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丈夫的獻祭:高冷女警察局長到淫亂母狗的極樂墮落》

《丈夫的獻祭:高冷女警察局長到淫亂母狗的極樂墮落》

  第一章:濕透的黑絲與藏不住的肉香

  鈞山市的深夜,暴雨如注。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像無數條鞭子狠狠抽打著天煌會所那金碧輝煌的玻璃幕牆。警燈的紅藍光芒刺破了雨幕,將這一方天地映照得如同修羅場。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奧迪A8緩緩停在警戒线內。車門打開,一把黑傘率先撐起,緊接著,一只穿著十厘米紅底高跟鞋的玉足,重重地踩在了滿是積水的地面上。

  啪嗒。

  汙水濺起,沾染上了那條包裹著極薄黑絲的小腿。沈婉瑩沒有像往常那樣露出潔癖般的厭惡神色,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並非她轉了性子,而是此刻風衣之下的那具身體,早已讓她無暇顧及這點髒汙。

  她今年三十六歲,是鈞山市監察局出了名的鐵腕局長。在外人眼中,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是權力的化身。但此刻,在那件剪裁嚴謹、價值不菲的黑色高定風衣里,裹著的卻是一具經過黑幫整整一年深度開發、早已熟透了的母獸肉體。

  “局長,里面的人員已經全部控制。”

  一名刑警隊長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快步迎上來。然而,當他靠近沈婉瑩三步之內時,那股混雜在冷冽雨氣中的特殊味道,讓他原本嚴肅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那是一股極其濃烈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高溫下炸裂開來的甜膩腥香。這味道不屬於任何一款香水,而是純粹的、原始的、只有發情的雌性牲畜才會散發出的濃郁麝香。

  沈婉瑩敏銳地察覺到了下屬鼻翼的抽動。

  她臉色蒼白,死死攏緊了風衣的領口,插在口袋里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試圖用這種痛感來壓制體內那股即將決堤的燥熱,但那一雙裹在黑絲里的豐腴大腿,卻在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打顫。

  “繼續搜。”沈婉瑩開口下令。

  聲音依舊是局長慣有的清冷,但在話音落下的尾調里,卻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乳頭般的顫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句話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她沒有穿內衣。在那件貼身的真絲襯衫下,兩團經過藥物催熟、足有E罩杯的碩大乳肉,正沉甸甸地墜在胸前。由於沒有胸罩的承托,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呼吸在衣物下肆意晃動,乳頭被兩枚純金的粗大乳環穿透,冰冷的金環摩擦著敏感紅腫的乳孔,激得那兩顆紫紅色的乳粒充血硬挺,硬生生地頂起了襯衫和風衣,在胸前撐出了兩個羞恥的激凸。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

  那條象征著威嚴的黑色包臀裙,此刻緊緊地勒在她那肥碩圓潤的巨臀上,將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勒出了深深的肉痕。而在那條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連褲襪里,她的私處並沒有穿內褲,而是塞著一枚正在全功率運轉的聲控跳蛋。

  那是葉天賜一年前親自植入的,帶有倒刺的跳蛋死死卡在她那已經被開發得松軟熟爛的宮頸口。這東西是聲控的,她每說一個字,跳蛋的震動頻率就會加強一分。

  嗡嗡嗡——

  剛才那句簡短的命令,瞬間激活了跳蛋的中檔模式。帶有螺紋的震動頭瘋狂旋轉,像鑽頭一樣攪弄著她那敏感脆弱的陰道內壁,將子宮里積蓄了一整天的愛液像榨汁一樣榨了出來。

  “唔……”

  沈婉瑩死死咬住下唇,金絲眼鏡後的雙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太濕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液體正順著震動的頻率,從那個合不攏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流過會陰,積蓄在連褲襪的襠部。那種濕熱、滑膩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軟肉都會在那灘淫水中打滑,發出極其細微、卻又極其下流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雨越下越大,沈婉瑩卻覺得自己像是置身於火爐之中。

  “局長,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隊長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影,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扶。

  “別碰我!”

  沈婉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後一縮。

  然而,這一動作幅度太大,徹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滋滋滋——!!

  體內的跳蛋仿佛感應到了她劇烈的情緒波動,毫無征兆地切換到了暴虐模式。那瘋狂的震頻不再是攪動,而是仿佛要將她的子宮搗爛。

  “呃啊——!!”

  沈婉瑩發出一聲短促而銷魂的嬌喘,雙腿一軟,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栽倒。

  “局長!”

  隊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間,隊長的手掌透過濕透的風衣,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她那軟得不可思議的肥腰上。那是怎樣的一種手感啊,就像是按在了一團發酵過度的面團上,手指瞬間陷了進去,那層豐腴的脂肪甚至帶著滾燙的體溫,隔著衣物燙得隊長手心發麻。

  “放……放開……”

  沈婉瑩滿臉潮紅,她想要推開下屬,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

  更讓她絕望的是,在這一撞之下,那兜在絲襪襠部滿滿當當的淫水,終於承受不住重力——

  噗嗤。

  雖然聲音被雨聲掩蓋,但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熱流穿透了絲襪的纖維,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流進那雙紅底高跟鞋里,讓她的腳趾瞬間泡在了一灘滑膩的腥水之中。

  隊長愣住了。

  哪怕是在暴雨中,那股味道也太明顯了。就在他的手邊,就在局長的風衣下,那股濃烈的、像是海鮮暴曬後的腥甜氣息,直衝腦門。

  沈婉瑩羞憤欲死。她知道,那是她作為天煌母狗被改造後特有的體液味道,一旦動情,就會像發情的母獸一樣散發出這種催情的信號。

  她是個局長,是這座城市的執法者,可現在,她卻在下屬的懷里,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失禁了。

  “滾……都給我滾開!”

  她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下屬,扶著奧迪車的引擎蓋,大口喘息。她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因為動作劇烈,在風衣里瘋狂亂顫,金乳環撞擊著乳肉,傳來一陣陣鑽心的酥麻。

  遠處,雨幕深處的黑暗里。

  一輛黑色邁巴赫悄無聲息地停在那里。葉天賜手里搖晃著紅酒杯,看著監控畫面中那個雙腿夾緊、面色潮紅、渾身散發著肉欲氣息的女局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邪笑。

  他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沈局長,看來低頻已經滿足不了你那條貪吃的肉道了。”

  “那就讓我們直接進入……噴水刑期吧。”

  滋——!!

  車邊,沈婉瑩原本還在強撐的身體驟然一僵。她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了身子,雙手死死抓著引擎蓋,指甲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那挺翹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在大庭廣眾之下,在本該維持威嚴的突擊現場,擺出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受孕姿勢。

  這一次,她連掩飾的力氣都沒有了。因為她感覺自己的子宮,正在那狂暴的震動下,徹底張開了那張貪婪的小嘴。

  第二章:一年前的契約——初夜的驗貨

  雨水順著發絲鑽進脖頸,那股刺骨的冰涼,讓正維持著屈辱受孕姿勢的沈婉瑩,恍惚間回到了那一夜。

  那是整整一年前。同樣的暴雨夜,同樣的絕望。

  只不過地點不是泥濘的會所門口,而是天煌集團那座位於半山腰的私人莊園書房。

  那時候的她,雖然已經三十五歲,卻還沒有如今這般不知羞恥的淫熟。她還是那個只屬於丈夫陸明一人的賢妻,是令鈞山市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鐵面判官。

  為了拿到那份能證明丈夫清白、讓陸明免於死刑的鐵證,她只身一人,走進了這座吞噬人心的魔窟。

  書房內鋪著厚重的波斯地毯,空氣中彌漫著雪茄與頂級紅酒混合的奢靡氣息。

  “脫吧,沈局長。”

  葉天賜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手里把玩著那枚至關重要的U盤。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古董,充滿了挑剔與貪婪。

  “你不想讓你那個正直的刑警丈夫,在牢里被人玩死吧?聽說里面的犯人,最喜歡這種細皮嫩肉的前警察了。”

  沈婉瑩站在房間中央,身上穿著那套象征著國家權力的深藍色監察局制服。她的手在顫抖,修剪圓潤的指甲死死扣住領口的扣子。

  為了陸明……為了陸明……

  她在心里默念著丈夫的名字,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啪嗒。

  第一顆扣子解開了。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制服襯衫的敞開,那具被嚴密包裹了十幾年的熟女肉體,第一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另一個男人的視线中。

  她那時候還沒有被注射激素,也沒有穿孔。那對純天然的E罩杯乳房,呈現出一種完美的、充滿母性的水滴形狀。因為常年的保養,那里的皮膚白得發光,如同兩團剛剛凝固的羊脂玉。

  隨著她顫抖的動作,沉甸甸的乳肉從襯衫中彈跳而出,在空氣中蕩漾起一圈令人目眩的乳浪。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羞澀地挺立著,像是兩顆未經人事的紅豆。

  “繼續。”葉天賜抿了一口紅酒,喉結滾動了一下。

  沈婉瑩閉上眼,兩行清淚滑過臉頰。她的手伸向腰後,拉開了那條包臀裙的拉鏈。

  嘩啦。

  裙子滑落腳踝。

  此時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條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黑色極薄絲襪,以及那條勒在肥碩臀肉里的白色蕾絲內褲。

  “這雙腿,真極品。”

  葉天賜放下酒杯,站起身,圍著她慢慢踱步。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的觸手,黏膩地爬過沈婉瑩的大腿根部、腰窩、以及那顫巍巍的臀峰。

  “三十五歲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水蜜桃。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他突然伸出手,毫無征兆地在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呀!”沈婉瑩驚呼一聲,渾身的肥肉都在那一掌之下劇烈震顫。

  “手感不錯,肉很松,也很軟。”葉天賜評價道,“但這還不夠。沈局長,我要驗貨。我要看看你里面,是不是也像這外面一樣極品。”

  他走到一旁的展示櫃前,戴上了一副醫用橡膠手套,然後取出了一把冰冷的、泛著銀光的金屬擴陰器。

  “趴到書桌上去。屁股撅起來。”

  沈婉瑩看著那個冰冷的器械,恐懼讓她渾身發抖。那是用來檢查病人的,可現在,卻要被用來摧毀她的尊嚴。

  “不……求你……”

  “U盤。”葉天賜只說了兩個字。

  沈婉瑩的膝蓋軟了。她像個提线木偶一樣,一步步挪到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她雙手撐住桌面,慢慢地、屈辱地壓低了腰肢,將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高高翹起,對准了身後的男人。

  葉天賜走上前,粗暴地扯下了那條最後的遮羞布——內褲。

  一股幽幽的、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蘭花般的體香,瞬間在空氣中散開。

  那是未經開發的處女地。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只有少許因為恐懼而分泌出的透明愛液,掛在細軟的毛發上,晶瑩剔透。

  “這就是沈局長的私處啊……真是干淨得讓人想破壞。”

  葉天賜感嘆著,將那把冰冷的擴陰器,塗滿了潤滑油,然後抵住了那個緊致的肉洞。

  “放松點,不然撕裂了可不好看。”

  噗呲。

  金屬器械強行擠開了那兩片嬌嫩的肉唇,帶著刺骨的涼意,一點點撐開了那條從未容納過異物的甬道。

  “唔……痛……”

  沈婉瑩痛得腳趾抓緊了地毯。她能感覺到那冰冷的金屬在體內一點點張開,將她原本緊致的內壁強行撐成了一個圓形的空洞。

  葉天賜打開了手電筒,光束直射入內。

  他湊近觀察,像是在欣賞一個精密的儀器。

  “嘖嘖嘖,粉紅色的內壁,褶皺這麼多……而且還在不停地收縮。沈局長,你這是天生的名器‘九曲回廊’啊。”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探入那被撐開的洞口,在那正在痙攣的宮頸口上重重按了一下。

  “啊——!!”

