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 特效春藥
女囚們被抬走後,我走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徐嬌。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下一秒卻猛地甩開我的手。
“走開!”她聲音嘶啞,帶著無法抑制的恨意,“你這個壞人!你沒人性,她們明明救了我!她們救了我!”
我沒有松手,而是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整個人拉進懷里,雙臂用力環住她的後背,把她死死壓在自己胸前。徐嬌立刻劇烈掙扎起來,雙拳瘋狂砸在我後背和肩膀上,哭喊著要把我推開:
“放開我!你這個畜生!放開——!”
她的拳頭一次次重重砸下來,雖然軟綿綿的,卻打得我的心一陣刺痛。但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緊,雙臂交疊死死扣在她的後腰,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任由她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半分。我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卻帶著明顯的顫抖,開始緩緩開口,把當年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她——我把她留在蛇頭那里之後,是如何日夜煎熬、如何到處求人跟我一起回去救她;回去之後卻怎麼也找不到她;蛇頭告訴我你已經死了,我當時整個人都崩潰了,在絕望和瘋狂中,才把那些女人抓回來,發誓要讓她們生不如死……如果我早知道她們其實是為了救你才把你帶走的,我一定會把她們當做恩人對待,而不是用那種方式折磨她們。
徐嬌的掙扎漸漸變弱,拳頭從錘擊變成無力的拍打,最後整個人都癱軟在我懷里。她埋著臉,哭聲越來越大,肩膀劇烈聳動,淚水把我的衣服徹底浸濕。
哭到後來,她突然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
“你一定要治好她們……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心頭一顫,雙手捧住她的臉,目光堅定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承諾:
“嬌嬌,你放心。哪怕治到我破產,哪怕我把這座島賣了,我也會把她們治好。我還保證,讓她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再也不會受一點苦。”
徐嬌愣了愣,淚水又一次涌出來,但這次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嗯。”
我把她抱得更緊,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後彎腰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她沒有再掙扎,只是把臉深深埋進我頸窩,雙手虛弱地抓住我的衣服。
我抱著她一步步走上二樓,推開次臥的門,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剛想俯身親吻她的嘴唇,她卻猛地側過臉,躲開了。
“……不要。”她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抗拒,“我討厭你……”
我怔了一下,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在她臉側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後替她蓋好被子。
“好好休息吧,嬌嬌。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說完,我輕輕關上門,回到了主臥。推開房門,一股熟悉的暖意迎面而來,卻被眼前的景象刺得心頭一緊。
黃瑤瑤正坐在床邊,上身赤裸著,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睡袍。她臉色蒼白,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眶里蓄滿淚水,卻強忍著沒有讓它們掉下來。檀瑩瑩和林小貝一左一右跪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她身上的傷痕。
聽到開門聲,三人同時抬起頭。黃瑤瑤看到是我,原本強撐著的表情瞬間崩潰,眼淚“唰”地一下涌了出來。她抿著嘴唇,委屈地瞪著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心頭像被什麼狠狠扎了一下,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直接將她輕輕拉進懷里,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輕輕環住她的腰。
“對不起,寶貝……”我把聲音壓得極低,在她耳邊呢喃,“主人沒保護好你。”
黃瑤瑤的身體微微一顫,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哭得肩膀直抖。她的眼淚很快浸濕了我的胸口。
林小貝抬起頭,小臉鼓得老高,一臉不滿地嘟囔道:“主人,那個徐嬌到底是誰呀?她一來就把瑤瑤姐打成這樣,太過分了!”
我剛想開口解釋,黃瑤瑤卻抽泣著搶先說道:“不怪她……都是我們的錯……”
這句話像一根針一樣扎進我心里,讓我更加愧疚。我輕輕推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仔細查看她身上的傷勢。她的脖子上清晰地留著幾道紅紅的指印,鎖骨下方和胸口有幾處明顯的淤青,左臉頰也微微泛紅。
我心疼得不行,俯身在她額頭、臉頰、甚至胸口上的淤青處一一輕輕吻過,聲音帶著濃濃的歉意:
“對不起,寶貝……疼不疼?要不要主人現在就帶你去醫療室,讓醫生好好看看?”
