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媚黑 冷艷高傲的未婚妻,私下居然是個勾引我黑人發小的臭婊子!玩火自焚反被瞧不起的黑鬼抓住把柄淪為嗦屌含卵的母豬,最終生下黑爹的雜種

冷艷高傲的未婚妻,私下居然是個勾引我黑人發小的臭婊子!玩火自焚反被瞧不起的黑鬼抓住把柄淪為嗦屌含卵的母豬,最終生下黑爹的雜種

  余期貞坐在沙發上抓耳撓腮,時不時看一眼手機。微信的聊天界面一片綠色:

  “對不起,清嘉,我知道這樣不對,也體諒你的心情。我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了,從來沒有拒絕過你的要求,也沒求過你什麼。但現在我求你了,就求你這一次,就讓他一起去吧。結婚之後我們再來蜜月旅行也是一樣的啊……”

  “親愛的,你消消氣,別不理我好不好?”

  他一連發了十幾條消息,字字誠懇又卑微,對面卻毫無回應,仿佛兩人有著血海深仇。但事實卻正好相反,他們不僅是情侶關系,還訂了婚,婚禮就在年後。

  如今臨近十二月底。

  余期貞計劃去日本旅游。但是三人行,另一人是他的發小。帶發小一起既是友情的使然,也是他對恩情的報答——發小很早之前救了他一命,如今他創業有了些成就,公司蒸蒸日上財源滾滾,富裕之後想起了發小兒時的願望就是去國外玩上一次,這才有了這次婚前旅游的提議,想著一舉兩得。

  未婚妻賀清嘉起初也欣然答應,可當她一聽到余期貞要帶著發小一起後,頓時就不開心了,說什麼只想要兩個人旅游,不想要第三個人插足。

  余期貞為了發小怎麼都不肯退讓。

  賀清嘉習慣了他的百依百順,見他這麼忤逆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提起包就憤懣地摔門出去,消息不回,電話不接。

  余期貞背靠沙發,長長嘆了口氣,精氣神都在這一聲嘆息中溜走了。

  ————

  廣州的一家商場里,並排的玻璃映照出了一位律政俏佳人豐腴窈窕的身影。

  這位美人發色如墨,形似波浪垂腰,身材高挑約莫1米72,亭亭玉立,婀娜娉婷;身披流蘇鈎織披肩,開叉熨帖的包臀長裙若天光勾勒青山,襯出她無可挑剔的身材——天鵝玉頸,肩若刀削;胸脯豐滿如倒扣的碗,形狀優美又不顯臃腫;腰細嬌蠻盈盈可握,輕柔如柳條;翹臀肥胯更比肩寬,像熟透了的蜜桃,飽滿多汁。上下比例亦是完美,酒杯腿修長無比,大腿渾圓有肉,小腿纖巧細長,兩者如太極陰陽結合般完美自然,詮釋了女性健康的肉體之美,分外吸睛。移步間風情流轉,曼妙無雙。

  她的身材本就堪稱完美,要是再看她的臉,就更令人自慚形穢了。

  那是一張天生麗質,不施粉黛卻勝過滴粉搓酥的臉,五官驚艷絕倫,絳唇水潤,其中以她的眉眼最為出神,那形狀無論怎麼看都給人一種女王般的威嚴與高冷。只要看見了她的臉就沒法將目光移開,實在是勾人心魄。

  美人穿著黑色紅底的高跟鞋,一路“噠噠”地在人群中穿行,如同那肥嫩的小綿羊出現在狼群里,令商場里的男人側目,垂涎欲滴,恨不得撲上去扒開那層外衣,把玩那對碩大柔軟的巨乳,掰開磨盤般的翹臀一品芳香,再用自己的雞巴把這張驕傲高冷的臉肏得露出痴女下流的高潮臉。

  不過,這位俏佳人並不理會這些醃臢男人的下流目光,因為她此刻的心情相當糟糕。

  “可惡可惡,他竟然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還是為了個連照片都沒有的發小!他怎麼敢的?!”俏佳人咬牙切齒,心中恨恨道,“偏偏我還不能現在跟他鬧掰,真是氣死我了!床上床上滿足不了我,現在還要為了個外人來氣我,要不是看你有點價值,早就一腳踹開你了。等結婚之後,我要你好看,非給你戴好幾頂綠帽不可!”

  這位俏佳人不是別人,正是余期貞的未婚妻——賀清嘉。

  賀清嘉雖然外表美麗,但實際卻是小紅書忠實用戶、崇洋媚外、打女拳的拜金撈女!她跟余期貞在一起,起初只是圖他長得又高又帥,想著性能力很強,能滿足她的欲望,結果不曾想余期貞居然是個銀槍蠟頭的早泄男,中看不中用。

  她本想著分手了的,但余期貞卻發揮了超強的經商頭腦,開公司賺得盆滿缽滿,展示了自己的價值,而且又非常愛她這個白月光的校園女神。

  是繼續當金絲雀,還是成為老總夫人?

  這讓賀清嘉搖擺不定。

  於是,她去小紅書取經,得到了姐妹們的建議後決定跟余期貞結婚,把他當做提款機,實在寂寞得不行了就花他的錢在外面養小三,等時機成熟了之後再一腳踢開他!所以,現在賀清嘉是絕對不能跟余期貞鬧掰的,必須熬過結婚領證,受到法律的保護。可她現在又氣頭上,就只能來商場購物刷余期貞的卡來宣泄了。

  或許是馬上元旦了的緣故,今天商場的人格外的多。

  賀清嘉提著包,生來高貴的氣場與冷艷的外貌讓路人都在不知不覺間為她讓路,空出兩個身位的無人地帶。

  她怒氣未消,正朝著電梯走去,要到樓上的奢侈品專櫃。

  “姐姐,你等等我呀。”

  “咯咯咯,抓不到抓不到,嘿嘿嘿!”

  “你們兩個,不要在商場里亂跑,當心撞到人!”

  身後傳來小女孩嬉笑打鬧與母親喝止的聲音,聽得賀清嘉更加心煩,剛想轉身看看到底是哪家的臭小孩這麼沒有素質,豐翹的嬌臀就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導致重心不穩,穿著高跟鞋的腳腕又是一崴,身體往前踉蹌,撲到了某個結實堅硬的懷里,然後連帶著那人一起倒了下去。

  賀清嘉感覺臉傳來硬邦邦的棍狀物的觸感,接著又嗅到了一股尿騷味。

  “什麼東西啊?”

  賀清嘉抬起頭,眼前的畫面卻讓她羞臊不已。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有些本地人氣質與樣貌的黑人跌坐在地,而她則四肢著地跪在對方的雙腿之間,襠部與臉不過咫尺之遙。她哪還不明白,自己剛才是把臉埋在別人的襠部了!

  “好像非常有分量?”賀清嘉盯著黑人高高頂起的鼓漲褲襠,鬼使神差地想了句。

  “哎呀,對不起,美女你沒事吧?”

  賀清嘉被人攙扶起身,她轉眼一看,是個黃臉婆,身邊站著兩個低頭的小女孩。很顯然,剛才她就是被這女人的孩子給撞到了,然後又跌撞到了黑人,隔著褲子“吃”了人家的雞巴。

  黃臉婆一個勁地道歉,周圍堆滿了吃瓜群眾。

  這出糗的狼狽場面與他人的目光讓向來高傲的賀清嘉如芒在背,臉跟耳朵都燒得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立即起身,顧不得腳腕的疼痛,說了句“沒事”後立馬就走。

  不是朝著樓上奢侈品專櫃的方向走,而是地下車庫的方向。

  ——她要回家!

  鬧這麼一出,讓她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連購物的念頭都沒有了,只想趕緊逃離這個丟人的鬼地方,回到家去好好泡個熱水澡。

  黃臉婆母親伸手抓住賀清嘉的手腕,喊道:“美女,等等——”

  “別碰我!”

  賀清嘉猛地甩手,厭惡地轉頭,冷睨了黃臉婆一眼,慍怒道:“管好你家孩子。我只是懶得浪費時間跟你們計較而已,既然沒追究,就有點眼力勁趕緊滾蛋。別煩我!”

  說完,她又深深地看了眼坐在地上一臉懵逼的廣州黑人,冷哼了聲後,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美人萬般風情,一顰一笑都惹人注目,哪怕是如此狼狽地離去,賀清嘉的背影依舊不失高貴優雅。誰讓人家身材好呢。

  在場的男人不免用嫉妒的眼光看黑人。

  畢竟誰不能有如此艷福,讓這麼一位冷艷清麗的大美人把那嬌嫩的臉蛋埋在自己的襠部里,與自己的胯下二弟親密接觸呢?他們只恨那人不是自己,否則說不定就會有些奇妙的邂逅,最終抱得美人歸,想想都性奮。

  ————

  “砰!”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把客廳的余期貞嚇了一跳。來到玄關,就看到冷著一張臉、拎著包包的未婚妻,她就站在原地話也不說,身上的怨氣都快凝成實質了。

  “親愛的,你回來啦……”余期貞弱弱道。

  賀清嘉沒有立即回話,注視青年片刻後,才平靜開口:“旅游——帶上你發小吧。我同意了。”

  “啊?”余期貞愣了下,不確定地再次確認道,“親愛的,你是說同意了?”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冷艷大美人的態度拒人千里之外。

  “太好了,我真是愛死你了,親愛的!放心,親愛的,結婚後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蜜月旅行一定會讓你永生難忘!”余期貞欣喜若狂,比公司賺了大錢還令他高興。

  “哼,那樣最好。”

  冷傲美女命令道:“我腳崴了,抱我進去,給我洗腳。”

  “啊?怎麼回事?”

  余期貞邊說邊把心愛的未婚妻抱起,賀清嘉在他懷里埋怨:“還能怎麼回事,倒大霉遇到了熊孩子給我撞到了唄。哼,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在商場里亂跑。”

  “嘿嘿,親愛的別生氣,待會我用家傳的按摩技術讓你好好舒服一下。”余期貞安慰道。

  被這樣一位美人命令給她洗腳,非但不是恥辱,甚至是可以說是榮幸與恩賜。

  過了會兒後,賀清嘉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她腳崴得不是很嚴重,休息一兩天就好了,但高跟鞋要是再長一些的話,這次的旅游可能就要推遲了。

  余期貞邊為未婚妻洗腳按摩邊問道:“親愛的,旅游你想要哪天去?”

  “你安排就好。”

  賀清嘉看著手機屏幕卻心不在焉。

  不知為何,她滿腦子都是撞到的那個黑人的襠部,臉上還殘留著那根巨物的觸感。沒硬起來都那麼滿滿當當的了,要是硬起來那還得了?

  想到這,賀清嘉不由得看向蹲著勤勤懇懇為她洗腳的余期貞,又想到他那早泄又不夠硬的雞巴,不禁嫌棄萬分,更加失望了,心想自己當初真是看走眼了,否則怎麼會找了這麼個軟雞巴?雖然長度有十五厘米,但是硬度、持久度完全不如她以前的那些男友跟炮友。

  余期貞見未婚妻看向自己,頓時露出一個笑容。

  賀清嘉嫌棄地“嘖”了一聲,把眼睛撇開,但也沒有把厭惡表現得太多明顯,只是裝作心情不好的樣子。

  余期貞也沒有多想,畢竟自己的確是惹她生氣了,在他看來,自己的未婚妻既然回來答應了他的要求,那現在的態度也只是傲嬌的表現罷了,心里肯定是愛著他的。

  “我老婆真可愛。”他傻傻地想。

  三日後,余期貞訂好了機票,帶著賀清嘉一起前往機場。

  車上,賀清嘉問道:“你那發小到底長什麼樣啊?要是太丑的話,是很影響旅游心情的。”

  余期貞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個顏控,否則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就看上他了。不過,他的發小顏值確實不怎麼樣,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呃……很難用我們的審美去看我這位發小。”他說,“因為他有點不一樣。”

  “什麼意思?”賀清嘉不滿道。

  “你見到他就知道了。”余期貞賣了個關子。

  這樣賀清嘉對他越發不滿了,但礙於沒有結婚,也不好亂發脾氣,只是“哦”了聲,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了。她望向車窗外倒退的高樓建築,心里盤算著結婚之後該如何養小三不被發現。不過按照余期貞對她的縱容與自由度,應該是不會管得太嚴的,只要自己不作死,他估計到死都不會發現。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很快就到了機場。

  司機幫兩人將行李搬下來後,便將車子又開回了公司。

  “你那發小呢,怎麼還沒有來?”賀清嘉又說,“還不如一開始就去接他呢。搞得我們現在又要等。”

  面對未婚妻的抱怨,余期貞只得訕笑道:“他待會就來了,我們等等吧。”

  賀清嘉懶得管那麼多,她雙手環抱,胳膊托著碩大沉甸甸的胸脯,優雅地走著。

  余期貞拖著行李走在前面,像是帶路的下屬一樣,半點老總的架子都沒有,襯托得身後的冷艷大美人更加雍華高貴。

  到了約定地點,賀清嘉索性閉目養神。等了一會兒後,她就聽到了有人過來打招呼的聲音。

  “嗨,余哥,好久不見了!”

  “哎呀,你可算是來了。”余期貞喜悅地回應。

  賀清嘉睜開眼,就看見余期貞跟一個黑人摟抱在了一起,他滿臉真誠的笑容,沒有半點虛假的成分在。只是,在看清那個黑人的臉後,賀清嘉就忽然愣住了,隨後嘴角上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

  “清嘉,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就是我的發小,馬丁!”余期貞拍了拍黑人的肩,“別看他這樣,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新廣州人,跟那些外來的粗魯黑人完全不一樣,比他們老實本分多了。”

  “嫂子,你好。”

  馬丁靦腆地撓頭,憨厚地笑了起來。他的身高目測有一米九,魁梧得不像樣,仿佛雙開門冰箱擺在眼前。他說話沒有任何的外國口音,一聽就是本地成長起來的新廣州人,氣質上的確跟其他黑人不一樣。

  賀清嘉仰起高貴的螓首看向馬丁,平靜道:“你好,我是賀清嘉。”

  “嫂子,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馬丁突然問。

  賀清嘉笑了,笑容嫵媚動人。

  “見過,當然見過。”她親切道,“那天在商場里的就是你吧?真是不好意思呢,把你撞到了。有哪里受傷嗎?”

  說到最後一句時,她故意看了眼馬丁的襠部。

  馬丁感受到這位大美人的目光,頓時身體火熱,心癢癢的,險些按耐不住勃起的衝動。

  “沒有沒有。”他連忙說。

  “你們已經認識了?”余期貞一頭霧水。

  “是啊。”馬丁說,“當時我在商場里,嫂子被調皮的小孩撞到後摔到了我的身上,把我也撞倒了。不過沒什麼事。”

  “對,就是這樣。”賀清嘉淡淡道。

  余期貞恍然大悟,旋即爽朗地笑道:“那可真是太有緣分了!沒想到你們還能有這樣的相遇。說實話,我開始還擔心你們相處不來呢,不過看樣子,你們對對方的觀感不差吧?清嘉,我難得看見你對別人笑呢。”

  “觀感?”賀清嘉想起那天臉上的觸感,別有深意道,“其實不差,相反還很好。”

  “嫂子這麼漂亮,觀感就不會差。”馬丁夸贊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准備登機吧!”余期貞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要是自己老婆跟發小互相看不順眼的話,旅途肯定會相當煎熬且折磨人,好在那樣的場面沒有發生。他就知道兩人能合得來!

  此時的馬丁也暗自松了口氣。

  他根本不想參加這個旅游的,但是自己的發小竭力邀請,讓他沒法狠心拒絕。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被人瞧不起的打算了,畢竟自己這樣的黑人總是會遭受他人異樣的目光,他也早就習以為常了。

  “能跟這麼漂亮的女人一起旅游,感覺真不錯。”馬丁心想。

  賀清嘉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一如往常,但任誰都想不到她此刻的心里的想法到底有多麼的瘋狂、多麼的騷浪。

  不多久,就到了登機的時間。

  但在登機之前,賀清嘉對余期貞說:“上去之後我們換個位置吧。”

  “為什麼?”

  賀清嘉輕笑道:“你這人,哪次坐飛機不都怕得要死,一上飛機就開始睡覺?反正你每次都睡覺,還不如讓我跟馬丁坐在一起,至少不會讓他感覺自己是個外人,而且我還能跟他聊天。”

  說著說著,她的眼神變得溫柔無比。

  “而且,你不是說馬丁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身為你的未婚妻,他自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啦。對救命恩人,當然要好好的,不能冷落了人家嘛。”她踮起腳,絳唇湊在余期貞的耳畔,“你說對不對,老、公~”

  他們的機艙是1-2-1布局,雖然定的是同一排,但必定有個人要單獨坐。余期貞跟賀清嘉是即將結婚的小情侶,理所應當是坐在一起的,那馬丁就不可避免地獨自一人吃狗糧了。

  ‘清嘉居然這麼為我著想!’

  霎時間,余期貞的心里暖暖的,幸福在他的心間洋溢。他沒多想,立馬就答應了下來:“好!就聽你的。親愛的,上了飛機之後,馬丁就交給你了。嘿嘿,祝你們聊得開心呢。”

  “會的。”賀清嘉抿唇低笑。

  兩人耳鬢廝磨,甜蜜了好久,直到登機才分開。

  余期貞跟馬丁說了換位置這事,還問他會不會介意跟賀清嘉坐在一起。馬丁當然不會介意,雖然跟美女坐在一起難免會緊張,但更多的是開心。自己無聊地坐飛機與跟美人坐飛機聊天,兩者的體驗可謂是天差地別。

  “我要跟嫂子坐!”馬丁兩眼放光。

  “哈哈哈,可以!”

  聽到馬丁肯定的回答,余期貞這才放下心來,這樣他就不用擔心發小在飛機上會感到無聊了,而且他也能睡個好覺,畢竟他是真的怕坐飛機,害怕飛機會墜毀。所以他每次都選擇睡覺,要麼睜眼到目的地,要麼睜眼到地府。

  上了飛機後,余期貞跟賀清嘉偷偷換了位置。

  余期貞坐在窗邊,賀清嘉跟馬丁坐在中間。中間的位置近乎緊挨著,有個扶手擋著,座椅呈凹陷狀。飛機還沒有起飛,余期貞就開始閉眼准備睡覺了。賀清嘉長腿交疊,舒服地靠著椅背,打了個哈欠,眼睛也閉了起來。

  馬丁左看右看,一臉新奇。

  他從未坐過飛機,護照簽證那些也都是余期貞讓人帶著他幫他弄好的。隨著飛機的起飛,他的心也像是在過山車一樣跌宕,感覺要破開胸膛跳出身體似的。

  他悄悄側目,欣賞著賀清嘉那張嬌艷的臉蛋,心想自己居然也有跟這樣的美人接觸的一天。雖然平日里有不少媚黑的女人找他要聯系方式,主動投懷送抱跟他上床,但她們長得可遠不如眼前這位,冷艷又高傲,就像一朵開在漫天飛雪里的紅梅,美得令人窒息。

  “要看的話就大膽地看,不用偷偷地。”

  馬丁剛看得入神,就見賀清嘉睜開眼眸,轉頭面向他了,清冷的眼眸彎成了嫵媚的形狀,紅唇輕啟,柔和且甜膩地說:“我長得就這麼合你的胃口嗎?”

  馬丁頓時心虛得不敢說話。

  賀清嘉輕笑了聲,白嫩修長的手指滑過馬丁的粗糙的臉頰,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問:“怎麼不說話了?你們黑人不都是臉皮很厚的嗎?有膽子偷看,沒膽子承認?”

  “嫂子你別這樣,余哥還在旁邊呢。”馬丁艱澀道。

  “他?”

  賀清嘉笑容嫵媚迷人,像她這樣冷傲的美人,只要笑起來,就沒有人能抵抗其魅力。只聽美人不屑地說:“那個孬貨,上了飛機就會立馬睡覺,怎麼都叫不醒,膽小得很。你怕什麼?”

