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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希望你留好門(加料)

  “超月好久不見啊。”

  12號,來到攝影大棚,秦漢那是微笑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秦哥。”楊朝月臉上笑意浮現打著招呼。

  嗯,自從加了秦漢的聯系方式,本來前面只是偶爾逢年過節互相送個祝福。

  可是今年在那次拍了百事的可樂廣告後,二人聯系比較頻繁。

  可以這麼說要是哪一方有事了,沒有把這天聊完,後續第二天還是要補上的。關系進展神速。

  甚至時不時的還要視頻一下。

  比曖昧期還過份。

  “又變漂亮了。”秦漢看著笑著道。

  妹子怎麼說,底子還是有的。畢竟能跑去選秀出來的還是有能力的。當然就是這個顏值了。

  差的就是業務能力,不過不排除,企鵝現在在她身上押寶,估計是看中她的這錦鯉體質,畢竟這圈子可是有不少人信這些所謂的玄學,說不定有大佬信這個呢。

  “秦漢才是帥氣了,能讓那些超模主動送吻。”楊超月此刻那是說帶,言語之中自然是帶了一絲醋意,原因自然是她現在認為和秦漢關系是曖昧期往上了。

  “我可是沒有啊,那些洋人,你也知道有這種什麼貼面吻啥的。還有一點就是比較奔放。”秦漢那是道。

  “那秦哥這麼說是喜歡奔放的了。”楊超月此刻突然湊到秦漢耳邊笑著道。

  “如果是超月你的話,我可以。”秦漢立馬那是回道。

  聽到這話,楊超月那叫羞啊,這怎麼就赤裸裸的說出來了,不過內心是歡喜的。

  “哼,油嘴滑舌。你跟那個什麼程蕭,還有周野的.....”楊超月那是繼續控訴道。

  在她看來,秦漢也就是跟這兩個年紀差不多的關系好,至於什麼楊蜜啥的,那年齡都差多大歲數了。

  怎麼可能攪合到一起。

  “怪我魅力太大了。”秦漢聽著這最後也是笑道。

  這麼說的自然是有原因的,不否認和程蕭周野的關系,在這妹子心里埋種子,要不然以後上手了,又變成了醋壇子怎麼辦。

  這提前要做好各項預防工作,未來麻煩會減輕不少啊。

  “哼,”秦漢這麼說,楊超月白了一眼,隨後去化妝間做妝造了。

  秦漢見此也沒說什麼,繼續忙活自己的。

  還是那句話,什麼都沒有工作重要,這張專輯自己可是希望承載了很多。

  目標就是想徹底在世界樂壇站穩腳跟,這樣一來借著自己的音樂影響力繼續撕海外的各項資源。

  而且這是一張神專,必須各個細節都處理到位,這樣才是最好的。

  讓楊超月去做妝造,秦漢還是按照慣例先拍攝自己的單人部分。

  說起來也是醉了,這明明這張專輯按照秦漢的規劃有2個mv就足夠了。

  現在足足有4個,可以說耽誤了不少時間,但是沒辦法,誰讓要有人要進來呢。

  企鵝有自己的人要捧,新麗那邊拿著名額去做交易。

  至於秦漢這個人只有順從的份上。看似超強頂流,有時候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啊。

  拍攝到中午時分。

  秦漢正准備吃午飯,誰知道這妮子主動過來了。

  “怎麼了。”

  “上次你說請我吃飯,我在想今晚吃什麼能狠狠的宰你一頓。”楊超月盯著看道。

  這秦漢是個吸金機器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去年給新麗刷了五個億的財報。

  今年按照專業人士的預測,至少在8個億以上,原因就是《stay》的全球爆單,光分紅就夠新麗吃不少,外加那多到爆炸的代言,商演。

  要知道秦漢和新麗的合同可是八二開的啊。

  可以說賺的錢大頭都在新麗那邊。不過就算這樣,不否認秦漢一年多的時候已經逆天改命,賺了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從去年那個時間段幫助范爺雪中送炭就能看出來,秦漢到底有多吸金了,那個時候秦漢才短短出道不到半年啊。

  自己去年到現在雖然出道賺了不少,但更多時候是九個人活動,這錢分下來再加上合同的問題,那真沒有多少。

  就是自己單獨solo,現在企鵝給自己喂資源,那價錢也是很低的

  雖然在外人看來已經賺了不少,但是跟秦漢比起來真的是九牛一毛啊。

  “想吃什麼吃什麼。”秦漢笑著道。

  “果然有錢啊。我還得九個人分。”

  “你也是個小富婆了,我還准備以後找你吃軟飯了。”

