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 金秀娜
C131監室外,我和大哥靠在牆邊,冷笑著聽著里面傳出的動靜。
走廊上時不時有其他監室的女奴慵懶地走出來透氣,一看到我們兩人的身影,幾乎是瞬間渾身一僵,然後嚇得連滾帶爬地鑽回自己的監室。很快,整條走廊都變得異常安靜,只剩下C131里傳來的聲音。
“仙主管,我們就是鬧著玩而已。現在是放風時間,不是玩玩都不行吧?”
傳出來的是金秀娜的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可是……你們鬧著玩……怎麼把人打成這樣啦……”仙兒猶豫地說道,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為難。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完全不是她的風格。平時她跟女奴說話的語氣,雖然沒有我和大哥那麼粗暴,但絕不是這副唯唯諾諾、近乎討好的樣子。顯然,她是在為我們接下來的出場做鋪墊。
“玩得開心,興奮過頭了,一時失手嘛!”其他女奴大聲抗議道,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服。
“那……那也不能弄傷人家呀……”仙兒繼續用那種軟綿綿的語氣回應。不得不說,她真的很會。
“那個誰,你自己跟仙主管說,我們是不是鬧著玩吧。”金秀娜不緊不慢地說道。
“不是……是她們打我……”柳桃給出了出人意料的回答。有我們做靠山,她的膽子明顯大了起來,聲音雖然還帶著哭腔,卻已經不再唯唯諾諾。
“你他媽的!”
監室里傳來桌椅被用力推開的刺耳聲響,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呀!!!”
“喂,你們干嘛!住手!”仙兒的呵斥聲和柳桃的尖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哼,她在汙蔑我,去找亮哥來!讓他來評評理!”金秀娜氣急敗壞地喊道。
“哪個亮哥?”仙兒還在繼續釣魚。
“周海亮!C區的安保隊長!”金秀娜秒咬鈎,脫口而出。
聽到這個名字,大哥冷笑了一下,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
對於這里的員工,我熟悉的並不多,保安團隊里也就跟唐軍最熟。而大哥則是經常跟這些基層守衛們打成一片,幾乎跟每一個都熟得跟兄弟一樣。他搖頭的樣子,顯然是對聽到這個名字感到失望。
“好,你們等著,不准打人,我去找他過來評理!”
仙兒也氣鼓鼓地喊道,聲音故意拔高,帶著幾分做作的憤怒。兩秒之後,她叉著腰、嘟著嘴走了出來,步伐輕快卻帶著一絲夸張的惱怒。走到我們所在的牆邊時,她立刻收起表情,做了個鬼臉,用極輕的氣聲說道:
“主人,到你上場啦~”
她的眼睛彎了彎,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
“你他媽的臭婊子,喜歡亂說話是吧?”里面又傳出金秀娜的聲音,“把她按住,衣服扒掉,老娘我上下兩張嘴都給你扇爛!”