  沈婉瑩慘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直。

  那一指,按開了她身體里的某個開關。

  大量清澈的液體,在金屬器械的撐開下,毫無阻礙地噴涌而出,澆了葉天賜一手。

  “好水。真是好水。”

  葉天賜拔出擴陰器,看著那個因為過度擴張而一時無法閉合、正一開一合吐著愛液的肉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從今天起,這具身體歸天煌集團所有。”

  他從抽屜里取出了那枚粉色的、帶有倒刺的聲控跳蛋。

  “這作為定金,先存進去吧。記住,除了我和你丈夫,誰也不能把它拿出來。當然,你丈夫永遠不會知道它的存在。”

  噗。

  跳蛋被推入了深處,倒刺掛住了嫩肉。

  也就是在那一刻,那個名為“母狗”的靈魂,就已經開始在那具豐腴的肉體里,悄然發芽。

  第三章:消失的一年——“聖母”改造計劃

  對於鈞山市的市民而言,這一年是雷厲風行的一年。監察局局長沈婉瑩鐵面無私,整頓吏治,讓無數貪官汙吏聞風喪膽。她在電視講話中依然清冷高貴,那副金絲眼鏡後的目光依然銳利如刀。

  但對於沈婉瑩自己,這三百六十五個日夜,是一場漫長而無聲的肉體癌變。

  那是從那一夜簽訂契約開始的。為了保住丈夫陸明的命,她成了天煌莊園每周固定報到的私寵。

  葉天賜並不急著享用這具身體。作為變態美學家,他認為原本的沈婉瑩雖然極品,但還不夠“騷”,不夠“母”。他制定了一個名為“聖母”的改造計劃,旨在將這位冰山局長,從生理層面徹底重塑為一頭專門用來產奶、交配的頂級母獸。

  改造的第一步,是“豐腴化”。

  每周五深夜,當沈婉瑩像個幽靈一樣走進莊園的地下醫療室時,等待她的永遠是那支冰冷的針管。

  那是一種名為“極樂泌乳素”的黑市禁藥。

  藥物順著靜脈推入,像岩漿一樣流遍全身。隨後的幾天里,沈婉瑩會經歷地獄般的腫脹感。她那原本雖然豐滿但緊致的C罩杯乳房,在激素的催化下,開始了瘋狂的二次發育。

  那不是少女時期的自然生長,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發酵”。

  皮下的脂肪層在藥物作用下迅速增厚,變得不再緊實,而是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軟爛感。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大、更垂、更軟。短短半年,那兩團軟肉就暴漲到了驚人的E罩杯。

  更可怕的是乳腺的疏通。

  為了達到“聖母”的標准,葉天賜要求她必須時刻保持泌乳狀態。她的乳暈顏色從原本的粉嫩,變成了熟透的深褐色,面積擴大了一倍,上面布滿了性感的小顆粒。每當她坐在局長辦公室批閱文件時,稍有情緒波動,胸前就會傳來一陣鑽心的漲奶痛,緊接著,那兩點硬得像石子的乳頭就會不受控制地滲出乳白色的汁液,打濕那昂貴的真絲襯衫。

  為了掩飾,她不得不開始在制服里墊上厚厚的防溢乳墊,但這反而讓她的胸部看起來更加宏偉壯觀,幾乎要撐爆那件代表權力的制服上衣。

  改造的第二步,是“擴容”。

  沈婉瑩天生名器“九曲回廊”,緊致得甚至有些排外。這對男人來說是極品,但對於立志要將她變成“萬人精盆”的葉天賜來說,這卻是個需要攻克的缺點。

  於是,每周的“體檢”項目中,多了一項名為“吞吐訓練”的課程。

  從最初拇指粗細的玉勢,到後來兒臂粗的玻璃棒,再到拳頭大小的特制擴張球。沈婉瑩被迫跪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撅著屁股,眼睜睜看著那些足以撐裂凡人的器械,在潤滑油的幫助下,一點點擠進她那嬌嫩的幽谷。

  痛。

  撕裂般的痛。

  但在這長達一年的反復撐開、愈合、再撐開的過程中,她那條曾經緊致得連手指都難入的甬道,逐漸失去了一部分回縮的能力。那里的媚肉被馴化了,學會了不再是單純的抗拒,而是為了減輕痛苦而主動去包裹、去吸吮、去容納那些巨大的異物。

  她的括約肌變得松弛而敏感,只要一見到粗大的東西,就會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那是身體在為了生存而諂媚。

  而改造的最後一步,也是最殘忍的一步,是“穿刺”。

  那是在半年前的一個午後。

  沈婉瑩被束縛在刑架上,嘴里咬著皮球。葉天賜手里拿著消過毒的銀針,並沒有給她打麻藥。

  沈局長,這可是榮耀。戴上了這個,你就永遠是我的狗了。

  針尖刺破了那顆已經因為長期漲奶而變得碩大紅腫的乳頭。

  唔——!!!!

  沈婉瑩痛得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那種神經末梢被金屬貫穿的痛楚,比死還要難受。

  緊接著是另一邊。

  然後是下面。

  那顆原本藏在包皮里、極其敏感的陰蒂,被特制的鉗子夾了出來。銀針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那塊最脆弱的嫩肉。

  在那一刻,沈婉瑩甚至出現了幻覺,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靈魂隨著那一針徹底破碎了。

  當一切結束時,她的身上多了三件飾品。

  兩枚連接著細鏈的純金乳環,沉甸甸地墜在乳頭上,讓那兩顆飽受摧殘的果實永遠無法回縮,永遠只能保持著充血挺立的狀態,隔著衣物摩擦著布料,每走一步都是一種羞恥的酷刑。

  而下面那枚陰蒂環,更是惡毒。它像是一個小鈴鐺,掛在她的雙腿之間。只要她走路步子稍微大一點,或者是夾緊雙腿,那個金屬環就會壓迫到陰蒂,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快感,逼得她不得不時刻處於半發情的狀態。

  這一年里,沈婉瑩就像是一個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監察局長,穿著扣得嚴嚴實實的制服,在會議桌上斥責下屬,在新聞里談論正義。

  沒人知道,她那威嚴的制服之下,是一具正在流奶、戴著穿刺、被開發得熟爛不堪的肉體。

  也沒人知道,當她端坐在主席台上時,她必須極力控制呼吸,因為胸前的金環正在刮擦著她的乳頭,而下面的陰蒂環正在隨著她的坐姿而瘋狂刺激著她的神經。

  晚上,她回到家,面對不知情的丈夫陸明。

  她變得越來越“冷淡”。

  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不敢。

  她不敢讓陸明碰她的身體。她怕他發現她胸部那不正常的暴漲和溢乳,怕他摸到那些冰冷的金屬環,更怕他發現她下面那早已被擴成“黑洞”的私處,正散發著怎麼洗也洗不掉的、屬於無數器械和藥物殘留的腥甜味道。

  她只能在深夜躲進浴室,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身肉欲痕跡、乳房垂碩、眼神迷離的陌生女人,無聲地痛哭。

  她以為只要忍耐,只要配合,就能保住丈夫,就能維持這搖搖欲墜的生活。

  直到昨天,葉天賜告訴她,改造期結束了。

  那個“聖母”,終於要出欄了。

  第四章:居家——賢妻的偽裝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一股溫暖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那是紅燒排骨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煙火氣。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名為“家”的溫馨,但對於剛從地獄歸來的沈婉瑩而言,這股氣息卻像是一把溫柔的刀,在一寸寸凌遲著她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羞恥心。

  “回來了?”

  廚房里傳來陸明的聲音。

  沈婉瑩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攏緊了身上的風衣。她在門口站了足足三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面部僵硬的肌肉,試圖在那張艷若桃李、因為長期藥物催情而總是帶著幾分媚態的臉上,重新拼湊出那副屬於“賢妻”和“局長”的清冷面具。

  “嗯,回來了。”

  她換下那雙早已被愛液和雨水浸透的紅底高跟鞋,赤腳踩在溫熱的地板上。

  每走一步,雙腿間那個沉甸甸的陰蒂環就會隨著步伐晃動,輕輕敲擊著那塊被其拉扯得紅腫突出的軟肉。

  叮當。

  那是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來自地獄的鈴聲。

  “今天怎麼這麼晚?雨太大了,我本來想去接你的。”

  陸明圍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手里還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他看著妻子,眼中滿是寵溺與心疼。三十四歲的刑警隊長,平日里在外面是硬漢,但在妻子面前,他永遠是那個體貼溫柔的丈夫。

  他放下菜,擦了擦手,自然而然地走過來,張開雙臂想要擁抱她。

  “婉瑩,辛苦了。”

  這本該是一個治愈的擁抱。

  但當陸明那寬厚的胸膛貼上來的瞬間,沈婉瑩的瞳孔猛地收縮如針。

  “唔!”

  她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

  太敏感了。

  經過這一年的改造,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具為了性愛而生的精密儀器。陸明的胸膛隔著風衣和襯衫,重重壓在她那對正在漲奶的E罩杯巨乳上。

  那是怎樣的折磨啊。

  那兩枚深埋在衣物下的純金乳環,在擠壓下狠狠陷入了早已充血腫脹的乳肉里。冰冷的金屬環切著滾燙的乳頭,帶來一陣鑽心刺骨的痛楚,而這股痛楚在瞬間就被變態的神經末梢轉化為了足以讓她腿軟的酥麻快感。

  “滋……”

  她清晰地感覺到,乳腺在那一擠之下失守了。兩股溫熱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從乳孔中噴射而出,瞬間打濕了防溢乳墊,濕熱的感覺迅速蔓延開來。

  “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陸明察覺到了妻子身體的僵硬和顫抖,關切地問道。他的手順勢撫上了沈婉瑩的後背,想要安撫她。

  那一掌,正好按在她風衣下那根緊繃的內衣帶扣上——為了支撐這對暴漲的巨乳,她不得不穿上了特制的調整型內衣,勒得極緊。

  “沒……沒事。”

  沈婉瑩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猛地推開了丈夫。

  她的臉色潮紅得不正常,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金絲眼鏡後的眼神躲閃,不敢與丈夫對視。

  “就是……太累了。最近局里案子多。”

  她撒謊了。

  她不能讓陸明抱太久。如果再抱下去,他就會發現,他懷里這個看似端莊的妻子,身上正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怎麼洗也洗不掉的乳腥味和雄性體液的麝香味。他會發現她的胸部大得不正常,硬得像石頭;他會摸到她風衣下那濕透了的絲襪……

  “累了就先去洗個澡,飯馬上就好。”

  陸明沒有多想,只是有些失落。他看著妻子那比一年前更加豐腴夸張的身材曲线,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年來妻子變得越來越“冷淡”,不讓他碰,也不讓他看。但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這樣一個越來越有韻味、身材好到爆炸的老婆,他怎麼可能沒有想法?

  “婉瑩……”

  陸明突然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了正要逃向浴室的沈婉瑩。

  他的手有些急切,帶著一絲壓抑許久的渴望,順著風衣的下擺探了進去,直接摸上了她那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們……好久沒有……”

  他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手掌在那層極薄的絲襪上摩挲。

  “嘶!”

  陸明的手指一僵。

  濕的。

  入手處,是一片滑膩的潮濕。那種濕潤程度,絕不是什麼出汗或者淋雨能解釋的。那是一灘粘稠的、帶著熱度的液體,甚至……有些太多了。

  “怎麼這麼濕?”陸明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手指甚至本能地想要往那個濕源深處探去。

  這一刻,沈婉瑩的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

  那是她這一年來被調教出的本能反應——只要有男人的手觸碰,那個被擴容過的“吞吐型名器”就會自動分泌愛液,甚至那枚陰蒂環也在因為丈夫的觸碰而瘋狂震顫。

  要是被他摸到了陰蒂環……要是被他發現那里已經松得能塞進拳頭……

  “別碰我!”

