了下來。

  不是她松的手,是手指已經沒有力氣了。

  包廂里很安靜。只有她急促的喘息聲和乳夾鏈子輕微的碰撞聲。

  平頭看著她,好一會兒沒說話。

  張靜的手機屏幕亮了。她低頭看了兩秒,舌尖在嘴唇上轉了一圈,把手機收進口袋。

  她從茶幾上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陽具。硅膠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啞光,尺寸比一般男人的雞巴粗上一圈,頂端的龜頭形狀雕得很逼真,連血管的紋路都有。她在手里掂了掂,像在挑水果。

  張靜走到台球桌邊,將假陽具輕輕放在我母親的小腹上。冰涼的硅膠貼上滾燙的皮膚,我母親的腹肌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

  "你剛才做得很好。"張靜彎下腰,用手背擦掉我母親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孩子,"鞭子的部分結束了。接下來輕松一點。"

  我母親的眼珠轉過來,落在自己肚子上那根黑色的東西上。

  "……不。"

  "還沒說讓你干什麼呢,你就'不'了?"張靜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

  我知道你要我干什麼。"我母親的聲音很啞,像砂紙劃過木板。

  "那你說說,我要你干什麼?"

  "……用那個東西……操我自己。"

  "林主任真聰明。"張靜拍了拍她的臉頰,力度很輕,像在表揚好學生,"對,就是這樣。自己拿著,自己放進去,自己動。我們看著。"

  "我手都抬不起來了。"

  "剛才抽十鞭子的力氣都有,塞個東西進去沒力氣?"

  包廂里沒人說話。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遠處一樓台球碰撞的悶響。

  我母親的手指碰到了假陽具的柱身。手銬的鏈條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為什麼?"她問。

  "什麼為什麼?"

  "鞭子是痛的。這個……不一樣。"

  張靜歪著頭看了她好一會兒,像在看一道有趣的數學題。

  "你說得對。"她蹲下來,下巴擱在台球桌的邊沿上,和我母親的臉只隔了一拳的距離,"鞭子是痛的,你可以告訴自己'我是被逼的'。但這個東西插進去,你會爽。你自己插的,你自己爽的。到時候你還能跟自己說'我是被逼的'嗎?"

  我母親的瞳孔縮了一下。

  張靜知道自己戳到了什麼。她笑了笑,站起來,退後一步。

  "開始吧,林主任。別讓大家等太久。"

  蠍子紋在旁邊吹了聲口哨。"自己操自己?這個新鮮。"

  "我還是第一次看女的自己玩給別人看呢。"光頭搬了張椅子坐下來,像進了電影院。

  我母親的手握住了假陽具。硅膠在她掌心里漸漸變熱。她將它從小腹上拿起來,手銬的鏈條繃直了,勉強夠到腰以下的位置。

  "腿再開一點。"張靜說,"讓大家看清楚。"

  膝蓋向兩邊滑開。那處已經被鞭打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在燈光下暴露無遺。陰唇外翻著,顏色深紅,上面還留著幾個圓形的燙傷結痂。精液、愛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台呢都浸濕了一片。

  她將假陽具的龜頭對准了穴口。

  硅膠的頂端抵在入口的一瞬間,那兩片紅腫的陰唇竟然主動向兩邊分開了,像是在迎接一個久違的客人。穴口的嫩肉微微收縮了一下,分泌出新的黏液,將假陽具的頭部裹上了一層濕潤的光澤。

  "看到了嗎?"張靜對圍觀的人說,"還沒放進去呢,她下面就出水了。"

  "騷。"銀鏈子評價道。

  我母親咬著下唇,將假陽具往里推了一寸。

  "嗯……"

  從鼻腔里漏出來的聲音,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不是痛。穴道內壁在被道具撐開的瞬間,那些被鞭打和摩擦弄得極度敏感的軟肉,瘋狂地吸附上去,像無數張小嘴在親吻假陽具的每一寸表面。

  "繼續推。"張靜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又進去了兩寸。假陽具的硅膠血管紋路碾過穴道內壁的褶皺,帶來密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腰也輕微地扭動了一下。

  "動起來。"張靜說,"自己抽插。像被人操一樣。"

  手銬的鏈條在她的手腕間晃動。假陽具被拔出兩寸,又被推回去。拔出,推回。拔出,推回。

  ### *噗嗤……噗嗤……*

  濕潤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將那些敏感到極點的穴肉重新碾平。

  "啊……嗯……"