  馬丁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顯然,他無法理解賀清嘉會這麼說余期貞,他們不是即將結婚的情侶嗎?聽這語氣,倒像是仇人關系。不理解,十分的不理解。馬丁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轉不過來了。但他很清楚一點,那就是自己的發小就像是眼前這個女人養的一條狗,唯唯諾諾、萬般討好,一看就是妻管嚴,沒有話語權那種。自己只要順從嫂子就行了。

  賀清嘉是個聰慧的女人,一下就讀懂了馬丁的神情。

  “期貞是個好人這點不會錯。”她又說,“但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男人。如果男人如果不能在床上滿足他的女人,那這個女人就會生起其他的心思,比如……去找其他能滿足她的真正的男人。”

  說著說著,賀清嘉的手就下滑到了馬丁的襠部,隔著褲子握住了那一坨龐然大物。

  “果然很大啊,不愧是黑人。”

  冷艷美人媚眼瀲灩,俏臉春情蕩漾。她的紅舌舔了舔艷唇,聲音像蜂蜜那樣甜蜜粘膩:“就是不知道硬度、持久力還有精液的質量怎麼樣,必須得好好檢查一下。”

  纖巧的手解開褲腰帶,徑直鑽了進去,隔著內褲撫摸那如蟒蛇般的陽具。

  “別這樣,嫂子……”馬丁氣喘如牛,擔憂道,“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就完蛋了!”

  “哦?你擔心這個?”賀清嘉莞爾一笑,“那擋住不就行了。”

  “不、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這麼做,你這是出軌的行為。”馬丁正經道。

  “難道你不想做?”賀清嘉問。

  “我……”馬丁啞口無言,他無法出賣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沒關系的,你既然是期貞的發小,那麼幫助他滿足他未婚妻的性欲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知道嗎,期貞是個早泄男哦,他根本沒法滿足我,但是你不一樣,之前在商場我就知道了,你這里一定很厲害。”賀清嘉像盤核桃一樣揉搓馬丁的兩顆雞蛋般的大睾丸。

  馬丁爽得一陣哆嗦。

  賀清嘉繼續說:“我們這不是出軌,而是正常的幫助對方釋放性欲。而且,你也沒有拒絕的余地。要麼在這場旅程里老老實實當我的玩具,要麼就等著我告你性騷擾。”

  “什麼?”馬丁瞠目結舌。

  “怎麼,你不相信?呵呵,不管是真是假,到最後期貞肯定會對你這個發小失望,然後與你鬧掰的。因為他愛我,他對我唯命是從。”賀清嘉清麗的容顏滿是挑釁的神色,“像你們這樣本性卑劣的黑人,可不會有任何的信譽可言。你覺得期貞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答案顯而易見,到時候你就休想從期貞這里撈到任何好處!”

  ‘這女人!’

  馬丁最受不了被人刻板印象對待,他是在廣州土生土長,受過高等教育的新廣州老實人,跟那些偷渡、非法滯留的家伙是完全不同的存在,怎麼能因為他膚色黑就把他跟那些人混為一談呢!

  ‘這個女人太狡猾了,太卑鄙了,偏偏這樣的人還是期貞即將結婚的對象。要真讓他們結婚,余哥的未來一定會完蛋的!我馬丁義字當頭,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兄弟的事情。但這個女人實在……實在是太有魅力了。’

  馬丁咽了口唾沫,又瞄了眼熟睡中的余期貞,心中暗道一聲對不起,然後說:“我明白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不被發現,不要毀了我的生活。”

  “很好。”

  賀清嘉滿意地點頭,她找空姐要來了一張毯子,蓋在兩人的大腿上。有了毛毯作為掩護,她就肆無忌憚了起來,柔嫩的手一把握住馬丁的肉棒,將其從褲子里釋放了出來,隱藏在毛毯下。

  馬丁感受著那只嫩手的溫暖與柔軟,肉棒立刻就堅硬如鐵,高高昂首。

  “好燙,好硬!”賀清嘉輕呼了一聲,眼里閃著妖冶的光芒,像是尋到了寶貝一樣。她的手握住小臂般粗大的肉棒,緩緩地上下套弄著。光是想象被這麼一根龐然大物插進體內,小穴就止不住地流水。

  ‘天啊,這手也太舒服了吧,跟其他女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真嫩真軟真滑!’

  馬丁沒想到,只是被這麼簡單地擼動幾下,他的大寶劍就有反應了,迫不及待地吐出前列腺液。那柔嫩的指肚摩挲著敏感的冠狀溝,又不時去挑逗系帶,精妙絕倫的手法一下就勾起了男人的性欲。

  如果說自己擼是第三檔次,其他女人來擼是第二檔次的話,那麼身旁這位就是第一檔次。

  賀清嘉看得出馬丁很享受,她對著黑人的耳朵吐氣如蘭,輕聲說道:“人家都幫你舒服了,你不也得幫人家舒服一下才禮貌嘛~”

  她尾音翹起,指尖也挑起龜頭。

  馬丁頓時就明白了這個騷婊子的話中之意,粗糙大手從毛毯下面游了過去,掀起衣服,貼著柔嫩的肌膚按在賀清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輕易就確定了子宮的位置,用力一按,子宮頓時就被壓扁了。

  “齁哦嗚~~”

  賀清嘉頓時發出銷魂蝕骨的嚶嚀,聲音很輕,只有她與馬丁能夠聽到。

  馬丁沒有就此收手,他的大手一路向下,伸進了賀清嘉的內褲里面。令他驚訝的是,手掌沒有感受到陰毛的觸感,陰阜光潔滑嫩如布丁。他的手再次深入,就碰到了軟糯的肥嫩大陰唇。手指描繪輪廓,陰戶飽滿凸起,能確定是個饅頭形狀的小穴。中指抵住那條蜜縫,稍一用力就擠進去了個手指頭。粘滑的淫液流淌而出,打濕了掌心,浸濕了內褲。

  這蜜穴相當緊致,很難想象是一個騷貨會有的穴,溫暖濕滑,咬住指頭後膣道肉壁就會蠕動收縮,指尖傳來相當美妙的壓迫感。借助蜜穴里的淫液作為潤滑,中指一點點地撐開重重疊疊的肉壁褶皺,深入一定程度後,就會有種豁然寬松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玉壺,口窄內寬。而想要抽出手指時,這絕妙的蜜穴就會挽留,緊緊纏繞住。馬丁能夠肯定,若是快速抽拔出手指,這穴兒肯定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

  “噢唔~你的手指好粗好大,光是手指都快比我以前的某些炮友的雞巴大了。”賀清嘉神情嬌媚,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著,看起來就像一個坐久了屁股癢了的騷貨。

  馬丁的中指繼續在蜜穴里面探索,忽然,他彎曲的指肚摩擦到了一片粗糙凸起的區域,憑借經驗,他立即就能確定這是賀清嘉的G點,於是沒有任何猶豫,手指猛地彎曲一摁。

  “噫、咕嗚?!”

  賀清嘉驀然提高了音量,險些被其他乘客聽到。她此時彎著腰,嬌喘連連,難以抑制的呻吟讓馬丁頗有成就感,於是便不斷地攻擊賀清嘉的弱點,弄得她蜜穴淫汁橫流。像是被激起了不服輸的心,賀清嘉也在努力地刺激龜頭,用自己嫻熟的技巧不斷挑弄著龜頭敏感帶,手心都被前列腺液塗滿,讓擼動更加順滑。

  在航飛的商務艙里,高空之上,一個即將結婚的女人正在為未婚夫的發小擼動雞巴,而對方也在摳弄她的肉穴,甚至未婚夫就在旁邊坐著睡覺,一旦醒來轉個頭就能看出他們過於曖昧的舉動與氛圍。

  雖說現在的情況並非馬丁所想的展開,但他就享受這樣偷情的刺激感。

  不過賀清嘉卻沒多少感覺,因為她明白余期貞是不會醒來的,相處了這麼久,她對余期貞可謂是了如指掌。此刻對她來說,只是一場檢驗雞巴的游戲而已。

  其中還有報復余期貞的心理。

  你不是非要讓發小參加這次旅途,甚至不惜惹我生氣嗎?那我就把自己的身體獻上,給你戴上一頂高高的綠帽,讓你珍視的發小玩弄你深愛的妻子,讓你腸子都悔青!

  當然,賀清嘉不會讓余期貞知道這件事,畢竟她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吃下余期貞,讓他明知自己出軌的情況下還對她死心塌地。也許在某一天她決定離婚,一腳踢開余期貞之後,會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抖出來。

  但不會是現在。

  “哦嗚~就是這里,再用力一些,嗯嗯……嗯啊~就這樣,繼續。”賀清嘉分外享受,馬丁的技術可比笨拙的余期貞要好得多,能精准找到她穴內的敏感地帶並加以刺激。尤其是馬丁的手指,絕對是經常打籃球的,磨得非常粗糙,隨意動一下都帶給她極致的快感。

  倏然,馬丁又插入一根手指,兩指並攏彎曲,對准G點向上一提,竟然讓賀清嘉肥厚豐滿的蜜桃臀抬離了座椅些許。同時,他的大拇指也對著勃起的陰蒂用力一摁。

  “嗚哦?!”

  賀清嘉被這突如其來的雙管齊下弄得美眸翻白,性感紅潤的嘴巴“喔”成橢圓狀,生來清冷的臉蛋此刻卻是妖艷無比,盡顯騷媚浪態。同時,她的玉體也如風吹的嬌花,顫抖搖曳,吐出汩汩花蜜。

  “噗滋、嘩啦——!”

  溫熱的水流打在手心里,馬丁知道這個騷到骨子里的嫂子已經高潮了,就連她身上噴的香水里也混雜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雌媚騷香,好似催情藥在挑撥著他的神經。

  余期貞還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知她的美嬌妻被自己的發小摳騷屄摳成了高潮阿嘿顏,以往冷淡的眼眸已是秋波蕩漾,跟一頭發情的母豬沒兩樣。

  也還好他不知道。

  否則要是醒來看見妻子的這副從未見過的模樣,來自最親近的兩人的同時背叛,非得把他弄瘋了不可。

  馬丁看著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不停大口喘氣的賀清嘉,心中鄙夷不已。當日這女人在商場瞧著倒是高冷富貴,仿佛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可誰能想到她實際卻是一頭發騷出軌的母豬而已。

  “嗯,啊,哈……”

  賀清嘉難得高潮一次,爽得不知天地為何物,腦袋如同裝滿了漿糊,亂糟糟的。不過,她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依舊在為馬丁擼動著那根黑紅又堅硬如鐵的肉棒。

  她見過不少黑人的肉棒,雖然長,但是卻沒有該有的硬度,瞧著軟趴趴的。但是馬丁不一樣,這根雞巴足夠堅硬,足夠有彈性,就像竹子一樣,哪怕風雪按壓下去強迫它低頭,一旦風停雪融,它就會重新直立,昂首天地間。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雞巴!

  這才是能夠配得上她這樣貌美女人的雞巴!

  像余期貞那種銀槍蠟頭,呵呵,早該被進化優化掉的早泄男而已,不值一提,活該被綠。這樣想著,賀清嘉對這根肉棒就越發喜愛,連帶對它的主人也有了不少的好感。心里吃定了這個未婚夫的發小,決心將他當做婚後滿足自己身體的出軌對象,就像圈養的寵物一樣,專門負責討她的歡心。

  “嗯呵呵,你可真厲害,比你發小厲害多了。”賀清嘉像粘人的小女友依偎在馬丁的胸膛上,柔荑套弄著擎天一柱的肉棒,圓月磨盤般的肥臀不安分地扭動著,酒杯肉腿夾緊手掌不讓其抽離。

  “放心吧,禮尚往來,我也會讓你高潮的。”賀清嘉以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音量說。

  馬丁卻說:“不行,嫂子,我的射精量很大,不想弄得到處都是,黏糊糊的。”

  賀清嘉抿嘴一笑,“沒關系,不會弄到外面的。”

  馬丁還在思考她想怎麼做,賀清嘉就抬頭看了眼空姐的位置,又看了眼旁邊熟睡中的余期貞,隨後彎腰低頭,張開嘴“昂呣”一聲,就把那鵝蛋大小的暗紅色龜頭含進了嘴里。豐潤的唇瓣凸起緊抿著,不留一絲空隙,柔軟的舌頭在口腔里靈活地打轉,全方位舔龜頭。

  馬丁沒想到賀清嘉會在飛機上明目張膽地給他口交,他左顧右盼,確認空姐不在附近後這才放下心來。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他將毛毯蓋在賀清嘉的頭上。不過即使這樣,如果有人路過,也會輕易地察覺他們到底在做什麼。但正是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處境讓馬丁變得更加敏感,而賀清嘉那出神入化的口交技術也在進一步將他推到射精的邊緣。

  “啾嗚、卟嚕咻唔,呸咯呸咯……!”

  口交時唾液堆積的淫靡水聲不斷響起,賀清嘉的粉頸螓首一上一下,埋在黑人的襠部努力吞吐那根將她嘴巴撐到最大程度,讓唇角幾乎裂開的肉棒。收縮臉頰讓兩側的口腔粘膜緊緊裹住龜頭,嘶溜溜地汲取前列腺液,舌頭也不忘動作,卷成各種花樣形狀與龜頭系帶、冠狀溝摩擦。

  即使不用眼睛看,腦海里也能想象出這位冷艷大美人此刻馬臉般丑陋的淫蕩表情。

  可惜這樣的艷景藏在了毛毯之下。

  “噢,噝!”馬丁眉頭舒展,倒吸涼氣,爽得直翻白眼,轉動腦袋。他不由得用手按住賀清嘉的頭,讓她將肉棒吞得更深,抵住軟齶,再到喉嚨。喉嚨的緊致無需多言,像章魚緊緊吸附住肉莖,每次蠕動都會榨取龜頭里的液體,將精液吸取到肉莖,從馬眼流出,被吞入食道里,流入胃中。

  “嗚唔唔~~!!”

  賀清嘉發出哀鳴,她雖然口交過不少次,可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按著她的腦袋強行讓她深喉,一時間竟有些不適應,而且這根肉棒的規模也遠超常人,將她的喉嚨塞得滿滿的,脖頸傳來被撐爆了的感覺。

  毛毯下,高冷美人涕泗橫流,涎水從唇角不斷溢出,模樣狼狽不堪,好在沒人能看見。

  馬丁甚至都有些嫉妒了,嫉妒余期貞能找到這麼極品的女人,雖然以她淫蕩的出軌本性不適合當老婆,但是作為炮友是絕對完美的。當日在商場里看見她離去的背影,那被包臀長裙勾勒出輪廓的豐胯肥尻,簡直就是天生的炮架,看上一眼就不禁幻想抓著那肉臀用雞巴狠狠衝撞的場面了。

  想著想著,馬丁就漸漸忘記了這人是他的嫂子,反倒當成了個像以前那些主動送上門的賤女人一樣的淫蕩炮友,按壓腦袋的那只大手越來越用力,直至肉棒完全沒入口腔,柔軟的唇瓣觸碰到陰阜,陰毛鑽進了冷艷美女的鼻腔里。

  “嘔、嘔唔!!”

  毛毯下傳來了賀清嘉痛苦的干嘔聲,但即便這樣,她也在盡力地收縮喉嚨服侍肉棒。

  馬丁強忍著如浪潮般一重接一重的快感,竭力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免得被其他乘客聽到。

  他不知道自己的肉棒到了什麼位置,按照長度來算,肯定是已經到了這個婊子的食道里。食道的粘膜就像是一層避孕套,緊緊貼著他的肉莖,幾近真空的環境下,每次抽插仿佛都要將他的魂都要吸出來一樣。

  很快,馬丁就到達了極限,射精的欲望不可遏制。他毫不憐香惜玉,粗暴地抓住賀清嘉的頭發,就像對待那些簡單女孩一樣,將其當做嘴穴的深喉飛機杯,只管用來套弄自己的雞巴。

  “嗯嗯唔、卟啾噗呲、嘔唔——嗯嗚嗚嗚!!!!”

  賀清嘉的呻吟逐漸變大,變得激烈,最終就像到達極限的氣球,砰然炸裂。同時,無法想象的大量精液從她的食道里注入,直抵她的胃部,哪怕是想吐都吐不出來,只能被迫接受。

  馬丁從未有過這樣酣暢的射精,爽得他全身毛孔舒張,飄然欲仙。

  射精持續了好一會兒,馬丁忽然又感到了一陣尿意,但他卻懶得上廁所,此時突然靈光一閃,壞笑著開閘放水,讓尿液全部流進了這個豐胸肥臀楊柳腰的天生肉便器的胃里。

  你不是喜歡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睥睨他人的女王態度,那就給老子喝尿吧,被強迫喝男人尿的女王可算不得什麼女王,只不過是泄欲的雌畜罷了。

  ‘怎麼又射了,真是的,這已經不是人類該有的射精量了吧……怎麼一股騷味,等等,他在干什麼?他在撒尿?他竟然把我當做廁所,在我的食道里撒尿!?他怎麼敢的?!’察覺出不對勁後,賀清嘉瞬間睜圓了美眸,掙扎著想要抬頭吐出肉棒,卻被死死地按住腦袋無法動彈。

  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會被這樣對待,自己到哪不都被男人奉為座上賓,爭先恐後地討好的存在嗎?居然會被當做廁所里的馬桶來使用。這簡直無法理喻!

  男人粗硬彎曲的陰毛弄得賀清嘉的鼻子瘙癢不已,鼻腔一股氨水味,胃袋越發沉重,傳來飽腹感,被如此粗暴對待卻又讓她內心生出了一股莫名被征服的荒唐快感。

  膀胱排空,馬丁愉悅地揪著賀清嘉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提起。肉棒從食道口腔中抽出,被唾液塗得水光晶瑩錚亮,此刻半軟著低垂龜頭。看了眼賀清嘉,她那艷壓群芳的俏臉一片狼藉,布滿了被鼻涕蟲爬過的痕跡,嘴唇鼻子都沾有卷曲的陰毛,雙眸渙散無神,紅潤的嘴唇微張,哈出氤氳熱氣,喉嚨發出沙啞的“呃呃”聲,唾液拉絲垂落,淫靡且性感。

  一位在商場里表現得冷艷威嚴如女王的美人被自己如此對待,深喉肏成了這副狼狽模樣。馬丁看賀清嘉,就像破城滅國完勝的大將軍在看身為戰利品的敵國女王,心中充滿了成就感與征服感。

  但隨著賀清嘉的神志清醒後的一個凶凶的瞪眼,讓馬丁意識到自己做了個多麼荒唐的舉動。要是這女人感到不爽並決心整他告他上法庭,那一肚子里的精液就會成為最有力的證據。

  ‘完了,完了,她不會生氣了吧?’馬丁有些慌張,只是黝黑的臉看不出明顯的神情變化。

  賀清嘉拍開馬丁抓著她秀發的手,冷著臉起身朝著廁所走去,由於喝得太多,走路時肚子都在叮咚作響。

  馬丁坐在座位上忐忑不安,心中一陣後怕。熟讀孫子兵法的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拿回主動權,否則就是慢性死亡。可有什麼辦法能拿回主動權,或者掌握這女人的軟肋呢?