  沈婉瑩尖叫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掙脫了丈夫的懷抱。

  她轉過身,背靠著牆壁,雙手護在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看著陸明錯愕、受傷甚至帶著一絲懷疑的眼神,她的心如刀絞。

  “我……我來例假了。”

  她慌亂地編造著借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量很大……弄髒了褲子……我去洗澡。”

  說完,她根本不敢看陸明的反應,逃也似地衝進了浴室,反手鎖上了門。

  咔嚓。

  隨著門鎖落下,那個封閉的空間將她與外面的光明徹底隔絕。

  沈婉瑩靠在門板上,身體順著門緩緩滑落,癱坐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她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眼淚卻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對不起……老公……對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道歉,但身體卻在那殘留的觸感中,可恥地回味著。

  哪怕只是丈夫剛才那一下簡單的撫摸,她那早已墮落的身體竟然也產生了反應。小腹深處的那朵淫紋正在發燙,兩腿之間的花穴正在不知羞恥地一縮一縮,吐出更多的愛液,似乎在責怪她為什麼要推開那個可以填滿她的男人。

  過了許久,她才扶著洗手台,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鏡子里,映出了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那張臉依然清麗絕倫,但眉眼間卻染上了一層洗不掉的媚意。眼角微微泛紅,那是長期處於情欲亢奮狀態留下的痕跡。

  她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風衣的腰帶。

  嘩啦。

  風衣落地。

  緊接著是那件早已被撐得變形的襯衫。

  當最後一顆扣子崩開時,那對被束縛了一整天的龐然大物,終於獲得了自由。

  “彈——”

  隨著胸衣的解開,那兩團碩大白膩的E罩杯乳肉,像是兩只被釋放的白兔,沉甸甸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劇烈晃動,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乳浪。

  太大了。

  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上面布滿了淡青色的血管,因為漲奶而顯得晶瑩剔透。乳暈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深褐色,面積大得驚人,上面布滿了性感的小疙瘩。

  而最刺眼的,是那兩枚金色的乳環。

  它們穿透了那兩顆紫紅色的、足有拇指大小的乳頭,金色的鏈條垂在白皙的乳肉上,隨著她的呼吸叮當作響。

  “滴答……滴答……”

  因為剛才陸明的擁抱擠壓,此時那兩顆乳頭還在不停地滲著奶水。白色的乳汁順著金環流下,滴落在洗手台上,匯聚成一灘白色的水窪,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奶腥味。

  沈婉瑩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中滿是自我厭惡。

  這是一具怪物的身體。

  是一具專門為了給那個變態產奶、泄欲而改造的母獸身體。

  她伸出手,想要擦掉那些奶水,但手指剛碰到乳頭,那敏感至極的神經就傳來一陣電流。

  “嗯……”

  她咬著嘴唇,雙腿發軟。她恨這具身體,卻又無法控制它。

  視线下移。

  她脫掉了那條濕透了的黑絲連褲襪。

  當內褲褪去的那一刻,那股屬於葉天賜莊園地下室的腥膻味道,在這個干淨的家庭浴室里徹底炸開。

  那里……早就不是她記憶中的樣子了。

  原本緊致的一线天,如今變成了一個哪怕在自然狀態下也微微張開的洞口。兩片陰唇肥厚外翻,呈現出一種淫靡的深紅色,像是兩片盛開到極致、甚至有些凋零的花瓣。

  在那花瓣之間,一枚精致的金色鈴鐺環,穿透了那顆紅腫突出的陰蒂,孤零零地掛在那里。

  那是葉天賜給她的項圈。

  沈婉瑩顫抖著手指,伸向花灑。

  熱水淋在身上,卻洗不掉那種深入骨髓的髒。

  她蹲在地上,手指伸進那個寬大的洞口,試圖將里面殘留的東西摳出來。

  “出來……都給我出來……”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摳挖。

  但是,隨著手指的進出,她絕望地發現,那個被馴化了的甬道,竟然開始歡快地吸吮她的手指。那些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像是在乞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啊……哈啊……”

  原本的清洗,逐漸變了味。

  在水流的衝擊下,沈婉瑩跪在地上,一手揉捏著自己那噴奶的巨乳,一手在下體瘋狂抽插。她的眼神逐漸渙散,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

  那是“聖母”的本能。

  在這間屬於她和丈夫的浴室里,她竟然對著鏡子,用手指玩弄著這具殘破的身體,達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老公……救我……”

  她在高潮的痙攣中,無聲地喊著丈夫的名字,眼淚混合著洗澡水,流進了那個永遠也填不滿的深淵。

  ## 第五章:鴻門宴——“盲盒”女奴

  “雲頂天宮”頂層的VIP包廂內,奢靡的暖光流淌在每一寸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這是一場專為陸明舉辦的“洗塵宴”。

  “陸隊,這杯酒我敬你。這一年,讓你受委屈了。”

  葉天賜晃著手中的高腳杯,那張英俊卻透著邪氣的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笑容。

  陸明坐在主位上,臉色有些僵硬。雖然洗脫了嫌疑,官復原職,但這一年的牢獄之災和停職審查,讓他那張原本剛毅的臉龐多了幾分滄桑與陰郁。他仰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

  “葉少客氣了。既然誤會解除了,以後還要仰仗天煌集團配合警方工作。”陸明打著官腔,眼神卻下意識地掃視著這間充滿暗示意味的包廂。

  沒有陪酒女。

  這很反常。以葉天賜的作風,這種場合通常是酒池肉林。

  “那是自然。”葉天賜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不過,光喝酒多沒意思。我知道陸隊是正人君子,一般的庸脂俗粉入不了你的眼。所以,今晚我特意准備了一個‘盲盒’。”

  “盲盒?”陸明皺眉。

  “啪。”

  包廂的燈光驟然變暗,只有中央的一束聚光燈亮起。

  隨著一陣電動輪椅的嗡嗡聲,一個被推出來的“東西”,瞬間奪走了陸明所有的呼吸。

  那是一個女人。

  或者說,是一具堪稱完美的、專門為了勾起雄性破壞欲而生的**肉體**。

  她全身上下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唯一的“衣物”,是一個將整個頭部完全包裹住的黑色皮革頭套。頭套做工極精細,完全貼合面部輪廓,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留出了孔洞。眼睛處被黑色的網紗遮擋,看不清眼神;嘴巴處則是一個紅色的硅膠口球,深深塞在嘴里,將那張小嘴撐成了一個永遠無法閉合的“O”型。

  “唔……”

  女人似乎在抗拒,身體微微顫抖。

  但最讓陸明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身材。

  那是一種熟透了的、甚至有些墮落的豐腴。

  在那束冷冽的聚光燈下,她那身白得發光的皮肉像是流淌的牛奶。那一對碩大的乳房,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目測至少有E罩杯,形狀卻不是少女那種緊致的半球,而是像兩只灌滿水的氣球,呈現出一種極其肉欲的水滴狀下垂。

  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軟肉在空氣中微微震顫,乳暈的顏色極深,像是兩塊褐色的烙印,而那兩顆紫紅色的乳頭,正倔強地挺立著,上面……竟然掛著兩枚閃閃發光的金環。

  視线下移。

  是那個寬大得有些夸張的骨盆,以及那兩瓣肥碩到不科學的屁股。她的大腿根部並沒有縫隙,兩片豐腴的大腿肉緊緊貼在一起,中間那處私密的幽谷雖然看不真切,但隱約可見一抹靡艷的深紅。

  “這……”

  陸明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具身體,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這個身高……這個肩膀的线條……還有這股子雖然被剝光了卻依然透著股清冷勁兒的氣質……

  像。

  太像了。

  像極了他那個在家總是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妻子,沈婉瑩。

  “怎麼?陸隊覺得眼熟?”

  葉天賜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精准地刺入了陸明心底最陰暗的角落。

  陸明的心髒狂跳。他的腦海中閃過妻子最近異常的豐滿,閃過她躲閃的眼神。難道……

  “葉少,這玩笑開大了吧。”陸明的聲音發干,眼神死死盯著那個戴著頭套的女人。

  “哈哈哈!陸隊想哪兒去了。”

  葉天賜大笑起來,隨即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

  “滋——”

  包廂內的溫度似乎瞬間升高了。

  只見那個原本還在顫抖的女人,身體突然劇烈一僵。

  緊接著,一幕讓陸明徹底打消疑慮、卻又瞬間血脈噴張的畫面出現了。

  在女人那原本光潔如玉的小腹上,也就是子宮對應的位置,隨著她體溫的急劇升高,竟然緩緩浮現出了一行鮮紅欲滴的刺青。

  那不是普通的紋身,而是用特殊的感溫墨水紋上去的,只有在宿主發情、體溫超過37度時才會顯影。

  那四個字是——**【天煌母狗】**。

  字跡猙獰,如同烙印般刻在那塊軟糯白皙的肚皮上,隨著女人的呼吸一鼓一縮,淫靡至極。

  “呼……”

  陸明長出了一口氣,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還好……不是婉瑩。

  婉瑩是監察局長,冰清玉潔,身上連一顆痣他都清楚,絕不可能有這種下賤的淫紋。更不可能有乳環這種變態的飾品。

  這就是個專門培養出來的蕩婦。

  “嚇我一跳。”陸明自嘲地笑了笑,隨即,一種被戲弄後的惱怒,以及一種名為“背德”的興奮感,混合著酒精涌上心頭。

  既然不是妻子,又長得這麼像妻子……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對這具身體做一些平時不敢對妻子做的、甚至有些暴虐的事情?

  “陸隊,這可是我特意為你准備的極品。”

  葉天賜走到女人身邊,一把抓住她那肥碩的乳房,用力一捏。

  “噗嘰。”

  那團肉從指縫間溢出,軟爛得不像話。

  “這‘盲盒’沒有名字,也不許說話。陸隊盡管玩,把它當成誰都可以。”葉天賜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陸明,“比如……當成某位平時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陸明心中的火焰。

  他站起身,借著酒勁,一步步走到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面前。

  而在那個漆黑的頭套里。

  沈婉瑩早已淚流滿面。

  她聽到了。她聽到了丈夫的聲音,聽到了那個讓她魂牽夢縈、卻又讓她此刻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男人的聲音。

  “陸明……是我啊……我是婉瑩……”

  她在心里瘋狂呐喊,但嘴里塞著的口球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她能感覺到丈夫那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自己赤裸的皮膚上。那種熟悉的味道,此刻卻成了最恐怖的刑具。

  更讓她絕望的是,隨著丈夫的靠近,她體內的那個“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小腹上的淫紋滾燙如火,像是在向丈夫炫耀著她的墮落。而兩腿之間那個早已被馴化的花穴,在聞到雄性氣息的瞬間,就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真的是極品。”

  陸明伸出手,帶著一種宣泄般的粗暴,狠狠抓住了沈婉瑩左邊的乳房。

  “唔——!!”

  沈婉瑩在頭套里瞪大了眼睛,眼淚打濕了眼罩。

  痛!

  陸明的手勁很大,根本沒有平時對她的那種溫柔。他像是在捏一團面團,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層豐厚的脂肪里,甚至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但比痛更可怕的,是快感。

  那枚被丈夫握在手心里的金乳環,此刻成了傳導電流的媒介。

  “這奶子……真沉。”

  陸明感嘆著,手里加大了力度,在那團軟肉上瘋狂揉搓,“比我老婆的大多了,也軟多了。這就是專門給人玩的奶子嗎?”

  “滋……”

  話音剛落。

  因為陸明的擠壓,沈婉瑩那早已不堪重負的乳腺終於崩潰了。

  一股溫熱的白色乳汁,順著金環的縫隙,噗呲一聲噴了出來,直接濺在了陸明的手背上。

  “臥槽?!”

  陸明嚇了一跳,隨即舉起手,看著手背上那灘濃稠的、散發著甜腥味的液體,眼睛瞬間紅了。

  “還能產奶?!”

  震驚過後,是更加瘋狂的興奮。

  他看著眼前這具因為羞恥而全身泛紅、乳頭噴奶、小腹上頂著“天煌母狗”淫紋的肉體,腦海中那個端莊妻子的形象雖然還在,但卻被一種更加扭曲的欲望所覆蓋。

  “葉少,這禮物……”

  陸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聲音沙啞,“我就不客氣了。”

  他一把攬住沈婉瑩那肥碩的腰肢,將那具滾燙的嬌軀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嗚嗚嗚——!!”

  沈婉瑩在頭套里絕望地搖頭。

  不……老公……別這樣……

  我是婉瑩啊……我是你的妻子啊……

  但她的身體卻極其誠實。

  當她的下體觸碰到丈夫那根勃起的硬物時,那個該死的陰蒂環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大量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嘩啦啦地流了下來,瞬間打濕了陸明的西褲。

  “這麼騷?碰一下就出水了?”