  “哼,我才不接受了,那麼花心。”楊超月吐槽著說道。

  “呵呵。我花心嘛,我只是想給所有女孩一個溫暖的臂膀。”秦漢微笑著。

  聊著天,吃著飯。

  下午拍攝繼續,這mv是真的沒什麼難度啊。用秦漢的話來說,自己去中戲,北影這些去上兩節課,演技都比這漲的快。

  比拍偶像劇還容易。

  不過這mv本身就是給年輕人看的,至於什麼藝術成分,那得等成功後,才是被各種研究。

  不是網絡上有個梗,說什麼有個作者的文章有一段出現在試卷上讓各種閱讀理解,最後人家只是輕飄飄的說,毛的閱讀理解,什麼作者心境,當初寫的時候就瞎寫的。

  這個梗也可以適用一下,當你成功了之後,那到處是藝術成分,反之如果撲街了,哪怕你弄的再藝術,也是路邊一條,無人問津。

  拍攝持續到晚上八點多。

  帶著楊超月來到一家常去的魔都那家店。

  熟悉的包間,主要就是沒有什麼窗戶,可以防止各種狗仔偷拍什麼的。

  外加飯菜的味道確實不錯,這才是秦漢選擇這里的原因。

  一頓飯吃的,剛開始還有些拘謹。包間的燈光暖黃,桌上的菜肴冒著熱氣,但兩人的心思顯然都不在美食上。

  楊超月小口喝著湯,眼神時不時瞟向身旁的秦漢,見他專注地剝著蝦,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害羞。這段時間的頻繁聯系,那些深夜的視頻通話,早就讓曖昧的氣氛發酵到了頂點。她能感覺到每次視頻時秦漢的眼神,那種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欲望。每當她穿著睡衣,不經意間露出鎖骨或肩頸時,能清晰地觀察到秦漢喉結的滾動,以及他調整坐姿時褲襠處微微隆起的變化。那些隔著屏幕的挑逗,如今終於要面對面碰撞了。

  “吃飽了嗎?”秦漢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嗯……”楊超月放下湯勺,剛想說什麼,就見秦漢突然起身,走到了她身邊的位置坐下。

  原本隔著一個人的距離瞬間縮短為零。

  楊超月的心跳驟然加速,她能聞到秦漢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以及隱約的男性體味。包廂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輕微嗡鳴,這種私密感讓所有感官都變得敏銳起來。

  “秦哥……”她想說些什麼來緩解緊張,卻發現聲音有些發顫。

  秦漢沒有回應,只是側過身,右手自然地搭在了她身後的椅背上,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姿勢。他靠得很近,呼吸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帶著淡淡的紅酒香氣。楊超月渾身一僵,感覺到自己的耳垂迅速發燙。

  “超月。”秦漢的嗓音壓得很低,那種磁性的震動感直接鑽進她的耳朵里,“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每次跟你視頻,腦子里都在想什麼?”

  “想……想什麼?”楊超月下意識地問,聲音細小如蚊。

  秦漢的左手輕輕落在了她的腿上。

  隔著薄薄的牛仔短褲面料,那只大手的溫度依然清晰地傳遞過來。楊超月身體微顫,卻沒有躲開。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淺藍色的高腰短褲,緊緊包裹著臀部和腿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外面套了件薄紗短外套。這種打扮本是為了拍攝,此刻卻成了極佳的“障礙”。

  “我在想……”秦漢的手掌開始緩慢地在她大腿外側摩挲,掌心粗糙的繭摩擦著牛仔面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如果當時不是隔著屏幕,我的手應該放在哪里。”

  話音落下,他的手掌突然一轉,直接覆蓋在了她大腿內側。

  “啊!”楊超月輕呼一聲,雙腿下意識並攏,卻反而夾住了秦漢的手。更讓她羞恥的是,這麼一夾,那只手反而更牢固地貼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覺到掌心正對著大腿根部交匯處,離那個私密地帶只有一層薄薄布料和牛仔短褲的距離。

  “別緊張。”秦漢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放輕松。”

  他的呼吸濕熱,舌尖竟然在話音落下的瞬間,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邊緣。

  “嗯……”楊超月渾身一軟,一股電流從耳垂直衝脊椎尾端。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耳朵這麼敏感,這種被潮濕軟舌舔舐的感覺,讓她下腹一陣收緊,腿心深處竟然涌出一股暖流。

  “秦、秦哥……別這樣……”她想要抗拒,抬起手想推開他,卻被秦漢的右手抓住了手腕。

  “剛才吃飯的時候,你一直偷偷看我。”秦漢將她的手腕輕輕按在自己胸口,讓她隔著襯衫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肌和有力的心跳,“看什麼?想看我會不會對你做什麼?”

  楊超月臉漲得通紅,想要抽回手,卻使不上力氣。秦漢的胸口很熱,她能感覺到布料下堅硬的肌肉輪廓,以及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最要命的是,她的手掌被按在他的心髒位置,這種觸碰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正在觸摸他的靈魂深處,羞恥又曖昧。

  “我沒有……”她反駁得毫無底氣。

  “你有。”秦漢的左手繼續在她大腿內側施加壓力,指尖甚至開始微微彎曲,隔著牛仔短褲按壓布料下的柔軟,“每次你低頭喝湯,胸口都會往前傾。吊帶背心的領口那麼低,我能看到你乳溝的影子。”

  “你!”楊超月又羞又氣,“你偷看!”