  馬丁思考良久。

  沒多久,賀清嘉回來了。她坐回座椅上,長嘆一口氣,抱怨道:“你這人真是的,居然尿在人家的胃里,害得人家吐都要吐死了,喉嚨被酸水弄得癢癢的。”

  “抱歉抱歉。”馬丁賠笑撓頭。

  “算了,雖然你做得很過分,但看在你那東西足夠優秀的份上,就饒了你這一次。還有,這個給你。”賀清嘉抓住馬丁的手腕,將他的手掌打開,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團東西塞在了他的手里。

  馬丁定睛一看,是條黑色蕾絲的三角褲,質感絲滑柔順,溫熱濕潤,一看就是剛脫下來的原味內褲,上面還飄出一股雌性荷爾蒙的騷香。

  “是被你弄濕的,當然由你來處理了。”賀清嘉恢復了冷淡的表情,輕描淡寫道。

  ‘呵,摳個逼都能被扣高潮的騷貨裝什麼女王呢,剛才還不是跟頭母豬一樣吃我的雞巴,現在開口說話都一股精液跟尿騷味。余哥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我呸,出軌的賤貨。’

  馬丁雖然心中鄙夷,但卻沒有表現出來。攥緊內褲,感受著余溫,隨後又折疊好放入口袋里,將這貌美如花的嫂子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珍藏起來。

  賀清嘉見狀,把臉偏過一邊,唇角漸漸翹起。她望向微微打鼾、口中呢喃著“清嘉”二字露出幸福笑容的余期貞,心里就更加暢快得意了,仿佛在說:讓你氣我,讓你非要帶這人一起出來旅游,現在好了吧,你的未婚妻不止被你的發小深喉,還被迫喝了他的騷尿,體內都被玷汙了。

  余期貞當然不知道賀清嘉的想法,他此刻還在預演著跟賀清嘉步入婚姻殿堂的美夢呢。

  幾小時後,他們在東京降落。

  本次航班結束。

  余期貞睜開惺忪睡眼,起身伸了個舒服的懶腰。轉頭看見賀清嘉後,迫不及待地吻了過去。賀清嘉也沒有拒絕,反倒是主動地伸出紅舌與他的舌頭糾纏了會兒。

  雙唇分開,余期貞奇怪地想道:“怎麼感覺清嘉的嘴里有股怪怪的味道,跟精液和尿騷味很像啊……”

  他自然沒有往色情的方面去想,畢竟誰也無法想到自己的發小跟未婚妻會在飛機上做互相幫對方自慰,甚至是深喉飲尿這種荒誕不經的事情。再看見發小那張熟悉的臉,往事的美好回憶頓時衝散了心里那點的困惑。

  余期貞跟馬丁勾肩搭背,笑容燦爛道:“哈哈哈,馬丁,咱們到東京了,哥我保證帶你玩個爽!攻略我都做好了,花銷更是不用你擔心,跟著我還有你嫂子盡情地玩就行!咱這些年都已經好久沒見了……”

  馬丁只是傻笑著不說話。

  余期貞說著說著,情到深處,竟然潸然落淚。

  “好啦好啦,別說了,再說就住在飛機上了,趕緊去酒店吧。”賀清嘉在旁雙手抱胸,眼神無奈,不耐煩地催促道。

  “是是是,親愛的說得對。馬丁,咱們走!”余期貞笑容爽朗,連忙應聲。

  馬丁跟在兩人的身後,低著頭,黝黑的臉看不清表情。

  ————

  到了酒店,放好了行李。

  賀清嘉坐在床上,雙腿並攏扭腰磨蹭,喘息嬌媚,面色潮紅。久違的真空讓她有種奇妙的感覺,身體的欲火雖然在飛機上得到了壓制,但到了現在似乎是時效過去了,開始觸底反彈變得更加想要,滿腦子都是馬丁那根粗黑的肉棒,幻想著被插入後帶來的快感。

  此刻余期貞在浴室里洗澡。

  他每次出國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賀清嘉貝齒輕咬下唇,手伸進褲子里,雙指分開肥嫩的大陰唇,摩擦陰蒂,摳挖濕潤的肉穴。但這遠遠不夠,她的手指如青蔥般纖細柔嫩,跟馬丁的粗糙堅硬完全沒法比。由奢入儉難,被馬丁的手指摳過之後,她如今自瀆根本無法滿足身體的情欲,反倒是星火燎原,徹底燃起欲望的大火。

  嘩啦啦。

  浴室的水聲一直都在,而房間里也響起了賀清嘉手指摳屄的滋滋水聲以及她魅惑的呻吟,直到聽到了吹風機的聲音才停下來。坐在床上等了片刻後,余期貞從浴室里出來。

  “親愛的,你要洗嗎?”余期貞問。

  “不要。”賀清嘉干脆道,“待會兒不是還要出去吃飯嗎?我可不想回來再洗一遍。”

  “那好吧。”

  余期貞坐在了賀清嘉的旁邊,慢慢挪到了她的身邊,嘿嘿笑道:“親愛的,在出發之前,咱們要不要來一發?好久都沒有做了,我下面漲的難受……”

  “不要,別碰我!”

  賀清嘉拒絕得非常干脆,有些嫌棄地看向余期貞的襠部。她本就不喜歡余期貞胯下那根早泄的蟲子,在體驗過馬丁的黑色巨龍之後就更加嫌棄了,覺得再被那種東西捅進身體就是在作踐自己。

  但她不能明說。

  因為她還要吊住這只金龜,榨干他的剩余價值。

  “等結了婚我們再做吧,你再忍忍,提升一下精子的質量。”賀清嘉語氣柔和了些,“而且你發小就在旁邊呢,怎麼能讓人家等著,只管你自己享受?”

  余期貞被果斷拒絕後本來還有點失落難受的,但聽未婚妻這麼一說,頓時就轉悲為喜,心想自己的老婆果然還是為了他著想的。提升精子質量,不就是想著早點懷孕嘛!而且,她說得也很有道理,馬丁還在隔壁房間,他不能只顧著自己,冷落了發小,那可不是大哥該做的事情。

  “清嘉,我真是愛死你了。來,親一個,mua!”余期貞重重地吻了下未婚妻的臉頰。

  賀清嘉沒有抗拒,只是不經意地撇了撇嘴,神情相當嫌棄,心理上的厭惡怎麼都藏不住。她對余期貞的那點喜歡,早就在一次次的早泄中隨著未婚夫噴出的精液一起流逝了。如今,只有金錢上的喜歡。

  ‘提款機就當好提款機,別想碰老娘。’賀清嘉鄙夷地想。

  洗完澡的余期貞神清氣爽,利落地穿好衣服,帶著賀清嘉一起來到馬丁的房間。

  叩響房門。

  馬丁跟余期貞不愧是發小,他也洗了澡,赤裸著上身打開門,比古銅色更黑一點的肌膚,腹肌线條分明流暢,肌肉隆起充滿力量感,極具男人味,站在面前就像是千仞高山橫亘,令人望而生畏。

  ‘天啊,他的身材怎麼這麼好!’

  賀清嘉頓時瞪圓了美眸,子宮跟蜜穴傳來異樣的感覺,小穴甚至害羞地流出了水兒,酒杯肉腿也有點發軟,險些站不穩身子,丟人地癱坐在地了。她能清楚地感受,自己的身體在渴望著眼前這具雄壯的肉體,渴望被當做一匹母馬征服任由對方騎在身上馳騁。她的心砰砰直跳,血液沸騰起來。

  馬丁察覺到了賀清嘉那灼熱的目光,不禁暗罵一聲臭婊子。

  余期貞在前面沒注意到身後賀清嘉露出的痴賤神態,他笑呵呵道:“馬丁,看來你剛洗完澡,准備一下咱們就去吃飯,正宗的日料。”

  “沒問題,我這就去穿衣服。”馬丁爽朗地點頭。

  “我也要換衣服。”賀清嘉突然說。

  余期貞疑惑了下,但也只是一下。自己未來老婆想要換衣服那就換唄,有什麼好想的?

  馬丁很快就穿好了衣服出到了走廊跟余期貞一起等著。沒多久,賀清嘉也換好了衣服,她的上身沒有什麼變化,下身把褲子換成了長裙,穿上了黑色小短靴,色彩搭配時尚完美。

  再仔細看,她還描眉畫唇,化了淡妝。只是淡極生艷,這妝為她出眾的外表錦上添花,愈顯貌美,似雲宮月影中的仙女。

  ‘清嘉果然是個傲嬌,嘴上多麼不樂意,但其實還是很重視這次旅行的,還特意化了妝。’

  余期貞這麼一想,心里美滋滋的,口中贊美道:“親愛的,你的穿搭真漂亮、真時尚,不愧是咱們的校園女神,上過時尚周報的大模特!”

  “嗯。”

  賀清嘉淡淡地應了聲,對余期貞的稱贊沒什麼反應,盡顯高冷姿態。

  余期貞對此並未感到失落,因為賀清嘉幾乎一直都是這樣冷淡,他也只覺得是傲嬌。

  但在他挪開視线之後,賀清嘉與馬丁對上了視线,前者朝後者wink,拋了個風情妖艷的媚眼。

  賀清嘉對待余期貞與馬丁的態度簡直天差地別,無論怎麼看,都是她在背著自己的未婚夫勾引馬丁。

  只是余期貞不會知道這件事,因為他已經走在前面了。

  離開酒店,打車去到預約好的飯店。

  穿過長長的走廊,又拐了兩個彎,就到了包間門口。脫鞋進入包間後,日式和風布局,整體暖色調,非常簡潔,榻榻米中間擺著一張木桌,木制拉門,周圍的牆壁表面有金箔印貼上的仙鶴銜松枝的圖案。

  “怎麼就一張桌子,連椅子都沒有?”馬丁疑惑道。

  “日本人以前都是跪坐的,不用椅子,這個飯店就是經典的日本風格,就地坐下就好。”余期貞解釋完就率先隨意地坐在榻榻米上。

  賀清嘉雙手貼著臀部,沿著大腿捋順裙子後跪坐在了一旁,她的舉止優雅,精致如人偶。

  馬丁坐在兩人的對面。

  余期貞說:“這里的菜都是我事先預約好的,到了之後他們就會開始做,然後送到包間里來。”

  此時,賀清嘉突然問:“你點酒了嗎?”

  “酒?”余期貞笑道,“我點了不少日本燒酒,足夠我們喝的了。馬丁,我記得你很喜歡喝酒的吧?”

  馬丁點了點頭。

  許是太久沒見面了,余期貞有說不完的話,敘不完的舊,嘴巴從進了包間就沒有停過。

  賀清嘉在旁緘口不言,看起來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思考些什麼。這房間里沒有花瓶也沒有花,但她此刻坐在這里,就像是雪地里盛開一朵嫣然紅艷的傲梅,引人注目。

  馬丁雖然嘴上在應答余期貞,但他的目光卻是有意無意地瞄向了賀清嘉。

  觀美人顏,心情自然好。

  菜陸續上了桌,全都是日本的特色美食。余期貞打開一瓶燒酒,親自為馬丁斟滿,舉杯豪飲,相當痛快。他的酒量平平無奇,馬丁的酒量卻驚人的好,余期貞面色微醺時,他卻神色依舊。

  “馬丁,你還記得咱們在廣州上小學時的事情嗎?”余期貞夾起一塊生魚片塞進嘴里,邊咀嚼邊說,“當時你被那些小屁孩嘲笑,罵你是黑鬼,哈哈哈,我聽得就生氣,給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結果那群小鱉孫還告家長,害得我,嗝!害得我被老師打得手都腫了,回家還被爸媽用衣架抽了好幾天他們才消氣……”

  他說得入神,馬丁也無心理會他。

  在滿是佳肴的木桌下,一雙脫了襪子的小腳丫正踩在馬丁的褲襠上。這腳丫白白嫩嫩,曲线優美,足趾圓潤可愛粉嫩嫩,指甲剪得整齊好看,像是畫那般美麗,堪稱神明的藝術品。

  但就是這樣美麗無瑕的玉足,卻踩在了一根丑陋猙獰的粗黑雞巴上。

  馬丁單手抵住額頭,擋住眼睛,視线集中在自己襠部、那只柔嫩的小腳上,他的另一只則握住賀清嘉的另一只玉足,如同品鑒古玩,仔細把玩著,感受細膩如綢緞的肌膚觸感。

  賀清嘉邊為余期貞斟酒,邊用足心抵住龜頭,緩緩地磨蹭,又分開足趾夾住肉棒上下套弄擼動。

  她從未給余期貞這麼服侍過,但今天她卻為了只見過兩次的馬丁這麼做了,即使腳底被塗滿了粘滑的前列腺液也沒有任何羞惱的神色,反倒是浮現出千嬌百媚的神態,如同花滿青山。她的眼波瀲灩,勾人魂魄,常人只要對上一眼就休想回過神來,直接拜倒在石榴裙下,成為痴迷她的傀儡,掌心里的玩物。

  馬丁眼睛都看直了。

  這對腳是他此生見過最好看、最柔嫩的,顏色如桃花般美麗,說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也不足為過,擺在桌上也絕對會成為他人哄搶的對象。他恨不得把這雙腳用舌頭仔細舔舐,將那粉嫩嬌妍的玉趾含在嘴里慢慢品嘗。

  可惜余期貞還在旁邊,這讓馬丁勉強控制住身體本能的衝動。

  過了會兒,掌中的嫩腳丫調皮地抽出。

  賀清嘉將滾燙粗黑的肉棒踩到了她另一腳的足背與玉趾的連接處,隨後勾起腳尖,斜著用腳最柔嫩的足弓摩擦肉棒。肉棒炙熱的溫度通過嬌嫩的皮膚傳達給賀清嘉,讓沒有飲酒的她,其臉蛋也生起了醉醺般酡紅。

  她無視身邊的未婚夫,眼神拉絲地望向面前的黑人,半點不見平日里冷淡的樣子。

  余期貞喝得有點多,每次他的杯子一空,愛妻就會立即為他滿上,甚至是端到他的面前,想不喝都難。眼中的景象出現了重影,動作跟不上思維,總是慢上半拍。

  他絕對想不到,不斷為他斟酒的愛人,此刻竟在給他的發小足交!

  馬丁邊喝酒邊享受余期貞的美嬌妻的服侍,賀清嘉足交的技術相當不錯,快慢交接、輕重更替,每次都能精准刺激到肉莖與龜頭最敏感的部位,就連卵袋都多有照顧。

  ‘媽的,這臭婊子到底給多少人踩過雞巴,踩得老子舒服得都快飛天了。’馬丁越來越有感覺,光是盯著這雙美腳,就已經夠令人興奮了,何況還被它踩著性器。

  “給,期貞,再喝一杯。”賀清嘉笑吟吟地雙手遞上酒杯。

  余期貞接過後,為難道:“親愛的,再這麼喝下去,我真的會遭不住直接倒在這里的。嗝!咱、咱不喝了,行嗎?”

  賀清嘉卻說:“酒逢知己千杯少,你們兩個是發小,也算是知己了,還是久別重逢,當然要一醉方休才合適嘛。沒關系的,你就算喝倒過去了,這不是還有我跟馬丁在嗎?你看,他可沒有醉哦,所以就放心大膽地喝吧。對吧,馬丁。”

  她朝馬丁眨了眨眼,暗送秋波。

  馬丁明白了她的想法,可不就是發騷了要灌醉余期貞,然後掰開騷屄求肏嘛!他見得多了,早已見怪不怪,雖然這樣做對不起余期貞,但這是嫂子的要求,他沒法拒絕啊。而且他也不想拒絕。

  “余哥,你就放心吧,我還能喝,到時候會跟嫂子帶你回酒店的,所以你就放開地喝吧。”馬丁配合道。

  余期貞其實已經喝不下了,但兩人都這麼說了,氛圍都到這了,不繼續喝的話不就顯得自己不解風情嗎?那當然不行,於是他舉杯笑道:“行,那就干了這杯,今晚不醉不歸!”

  “干杯!”

  馬丁與他碰杯,一飲而盡。

  他們在說話喝酒的同時,賀清嘉足交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反倒是頻率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用力。她很清楚,腳下的這根肉棒一跳一跳的就是到達了射精的邊緣。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馬丁有了雙腎溫熱與精液流向了肉莖的感覺,龜頭的壓力驟增,即使他不斷地深呼吸,射精的欲望也沒有半分地消減,如同水庫的水位不斷上升。隨著賀清嘉的足心猛地一踩龜頭,精液徹底決堤,肉棒暴漲了幾分,龜頭膨脹,馬眼大開,精液就像是高壓水槍噴射在嬌嫩的足心上。

  賀清嘉的腳心很敏感,被溫熱的精液這麼一刺激,玉體頓時發顫,蜜穴抽動,噴灑出淫汁打濕了榻榻米,暈染成深色,獨屬於女性的雌香與精液的腥臭混合在酒香中彌漫在房間里。

  ——她竟也高潮了!

  余期貞嗅了嗅鼻子,歪著頭問兩人:“咦,你們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嗎?”

  賀清嘉的心驟緊,像是被大手攥住了一樣,呼吸都為之一滯。

  “味道、哪有什麼味道?”她忙道,“肯定是你喝多啦,都出現幻覺了。馬丁,你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嗎?”

  “沒有!”

  “是、是嗎?看來我的確喝多了。不過,這次喝酒喝得真的很暢快,跟應酬完全不一樣……”余期貞的身體搖搖晃晃,頭暈目眩,他扶著額頭閉上眼睛,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含糊不清,不知在說些什麼。

  咚!

  余期貞的額頭忽地撞在了桌面上。

  “期貞,期貞!”賀清嘉搖了搖余期貞的肩膀,回應她的只有熟睡時響起的微微鼾聲。

  再一推肩膀,余期貞向後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反倒是鼾聲更加重了,表明他已經進入了夢境之中。

  “他睡著了。”賀清嘉說。

  這是誰都能看出的事實。但這並不是一句廢話,而是開胃小菜結束該上正餐了的宣言。賀清嘉望向馬丁的眼神,火熱到就像是飢餓多天的狼瞧見了肥胖的小綿羊,立馬就喪失理智撲了上去。

  她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沾有精液的腳踩在榻榻米上的感覺非常微妙,粘膩還打滑,賀清嘉走得太急,一不小心就滑倒摔到了馬丁的懷里,厚實的胸膛令她安心,手指隔著短袖撫摸,腹肌的线條與輪廓都切實地傳達到了心里。

  “我已經忍不了了。”

  賀清嘉一把推倒馬丁,雙腿分開跨立在高高直立的肉棒上方,她居高臨下地俯視,媚眼如絲,滿臉春色。

  但是馬丁卻不享受這種感覺,因為他們的就像是女皇帝與豢養著的男寵一樣,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不會想成為被動的男寵,而是成為主動騎在女皇帝身上的天可汗。

  馬丁不止有血性,他還有獸性,自然難以忍受。

  但他又不能惹惱了賀清嘉,因為他不想跟余期貞鬧掰,不想失去這一位富有的發小,不想繼續過以前的生活。他要隱忍,尋找最合適的時機出手,一舉抓住這賤女人的把柄,然後翻身做主人,把她摁在身下想怎麼肏就怎麼肏,而不是由對方說了算,一直被動。

  賀清嘉撩起長裙,馬丁的眼睛瞬間瞪大。

  那無數人都想要一窺究竟的旖旎春色,就這麼直接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酒杯肉腿的曲线流暢,豐腴圓滿,富有肉感的同時也不失纖細修長之美,膚色溫潤如玉。

  可就當馬丁想要再看得仔細一些,看看在飛機上摳的屄到底長什麼樣子時,卻發現撩起的長裙正好遮擋住了三角地帶,讓他不能如願。

  “嗯呵呵,想看?”賀清嘉唇角勾起,笑容玩味。

  馬丁吞了口口水,眼睛瞪得凸起,仿佛隨時會掉出眼眶。他沒有說話,卻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啊,那就給你看。”賀清嘉相當好說話。

  她往前走了兩步,又把長裙撩上去了一大截,隨後呈螃蟹腿半蹲扎馬步。這下好了,不止看得到屄,還能看到性感凹陷的肚臍。但此刻馬丁對後者沒有興趣,因為賀清嘉這個騷貨連內褲都沒有穿,處於真空狀態。馬丁在看向她的性器後,頓時血脈僨張。

  那到底是何種樣子?

  整個陰戶凸起,弧形漂亮,像是幼女陰戶的放大版,圓鼓鼓、白嘟嘟、肥嫩嫩,與剛出爐的雪白饅頭沒有兩樣。唯一的區別就是,這陰戶中間多了條粉色的裂縫,將饅頭分成了兩道肥美的大陰唇。同時,由於是蹲著馬步的姿勢,大陰唇稍許分開,可見兩片單薄的粉嫩肉片在蜜縫兩側,還有一顆紅豆嵌合在上面。

  很難想象,這樣美麗粉嫩如新的肉穴,居然曾被不少根大小不同的肉棒插入,甚至內射過!

  此刻,粉色肉縫大開,透明的蜜汁拉絲,漸漸垂落。

  馬丁張開口,接住那垂落的蜜汁,用心品嘗,甜蜜蜜之中帶著些許可口的酸,非常美味,讓人回味無窮。馬丁的嘴巴就沒有合上過,他感覺自己是那沙漠中幾乎渴死的人在汲取僅存的水源。

  “好吃嗎?”賀清嘉笑眯眯地問。

  “好吃。”馬丁百忙中抽空回她。

  “好吃那就多吃一點。”

  賀清嘉調換了下方向,脫下長裙並丟到一旁,跪爬在地上,那肥厚碩大的蜜桃臀向下一壓,就壓在了馬丁的臉上。隨後,她撩起垂落的烏黑秀發,先是親吻肉莖,在上面留下紅色唇印,又側著腦袋張開那對薄紅的唇,一下就把那黝黑發紫目測二十厘米長的肉棒含進了嘴里,口腔瞬間就被塞滿,粉紅的臉頰被龜頭頂得鼓了起來,香軟的紅舌開始舔舐肉棒上面附著的殘留精液。

  肥臀蜜穴送到面前,馬丁如獲至寶,雙手按在豐翹的嬌臀上,手指凹陷進臀肉里。橫著的嘴唇與豎著的陰唇相互接觸,大陰唇肥美柔嫩,軟軟的如同豆腐,輕輕碰一下就顫顫巍巍的。淫靡的騷味撲鼻,很好聞,很上頭。

  馬丁以前從不舔那些女人的屄,因為丑,因為黑,因為嫌髒。但是現在不一樣,這個屄粉紅柔嫩得像是新開的桃花,是那樣的美麗,是那樣的芳香,在不知不覺間引誘他人去聞、去親、去吃。舌頭粗魯地舔過陰唇,鑽進那蜜裂里攪動,刺激著愛液不斷分泌,等積蓄到一定程度後又深吸一口氣,“嘶嚕嚕”地汲取那酸甜可口的蜜液。

  “嗯嗚嗚!”