  她開始喘了。不是之前被打時那種痛苦的急促呼吸,是胸腔深處涌上來的、帶著熱度的粗重吐息。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松開,繃緊又松開。

  "快一點。"張靜說。

  手腕加速了。

  ### *噗嗤噗嗤噗嗤——*

  "看她那表情,"蠍子紋湊近了看,"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眼睛都翻了。"光頭說。

  "林主任,說點什麼。"張靜走到她耳邊,"告訴大家,什麼感覺。"

  "……好……好脹……"

  "脹就對了。再深一點。頂到最里面去。"

  假陽具被整根沒入。龜頭撞上了穴道最深處的宮口,她的腰猛地彈起來,乳夾的鏈子拉得筆直,兩顆乳尖被扯出了尖銳的痛。但這痛和穴道里的脹滿攪在一起,變成了另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東西。

  "說謝謝。"張靜的聲音很輕。

  "……謝謝我自己……操我自己的……騷逼……"

  她的手沒有停。

  平頭將鞭子丟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半瓶啤酒仰頭灌完,用手背擦了擦嘴。

  "走了。"他對身後的蠍子紋和瘦高個說了一聲,頭也沒回地往門口走。

  "不多玩會兒?"光頭問。

  "沒意思了。"

  門開了又關上。包廂里少了三個人,空氣里的煙味淡了一點。

  張靜的手機亮了。她低頭看了幾秒,舌尖慢慢從左邊嘴角滑到右邊,然後鎖屏,把手機揣回校服口袋里。

  她走到茶幾前,打開剛才買道具時帶來的第二個塑料袋——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項圈、手銬和鞭子上,沒人注意到這個袋子還沒打開過。

  她從里面掏出一個透明的小塑料盒。盒子只有巴掌大,里面躺著幾根細長的、微微彎曲的東西,顏色是暗黃色,表面泛著油亮的光澤。

  "這是什麼?"黃毛湊過來看。

  "豬鬃。"張靜打開盒蓋,捏起其中一根放在燈光下展示。那根豬鬃約有十厘米長,比縫衣針粗一些,經過油浸和烘烤處理後變得既堅韌又保留著天然的彈性,尖端被打磨得光滑圓潤。

  "拿這個干什麼?"

  張靜沒有回答黃毛。她轉過身,端著小盒子走向台球桌。

  我母親還躺在上面,假陽具的末端從她的兩腿之間露出來,黑色的柱身上沾滿了白色的黏液。她的眼睛半睜著,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積灰的吊燈,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已經放空了。

  "林主任。"張靜在她耳邊輕聲叫。

  沒反應。

  "林主任,醒醒,還沒結束呢。"

  我母親的眼珠慢慢轉過來,落在張靜臉上,又落在她手里的塑料盒上。

  "……那是什麼。"

  張靜在台球桌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來,把塑料盒放在台呢上,和我母親的臉平齊。她從盒子里重新捏起那根豬鬃,舉到我母親眼前,慢慢轉了一圈。

  "這個呢,叫豬鬃。豬背上最硬的毛,泡過油,烤過火。你摸摸。"

  她把豬鬃的一端抵在我母親的臉頰上,劃了一下。細硬的尖端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感覺到了嗎?硬,但是有彈性,不會斷。"

  "……你想做什麼。"

  張靜將豬鬃從她臉上拿開,目光落在了她胸口。乳夾還夾著,兩顆銀色的金屬蝴蝶咬在紅紫色的乳尖上,鏈條歪到一邊。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的鉗制而泛著病態的白。

  "先把這個摘了。"

  張靜伸出手,捏住左邊乳夾的彈簧,將金屬蝴蝶松開。

  "啊——!"

  血液在同一秒涌回被夾了將近半小時的乳頭。那種回流的感覺不是溫暖,是灼燒。成千上萬根被壓扁的毛細血管同時膨脹、充血,乳尖瞬間從蒼白變成深紫紅色,腫脹到原來兩倍大。右邊也被摘下來。

  "啊啊——!"