黃瑤瑤搖搖頭,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不疼……就是……就是心里難受……”
檀瑩瑩和林小貝見狀,都默默地退到一邊,安靜地看著我哄著傷心的妻子。房間里只剩下黃瑤瑤壓抑的抽泣聲。
我抱著她,在床上輕輕搖晃著,像哄孩子一樣低聲安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情緒終於慢慢穩定下來,哭聲漸漸變成了細細的抽噎,最後靠在我懷里睡著了。檀瑩瑩和林小貝也累得不行,各自找了個位置躺下,不一會兒,房間里就響起均勻的呼吸聲,連林小貝都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而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徐嬌那雙帶著恨意的眼睛、她崩潰大哭的樣子、女囚們被抬走時的慘狀、黃瑤瑤身上觸目驚心的淤青……一幕幕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我腦海里反復播放。我盯著天花板,胸口像壓著一塊大石頭,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直到凌晨兩點,我終於再也躺不住了,思來想去,似乎只有一個人可以緩解我此刻的煩悶。
我輕輕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來,生怕吵醒三個女孩。穿上外套後,我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她們,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沿著樓梯下樓,推開別墅的大門,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晚的天堂島安靜得近乎詭異,只有海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巡邏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我開著高爾夫車,沿著蜿蜒的山路向島嶼中心駛去。車窗外,夜色如墨,遠處監獄大樓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當我把車停在監獄樓下時,意外地發現二樓我專屬辦公室的窗戶還亮著燈。那抹暖黃色的光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像是在無聲地召喚著我。
我熄火,下車,沿著樓梯輕手輕腳地往上走。每一步都盡量放輕,生怕驚動任何人。走到二樓辦公室門口時,我停頓了一下,透過半掩的門縫往里看去。
辦公室里,趙小美的身影正忙碌地穿梭著。她穿著一身明顯小一號的水手服制服,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幾乎遮不住什麼。她正踩在一張小板凳上,背對著門口,專心致志地擦拭著最高處的櫃頂,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到來。
一股惡作劇的念頭瞬間涌上心頭。
我輕輕推開門,故意放輕腳步,像個小偷一樣無聲無息地走到她身後,猛地提高嗓門喊道:
“oi!”
效果立竿見影。
她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尖利的驚叫,身體失去平衡,從板凳上直直栽了下來。而我早有准備,迅速向前一步,在她落地前穩穩地接住了她。
她落入我懷中,驚魂未定地睜開眼睛,當看清是我時,臉上的驚恐立刻化作驚喜。她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歡呼一聲,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雙腿自然而然地纏上我的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主人!”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滿是歡喜,“你怎麼這麼晚過來啦?是不是想我啦?”
我低笑著把她抱得更緊,感受著她溫軟的身體貼著自己:“是啊,心煩得很,就想起了你,索性來看看你睡了沒有。”
趙小美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手指輕輕撥弄著我的頭發:“主人怎麼會心煩呢?難道是因為帶我回來的事情?”
我嘆了口氣,抱著她走向辦公室內部。按照慣例,我那兩名座椅女奴應該已經跪在辦公桌後等候,可此刻那里空空如也。
“我的兩張肉椅去哪了?”我隨口問道。
趙小美輕笑著說:“她們剛剛上去洗澡啦,要不主人先坐在奴婢身上?”
我搖搖頭,將她放了下來:“不用,你是主人的秘書,不是座椅。”
我轉身坐到真皮沙發上,趙小美順勢坐在我大腿上,雙臂搭在我的肩膀,整個人親密地貼著我,眼睛里滿是關切。
“主人今天遇到什麼事情了嗎?”她歪著頭問道。
我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今晚發生的一切——地牢里的女囚、徐嬌的暴怒、我的愧疚與自責——一五一十告訴了她。
趙小美認真地聽著,表情隨著我的敘述變得越來越驚訝,到最後幾乎成了一個小圓嘴。當我說完時,辦公室陷入一片沉默。
“小美,你覺得主人該怎麼辦?”我打破沉默,“我該怎麼彌補徐嬌?”