  正在吃雞巴的賀清嘉被馬丁這麼一舔一吸,微妙的感覺便在心間蕩漾,她的肥臀不自覺地左右搖晃著,如同發騷的母狗乞求肉棒的插入,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勾引。

  “卟咯咻嚕、噗嗚啵~嗚啾,嗯哈、嘶溜……!”

  賀清嘉努力吞吐著肉棒,這是她吃過這麼多的雞巴里最美味的一根,堅硬富有彈性的同時還滾燙粗壯,如他的主人那般威武不凡。她相信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拒絕這樣的家伙,就像沒有哪個女人能抵御腹肌的誘惑一樣。遇見這根肉棒,哪怕是再貞潔的女人,被肏上一次後也會變成乖巧的母狗,想起肉棒時,騷穴就會主動流出愛液潤滑,以便肉棒隨時插入。

  她將馬丁的肉棒舔得干干淨淨,又將其從嘴里吐出,看它的眼神寵溺又喜愛,哪怕是看前男友與未婚夫都不曾有過這樣的眼神,仿佛這根肉棒才是值得她一生去恩愛的老公。

  在賀清嘉欣賞這造物的傑作時,馬丁就已經瞅准了她勃起在外的陰蒂,舌頭“呸咯呸咯”地撥弄,隨後又用牙齒輕咬。

  賀清嘉的陰蒂最為敏感,最受不了被這樣玩弄。堆積多時的性欲如同被炸藥桶被點燃,霎時間,觸電般的快感流竄全身,不停刺激著心髒,尿道失去了控制,潮吹之水如尿噴涌,灑在了馬丁的臉上。

  “哦齁——!”

  賀清嘉螓首後仰,香舌吐露,發出高亢而舒暢的媚叫,嬌軀顫抖著,成熟的肥臀一抽一抽地拱動,臀心的粉嫩菊花也在翕動歡呼,絲絲縷縷的晶瑩腸液從洞中流淌而出,散發異香。

  馬丁忍無可忍,渾身都在被欲火灼燒,血液都滾燙沸騰了。

  “呀!”

  賀清嘉被馬丁反壓在身下,發出一聲驚呼,酥胸如浪潮翻涌起伏,若蓮花綻放般躺在榻榻米上。她裝作含羞帶怯地模樣,媚眼勾魂,青蔥素手遮住蜜穴洞口,故作姿態,膩聲說道:“怎麼這麼毛毛躁躁的,我還沒有幫你口出來呢。算了,沒關系,這次准許你插進來無套做愛。不過你那里那麼大,得對人家溫柔一點哦。”

  馬丁已經紅了眼,哪管她這麼多,抓住賀清嘉纖細的腳腕,將她的腿抬起。沾有精液的足心朝向天花板,猙獰的龜頭抵住蜜穴洞口,粗暴地前挺,“噗嘰”水聲響起,肥美的大陰唇驟然分開,碩大的龜頭帶著那兩片薄而粉嫩的小陰唇一起,全部塞到了令無數男人垂涎欲滴的饅頭屄里。

  “咕嗚噫!”

  賀清嘉發出被扼喉般的悶聲,她的眼瞳驀然擴大,貝齒咬緊,纖長的羽睫飛快地撲閃,姣好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清涕從瑤鼻里流出,原本的從容與上位者的神態如雲消散,此刻只有狼狽。

  賀清嘉的小穴從未容納過這等尺寸的龜頭,而且饅頭穴本就是如肉壺般入口窄內部寬,這般貿然插入,即使在有愛液潤滑的情況下也難以承受。下體傳來被撕裂的痛楚,小穴被肏壞了的恐懼讓賀清嘉慌忙喊道:“等等、太痛了,讓我緩緩,適應一下——咿齁哦啊啊啊~~!!”

  如果此時恰好有服務員路過,一定能聽到包間里傳出的雌獸般的下流慘叫。

  “噝!”

  氣流撞擊舌尖,馬丁的額間青筋暴起,龜頭在要被碾碎了的壓迫感下撐開了蜜壺肉壁,但也只不過前進了些許,還未徹底衝過蜜穴最為緊致的狹窄關隘。肉壁蠕動,褶皺摩擦間,射精的欲望便高漲了起來。

  馬丁本想一口氣插進去的,但現在只能暫緩行動。

  “哈、哈啊……你、你怎麼、這麼粗暴,不是說要、溫柔點嗎?”賀清嘉眼泛淚花,說話上氣不接下氣,惱得捶了下馬丁的厚實的胸膛,“要不是你下面那根讓我滿意,你就死——嗚嗯~!”

  賀清嘉的雙腿被順勢按壓在胸脯兩側,柔軟的嬌軀折疊起來,芳唇與黑人粗厚的嘴唇交疊,舌頭纏繞,鳳眼緊閉,蛾眉蹙起,要罵出口的話全都化作了好聽的嚶嚀。

  這體位相當好發力,馬丁先是緩緩抽出肉棒,只剩半顆龜頭嵌在陰道口時,再氣沉丹田猛然發力。

  噗滋!

  龜頭以破竹之勢闖過關隘之後,有種豁然的感覺。肉壁褶皺緊緊裹住陰莖,肉棒在一圈圈嫩滑的肉環里暢通無阻地滑動,頃刻間就體驗到了絕頂快感,險些令精關失守。

  “唔嗚嗚嗚——?!”

  賀清嘉原本閉上了的鳳眸驀然睜開,圓潤的足趾蜷縮收緊,粉撲撲的腳底出現了漣漪般的褶皺。她想張開口呻吟,把痛苦宣泄出來,但是朱唇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哀聲。饅頭肉穴被粗大的陰莖撐開,她甚至覺得自己的骨盆正在錯位,被塞滿、占有的感覺填滿了她的心。同時,她的屁穴也在肉棒插入之後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滋滋……

  水流聲響,溫熱的潮吹液體拍打在馬丁的小腹上。只不過一次插入,就把賀清嘉推上了高潮。

  滑溜溜的膣道痙攣收緊,快感更上一層。龜頭仍舊衝鋒在前,最終撞在了圓圓的軟肉上才停下來。那正是子宮的宮頸口。但此時肉莖還沒有完全沒入蜜壺之中,還有一小段留在外面不能享受穴中滋味。

  馬丁在插入後沒有急於抽送,只是用龜頭畫圈研磨宮口,不斷深呼吸平復射精的欲望。膣道溫度相當的高,肉棒猶如泡在熱泉之中,褶皺隨著呼吸同頻蠕動,粘膜又柔嫩又濕滑,穴內的肉又多又厚,簡直就是天下雞巴的人間仙境。

  “啵~”

  雙唇分離,藕斷絲連,淫靡的銀絲如吊橋掛在兩人的唇瓣之間。

  賀清嘉雙眼迷離,嬌喘連連,面色如醉酒般紅潤,嬌艷欲滴,與初見時的冷艷高傲判若兩人,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被情欲所俘虜的女人,滿腦子都是男人的雞巴。

  “肏我,快肏我,想要你的大雞巴。”她軟聲軟語,似撒嬌般請求。

  “如你所願。”

  馬丁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齒,與黝黑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反差。他經常大開大合地肏屄,普通女人沒兩下就被他引以為傲的大雞巴肏得嗷嗷亂叫,開口求饒了。但他不會沉浸在過往的榮光中小瞧了身下這個表面冷傲實則騷賤的臭婊子,面對這樣極品的饅頭穴,稍有不慎就會丟臉落敗。

  他決定拿出真本事。

  他先是以意志淡去身體的感受,最高效地消退射精的欲望,從而讓自己變得更加持久。隨後,他想要抽出肉棒,但由於蜜壺過於緊致,像是膣道像是章魚的吸盤,緊緊夾住。他的屁股抬起,身下的肥碩嬌臀也隨之離地。

  啵、咚兩聲。

  黑人的雞巴抽離了肉壺,肥臀也砸落回了地面,激起層層白花花的臀浪。龜頭抵住洞口,深吸氣長驅直入,“咕嘰”聲響起,肉壺里潤滑的愛液被瞬間擠壓出來,塗在肉棒上,堆積在屁眼口。

  “噫呃呃……!騷屄被大雞巴塞滿了,咕嗚齁齁齁齁~~~好爽,好漲!”賀清嘉的浪叫嬌媚銷魂,聽得人骨頭酥麻發軟。在肉棒凶猛的衝擊下,她那渾圓飽滿的蜜桃臀被壓得扁平橢圓,美眸不自覺地上翻,清麗的臉龐露出淫蕩騷浪的痴女媚態,看得馬丁更加興奮,雞巴更加漲大。

  咕啾噗啾……

  黝黑的雞巴在肉壺中進進出出,擠壓愛液發出粘膩的聲響,令淫水四濺。由於肉棒過於粗大,膣道的每個敏感點都會被磨蹭到,帶來連綿不盡的快感,兩片粉紅嬌嫩的小陰唇也被肏得翻進翻出,可憐無助得如海上的一葉扁舟。龜頭次次都能衝撞到柔韌的宮頸,頂得美人嫂子花宮酥麻暢爽,檀口呻吟不斷,張成誘人的形狀。

  “嗯啊、嗯哦、嗯哈~我果、果然沒有看錯人,你的雞巴,噫齁哦~的確很厲害,快把嫂子我肏死了……哦、哦哦,咿啊啊啊~就是這樣,用力頂子宮……嗯呼、哦齁齁~!”賀清嘉予取予求,被肏得情迷意亂,搖頭晃腦,烏黑的秀發由此散開,搭配那泫然欲泣的秋水眼眸與輕咬粉唇的柔軟姿態,讓她看起來更加可人。

  “死你個EasyGirl,肏死你個出軌女!”馬丁黝黑的臉龐神色猙獰可怖,漸入佳境,“說,你到底被多少男人肏過?吃雞巴吃得這麼熟練,沒少給別人含屌吞精,沒少給我大哥戴綠帽吧!”

  說著,他全力一頂,撞得子宮縮成一團,讓外冷內熱的美人瞬間高潮,露出淫蕩的啊嘿顏。

  “嗯哦哦!”

  接連的高潮讓賀清嘉有些神志不清,她迷迷糊糊地說:“嗯嗚~有好多,記不清了,前男友加上炮友的話,至少有十多個——噫齁齁齁齁~~好快、好快,要被肏死啦,啊啊啊!!!”

  “被這麼多人肏過的爛貨,居然還能有這麼粉嫩的穴,真是難得。”馬丁說著羞辱的話。

  賀清嘉對此相當享受,要是馬丁像個悶葫蘆或者只顧著禮貌對她,那才是沒意思。沒有騷話,沒有浪叫的性愛,算什麼性愛?那就是清湯寡水,不合她意。

  “嗯、嗯啊!沒辦法,人家就是天生麗質,以後也要用便宜老公的錢去包養小三,噫咕哦~!!”

  “說你是臭婊子果然沒錯,今天老子就要替期貞哥好好教訓你個賤貨。”馬丁惡狠狠地說,惡狠狠地肏。

  “嗯啊,嗯哦,對不起、對不起嘛~嗚齁!”賀清嘉配合地浪叫。

  他們的聲音很大,幾乎沒有克制,整個包間都充滿了男歡女愛的交配聲響,以及各種液體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味道。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不絕於耳,與賀清嘉高亢柔媚的浪叫似潮水般此起彼伏。

  面對面的傳教士姿勢肏膩了,馬丁就把賀清嘉抱起來,托著她的肥臀在包間里邊走邊肏。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入到極限,次次都頂到陰道深處,撞得子宮失神哀鳴,求饒地吐出白漿。

  “齁哦、齁嗚~好深,子宮要被大雞巴操開了,嗯嗚嗚……!”賀清嘉摟著黑人粗壯的脖頸,兩腿美腿如同蟒蛇般纏住黑人有力的虎腰。她的淫水滴落了一地,在榻榻米上畫出兩人的行動軌跡。

  “來,讓余哥看看他未婚妻出軌的騷樣吧。”

  不知不覺,馬丁就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賀清嘉來到了余期貞的面前,一旦松手,肥美的肉屄與嬌臀就會蓋在余期貞的臉上,讓他品嘗未婚妻的蜜汁。但即使沒有松開手,淫水也滴滴下墜砸在了他的臉上。

  “啊,不要,你好壞,萬一他醒了怎麼辦?”

  哪怕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賀清嘉也不免感到擔憂與害怕。要是被捉了個正著的話,崩潰的余期貞會做出什麼舉動都不足為奇,畢竟有句話叫做有多愛就有多恨,她可不想讓自己的計劃出現意外。

  馬丁嗤笑道:“嫂子,你現在擔心這個會不會有點太晚了?要是他能醒來的話,早就在你剛才被肏得浪叫連連的時候就醒了,哪里會等到現在?”

  他邊說邊小幅度聳腰。

  賀清嘉“嗯嗯啊啊”地呻吟著,兩只白皙粉嫩的玉足搖搖晃晃,似暴雨中的柔軟梨花。肉壺“噗呲噗滋”地響,淫水如花露,點點滴滴,像雨水灑落。

  “期貞,快看,我正在被你發小的粗黑大雞巴肏穴哦。都怪你,誰讓你非要帶他一起來的,這下被戴上綠帽了吧……噫嗚!好爽啊,你的軟雞巴跟這根完全沒法比,人家的子宮都要被頂爛啦,嗚齁齁~~!!”賀清嘉捧著香腮放開地說起了騷話,她的肥美鮑魚水嫩多汁,被肉棒抽插幾下就滋滋出水,透明的淫液失禁般傾瀉,全部落在余期貞的臉上。

  忽然,賀清嘉感受到了穴內的肉棒變大了些許。

  “你是要、嗯哦~射了嗎?”她嬌喘連連,斷斷續續道,“雖然能跟你、噫嗚!能跟你無套做愛,但是不能射在里面哦……嗯啊嗯哦~待會記得拔出來——咿呀!”

  馬丁沒有回話。

  他的確要射了,可卻沒有打算射在外面。把精液注入這樣絕色騷貨的子宮里,可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他怎麼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哪怕事後被打被罵,那也是之後的事了。而且,他此刻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大腦與身體都被動物的本能所支配,只想讓對方懷孕。

  精液正源源不斷地朝肉莖匯聚,馬丁發起最後的衝刺,他的手指陷入豐滿的大腿脂肉里,雞巴飛速地抽插肉壺,如同鐵騎在夜中疾馳,馬蹄每次落下都噠噠作響,雨水也隨聲四濺。

  “齁哦哦哦!!”

  賀清嘉忘乎所以地浪叫著,花顏失神地上翻白眼,涕泗直流,時而咬緊銀牙,時而吐出艷舌,絳唇“哦”張成各種淫靡下流的形狀。只是馬丁背對著她,無法看見這樣的美景。而底下的余期貞則安詳入睡中,體驗天降甘霖。

  馬丁咬緊牙關,狂風暴雨般抽插,肏得饅頭穴里的胭脂膣肉外翻出來,原本緊閉的粉色肉縫被撐開,可愛的尿孔與石榴籽般的陰蒂都暴露了出來,賞心悅目。

  顛勺了近百下後,馬丁低吼一聲,全身肌肉隆起,下體的分身也膨脹變大,龜頭感受到了成倍的壓力,頂住下降的子宮、柔韌的宮口,意識稍稍松懈,蓄勢許久的精液如岩漿迸發出來,粘稠濃厚的精液衝刷著子宮內壁,讓輸卵管都被灌滿。

  賀清嘉腦袋後仰,白皙的天鵝頸曲线優美,令人心動。子宮被精液如此衝刷,原本的酥麻瘙癢都化作了快感,把她推到了絕頂高潮,送往極樂世界。

  “喔齁齁嗚嗚嗚——!!”賀清嘉瞬間失神,恍恍惚惚,如同被玩壞了的玩具,母豬般高亢的淫叫在包間里回蕩,只怕外面的人也已經聽到了。

  嘩啦啦……

  淡黃的尿液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度,瀑布般飛流直下,落在了余期貞頭頂的不遠處,又被榻榻米所吸收,暈染一片深色。賀清嘉被丟到了地上,雙腿交疊曲去,側躺著身,香汗淋漓大口喘息,她的股間流淌出乳白的精液。

  沒多久,賀清嘉就回過神來,坐起身伸手摳了下尚未合攏的肉壺,看著手指上沾著的精液,她驀然霍然起身,瞪視馬丁,臉上沒有了方才做愛時的妖艷春色,有的只是冰冷與惱火。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馬丁的臉上出現深紅的掌印,賀清嘉白皙的手心也變得通紅了。

  “你到底在做什麼?”她怒視道,“我不是說過不准內射嗎?你哪來的膽子敢這麼做的!允許你無套做愛就已經是看在你那優秀的雞巴上給你的恩惠了,你居然還敢內射?明明只是一個區區黑人,賴在廣州的死窮鬼而已。要是不小心懷了你的雜種,就只能打掉,生下來一眼就被發現了。而且,像你這樣的低賤的黑人,根本沒有資格讓我懷你的種!”

  賀清嘉又變回了馬丁初見她時的模樣,如女王般高傲,蔑視他人。明明剛才還在胯下承歡,現在就冷言相向了,變臉之快實在是令人咋舌。

  “我告訴你,你就算是跪下來求——啊!”賀清嘉還想出氣,但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巨大的力道讓她本就站不穩的腿瞬間軟了下去,癱坐在地,臉上火辣辣的疼,絲毫不遜於被粗大的肉棒貫穿下體時的疼痛。

  賀清嘉捂著臉頰,美眸難以置信。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她尖叫著,怨恨出聲。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那個唯唯諾諾,任她擺布的黑人會反抗她,甚至是出手打她。

  “真是聒噪。”

  馬丁俯視賀清嘉,脫下了老實憨厚的外衣,凶神惡煞道:“我不明白。說到底,你不過就是一條欺軟怕硬的母狗而已,打一頓就老實了,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任你羞辱?”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賀清嘉恨恨道,“我要把你這事告訴期貞——呃啊!”

  馬丁掐著賀清嘉的天鵝頸,將她硬生生地提了起來。冷艷高傲的女王頓時漲紅了臉,雙手抓住馬丁的手腕,試圖讓他放手,但卻無濟於事,她的美腿在空中胡亂蹬踹,卻連地面一絲都觸碰不到,也踢不到眼前的黑人。

  “呃、呃……”她連話都說不出。

  馬丁冷笑道:“我已經想通了,反正我都把你上了,也在你體內射精了,你告我強奸是一定成功的。既然這樣,大不了魚死網破,先把你弄死再自首,出一口惡氣。”

  ‘這個瘋子,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內射!’

  賀清嘉怕了,她怕死,怕美好的未來被這個低賤的黑人所毀。她的思緒飛轉,很快,她就想到了幸福者退讓原則,從小就養成的高傲的心頃刻間服軟。自己還有大好年華跟美好前程,何必跟這個瘋子爭一時之氣呢?暫且隱忍,求饒活命才是關鍵,等過了今天有的是報復的機會。

  但她的脖頸被大手鉗住,又如何能求饒?

