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外派男公關
客廳里的氣氛漸漸活起來。
電視屏幕還亮著,馬賽克下的身體仍在無聲動作。陽向的目光不經意掃過那里,眼神深了一瞬,隨即重新落回三人臉上。他沒有直接點破,只是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點試探的笑意:
“房間里放著這個……看來今晚,三位想要的不只是說說話。”
蓮也順著看了一眼屏幕,喉結輕輕滾動。他的語氣依舊穩,話卻比進門時直白了不少:
“如果是想被好好對待,或者想更進一步,我們都可以。兩位小姐和林女士,喜歡什麼樣的節奏?”
鈴音把這兩句翻譯過去,耳尖自己先紅了。沐兒把臉埋得更深,短裙下的手指悄悄攥緊了靠墊邊緣。林曉芸聽完,低低地笑出聲,抬手把酒杯轉了一圈,目光在兩個年輕人之間轉過,帶著明顯的玩味:
“聽她們的。不用太客氣。”
陽向點點頭,在沐兒身邊的沙發邊緣坐下,距離近得能聞見她頭發上淡淡的香氣。他的聲音更軟,卻已經不再繞彎:
“那沐兒醬想先被親親,還是想直接被抱緊?”
蓮則站到林曉芸和鈴音之間稍近的位置,語氣平靜,內容卻已經完全落到了實處:
“需要我們先脫,還是等三位准備好再繼續?”
空氣里那點剛才還只是曖昧的溫度,終於被這兩句問話徹底點燃。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心里同時有了判斷——這兩位大小姐應該還是第一次,得慢慢來,不能急。
他們卻不知道,沐兒和鈴音真正習慣的,是被上來就當作肉便器一般直接、暴力地使用。
被按著頭、被灌滿、被一次次射進最深處,對她們來說才是日常。眼下這種慢慢悠悠的曖昧、一句句試探的甜言蜜語、被當作需要被小心對待的對象——反而是她們幾乎沒有經歷過的“第一次”。所以才會臉紅,才會把呼吸亂成這樣,才會連回答都變得細聲細氣。
於是語氣立刻軟了下去。
陽向先伸手,很輕地碰了碰沐兒的手背,聲音哄小孩似的溫柔:
“不急。我們先喝點東西,看一會兒電視。沐兒醬想怎麼樣都可以,我們都聽你的。”
蓮也接上,動作自然地拿起茶幾上的香檳,給幾人杯里都倒了一點,又把切開的水果盤子往中間推了推:
“先嘗嘗這個。草莓很甜,沐兒醬應該會喜歡。”
幾人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位置不知不覺變成了最合適的樣子——沐兒被夾在正中間,左邊是陽向,右邊是蓮;再往外,林曉芸靠著陽向外側,鈴音則坐在蓮的另一邊。五個身體擠在同一張長沙發上,肩臂相貼,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慢慢傳過來。電視的聲音被重新打開,馬賽克下的肉體碰撞和壓抑的喘息再次充滿客廳,音量不大,卻足夠清晰。
香檳的氣泡在杯里輕輕升起。
陽向喂了沐兒一顆草莓,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唇角,聲音低低的,已經開始往私密處問:
“沐兒醬……平時會自己看這種片子嗎?看到的時候,會忍不住摸自己嗎?”
蓮也側過一點身子,目光溫和,問題卻同樣直白:
“第一次被男人碰的話,會比較怕疼,還是比較期待?”
鈴音把這些問題翻譯過去,自己的臉也紅了。沐兒咬著草莓,汁水在舌尖散開,卻答不上來,只能把臉往陽向的肩膀上靠了靠,呼吸亂得厲害。林曉芸在一旁低低地笑,手指繞著酒杯,看戲似的看著兩個男人一點點把女兒往情欲里哄。
陽向沒有催,只是又喂了她一顆水果,聲音依舊軟:
“那……沐兒醬被碰到的時候,會流水嗎?還是要先被親親、被摸摸,才會有感覺?”
鈴音翻譯完,沐兒的耳尖燙得幾乎要滴血。她沉默了兩秒,終於細聲細氣地、卻很老實:
“……會。很容易就濕。”
蓮側過身,目光落到鈴音臉上,問題也轉向她:
“鈴音小姐呢?比較喜歡被溫柔地對待,還是希望對方強勢一點?”