  我母親的上半身弓起來,手銬的鏈條繃得發響。兩顆乳頭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又紅又亮又腫,頂端的乳孔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

  張靜等她的喘息稍微平緩了一點,才重新舉起那根豬鬃。

  "你的奶頭上有個小孔,你知道吧?"她用豬鬃的尖端指了指左邊那顆腫脹的乳頭頂端,"喂奶用的。這根豬鬃呢,剛好能從那個小孔進去,順著里面的管道,一點一點往深處走。"

  包廂里安靜了。連黃毛和光頭都沒說話。

  "你——"我母親的聲音變了。不是沙啞,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細而尖的恐慌,"你不可以——那里面——"

  "里面全是神經。"張靜接上她的話,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本,"豬鬃進去以後,只要輕輕轉一下,那種感覺……"

  她把豬鬃在指尖搓了半圈。

  "……比鞭子抽你一百下都疼。"

  "不——不要——"我母親開始掙扎,手銬撞在小腹上叮當作響,項圈的鏈條被拉到了極限,"張靜——我求你——別的什麼都行——那個不行——"

  "林主任,你說過很多次'不行'了。"張靜用空著的那只手按住我母親的肩膀,把她壓回台面上,"但你有拒絕過嗎?"

  我母親不動了。

  張靜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邊那顆腫脹的乳頭。因為剛取下乳夾,皮膚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光是被指腹碰到就讓我母親倒吸了一口冷氣。張靜稍微用力一擠,乳頭變形,頂端那個原本幾乎看不見的乳孔,被擠得微微張開了一點。

  "找到了。"

  豬鬃的尖端對准了那個針尖大的開口。

  "別動。動了會更疼。"

  張靜開始旋轉指尖,讓豬鬃以緩慢的螺旋方式向內推進。

  第一毫米。豬鬃的圓潤尖端擠開了乳孔的邊緣,滑進了乳管的入口。我母親的眉頭擰在了一起,但沒有出聲。

  第三毫米。豬鬃開始接觸到乳管內壁的黏膜層。一股奇怪的、從內部向外擴散的酸脹感開始出現,和任何外部的打擊或灼燒都不同。這是從乳房深處傳來的、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在里面膨脹的感覺。

  "嗯……"我母親的呼吸變得很淺,胸口的起伏從大幅度變成了小幅度的快速顫動。她不敢深呼吸,因為胸腔的每一次擴張都會輕微牽動乳管,讓那根異物在里面移動分毫。

  "感覺到了?"張靜問,手上的旋轉沒有停。

  "……脹……"

  "對,這才剛開始。"

  第五毫米。豬鬃深入到了乳管彎曲的部分。它的天然彈性讓它順著管道的弧度自然地拐了一個彎,但這個過程中,圓潤的尖端在彎道處的內壁上刮過了一小片密集的神經末梢。

  "呃啊——!"

  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壓在喉嚨里的慘叫。我母親的雙手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全身像過電一樣痙攣了一下。那不是尖銳的刺痛,是一種從乳房最深處翻涌上來的、灼熱的、讓整個胸腔都在發酸的鈍痛。

  張靜停下了旋轉,但沒有拔出來。她只是將豬鬃輕輕地、小幅度地上下拉動了一下。

  "啊啊——!別——別動——"

  那種感覺無法描述。豬鬃的每一絲移動都在乳管內壁的神經上來回撥弄,像有人用最細的砂紙在她乳房的最核心處反復摩擦。酸脹、灼熱、刺癢——三種感覺攪在一起,從左乳的深處像波紋一樣向四周擴散,直達腋下和鎖骨。

  "林主任,怎麼樣?"張靜歪著頭看她的表情,"比鞭子疼吧?"

  我母親的牙齒咬在下唇上,咬出了白色的齒印。她的身體在輕輕地、持續地顫抖,不是劇烈的痙攣,而是全身肌肉都在微微發抖的那種。眼角又開始滲出淚水。

  "接下來,右邊。"張靜從盒子里取出第二根豬鬃。

  張靜將第二根豬鬃放在嘴唇間含了一下,讓體溫把硅膠般的油層軟化。然後她換了只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我母親右邊那顆同樣腫脹充血的乳頭,輕輕一擠。

  "這邊的孔比左邊大一點。"她自言自語似的說,"可能是喂奶的時候撐開過。"

  "我沒有喂過奶。"我母親的聲音很小,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

  "哦?那就是天生的。"張靜將豬鬃的尖端對准乳孔,"天生適合被插。"

  旋轉。推入。

  右側乳管的入口比左邊松弛一些,豬鬃幾乎沒有遇到阻力就滑進了前兩毫米。但第三毫米開始,管道變窄了,豬鬃的尖端刮過內壁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嗚——"

  我母親的頭往右偏了一下,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左邊的乳房里那根豬鬃還埋著,每次呼吸都在乳管內跟著微微晃動,制造出細碎的、持續的酸脹。現在右邊也開始了,兩股痛感在胸腔中間匯合,像兩條河流在同一個點交匯。

  "林主任,你猜猜,兩邊同時轉的話,會怎麼樣?"