  賀清嘉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腦袋暈暈沉沉,掙扎的力氣也在飛速消失,她的雙腿恢復平靜,只是微微抽動,膀胱里殘余的尿液失禁地滴落,後穴的括約肌也在慢慢失去控制,要不了多久醃臢的糞便就會從她粉嫩的菊穴滑落。

  種種跡象都表明,她馬上就要死了。

  但就在賀清嘉徹底絕望的前一刻,掐住她脖子的手松開了些,空氣重新涌入她的肺部。

  “我心地好,看在你給我肏過的份上,有什麼遺言就說吧。”馬丁說。

  “咳、咳咳……對、不起,我……錯了,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了……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答應你……”賀清嘉用盡全力才擠出這麼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她的眼神楚楚可憐,露出柔軟的神態,任誰看了都難免心生憐惜之情。

  馬丁雖然不喜歡被女人牽著鼻子走,但也沒打算這麼快就撕破臉皮的。

  只是這個女人性子太過糟糕,不被肏的時候,那態度太過高傲令人厭惡了。而且她的嘴也很欠,精准地刺痛到了馬丁心里的痛楚,次次都觸及他的逆鱗。被這樣羞辱泥人都尚且發火,更何況是他。

  此刻,馬丁見賀清嘉這副軟語哀求的姿態後,頓覺暢快。

  但之後該怎麼做?殺了她自己也難逃牢獄之災,但放了她也不行。

  馬丁突然後悔自己意氣用事了。但很快,破解之法就從腦海里生出,他冷聲威脅道:“你的肉體的確很爽,殺了你的確很可惜。而且,我也不想為了你一個臭婊子搭上自己的人生。所以,我決定給你一次機會。日本不是有個土下座嗎?你就脫光衣服用那個姿勢給我道歉,說點好聽的話我就饒了你。呵呵,你可別想著喊救命,在那之前我會先把你打死。”

  他說到做到,松開了手。

  “咳咳咳咳咳……”賀清嘉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彎腰咳嗽,大口呼吸空氣。緩了好一陣後,她不斷起伏的嬌軀才恢復平靜,但整個人的神情都萎靡了不少。

  “好了,該干正事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對、對不起。”賀清嘉嚇得連忙開口,她的態度從未像現在這樣的軟,從一只炸毛齜牙的野貓變成為了溫順的家貓。迅速脫掉僅有的上衣,再解開胸罩。高潮的余韻尚在,桃粉花紅還沒有從象牙白的肌膚上褪去。

  馬丁看向她毫無遮掩、形狀如桃的碩大乳房,粉紅的乳暈與乳頭就像是大白兔的兩只紅眼睛。他看著它時,它也在看著他。他按捺住心中撲倒對方的衝動,一言不發站在原地,威嚴自生。

  賀清嘉擺出電視劇看過的土下座姿勢,目光順著她縱深的背溝看去,圓如磨盤的豐滿嬌臀高高翹起,幾乎占據大半個視野,看得人血脈僨張,巴不得現在就騎在她的身上狠狠鞭撻,肏得她嗷嗷亂叫,騷穴潮吹漏尿。

  “對不起主人,母狗錯了,母狗不該頂撞主人,不該凶主人的,求求您給母狗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母狗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嗚……”賀清嘉說完,險些把下唇咬出血來,恥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感覺自己這麼多年來的自尊都碎了一地。只是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馬丁不在乎這個女人道歉的內容,也知道她不可能誠心認錯的。他拿起一瓶還剩下大半的燒酒,繞到賀清嘉的身後,瞧著那粉嫩翕動的可愛屁眼,嘴角勾出殘忍的笑。

  “對了,嫂子,今天我跟余哥都喝過酒了,你不喝有點說不過去吧?”他慢悠悠地說,“不過沒關系,現在喝也不遲。”

  “誒——喝酒?”

  賀清嘉不知所雲,心里還在疑惑,忽然屁眼一涼,緊接著又傳來被撐開的疼痛。在咕嚕嚕的聲音下,冰涼的液體灌進了她的腸道里,肚子變得脹大起來。

  “嗚齁~!等等,你在做什麼?!”賀清嘉猛然回頭,卻看見自己的屁股中間多了個酒瓶,馬丁托著瓶底,里面的液體正在逐漸下降。她哪還想不到,自己是被酒灌腸了。

  原來馬丁說的喝酒不是用上面的嘴巴喝,而是用屁眼來喝。

  賀清嘉又震驚又羞惱,可她卻不敢反抗。很快,大半瓶燒酒就全都灌進了她的腸道里。直腸吸收酒精的效率高得驚人,沒用多久時間,賀清嘉就變成了醉醺醺的狀態,神情恍惚,身體跟意識完全不同步,眼皮沉重得難以睜開,不停翻著白眼。她軟綿無力地趴在地面上,撅著肥臀豐胯,小穴還在緩緩流出精液。

  ‘不好,要睡著了……’

  意志力終究抵不過酒精,頑強地堅持了會兒後,賀清嘉的意識猶如斷线的風箏,失去了連接。

  “真是一副好景象啊!”

  馬丁感嘆了句,上前拔出賀清嘉屁眼里的酒瓶。“啵”的清脆聲響,里面紅嫩的肛肉翻卷了出來。他掏出手機,對著賀清嘉連續拍了十幾張照片,又把她擺成各種淫蕩的姿勢,以及自己插入她小穴、嘴巴的特寫。做完這一切,馬丁才算是放下心來。隨後,他又拿起賀清嘉的手機,利用她的指紋將其打開,坐在一旁不斷地翻看。

  兩個小時後。

  馬丁托人幫忙,打車把兩人送回了酒店。雖說他不會日語,但還好會英語,而且余期貞事先也備了不少的日元現金放在身上,以防不時之需,這下倒是方便了馬丁也方便了他自己。

  翌日清晨。

  賀清嘉從睡夢中醒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呆了好久,在某一刻瞬間回過神來。她左顧右盼,見到馬丁居然躺在了本該是余期貞睡的床上,頓時尖叫出聲。

  “吵什麼吵?”馬丁不耐煩地睜開眼,“大早上就在這里鬼叫,會擾民的。”

  “你、你你你……”賀清嘉嘴唇哆嗦,“你怎麼會在這里?”

  “怎麼,嫂子貴人多忘事啊?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某人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叫我主人請求原諒呢。”馬丁悠然地說道。

  “啊啊啊——!”

  賀清嘉捂著臉,又尖叫出聲,她一點都不想回憶昨天發生的恥辱之事。土下座求饒也就罷了,她竟然還被這個人用酒瓶插進了屁眼里灌酒,實在是太丟人了。

  馬丁任由她尖叫,自顧自說:“嫂子,我昨天可是拍了不少好東西哦。照片啊,視頻啊,什麼都有。而且,我還在你手機里找到了些有意思的玩意。你這人——想要在結婚之後把余哥的錢全部卷到自己口袋里,是吧?”

  賀清嘉忽然消停了,她轉頭看向馬丁,美眸之中難掩震驚之色,她呢喃道:“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的?”

  馬丁嗤笑道:“雖然你藏得很好,但是有一點沒做好,那就是忘記刪除了你的小紅書。哈哈哈,說起來真是有意思,我早就聽說你們這些女人在小紅書里面興風作浪。打開你手機看見這個軟件之後,我就好奇地點進去看了下,結果還真有各種女拳的發言。你發的那些視頻,可都沒有刪除哦,全都被我看見了。你說說,要是余哥知道了的話,他會怎麼想?自己的老婆居然是個女拳,就等著結婚之後害他。噗,想想都好笑啊。我要是把這事說出去,你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不要!”賀清嘉軟言軟語地哀求道,“主人,求你別告訴期貞這件事。”

  失去余期貞固然沒什麼,但這事一旦捅破,她的名聲可就臭了,其他人就會對她有所防范,再想遇到這麼好的機會可就難了。有錢人也都不是傻子,為她花錢可以,但是讓自己的錢包給她保管,那卻是不可能的。

  可余期貞不同,她看中的是余期貞的潛力,是他對她幾乎寵溺的愛,後面一點是最好利用的,讓她撈錢毫無風險可言。而且,陪著一個人男人起家,更會加重自己在對方心里的重要程度,再加上她的美貌,她堅信自己能掌控住余期貞,把他訓成自己忠誠的狗。

  她為此努力了這麼久,怎麼能就此前功盡棄!

  賀清嘉連滾帶爬,從另一張床爬上了馬丁所在的床,摟著對方的胳膊,用她柔軟豐碩的玉乳磨蹭擠壓,嬌媚討好地笑,細聲細氣道:“主人,人家可以做你的專屬性奴,做你最忠誠的母狗,也可以背著期貞跟你偷情,肏發小的老婆,這種感覺可比平時肏女人來得刺激,而且人家的這麼漂亮,身材優秀,技術又那麼好,肯定能服侍好您的。所以我們沒必要魚死網破的。到時候,我還可以把從期貞這里撈到的錢平分給您……”

  她說得令人心動。

  盡管賀清嘉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臭婊子,毫無道德的撈金女,但是,她的美貌與身材的確令人難以招架,魅力十足,風情嫵媚。尤其是她這惡劣的性子,很少有男人能拒絕去征服這樣的女人,看著她在自己胯下低頭討好的模樣。

  “你說得也有道理,但我得考慮考慮。”馬丁露出思考的表情。

  賀清嘉見狀,神色欣喜,她決定乘勝追擊,再次展現自己的魅力。美色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也是她掌握男人的最好武器。而且,她能做的也只有利用自己的美色去誘惑男人了。

  於是,賀清嘉立馬爬到床尾,脫下褲子,背對著馬丁跪趴在那,反手掰開自己的肥臀騷腚,露出粉色的饅頭穴與臀心屁眼,像母狗搖尾討好撒歡般搖晃嬌臀,看起來卑微極了。

  昔日清冷美艷的女人,此刻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粉嫩的屁眼翕動似在眨眼魅惑,沒有什麼比這還令人愉悅且有成就感的事情了。馬丁看著眼前的景象,仿佛自己成為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大笑道:“你還挺會的嘛,看來以前沒少這麼做啊,明明當初看起來那麼高不可攀。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再回想之前在商場里的樣子,哈哈哈,真反差,真好笑。”

  賀清嘉咬了咬嘴唇,沒有吭聲,耳朵跟臉都火熱發燙,羞得腦子嗡嗡作響。

  馬丁本就不打算魚死網破,只是在等賀清嘉自己說出來。既然她已經給出了合作的提議,那他自然也就給台階讓對方下去。

  “好吧,我想好了。”馬丁說,“你的提議非常不錯。不過,我得看到你的誠心。就這日本之行吧,如果期間你表現良好,取悅到我了,讓我看到了你的價值,我就饒了你,視頻圖片那些也統統刪除。但你別誤會,我絕對不是玩弄發小老婆的男人,只是像你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太危險了,余哥又單純善良,所以必須我親自看管你。”

  ‘只要這幾天討好他就行了?’

  賀清嘉回過頭看向馬丁,沒有想到事情這麼簡單,她雖然向來都是被討好的一方,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討好一個人,尤其是男人,對她來說沒什麼難度,只要用自己的美貌,用她的技術,試問哪個男人能抵御得住?想到這,她懸著的心一下就松下來了。

  “好,那我們說好了。”她脫口而出,但覺得這樣語氣不太對,又嬌軟道,“主人,你不會騙人家的,對吧?”

  “你以為我是你這種騙人的撈金女?我可從來不騙人。”馬丁嗤笑道。

  賀清嘉當然不會信他,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馬丁沒有選擇肏賀清嘉,因為她還沒洗過澡,身上一股精液的臭味與尿騷味,還混著一股酒味,味道難聞到令人掃興,不太想碰她。

  不過這並非主要原因。

  “快去洗澡,待會兒我們出去一趟買點東西。”馬丁說。

  “買什麼?”賀清嘉順口問。

  “到了你就就知道了。”馬丁嘿嘿笑。

  賀清嘉一看到他這笑容,就知道這人肯定沒有安好心,多半不是什麼好事。而且他的笑容很猥瑣,跟以前在那炮友和前男友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她就多少猜到是什麼了。

  “期貞呢?”她問,“在你的房間?待會兒我洗澡的時候,他突然進來該怎辦?”

  馬丁說:“所以你得快一點。少囉嗦了,身上那麼臭,還不趕緊去洗澡。老子可不想跟一頭渾身發臭的母豬一起出門,別人會懷疑我的品味的。”

  賀清嘉聞了下身上的味道,眉尖蹙起,厭惡地皺了皺好看的鼻子。她沒有多說什麼,在行李箱里翻出內衣,徑直走進了浴室。浴室水聲響起,她站在花灑下面,冷著臉地站在原地許久,讓熱水衝刷著身體上的汙穢。

  二十分鍾後,賀清嘉從浴室里走出來,頭發也已經吹干了。

  “主人,我洗完了。”她笑靨如花。

  這可是罕見的笑容,至少對余期貞來說是這樣的,平時也只有賀清嘉心情非常好的時候才能看到。但這概率非常小,跟見到流星的概率差不多,他就沒見過多少次。

  “出發吧。”馬丁說。

  兩人離開了酒店。

  路上,馬丁盯著手機的地圖看,一路步行來到了一家藏在角落的隱蔽店鋪前。

  賀清嘉一看,心中嘆息,心想果然是這樣。

  這是一家販賣情趣物品的店鋪。

  “歡迎光臨!”

  店員是個可愛的櫻花妹,聲音甜美。聽到有人推門,她像往常那樣說了句,隨後才抬眼看向客人。馬丁跟賀清嘉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也沒有戴口罩做遮掩,坦坦蕩蕩。

  店員見賀清嘉是跟著黑人一起來的,還全程笑臉殷勤,心中不免鄙夷道:‘明明長這麼漂亮,居然跟黑人,真是可惜了,一看就是媚黑的騷貨。’

  她又看向賀清嘉背影的豐臀,心里就更加嫉妒了。

  “我們要買什麼啊?”賀清嘉問。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當然是要買之後會用到的玩具了。你喜歡哪些?”馬丁問。

  情趣用品琳琅滿目,看得目不暇接。

  賀清嘉在心里挑挑揀揀半天,恍然大悟,這分明是馬丁要用在她身上的,她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居然還認真在挑選,挑半天結果用在她身上,難受不還是她自己嗎?想通這點後,賀清嘉隨便找了個理由推諉,讓馬丁去選。

  馬丁最終挑了跳彈、拉珠與普通肛塞,還有豬尾巴肛塞、豬鼻勾等玩具,本來還想著看看里面有沒有情趣內衣賣的,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畢竟這旅行不是因為把余期貞灌醉了的話,也沒時間跟賀清嘉單獨相處。

  “對了,等余哥醒來,你就像平時那樣就行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也不用叫我主人。嘿嘿,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模樣,這樣調教玩弄起來才有樂趣。”馬丁嘖嘖說道。

  賀清嘉努了努嘴,說:“真是個惡趣味。”

  來到櫃台,賀清嘉結了帳,但在要走之前,馬丁忽然說:“忘記買避孕套了。”

  賀清嘉目光詫異,心想買那個做什麼,你都不聽我的話內射了,難道還會乖乖地帶套做避孕措施?反正她是不信的,也不知道這人在打什麼主意,但既然他說要,那她就只好買了。

  “一盒最大號的超薄避孕套。”賀清嘉用還算熟練的日語說。

  店員按照要求拿給她。

  付過帳後,兩人走出了店鋪。店員望著賀清嘉的背影,嫌棄地嘖了聲,嘀咕道:“早就聽說隔壁女人對黑人很殷勤,沒想到是真的。呵,媚黑婊子,真給我們亞洲女人丟臉。”

  店員學過中文,方才兩人的對話都被她一字不差地聽到了,頓時就明白賀清嘉不是日本女生,再見到她主動掏錢給黑人付賬買這些玩具之後,心里就更加鄙夷了。

  “長那麼大的屁股,喜歡找黑人。咦惹,還最大號的超薄避孕套,等上了床騷屄肛門都給你操壞掉。哼!”店員酸溜溜地詛咒道。

  兩人回到酒店,發現余期貞還沒醒來。

  馬丁見還有時間,於是帶著賀清嘉來到浴室,讓她扶著馬桶撅起屁股,隨後把花灑給拆掉,將管子捅進賀清嘉的屁眼里,調節溫度,注入溫水。

  “嗯、啊……”

  賀清嘉抿著唇,但呻吟還是無可遏制地鑽了出來。她難受地扭晃肥臀,肚子越來越大,脹腹感比昨晚被直腸灌酒還要強烈,小腹傳來絞痛之感,發出咕嚕嚕的腸鳴,令她冷汗直流,花軀顫抖,美腿打擺,直到馬丁一聲令下,她才得以坐在馬桶上,松開括約肌,只聽“噗呲呲”的聲響,美人眼眸顫動翻白,口中發出“哦齁齁”野獸般的下流媚叫。

  “哇,好臭啊!”

  馬丁捏著鼻子,姿態夸張道:“沒想到像嫂子這樣冷艷仙女般的美人,居然也會拉出這麼臭的屎,感覺真是丟人啊啊,幻滅了幻滅了。”

  “嗚!”

  賀清嘉眼睛淚水充盈,羞得臉都紅了,但她卻連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一瀉千里的快感令她爽得飄飄欲仙,靈魂都仿佛出竅了一般,感覺內髒都被排出體外了,屁眼著火似的疼。

  不過,灌腸並未結束。

  馬丁又繼續往她腸道里注入溫水,接連五六次後,噴出的東西已經完全是清水後,他才罷休。而此時,賀清嘉虛弱無力地坐在馬桶上,神情憔悴,面色蒼白若病貌。

  馬丁把買來的情趣玩具清洗過後,拿出一個粉色的跳彈對賀清嘉說:“你知道怎麼用的吧?”

  賀清嘉接過粉色跳彈,指肚摩挲了會兒後,她將這小玩意塞進了小穴里。由於饅頭小穴前面非常緊致,放進去之後的異樣感很強,緊緊夾住,想扯出來都得費些力氣。

  “還有這個。”馬丁又拿起一個鑲嵌有粉鑽的桃型肛塞。

  賀清嘉無奈吐氣,接過肛塞,反手塞進了她還未合攏的菊穴里。前後雙穴都傳來異樣感,分散她的注意,讓她時刻在意著。其實她已經知道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了,既然馬丁給她灌腸,那自然是打算采擷她的菊花。但光是灌腸都有夠難受的了,要是讓那種粗大的肉棍插入進來,大概會死的吧?

  她思緒翩躚。

  馬丁囑咐道:“反正你都這麼騷了,在飛機上還把內褲給我,之後出去就不要穿內褲了。”

  ————

  余期貞睜開眼,感覺渾身難受,頭痛欲裂。

  他做了個不那麼美妙的夢。

  夢里,他聽到了未婚妻的嬌吟浪叫,聽到了肉體之間的碰撞聲,聽到了淫靡的水流聲,聽到了未婚妻說給他戴了綠帽……他聽到了各種各樣的聲音,卻無法睜開眼睛。夢里的有個聲音告訴他,那是他的發小與未婚妻正在交媾的場景。

  “真是可笑,清嘉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余期貞為這個夢感到無奈,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個什麼樣的人,雖然脾氣不好,平時冷淡了些,太過傲嬌,但卻是個外冷內熱的好姑娘。

  “唉,看來我昨晚真的喝太多了,居然會做這種荒誕不經的夢。”

  余期貞沒有多想,轉頭本想看向身邊的另一張床上的未婚妻,但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是在單人間醒來的,身邊根本沒有賀清嘉的身影。他心里疑惑了一瞬,心想大概是大家都喝多了,睡錯房間了。

  簡單收拾過後,離開房間,就正好撞見走廊里朝他走來的發小與未婚妻。

  “嗨,余哥,你昨晚睡得還好嗎?”馬丁笑著打招呼,“不好意思,昨晚我本來想把你送回你原本的房間里的,結果你抱著大門死活不肯進去,非要進我的房間里睡。所以沒辦法,我只好讓你睡我這間了。”

  “原來還有這事?”余期貞羞愧地撓了撓頭,“我都不記得了,看來是喝斷片了。馬丁,真是麻煩你了。”

  “咱倆什麼關系,哪有什麼麻不麻煩的,只要你不介意我跟嫂子睡一個房間就行。”

  “哎呀,咱倆什麼關系,哪有什麼介不介意的。”余期貞笑呵呵地說,“畢竟是我耍酒瘋的原因,總不能讓你睡在外面吧?而且,我也相信你的為人,相信你嫂子的為人。是吧,親愛的。”

  站在馬丁身後一言不發的賀清嘉此時終於抬頭了,她面色有些異常的紅潤,目光游離不定,似微醺的狀態。

  ‘興許是還沒有醒酒的緣故?’余期貞想。

  賀清嘉說:“你發小可老實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這樣老實的人。”

  她沒有嘲諷的語氣,但說的話卻有。馬丁對此也不計較,是他讓她像之前那樣的。百依百順的女人玩起來沒什麼樂趣,帶刺的玫瑰采擷起來才有成就感,有挑戰性。

  閒聊幾句後,余期貞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便匆忙去洗漱。

  明天就是新年元旦,按照事先定好的行程,今天是去到處逛逛品嘗美食,或是買些感興趣的東西。簡單來說,就是單純的逛街。

  “昨天喝了那麼多,正好逛街轉換一下心情。”

  余期貞刷著牙,忽然又想到方才賀清嘉嬌艷欲滴的潮紅面色,心中暗贊一聲真好看。想著想著,他下面的肉棒就翹起來了,“真想再體驗一下清嘉的小穴。可惜了,只能忍耐到結婚洞房。不過,前面不給用,後面她會給我用嗎?”