  “光明正大地看。”秦漢理所當然地說,同時左手的手指已經悄然移動,開始沿著她大腿內側的肌理向上滑動,指尖刮過牛仔布料的紋理,那種摩擦感讓楊超月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蕾絲內褲,薄而透氣,此刻卻成了最致命的弱點。隨著秦漢手指的上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指尖已經抵在了牛仔短褲的褲襠縫合线位置,正對著自己最私密的那塊三角區域。

  “別……”她低聲哀求,雙腿卻不敢再動——因為只要一動,就會讓那只手更深地壓進腿心。

  “別什麼?”秦漢的手停了下來,指尖卻微微用力下壓,“告訴我,你希望我停下?”

  楊超月咬著嘴唇,無法回答。她當然不想要他停下,這段時間的曖昧早就讓她渴望真實的觸碰,但女孩子本能的矜持又讓她說不出口。這種矛盾讓她整個人都在發燙,臉頰、耳朵、脖子,甚至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見她沉默,秦漢低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得逞的愉悅。

  下一刻,他做了一件讓楊超月差點尖叫出來的事。

  那只放在她腿心的左手,指尖突然用力向上一頂——

  “唔!”楊超月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刺激從下體直衝腦門。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秦漢的手指精准地頂在了她內褲襠部最薄的位置,而那里,恰好是她陰蒂的所在。

  薄薄的蕾絲內褲根本抵擋不住這種壓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的形狀,甚至能分辨出指節的弧度。更可怕的是,隨著這一頂,一股濕意瞬間從陰道口涌出,浸濕了內褲的襠部。那種潮濕溫熱的感覺讓她羞得無地自容——自己竟然這麼快就濕了。

  “看來你身體很誠實。”秦漢顯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指尖在那塊濕熱的區域畫起了圈,隔著兩層布料輕輕按摩楊超月的陰蒂,“濕了吧?這才碰了一下。”

  “我沒有……”楊超月做著最後的掙扎,聲音卻軟得像水。

  “沒有?”秦漢挑眉,左手突然從她的腿心抽離,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掀開了她薄紗外套的下擺,將手伸進了白色吊帶背心里。

  “啊!”這次楊超月真的叫了出來,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包間里格外清晰。

  那只火熱的大手直接貼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的老繭摩擦著她細嫩的皮膚。秦漢的手很燙,燙得她小腹肌肉一陣收縮。更讓她驚慌的是,那只手的目標顯然不是小腹。

  在楊超月還沒來得及阻止時,秦漢的手已經向上滑去,五指張開,直接罩住了她右邊的乳房。

  “嗯……”楊超月雙腿猛地繃直,整個人都僵在了椅子上。

  背心的面料很薄,幾乎等同於無。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秦漢手掌的每一個細節:粗糙的掌心紋理、有力的指節、以及那只手掌驚人的大小——竟然完全覆蓋住了她整個右乳,甚至還有富余。

  “真軟。”秦漢在她耳邊低語,同時五指開始收攏,慢慢揉捏起來。

  那種揉捏的力度恰到好處,既帶著掌控感,又不會弄疼她。他的手指靈活地在乳肉上按壓、揉搓,掌心貼著乳尖的位置轉圈摩擦。楊超月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右邊的乳頭在背心下迅速硬挺起來,頂著薄薄的布料,在秦漢的掌心里顯得格外明顯。

  “這麼敏感?”秦漢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拇指和食指隔著背心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然後輕輕一擰。

  “啊……別……”楊超月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乳尖炸開,讓她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她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什麼,結果慌亂中抓住了秦漢的大腿。

  這個動作讓兩人都愣住了。

  楊超月手觸摸到的,是秦漢結實的大腿肌肉,以及……大腿根部那個堅硬滾燙的隆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硬度和熱度,甚至能隱約分辨出那根東西的形狀——粗長的柱狀物緊緊繃在西裝褲里,頂端似乎已經頂出了明顯的龜頭輪廓。光是隔著褲子觸摸到那尺寸,就讓她心頭一跳。這麼大的嗎?

  “這麼著急?”秦漢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明顯的喘息,“想摸摸看?”

  “我、我沒有……”楊超月想縮回手,卻被秦漢按住了。

  “既然摸了,就別想跑。”他抓著她的手,強行按在了自己褲襠的隆起上,“感受一下,這段時間每天晚上跟你視頻時,它都硬成什麼樣。”

  楊超月的手被迫完全覆蓋在那團堅挺上。

  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她依然能感覺到驚人的硬度和熱度。那根肉棒的尺寸遠超她的想象,長度至少讓她需要張開手掌才能勉強握住上段,而粗度更是驚人,一只手根本圈不住。龜頭的輪廓格外明顯,前端頂在褲子上,甚至能摸到馬眼處微微的凹陷。

  “天……”她無意識地喃喃,手指竟然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些。

  “喜歡嗎?”秦漢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他的左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右手則引導著她的手在自己襠部上下滑動,“每天晚上跟你視頻的時候,我都會硬成這樣。有時候你說要去睡了,電話掛掉之後,我都要自己打飛機解決。”

  這句露骨的話讓楊超月臉更紅了,但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她的手在秦漢的引導下,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褲子里跳動的節奏。每一次脈搏跳動,那根堅挺的陰莖都會輕顫一下,像是在催促她給予更多關注。

  “秦哥……我們這樣……不太好……”她做著最後的理智掙扎。

  “哪里不好?”秦漢的手突然從她乳房上移開,轉而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拉著她的手,直接塞進了自己西褲的皮帶扣下面,“覺得隔著衣服沒意思?”