  陸明獰笑著,一巴掌扇在了沈婉瑩那撅起的肥臀上。

  “啪!”

  肉浪翻滾。

  “既然這麼想要,那今晚……老子就好好替你開發開發。”

  第六章:酒後的荒唐——丈夫的第一次背叛

  包廂內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

  酒精、雪茄煙霧,以及那股越來越濃烈的、屬於發情雌性的麝香味,混合成了一種令人理智崩壞的催情劑。

  陸明覺得自己像是踩在雲端,又像是墜入了深淵。

  他一只手攬著懷里這個沒有名字、只有代號的肉奴,另一只手端著酒杯,眼神迷離而狂熱。

  大家看好了,葉少說這是極品,那我就替大家驗驗貨。

  陸明大笑著,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他平日里是個嚴肅的刑警隊長,是好丈夫,但在今晚,在這個法外之地的銷金窟里,那層文明的外衣被徹底撕碎,露出了男人最原始的劣根性。

  他懷里的沈婉瑩,此刻正在經歷著人生中最漫長的凌遲。

  雖然隔著厚厚的皮革頭套,看不見外面的景象,但聽覺和觸覺卻被無限放大了。

  她聽到周圍那些男人的起哄聲,聽到酒杯碰撞的脆響,最清晰的,是丈夫那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只在她赤裸脊背上游走的大手。

  那只手,曾經無數次溫柔地撫摸過她,給過她安全感。

  可現在,那只手粗暴得像是在對待一塊廉價的豬肉。

  啪。

  陸明的手掌順著脊椎滑落,重重地在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

  真他媽的軟。陸明感嘆道,手指陷入那層豐厚的脂肪里,像是陷進了一團溫熱的棉花。這手感,簡直絕了。比我家那個碰都不讓碰的老婆強了一萬倍。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進了沈婉瑩的心髒。

  她在頭套里嗚咽著,淚水早已打濕了眼罩。

  不……陸明……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我在你眼里,真的那麼差嗎?

  但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

  隨著丈夫的揉捏,她那經過一年特訓的敏感肉體,可恥地興奮了。那兩瓣屁股本能地向中間夾緊,試圖留住那只大手的溫度。而夾在兩腿之間的那個陰蒂環,因為臀部肌肉的收縮而被勒緊,那顆紅腫的陰蒂被金屬環狠狠一勒。

  滋——

  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嗯哼……

  沈婉瑩沒忍住,即使嘴里塞著口球,喉嚨里還是漏出了一聲極度銷魂的媚叫。

  聽到這聲叫喚,陸明的眼睛瞬間紅了。

  叫得這麼浪?看來是等不及了。

  他放下酒杯,借著酒勁,一把將沈婉瑩按在寬大的沙發扶手上。

  趴好。屁股撅高點。

  這一刻,沈婉瑩就像是一條聽話的母狗,條件反射般地順從了指令。她雙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那原本就肥碩驚人的大屁股,此刻高高翹起,正對著包廂里的所有人。

  在那刺眼的聚光燈下,她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向兩側攤開,中間那道深邃粉嫩的股溝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那朵黑蓮淫紋在體溫的烘烤下紅得滴血,而下面那個幽秘的洞口,因為之前的藥物和剛才的刺激,已經微微張開,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黏液。

  陸明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幅淫靡至極的畫面,喉嚨發干。

  他伸出手指,並沒有直接插入,而是惡作劇般地在那濕漉漉的洞口周圍畫著圈。

  好濕……還沒弄正如就流了這麼多水?

  他沾了一點那晶瑩的液體,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那是一股極其濃郁的腥甜味,混合著蘭花的幽香,竟然和他妻子沈婉瑩身上的味道有幾分相似,但這股味道更騷,更衝,帶著一種讓人聞一下就想犯罪的魔力。

  真是個天生的蕩婦。

  陸明罵了一句,隨後,眼神一狠。

  噗嗤。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因為她自己流的水已經足夠泛濫),兩根粗糙的手指並攏,借著那股狠勁,直接捅進了那個緊致溫熱的肉洞。

  唔——!!!!

  沈婉瑩渾身劇烈一顫,十個腳趾瞬間扣緊了地毯。

  那種被異物強行貫穿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滿足。

  那是丈夫的手指。

  是她深愛著的男人的手指。

  這一年來,她為了這根手指,為了這個男人,忍受了無數非人的折磨。而現在,他終於進入了她,卻是以這種嫖客對待妓女的方式。

  緊!真他媽緊!

  陸明發出一聲驚嘆。

  他原本以為這種肉奴早就被玩松了,可沒想到,手指剛一進去,就被里面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咬住了。

  那些肉壁滾燙如火,上面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像是有生命一樣,主動纏繞上來,吸吮著他的指節,甚至還在有節奏地蠕動,試圖把他的手指往更深處吞。

  這……這還是人的構造嗎?

  陸明震驚了。這種極致的包裹感,這種仿佛要把人靈魂都吸出來的吸力,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哪怕是他和沈婉瑩新婚燕爾最激情的時候,也沒有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這簡直就是個活著的吸塵器!

  陸明興奮得頭皮發麻,另一只手也不閒著,直接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沈婉瑩那只垂蕩著的巨乳。

  啪!

  他用力一捏,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顆被金環穿透的乳頭上。

  啊……

  沈婉瑩在頭套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上下夾擊。

  下面被丈夫的手指瘋狂抽插,上面被丈夫的大手粗暴蹂躪。

  她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什麼局長的尊嚴,什麼妻子的矜持,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烏有。她只覺得腦海中炸開了一朵朵白色的煙花。

  她的小腹開始劇烈痙攣,那行天煌母狗的淫紋亮得刺眼。

  快一點……老公……再深一點……

  她在心里哭喊著,身體卻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主動迎合著丈夫的手指。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看客們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

  陸隊威武!

  把這母狗干翻!

  在這震耳欲聾的起哄聲中,陸明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給老子噴!

  他怒吼一聲,手指彎曲,精准地扣在了那塊被陰蒂環牽引著的敏感點上,狠狠一摳。

  轟——

  就像是引爆了一顆深水炸彈。

  沈婉瑩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修長的脖頸後仰,發出一聲足以震碎玻璃的長嘯。

  噗——!!!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她丈夫的手指還在里面的情況下。

  一股強勁的、透明的水柱,從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不僅僅是尿液,那是混合了她子宮深處的愛液、藥物催發出的淫水,以及她作為妻子被丈夫親手送上高潮的羞恥之淚。

  水柱足足噴出了一米多遠,像是一道小型的噴泉,直接澆在了陸明的手臂上,甚至濺到了他的臉上。

  陸明愣住了。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看著那漫天飛舞的水花,感受著那滾燙的液體順著自己的手臂流下,打濕了他的襯衫袖口。

  那是甜的。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蜜桃甜香。

  好……好厲害……

  陸明喃喃自語,看著懷里那個還在劇烈抽搐、屁股還在不停噴水的女人,眼中的欲望徹底戰勝了理性。

  這一刻,他徹底愛上了這種背德的快感。

  而頭套里的沈婉瑩,已經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徹底昏死在了這極樂與絕望交織的巔峰里。

  第七章:疑雲叢生——家中的異樣

  宿醉的清晨總是伴隨著劇烈的頭痛。

  陸明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從沙發上坐起。昨晚在雲頂天宮的記憶像斷了片的電影,零零碎碎地在腦海中回放。

  那個沒有名字的盲盒女奴。

  那具軟得不可思議的肉體。

  還有那噴了他一身的、帶著甜腥味的液體。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背。雖然已經洗過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覺得那股特殊的奶腥味和麝香味還鑽在毛孔里,怎麼也散不去。

  “真是瘋了。”陸明暗罵一聲,覺得自己昨晚簡直像個發情的野獸。但罵歸罵,只要一回想起那個女奴在他手底下痙攣、噴水、肥臀亂顫的畫面,他的下半身就可恥地有了反應。

  太極品了。那個女人的身體構造,簡直是為了吞噬男人而生的。

  他起身去倒水,路過臥室時,腳步頓了一下。

  房門虛掩著,里面傳來沈婉瑩壓抑的咳嗽聲。

  “婉瑩?”

  陸明推門進去。

  大床上,沈婉瑩背對著門口側躺著,身上蓋著厚厚的蠶絲被,把自己裹得像個繭。聽到陸明的聲音,她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

  “別……別進來。我也許是感冒了,別傳染給你。”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昨晚喊破了喉嚨——當然,陸明以為那是感冒導致的。

  “怎麼突然病得這麼重?”陸明有些愧疚。昨晚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妻子卻一個人在家生病。

  他走過去,想要探探她的額頭。

  “別碰我!”

  沈婉瑩突然尖叫一聲,猛地往床里縮去,動作劇烈得甚至帶動了被子一陣翻涌。

  這一動,領口稍微敞開了一些。

  陸明的眼神一凝。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眼尖地看到,在沈婉瑩那雪白細膩的鎖骨下方,靠近乳房邊緣的地方,有一塊觸目驚心的青紫淤痕。

  那是……指印?

  而且看那個形狀和力度,像是被人極其粗暴地狠狠捏出來的。

  “你身上怎麼有傷?”陸明的語氣沉了下來,刑警的直覺讓他瞬間警覺。

  沈婉瑩慌亂地拉緊被子,遮住傷痕,眼神躲閃:“沒……沒有。是昨天洗澡不小心滑倒了,撞在了浴缸邊緣。老公,我想喝點粥,你能幫我去買嗎?”

  她在撒謊。

  陸明太了解她了。她一撒謊,手指就會無意識地抓緊床單。

  但他沒有立刻拆穿,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疑雲:“好,你在家躺著,我去買。”

  他轉身走出臥室,但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門口,透過門縫死死盯著床上的妻子。

  只見沈婉瑩在他離開後,艱難地翻了個身。她的動作極其遲緩,像是個七八十歲的老人。每動一下,眉頭都會痛苦地皺起,嘴里發出嘶嘶的抽氣聲。尤其是當她的臀部接觸到床面時,那種小心翼翼的姿態,分明是……

  那里受了重傷,或者是被使用過度了。

  陸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沒有去買粥,而是轉身走進了家里的書房。

  那里平時是沈婉瑩辦公的地方,也是這個家的禁地。自從一年前那件事後,她就不允許任何人隨意翻動她的東西。

  但今天,陸明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拉開抽屜,翻找著。文件、筆、印章……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書櫃最底層,那個上了鎖的保險櫃上。

  密碼。他試了試沈婉瑩的生日。錯誤。

  試了試結婚紀念日。錯誤。

  鬼使神差地,他輸入了一年前那個讓他蒙冤入獄、又被沈婉瑩奇跡般救出的日子。

  滴。

  綠燈亮起,櫃門彈開。

  里面沒有機密文件,也沒有金銀珠寶。

  只有一個黑色的、沒有任何標簽的絲絨盒子。

  陸明的手有些顫抖。他拿出盒子,感覺沉甸甸的。

  咔噠。

  盒子打開。

  那一瞬間,陸明的呼吸停滯了。

  躺在黑色絲絨上的,不是什麼首飾,而是一根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感到恐懼的……巨型擴張器。

  那東西足有小臂粗細,通體由透明的琉璃打造,表面布滿了凸起的螺紋和顆粒。最可怕的是,在這根擴張器的根部,竟然還殘留著一絲未干涸的、混合了某種白色粘液的汙漬。

  一股熟悉的、帶著腥甜的麝香味,從盒子里飄了出來。

  和昨晚那個盲盒女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

  陸明拿著那根冰冷的琉璃棒,感覺天旋地轉。

  這就是他那個冰清玉潔、連親熱都放不開的局長妻子,藏在保險櫃里的秘密?

  這麼粗的東西……她是用來干什麼的?

  或者說,是誰用來干她的?

  砰!

  陸明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

  沈婉瑩嚇得從床上彈坐起來,驚恐地看著滿臉怒容的丈夫,以及……他手里那個讓她魂飛魄散的黑色盒子。

  “老公……你聽我解釋……”

  “解釋?”

  陸明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

  沈婉瑩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隨著被子掀開,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但因為昨晚被玩得太狠,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酸痛痙攣,根本合不攏。

  “這東西是你的?”