隨後,監室里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桌椅被掀翻的刺耳聲響,以及柳桃尖細而淒厲的慘叫聲。打鬧聲越來越響,顯然她們已經動了真格。
“喂,你的寶貝要挨揍了,進去沒?”我小聲問大哥,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哼,不急。仙兒,你去把周海亮那狗東西叫過來再說。”大哥憤憤不平地說道,眉頭緊鎖。
仙兒點點頭,小跑著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監室里傳出的打鬧聲越來越大,伴隨著柳桃斷斷續續的慘叫和求饒。周圍的監室沒有任何人敢出來查看,倒是別的樓層,總有女奴三三兩兩地走樓梯下來看熱鬧,一見到我和大哥的身影,反應全都一樣——臉色瞬間煞白,嚇得屁滾尿流地轉身逃跑,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小敏,你出去把風,小心那個臭婊子突然又折返回來了。”
聽到這話,我愣了一下,隨後臉色迅速陰沉下來。
這賤人居然敢罵我的仙兒是臭婊子,她這下真的攤上大事了。
“好的,娜姐。”
那個叫小敏的女奴輕聲回應,然後小跑著出了監室門。她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另一邊的走廊,確認沒有人,隨後才扭頭看向我們所在的方向。
看到我和大哥矗立在門口旁邊,她整個人愣住了。
瞳孔迅速收縮,整個人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動彈不得。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煞白,嘴唇微微發抖,連呼吸都似乎停頓了。
我抱著胸俯視著她,挑了挑眉。
這個小敏看起來挺清秀,扎著個馬尾辮,五官端正,有一種鄰家小妹的清新感。皮膚白淨,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沒被徹底磨滅的清澈感。不過可惜,過一會她就會變成一塊鄰家爛肉了。
小敏足足停滯了十幾秒。
我不知道她的內心在想什麼——是在拼命思考該不該立刻跪下去求饒,又或者是在盤算有沒有可能假裝沒看見、原路退回去。
不過我相信,這一定是她這輩子見過最恐怖的畫面。
兩個真正掌握這座島生殺大權的人,就站在她面前,冷冷地看著她。
我微笑著把食指放在唇上,做出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回到屋里去。
小敏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她的腦袋輕輕晃了幾下,分不清是在發抖,還是在點頭。隨後,她面向著我們,一點點慢慢向監室內挪動,腳步虛浮,像是隨時會軟倒在地。
眼看時機也差不多了,我和大哥對視一眼。我們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用自認為最帥氣的姿勢,並肩走進了監室里。
監室內此刻亂作一團。
小敏癱軟在門口附近,身子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任何聲音。而另外三個女奴正在圍著柳桃拳打腳踢,動作又狠又急。金秀娜一邊打還在一邊不停地指揮著:
“別打臉!打看不到的地方!打她的奶!給我用力打!”
柳桃的衣服已經被扒了下來,扔在一邊。她死死抱著自己的胸,盡可能地減少暴露的部位,身體蜷縮著,卻還是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手臂、大腿、腰側,到處都是新鮮的紅痕和即將變成淤青的印記。她的慘叫聲已經變得有些沙啞,帶著哭腔和求饒。
我和大哥擺著pose站在門口,足足站了十幾秒。
里面的幾人根本沒有發現我們。打斗聲、咒罵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把我們的出現完全掩蓋了。場面一時顯得有些尷尬。
“咳咳。”
我故意用力清了清嗓子,聲音在嘈雜中顯得有些單薄。
除了離我們最近的小敏猛地瑟縮了一下以外,沒有引起任何注意。聲音被徹底淹沒在混亂的打鬧里。
“夠了,都他媽給我住手!”
大哥終於忍不住,怒吼出聲。他的聲音低沉而凶狠,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監室里的動作猛地一滯。
幾個女奴的拳頭停在半空,動作僵住。柳桃的慘叫也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回蕩。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是同時轉向了門口。
就在一個瞬間里,幾人的表情發生了無數個變化。
先是從一開始的憤怒與囂張,迅速轉為大腦短路的疑惑——她們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門口站著的兩個人是誰。緊接著,當他們真正認出我們時,驚恐如潮水般涌上臉龐,最後定格成徹底的絕望。
不過那金秀娜倒是反應極快。她幾乎是立刻換上了一副無比委屈又帶著幾分惱怒的樣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其他女奴也像是被點醒了一般,紛紛匍匐在地,額頭死死貼著地板。
柳桃這才得以喘息。她哭得梨花帶雨,雙手不停地撫摸著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大人……主人……你們來得正好……”金秀娜腦袋緊貼著地面,聲音楚楚可憐,“這個女奴,她想汙蔑我們,她想害死我們!”