鈴音翻譯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聲音都低了半度。她頓了頓,還是如實答了:
“……強勢一點也可以。習慣了。”
林曉芸聽著兩個女兒的回答,低低地笑出聲,主動接過話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我的話,怎樣都行。被用得狠一點也沒關系,只要最後能被灌滿就好。”
鈴音把這句也翻譯過去。兩個男人的呼吸明顯都重了一點。
香檳又被續上。電視里的喘息聲還在繼續,馬賽克下的身體疊在一起,客廳的空氣越來越熱。陽向的手指已經很自然地搭在沐兒的膝上,隔著裙擺輕輕摩挲,聲音帶著笑:
“那我們也可以問三位嗎?三位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年紀、身材,還是性格?”
沐兒把臉埋得更深,卻還是從靠墊里擠出一句:
“……干淨的。溫柔一點的也行,凶一點的也可以。”
鈴音想了想,答得比沐兒清楚一些:
“最好能聽指揮。不要自己亂來,但被允許的時候,要用力。”
林曉芸把酒杯轉了一圈,目光在兩個年輕人身上緩緩掃過,直接而坦率:
“長得好看就行。最好精液多一點,味道不要太衝。能多射幾次的,優先。”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想的卻全是沐兒。
中午那些孩子們的量終究有限,晚上要是能把這兩個年輕人多壓榨幾次,把沐兒的小肚子重新灌滿,才算真正喂飽。精液多、能反復射、味道干淨——這些條件,全是為了女兒的晚飯在挑。
鈴音把這句話翻譯過去,自己的耳尖卻紅得更厲害。
她當然聽得懂媽媽的意思。心里有一瞬的軟,也有一瞬的熱——沐兒今晚又能被好好填滿了,而自己大概也會被一起用到發軟。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雙腿並得更緊了些。
沐兒把臉埋在靠墊里,聽見媽媽那些直白的要求,呼吸亂得幾乎要發抖。
她知道媽媽在為她打算。一想到等會兒真的會被這兩個男人一輪輪射進來,精液重新灌進子宮、灌進胃里,小腹又慢慢脹起來……羞恥和期待絞在一起,讓她連耳朵都在發燙。她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是默認,又像是在等。
陽向和蓮對視一眼,眼里的溫度已經完全變了。他們沒有再繞彎,只是把身體靠得更近,聲音低低的,帶著明顯的興味:
“明白了。那今晚……就按三位喜歡的來。”
沙發上的五個人肩臂相貼,香檳的香氣和電視里的喘息把空氣烘得越來越暖。
陽向的手本來只是搭在沐兒膝上,指腹隔著裙擺慢慢畫圈。畫著畫著,掌心就往上移了幾寸,停在大腿中段,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沐兒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於是更大膽一點,把裙擺輕輕卷起來,露出里面已經換過的干淨內褲,以及內褲邊緣那一小截被衛生巾頂起來的形狀。
“已經濕了……”陽向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驚訝,也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味,“沐兒醬,才剛被碰到外面,就成這樣了?”
蓮也側過身,手從鈴音的腰側滑進去,隔著睡裙摸到她的小腹,再往下,指尖按在腿根。鈴音的呼吸亂了,卻只是把眼睛閉上,任由他隔著布料按壓。林曉芸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浴袍帶子已經松了,露出大片胸口,她伸手把沐兒的一只手拉過去,按在陽向已經硬起來的褲襠上,語氣懶洋洋的:
“摸摸看。等會兒要吃的東西,先認識一下。”
沐兒的掌心隔著布料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熱度和硬度,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縮回手。陽向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帶著她更用力地按了按,然後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聲音軟得像在哄:
“可以親了嗎?”