她思索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主人,奴婢覺得……您不需要彌補什麼呀。這本來就不是您的錯,您也是為了想幫嬌嬌姐報仇而已呀。”
“可是嬌嬌不這麼想,”我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大腿,“她現在可恨我了。”
趙小美靠近了一些,聲音輕柔而堅定:“主人,您也是為了嬌嬌姐好,她只是一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相信很快她就會自己想通的。”
我點點頭,覺得她說得有道理。抬手捏了捏她柔軟的大腿,我笑著說:“謝謝你,小寶貝。”
趙小美的眼睛亮了起來,她調皮地晃了晃身子:“如果主人想快點跟嬌嬌和好的話,奴婢倒是有個不成熟的方法……”
“哦?”我挑了挑眉,“快說給主人聽聽。”
她神秘地笑了笑,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在肉林池,他們有一種黑色的催情藥,專門給那些不聽話的女奴服用。無論性子多烈的女奴,只要吃了之後都會像瘋了一樣哀求主人寵幸她。如果主人給嬌嬌姐用一點,然後再滿足她,會不會……”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輕輕打斷了她:“你這方法有夠傻的。”
趙小美立刻垂下頭,聲音低沉:“對不起,主人,奴婢不該胡說八道。”
“不過,”我接著說道,捏了捏她的臉頰,“想法倒是挺有創意的。”
聽到我的稱贊,她抬起頭,臉上重新綻放出甜美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輕聲說道:“如果主人心疼嬌嬌姐的話……可以先在奴婢身上試一下效果的呀~”
我笑著搖頭:“可是我也會心疼你啊。”
趙小美眨了眨眼,聲音軟軟的:“沒關系的主人,只要……用完之後,主人答應會滿足奴婢,不要趁機折磨奴婢就好~”
我故意板起臉,語氣帶著笑意:“那可不行,我肯定會忍不住折磨你的。”
趙小美卻一點也不怕,反而認真地看著我,聲音輕柔卻堅定:“折磨就折磨,那奴婢就受著好了,一直折磨到主人解氣為止。”
聽她這麼說,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邪火,興趣瞬間被勾了起來。
我笑著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內线電話,打給值班室:“喂,給我拿一瓶春藥過來,要藥效最猛的那種。”
掛掉電話後,趙小美看著我,嘟起小嘴,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主人好狠心呀,居然要最猛的……一會把奴婢整急了,我可能會忍不住強奸你哦~”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捏住她的臉蛋用力揉了起來:“你這張小嘴真厲害,總能讓主人感到很舒服。”
趙小美被我捏得眼睛彎成月牙,臉上卻滿是得意的笑意。
“那主人,讓奴婢用小嘴幫你再舒服一點好不好呀?”
我松開手,輕笑著搖搖頭:“不了,一會還得。”
她看起來有些失落,但很快眼睛又一亮,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容。
“主人,那奴婢扮小狗哄你開心好不好?很好玩噠!”
她從我腿上退開,優雅地跪坐在地板上,然後將雙手放在胸前,模仿小狗的爪子姿勢,嘴巴微微張開,粉嫩的舌頭輕輕吐出,還不忘搖晃著想象中存在的尾巴,屁股一扭一扭的,模樣既滑稽又可愛。
我忍不住笑出聲。
“坐下。”我試探性地下達第一個指令。
趙小美立刻乖巧地翹起臀部,雙手放在膝蓋上,抬頭望著我,舌頭依然向外吐著,發出軟軟的“汪汪”聲。
“趴下。”
她毫不猶豫地匍匐在地,身體貼著冰涼的瓷磚,表情卻依然歡快,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打個滾。”
趙小美立刻像只小狗一樣在地上翻滾起來,水手服的裙擺隨之飛揚,露出了她性感的恥骨。她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狽,反而因為我的笑聲而更加投入。
我突發奇想:“像公狗那樣尿尿。”
她稍微遲疑了一瞬,但很快就轉過身,抬起一條腿,模仿著公狗撒尿的姿勢,同時還發出“噓噓”的聲音,引得我大笑不止。
看著這個貌若天仙的女孩在我腳下扮作小狗,我心中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溫柔。
趙小美像是還不滿足,她自己爬到辦公桌旁,用嘴巴叼來一支鋼筆,然後爬到我跟前,晃動著臀部,將鋼筆遞給我。
我立刻領會了她的意圖,接過鋼筆,隨手丟到辦公室的角落。趙小美立刻像只真正的狗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叼起鋼筆,再爬回來交給我。
我們就這樣玩起了“撿東西”的游戲。我把鋼筆扔到不同的地方,她屁顛屁顛地爬來爬去,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模樣既狼狽又可愛。每次她都顯得興高采烈,無形的尾巴搖得更歡了。
正當她又一次爬到遠處撿鋼筆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還沒等我開口回應,趙小美似乎已經完全入戲。她支起上半身,用下巴靈巧地壓下門把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門外站著的守衛看到眼前這一幕,愣了一下,隨即會意地笑了笑。
他把手里那瓶春藥送到趙小美嘴邊。趙小美乖乖張開嘴,用牙齒叼住瓶子,然後轉過身,搖著“尾巴”爬回我身邊。
守衛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高高翹起的裙底,那一覽無遺的春光讓他眼神微微一滯。我頓時心頭涌起一股不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守衛立刻察覺到氣氛不對,尷尬地笑著說:“老板真會享受……”
話音剛落,他迅速關上門,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趙小美跪在沙發前,用嘴把春藥瓶子恭恭敬敬地遞到我手上。我皺著眉頭,強忍著胸中的怒火,聲音低沉地說:
“以後有外人在場,給我正經點。你只能在我面前當狗,知道嗎?”