  沒等楊超月反應過來,他已經單手解開了皮帶扣,拉開拉鏈,然後按著她的手,直接伸進了內褲里。

  “!”楊超月整個人都懵了。

  她的手指觸碰到的東西,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滾燙、堅硬、粗長,表面布滿了跳動的血管,頂端是一個碩大的、濕潤的龜頭。她的手指恰好搭在馬眼的位置,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小孔正在滲出滑膩的前列腺液。

  秦漢竟然就這麼把她的手按在了他完全裸露的陰莖上。

  “握緊。”他在她耳邊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楊超月的手指微微顫抖,卻還是順從地收攏了手掌。

  太粗了……太硬了……太燙了……

  這是她唯一的感受。那根肉棒完全勃起後的尺寸簡直驚人,她用盡全力也只能勉強握住前半截。手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圓滑的弧度、冠狀溝的棱角、以及布滿龜頭表面的細小顆粒。而越往下,莖身越粗,握起來簡直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棍。

  “動一動。”秦漢繼續指揮,他的左手已經重新回到了楊超月的乳房上,這次更是直接掀起了她的吊帶背心下擺,將整只乳房從衣服里掏了出來。

  “啊!”乳尖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讓楊超月驚叫出聲。

  那是一只很美的乳房,乳型圓潤飽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中央的乳頭此刻已經完全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秦漢低下頭,竟然直接含住了那顆乳頭。

  “嗯啊!”楊超月仰起頭,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溫熱的舌頭包裹住乳尖,然後開始靈活地舔弄。秦漢的舌頭很會玩,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乳頭尖端,時而用舌面整個包裹住乳暈打轉,時而還會輕輕吮吸,將整個乳尖吸進嘴里細細品味。

  楊超月哪里受過這種刺激,右手本能地在秦漢的陰莖上收緊、滑動。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越來越硬,馬眼里不斷滲出滑膩的液體,把她的手弄得濕漉漉的。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在撫摸它。

  “別……別吸了……”她喘著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腿心深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完全浸透了,甚至能感覺到濕熱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那你想讓我吸哪里?”秦漢放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的瞬間,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线——那是口水混合著她乳尖分泌物的痕跡。

  他不等楊超月回答,突然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轉向自己,然後膝蓋一頂,分開了她的雙腿。

  楊超月猝不及防,只能被迫跨坐在秦漢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壓在了秦漢身上,兩人的下體隔著薄薄的布料緊密相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秦漢那根滾燙粗硬的陰莖,正抵在自己牛仔短褲的褲襠縫合线上,對准了那個已經濕透的秘密花園。

  “秦哥……”她又想說什麼,卻被秦漢用嘴唇堵住了嘴。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真正的吻。

  秦漢的嘴唇很燙,吻技更是高超得讓人發指。他含著楊超月的下唇,溫柔地吮吸了片刻,然後舌尖就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唔……”楊超月下意識地想要躲避,舌尖卻被秦漢的舌頭精准地捕捉到。兩根舌頭在她口腔里交纏,她能品嘗到秦漢嘴里淡淡的紅酒味,也能感受到他那條舌頭的靈活和侵略性。秦漢的舌頭舔舐著她的上顎、牙齦、舌底,每一個敏感點都不放過,吸吮著她的唾液,交換著彼此的體液。

  濕吻的水聲在安靜的包間里格外清晰,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楊超月很快就沉淪在這個吻里,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秦漢的脖子,身體因為跨坐的姿勢而自動挺胸,讓兩只裸露的乳房完全壓在秦漢的胸口。

  而她的雙腿,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張得更開,讓秦漢的胯部可以更深地嵌入她的腿心。隨著吻的加深,她甚至開始本能地前後晃動臀部,用牛仔短褲包裹的陰部去摩擦秦漢褲子里已經解開束縛的陰莖。

  “這麼想要?”秦漢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唇,兩人唇舌分離時甚至拉出了一道細細的銀絲。他看著楊超月迷離的眼神和紅腫的嘴唇,低笑著問。

  “我……我沒有……”

  “小騙子。”秦漢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按。

  “啊!”楊超月驚叫出聲,因為這一下,她清晰地感覺到秦漢的陰莖龜頭隔著兩層布料,精准地頂在了自己陰蒂的位置。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痙攣,陰道深處猛地收縮,竟然又涌出一股愛液。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甚至把牛仔短褲的布料都浸濕了一小塊。而秦漢的西裝褲上,也因為她下體不斷分泌的愛液而留下了一塊明顯的水痕。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想?”秦漢一只手探到她背後,拉開了她吊帶背心的搭扣,另一只手則順勢把兩邊的吊帶都扒了下來。

  楊超月的上半身就這樣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一對飽滿渾圓的乳房顫巍巍地挺立著,乳尖因為剛才的舔弄而硬得發紅。空調風吹在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但更讓她敏感的,是秦漢赤裸的目光。

  “真美。”秦漢贊嘆著,同時雙手分別抓住了兩只乳房,用力揉捏起來。他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乳肉的每一個角落,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軟的乳肉中,虎口卡著乳根擠壓,讓乳球從指縫間滿溢出來。那對飽滿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換成各種形狀,乳尖因為摩擦而更加挺立。

  “秦哥……別……別揉了……”楊超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被玩弄的快感太過強烈。每次秦漢的手指刮過她的乳尖,她都感覺有一股電流從胸口直衝下腹,讓陰道深處更加濕滑。

  “不要我揉?”秦漢故意停了下來,雙手從她的乳房移開,轉而抓住了她牛仔短褲的褲腰,“那我脫了?”