  陸明舉著那根巨大的琉璃棒,幾乎是咆哮著問道:“你平時就在書房里,用這玩意兒自慰?這麼粗的東西,你吃得下嗎?啊?!”

  “不……不是的……那是……”

  沈婉瑩臉色慘白,淚水奪眶而出。她不能說。那是葉天賜給她的家庭作業,如果完不成,如果被發現,丈夫就會沒命。

  “那是沒收的!是證物!”她絕望地編造著蹩腳的理由。

  “證物?證物上面會有你的騷味?證物還是濕的?!”

  陸明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他一把抓住沈婉瑩的腳踝,不顧她的尖叫,將她整個人拖到了床邊。

  “既然你說吃不下,那我們就來驗證一下。”

  “不……不要……陸明你瘋了……”

  “我沒瘋!我看是你瘋了!平時在我面前裝聖女,背地里玩得這麼花?”

  陸明獰笑著,一只手死死按住她亂蹬的雙腿,將那兩瓣豐腴的大腿強行壓向她的胸口,擺出了一個極其屈辱的M字開腿姿勢。

  睡裙滑落,露出了她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

  撕拉。

  脆弱的布料被暴怒的男人一把撕碎。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

  陸明看著眼前的景象,瞳孔地震。

  這根本不是他記憶中妻子的身體。

  那處幽秘的桃源,此刻紅腫不堪,兩片陰唇像熟透的桃子一樣外翻著,呈現出一種糜爛的深紅色。而中間那個洞口,哪怕在沒有異物的情況下,也微微張開著,像是一張合不攏的小嘴,正在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

  而在那肉洞上方,那顆紅腫如豆的陰蒂上,一枚精致的金環正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陰蒂環……

  陸明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昨晚那個女奴夾腿時的反應。

  “好啊……沈婉瑩……你好啊……”

  他怒極反笑,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原來你早就打好洞了。連環都穿上了?是為了方便哪個野男人玩你?”

  “不是……那是為了救你……”

  沈婉瑩哭喊著,但聲音太小,瞬間被陸明的怒吼淹沒。

  “既然這麼喜歡被撐開,那就讓我看看,你這賤貨到底能吞多少!”

  噗嗤!

  沒有任何前戲,陸明抓著那根粗大的琉璃擴張器,對准那個還在流水的肉洞,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啊——!!”

  沈婉瑩仰起頭,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痛嗎?

  不。

  更可怕的是……不痛。

  那根足以撕裂普通女人的巨物,在進入的一瞬間,她體內的媚肉就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一樣,條件反射般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層層疊疊地纏繞上去,主動為它開路。

  不過兩三秒,那根小臂粗的琉璃棒,竟然就這樣……根沒入體。

  陸明看著眼前這一幕,手腳冰涼。

  進去了……

  居然真的全進去了。

  而且,透過透明的琉璃,他甚至能看到里面那粉紅色的肉壁正在歡快地蠕動,像無數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吸吮著這根異物,甚至還在試圖把它往更深處吞。

  這哪里是被強迫?

  這分明就是一具已經被開發到極致、食髓知味的淫蕩肉體!

  “你看……它多喜歡。”

  陸明的聲音顫抖著,不知道是憤怒還是興奮。他握住琉璃棒的末端,開始在那緊致得可怕、卻又松軟得不可思議的甬道里抽插起來。

  咕嘰……咕嘰……

  淫靡的水聲在臥室里回蕩。

  沈婉瑩原本的哭喊,隨著抽插的頻率,逐漸變了調。

  “嗯……哈啊……”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小腹上的肌肉開始規律地抽搐。那朵隱藏的淫紋雖然沒有顯現,但身體的熱度卻在急劇攀升。

  “老公……好深……”

  她竟然在這種羞辱性的懲罰中,望著那一臉暴怒的丈夫,露出了一個痴迷而討好的笑容。

  那笑容,和昨晚那個盲盒女奴,一模一樣。

  陸明看著這張臉,心中的某種防线轟然崩塌。他拔出琉璃棒,隨手扔在地上,然後解開自己的皮帶,像個復仇的野獸一樣,撲了上去。

  第八章:追蹤——地下極樂城

  清晨的陽光刺破窗簾的縫隙,照亮了臥室凌亂不堪的大床。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瘋狂過後特有的石楠花味,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熟透女人的腥甜麝香。

  陸明醒來時,身邊的床鋪早已冰涼。

  沈婉瑩不見了。

  昨夜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甚至主動吞下那根巨大琉璃棒的蕩婦仿佛只是他的一場春夢。但地板上那根還沾著干涸體液的透明器具,以及垃圾桶里被撕碎的內褲,都在無聲地嘲笑著這個家原本的虛假和平。

  陸明坐在床邊,點燃了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陰鷙得可怕。

  既然撕破了臉,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作為刑警隊長,他的偵查手段從來不缺。早在半個月前,出於某種直覺,他就悄悄在沈婉瑩的那輛奧迪A8底盤上安裝了最新的GPS定位器。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那個紅點正在快速移動,最終停在了市中心那個全城聞名的富人區——天煌國際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陸明冷笑一聲,掐滅了煙頭。

  果然是去找那個姓葉的了。

  但他沒有立刻衝過去抓奸,而是換上了一身便裝,戴上鴨舌帽,驅車前往。

  天煌大廈的地下並非簡單的停車場,這一點陸明早有耳聞。那是葉天賜打造的地下極樂城,是法律照不進的陰暗角落。憑借著之前葉天賜給他的那張所謂至尊VIP黑卡,陸明暢通無阻地通過了那道偽裝成貨運電梯的安檢門。

  電梯下行,失重感傳來。當轎廂門再次打開時,一股濃烈靡艷的脂粉香氣撲面而來。

  這里是欲望的迷宮。

  昏暗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半開放式的展廳。陸明走在柔軟的地毯上,目光掃過那些令人瞠目結舌的景象。

  他看到了被固定成跪姿、背上放著果盤的**人體餐桌**;看到了被戴上項圈、關在籠子里像貓一樣舔水的妙齡少女;甚至看到了被懸掛在牆上、充當**人體飛鏢靶**的豐滿少婦。

  若是以前的陸明,看到這些必定會怒不可遏,甚至拔槍執法。

  但此刻,經過昨夜那場暴虐的性愛洗禮,他心中的道德防线早已千瘡百孔。看著這些曾經也是別人妻子、女兒的女人淪為玩物,他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

  他在想,如果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沈局長也被擺在這里,會是什麼價位?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大廳的最中央。

  這里圍聚著不少戴著面具的豪客,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的一個巨型玻璃展櫃上。

  陸明擠進人群,抬頭望去。

  那一瞬間,他的呼吸停滯了。

  展櫃里並沒有什麼奇珍異寶,而是一個被放置在真空抽氣床上的女人。

  或者說,是一具被黑色乳膠緊身衣完全包裹、仿佛已經失去了人類特征的**橡膠人偶**。

  那是一件工藝極其變態的全包式膠衣。它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死死吸附在女人的身上,連哪怕一根頭發絲都沒有露出來。面部被完全覆蓋,沒有眼孔,沒有鼻孔,只有一根連接在嘴部位置的呼吸管,維持著里面那個活人的最低生存需求。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這具身體的曲线卻因為真空壓縮而暴露無遺,甚至比裸體更加色情。

  那是陸明無比熟悉的曲线。

  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膠衣的強力擠壓下,並沒有變得扁平,反而因為材質的彈性而被勒成了兩顆完美的球體。黑得發亮的乳膠緊緊包裹著那團軟肉,勾勒出每一個微小的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乳頭的位置。

  因為真空的吸力,那兩顆乳頭被吸得極度突出,頂起了膠衣。而在那凸起的頂端,竟然清晰地印出了兩枚圓環的輪廓。

  那是乳環。

  陸明的心髒猛地跳漏了一拍。

  昨晚,他在沈婉瑩的乳房上並沒有看到乳環。

  因為昨晚太黑,太急,加上沈婉瑩刻意關了燈,又用長發遮擋,他只顧著發泄獸欲,並沒有細看。

  但此刻,看著這個膠衣人偶胸前的圓環印記,他心中那個瘋狂的猜想再次冒頭,卻又瞬間被自己否定。

  不可能。

  沈婉瑩就算再賤,也要上班。現在是工作時間,堂堂監察局長怎麼可能被人裹成這樣像個物件一樣擺在這里展覽?

  這肯定又是葉天賜找來的替代品,就像那個盲盒女奴一樣。

  想通了這一點,陸明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他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甚至是某種**代餐**的心態,走到了玻璃櫃前。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層厚厚的、令人窒息的黑色乳膠之下,被剝奪了視覺、聽覺,只能感受到心跳和窒息感的沈婉瑩,正在經歷著怎樣的地獄。

  她並沒有去上班。

  今天一大早,她就被葉天賜的人接到了這里,理由是**“深度維護”**。

  她被迫穿上了這件名為“絕望之膚”的膠衣。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橡膠包裹,毛孔無法呼吸,汗水流出來又被悶在里面,讓她的皮膚滑膩不堪。

  此時,她正處於一種極度的缺氧狀態。

  呼吸管提供的空氣少得可憐,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全力。這種瀕死的窒息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處於應激狀態,腎上腺素飆升,而這種生理上的恐慌,在體內藥物的作用下,全部轉化為了變態的快感。

  突然,她感覺有一道目光,隔著玻璃,隔著膠衣,死死地釘在了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太熟悉了。

  那是她同床共枕了七年的丈夫。

  陸明……

  沈婉瑩在心里絕望地呐喊。雖然看不見,但夫妻間那種玄妙的感應讓她確信,那個男人就在外面。

  他在看我。

  他在看這個像怪物一樣的我。

  陸明伸出手,隔著預留的孔洞,撫摸上了那具黑得發亮的膠衣軀體。

  他的手掌按在了那團被橡膠緊緊包裹的巨乳上。

  手感很奇怪。既有橡膠的冰冷與光滑,又能感覺到下面那團軟肉的溫熱與彈性。

  陸明用力捏了一下。

  膠衣下的肉體猛地一顫。

  真極品。

  陸明贊嘆道。他能感覺到指尖下那枚乳環的硬度。這讓他想起了昨晚在沈婉瑩身上發泄時的快感,如果把沈婉瑩也裝進這個套子里,干起來會是什麼滋味?

  他並不知道,他這一捏,對於里面的沈婉瑩來說是何等的酷刑。

  膠衣本來就緊,他的手勁又大,直接將那枚金乳環壓進了肉里。

  唔——!!

  沈婉瑩想要尖叫,但嘴里的呼吸管堵住了所有的聲音。她只能在黑暗中瞪大了雙眼,眼淚流出來,混著汗水,讓她的臉在面罩里變得濕漉漉的。

  更要命的是,為了增加觀賞性,葉天賜在她體內塞入了一個巨大的震動棒。

  隨著陸明的撫摸,那個震動棒仿佛感應到了外界的刺激,突然加大了功率。

  滋滋滋——

  劇烈的震動順著脊椎傳遍全身。

  在真空的束縛下,沈婉瑩連掙扎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她只能像一條砧板上的魚,被動地承受著丈夫的撫摸和體內異物的強奸。

  陸明看著眼前這個膠衣人偶突然開始劇烈顫抖,那緊致的小腹肌肉一陣陣收縮,兩腿之間那個被膠衣勒出的駱駝趾形狀開始變得更加明顯,甚至有一層水霧從膠衣的接縫處滲了出來。

  又出水了?

