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磊醒來發現已經是下午了。

　　兩人激戰了一整夜對雙方來說都太累了。

　　“林晚晴……醒醒……該退房了，我們已經睡到下午。”

　　林磊拍了拍林晚晴的屁股說。

　　聽到林磊的聲音，林晚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睛還帶著睡意，有些茫然地看著林磊。愣了幾秒，才慢慢回過神來，臉一下子紅了，慌忙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肩膀上的紅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跡，又看了看凌亂的床單——上面有血、有液體，還有各種干涸的痕跡。她的臉更紅了，慌忙把被子拉上來裹住自己，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幾、幾點了……”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羞澀和慌亂。

　　“……我、我……睡過頭了……對、對不起……”

　　“沒關系……你早上應該醒來過一次吧？是我睡過頭了才對。”林磊說道。

　　無論怎麼說，兩人說的都很晚，所以這個點醒來也理所當然。

　　林晚晴聽到林磊這麼說，她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羞澀。

　　“……嗯……醒、醒過一次……”

　　頓了頓，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溫柔。

　　“……看、看你睡得很熟……就、就沒叫你……”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耳朵尖紅紅的，偷偷抬眼看了林磊一下，又飛快垂下。

　　兩人互相攙扶著幫著對方穿好衣服林磊整個人身體發虛弱，幾次還差點摔倒，還好有林晚晴扶著。

　　兩人整理完衣著，然後看向了他們昨晚的戰場——床上一片狼藉，畢竟大戰了一整夜。

　　“又給清潔阿姨找麻煩了。”林磊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林晚晴看著那張一片狼藉的床單，臉紅得厲害，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別過臉去不敢看，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們……是不是該……給點小費……”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窘迫。

　　“……對、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流了那麼多血……”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低著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不……不怪你……我……我也射……了很多……走吧。

　　林磊掏出一些小費放在了枕頭下面。

　　林晚晴看著林磊把小費放在枕頭底下，她輕輕“嗯”了一聲，跟在林磊身後走出房間。經過前台的時候，她低著頭，不敢看店員的表情，手指緊緊抓著林磊的衣角，指節泛白。

　　走出賓館大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林晚晴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外面的空氣很新鮮，帶著夏天的味道，和賓館里那種混雜著消毒水和體液的氣味完全不同。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來，伸手拉住林磊的手，指尖微微發涼。低著頭，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羞澀和堅定。

　　“……我、我……不想回家……”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像是在征求林磊的意見。

　　“……能、能不能……再陪陪我……就、就一會兒……”

　　“明天才上學呢……”林磊看向林晚晴，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

　　林晚晴看著林磊伸出的手，愣了一瞬，眼眶又紅了，卻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伸手握住林磊的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但這次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開心。

　　低下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在午後的陽光下，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聲音輕輕的，帶著鼻音。

　　“……嗯……”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期待和歡喜。

　　“……那、那……去哪……都、都跟著你……”

　　林晚晴的手機上有很多條消息和未接來電，全是她父母得辱罵和威脅，讓她趕緊滾回來，還說回來，好好教訓她，全是惡語。

　　“那去哪呢？我想想。”林磊左望望右望望，思考著。

　　林晚晴聽到手機震動，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臉色慢慢變白，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手機。那些惡毒的字眼像針一樣扎進眼睛里，她卻只是輕輕咬了咬嘴唇，把手機屏幕按滅，塞進口袋里。

　　抬起頭看林磊，眼睛還紅紅的，卻努力扯出一個笑容，聲音輕輕的。

　　“……隨、隨便……哪都行……”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苦澀和期待。

　　“……只、只要……不回去……就、就行……”

　　說完就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林磊的衣角，指節泛白，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你不想回家……？”林磊問道。

　　聽到林磊的問題，她輕輕搖了搖頭，把臉埋進你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不、不想……”

　　頓了頓，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委屈和害怕。

　　“……回、回去……又、又要被罵……被、被打……還、還要被弟弟……欺負……”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林磊的衣服，指節泛白，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林磊突然很認真的看著林晚晴，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家里讓你痛苦嗎？”

　　林晚晴被林磊按住肩膀，她輕輕顫了一下，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濕漉漉的，看著林磊認真的表情，嘴唇哆嗦了幾下，眼淚終於沒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她用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

　　“……痛、痛苦……但、但是……那、那里……畢、畢竟……是家啊……”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把臉埋進林磊胸口，肩膀劇烈地抖著，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

　　“所以……你內心的想法是什麼？”

　　林晚晴沉默了很久，久到午後的陽光慢慢變成了傍晚的橘色。手指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衣角，指節泛白，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開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我、我想……離開……”

　　頓了頓，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苦澀和期待。

　　“……但、但是……我、我……沒有地方去……也、也沒有錢……”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把臉埋進林磊胸口，肩膀輕輕抖著。

　　“我……我要創造一個讓你沒有痛苦的世界……”林磊緊緊抱住林晚晴，中二的說道。

　　路過的行人被林磊驚到，奇怪的望著倆人。

　　被林磊突然抱住，又聽到林磊中二的話，她愣了一瞬，眼淚還掛在臉上，卻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又哭又笑的樣子有些狼狽。伸手輕輕推了你一下，卻沒有用力，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和羞澀。

　　“……你、你好傻……好丟人……”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把臉埋進林磊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感動和歡喜。