大哥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她們的話。他自顧自地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毛茸茸的肚腩和結實的胸膛,大步走到柳桃跟前,把還帶著體溫的上衣輕輕披到她身上。
“對不起寶貝,主人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語氣罕見地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心疼。這一句稱呼,瞬間把在場其他四個女奴所有殘存的僥幸心都徹底擊碎了。她們的身體明顯僵住,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對了,你們剛剛說什麼來著?”我笑眯眯地看著幾個女奴,語氣輕松,卻讓人背後發涼。
女奴們屁滾尿流地瘋狂磕著頭,額頭一次次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為首的金秀娜雖然也面如死灰,但還是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主人……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位……姐姐是你們的人……”她的臉緊緊貼著地面,再也沒有了剛剛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去找……去找周海亮來……求求你……讓他過來……”
“哼,急什麼,我也在等著找他算賬呢。”大哥一邊輕輕拍著柳桃的背安撫著她,一邊冷冷說道。
聽到這話,金秀娜算是徹底絕望了。她匍匐在地,一言不發,肩膀微微發抖。
“喂,抬起頭給我看看。”我漫不經心地說道。
一聽這話,幾個女奴幾乎同時抬起腦袋,動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一樣。
“謝謝……謝謝主人饒命……”金秀娜帶著哭腔說道,聲音里滿是劫後余生的慶幸。
我微微一愣,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金秀娜真有點意思。我只是想讓她抬起頭,讓我看清楚她長什麼樣子而已,沒想到她居然馬上想到使一招見風使舵,把這句話曲解成我要放過她的意思。
我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近距離打量她的臉。
金秀娜長得很漂亮。鵝蛋臉,高鼻梁,丹鳳眼,冷白皮。盡管此刻素面朝天,眼眶通紅,卻依然讓人挑不出一絲瑕疵。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用AI生成出來的一樣,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高級感。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那麼她給我的感覺就像那些家里很有錢、從小被精心養大的留學生富家千金一樣——清冷、矜貴,卻又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棱角。
她的睫毛濕漉漉的,目光里混雜著恐懼、討好,以及一絲尚未完全熄滅的算計。
我的手指緩緩劃過她的嘴唇,指腹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隨後惡趣味地往她小巧的鼻孔里輕輕捅了一下。
金秀娜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身體微微向後躲開,隨即又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連忙把臉重新湊回來,擺出一副任人擺布的順從模樣。
我表面上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實則心里樂開了花。
自從我立志要當“明君”以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光明正大地對女奴用刑了。而且還是這麼一個長著一副高級臉的女奴。
就在我盤算著一會在刑房里要怎麼盡可能地延長游戲時間、用什麼方式才能讓這張高級臉徹底崩潰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是仙兒帶著周海亮回來了。
這個叫周海亮的C區安保隊長給我的第一印象是:跟金秀娜長得真他媽般配。
他濃眉大眼,比我和大哥還高一些,估摸著有一米八五以上。身材修長,沒有唐軍那麼壯碩,但肩寬腰窄,很有力量感,跟金秀娜對應的,他給我的第一感覺,也是好像那種家境富裕的留學生富二代,更應該坐在敞篷跑車里,又或者是在法國酒莊里優雅地品著紅酒,而不是在這座島上當保安。
不過當他站在監室門口,看清楚里面的狀況時,瞬間就慌了神。
“娜娜!”
他幾乎是喊著衝進來,飛奔到我們旁邊。目光死死盯著我捏著金秀娜臉的手,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甚至隱隱滲出了汗。他的雙手握成拳頭,又強行松開,身體微微前傾,卻始終不敢真正出手制止。
我沒有當著別人的面侵犯他“愛人”的癖好。看著周海亮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卻又只能干著急的樣子,我便松開了捏著金秀娜臉蛋的手,慢慢站起身,讓出了位置。
金秀娜立刻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身體微微偏向周海亮的方向,卻又不敢真的靠過去。她的眼眶更紅了,嘴唇輕輕發抖。
監室里一時安靜下來。
周海亮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目光在我、大哥、仙兒,以及地上幾個匍匐的女奴之間來回游移。他顯然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卻還在拼命思考該如何開口。
大哥抱著已經穿上他上衣的柳桃,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而我則負手而立,微微揚起下巴,等著看周海亮接下來會怎麼表演。
“光哥……大當家……”
周海亮對著我和大哥分別鞠了一躬,動作標准而恭敬。他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腳步,把自己的身體擋在金秀娜前面,像是想用這種方式給她一點微弱的保護。
“這……對不起……這都是我的安排……請二位領導責罰。”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緊張,卻努力維持著鎮定。
“哼,玩我的馬子,住我的場子,賺我的票子,還跟我玩腦子?”大哥注視著周海亮,語氣冷得像冰。
“不是的......光哥……娜娜她,本來就是我的女朋友……”周海亮低頭說著,突然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站起來,不准跪!”