沐兒點頭的幅度很小。
下一秒,陽向的嘴唇就覆了上來。先是輕輕碰了碰,隨即加深,舌尖探進去,慢慢攪弄。沐兒被親得整個人都軟了,發出細碎的嗚咽,手還按在他褲襠上,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蓮則低頭去吻鈴音,動作比陽向更慢、更沉,卻同樣把人親到呼吸紊亂。林曉芸看著兩個女兒被吻得發顫,自己也主動湊過去,跟陽向交換了一個帶著酒氣的深吻,再轉向蓮,把剩下的香檳味渡過去。
吻到後來,手已經徹底不老實了。
陽向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先摸到那層已經濕透的衛生巾,再往里,觸到一片滑膩。他頓了一下,呼吸明顯重了,聲音啞得厲害:
“……濕成這樣,衛生巾都吸不住了。”
他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就著那層濕意,隔著布料往更敏感的地方按了按。
指腹下傳來一點小小的、鼓鼓的觸感,軟軟的,被內褲和衛生巾一起壓著。陽向的動作頓了半秒,覺得有些奇怪,卻沒有往深處想——可能是布料褶皺,或者衛生巾的邊緣。他只當那是女孩子最敏感的位置,於是就著那一點鼓脹,輕輕揉轉、按壓。
沐兒的腰瞬間弓起來。
叫聲被他的嘴唇堵回去,變成細細的、發抖的鼻音。那根被壓在布料下的軟垂小雞雞被隔著層層布料摩擦,快感細密而強烈,頂端立刻又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已經濕掉的衛生巾浸得更透。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抓緊陽向的襯衫,卻沒有推開。
陽向只當她是被碰了陰蒂才會這麼有感覺,呼吸更重了些,手指繼續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弄那處小小的鼓起,完全不知道等會有個大驚喜在等著他。
蓮的手也已經伸進鈴音的睡裙,直接摸到她光裸的腿根——她剛才洗澡後就沒再穿內褲,指尖一碰,就全是濕滑的觸感。
“鈴音小姐也是……”蓮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原來兩位都已經准備好了。”
他們本來以為要慢慢打開的兩具身體,其實早就熟軟、濕潤,一碰就會輕輕收縮。這個發現讓兩個男人的語氣徹底放開,不再只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明確的欲望:
“想在這里先去一次,還是去床上再繼續?”
沐兒已經答不上來,只是把臉埋在陽向頸窩里,小幅度地搖頭又點頭,穴口卻在他的手指下不停流水。鈴音被蓮的手指探進淺處,輕輕抽送了兩下,耳尖紅透,卻還是老實翻譯了這個問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林曉芸把空酒杯放下,伸手把沐兒額前的碎發撥開,語氣已經完全是在拍板:
“先在這里弄到她們去一次。再換地方。”
電視里的喘息聲還在繼續,馬賽克下的身體疊在一起。沙發上,手指已經真正進到溫熱的軟肉里,親吻從嘴唇落到頸側、鎖骨,再往下。真正的情欲終於從曖昧里掙脫出來,把這個高層套房的夜晚,徹底點燃。
手指還在布料下輕輕動作,陽向卻忽然抬起眼,聲音帶著一點真正的疑惑,也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女士……為什麼會給自己的女兒點這種服務?兩位小姐看起來都還這麼年輕。”
蓮也停下一點動作,目光落在林曉芸臉上,等著她的回答。
客廳里的喘息聲和電視的背景音一時都顯得遠了。林曉芸把空酒杯放下,靠進沙發,眼神很坦然,語氣卻故意放得柔和了些,沒有把最直白的那部分說透:
“沐兒的身體比較特殊。她需要定期補充一些……男性的東西,不然會不舒服。鈴音是陪著她的。與其讓她們自己到處找,不如直接安排干淨、安全的人過來。”
她頓了頓,補充得更委婉一點:
“不是強迫,是她們自己也需要。今晚叫你們來,就是想讓沐兒好好被照顧一次。”
鈴音把這些話翻譯過去,自己的耳尖紅著,卻沒有反駁。陽向和蓮對視一眼,眼里閃過明顯的驚訝,隨即又被某種被信任的感覺取代。他們沒有再追問“特殊”到底是什麼程度,只是點了點頭,語氣比剛才更認真了幾分:
“明白了。那我們會更小心,也會更用力。”