趙小美愣了一下,點點頭,乖乖地“汪汪”叫了兩聲。看到我表情依舊嚴肅,她連忙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知道了主人,對不起……奴婢以為您喜歡呢……”
我沒有再說話,擰開瓶蓋,用兩根手指挖出一大勺黑色的春藥膏,淡淡開口:
“轉過去吧,給你上藥。”
趙小美看到我挖了那麼多,瞳孔微微收縮,輕聲提醒道:“主人,這個是口服的……”
我挑了挑眉:“哦,那吃掉吧。”
我把沾滿藥膏的兩根手指送到她嘴邊。她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地抬起眼睛看了看我,最終什麼也沒說,張開櫻唇,將我的兩根手指深深含入口中。溫熱濕潤的口腔立刻包裹住我的手指,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指尖打轉,把那一大勺膏狀的春藥緩緩咽了下去。
我抽出手指,命令道:“轉過身去。”
趙小美乖乖地轉過身,額頭貼著地面,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我正准備伸手時,意外地發現她那條薄薄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布料緊緊貼在私處,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我微微一怔,驚訝道:“藥效這麼快?”
趙小美埋著頭,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羞澀:
“不是的主人……藥效還沒發作的……這是奴婢的自然反應……”
我看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內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抬手在她圓潤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響亮。
“看來你還挺享受當母狗的啊。”
仙兒身體猛地一顫,聲音帶著哭腔般細軟:“不是的主人……奴婢只是喜歡主人……”
我被她這句軟糯的話逗得笑了笑,隨即又收斂起表情,聲音低沉下來:
“把衣服脫了吧。”
仙兒立刻乖乖跪起身子,背對著我,雙手顫抖著把那套明顯小一號的水手服從身上褪下。潔白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
我看著她精致的後背和纖細的腰肢,淡淡問道:“這衣服哪里找的?”
仙兒把衣服疊好,隨後又跪伏下去重新翹起屁股,小聲回答:“主人,這是奴婢自作主張從樓上拿的……好看嗎?”
我點點頭:“好看。不過這些是給女奴穿的,你是秘書,主人改天給你買些正經的衣服。”
“謝謝主人……”仙兒聲音甜甜的,說完還輕輕搖了搖屁股,像是在表達感激,又像是在無聲地催促我快點進入。
但我此刻更想看看這瓶極效春藥到底有多猛。她的屁股又圓又翹,與纖細的腰肢完全不成比例,雪白豐滿得讓人移不開眼。我伸出手,指尖輕輕剮蹭著她已經濕透的小穴。仙兒頓時輕顫著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淫液幾乎要從穴口滴落到地面上,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看著她這副又騷又敏感的模樣,我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惡劣的想法。
我從沙發上拿起之前玩游戲時那支鋼筆,在她左邊屁股上工工整整地寫下兩個字——母狗。
然後在右邊屁股處寫下——賤奴。
最後,在屁股上方寫下一行橫聯:
林耀東專用
筆尖劃過她細嫩的皮膚時,仙兒輕輕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抗拒的聲音,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呼吸越來越急促。
寫好後,我起身把鋼筆放回桌面的筆筒。這一轉身的功夫,身後就傳來了趙小美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我回頭一看,她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把一只手伸到雙腿之間,指尖正輕輕抽插著自己濕滑的小穴。她的臉蛋通紅如火,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而凌亂。
我聲音低沉地開口:“把手放下。”
趙小美迷離地看了我一眼,輕咬下唇,強忍著本能把那只手緩緩縮了回去。
我重新坐回沙發上,淡淡命令道:“轉過身來,看著我。”
她輕顫著,艱難地轉過身面對著我。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剛才撿鋼筆時的靈動與俏皮,整個人像被欲望完全吞沒。她渴望地看著我,嘴巴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不自覺地伸了出來,眼神濕潤而飢渴。
我緩緩拉下褲鏈,將早已堅硬的肉棒釋放出來。趙小美低下頭緊盯著那根青筋畢露的粗長肉棒,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那眼神仿佛恨不得立刻把它整根吞進去。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直視著她迷離的雙眼,聲音冷冽:
“要是再讓我發現,我的母狗的身體被別人欣賞,他看了哪里,我就把哪里毀掉,知道沒?”