大哥見周海亮如此卑微,更是氣得火冒三丈。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怒意:
“男人大丈夫,跪什麼跪,給老子起來!”
不得不說,大哥對待員工和對待女奴的態度真是天壤之別。對女奴,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折辱、折磨;對自家兄弟,哪怕是面前這個背叛他的人,卻也格外看重體面和骨氣。
周海亮也知道大哥的脾氣。既然他說出口了,那就不會是在跟自己客氣。於是他聽話地站了起來,動作有些僵硬,卻不敢再跪。
“坐下說吧,這是怎麼回事。”大哥示意他坐到椅子上,語氣稍微緩了幾分。
周海亮看了看身後的金秀娜,輕嘆一口氣,坐到了椅子上。金秀娜也手腳並用地爬到他旁邊,緊緊貼著他的腿,生怕被扔下。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卻已經死死抓住了這唯一的依靠。
“光哥,大當家,對不起。其實我跟娜娜……很早就認識了……”
周海亮深深地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種復雜的疲憊。他向我們簡單地陳述了整件事。
故事的劇情非常狗血。
周海亮和金秀娜出生在同一個機關大院,從穿著開襠褲的年紀就開始一起玩,一起上學,一起被兩家家長帶著參加各種聚會。算得上是貨真價實的青梅竹馬。長大後,兩人一起出國留學,在異國他鄉的孤獨與依賴中,也順理成章地談起了戀愛。
直到後來,金秀娜被抓到天堂島。
周海亮痛苦萬分,幾乎崩潰。但他沒有選擇報警,也沒有選擇放棄,而是歷盡千辛萬苦,一路追蹤到了這里。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就這麼簡簡單單地跟到了這里,還當上了守衛隊長?”大哥顯然不相信這套說辭,抬手打斷了他,眉頭緊皺。
“不……不是的,光哥,說來話長……”
周海亮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
“娜娜她長得漂亮,一直以來……我都有股不安全感。所以在她的鞋子里,偷偷藏了一塊GPS芯片,用來監視她去了哪里。所以才知道她被抓到這里了……”
他抬起頭,目光里帶著一絲苦澀與無奈。
監室里一時安靜下來。金秀娜趴在他腳邊,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低了一些。
“少他媽放屁了!”
大哥氣得指著他的鼻子罵,聲音又急又狠:
“你小子在我這可沒少玩女奴!上次輪奸女警,就數你玩得最開心,還他媽排了兩次隊,老子親眼看見的!你自己說,老子有沒有虧待過你?每個月兩張特供女奴票,你他媽有分過一張給你的弟兄嗎?全他媽是你自己玩的!你還有臉搞純愛?!”