  他想了想,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聽說不少女生的都抗拒肛交,像自己未婚妻那樣高傲的女人,更不可能讓自己的肛門被其他男人插入的,那對她來說跟殺了她沒有區別。

  “真希望能有那一天啊。”他感慨道。

  洗漱完,余期貞不再幻想。走出浴室,馬丁跟賀清嘉已經在等著了。

  離開酒店,三人來到了繁華的商業街。東京向來就是國際的旅游勝地,明天元旦,臨近新年伊始,客流量比往常還要多,商業街里摩肩接踵,人來人往如潮水,隨處可見的洋人面貌。

  “清嘉,你抓緊我的手,不要走丟了。”余期貞展現自己的男友力。

  “又不是小孩,哪還會走丟。”賀清嘉嘀咕了句,握住余期貞的手。但這絕非是她想要跟未婚夫進行甜蜜恩愛的互動,而是她不得不這麼做。

  馬丁跟在兩人的身後,悠哉悠哉,雙手揣兜,時不時就調節一下跳彈遙控的檔位。

  賀清嘉今天依舊穿著昨天的長裙,里面還穿了厚黑絲襪。對她而言真空上陣沒什麼,只是埋藏在饅頭小穴里的粉色跳彈煩人得很,不停地嗡嗡震動,強度一會兒大一會兒小,不斷刺激著她敏感的小穴,以至花蜜泛濫成災,沿著大腿根流淌,又被厚黑的絲襪所吸收,只留下水痕。同時,陰道里的跳彈震動,又在隔山打牛,連帶著屁穴里的肛塞一起震動,刺激直腸分泌出粘滑的腸液。

  前後雙穴受擊,可每次將要到達高潮時,小穴里的跳彈又會突然停下,待到高潮的欲望消退之後又會重新震動。

  性欲堆積在體內卻無法得到及時的釋放,這感覺如蟻噬骨,難受至極。

  賀清嘉的腳步飄忽不定,如果不是余期貞在前面牽著她的手在走,此刻只怕原地蹲下掀起裙擺當眾摳屄了。她抿著粉唇,握緊余期貞的手,心里只祈禱趕緊找個地方坐下。再走下去,她的腿可就軟了。

  好在她是幸運的。

  余期貞找到了事先在網上看好的一家店,順帶解決午餐。店面很大,人也很多,但還有空位。

  “你們想坐哪里?”余期貞問。

  “余哥,咱們就坐那個角落里吧!”馬丁率先搶答,伸手指道。

  余期貞順著馬丁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里的確不錯,四面里有兩面靠牆,只有一面有客人。

  “我、我沒意見。”賀清嘉語氣微妙道。

  “好,就去那里吧。”余期貞點了點頭。

  落座點完菜後,氛圍一下就冷下來了。余期貞昨天喝得太多,今天沒多少精神,賀清嘉被折磨得幾乎要趴在桌上了,更說不了話。而馬丁的心思都在賀清嘉的身上,哪還在意這些。

  余期貞見氣氛有些尷尬,也明白自己是連接兩人的樞紐,是不能閉嘴的。於是,他便提起了這些年創業,讓公司做大做強的往事。

  馬丁表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賀清嘉坐在最里面,她低垂著腦袋,單手撐著腮幫子把臉偏向牆壁,嬌臀扭來扭去,像是在磨蹭止癢。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穴里的跳彈上面,根本沒有聽兩人在說什麼。

  突然,她並攏的雙腿感受到了有東西卡在腿縫之間,強行將她的腿分開向兩側,讓她門戶大開。

  賀清嘉側目看向馬丁,後者面向余期貞,正在侃侃而談。

  ‘他居然把腳伸過來了……’

  飯桌之下,就如昨晚那樣。只是,角色身份互換,變成了馬丁主動挑逗,他翹起二郎腿,脫了鞋的腳尖勾動,將長裙掀起,隨後他穿著襪子的大腳一路磨蹭到了賀清嘉的大腿內側,腳拇指抵住那一處神聖之地。

  “嗯嗚~”

  賀清嘉輕聲嬌吟,眉頭呈八字狀蹙起。長裙下,兩腿間,成熟石榴籽般紅艷的陰蒂正在被腳拇指上下撥弄,襪子質感粗糙,親密接觸猶如牙刷在摩擦陰蒂,電流遍布全身,嬌軀顫顫巍巍,脊背挺直,足趾蜷縮。

  馬丁把手伸進口袋,把震動強度調到最高。

  “噫——!”賀清嘉忽然嬌啼出聲,清亮悅耳,魅惑無比。

  “清嘉,你怎麼了?”余期貞察覺到了身邊未婚妻的異常,關切地問道。

  “沒、沒什麼。”賀清嘉沒有過多解釋。

  如今從主動變成被動的一方令她心情十分的不悅,尤其是當需要忍耐不發出聲的那人變成她之後,簡直糟糕透頂了。見她這副嫵媚動情又狼狽的模樣,馬丁變本加厲,腳拇指用力按壓肥嫩的陰戶,甚至擠進肉壺里。

  “哦、唔噢~!”

  賀清嘉連忙捂住嘴,但柔媚銷魂的呻吟還是溢了出來。好在這時余期貞說的正起勁,沒有聽到。

  她雙腿分開,背靠椅子,腰肢前後聳動把馬丁的腳當做肉棒,以解性欲的飢渴。肉壺“咕啾咕啾”地響,只是這淫靡的水聲被店里嘈雜的人聲所淹沒。花汁淫液雖然不斷地流出,但又全都被衣物所吸收。

  然而,就當賀清嘉的動作變大,想要就此高潮時,馬丁卻把腳收了回去,穴里的跳彈也沒了動靜。

  賀清嘉美眸瞬間瞪大,幽怨又可憐地望向馬丁,後者卻不肯理會她。她欲火焚身,每次在即將高潮時被迫中斷,這種抓腮撓肝的滋味令她倍感煎熬,險些發瘋。

  之後賀清嘉全程神游天外。

  吃完午餐,余期貞被美食犒勞又變得神采奕奕了起來,而賀清嘉就像萎靡的花,一蹶不振,蔫巴巴的隨時會枯萎。

  嗡——!

  手機忽然震動,賀清嘉打開一看,是馬丁發來的微信消息。看過消息後,她的雙眼驟然煥發神采。上面只有一句話:想要大雞巴嗎?那就自己找理由支開余哥。

  賀清嘉的思緒飛轉,她很快就想到了辦法。指尖飛快地點擊屏幕,將計劃發給了馬丁。隨後,她歡喜地對余期貞說:“期貞,我們分頭行動吧!”

  “哎?為什麼?”余期貞不明白。

  賀清嘉給出理由:“因為只有分開買東西,才能給你驚喜啊!”

  “驚喜?”

  余期貞瞪大了眼睛。這麼說他就明白了,立即笑著點頭,“行啊,那我們就分開逛,等會兒再在這里會合。清嘉,你不會迷路吧?”

  “別把我想得那麼傻。”賀清嘉嬌媚地笑道。

  “馬丁,你要去自己逛一逛嗎?”余期貞問。

  “嘿嘿,余哥,我就不逛了,免得迷了路。”馬丁笑容憨厚道。

  “行,那就讓你嫂子去逛吧,咱們找個地方休息會兒。”

  余期貞剛說完,賀清嘉就一溜煙跑了,消失在了人海之中。望著美嬌妻離去的背影,余期貞滿眼欣慰,心里樂開了花,萬分期待著她會為自己准備怎樣的驚喜。

  兩個大男人來到休息區。

  賀清嘉走後沒多久,馬丁突然說肚子疼,要去蹲坑。緊接著,他也跑沒影了。

  “所以就剩我一個了?”余期貞無奈一笑。

  此時,馬丁按照手機里賀清嘉的指示來到了樓上的女性內衣銷售專區。興許是淡季的緣故,相比於樓下的人滿為患,這里就冷清多了,但依舊有不少客人。馬丁粗略地掃了一圈,就看見站在外面等待著的賀清嘉了。

  “你可算來了,我都等了好久了。”賀清嘉飛撲到馬丁的懷里,一臉情欲。

  她已經忍耐多時了。

  馬丁說:“嫂子,我也等了好久,雞巴都快爆炸了,巴不得現在就肏你的騷屄。”

  “那我們就進去吧。”賀清嘉摟抱住黑人的胳膊,裝作恩愛夫妻的模樣。

  內衣的種類與顏色五花八門,不管是性感的還是可愛的這里都有,不愁買不到想要的,雖然兩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只想做愛。但是內衣,賀清嘉還是有在認真挑選。

  “這件怎麼樣?”她拿起一件紅色胸罩問馬丁。

  “還可以。”馬丁敷衍道。

  “好隨便哦!我可是說給期貞一個驚喜的,不如就買你喜歡的款式吧?”賀清嘉又湊到馬丁的耳邊,悄眯眯地說,“待會兒可以穿給你肏哦。”

  她這麼一說,馬丁瞬間就來勁了,連著挑選了好些自己喜歡的類型,至少有八九件。不過數量太多,賀清嘉只選了其中的四件,然後去試衣間。馬丁則趁店員一個不注意,也溜進了試衣間里。

  賀清嘉忍耐得眼里都快冒愛心了,一進到試衣間就立馬脫光了衣服,換上馬丁所挑選的胸罩,至於下半身則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她依偎在黑人的懷里,撒著嬌說:“主人、爸爸,快用你的大雞巴操母狗的騷屄。”

  性欲當頭,熱情似火,她早就把其他的廉恥什麼的拋之腦後了,只想要高潮。隔著褲子摸那堅硬的肉棒,她的心都快飛了,蜜壺汩汩流出淫液,仿佛在說趕緊插進來吧。

  但是馬丁卻說:“我不肏你的屄。”

  “哎?”賀清嘉愣住了。

  馬丁又說:“老子要肏你這母狗的屁眼。”

  他不給她思考的余地,也不給她拒絕的權利,說完就立馬命令道:“自己把肛塞拔出來,把大屁股掰開,不然你就繼續忍著別想高潮了。嘿嘿,這樣忍一整天,你估計會瘋掉的吧。”

  “知道啦!主人,你可真是個壞蛋~”賀清嘉千嬌百媚地嗔了句。

  試衣間很大,外面是一扇門,進了門後還有幕布遮擋,里面是樓梯的台階狀,有方便客人坐著試衣的台階。馬丁就坐在台階上,露出他的那根擎天柱肉棒。

  賀清嘉背對著馬丁,分開腿稍稍彎腰,隨後反手勾住肛塞露出外面的把柄。

  “嗯啊啊啊……”她的手跟括約肌同時發力,粉嫩的屁眼鼓了起來。或許是肛塞太大的緣故,第一次嘗試拔出沒有成功,一松勁屁眼就又把肛塞給吞了回去。

  “嫂子,你要是再不拔出來,咱們可就沒有時間了哦。”馬丁樂呵呵地催促道。

  “嗯啊哦哦——!”

  賀清嘉更加用力,終於,只聽見“啵”的一聲,肛塞竄了出來,粉嫩的肛穴被肛塞久久擴張撐開,此刻竟沒有及時合攏,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口,直腸的肉壁褶皺看得一清二楚,紅彤彤的,隨著呼吸而蠕動著,還冒著氤氳的熱氣。冰涼的空氣灌入進去後,還“噗噗”地響。

  賀清嘉拔出肛塞腿軟得險些站不穩。

  “面對著我坐下來吧。”馬丁說。

  “爸爸的大肉棒,我來了。”賀清嘉轉過身,媚眼如絲。她跨坐在馬丁的大腿上,一只手摟著馬丁的脖子,一只手扶著肉棒對准自己的屁穴。在進入之前,她有些許的忐忑與害怕,畢竟待會要被這麼粗大的玩意插進自己的屁眼里,不知道會不會肛裂出血呢,但是想要高潮的欲望還是戰勝了恐懼,馬丁不操她的屄,她就只能用屁眼高潮了。

  “嗯啊……”

  賀清嘉慢慢地降下屁股,龜頭很大,她費了好大的勁讓屁眼吞了半個進去。但只是進去一半,屁眼就傳來了要被撕裂的痛感,同時括約肌不受控制地收縮,不想讓這個異物進入直腸里,這讓賀清嘉得分心去放松自己的屁眼。弄了好一會兒,賀清嘉都沒有敢一鼓作氣地讓肉棒插入。她總是半途而廢,被龜頭卡在肛門口奇怪感覺給勸退了。

  或許是等得不耐煩了,馬丁抓住了賀清嘉的腰,說:“像你這樣磨磨唧唧,等到了晚上都進不去。”

  “嗚!對不起主人,只是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像是便秘拉不出來了一樣,很難受。”賀清嘉委屈道。

  馬丁不聽她的廢話,雙手猛然用力下壓。

  “等、等等,主人,這太大力了,屁眼會裂開的——齁嗚哦哦哦?!”賀清嘉話還沒有說完,瞬間就發出了下流且難聽的叫聲,冷汗從滲出體表,雞皮疙瘩也冒了出來。此刻,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腸道里,甚至將她彎曲的結腸也給捋直了,屁眼火辣辣的疼,身體被塞滿了的信號在大腦里瘋狂回蕩。

  “爽!”

  馬丁贊嘆道:“老子的雞巴終於不用在留出一節在外面了。你這騷母狗的屁眼可真是緊啊,跟避孕套一樣包裹得緊緊的,嚴絲合縫,簡直完美。里面又熱又滑,燙得老子的雞巴都要融化了。”

  賀清嘉卻無法回復他了。

  她的美眸翻白幾乎不見黑瞳,眼淚與鼻涕一同流了出來,那張開的嘴唇香舌像母狗哈氣一樣吐出,喉嚨“嗬嗬”出聲,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整個人就是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冷艷與優雅不復,只有下流與淫蕩,看得人莫名生出淫虐的心理,想要再用力肏壞掉她。

  滋——

  肥嫩的美鮑魚失禁地噴出溫熱的潮吹之水跟尿液混合在一起的液體,打在了馬丁的小腹上,讓他的下面的頭發洗了頭。賀清嘉到達了高潮,只是這個高潮來得太過猛烈,幾乎要把她的大腦給燒壞掉了一樣。

  馬丁近距離欣賞著賀清嘉高潮崩壞的表情,雞巴又驟然漲大了幾分。

  “哦、齁呼呼……”

  賀清嘉吐氣如蘭,銷魂嬌啼,沉甸甸的雙乳上下起伏,俏臉潮紅嬌艷無雙,美得醉人。她還沒有緩過神來,屁股就被托起,被當做飛機杯用她的屁穴套弄著粗壯的肉棒。乳房顛簸搖晃,肉棒頂進來時,五髒六腑仿佛都被頂得錯位,心里升起被征服的快感。而肉棒一旦抽出,腸子好似也隨著被帶出,心里更是空落落的。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以及排泄感與填充感,隨著肉棒的抽插而不斷交替。

  同時,馬丁又打開了前面蜜壺里的跳彈,隔著一層薄膜刺激著雞巴,爽得渾身發抖。

  “嗯啊啊,屁眼、母狗的屁眼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爛了,呼、哈、嗬……跳彈,小穴、屁眼……死了,要死了,噫哦齁齁齁齁……!!”隨著屁眼被撕裂的疼痛被大腦轉化為了快感之後,賀清嘉就徹底肛交所征服了,外加上饅頭穴里跳彈的刺激,多重快感交疊下,她雌畜母豬般的騷浪啼叫不加掩飾,在試衣間里回蕩,聽得人春心蕩漾,性欲高漲。

  “叫這麼大聲的話,店員可是會發現的哦。”馬丁溫馨提醒道。

  “嗚~”

  賀清嘉悲鳴了聲,抿住粉唇不讓自己浪叫出來的,但是嬌媚的呻吟卻是怎麼都無法藏住的。她踮著腳尖,配合抽插的動作而搖晃自己豐滿的肥臀,讓肉棒插得更深,刮蹭、戳頂到腸道里瘙癢的位置。肉棒過於粗大,隔壁的嬌嫩子宮被擠壓,腸壁褶皺被碾平,瘙癢感變為了舒暢的快感,沿著脊背直達頭頂,帶著靈魂升天,飄然欲仙。

  啪啪啪——!

  雪白的臀部與黑人結實的大腿相互碰撞,激起千層浪,風光旖旎。賀清嘉依偎在黑人的懷里,柔弱似嬌麗的花兒,碩大的乳房被壓成柿子的形狀,殷紅的腸肉被肉棒插得翻進翻出,腸液溢出飛濺。

  “母狗嫂子,余哥有肏過你的屁眼嗎?噢,真爽!”馬丁得意地問。

  “沒、沒有,你是第一個,噫啊~!”賀清嘉嬌喘連連,諂媚討好道,“其他那些男人,都沒有資格肏我的屁眼,只有像、嗯啊~像主人這樣的大雞巴才可以。”

  “那余哥可真慘,撿了個破鞋,還要花錢娶你,結果三個洞,一個第一次都沒有。”

  “哦唔、咿啊~沒辦法,誰讓他沒早點遇到我,齁嗚……不過他這樣的早泄男,正常女人做過幾次都會分手的啦,人家還選擇跟他結婚,已經是對他的賞賜了,他應該感恩戴德才對,咕嗚、噢齁齁~~!”

  “你這話我喜歡,獎勵你一下。”

  馬丁把賀清嘉的屁股托到最高,讓龜頭正好卡在肛門洞口,隨後忽然撒手,肉棒如長槍貫穿腸道,失重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只聽啪的一聲,臀肉顫動,賀清嘉腦袋驀然後仰,眼眸完全翻白,紅艷的舌頭長長吐出,晶瑩玉趾蜷縮成團,肛門口夾緊,仿佛要把肉莖勒斷一樣。

  馬丁叼著眼前的乳頭,像嬰兒般吸吮。

  啪啪聲不絕於耳,美人情迷意亂,媚態橫生,感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幸福,她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塊放置在太陽底下的巧克力,要被肉棒的熾熱所融化了。

  或許是他們的動靜太大,又或許是更衣時間太久,店員竟然在外面問了起來:“客人,您還沒有試好嗎?”

  賀清嘉被這麼突然的問話給嚇了一跳,腸壁收縮夾緊,緊貼著肉莖。

  馬丁放緩了動作,雞巴在屁穴里“咕啾噗滋”地抽動著,他在賀清嘉的耳邊低聲道:“快點說些什麼打發走店員,不然她進來之後,可就看到你這被雞巴肏屁眼的母狗騷樣了。”

  說著,他突然狠狠頂了一下。

  “噫——!”

  賀清嘉的心咯噔一跳,溢出了道好聽的呻吟,翹臀左右搖晃,讓肉棒摩擦腸壁。她清了清嗓子,盡量以平靜的語氣說道:“啊,我還在對比當中,還需要點時間,不過馬上就好,你先去服務其他的客人吧。”

  “好的,我明白了。”店員說。

  外面傳來她遠去的腳步聲。

  賀清嘉松了口氣,要是真的被店員發現他們兩個在試衣間里做愛,自己的人生大概就完蛋了吧。她主動親吻馬丁粗厚難看的嘴唇,眉眼彎彎,冷艷又嫵媚,她嬌聲道:“主人,母豬快要高潮了。”

  “正好,我也快要忍不住了,速戰速決吧!”馬丁不再耽擱時間,也不再忍耐。

  他托著賀清嘉的屁股站起身來,屈膝微蹲。

  啪啪啪!