　　“……但、但是……謝、謝謝你……我、我相信你……”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嘴角卻忍不住彎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林磊的衣服，不肯松開。

　　於是林磊牽著林晚晴走在回家的路上。

　　“其實我和我父母關系也不好……自從我生活能獨立，他們就外出打工很少回來。”林磊說道。

　　聽到林磊的話，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勾住林磊的小指，低著頭，聲音輕輕的。

　　“……那、那你……會想他們嗎……”

　　頓了頓，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共情。

　　“……我、我……有時候……也會想……爸媽……以前……還沒那麼糟糕的時候……”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抬起頭看了林磊一眼，又飛快垂下，眼眶紅紅的。

　　“有時候會想，不過習慣了……因為有你了。”

　　林磊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了出來。

　　聽到“有你了”三個字，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眼眶又紅了，卻忍不住彎起嘴角。低下頭，看著兩個人勾在一起的手指，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嗯……我、我也是……”

　　頓了頓，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羞澀和堅定。

　　“……有、有了你……以、以前那些……好、好像……也沒那麼難過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把臉別開，假裝在看路邊的風景，耳朵尖卻紅紅的。

　　“可是……你父母那邊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林磊雖然不知道林晚晴具體在家里遭遇了什麼，但肯定是非常不好的，所以擔心的問林晚晴。

　　聽到林磊問起父母，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指節泛白。沉默了很久，久到路邊的燈突然亮了，橘色的光灑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開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他、他們……不會在意的……”

　　頓了頓，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苦澀。

　　“……反、反正……我在不在……對、對他們來說……都、都一樣……”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抬起頭看了林磊一眼，眼睛紅紅的，卻又帶著一絲期待，像是在等林磊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

　　林磊帶著林晚晴來到了自己的小家，因為林磊平時一個人住，所以家很小，一個客廳，一個廚房，一個廁所，一個房間，還有一個雜物間。

　　“那個……別嫌棄。”剛進門林磊就不好意思的說道。

　　林晚晴走進林磊的小家，她站在門口，眼睛四處看了看——房間雖然小，卻收拾得很干淨，有一種屬於他的氣息。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帶著鼻音，卻忍不住彎起嘴角。

　　“……很、很好……比、比我家……好多了……”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羞澀和歡喜。

　　“……而、而且……有、有你在……哪、哪里都好……”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耳朵尖紅紅的。

　　“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吃的。”

　　從下午醒來截止到現在，兩人一直還沒有吃過飯。准確的來說，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

　　聽到林磊要給林晚晴做吃的，她愣了一下，眼眶又紅了，卻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嗯……有、有點……”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期待和羞澀。

　　“……你、你做什麼……我、我都吃……”

　　說完就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耳朵尖紅紅的，偷偷抬眼看了林磊一下，又飛快垂下。

　　說是做飯……過了一會兒林磊端了兩碗泡面過來。林磊其實壓根不會做飯，平時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生活很隨意，自律精神不存在的。

　　“其實我也不會做飯……”

　　看到林磊端過來的泡面，她愣了一瞬，隨即忍不住輕輕笑出聲，又慌忙捂住嘴。眼睛彎成月牙，還帶著剛才的紅暈，看起來又可愛又讓人心疼。

　　接過泡面，低頭聞了聞，熱氣模糊了她的視线。聲音輕輕的，帶著鼻音。

　　“……很、很香……謝、謝謝你……”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歡喜。

　　“……泡、泡面……也、也很好……比、比我平時……吃的好多了……”

　　說完就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眼淚卻掉進了面湯里，和著熱氣一起咽下去。

　　……

　　到了夜晚兩人理所當然的擠在了一張小床上。

　　“好暖和……不冷了……”林磊在被窩里面蠕動了一下，有點開心的說。

　　林晚晴躺在林磊身邊，被子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肩膀貼著肩膀，腿挨著腿。她側過身，把臉埋進林磊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角，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取暖的小貓。

　　聽到他的話，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滿足和羞澀。

　　“……嗯……不、不冷了……”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溫柔。

　　“……你、你身上……好、好暖和……”

　　“和你在一起，真好……要是你不在我身邊了，我該怎麼辦？”林磊抱住林晚晴說道。

　　林晚晴感覺到林磊抱緊她，她也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聽到林磊的話，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服，指節泛白。

　　沉默了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開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不、不會的……”

　　頓了頓，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堅定。

　　“……我、我不會……離開你的……就、就算你……趕我走……我、我也不走……”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把臉埋得更深了，眼淚無聲地滑下來，蹭在林磊的衣服上。

　　“你看你！又哭又哭又哭……愛哭鬼。”擦掉林晚晴的眼淚。

　　被林磊擦掉眼淚，她輕輕“嗯”了一聲，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淚，卻還是忍不住又掉了幾滴。把臉埋進林磊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

　　“……都、都怪你……總說、說這種話……”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羞澀和歡喜。

　　“……以、以後……不、不許說了……再、再說……我、我又要哭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無意識地在林磊胸口畫圈，耳朵尖紅紅的。

　　林磊笑了笑，隨後將臉埋進林晚晴的秀發。

　　“好香……”

　　聽到林磊夸她頭發香，她輕輕顫了一下，臉更紅了，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羞澀。

　　“……哪、哪有……昨、昨天……夜晚和你出了一身汗……”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緊張。

　　“……是、是你……你身上的……香……”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林磊的衣角，耳朵尖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