  陸明嗤笑一聲,眼中的鄙夷更甚。

  天煌集團調教出來的女人,果然都是離開男人就活不了的母狗。

  他收回手,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向更深處的VIP區走去。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個助興的玩具。

  而玻璃櫃里,沈婉瑩在極度的窒息和高潮的雙重打擊下,意識終於斷片了。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秒,她只有一個念頭:

  剛才那一刻,丈夫看著“它”的眼神,比看著家里的她,要有欲望得多。

  原來,他喜歡這樣的怪物。

  第九章:錄像帶——名為“真相”的毒藥

  書房里的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只有電腦機箱發出的嗡嗡聲在死寂的夜里回響。

  陸明坐在書桌前,指尖夾著一根燃燒了一半的香煙。在他的面前,擺著一個沒有任何快遞單號的黑色包裹。這是今天傍晚,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陌生人塞到他車里的。

  沒有恐嚇信,沒有勒索條,包裹里只有一個普普通通的U盤。

  直覺告訴陸明,這里面裝著的東西,可能會徹底炸碎他僅存的一點僥幸。但他無法拒絕這種誘惑,就像昨晚他無法拒絕那個盲盒女奴一樣。

  “呼……”

  他吐出一口濃重的煙圈,顫抖著手將U盤插入了電腦。

  屏幕閃爍了一下,跳出了一個視頻窗口。

  畫面並不清晰,像是某種偷拍視角,光线昏暗,但這反而增添了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真實感。背景是一間布置成產房模樣的刑訊室,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擴陰器和注射管。

  視頻開始播放。

  “唔……不要……太大了……”

  音箱里傳出一個女人壓抑而痛苦的呻吟聲。

  陸明的心髒猛地收縮。

  哪怕聲音經過了變聲處理,哪怕帶著哭腔,但他依然能聽出那藏在骨子里的、屬於沈婉瑩特有的清冷聲线。

  畫面中,一個女人正赤身裸體地被束縛在一張特制的透明婦科檢查椅上。

  為了保護所謂的隱私,女人的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但這根本就是掩耳盜鈴。那具白得發光、豐腴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肉體,除了沈婉瑩還能是誰?

  那是陸明無比熟悉的身體,卻又完全陌生。

  鏡頭給了特寫。

  她那兩只碩大的乳房被兩根皮帶勒住根部,高高吊起,呈現出一種極其夸張的噴射狀。那兩顆被金環穿透的乳頭,正隨著她的掙扎,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著乳白色的奶水。

  “各位觀眾,今天我們要給這只母狗進行一項特殊的各種——人工授卵。”

  畫面外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男聲,帶著戲謔的笑意。

  “不……我是局長……你們不能……”

  沈婉瑩還在試圖用身份來維護最後的尊嚴,但下一秒,她的尊嚴就被無情地撐開了。

  只見兩名穿著白大褂的壯漢走上前。一人按住她那兩條正在打顫的豐腴大腿,將它們向兩側掰開到了極限,露出中間那個早已紅腫不堪、甚至因為長期使用而微微外翻的肉洞。

  另一人手里拿著一根粗大的透明導管,導管里是一排排粉紅色的、只有鵪鶉蛋大小的仿真卵。

  “局長?在這里你只是個生育機器。”

  “噗呲。”

  導管毫不留情地插進了那個流著水的幽谷。

  “啊啊啊——!!”

  屏幕里的沈婉瑩仰起頭,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那一頭烏黑的長發隨著她的掙扎散亂在汗濕的肩膀上。

  陸明死死盯著屏幕,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看到了。

  在沈婉瑩因為劇痛而劇烈顫抖的大腿內側,靠近腹股溝的一處極隱秘的位置,有一顆鮮紅欲滴的小痣。

  那顆痣,他在新婚之夜親吻過無數次。

  “真的是她……”

  “真的是婉瑩……”

  陸明的聲音在顫抖,但卻不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極其扭曲的興奮。

  他看著屏幕里,那根導管正在有節奏地推動。

  “咕嘟……咕嘟……”

  一顆接一顆的仿真卵被強行推入她的子宮。

  隨著異物的填充,沈婉瑩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開始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那層白皙的肚皮被撐得幾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到里面那一顆顆卵的輪廓在游走。

  “好漲……肚肚要破了……老公……救我……”

  她在視頻里哭喊著,本能地喊著丈夫的名字。

  聽到這聲“老公”,陸明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半身。

  她被別的男人像牲口一樣配種,嘴里卻喊著我的名字?

  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像毒藥一樣瞬間腐蝕了他的理智。他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視頻還在繼續。

  “產卵”只是開胃菜。接下來的畫面,才是真正的地獄。

  “既然子宮填滿了,那這兩個洞也不能閒著。”

  畫面一轉。

  兩個赤裸著上身的黑人壯漢走了進來。他們胯下的巨物如同兒臂般粗大,黑得發亮。

  “雙龍……入洞。”

  沈婉瑩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驚恐地搖著頭:“不……那里吃不下的……會壞的……”

  但沒有人理會她的哀求。

  “啪!”

  一人狠狠抽了她一巴掌,打得她那一身肥肉亂顫。

  緊接著,兩人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了中間。

  前面的那個,對准了那個剛剛被導管拔出、還沒來得及閉合的陰道口。後面的那個,則在那朵塗滿潤滑油的菊花上粗暴地研磨。

  “噗嗤!”

  “噗嗤!”

  兩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入肉聲同時響起。

  “嗷——!!!!”

  沈婉瑩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的慘叫。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被徹底貫穿,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幾乎折斷。

  “太深了……兩根……都在里面……”

  陸明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上那幾乎要撐爆一切的特寫。

  沈婉瑩的小腹被撐得更高了,兩根肉棒在她的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碰撞、擠壓。她那兩瓣原本就肥碩的屁股,此刻被撐得幾乎透明,那朵黑蓮淫紋在極限的擴張下徹底變形,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爽嗎?沈局長?”

  “你看你的淫水,流得比尿都多!”

  伴隨著黑人的撞擊,沈婉瑩的表情開始從痛苦逐漸轉變為一種詭異的迷離。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口水順著下巴流淌到那對正在晃蕩的巨乳上。

  “嗯……哈啊……好滿……”

  “把局長……撐滿了……”

  “我是……我是精盆……”

  她在撞擊中,斷斷續續地吐出這些下流的詞匯。那副淫蕩順從的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端莊賢淑的影子?

  陸明看著這一切,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想象著那兩根肉棒是自己的,想象著正在把這位高高在上的局長干到翻白眼的人是自己。

  “賤貨……你這個天生的賤貨……”

  陸明咬牙切齒地罵著,雙眼通紅,“在家里裝清高,在外面被人玩成這樣……”

  視頻的最後,是沈婉瑩的高潮。

  那是真正的崩潰式高潮。

  在兩根巨物的瘋狂抽插下,她的小腹劇烈痙攣,體內的仿真卵被擠壓得發出咯吱聲。

  “轟——!!”

  隨著一聲尖叫,一股金色的水柱混合著之前注入的精液和潤滑油,從那兩個被撐開到極限的洞口里噴涌而出。

  “噗呲——”

  那畫面極度震撼,也極度肮髒。

  而就在這一刻,書房里的陸明也發出了一聲低吼。

  他射了。

  渾濁的液體噴灑在屏幕上,順著那個正在翻白眼的沈婉瑩的臉上滑落。

  陸明喘著粗氣,癱倒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個被玩壞了的妻子,他心中並沒有報復後的快感,反而是一種更深的空虛和渴望。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他不再是那個想要拯救妻子的丈夫。

  他成了這個深淵的共犯。

  就在這時,屏幕上的視頻播放結束,跳出了一行血紅的字:

  “陸隊,這份禮物還滿意嗎?如果你想親手試試視頻里的玩法,今晚八點,老地方見。”

  陸明盯著那行字,沉默了許久。

  最後,他伸出手,擦掉了屏幕上的汙漬,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

  “滿意。”

  “太滿意了。”

  第十章:夜宴——丈夫的加入

  夜晚八點,雲頂天宮的VIP電梯再次發出了到達的叮咚聲。

  與上一次的忐忑不同,這一次,陸明走出電梯的步伐沉穩而冷硬。他的手中不再有冷汗,只有那一股因極度憤怒和扭曲欲望交織而成的冰冷殺意。那盤錄像帶像是一把火,燒毀了他作為丈夫的最後一點溫情,只剩下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後最原始的暴虐。

  推開包廂那扇厚重的紅木門,里面的景象依舊奢靡得令人窒息。

  “歡迎回來,陸隊。”

  葉天賜依舊坐在那個主位上,手里搖晃著紅酒杯,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陸明的到來。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戲謔,“我就知道,只要嘗過一次真正的極品,沒有男人能忍住不回頭。”

  陸明沒有理會他的寒暄,他的目光越過葉天賜,死死釘在了房間中央那個特制的刑架上。

  那里跪趴著一個女人。

  或者說,是一頭早已准備好待宰的母獸。

  沈婉瑩雙手被反綁在刑架的上方,雙膝跪地,腰肢被迫塌陷到一個極限的弧度,使得她那兩瓣經過一年開發、肥碩得驚人的大屁股,高高翹起,成為了整個房間的視覺中心。

  這一次,她沒有戴那個全覆式的頭套,而是戴著一個露出了頭發和下半張臉的半臉面具。

  那一頭烏黑如墨的秀發散亂地垂在臉側,那張微微張開、正急促喘息的紅唇,以及那顆為了掩飾身份而點上去的假痣,在陸明眼中都是那麼的刺眼。

  即使不看臉,光看那具在燈光下泛著瓷白光澤、豐腴得快要流油的身體,陸明也能一眼認出她。

  那是他的妻子。

  那個在視頻里被兩個黑人夾攻、像狗一樣吐著舌頭喊爽的賤貨。

  “陸隊,今晚她是你的。”

  葉天賜放下酒杯,指了指刑架旁的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調教工具:皮鞭、蠟燭、乳夾、甚至是帶有電流的刑具,“不用顧忌身份,也不用把她當人。在這里,她只是一個用來泄欲的容器。”

  陸明一言不發地走過去。

  隨著他的靠近,跪在刑架上的沈婉瑩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她聞到了。

  那股熟悉的煙草味,那是陸明身上特有的味道。

  “老公……是你嗎……”

  她在心里絕望地呐喊,但嘴里塞著的口球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她想抬頭看看他,但脖子上的項圈連著地上的鐵鏈,將她的頭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維持著這種撅著屁股求歡的姿勢。

  陸明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肉體。

  真的很美。

  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那層厚實卻不臃腫的脂肪,那兩瓣因為重力而微微攤開、露出中間那朵深紅黑蓮淫紋的巨臀,無一不在挑戰著男人的神經。

  “啪。”

  陸明伸手,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

  一陣肉浪瞬間蕩漾開來,那手感好得讓人發瘋。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陸明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可惜,里面早就爛透了。”

  沈婉瑩渾身一僵。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僥幸。

  他知道了。

  他什麼都知道了。

  “嗚嗚嗚——!!”

  她開始瘋狂地掙扎,眼淚瞬間決堤。羞恥、愧疚、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不想讓丈夫看到自己這副樣子,不想讓他看到那個被紋在肚子上的“母狗”淫紋,不想讓他看到那個正在流水的爛洞。

  “別亂動。”

  陸明從桌上拿起了一根拇指粗的黑色編織皮鞭。

  他用鞭梢輕輕劃過沈婉瑩那敏感的脊背,引起她一陣陣戰栗,最後停在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既然這麼喜歡在外面被人玩,既然這麼喜歡當母狗,那作為主人,我也該盡盡義務,幫你松松皮。”

  話音剛落。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爆響在包廂內炸開。

  那是皮鞭狠狠抽打在肥嫩皮肉上的聲音。

  “啊——!!!”

  沈婉瑩猛地仰起頭,雖然發不出聲音,但那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身體瞬間繃緊成了一張弓。

  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紅棱子,瞬間浮現在她那雪白如玉的左臀上。

  痛。

  火辣辣的痛。

  但在這劇痛之中,那具早已被葉天賜調教得失去了廉恥的身體,竟然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隨著這一鞭子下去,她那對垂蕩在胸前的E罩杯巨乳,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鹿,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那兩枚穿透乳頭的金環在晃動中狠狠拉扯著乳肉,帶來一陣鑽心的酥麻。

  “滋……”

  一股奶水,竟然因為這一鞭子的疼痛刺激,直接噴了出來,打濕了地毯。

  “呵。”

  陸明看到了這一幕,眼中的怒火瞬間變成了更加扭曲的興奮。

  “才打了一下就噴奶了?沈局長,你還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

  “啪!”