  “不、不行!”楊超月趕緊按住他的手,“這里是包廂……等下服務員可能進來……”

  “我剛才進來時交代了,沒有搖鈴不用進來。”秦漢說著,已經開始解她短褲的扣子。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讓楊超月渾身一顫。

  “等等!秦哥……我們、我們換個地方……”她做著最後的抵抗。

  “換哪里?”秦漢停下了動作,但雙手依然按在她的褲腰上,“你剛才不是還給我房卡嗎?文華酒店1706?”

  楊超月臉更紅了,她剛才確實給了房卡,但那只是覺得秦漢不敢真的來。現在……

  “那我……我等下去酒店等你……”她小聲說。

  “等?”秦漢搖搖頭,“我忍不了那麼久了。”

  說著,他雙手用力一扯,楊超月的牛仔短褲連同里面的白色蕾絲內褲,被他一並拉到了大腿中段。

  下身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楊超月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但這個跨坐的姿勢讓雙腿根本無法並攏。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秦漢眼前——雙腿大張,腿心里那片稀疏柔軟的黑色絨毛之下,是已經完全濕潤、微微張開的小穴。粉嫩的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下方那個濕潤深紅的穴口,透明的愛液正從那個小孔里源源不斷地滲出,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流下,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陰蒂已經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顆小小的紅豆,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輕輕顫抖。

  “你……”楊超月羞得想死,想要用手去遮,卻被秦漢抓住了雙手按在了身後。

  “讓我好好看看。”秦漢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她暴露的下體,那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剝,“原來超月的下面這麼漂亮。粉粉的,濕乎乎的……”

  “別說了……”楊超月閉上眼睛,不敢看秦漢的表情。

  “怎麼能不說?”秦漢的手指已經撫上了那片私密地帶,中指指腹直接按在了她挺立的陰蒂上,輕輕打轉,“你看你,流這麼多水……是想讓我進去嗎?”

  說話間,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楊超月的腰,讓她往前坐了一點,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

  楊超月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此刻已經抵在了她裸露的陰唇上。龜頭的尖端沾滿了滑膩的前列腺液,正貼著她最敏感的部位,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來回滑動。每一次滑動,都會刮過她挺立的陰蒂,帶起一陣讓她渾身顫抖的快感。

  “秦哥……別這樣……會有人……”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說了,不會有人進來。”秦漢的龜頭已經找到了那個濕熱的小穴口,然後微微用力,頂端嵌了進去一點點,“最後一次問你,想不想要?”

  楊超月咬著嘴唇,內心的欲望和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斗爭。她想要,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被填滿。但這里是餐廳包廂,隨時可能有意外……

  然而,沒等她回答,秦漢已經動了。

  他的右手突然抬起,在餐桌上摸索了一下,然後抓過來一把餐巾紙,直接墊在了楊超月身下的椅子上。

  “你……”楊超月還沒明白他在做什麼,就感覺秦漢的左手按著她的後腰,用力往下一壓——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被秦漢用嘴唇堵了回去。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一個滾燙粗硬的東西一寸寸撐開,強勢地入侵到了身體最深處。

  因為身體緊張,她的陰道格外緊致,秦漢的陰莖進入得非常緩慢,卻也格外清晰地讓她感受到了每一個細節——粗大的龜頭撐開穴口,碾過敏感的陰道褶皺,往深處推進;龜頭冠狀溝的棱角刮過陰道壁的內褶,帶來一陣陣酸麻的快感;整根陰莖的粗度讓她感覺下體被完全撐開,每一寸肉壁都被暴力地拓開、填滿。

  “嗯……嗯嗯……”她鼻腔里發出壓抑的嗚咽,雙手死死抓著秦漢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襯衫布料里。

  等秦漢的陰莖完全插入,兩個人同時停了下來。

  楊超月的下體被完全填滿,那根肉棒粗長得驚人,竟然直接頂到了她子宮口的位置。她能感覺到子宮頸正被一個滾燙堅硬的龜頭抵著,那種頂到最深處、無法再進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興奮。

  “好緊……”秦漢咬著牙喘息,“超月,你太緊了……”

  楊超月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抱住秦漢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肌肉正在本能地收縮,緊緊地纏繞著那根入侵的陰莖,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抗拒。每一次收縮,都會引發秦漢低沉的喘息,以及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更有力的跳動。