趙小美濕潤的雙眼微微顫動,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她軟綿綿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知道了……主人……”
我松開她的下巴,改為揪住她柔軟的頭發:
“你知道母狗和主人的區別在哪嗎?”
趙小美楚楚可憐地看著我,思考了一下,小聲說:“母狗是狗……主人是人……”
我搖搖頭,把她的頭按到胯下,聲音低沉:
“區別在於,母狗不可以要求主人做任何事,但主人想要母狗干嘛就干嘛,知道嗎?”
趙小美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因為她的小嘴已經主動張開,將我堅硬的肉棒深深含了進去。
我松開揪著她頭發的手,任由她賣力地吞吐起來。她像是在用最用力的表現來乞求我的原諒,口腔濕熱而緊致,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肉棒,每一次吞入都幾乎要觸及喉嚨深處。
我的雙手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故意沒有去觸碰她的身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跪在地上為我口交。
而趙小美卻已經完全無法自持。她的雙腿緊緊夾在一起,不自覺地輕輕扭動摩擦著自己的下體,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冷冷開口:“雙腿分開,不准扭。”
趙小美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似哭泣般的嗚咽,隨後乖乖地分開雙腿。
我索性閉上眼睛,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她濕熱緊致的口腔服務,仿佛要把今晚所有的不快與煩躁,都通過這根肉棒狠狠發泄到她的喉嚨深處。
心里卻在暗暗贊嘆趙小美的點子。要是徐嬌也吃了這藥,我再狠狠地滿足她,把她操到哭著求饒,肯定能輕易地把這層隔閡徹底打破。
就在這時,樓梯方向忽然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我睜開眼睛,只見我的兩張人肉座椅正光溜溜地站在樓梯口,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她們顯然已經洗完澡,卻不知道該不該過來打擾。
我招了招手,示意她們過來。
兩人立刻小跑著來到沙發前,正准備在趙小美身旁擺出人體座椅的姿勢時,我開口打斷了她們:
“你們兩個,去舔她的大腿內側,但不准舔到穴,明白嗎?”
倆人愣了愣,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讓她們再靠近一步,岔開雙腿。她們乖乖一左一右站到我面前,雙腿分開。我伸長雙手,在她們胯下、緊挨著陰唇的恥骨處各捏了一把,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就是這里,知道沒?”
倆人又連忙點頭:“知道了,主人。”
她們正准備退到趙小美身後時,我又叫住她們:
“張開嘴巴,讓我看看。”
倆人立刻站直身體,張大嘴巴。
我皺了皺眉,呵斥道:“蹲下!這麼高我怎麼看清楚?”