  猶如暴雨襲打芭蕉荷葉,啪嗒啪嗒地響,同時還有粘膩淫靡的“噗呲咕啾”聲。賀清嘉仿佛坐在旋轉木馬上,雙乳亂顫,互相撞擊拍打,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线軌跡。

  肉棒幾乎抽插出了殘影,如此百來下後,精液涌向陰莖,再突破龜頭的束縛,如奔流的江河翻騰,帶著澎湃的力量衝刷著柔韌的腸壁,激得賀清嘉嗷嗷亂叫,同時到達了絕頂高潮,潮吹噴水。

  “咕、齁嗚~嘿、嘿嘿……!”

  賀清嘉嬌妍貌美的臉龐布滿了涕泗的痕跡,露出淫蕩色氣的阿嘿顏,傻傻地笑著。她感覺自己已經被這根雞巴給俘虜了,滿腦子都是被插入的快感,仿佛只要能一直被這根雞巴操,什麼煩惱都會消失一樣。

  “啵!”

  噗呲——

  賀清嘉被丟到了地上,高高撅起她的肥臀,那粉嫩可愛的屁眼如今被肏得肥圓凸起,殷紅的腸肉翻出,正是一朵綻放了的玫瑰花的形狀。這並非正常肛交過後該有的樣子。顯然,她是肛門脫落了,被蹂躪得一塌糊塗。

  馬丁看著自己雞巴操出來的傑作,頓感愉悅與得意。

  “啊,我想放尿了。”他忽然說。

  賀清嘉清醒了點,回頭看向馬丁,滿眼柔情,她主動提議,聲音虛弱道:“主人,那就像在之前在飛機時一樣,全部尿在母豬的肚子里吧。”

  馬丁想了想,又看了眼賀清嘉肛脫了的屁眼,淫笑了聲,說:“這次我想換個地方。”

  說罷,他扶著雞巴,對准腸肉翻出的屁眼又捅了進去。

  “齁嗷哦哦哦~~~!!”賀清嘉發出了與母豬一般無二的叫聲,翻出的肛肉又被頂了回去。隨後,腸道里傳來被溫熱水流的衝刷的觸感。飲尿跟被人尿在屁穴腸子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後者更加恥辱,感覺也更加明顯,能清晰地感受到尿液在體內注入並流淌。

  馬丁這泡尿的量很大,居然讓賀清嘉的肚子微微鼓起,抽出雞巴後,掰開臀肉,還能看見屁穴里金黃的尿液,都快要溢出的程度。

  “舒服了,不過看你現在這樣,屁眼估計也夾不住了,免得你漏出來,我就幫你堵上吧。”馬丁撿起地上的肛塞,又塞回了賀清嘉的屁眼里。

  “噢噫~!”

  肚子被填得滿滿的,呼吸間還有股尿騷味。

  雖然射一發只能短暫壓制性欲,但是沒有辦法,他們時間有限,再做下去店員可就會懷疑了。

  馬丁迅速收拾完戰場。

  賀清嘉起身,擦拭干淨臉蛋,拿上那些挑選的內衣先走出了試衣間。她動得尤其艱難,每走一步就會傳來屁眼的撕裂痛感,只能以別扭的鴨子步行走,看起來很是奇怪。

  見店員不在附近,賀清嘉立馬讓藏在試衣間里的馬丁出來,然後跟著他去到櫃台買單,將那些內衣全部買了下來,當做給余期貞的“驚喜”。雖然她不會穿給他看就是了,他沒有資格。

  “馬丁,你怎麼去廁所這麼久——咦,清嘉,你不去是准備驚喜嗎,怎麼跟馬丁一起回來了?而且你的臉色,怎麼……”余期貞看向馬丁身後的賀清嘉,她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奇奇怪怪的,雙腿呈內八狀,就像是要拉肚子正在憋著的狀態,但她的臉色又太過紅潤,仿佛剛從桑拿房里出來。

  ‘清嘉這個模樣好色情啊。’他暗戳戳地想。

  馬丁笑容憨厚老實道:“說來也巧,我剛從廁所出來,就看見了捂著肚子的嫂子也來到了廁所里,然後我就在外面等她,結果嫂子拉肚子拉得都快虛脫了,還堅持要給余哥你買禮物送驚喜呢,所以之後我就跟嫂子一起去樓上買了。”

  “拉肚子?”

  余期貞臉上的疑惑瞬間轉為了擔憂與關心,他忙問道:“清嘉,你沒事吧?要不要去看看……”

  “我沒事。”賀清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她當然沒有事了,自己這副憔悴又色情的模樣,不過是被粗黑的大屌肏了屁眼,肏點把她肏死了而已,哪里是什麼拉肚子。當然,被那種規模的東西在屁眼里捅進捅出,跟拉肚子也沒兩樣了。

  “沒事就好。”余期貞早已習慣了愛人對他的態度,因此也並不惱怒或者覺得尷尬,他依舊關心,“要不,我們今天就先回酒店去吧?反正你的身體也不舒服,馬丁也去了廁所,估計是這家店的材料有問題。”

  “我沒問題,回酒店休息一天也好。”馬丁雙手贊成。

  “嗯,回去吧。”賀清嘉微微頷首。

  余期貞瞟了眼馬丁手上拿著的袋子,心髒砰砰直跳,他有種衝過去打開的衝動,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他只是敢想而已,做是萬萬不敢做的,他不會做出任何惱怒賀清嘉的事情,除了這次非要讓馬丁跟他們一起旅游的事情。

  既然是驚喜,那就等待著吧。

  三人打車回到了酒店。

  賀清嘉進了房間後立馬就坐在了浴室的馬桶上,拔掉肛塞,精液與尿液混合的液體便洶涌地噴了出來。余期貞在床上把浴室里傳出來的“噗、噗噗……”的聲響聽得一清二楚,心想這拉肚子可真不好受,動靜鬧得這麼大,回來也不消停,自己一定得給那家店一個差評,讓後來旅游的人避雷,免得也吃壞肚子了。

  賀清嘉將腸道排空,站在鏡子前呆呆出神。

  鏡中的她眉眼稍稍低垂,姣好的面容、粉色偏紅的嘴唇、高挺優越的鼻子……什麼都沒有變,只是高冷的氣質少了幾分,多添了些憔悴與萎靡。仿佛從雲宮中觸不可及的仙女,變成了我見猶憐滿是破碎感的亡國皇後。她輕輕摸著自己的臉頰,內心頗不寧靜,她感覺自己好像愛上了這種背著余期貞偷情的感覺,愛上了那根巨大的粗黑肉棒連帶著愛上了它的主人。

  ‘馬丁跟那些黑人的確不一樣,他有腦子有膽謀,就這樣做他的一條挨肏的母狗似乎也不錯?而且他的雞巴可比余期貞強得多,之後我也未必能找到這麼一根完美的雞巴了……’

  賀清嘉越想,對馬丁的怨恨就越少,表情轉為了糾結。她站在鏡子前整整十五分鍾,最終自言自語地說出:“再來幾次看看,要是他表現得一如既往的好,那就原諒他。”

  ————

  在酒店休息了一整天。

  次日,元旦。

  余期貞說:“冬季露營的人很少,我們要不要也去露營,看看富士山?”

  “露營?好麻煩,不想。”賀清嘉嫌棄道。

  馬丁眼珠子滴溜溜轉動,忽然說:“余哥,我覺得這個很好的提議!而且我一直都想體驗下露營的感覺。”

  “你……”賀清嘉看向他,欲言又止。

  “嫂子,你難道就不想體驗一下嗎?”

  賀清嘉知道,這個家伙肯定又有玩弄她的壞主意了。不過,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隱隱的期待!想了想,自己也沒有拒絕的余地,所以只好勉為其難、不情不願地點頭道:“既然你們兩個都這麼想了,那我要再說不去的話,不就很掃興了嗎?但是說好,我露營只管享受,其他的事情可是都不會做的哦。”

  “沒問題,親愛的,你就在那美美地拍照,然後躺在那等吃的就行了。其他的,全都交給我這個露營大師吧!”余期貞自信滿滿地說道。他的確有過露營的經驗,雖然不算是老手,但也是絕對不是菜鳥。

  “既然都同意了,那我們就出去買東西露營的裝備吧!”他說。

  這時,馬丁又道:“余哥,這次我不想坐出租車了,好不容易來了日本,我想體驗一下電車是什麼感覺。對了,最好還要那種人擠人的,不然沒意思。”

  “行,沒問題!”余期貞對賀清嘉可謂是百依百順,對馬丁也是如此。

  賀清嘉幽幽地嘆了口氣,這家伙越是主動,落在她身上的事就越麻煩,天知道這家伙又想到什麼鬼主意,這種被動的感覺可真不好受,就跟上課隨機抽人回答問題一樣,心驚膽戰的。只有事先知道結果,心里才能踏實。

  果不其然,在不久後賀清嘉就收到了一條消息,要求她用兩顆跳彈,一顆綁在陰蒂上,一顆塞入小穴里,並且肛塞也更換了成了拉珠型的肛塞。同時,依舊不允許她穿內褲出門,長裙也要換成短裙。

  ‘他怎麼知道我還帶了短裙的……’賀清嘉郁悶地想。

  她按照要求換好衣服。

  余期貞看向愛人的新裝扮,頓時目瞪口呆,黑色的中筒靴,往上是一條厚黑毛絨的長筒襪,搭配一條堪堪蓋住安產型臀部的短裙,兩者之間有道雪白性感的風景线,長筒絲襪將酒杯的大腿處勒得腿肉溢出,形成傾倒眾人的絕對領域。

  如果是平時,余期貞根本無法看見這樣的美景,但今天他托了馬丁的福,得以大飽眼福。但是,他卻忘記了夸獎,非常直男地問了句:“親愛的,你這樣穿出去,腿不會冷嗎?還是換成褲子吧。”

  賀清嘉睨了他一眼,語氣冷淡道:“我就喜歡這樣穿,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嘿嘿,親愛的你高興就好,我就關心一下而已。”余期貞脾氣相當的好,哪怕被冷眼相對也只是訕笑著回應。

  賀清嘉扭著風情萬種的肥臀豐胯走出了房間,將跳彈的遙控交給了馬丁。

  沒多久,他們從酒店出發,去乘坐電車。

  雖然元旦放假,但早高峰依舊人滿為患,電車也是相當的擁擠,只是沒有到影視劇里那麼夸張的地步。不過他們出發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早高峰,但來往的游客又正好彌補了缺失的上班族。

  “清嘉,人比較多,你要握緊我的手,可別走散了哦。”余期貞說。

  但是,在進入電車之後,賀清嘉就悄悄松開了他的手,被馬丁抓住纖細的手腕,裝作被人群擠走的樣子來到了另一邊的車門角落里。余期貞本想也跟著過去的,但是人流量實在太大,他又沒有馬丁那樣魁梧的身形,擠了半天都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消失在眼前。

  馬丁背靠車門,賀清嘉就在他的懷里,臉色鮮紅欲滴,呼出氤氳熱氣。由於兩人的身高差,馬丁只要低頭就能看見懷中美嬌娘的修長濃密的睫毛,得見她嬌羞的神色,看得他心情愉悅暢快。

  嗡嗡嗡……

  小穴里的跳彈在歡快地蹦躂著,四處撞擊敏感的膣道。這次跳彈塞得比之前更里的位置,而且隨著它的震動,似乎還在往肉壺的深處擠去。如果只是這樣,賀清嘉尚且能忍受不發出聲音,但是綁在陰蒂的跳彈也開始震動之後,嚶嚀就止不住地從她喉嚨里溢出,但又被在列車行駛過程中發出的聲響所掩蓋了。

  “咿!”

  賀清嘉感受到滾燙粗硬的東西抵住了她的肚臍,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馬丁掏出來的雞巴。馬丁的身體小幅度晃動,讓龜頭隔著衣服磨蹭賀清嘉的肚臍。欲望攀爬到了高峰,肉穴緩緩流淌出淫液,肥嫩的唇瓣開合渴求插入。

  馬丁撩起短裙,雙手繞到後面抓住肥熟挺翹的肉臀,用力抓揉,左右掰扯。

  由於身高與肉棒過長的問題,即使賀清嘉踮起了腳尖,馬丁想要插入她的穴里也得屈膝並把肉棒壓得低頭。

  “噗嘰!”

  伴隨著細微的水聲,馬丁的雞巴又一次插入了嫂子濕軟熾熱的肉穴里。他的雙腿緩緩站直,肉棒也在撐開膣肉褶皺,頂著里面的跳彈不斷深入。最終,龜頭抵住跳彈,跳彈頂住子宮。賀清嘉緊貼著馬丁的胸膛,身體被後者的托著屁股抬起,腳尖離地,全身的重量都靠肉棒與馬丁的雙手作為支撐。

  嗡嗡嗡——

  陰蒂跟宮口的跳彈同時開始震動。甚至都沒有支撐片刻,賀清嘉當即就無法抵御這樣的刺激,瞬間敗下陣來,鳳眼微眯翻白,性感豐滿的嘴唇撅張成橢圓狀,蜜穴緊緊收縮。

  “喔唔齁齁齁……這樣太刺激了,子宮,要壞掉了,嗚噫噫噫……!”她拼命壓制自己的呻吟。

  龜頭與跳彈緊挨著,震動帶來的快感讓馬丁也難以忍受,加上肉壺在痙攣收縮,夾得非常的緊,而且滑溜溜的膣道肉壁還在給雞巴全方位地摩擦,不停地蠕動著,快感如同洶涌的浪潮拍岸。

  “這里可比試衣間要危險,嫂子,你要是忍不住發出聲音的話,我們都得完蛋。”馬丁如惡魔低語。

  “嗯、嗯呼、哈啊……”

  賀清嘉合上鳳眼,絳唇微開,吐氣如蘭。子宮被跳彈震得酸麻瘙癢,且這感覺還在擴散至整個陰道,讓她開始想要肉棒的抽插,將其當做撓癢棒。於是,她微微仰起頭,含情脈脈、眼波流轉地注視馬丁的眼睛,聲音嬌柔嫵媚地說:“母狗都騷穴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操,好癢,好難受,求求了。好麼?主、人……”

  她的肥臀欲求不滿地前後搖晃。

  馬丁嘿嘿一笑,托著她的屁股,把她當做等身真人娃娃,雞巴在肉穴里小幅度地抽送,發出咕啾的淫靡聲響。或許是跳彈的緣故,這肉壺比往常還要緊致、還要滾燙,又滑又軟,肉環褶皺一圈接一圈,曲徑通幽,哪怕只是輕微地抽插兩下,雞巴爽得都要口吐白沫射出精水了。

  “哦、嗚咕齁齁齁~~~!!”賀清嘉壓制著的呻吟反倒比放開了的浪叫更加美妙動聽。

  兩人都以為沒人發現他們在電車上的做愛的舉動,殊不知這一切全都被個六七歲的小男孩給看在眼里了。因為長得矮小,更容易看見大人不容易看到的景象。

  他先是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後扭過頭,就瞧見了一個圓滾滾的大屁股,褲子都沒有穿,雪白的臀肉赤裸裸地展示在他的面前,上面還有一雙黑色的大手。這大手將雪白的安產型大屁股給向兩邊掰開,臀縫中間的屁眼有個圓形拉環露在外面,吸引了他的全部目光。

  ‘這是什麼東西?’小男孩感到非常奇怪,‘這個大姐姐是把什麼東西塞在里面了,所以才會發出那麼痛苦的聲音嗎?她的屁股好大哇,拉屎的洞被這個東西堵著肯定很難受吧,我要不要幫幫她呢?’

  這個圓形拉環就像潘多拉魔盒,不斷引誘著他開啟。但他遲遲沒有動手,害怕被媽媽還有這位大姐姐責罵。

  小男孩目不轉睛地盯著肥臀中間的拉環,眼睛都要看得凸出來了。他的內心天人交戰,偷偷抬頭看了眼媽媽,發現她正在閉目養神。糾結了很久,他最終還是沒有抵御得了自己的好奇心,而且那股說不出來的淫靡氣味撲入他的鼻腔,將他的思緒弄得亂糟糟的。像是成為了一具木偶,被淫靡氣味與好奇心一同操控,小男孩抬起手臂,食指勾住了圓形拉環。

  賀清嘉還沉浸在騷穴被操的快感中,將她那滿是欲望又色情淫蕩的母豬臉展給主人看。忽然,她那撩人嫵媚的嚶嚀變成了一道尖銳的“噫”聲,她的美眸驀然睜圓,眼里的情欲被驚訝之色所取代。

  “馬丁,有人在拉我屁股里的拉珠。”她緊張兮兮地說,“我們是不是被人發現了?”

  ‘電車痴漢?’

  馬丁想到這個,瞬間就興奮起來,讓肉壺里的雞巴用力地跳動了幾下。他起初選擇坐電車,就是從衝著AV里的電車痴漢情節來的,沒想到居然真的遇到痴漢了,這可是意外之喜。他懷揣著激動的心情說:“別管,你都是個被那麼多人騎過的母狗了,還在乎這個干嘛,就當是給人家的福利好了。”

  “好吧……”賀清嘉低聲說。

  只有她屁股的高的小男孩輕輕拉動拉環,發現大姐姐沒有任何反應之後,他便逐漸大膽了起來,從試探變為了真正的用力。但令他驚訝的是,這東西居然卡得很緊,沒法輕易拔出來。

  ‘我就不信了。’

  小男孩起了較勁的心,勾住拉環的食指施加了更大的力。

  “嗯啊~”賀清嘉輕吟了聲,又難為情道,“那人想把肛珠拉出來。”

  “那就讓他拉唄!”馬丁無所謂地說,肏穴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賀清嘉咬唇,不再夾緊屁眼。

  ‘咦,要快出來了!’

  小男孩很是高興,他盯著大姐姐的粉紅色屁眼,像是拉屎般慢慢鼓起,隨著手中力道的加大,那好看的屁眼里冒出了半個粉色的珠子,一點點露出全貌,“啵”的一聲後,徹底被拔了出來。

  “齁哦~!”

  賀清嘉翻起白眼,露出銷魂魅惑的表情。拉珠所帶來的排泄感弄得她神志混亂,到達了次小高潮,她纖細的小腿微微向後勾起,蜜穴噴涌出一股愛液,部分沿著大腿滑落,部分直接滴落。

  小男孩見狀嚇了一跳,連忙撒開手,心想這個大姐姐也太不害臊了,怎麼能在電車上尿尿呢,真是一點禮儀都沒有!他把責任全都推給賀清嘉,害怕的同時又舍不得挪開目光。

  他看見那拉珠連接的珠子並沒有掉下來,而是掛在臀縫之中,像條小尾巴一樣。

  ‘難道還有?’他瞪大了眼睛。

  小男孩等了會兒,遲遲沒有見到大姐姐回頭,於是害怕的情緒再度被好奇心所壓制。他又一次伸出手,勾住了拉環,然後猛地用力一扯。

  “啵、啵、啵……”

  接連好幾聲,珠子一個個被拉了出來,一個比一個小。最終,完整的粉色拉珠落在了小男孩的手上。雪白的翹臀中間,有個粉紅色的肉洞,像嘴巴翕動著,睜大眼睛仔細瞧,還能看見洞口里面的褶皺的樣子。

  ‘真好看啊!’小男孩瞬間就被賀清嘉的屁穴給迷住了,顏色是那樣的漂亮,形狀是那樣的美麗,真想把手伸出去摸一摸,好好感受下。

  伸手?

  小男孩咽了口唾沫,把手伸進別人屁股洞里這種事,會不會太不禮貌了?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那個大姐姐回頭了,她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才疑惑地低眸。

  四目相對。

  賀清嘉看見了小男孩手里的拉珠,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她神色復雜,然後按照馬丁的囑咐,對小男孩露出了個鼓勵的微笑。這笑容的魅力無限,讓小男孩心里的害怕消失得無影無蹤。

  賀清嘉回過頭,微微向後撅起肥臀,讓她的粉紅屁眼離小男孩更近。她這姿勢,充滿了誘惑,仿佛在邀請著插入一樣。小男孩把臉湊了過去,鼻子抽動,那淫靡的芳香正是從這里傳出的。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手掌五指堆成圓錐狀,對准那濕漉漉的屁股洞,“咕啾”一聲,整個小臂就插了進去,軟糯的觸感與炙熱的溫度令他著迷不已,瞬間就愛上了這種感覺,像是把手泡在溫泉里般舒適。

  “咕嗚?!齁哦哦——!!!”賀清嘉被前後夾擊,險些叫喊出聲讓其他人聽到。肥美的鮑魚失禁般地噴水,肛門下意識收緊。

  小男孩感覺小臂被夾住後,有些慌了神,但賀清嘉的縱容態度又讓他安下心來,手掌張開探索腸道,這里面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未知的,在小孩天然的好奇心驅使下,他開始抽動手臂,有腸液的潤滑,就像條泥鰍一個勁地往里鑽。

  “嗯啊!他、他的手捅進來了。”賀清嘉氣喘吁吁,柔媚地說,“咕哦、騷母狗的胃被他頂到了……好難受,但是也好爽,去了,又要去了,齁、噫噫啊啊啊……!!”