  “疼嗎?”秦漢在她耳邊低聲問,聲音里帶著克制。

  “有、有點……”楊超月小聲回答。

  “那我先不動。”秦漢說著,雙手開始在她赤裸的後背上撫摸,從脊椎骨一路向下,直到臀尖。他揉捏著她豐滿的臀肉,手指甚至探到了臀縫的邊緣,但沒有繼續深入。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下體緊密相連,但因為秦漢的不動,疼痛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和飽脹感。楊超月的身體漸漸適應了那根陰莖的尺寸,甚至開始本能地渴望更激烈的摩擦。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深處又開始分泌愛液,溫熱滑膩的液體包裹著正在侵入的陰莖,讓結合的每一寸都變得更為順暢。

  “可以……可以動了……”她紅著臉,小聲說。

  秦漢得到了允許的動作信號,右手托住了她的臀部,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一開始只是小幅度的進出,龜頭在陰道口淺淺地抽送,每一次只進去一半就退出來。這種淺嘗細磨的玩法讓楊超月格外難耐——她想要更深的進入,想體驗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滿自己的感覺。

  “秦哥……深、深一點……”她終於忍不住,咬著秦漢的耳垂低聲哀求。

  “想要深一點?”秦漢故意問。

  “嗯……”

  “求我。”

  楊超月羞得渾身發抖,但她此刻已經被欲望完全掌控,只能小聲說:“求……求你……秦哥……深一點……”

  秦漢滿意地低笑一聲,托著她臀部的手突然用力,同時腰胯猛地向上一頂——

  “啊——”楊超月仰起頭,長發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

  這一次,那根堅硬的陰莖直接全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強烈的衝擊感讓她眼前發白,下體深處傳來一種被完全填滿、甚至要溢出來的飽脹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肉壁被那根粗大的陰莖撐開到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狠狠地摩擦。

  “這麼深……可以嗎?”秦漢喘息著問,同時開始了有力的抽插。

  他一手托著她的臀,另一手環著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讓楊超月整個人都被頂得上下顛簸,兩只赤裸的乳房在空中瘋狂跳動。乳尖摩擦著秦漢襯衫的布料,那種粗糙的觸感讓乳房更加敏感。而下身的交合處則發出清晰的水聲——那是她的愛液被陰莖攪動、拍打的聲音,淫靡又真實。

  “嗯……嗯啊……秦哥……頂到了……”楊超月的理智已經完全被快感取代,她隨著秦漢的節奏搖擺著腰臀,主動迎合著每一次插入。她的陰道緊緊地吸吮著那根在體內進出的陰莖,每一次拔出,肉壁都會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又會被暴力地撐開。

  這種反復的擴張和摩擦,讓她的快感直线上升。她能感覺到子宮口被龜頭一次次撞擊,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小腹深處產生一陣酸麻的痙攣。而陰蒂在被兩人緊緊相貼的恥骨反復摩擦,也讓她渾身顫抖。

  秦漢的動作越來越快,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大。西裝褲的布料摩擦著楊超月光裸的大腿內側,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打濕,額頭上也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抱著楊超月的手依然穩如磐石,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頂到最深處。

  “超月……你的下面……太舒服了……”秦漢粗重的喘息在她耳邊響起,“又熱又緊……還會吸……”

  “啊……你、你別說了……”楊超月羞得無以復加,但身體的反應卻更為誠實——因為這些話,她的陰道又分泌出一股熱流,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更加濕滑。

  “為什麼不說?”秦漢的手指突然滑到她臀縫深處,按壓在了那個從未被開拓過的更後方的穴口,“下次……我們試試這里好不好?”

  楊超月渾身一僵,那個被按壓的地方讓她既害怕又隱隱期待。而就在她因為這話分心的瞬間,秦漢的抽插突然達到了高潮的強度。

  “不行了……我要射了……”秦漢咬著牙說,同時按著她的腰,讓她坐得更深。

  抽插的頻率達到了頂峰,楊超月感覺自己像是暴風雨中的小船,被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衝擊得幾乎要散架。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陰莖越來越硬,跳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龜頭頂端的馬眼正在不斷滲出更多的液體,把她的陰道內壁弄得更加濕滑。

  “秦哥……我也……我也要……”她嗚咽著,感覺自己已經懸在了高潮的邊緣。

  “一起……”秦漢說著,猛地將陰莖拔出到只剩龜頭,然後用力一頂,整根肉棒再次直搗黃龍,狠狠地撞在了子宮口上。

  “啊——!”楊超月尖叫出聲,下體猛地收緊,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起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子宮深處炸開,瞬間席卷全身。她的眼前出現了白光,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嘶喊,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秦漢也到達了高潮。他悶哼一聲,死死抱住了楊超月的身體,粗壯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著,一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直接射進了她子宮深處。

  “啊……燙……好燙……”楊超月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精液正在填滿她的子宮腔。一股、兩股、三股……秦漢的射精持續了很久,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積累的所有欲望都灌注進她體內。直到她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那根陰莖才停止跳動。

  高潮過後,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空氣中彌漫著性愛後的濃郁麝香,混合著淡淡的紅酒和飯菜的味道,形成一種獨特而又淫靡的氛圍。

  楊超月感覺自己渾身癱軟,只能趴在秦漢身上,任由精液從兩人結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墊在身下的餐巾紙。

  秦漢依然埋在她體內,陰莖雖然軟了一些,但尺寸依然驚人,撐著她的下身。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因為高潮而顫抖的身體。

  “疼嗎?”他低聲問。

  “有點……但……很舒服……”楊超月小聲回答,臉埋在他頸窩里不敢抬頭。

  “第一次?”