兩人嚇了一跳,連忙蹲下。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她們的口腔,里面十分干淨。隨後我用兩只手的食指分別插入她們的嘴里,粗暴地攪動了幾下,抽出來後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沒有任何異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去吧。”
得到允許後,兩名座椅女奴這才退到趙小美身後,一左一右跪下,伸出舌頭,開始認真地舔舐她大腿內側和恥骨處柔軟的肌膚。
這一下把趙小美折磨得更加難受。那種若即若離、近在咫尺卻又無法觸及的快感幾乎讓她徹底瘋狂。她口交的動作愈發緩慢而艱難,時不時有晶瑩的水珠從她兩腿間滴落到地面上,大腿內側早已沾滿黏膩的液體,整個人都在輕微發抖。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深深地含住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哀求道:
“主人……受不了了……救命……”
我抬起她的頭,讓她轉過身來給我看看。她艱難地轉過身,那兩個人肉座椅還在追著她舔,被我抬起腳輕輕踢開。
“沒點眼力見的東西。”
倆人嚇得連忙爬起身跪直,低著頭不敢說話。
趙小美終於把身體完全轉了過來。那張粉嫩的蝴蝶型小穴微微張開,里面的嫩肉正一陣陣收縮,一張一合。我伸出手指輕輕一碰,她的身體立刻劇烈痙攣起來,發出高昂而顫抖的呻吟聲。
我淡淡問道:“什麼感覺?”
趙小美喘著粗氣,聲音已經完全破碎:“要死了……要死了……主人,快點救我……求求你了……”
我把手指輕輕戳進半根,卻不再動彈,語氣平靜:“真的這麼想要?”
趙小美渾身抽搐,一邊發出壓抑的呻吟,一邊慌忙地哭求道:
“想要……想要啊……快點……我一輩子當你的狗……快點……你要剝我皮都可以……只要先插進來……求求你了……”
我笑了笑,聲音里帶著玩味:“行吧,這可是你說的哦。”
她如蒙大赦,連忙往後爬了一小步,急切地想要我立刻進入。
然而我卻站起身,把辦公桌一側的雜物清空,揮手讓她們三個過來。
兩個人肉座椅立刻走了過來,而趙小美則是艱難地站起身,夾緊雙腿一晃一晃地挪到桌邊。
我看著她們三個,說道:
“你們三個疊羅漢躺上去,小美你在中間。”
肉墊和靠背都一臉茫然地看著我,不知道“疊羅漢”是什麼意思。
我揪住肉墊的頭發,把她仰面按在辦公桌上。辦公桌的長度剛好夠支撐住她的背部,而她的腦袋和屁股都懸在桌沿之外。然後我把趙小美抱起來,換了個方向讓她趴著放在肉墊身上,再把靠背踢了一腳,讓她趴在趙小美身上。
於是乎,三人頭腳交錯地疊在辦公桌上。
趙小美的頭在內側,下體正對著我;而肉墊和靠背則是腦袋懸在桌外,下體朝向內側。
隨後,我雙手按在最上層的靠背身上。最底層的肉墊被上面兩人的重量死死壓住,臉已經漲得通紅,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不過我可沒心思去理會這兩張肉椅的感受。
我把肉棒抵在趙小美微微張開的穴口,緩慢而惡劣地輕輕蹭了幾下。她立刻發出幾乎要崩潰的尖叫,甚至帶著一絲發脾氣的感覺,身體顫抖得好像正在被電刑折磨一樣。
我再也懶得逗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長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沒入她體內。
“啊啊啊啊——!!!”
趙小美的叫聲淒厲得像被一塊燒紅的烙鐵直接插進下體,淒慘無比,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
我抽插了幾下後,忽然拔了出來:
“叫那麼大聲干嘛?一點也不好聽。重新叫!”
趙小美回過頭,咬著嘴唇,淚眼婆娑地看著我,拼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我把重心稍稍降低,把沾滿她淫液的肉棒對准最下層肉墊的嘴,直接插了進去。肉墊本就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被我粗暴地頂進喉嚨後更是劇烈干嘔起來,卻不敢有任何掙扎,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而趙小美則逐漸壓制住自己的尖叫,改為帶著哭腔的溫柔嬌喘。
我滿意地點點頭,從肉墊嘴里拔出來,又重新狠狠插回趙小美體內。
接著,我抬手分別給了肉墊和靠背一人一巴掌,聲音低沉:
“別偷懶,給我伸出舌頭舔啊!”