周海亮被大哥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只能低下頭,不再出聲。金秀娜趴在他腳邊,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敢抬頭。
“好了,繼續說吧,你們在我的場子搞了些什麼花樣。”我接過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回避的壓迫感。
周海亮心知已無退路,便垂頭喪氣地向我們坦白了一切。
在金秀娜被抓後,周海亮確實有想過報警。但無奈我們的朱彪做事太周全了——不但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甚至連金秀娜的社交網站還在正常更新,內容寫得像是壓力太大,一個人去了海島旅游放松,還配有美美的自拍照。除了周海亮,沒有任何人相信金秀娜是被綁架了。朋友們勸他想開點,父母也覺得是年輕人鬧別扭。
於是,周海亮一己之力,靠著金秀娜鞋子里的定位信號,一路追蹤到了菲律賓。他在當地轉了很久,想盡了一切辦法,卻始終沒法登上天堂島。就在他心灰意冷、幾乎准備放棄的時候,意外遇到了天堂島的招聘專員。
他抓住了這個機會,用入職的辦法,成功來到了天堂島。
守衛的入職培訓比女奴要輕松得多。只需要通過簡單的體能測試,熟悉天堂島的地形,以及參與一次對女奴的用刑,就算通過了。周海亮完成得非常出色,入職很順利。
但天堂島的監獄實在太大了。等到周海亮與金秀娜再次重逢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月後了。
那天,金秀娜剛上完武鍾回來。那是一個戀足的變態狂客人,把她的一雙玉足折磨得血肉模糊,失去了行動能力。於是唐軍安排兩個守衛把她抬去醫療室,而周海亮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當兩人互相認出對方時,金秀娜崩潰地抱著他,哭成了淚人。她的眼淚砸在他的制服上,聲音嘶啞,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而周海亮心中則是百感交集。
原因很簡單——這一個半月下來,他已經愛上了這座島。
那種可以把女人當成豬狗一樣隨意玩弄的感覺;那種被無數極品美人奉承、跪舔的感覺;還有在刑房里對女奴用刑時,那種至高無上的、完全掌控他人生死的操控感……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欲罷不能。
也在潛移默化中,徹底改變了他的思想。
按照原定計劃,找回金秀娜之後,周海亮就會給她贖身,將她買走,然後兩人一起離開這座島。
但此刻,周海亮有了新的想法。
他舍不得離開這樣的生活。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和隨意支配他人的權力,已經像毒藥一樣滲進了他的骨血。於是,他對金秀娜謊稱:這里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逃離,但自己會盡可能地保護她,讓她少受一點苦。
於是乎,兩人就這麼一起生活在了天堂島。只不過身份天差地別——一個是守衛,一個是卑微的女奴。
盡管他們倆以前早就偷嘗過禁果了,但周海亮驚喜地發現,在天堂島上跟娜娜做愛,跟在外面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以前在外面的時候,他必須小心翼翼地顧及她的感受。想嘗試口交,金秀娜只會罵他是變態,然後堅決不從;想換個姿勢,她也會抱怨累,或者直接拒絕。但在這里,他可以讓金秀娜跪著幫他口到射精為止,還可以命令她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全部喝下去。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她都會乖乖照辦,更不用顧及她累不累、疼不疼、願不願意。
這種近乎皇帝般的感覺,更加堅定了他要留在這里的決定。
但兩人畢竟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不可能徹底抹去。每次看到金秀娜被客人點去上鍾,尤其是武鍾,周海亮的心里還是會涌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難受。他只能用自己的錢去兌換積分,盡可能地給她多買一些吃的、用的,讓她的日子過得好一些,也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些。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半年後,周海亮升職了,當上了保安隊長。在他的強烈要求下,唐軍同意讓他掌管C區。得到權力之後,周海亮終於可以更直接地護住金秀娜。