  又是一鞭。

  這次抽在了右邊的屁股蛋子上。

  兩條紅痕交叉成一個十字,烙印在那白皙的肉山上,顯得格外淒艷。

  “嗚嗚……嗚……”

  沈婉瑩在痛呼,但她的身體卻在發熱。小腹上的淫紋亮得刺眼,那處因為恐懼而緊縮的幽谷,在皮鞭的抽打下,反而開始大量分泌愛液。

  “咕嘰……咕嘰……”

  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混合著之前葉天賜給她灌的潤滑油,滴落在地毯上。

  陸明像是瘋了一樣。

  他腦海中全是那個視頻里沈婉瑩淫蕩的樣子。他要懲罰她,要打碎她,要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啪!啪!啪!”

  皮鞭如雨點般落下。

  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那兩團肥碩的臀肉上。

  肉浪翻滾,乳波蕩漾。

  沈婉瑩的身體在刑架上瘋狂扭動。那是痛苦的掙扎,也是欲望的舞蹈。

  漸漸地,她的悲鳴變了調。

  那是人類在極度痛苦和極度快感交織時,才會發出的、類似於野獸般的呻吟。

  她的屁股不再躲避皮鞭,反而開始在那每一次抽打落下時,主動向後迎合。那朵黑蓮淫紋隨著肌肉的收縮而一鼓一縮,像是在邀請更多的暴力。

  “你看,她多享受。”

  一旁觀戰的葉天賜抿了一口酒,笑著說道,“陸隊,這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你以前那個端莊的妻子,不過是個假象。現在的她,才是有血有肉的極品。”

  陸明喘著粗氣,停下了動作。

  此時的沈婉瑩,屁股上已經布滿了交錯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珠。那原本白皙的肌膚現在呈現出一種充血的艷紅,看起來淫靡到了極點。

  他扔掉皮鞭,走到沈婉瑩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

  雖然隔著面具,但他能看到那雙眼睛。

  那雙曾經清冷高傲、如今卻滿是淚水、迷離和……痴迷的眼睛。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陸明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如同惡魔,“屁股被打爛了,奶子還在噴水。下面流的水把地毯都濕透了。”

  “沈婉瑩,承認吧。”

  “你就是個離不開男人、離不開痛楚的婊子。”

  沈婉瑩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扭曲的丈夫,心如死灰,卻又欲火焚身。

  她想要反駁,想要說不是的,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那一波波如同海嘯般的高潮預警,讓她根本無力思考。

  “給……給我……”

  雖然塞著口球,但她還是含糊不清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她在求歡。

  在被丈夫用皮鞭抽得遍體鱗傷之後,她竟然在求歡。

  陸明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無盡的嘲諷和墮落。

  “想以此來贖罪嗎?還是單純的騷癮犯了?”

  他解開褲帶,釋放出那根早已充血怒脹的凶器。

  “既然你這麼賤,那我就成全你。”

  “不過這次,不是做愛。”

  “是恩賜。”

  噗嗤!

  他沒有任何憐惜,甚至沒有調整角度,就這樣直直地、狠狠地捅進了那個早已泥濘不堪、正一張一合等待著填充的肉洞。

  “啊啊啊——!!!”

  沈婉瑩仰天長嘯,聲音淒厲而歡愉。

  在這個充滿血腥與麝香的包廂里,這對曾經相敬如賓的夫妻,終於以一種最扭曲、最絕望的方式,完成了他們一年來的第一次“靈肉合一”。

  第十一章:三人行——辦公室的羞辱

  監察局大樓頂層,局長辦公室。

  正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將那面肅穆的國旗映照得格外鮮艷。這里是權力的中心,是整個鈞山市貪官汙吏最為恐懼的地方。

  然而此刻,這間神聖的辦公室里,卻彌漫著一股怎麼也散不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異味。

  “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

  沈婉瑩坐在辦公桌後,手里拿著一支鋼筆,正在批閱文件。她今天穿著一套嶄新的深藍色制服,領口的風紀扣扣得一絲不苟,頭發高高盤起,臉上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依舊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鐵腕局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端莊的皮囊下,是一具怎樣的爛肉。

  昨晚被陸明和葉天賜輪番蹂躪的後遺症還在。她的膝蓋紅腫,稍微一動就疼。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因為被皮鞭抽打,此刻還沒消腫,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坐在針氈上。最要命的是下面,那兩個被撐開了一整夜的洞口雖然勉強閉合了,但括約肌已經松弛到了極點,哪怕只是坐著,里面包裹著的精液和藥液也會順著重力一點點往外流。

  為了不弄髒制服,她不得不墊了兩層成人紙尿褲,那種厚重悶熱的感覺,時刻提醒著她昨晚的遭遇。

  門開了。

  走進來的不是秘書,而是一個讓她渾身血液瞬間凝固的男人。

  葉天賜。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像是個來匯報工作的下屬。但他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卻讓沈婉瑩手中的鋼筆“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

  “葉……葉少?這里是監察局,你……”

  “噓。”

  葉天賜豎起手指在唇邊比了個手勢,然後反手鎖上了門。

  “沈局長別緊張,我今天是帶人來參觀學習的。”

  帶人?

  沈婉瑩愣了一下。

  只見葉天賜側過身,露出了身後那個一直低著頭、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那男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雙布滿血絲、充滿了糾結與狂熱的眼睛。

  “陸……陸明?”

  沈婉瑩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椅子上,“老公?你怎麼會……”

  陸明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妻子那張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蒼白的臉,以及她那被制服緊緊包裹的、讓他昨晚欲仙欲死的豐腴身體。

  “陸隊想看看,平時威風八面的沈局長,在工作中是什麼樣子的。”葉天賜笑著走過來,輕輕拍了拍陸明的肩膀,“去吧,那邊的休息室視野很好。百葉窗我都幫你調好了。”

  休息室就在辦公桌的側後方,只有一牆之隔,中間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雖然掛著百葉窗,但如果從里面往外看,可以通過葉片間的縫隙,將辦公桌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不……不要……”

  沈婉瑩慌了。她意識到了葉天賜想干什麼。

  “陸明!你走!你快走啊!”她站起身,想要衝過去推開丈夫。

  但陸明卻躲開了她的手。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嫌惡,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想看好戲的殘忍。

  “好好工作,沈局長。”

  陸明冷冷地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休息室,並關上了門。

  “咔噠。”

  落鎖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沈婉瑩的心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好了,觀眾已經就位。”葉天賜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癱軟在椅子上的沈婉瑩,“現在,該開始你的表演了。”

  “求你……葉少……別在這里……”沈婉瑩哭著哀求,雙手護在胸前,“那是陸明啊……他是我丈夫……”

  “正因為是他,才更刺激,不是嗎?”

  葉天賜繞過辦公桌,一把將椅子轉了過來,讓沈婉瑩面對著自己,也正好側對著休息室的那扇百葉窗。

  “脫。”

  一個字,判了死刑。

  沈婉瑩顫抖著手,解開了風紀扣。

  既然丈夫已經選擇了旁觀,既然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蕩婦,那她還有什麼好堅持的?

  制服上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真絲襯衫。因為緊張和恐懼,她的胸部正在劇烈起伏,那兩團E罩杯的乳肉將襯衫撐得近乎透明。

  “繼續。”

  沈婉瑩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崩!”

  那兩枚碩大的金乳環第一時間彈了出來。

  即使看了無數次,這副景象依然讓男人血脈噴張。那兩顆紫紅色的乳頭被金環勒得充血挺立,上面還掛著昨晚留下的齒痕。因為情緒激動,那兩點乳孔正在突突地往外冒著奶水。

  “真是頭好奶牛。”

  葉天賜伸手,並未直接把玩,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沈局長,這份文件還沒批完吧?來,一邊批,一邊喂我。”

  他坐在了寬大的辦公椅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來。面對著休息室。”

  沈婉瑩像個木偶一樣,機械地站起身,褪去了那條礙事的包臀裙和厚重的紙尿褲。

  一股濃烈的、發酵了一整晚的精液與愛液混合的腥味,瞬間在辦公室里炸開。

  她赤裸著下半身,跨坐在了葉天賜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肥碩雪白的大屁股毫無遮掩地對著休息室的方向。她甚至能感覺到,百葉窗的縫隙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正死死盯著她那還在微微外翻、流著白濁液體的肛門和花穴。

  “唔……”

  隨著她坐下,葉天賜那根早已勃起的硬物,精准地抵住了那個濕漉漉的洞口。

  沒有任何阻礙。

  那個被陸明昨晚用琉璃棒開發過的甬道,此刻松軟得像是一團爛泥。

  “噗滋。”

  一聲極其下流的水聲響起。

  整根沒入。

  “啊……哈啊……”

  沈婉瑩仰起頭,雙手無助地抓著葉天賜的肩膀,發出一聲嬌啼。

  身體的記憶太可怕了。哪怕心里再怎麼屈辱,當被填滿的那一刻,她那被馴化的媚肉還是第一時間纏繞了上去,歡快地吸吮著入侵者。

  “看來陸隊昨晚把你開發得不錯,這麼松,又這麼吸。”葉天賜嘲諷地笑著,雙手掐住她的細腰,開始上下顛簸。

  “拿筆。寫字。”

  沈婉瑩被迫趴在辦公桌上,手里顫抖著握住那支鋼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

  每一次撞擊,沈婉瑩的身體都會向前一衝,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就會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奶水四濺。

  “不……寫不好……太深了……”

  沈婉瑩哭喊著。她的字跡歪歪扭扭,墨水暈染開來。

  更讓她崩潰的是,隨著葉天賜的頂撞,她胸前的奶水控制不住地噴涌而出,直接滴落在那份紅頭文件上,將莊嚴的公文浸泡得一片模糊,散發著一股甜膩的奶香。

  “看看你,把公文都弄髒了。”葉天賜一邊猛烈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說,如果陸隊看到你現在這副一邊批文件、一邊噴奶、一邊挨操的樣子,他會怎麼想?”

  “他……他在看……嗚嗚嗚……”

  沈婉瑩轉過頭,透過淚眼朦朧,看向那扇百葉窗。

  她仿佛看到了陸明那張扭曲而興奮的臉。

  那種被丈夫視奸的羞恥感,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淫紋。

  “嗡——”

  小腹上的黑蓮淫紋亮起了詭異的紅光。

  “啊!不行了……要壞了……”

  沈婉瑩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她的花穴開始瘋狂收縮,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葉天賜的肉棒,試圖將精液榨出來。

  “這麼快就高潮了?真是個敏感的母狗。”

  葉天賜並沒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死死壓在滿是奶水的文件上。

  “給我叫出來!讓你老公聽聽,你是怎麼伺候男人的!”

  “啊啊啊——!!!”

  沈婉瑩徹底崩潰了。

  在極度的快感和絕望中,她忘記了自己是局長,忘記了這里是辦公室。

  她對著休息室的方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公……老公你看啊……”

  “婉瑩是被操熟了……婉瑩好爽……”

  “救我……老公救救我……我要被操死了……汪汪……”

  在這聲類似狗叫的嘶吼中,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強勁的陰精,混合著葉天賜剛剛射入的濃精,從她那被撐大的洞口噴涌而出,順著葉天賜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了一灘散發著腥臊味的罪證。

  休息室內。

  陸明靠在牆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著那個趴在辦公桌上、渾身赤裸、像狗一樣撅著屁股、滿身是奶水和精液的女人。

  他的手伸在褲子里,正在劇烈地套弄著。

  聽到妻子那聲“汪汪”,他渾身一顫,低吼著射了出來。

  那一刻,他眼角的淚水滑落,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病態的、滿足的笑容。

  第十二章:攤牌——徹底的拋棄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滯得如同膠水,濃烈的麝香味、奶腥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編織成一張讓人窒息的網。

  激情過後的余韻還在空氣中震蕩。沈婉瑩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辦公桌下,身上那件曾經象征著權力和尊嚴的制服襯衫早已變成了半透明的抹布,濕噠噠地裹在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豐腴肉體上。

  她的頭發散亂,金絲眼鏡歪在一邊,鏡片上沾著不明的白濁液體。那對E罩杯的巨乳因為剛才劇烈的撞擊和噴奶,此刻軟塌塌地垂在胸前,兩枚金環上還掛著殘存的奶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滴落在滿是汙漬的地板上。

  “咔噠。”

  休息室的門鎖再次響動。

  這聲音在死寂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沈婉瑩渾身一顫,像是觸電般抬起頭。她顧不上身體的酸痛和下體的狼藉,手腳並用地向著那個走出來的男人爬去。

  “老公……老公……”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無盡的委屈和一絲卑微的希冀。她以為結束了,她以為丈夫看完了這場為了救他而被迫上演的戲碼,會心疼她,會帶她回家。

  陸明走了出來。

  他面無表情,正在慢條斯理地扣著自己的皮帶扣。他的眼神清明而冷酷,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被欲望衝昏頭腦的狂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寒的理智審視。

  “別過來。”

  就在沈婉瑩那只沾滿了精液和灰塵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褲腳的那一刻,陸明向後退了一步,嫌惡地皺起了眉頭。

  “老公……我是婉瑩啊……”沈婉瑩僵在原地,眼淚把臉上的妝容衝刷得一塌糊塗,“結束了對不對?我們回家……帶我回家好不好?我好疼……全身都好疼……”

  “回家?”