倆人嚇了一跳,連忙伸出舌頭。
肉墊的舌頭立刻開始輕輕舔舐著近在咫尺的囊袋,而上面的靠背則努力伸長脖子,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著我和趙小美交合的地方,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她晶瑩的液體。
我開始狠狠抽插,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把最上層的靠背和最下層的肉墊的臉壓得變形扭曲。趙小美的聲音也終於再也按壓不住,變得淒厲而尖銳。
但每當她察覺到自己叫得太大聲時,就會拼命咬緊牙關,把聲音強行壓回去,換成帶著哭腔的溫柔嬌喘。然而這種克制往往堅持不到十秒,她的身體就會再次劇烈痙攣,尖叫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就像一台不斷換擋卻始終無法穩定的跑車,十分有趣。
沒過多久,趙小美忽然全身猛地一僵,下體突然噴出一股滾燙的暖流——她潮吹了。
那股透明的液體狠狠噴在我的恥骨,然後落到最下層肉墊的臉上,嗆得她連連咳嗽,拼命眨眼卻不敢躲避。而趙小美陰道內壁的嫩肉則一陣陣瘋狂收縮,像無數小嘴一樣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帶來幾乎要讓人失控的極致快感。
我也來了感覺。
於是我猛地一手掀開上面的靠背,她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痛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我沒有理會她,而是把趙小美翻過身,一把抱起她,整個人懸空著,抱著操了起來。
這一次,我不再挑逗她,而是盡全力滿足她。腰部瘋狂挺動,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把她操得死去活來。趙小美徹底崩潰了,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哭喊著求饒,卻又不斷用下體迎合著我。
我拼命忍耐著射精的欲望,直到把她操得渾身抽搐、眼淚橫流,才終於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緊緊壓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頂入子宮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地噴射進去。
射完之後,我還停留在她體內,摩擦了許久,直到肉棒疲軟下來,才把她輕輕放在辦公桌上。
然後我轉頭看向地上跪著的兩張肉椅:
“過來舔干淨。”
肉墊和靠背立刻爬過來,肉墊跪在我兩腿之間,伸出舌頭認真地舔舐我沾滿體液的肉棒;靠背則爬到趙小美身前,溫柔卻賣力地清理著她還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和流出來的精液。
辦公室里,只剩下濕漉漉的舔舐聲和趙小美壓抑不住的輕喘。
然而,藥效比我預想的要猛烈得多。
沒過一會兒,趙小美又開始臉色潮紅地呻吟起來。靠背的舌頭已經快要抽筋,可她下面的水卻越來越多,根本止不住。
沒辦法,我只好推開靠背,把小美橫抱起來,帶著她直接去了四樓的刑房。
我把她輕輕放在刑床上,從牆上的刑具架上取出一根金屬棒,拔掉連著的電线,蹲在她身下,慢慢地將它插進她濕滑的小穴里抽動起來。
這種金屬棒平時都是用來折磨女奴的,是最為聞風喪膽的刑具之一。只要插進小穴里通上電,不用幾秒就能把女奴逼瘋。而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溫柔地使用它。
趙小美仰著頭,眼神迷離地享受了好一會兒,突然輕輕抓住我的手腕,跳下刑床,把我扶了起來,然後緊緊地抱住我,把頭埋進我的胸膛,聲音軟軟的:
“謝謝主人……”
我低笑出聲:“謝什麼?謝我差點把你折磨得差點死了?”
趙小美輕輕錘了一下我的肩膀,聲音帶著嬌嗔:“哪有那麼容易死……人家只是想要而已……”
我故意調侃道:“哎呀,那早知道再捉弄你一會兒了,還是太輕易滿足你了。”
趙小美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不會的,我知道主人一定舍不得看到奴婢難受……”
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心想我可太喜歡看你難受的樣子了。
隨後,仙兒抬起頭,臉色還帶著潮紅,認真地說:
“主人,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我說:“說吧,小母狗,想要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聲音輕柔卻堅定地說:
“主人,我想……您以後叫回我做仙兒好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
我問:“為什麼?”
仙兒重新把頭埋進我的胸膛,聲音悶悶的:
“主人……你每次叫我的名字,我就會有一種錯覺……覺得跟主人……是平等的關系。如果主人叫我做仙兒……奴婢才會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一時沉默了。
看著她埋在我懷里微微發抖的肩膀,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
“好,我答應你。”
隨後,我把已經筋疲力盡的她抱回三樓的臥室,安撫她躺下,替她蓋好被子,看著她漸漸睡去。
我拿起桌上剩余的那瓶春藥,推開房門,踏上了回家的路。
清晨的天堂島依舊安靜,微風吹來咸咸的海風,讓人感到舒適。而我心里的那點煩躁,似乎也終於消散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