他跟金秀娜一起商量出了一個主意——借著周海亮的權力,威逼利誘其他女奴給她替鍾,漸漸地,金秀娜幾乎不用再親自上鍾,日子過得越來越像個真正的“隊長夫人”。
但這簡單粗暴的行為很快就被其他女奴舉報了。
那女奴找到另一個監區的保安隊長,哭訴金秀娜和周海亮合謀逼迫自己替她上武鍾,還詳細描述了被威脅的過程。不過幸好,那個隊長跟周海亮還算熟,沒有立刻上報,而是直接把這事告訴了周海亮。
於是,周海亮把那女奴送進了刑房。
他用膠水灌進她的眼睛,把她弄瞎;刺穿了她的耳膜,讓她再也聽不清聲音;割掉了她的舌頭,讓她無法再開口說話。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砍掉了她的十根手指,防止她用寫字的方式告密。
這種毀壞公司財物的惡劣行為很快捅到了唐軍那里。
唐軍生氣地質問周海亮,為什麼要下這麼狠的手,把一個還能繼續賺錢的女奴直接廢成廢人。周海亮則謊稱是那個女奴太倔了,死不悔改,怎麼打都不肯認錯,自己逼不得已才下了狠手,一不小心就把她弄成那樣了。
最終,周海亮因為這件事被扣罰了半個月的工資。處罰力度幾乎等於沒有。
不過這也讓他們更加謹慎起來。
最後,他們采用了看起來更加溫和的方式,不再直接粗暴地威逼。
金秀娜用周海亮給的積分,開始向那些著急享受物欲的女奴放貸。在天堂島這種高壓、壓抑的環境下,這樣的女奴不在少數——她們想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想在短暫的放風時間里獲得一點虛假的快樂,卻又沒有足夠的積分。
放貸的時候,金秀娜會輕描淡寫地告訴她們:
“借多久都可以,寬裕的時候再還上就行。利息我就收個10%,意思意思就行。”
女奴們把她當成了大善人,紛紛過來借積分吃喝玩樂。有人借來買零食,有人借來買寵物,有人甚至借來給室友過生日。
但當到還錢的時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所謂的“10%利息”,原來是一天10%。只要借夠十天,要還的金額就是本金的雙倍;借得越久,債務就越像滾雪球一樣瘋長。
有女奴試圖抗議,甚至想集體去找其他隊長告狀。但周海亮很快就把帶頭的人帶到刑房,折磨得遍體鱗傷,哭都哭不出來。於是乎,再也沒人敢提出異議。
她們只好跟金秀娜簽下了“自願”的替鍾協議。
由於人數太多,金秀娜還大方地把這項特權分享給了室友。從此,C131監室的四個女奴就再也沒有上過鍾,而且衣食無憂,成為了島上生活最舒適的四個女奴。
故事說完,周海亮深深地低下了頭。他的肩膀微微垮著,聲音里帶著一種徹底的疲憊。
而金秀娜的臉色無比復雜。既有人之將死的絕望,又有對周海亮深深的失望。
周海亮講述得非常詳細,其中包含他自己的那些心理活動,連金秀娜都不曾知道。她趴在地上,手指微微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看向大哥,等待他發話。
金秀娜和這幾個女奴顯然是死定了。但對於怎麼處理周海亮——這個曾經的“兄弟”,這個在島上混得不錯的保安隊長——這一點還得大哥親自拍板。
監室里沉默了足足五分鍾。空氣沉重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終於,大哥發話了。
“你選她,還是選天堂島。”
他問了一個簡單卻殘酷的問題,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回避的壓迫。
“光哥,我選天堂島……”
周海亮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的頭側向一方,目光刻意避開金秀娜,不敢再看她一眼。聲音里沒有太多猶豫,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決絕。
“那麼,你的這個青梅竹馬,我會帶她到刑房發落。你沒意見吧?”大哥繼續問道。
“沒,沒意見。我只有一個請求……”周海亮閉上了雙眼,眼皮不斷顫抖,顯然在強忍著什麼。
“什麼請求?”
“別讓我看見……”
話音未落,金秀娜突然從地上猛地站起。她像是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揮手狠狠地扇向周海亮。
“啪!”
耳光又響又亮,在安靜的監室里回蕩。周海亮沒有一點反應,甚至連躲都沒有躲一下,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巴掌落在臉上。
“啪!啪!啪!”
金秀娜瘋狂地扇著他耳光,動作又急又狠,指甲幾乎要刮破他的皮膚。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聲音嘶啞而絕望:
“周海亮!你這個畜生!你這個混蛋!你沒有心!”
周海亮的臉被打得又紅又腫,嘴角甚至滲出一點血絲,卻始終沒有一點躲閃的意思。他只是閉著眼睛,承受著這一切。
“讓他來看!讓他看著!”金秀娜哭喊道,聲音已經接近崩潰,“我要他親眼看著!我要他看著我是怎麼死的!”
“夠了!”