  “嗯……”

  “我會負責的。”秦漢吻了吻她的發頂,“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楊超月沒有說話,只是手臂環得更緊了一些。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了片刻,直到秦漢的陰莖完全變軟,從她體內滑出。一股濃稠的混合著血絲的乳白色精液隨著陰莖的退出而涌出,滴落在她腿間的餐巾紙上。楊超月低頭看了一眼,那白濁的液體混合著淡淡的血色,讓她臉頰又是一紅。

  “我幫你清理。”秦漢抓過更多的餐巾紙,仔細地擦去她大腿內側和腿心處的精液和體液。他的動作很溫柔,和剛才在性愛時的強勢判若兩人。擦干淨後,他又幫她把內褲和短褲重新穿好,整理好上身的衣服,甚至把那件吊帶背心的搭扣重新扣上。

  當一切都整理完畢,楊超月坐在椅子上,除了微紅的眼眶、凌亂的頭發和明顯紅腫的嘴唇,幾乎看不出剛才經歷了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下體深處還殘留著被粗暴插入的酸脹感,以及子宮里依然充盈著的溫熱精液。

  “還能走路嗎?”秦漢整理著自己的西裝褲,拉上拉鏈,重新系好皮帶。他的襯衫後背上都是楊超月高潮時因為抓撓而產生的褶皺,但他毫不在意。

  “能……”楊超月試著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被秦漢及時扶住。

  “看來是走不了了。”秦漢輕笑,直接把她橫抱起來,走到包間的沙發邊放下,“你先休息一下,我讓人准備些水。”

  他走過去搖了搖服務鈴,很快就有服務員送來了溫水和熱毛巾。那服務員顯然受過專業的訓練,對包間里濃烈的性愛氣味以及凌亂的現場視而不見,放下東西就退了出去。

  秦漢濕了毛巾,仔細地幫楊超月擦了擦臉和脖子上的汗水,又拿水給她漱口。他的動作溫柔得讓楊超月有些恍惚——剛才那個在床上強勢得要把她拆吃入骨的男人,和眼前這個細心照顧她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等楊超月稍微恢復了些力氣,兩人又重新整理了一下儀容。還好楊超月今天化了妝,可以遮掩一些氣色上的變化。而秦漢則是用剩下的水簡單打理了一下發型和襯衫。

  “走吧,我送你去酒店。”秦漢伸出手。

  楊超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了他的手。手掌交握的瞬間,她能感受到秦漢掌心的溫度和力量,以及剛才這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貫穿的記憶。

  “秦哥……”她欲言又止。

  “嗯?”

  “你真的……會負責嗎?”她問出了心中最在意的問題。

  秦漢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我秦漢說話算話。既然要了你,就不會讓你受委屈。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路我會幫你鋪好。”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企鵝那邊捧你,新麗那邊拿你當交易籌碼。但以後不用怕了,有我在,沒人能勉強你做任何事。”

  楊超月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在這個圈子里見過太多始亂終棄的事,見過太多甜言蜜語後卻轉身不認人的男人。秦漢的承諾或許不能盡信,但至少在這一刻,她選擇相信。

  “嗯。”她用力點頭。

  兩人手牽著手走出了包間。路過前台結賬時,服務員的眼神依然毫無波瀾,只是微笑著遞上賬單:“秦先生,您之前交代過的,今天的消費已經記在您的賬上了。”

  “好。”秦漢刷了卡,帶著楊超月離開了餐廳。

  走出餐廳門口,晚風吹過,帶著秋夜的涼意。楊超月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下一秒,秦漢已經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肩上。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煙草味,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秦漢的車就停在附近的停車場。他熟練地確認沒有狗仔跟蹤後,帶著楊超月上了車。

  “文華酒店?”他啟動引擎,問道。

  “嗯……”楊超月應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我助理可能在我房間等我,我說晚上有約,讓她不用跟……”

  秦漢看了她一眼:“那正好,讓她回去休息吧。”

  車子平穩地駛向酒店的方向。車內很安靜,只有輕柔的音樂和引擎的嗡鳴。楊超月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腦子里卻還在回蕩著包廂里發生的一切。

  那種被貫穿、被填滿、被射精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到現在都還有些恍惚。身體依然酸痛,腿心處也還在隱隱發燙,甚至能感覺到有些許精液正從深處緩緩流出,浸濕了內褲。一想到那些滾燙粘稠的東西正在自己子宮里,她就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在想什麼?”秦漢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沒、沒什麼……”楊超月連忙搖頭。

  “還疼嗎?”秦漢又問。

  “有點……”

  “到酒店給你上點藥。”

  “嗯……”

  沉默了片刻,楊超月突然問:“秦哥……你跟程蕭她們……”

  “吃醋了?”秦漢輕笑。

  “有一點……”楊超月老實承認。

  “我說過,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秦漢的聲音很平靜,“但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完全告訴你。你只要知道,我對你是認真的就行。”