沐兒把臉埋在陽向肩窩里,聽見媽媽用這種說法解釋自己,羞恥和安心同時涌上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又往男人懷里靠了靠,像是默認了這個版本的真相。
沙發上的溫度重新升起來。
手指再次動起來,親吻落回頸側。
電視里的畫面剛好切到一個新姿勢——女孩被男人從後面抱起來,雙腿分開,整個人懸空著被頂弄,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又軟又喘的聲音。陽向的目光掃過屏幕,嘴唇貼著沐兒的耳廓,用氣音低低地問:
“這個姿勢,沐兒醬想不想試?被抱起來、腿張開,整個人都掛在男人身上……”
鈴音把這句話翻譯的時候,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卻還是一字不漏地轉了過去。沐兒聽見,子宮發麻,下意識去抓鈴音的手,指尖死死扣住她的手指,像是在找一個可以撐住的地方。
林曉芸看著女兒發顫的樣子,低低地笑了聲。
她伸手把沐兒的另一只手拉過去,直接按在陽向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褲襠上,掌心隔著布料感受那根東西的熱度和跳動。
沐兒想縮,卻被媽媽按住,只能老實捂著,耳尖燙得厲害。林曉芸的聲音帶著笑,卻故意說得更直白,好讓鈴音翻譯:
“摸摸看,等會兒要進到你里面的東西,現在硬成什麼樣了。”
鈴音翻譯這句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她自己也被蓮從身後環住,一只手還停在她腿根,濕熱的觸感提醒她身體有多誠實。沐兒被陽向繼續深吻,親到喘不過氣,終於把臉從他肩窩里偏開,整個人往媽媽懷里鑽,把臉埋進那對柔軟的巨乳之間,只剩下紅透的耳尖和細碎的嗚咽。
蓮把電視的音量又調大了一點。
馬賽克下的肉體碰撞聲、女孩壓抑又甜膩的叫床聲,立刻填滿了整個客廳。他低頭貼著鈴音的耳朵,氣音幾乎混在背景的喘息里:
“鈴音小姐也濕透了。要不要也像片子里一樣,先被手指弄到去一次?”
鈴音閉著眼,翻譯完這句,自己先輕輕顫了一下。
陽向的手指沒有急著真正探進沐兒內褲里。
他只是就著已經濕透的內褲和衛生巾,用指腹准確地按上那處小小的、鼓鼓的位置,不輕不重地畫圈、按壓、上下摩擦。
布料被淫水浸得又滑又熱,每一次揉轉都能感覺到底下那點軟肉在輕輕跳動。他以為那是陰蒂,於是專心地照顧那里,時而用兩根手指夾住輕輕拉扯,時而整根手指壓上去快速震動。
沐兒的反應大得幾乎不像話。
她整個人都軟在陽向和媽媽之間,雙腿下意識地想並攏,又被陽向的膝蓋頂開。
短裙已經完全卷到腰上,露出被淫水浸透的淺色布料。她的腰肢不停發抖,小腹收縮,嘴邊溢出細碎又甜膩的嗚咽,雙手死死抓著陽向的襯衫和鈴音的手指。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直接涌出來,把衛生巾和內褲徹底浸濕,甚至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小雞雞在布料下輕輕跳動,頂端不再只是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高潮的痙攣,一股股香甜的、帶著玫瑰奶油氣息的精液從馬眼里涌出來,把已經濕透的衛生巾和內褲浸得更黏、更熱。
那點甜香混在淫水的氣味里,淡淡地散開,可因為量不算大,又被布料完全吸住,陽向只覺得手下更濕、更滑,完全沒有察覺那其實是另一種東西。
“去了……”陽向的呼吸很重,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驚訝和興奮,“才剛摸外面,就去得這麼厲害。沐兒醬,你是不是第一次被這樣碰?”
另一邊,蓮的動作也毫不留情。
他直接把鈴音的睡裙下擺掀起來,掌心貼著她光裸的腿根,兩根手指隔著最後那層已經濕透的布料,精准地壓上陰蒂,快速左右撥弄,偶爾用指節頂住穴口,模擬著抽插的力道往里擠壓。
鈴音的冷白皮膚上迅速泛起紅暈,呼吸亂得厲害,卻還是努力把身體打開,方便他動作。她的穴口一縮一縮地吐水,把蓮的手指弄得亮晶晶的。沒過多久,她也到達了臨界——腰肢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穴肉劇烈痙攣,大股淫水噴濕了蓮的手掌和自己的大腿內側。
“鈴音小姐也是……”蓮低低地喘著,把濕淋淋的手指舉到燈光下看了看,語氣里滿是被取悅後的柔和,“這麼敏感,是不是也是第一次?”