  陸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回哪個家?你覺得我現在還會要你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冰錐,狠狠扎進了沈婉瑩的心髒。

  “你……你說什麼?”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我是為了你……是因為葉少說只要我聽話,你就沒事了……我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啊!”

  “為了救我?”

  陸明冷笑一聲,蹲下身,視线與她平齊,卻沒有任何溫度。他伸出手,指了指她那還掛著精液嘴角,又指了指她那此時還在無意識收縮、往外吐著白沫的下體。

  “沈婉瑩,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剛才叫得像母狗一樣的人是誰?喊著‘好爽’、‘好滿’的人是誰?對著鏡子自己摳逼噴水的人又是誰?”

  “不……那是藥物……是他們逼我的……”沈婉瑩拼命搖頭,抓住陸明的褲腳,“我的心只有你……真的……我只愛你……”

  “別碰我,髒。”

  陸明猛地抬腿,一腳踢開了她的手。雖然力道不大,卻足以將沈婉瑩最後的尊嚴踢得粉碎。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生理性的厭惡,“剛才在休息室看著你被干的時候,我確實硬了。但也僅僅是硬了而已。就像男人看到路邊的野狗交配也會覺得刺激一樣。但這不代表我會把那條野狗領回家當老婆。”

  “你……”沈婉瑩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

  “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陸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剛才被沈婉瑩碰過的褲腳,然後隨手丟在她臉上,“全身都是別人的精液,奶子被人玩爛了,下面松得像個袖口。你這樣的女人,帶出去我都覺得丟人。我有潔癖,你不知道嗎?”

  紙巾輕飄飄地落在沈婉瑩的臉上,遮住了她那雙絕望空洞的眼睛。

  一旁的葉天賜整理好了衣衫,點燃了一根雪茄,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適時地補了一刀:“沈局長,看來你的苦肉計沒用啊。陸隊可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正人君子。”

  沈婉瑩沒有理會葉天賜,她只是死死盯著陸明,用盡最後的力氣問道:“所以……哪怕我是被強迫的,你也不要我了,是嗎?”

  陸明沉默了片刻,最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離婚。”

  “協議我會寄給你。以後別說你認識我,我嫌惡心。”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向門口。

  “陸明!”

  身後傳來沈婉瑩撕心裂肺的喊聲。

  陸明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那是沈婉瑩作為“人”發出的最後聲音。

  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那個她拼死守護的男人,徹底走出了她的世界。

  辦公室里恢復了死寂。

  沈婉瑩癱坐在地上,保持著那個伸手挽留的姿勢,久久沒有動彈。

  她的眼神從絕望,慢慢變得呆滯,最後,在那片死灰中,燃起了一簇詭異而瘋狂的火苗。

  那是理智崩斷的聲音。

  那是名為“沈婉瑩”的人格徹底死亡的信號。

  “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一開始很低,漸漸變得尖銳、癲狂,在這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她一把扯下臉上那張沾滿汙漬的紙巾,露出一張妝容花掉、卻笑得無比妖艷扭曲的臉。

  她轉過身,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戲的葉天賜。

  這一次,她的眼里沒有了恐懼,沒有了抗拒,只有一種破罐子破摔後的墮落與渴望。

  她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慢慢爬向葉天賜,那兩枚沉甸甸的乳房隨著爬行在地板上拖曳,留下一道道奶漬。

  爬到葉天賜腳邊,她伸出舌頭,熟練地舔舐著他皮鞋上的灰塵,然後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極度諂媚、極度淫蕩的笑容。

  “主人……那個沒用的男人走了。”

  “現在……這條母狗徹底屬於你了。”

  “求主人……把剛才沒射完的……都給賤狗吧……汪汪……”

  葉天賜看著腳邊這個徹底壞掉的曾經的高嶺之花,滿意地大笑起來,伸手按住了她的頭,狠狠壓向自己的胯下。

  陽光依舊明媚,但那個鐵面無私的沈局長,在這個中午,徹底死在了這間辦公室里。

  取而代之的,是天煌集團最聽話、最下賤的頂級玩物。

  第十六章:尾聲——紅燈區的重逢

  三年後。

  本市最肮髒、最混亂的“黑街”貧民窟。

  這里是城市的潰爛傷口,空氣中永遠彌漫著下水道的惡臭、劣質酒精的酸味以及腐爛垃圾的氣息。路燈大半是壞的,昏暗的巷子里,隨處可見蜷縮在紙板上的癮君子和衣著暴露、滿身瘡痍的廉價流鶯。

  陸明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滿是汙水的石板路上。

  他身上的警服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沾滿油漬的保安制服。三年前的那場變故後,他雖然沒有被追究刑事責任,但因為嚴重的心理問題和酗酒,他在一次任務中嚴重失職,最終被開除出了警隊。

  如今的他,只是一個在夜場看大門的保安,拿著微薄的薪水,每晚在這個最低賤的地方尋找最廉價的肉體發泄,試圖麻痹那每到深夜就如毒蛇般噬咬心髒的回憶。

  “老板……玩嗎?很便宜的……”

  “一次五十……不戴套也行……”

  路邊那些看不清面容的暗娼伸出枯瘦的手,試圖拉扯他的衣角。

  陸明煩躁地揮手趕走她們。雖然落魄了,但他對女人的要求依然有著病態的挑剔。他喜歡大的,喜歡肉多的,喜歡那種被玩壞了的……就像記憶深處那個被他親手拋棄的女人一樣。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巷子的最深處。

  這里是“黑街”的底層,連站街女都不願意待的地方,只有一些因為年老色衰、或者身體殘缺而被淘汰下來的“垃圾”才會在這里苟延殘喘。

  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汪!汪汪!老板……給口吃的吧……我是好狗……我會搖尾巴……”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沙啞、粗礪,像是聲帶受過嚴重的損傷,聽起來就像是用砂紙在摩擦玻璃。

  陸明循聲望去。

  借著一家發廊昏暗的粉色燈光,他看到了一個蹲在垃圾桶旁邊的黑影。

  那是一個女人。衣衫襤褸得幾乎遮不住身體,身上穿著一件不知從哪里撿來的、已經破了好幾個洞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下面是一條滿是泥點的破爛絲襪。

  她身材臃腫走樣,不是那種健康的豐滿,而是一種因為長期注射劣質硅膠和過度激素殘留導致的病態浮腫。那一頭曾經烏黑亮麗的長發如今像枯草一樣糾結在一起,上面甚至還沾著菜葉。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靠近,那個女人猛地抬起頭。

  當看清那張臉的瞬間,陸明手中的廉價白酒瓶“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雖然那張臉已經滿是汙垢,雖然眼角的皺紋深得像刀刻一樣,雖然那原本清冷的眼神如今變得渾濁痴傻……

  但他認得。

  化成灰他也認得。

  那是沈婉瑩。

  那是曾經風華絕代、讓無數人仰望的鈞山市監察局局長。

  “嘿嘿……老板……你看來很有錢的樣子……”

  沈婉瑩並沒有認出眼前這個胡子拉碴的保安是她的前夫。現在的她,腦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討好男人,換取食物或者一點點毒品。

  她手腳並用地爬過來,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酸。她抱住陸明的腿,那張塗著劣質口紅的大嘴裂開,露出了一個令人作嘔的媚笑。

  “老板……玩我吧……我很便宜的……只要十塊錢……或者給我買個饅頭就行……”

  陸明渾身僵硬,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他低頭看著這個曾經有潔癖、連衣服上一粒灰塵都忍受不了的女人,此刻正把臉貼在他那條滿是泥漿的褲腿上蹭來蹭去。

  “你看……我有好東西……”

  見陸明沒反應,沈婉瑩以為他不滿意。她急切地想要展示自己的“價值”。

  “嘩啦。”

  她猛地拉下了那件破爛的蕾絲上衣。

  陸明的瞳孔劇烈震顫。

  曾經那對傲人的、價值連城的E罩杯天乳,如今像是兩個泄了氣的皮球,干癟、下垂,像兩只布袋一樣掛在胸前。

  那兩枚曾經閃閃發光的純金乳環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了兩個撕裂愈合後形成的、丑陋無比的巨大豁口。乳頭因為長期的拉扯和低端客人的摧殘,變得黑紫腫大,像兩顆爛葡萄。

  但更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肚子。

  那層松垮的肚皮上,那行曾經用感溫墨水紋上去的“天煌母狗”四個字,如今因為皮膚的松弛和多次劣質紋身的覆蓋,變成了一團汙黑的色塊。而在那色塊周圍,密密麻麻全是煙頭燙過的疤痕。

  “老板……你看下面……下面更好玩……”

  沈婉瑩像是獻寶一樣,岔開了雙腿,擺出了那個她這三年來做了無數次的M字開腿姿勢。

  那里的慘狀,足以讓任何男人陽痿。

  曾經緊致的名器早已不復存在。那個洞口因為無數次的暴力使用和無法愈合的撕裂,如今變成了一個黑乎乎的、完全無法閉合的爛肉窟窿。紅色的爛肉外翻著,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那枚曾經精致的陰蒂環也被扯掉了,留下的殘缺肉粒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我是局長哦……嘿嘿……以前好多大人物都排隊操我的……”

  她神經質地念叨著那個早已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身份,試圖以此來抬高自己的身價,“我的逼很大的……能吞下拳頭……還能吞酒瓶……老板你試試嘛……汪汪……”

  一邊說著,她一邊撿起地上半個被人扔掉的髒饅頭,往那個爛洞里塞去,試圖表演她的“絕活”。

  “嘔——”

  陸明再也忍不住了。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彎下腰,對著路邊的臭水溝劇烈地嘔吐起來。

  這就是他當年的傑作。

  這就是那個為了救他而犧牲一切、最後被他親手推入深淵的女人。

  “老板?你不喜歡嗎?那我給你叫……我會學狗叫……葉少最喜歡聽我叫了……”

  沈婉瑩看到他吐了,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嚇得渾身發抖。她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嘴里發出一連串淒厲而標准的狗叫聲:

  “汪!汪汪!汪嗚——”

  那聲音在寂靜的黑街里回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陸明擦干嘴角的穢物,眼淚混著冷汗流了滿臉。他顫抖著手,掏出兜里僅有的幾十塊錢,全部扔在了沈婉瑩面前。

  “別叫了……求你別叫了……”

  他崩潰地大吼一聲,轉身拔腿就跑。

  他不敢看她。哪怕一眼都不敢。

  身後的巷子里,沈婉瑩並沒有去追那個奇怪的客人。她看到地上的錢,渾濁的眼里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她一把抓起那些皺巴巴的紙幣,塞進那破爛的胸罩里,然後撿起那個髒饅頭,狼吞虎咽地塞進嘴里。

  一邊嚼,她一邊對著陸明逃竄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滿足而痴傻的笑容。

  “嘿嘿……這人真傻……看一眼就給錢……”

  “汪汪……又有錢買藥了……今晚會很爽……”

  冷風吹過黑街,卷起地上的垃圾。曾經不可一世的沈局長,就這樣蜷縮在垃圾桶旁,在那無邊的黑暗與墮落中,繼續著她永無止境的刑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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