大哥上前一步,一腳把金秀娜踹開。她整個人被踢得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周海亮,我給你半小時,把你的其他幾個同伙召集起來,到我辦公室報道。仙兒,你來監督落實。”
大哥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工作,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冷硬。
“阿東,你來搞定這幾個女奴吧。”
他這句話說得隨意,卻讓我微微一愣。不知道是因為心急想帶柳氏姐妹回去玩,還是被自家兄弟欺騙氣得沒了欲望,他竟然把他最愛的肥差交給了我。
交代完之後,大哥摟著已經穿上他上衣的柳桃,轉身離開了監室。周海亮垂頭喪氣地緊隨其後,腳步沉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仙兒捏了捏我的手,指尖微涼。我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在她耳邊輕聲叮囑她小心點。她點了點頭,隨後也離開了監室。
監室內只剩下我和四個女奴。
金秀娜趴在地上,肩膀劇烈起伏,淚水和血絲混在一起。另外三個女奴則死死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小敏。”
我招了招手。小敏聽到我喊她,輕輕一顫,隨後連忙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低著頭,臉上早已哭得梨花帶雨,淚痕縱橫,肩膀一聳一聳的,呼吸都帶著明顯的抽噎。
“主……主人饒命……”她的聲音細弱,幾乎要碎掉。
我輕輕一笑,伸出掌心,抹去她臉上的淚痕。指腹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帶著一點濕意。
“你剛剛還挺乖的,我就原諒你一次。以後都要乖乖的,好不好?”
小敏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放過了。隨即,她連忙跪倒在地,瘋狂磕頭,額頭一次次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開恩!奴婢一定盡心盡力為主人效勞……奴婢再也不敢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打斷她的感謝,語氣平靜,“我會讓宣傳部把你的武鍾價格打五折,持續一周。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有意見嗎?”
小敏死里逃生的狂喜被強行中斷。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眶里的淚水又一次涌了上來。不過,相比起現在馬上被活活虐死,這已經算是不錯的待遇了。她很快壓下情緒,聲音發顫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沒有……沒有……奴婢不敢……謝謝主人……”
這時,門外有兩個巡邏的守衛經過。我抬手叫住他們,吩咐道:
“把這兩個女奴帶到我辦公室四樓的私人刑房,吊起來。”
兩個守衛迅速應聲,動作利落地把那兩個還在發抖的女奴拖了出去,監室里只剩下我和金秀娜。
對於這個女奴,不知為何,我有種特別的感覺,她就像另一個低配版的仙兒一樣,聰明,漂亮,同樣是墜入魔窟,但最終的結局卻天壤之別。
我走過去,輕輕扶起她。
“走吧,我親自帶你去。”
金秀娜的腳止不住地發顫。她的身體軟得幾乎站不穩,我把她的一只手架在自己肩上,摟著她的腰,慢慢走出監室。她倒也還算配合。盡管兩腿發軟,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還在撕心裂肺地哭著,淚水不斷打濕我的衣服,卻始終沒有真正反抗,只是配合著我的腳步,一步一步往外走。
我們走下樓梯,正准備推開C監區大門時,她突然拉住了我。
“等等……主人……”
我停下腳步,看向她。
只見她深吸了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強行把幾乎要崩潰的情緒一點點壓了下去。她抬手掀起自己的上衣下擺,用力擦去臉上的淚痕和鼻涕,動作有些粗暴,卻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擦完之後,她輕輕挽住我的手臂,擠出一個勉強的、卻努力維持的微笑。
“好了,走吧。”
我無奈地搖搖頭。
這金秀娜還挺注重形象,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還想著把自己收拾得體面一點。
我們走出監區門,回到了女奴商業區。
金秀娜似乎真的完全平復了下來。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甚至恢復了幾分清冷與從容,仿佛是一個剛剛得到我寵愛的女奴,正被主人親自帶著散步。路過的女奴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有的甚至下意識地放慢腳步,偷偷打量她挽著我手臂的樣子。
沒有人知道,她即將被帶到的地方,是哪里。
而她自己,顯然也清楚。
她只是選擇了用最後的體面,走完這一段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