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得出了結論。
這麼容易就去、去得這麼凶、水又這麼多——一定是還沒怎麼被好好開發過的身體。他們以為自己正在打開兩扇最青澀的門,語氣不由自主地更輕、更耐心。
卻完全不知道,這兩具表面羞澀發抖的身體,其實早就被各種方式使用到熟軟,只是此刻被這樣緩慢、專注地隔著布料對待,反而讓她們體驗到了另一種近乎“第一次”的羞恥與快感。
沙發上滿是淫水的氣味和細碎的喘息。
電視里的聲音還在繼續,而真正的情欲,才剛剛從手指的溫度里,徹底醒過來。
林曉芸靠在一旁,看著兩個女兒被弄到去的樣子,呼吸也漸漸亂了。浴袍的下擺早已松開,她的手順著自己的大腿往上探,直接伸進裙擺里,指尖分開那兩片早就濕潤的軟肉,按上自己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成熟的身體反應很快,穴口立刻吐出一股透明的水,把她的手指弄得濕亮。她低低地喘了一聲,眼神卻還落在沐兒和鈴音發抖的身體上,像是在欣賞,又像是在被一起點燃。
陽向和蓮幾乎同時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陽向先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弄完沐兒後的啞:
“林女士也難受了嗎?需要我們幫忙嗎?”
蓮也側過身,目光落在她正在動作的手上,語氣認真:
“可以一起。兩位小姐剛去過,正好先緩一緩。”
林曉芸的手指沒有停,聞言只是抬眼看了他們一下,嘴角彎了彎,語氣隨意卻帶著明確的准許:
“過來。正好讓她們歇一會兒。”
兩個男人立刻懂了。
陽向把還在輕輕發抖的沐兒往媽媽懷里送了送,讓她靠著那對柔軟的巨乳喘氣;蓮也松開鈴音,只留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隨即兩人一左一右靠近林曉芸,一只手繼續照顧她已經濕透的穴,另一只手則去解她浴袍的帶子,把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解放出來,低頭含住乳尖吸吮。
林曉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往後靠了靠,把腿分得更開,方便他們的手和嘴。
陽向先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得又深又濕,他的一只手已經把她浴袍的前襟徹底拉開,將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掏出來,掌心托住下緣,拇指反復刮過已經挺立的乳尖,時而用力揉捏,把柔軟的乳肉擠出指縫。林曉芸被親得發出含糊的嗚咽,卻主動把胸往他手里送,舌尖與他糾纏不放。
蓮則專心地照顧下面。
她根本沒穿內褲,腿一分開,那兩片成熟肥厚的陰唇就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顏色深粉,中間的縫隙已經濕得發亮。蓮的兩根手指直接擠進去,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快速地左右撥弄,偶爾並起三指,整根沒入穴口,模擬著抽插的頻率大力攪弄。水聲立刻變得清晰而黏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絲线。
兩個男人對她的放蕩和大膽毫不意外。
從進門看見她松垮的浴袍、成熟的身體和毫不掩飾的眼神開始,他們就知道這個女人骨子里有多騷——外表已經把一切寫得很清楚。於是他們只是更用力地伺候,一個專心吻她、揉她的奶子,一個埋頭用手指把她的穴奸到不停流水,沒有一絲猶豫。
林曉芸被前後夾擊,呼吸亂得厲害,卻還是懶洋洋地喘著,聲音斷斷續續:
“對……就這樣。用力點,別憐惜。”媽媽用簡單的日語說到。
沐兒和鈴音靠在一起,還處在高潮後的余韻里,眼睛卻都看著媽媽被兩個年輕人一起侍弄的畫面。短裙下的濕意還沒退,呼吸也沒完全平穩,卻已經有人的手指,開始重新往更深處探去。沙發上的情欲徹底交織在一起,電視里的喘息聲成了最合適的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