  這個回答雖然模糊,但至少沒有否認。楊超月心里有些酸澀,但也明白秦漢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娛樂圈里,這種事情太常見了。她能做的,就是努力在他心里占據一個重要的位置。

  車子很快停在了文華酒店的停車場。秦漢停好車,很自然地牽住楊超月的手,兩人一起走進了酒店大堂。

  經過一樓大堂時,秦漢的助理早就等在那里,見到他們立刻迎上來:“秦總,已經安排好了,狗仔那邊都引開了。房間也確認過,沒有監聽設備。”

  “辛苦了。”秦漢點點頭,接過助理遞上的另一張房卡——那是他提前訂好的另一間房,就在楊超月房間隔壁。

  助理識趣地離開了,秦漢則牽著楊超月進了電梯。梯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密閉的空間讓氣氛再次曖昧起來。

  “還想要嗎?”秦漢突然在她耳邊低聲問。

  楊超月臉一紅,下意識夾緊了雙腿:“秦哥……我、我下面還疼……”

  “那今晚就抱著你睡。”秦漢說著,電梯門打開了,他牽著她徑直走向1706房間。

  門刷開,房間里空無一人,楊超月的那位助理果然不在。行李箱整齊地放在床邊,房間整潔干淨。

  “先去洗個澡。”秦漢拍了拍她的臀,“身上都是味道。”

  楊超月臉更紅了。確實,兩人身上都還殘留著性愛的氣味——汗水的咸澀、精液的腥甜、以及那種獨特的情欲麝香。她抓起換洗的衣服,跑進了浴室。

  等她在浴室里洗去一身的疲憊和痕跡,穿著睡衣出來時,秦漢也已經在自己房間洗過澡,換了一身睡衣過來。他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腹肌肉和线條分明的人魚线。

  “過來。”他坐在床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楊超月走過去,剛坐下就被他拉進了懷里。男人身上好聞的沐浴露香氣包裹著她,而那雙大手已經習慣性地探進了她的睡衣,輕輕揉捏著她酸軟的身體。

  “還疼的地方告訴我。”秦漢低聲道。

  “腰……還有大腿……”楊超月紅著臉說。

  秦漢的手立刻移到她的後腰,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按摩起來。他的手法很專業,拇指按壓著腰椎兩側的穴位,然後順著脊椎緩緩向上,緩解著她因為長時間跨坐而緊繃的肌肉。另一只手則撫上她的大腿內側,用指腹輕輕揉捏著那些肌肉。

  “以後慢慢練習就不會這麼疼了。”秦漢認真地說。

  楊超月一愣,隨即明白他話里的暗示,羞得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按摩進行了十幾分鍾,直到楊超月舒服得幾乎要睡著時,秦漢才停手,把她塞進被子里,自己也躺了進去。

  床很大,但秦漢還是把她整個人都抱進了懷里。男性的體溫和心跳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讓楊超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睡吧。”秦漢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

  “嗯……”楊超月應了一聲,依偎在他懷里,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從拍攝到吃飯,再到包廂里的激情和現在的相依。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從此將發生巨大的改變。但至少在此刻,她不後悔。

  而秦漢看著懷里熟睡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一個……他腦海里閃過今天拍攝時見過的那些女人的面孔——程蕭、周野、楊蜜……還有更多。

  不急,一個一個來。

  總有一天,他要讓所有他看上的女人都這樣躺在他懷里,成為他的後宮。

  至於那些有丈夫或男友的……他想到了一些有趣的可能性。尤其是那些已經死去的男性,他們的遺孀一定很寂寞吧?他可以去“安慰”她們,在她們的丈夫墳前或者遺像前,讓那些女人一邊被自己干到高潮,一邊哭著說對不起亡夫。那種場景想想就刺激。

  至於那些有女性親屬的男性,他們如果有自知之明,就應該主動獻上自己的妻子、女兒、姐妹,來換取安寧。如果不識相……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屈服。

  秦漢撫摸著楊朝月光滑的後背,眼神深邃。

  這個世界,終究是強者的世界。

  而他,就是那個要為所有美麗的女性提供“溫暖臂膀”的強者。

  “吃好了沒,要是沒有吃飽的話,我房間里可還有不少好吃的零食。”

  “你的話術太沒誠意了,不應該是請我看你養的會後空翻的貓嘛。”楊超月聽著秦漢的話大笑道。

  “我要是養貓了,我就這麼說了。關鍵是我沒有養貓,只能這麼說了”秦漢笑著道。

  “哼,。姐姐給你個機會,僅限12點之前。文華酒店1706。”楊超月笑著道。

  那是篤定秦漢跟著這一大堆狗仔,不敢有什麼非常規的舉措。

  聽到這話,秦漢也是頓了,這第一個是關小彤,第二個楊蜜,第三個是楊梓。

  這些女人好像篤定了自己身後跟著一大堆狗仔,不敢有什麼舉措,想占一些口頭便宜。

  “希望你留好門,順便先去洗個澡,時間有限。”秦漢此刻那是認真道。

  “哼。你來了再說吧。”楊超月哼了一聲說道。臉上別提有多傲嬌。

  秦漢能說啥了,這些女人是真不了解自己甩狗仔的實力啊。

  今晚看來要給這女人好好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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