  張靜問完這句話的時候,右邊的豬鬃已經推到了第五毫米。她空出來的左手摸到了左乳上露出的那截豬鬃尾端,兩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捏住一根。

  "來,上課了。"張靜的語氣甜得像在教小朋友折紙,"認真聽講啊,林老師。"

  兩根豬鬃同時開始旋轉。

  "啊啊啊——!"

  這次我母親沒能咬住嘴唇。兩側乳管深處的神經同時被撥弄的感覺,讓她的上半身從台面上彈了起來,手銬的鏈條繃到了極限,項圈勒進了頸側的皮膚。那種酸脹從兩個乳房的深處同時向外擴散,在胸口正中碰撞、疊加,整個前胸像是被人用兩只手從里面往外撐開。

  "怎麼樣?說說感受。"張靜的手沒停,"你以前訓學生的時候總說'表達要清晰具體',現在輪到你了。"

  "酸……里面好酸……"我母親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從兩側的眼角橫著流進了頭發里,"兩邊……兩邊都在脹……胸口中間……要裂開了……"

  "具體一點。左邊和右邊一樣嗎?"

  "左邊……更深……右邊……更燙……"

  "為什麼更燙?"

  "因為……因為剛放進去……血……還在流……"

  "很好,表述很清晰。"張靜點點頭,像在給學生的作文打分,"八十分。繼續努力。"

  她加大了旋轉的幅度,從指尖的小圈變成了食指和拇指的來回搓動。豬鬃在乳管內的運動軌跡也從緩慢的螺旋變成了快速的左右撥動,每一次方向的切換都碾過管壁上一整片神經末梢。

  "嗯啊——!別——求你——慢點——"

  "慢點就不酸了嗎?"

  "不——還是酸——但是——啊——快了會——會——"

  "會什麼?"

  "會……壞掉……里面會壞掉……"

  "不會的。"張靜的語氣溫柔極了,"豬鬃是圓頭的,不會弄傷你。只是疼而已。疼又不會死。"

  黃毛站在兩米外的地方看著這一幕,手里的啤酒舉到嘴邊忘了喝。光頭靠在牆上,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腿。銀鏈子已經把臉轉到了另一邊。

  "你們怕什麼?"張靜頭也沒回,"剛才操人的時候不是挺猛的?"

  沒人接話。

  張靜將兩根豬鬃同時往外抽了一毫米,再推回去。

  ### *嘶——*

  我母親的牙縫里擠出了一個音節。她的全身都在發抖,細密的汗珠從每一個毛孔里滲出來,在台呢上洇出了一個人形的濕印。兩顆乳頭因為充血和內部的刺激而漲得通紅發亮,豬鬃插入處的乳孔邊緣能看到少量透明的組織液滲出。

  "來,最後一個問題。"張靜松開了右手,只留左手繼續緩慢地搓動左側的豬鬃,"告訴大家,你是誰,你現在在干什麼。"

  我母親的胸口在劇烈起伏。她的嘴巴張著,好幾秒才吸進一口氣。

  "……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

  "現在在干什麼?"

  "現在……我的兩個奶頭里面……各插著一根豬鬃……"

  "感覺呢?"

  "……好酸……好脹……里面一直在跳……"

  "想讓我拔出來嗎?"

  "想……"

  "說完整。"

  "……求你……把我奶頭里面的豬鬃拔出來……"

  "可以。"張靜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不過你要記住,這個感覺。明天上班的時候,每次你站在講台上挺著胸訓人的時候,都要想一想,你這兩個奶頭里面,被一個女學生插過豬鬃。"

  她捏住兩根豬鬃的尾端,緩緩地、旋轉著往外拔。

  豬鬃退出乳管的過程比插入更折磨。每一毫米的後退都在那些已經被摩擦到極度敏感的內壁上重新劃過一遍,帶來新一輪的酸脹和灼熱。我母親的手指摳著台球桌的邊沿,指節全都泛白了。

  當兩根豬鬃的尖端終於滑出乳孔的那一刻,兩股積壓的灼熱從乳尖的開口處噴涌而出,整個乳房像是被從內部點燃了。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弓,嘴里發出了一聲既像慘叫又像嘆息的、長長的嗚咽。

  張靜把兩根豬鬃放回塑料盒里,蓋上蓋子,收進了自己的書包。

  "下課了,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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