  馬丁隔著一層薄薄的粘膜感受到了小男孩的手臂,他故意調整角度,讓肉棒來回磨蹭,像是打招呼一樣。這又激起了小男孩的好奇心,他試圖抓住這對他而言很奇怪的東西。

  稚嫩的手掌在屁穴里隔著粘滑的肉壁握住粗大的肉棒,小男孩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抓住那滑溜溜的肉棒又是捏又是擼動的,就像戴著避孕套在擼管,體驗對兩人來說都很新奇。但這卻苦了賀清嘉,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廉價低賤的玩具,任由這一大一小的兩個男人玩弄她前後的兩個寶貴的穴兒。

  腸液順著小男孩的手臂流出,冰涼的空氣灌入腸道里,還會讓屁穴發出“噗噗”的聲響,聽起來就好似在胡亂放屁一樣,讓自尊心極強的賀清嘉羞恥得把臉埋在馬丁的胸膛里,無顏見人。

  “嗚呼、嗯啊啊……!”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漸漸地有蓋過電車聲音的趨勢。

  忽然,她的嬌軀如觸電般顫抖,潮吹的淫水不再是淅瀝瀝的了,而是一道強勁溫熱的水柱,射在肉莖的根部。馬丁被這麼一刺激,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意志忽然松懈,射精的欲望無法遏制,洶涌澎湃。

  馬丁暗道一聲不妙,然後也不管那麼多了,趁著徹底射精之前再爽上一把。於是他猛地加快抽插的頻率與幅度,將跳彈一次又一次頂得撞向宮頸口,而陰蒂的跳彈也在火力全開。

  手里的東西忽然在快速滑動,小男孩下意識松開手,然後把手抽出。

  雖然是小孩子,但手臂還是跟馬丁的肉棒差不多粗大的,拳頭還要比龜頭稍大些,這一下就等同於插入屁穴里的肉棒迅速抽出來,拳頭帶著腸道里的殷紅肛肉翻卷出來。

  與此同時,馬丁的肉棒也在陰道里盡情噴灑精液,只是被跳彈攔在了宮口外,沒能注入子宮里。

  “咕啊、唔齁齁齁……!!”賀清嘉的美腿在空中亂蹬,如母豬般叫著,但她的聲音正好被電車到站的聲音所掩蓋了,沒有被其他人聽到。

  電車內人頭攢動,小男孩被母親拉著手往外走,他甚至來不及將拉珠還給大姐姐,拿著一長串晶瑩拉絲的情趣用品下了站。

  賀清嘉失神地翻眼,淡黃的尿液打濕了馬丁的褲子,也打濕了她的絲襪與裙子。

  她依偎在馬丁的懷里,滿足與幸福感爆棚。

  直到現在,賀清嘉才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女人會對黑人死心塌地的了。嘗過這樣絕妙的性愛滋味後,很難不淪陷,很難不成為他們的母狗,更何況像她這樣性欲本就旺盛的女人,就更容易被俘虜了,即便原本的心中就有些許對黑人的歧視,但在被這麼強悍的肉棒肏過幾次之後,這點小小的歧視也都消失不見了。

  賀清嘉發現了這點,但她絕對不會承認這點。

  ————

  購買完露營裝備後的第三天。

  持有國際駕照的余期貞租了輛車,拉著一車的裝備來到了露營地。這露營地有個大湖泊,湖泊之後就是富士山了。由於天氣冷,也沒多少人會選擇來露營,整個湖畔周圍,就只有三個帳篷。

  藍天晴朗,高空無雲。

  清晨的陽光照在湖面上,清風徐來,波光粼粼若浮金跳躍。

  “天氣真好啊!”

  余期貞張開雙臂,感受著微寒的清風,沐浴明媚的陽光,臉上的神情愉悅歡快。感受完自然的清新空氣後,他開始熟練地扎起了帳篷,還熱情地為其他兩人講解其中的技巧與一些冬天露營需要注意的事項。

  馬丁表面好奇感興趣,實則只不過是在敷衍余期貞,真正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賀清嘉的身上。

  賀清嘉興致缺缺,抱著雙臂眺望遠處的富士山。她今天穿得很朴素,也沒有再穿裙子,但依舊美艷動人,沒有什麼情緒的花顏冷淡得生出了一股別樣的氣質,令人舒心又高潔的氣質。

  馬丁覺得露營很不錯,點燃柴火,圍著取暖,喝上一杯熱咖啡,慵懶地窩在休閒椅上,靜靜看著眼前的美景,仿佛時間的腳步都放慢了,安詳的情緒從心底爬出,煩惱與愁緒都深藏了起來。這樣確實很不錯,畢竟什麼事都不用他做,余期貞跟下人一樣把全部的活都包攬了,他就是來享受的。

  賀清嘉對此並沒覺得有什麼,因為她早已習慣。

  余期貞邊准備午餐邊說:“待會兒吃完午飯,下午的時候要不要去泡個溫泉?”

  “溫泉?”

  賀清嘉沒反應,反倒是馬丁來了興趣,他說:“是男女混浴那種嗎?”

  “應該是沒有的。”余期貞笑道,“溫泉很少有混浴的,都是分男女的,所以你就別想啦,而且這外面也不會有什麼日本的JK少女跟你一起混浴。”

  聽到沒有混浴,馬丁頓時失去了興致,擺了擺手道:“那我不去了,余哥你跟嫂子一起去吧,我留在這里給你們看守帳篷,懶得折騰了,看看景色可比泡溫泉有意思,順帶……養精蓄銳。”

  他著重說了後面四個字。

  余期貞說:“行啊,那你就呆在這吧,我們不會泡很久的。”

  “行。”馬丁說。

  余期貞煲了鍋海鮮,煎了牛排……做了餐在野外還算豐盛的午餐。

  吃飽喝足後,馬丁爬回他的專屬帳篷里呼呼大睡。

  兩個即將結婚的小情侶休憩了會兒,便開車前往溫泉場。

  “親愛的,你今天怎麼這麼沉默,難道是不開心嗎?”車上,余期貞關心地問道。

  賀清嘉偏頭看向窗外景色,冷淡道:“沉默就是不開心?你說話也太沒邏輯了。我只是懶得開口而已。”

  並不是不想說話,只是不想跟你說話。

  “呵呵,那就好。”余期貞又說,“親愛的,我們也都二十歲過半了,回去結婚之後要不要就生個小孩?還是說你想再等幾年。我倒是沒有催生的意思,只是咱們提前商量一下,好安排之後的計劃。”

  生小孩?

  賀清嘉撇了撇嘴,她完全沒有這個想法,生了孩子對她而言完全就是虧本買賣,不僅有身材走形的風險,過程中難受的還是她自己,得忍住九個多月不能做愛,那還讓她怎麼活?所以,她是絕對不會生孩子的,也早就打算在結婚後各種拖延,在三十歲前從余期貞身上撈夠錢,然後把他一腳踢開,過自己的瀟灑人生去。

  “孩子的事另說吧,我目前還沒有生孩子的想法。”賀清嘉道。

  “沒關系,”余期貞善解人意道,“只要你開心了就好,爸媽那邊就由我來應付。”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沒多久就到了溫泉。

  進去後,余期貞驚訝道:“這里居然有混浴!嘖嘖,馬丁沒來真是虧大發了,說不定里面有他想見的JK少女。”

  “親愛的,我們要泡混浴嗎?”

  余期貞的眼睛在賀清嘉的胸脯上移動,心頭火熱。豈料,後者果斷地拒絕了他,冷冰冰道:“不要,想都別想!你自己泡去,要是泡混浴的話,你肯定會毛手毛腳亂摸的。”

  “好吧。”

  余期貞失落道,心想雖然傲嬌屬性很可愛,但他的愛人好像是只傲不嬌更多一點?每次都被冰冷對待,總會感到不是滋味的啊!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不就是對他考驗嗎?如果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婚姻注定不會長久。

  他在想的時候,賀清嘉就已經去到女浴場里了。

  在冬天泡上一次溫泉確實很爽。

  賀清嘉在邊緣靠著,雙手向後搭在上面,眼前是沒有封起來的開放式窗台,能將遠山的風景盡收眼底。耳邊傳來女生享受的聲音,看起來小小只的,也許是JC,也有可能是JK,總之嬌小的身材讓人難以分辨年齡。

  賀清嘉有些恍惚。

  在買完露營裝備後的那兩天里,她跟馬丁幾乎是瘋狂的做愛,在去拜山上的神社時以迷路了為理由在樹林里打野戰、夜深人靜時在公共廁所里坐在小便池上面被當做便器來使用,甚至趁著余期貞熟睡後就在他旁邊的床上做愛!而且次次都是內射,還不允許她進行避孕。再這樣做下去的話,還沒懷上余期貞的孩子,就先懷上了黑人的雜種。

  倏然,賀清嘉感覺小腹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熱,蜜穴也有了感覺。她伸手摸了摸,粘粘滑滑的,顯然不是溫泉水,而是她小穴里流出的愛液。不過是短短的幾天時間,她的身體就被馬丁調教得比以前更加敏感淫蕩了。

  她長嘆一聲,心里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穴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被粗黑的大肉棒所寵幸了,已經在抗議地發出瘙癢的飢渴信號了,順帶滋生出了一股煩悶暴躁的情緒,令賀清嘉心情十分的不爽。

  泡了會兒後,賀清嘉起身,溫泉水嘩啦地從她細膩的肌膚上滑落,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掛著水珠,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紅色。氤氳霧氣裊裊升騰,像輕紗披在賀清嘉的身上,為她豐乳肥臀的身材增添朦朧之美,更像天宮的仙子。

  “天啊,她的身材好好哦,乳房好大,真羨慕。”

  “長相也好可愛,是明星嗎?肯定是吧!”

  “真幸運,出來露營能看見這樣的美景。”

  身後傳來少女們竊竊私語的聲音,但賀清嘉沒有理會,頭也不回,徑直離開了女湯。泡了溫泉過後,身體都變得靈活了不少,不再僵硬,有種酣暢的快感。不過,跟性愛時的高潮相比,還是差遠了。

  賀清嘉喝了杯熱茶,轉眼看向剛出來的余期貞。

  “嗨,親愛的,溫泉的感覺怎麼樣?”余期貞笑吟吟地問。

  “挺舒服的。”

  不知為什麼,賀清嘉雖然之前就不喜歡余期貞,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沒有任何對話的欲望。甚至,她聽到余期貞的聲音就會感到煩躁,厭惡感暴增。

  眼見愛人沒有聊天的欲望,余期貞也不再開口了。熱臉貼冷屁股是其次,主要是怕惹得賀清嘉不高興。

  他們就連坐都不是坐在一張長椅上的,仿佛就像兩個形同陌路、不曾相識的路人,只是偶然來到同一個地方泡溫泉而已。他們就靜靜地坐著,沒有任何的交談。

  回到露營地。

  馬丁已經睡醒,又坐在了外面。

  賀清嘉自溫泉回來之後就沒說過一句話,也不評價余期貞所做的晚餐的味道,就這樣沉默到了夜晚。因為要看日出富士山,余期貞早早地入睡,但賀清嘉還醒著。

  深夜。

  馬丁盤腿坐在帳篷里,他的帳篷被打開,一道人影走了進來。這人只穿著內衣,身材曼妙,穿著透出肉色的長筒白絲,頭頂戴著豬耳朵的裝飾,貌美的面容慘遭破壞,好看的鼻子被鼻鈎勾拉成丑陋的豬鼻狀。優美的脖頸戴著項圈,繩子從她豐碩飽滿的胸脯中間垂落到腳踝處。這是個女人,不,應該是頭豐腴肥熟的母豬。

  “你來啦。”馬丁笑道,“不錯,你這條騷貨穿這種內衣就是合適。只可惜余哥了,這內衣明明是你穿給他的驚喜,卻被我捷足先登先看到了,哈哈哈!”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賀清嘉。

  此刻的賀清嘉不見白天與余期貞相處時的冷淡,她表情騷媚淫蕩,露出討好的笑容,眼神粘膩得幾乎拉絲,宛若下賤的痴女,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肉眼可見地在興奮地哈氣。

  “主人,人家已經忍了一整天了。”賀清嘉眼冒愛心,揉著自己的胸。

  “你這母豬,一到了晚上就開始發騷。是不是想要雞巴了?想要的話就跳個騷點舞給主人我看看,不然你就自己在一邊摳屄去吧。”馬丁大大咧咧地說,像君王向舞姬下達命令。

  “是~主人!”

  賀清嘉的神情嫵媚,聲音甜膩,她酒杯美腿微微屈膝,雙手交疊放在後腦勺處,露出無毛的性感腋下,沒有任何色素沉淀,如小穴一般美麗。隨後她又咬唇齜牙,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扭動自己的豐胯,讓安產型的渾圓肥臀左右搖擺,風情萬種,渾身散發著一股雌性的荷爾蒙氣息。

  她妖嬈騷浪的動作搭配貌美臉龐的嫌棄表情,相當的欠調教,讓人恨不得立馬就把她按在地上開肏。

  馬丁哈哈大笑,說:“不錯不錯,你這舞蹈夠騷,老子的雞巴已經快要硬起來了,你再說點好聽的。”

  賀清嘉換了個姿勢,擺出翻白眼、吐舌頭的剪刀手,雙腿呈M狀張開並蹲下身,更加凸出本就飽滿的陰戶形狀,她小幅度地反復蹲起,讓豐碩的胸脯晃悠悠地起伏,又嬌滴滴地說:“主人,騷母狗的賤屄好癢~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來止癢,嗯齁、哼哼~”

  她學母豬哼哼唧唧地叫。

  馬丁來了感覺,雞巴頓時抬起頭來,表面青筋浮現,時不時跳動兩下,馬眼流淌出汁液,宛若豺狼虎豹面對獵物時垂涎,猙獰可怖,威嚴無比。

  馬丁站起身來,扣住賀清嘉的後腦勺,將這駭人的雞巴塞進了她的粉唇小嘴里,前後聳動厚實有力的虎腰。

  “嗯嗚、噗嚕咻咯,啾嗚啾嗯……!”賀清嘉瞪大眼睛,盡情地吞吐肉棒,看不出半點被強迫的樣子,仿佛是在品嘗什麼人間美味,吃得津津有味,唾液流淌拉絲垂落。

  “噢,你這母狗的深喉技術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先把你最愛的大雞巴給清理干淨吧。”馬丁將肉棒完全塞進了胯下母狗的嘴里,深入她的食道之中,讓美人纖細優美的天鵝頸被撐得粗壯。

  “噗、嘔唔卟啾!”

  賀清嘉被兩天沒洗的臭雞巴熏得涕泗直流,瑰麗的眼眸盯成了斗雞眼,加上鼻鈎勾出來的豬鼻子,讓她原本一張冷艷美麗的俏臉變得相當的滑稽難看,可笑至極。可就是這麼一張可笑的臉,反而更激起男人的欲望。

  余期貞就在隔壁的帳篷里,但他絕對想不到白天對他冷淡無比的未婚妻,到了夜里就變成了另一副模樣,主動鑽到他發小的帳篷里跳起扭臀舞,擺出阿嘿顏求肏。他連親一下都要看人家心情的未婚妻小嘴,如今卻成為了清理雞巴專用的嘴穴,龜頭汙垢都被香軟的紅舌給舔舐干淨,吞入腹中了。

  “先在你的騷嘴里射一發。”

  馬丁說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淫靡的水聲在帳篷里持續不斷地響起,聲音越來越大。等安靜下來時,肉棒也停止抽送,龜頭頂住軟齶處,暢快地射出濃稠的精液,令美人鳳眸翻白,香腮鼓起,豬鼻吹出兩個淫蕩的精液氣泡。

  賀清嘉回過神後,又抿緊唇瓣,裹住肉莖,粉頰凹陷收縮“噝溜溜”地吸吮出龜頭里殘余的精液。在吐出肉棒後,她又仰起臉蛋,深情款款地注視馬丁的同時,還為他仔細地嗦含卵蛋、溫暖卵袋。

  “啾!”賀清嘉在馬眼處落下了個溫柔的吻作為收尾。

  “內衣脫掉。”

  “好的主人!”

  賀清嘉反手解開胸扣,胸罩落下,柔軟高聳的玉乳露出它的全貌,前端微微上翹,形狀如桃子。她起身彎腰,又褪下濕漉漉的內褲,上面還留有獨屬於女性的芳香。至此,這位冷傲的大美人脫了個精光,宛若一尊用玉雕琢出來仙女像,只是沒有仙女的聖潔與清純,只有妖女的嫵媚與淫蕩。

  馬丁牽起她項圈上的繩子,悠然道:“嫂子母豬,咱們出去散步吧。”

  “齁哼!”

  賀清嘉豬叫了聲,四肢著地,被蜂腰襯托的安產型肥臀分外吸睛,她的臀縫中間的軟糯菊花還塞入了豬尾巴肛塞,讓短小的豬尾巴露在外面,整體看起來與真正的母豬無異。

  馬丁牽著這頭母豬走出了帳篷。

  月色朦朧,晚風寒冷,但賀清嘉卻感受不到一絲的冷意,她渾身發燙,手腳並用地往前爬,碎石鋪就的道路硌得她手心與膝蓋疼痛不已,白絲被擦破,手心也按出了深深的印記,但她卻依舊在爬行著。粉嫩的饅頭穴流出淫液,像是在標記領地般流了一路,空氣中彌漫著母豬的氣息。

  路上,賀清嘉被吹出了一陣尿意,卑微道:“主人,母豬想尿尿。”

  來到樹林里。

  馬丁站在一棵矮小的樹邊,踢了踢身邊母豬的蜜桃豐臀,說:“你就在這里尿吧,反正也沒人看,順帶給這棵樹施肥了,加點營養了,別讓你的尿浪費掉。”

  賀清嘉爬到了樹底下,側抬起一條肉腿,等待了會兒,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尿液斜射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樹干下,尿液滲入泥土中,將會被樹根所吸收,化作茁壯成長的養料。

  尿騷味撲鼻,尿液點點滴滴,小部分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染黃了白絲。賀清嘉釋放尿水,小腹的壓力不在後,頓時感覺輕松了不少,她放下腿,搖晃著風騷的大屁股。

  “主人,母豬想要了。”

  “這麼著急做什麼。算了,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就滿足你吧。”

  馬丁像條公狗趴在賀清嘉的後背上,肉棒調整了下位置後,腰一往前頂就戳了進去。這早已發情的肉穴變得相當的濕滑,進去的瞬間肉壁就緊緊纏繞了上來,歡呼雀躍地蠕動著,用堅硬的肉棒緩解那股深入靈魂的癢意。

  “哦嗚齁齁齁齁~~~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來了!噫嗚嗚嗚——齁哼、哼哼……!”賀清嘉叫得太過歡快,外加鼻子的緣故,當即就發出了一長串的豬叫聲,宛若催情的媚藥刺激著肉棒。

  馬丁肆意地馳騁這個被他二次開墾過的肉壺,雞巴肏得小陰唇翻卷,部分鮮紅的膣肉也隨之被反復帶出穴外。肉棒每次深入,重重地撞在子宮後,這蜜壺就會噴出一股淫液來慶祝,同時膣道痙攣夾緊。

  兩人在漆黑的樹林里,遠看就如兩條狼狗在交配,可傳出的呻吟卻是女人的聲音。

  “嗚齁、齁哼~好爽,又頂到子宮了。對不起,期貞,你的未婚妻已經是頭淫賤的母豬了,騷穴被主人肏爛了,噫齁齁齁……!!”

  “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嗚啊啊啊啊啊……齁哼!不行了,好美,好舒服,母豬再也離不開這根大雞巴了,嗚嗚嗚……喔哦哦哦哦,高潮了,去了,去了,齁嗚噫噫噫噫——!!”

  賀清嘉的乳房互相拍打著,與後面小腹撞擊肥臀一同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幽靜的樹林里回蕩著。

  “嫂子,咱們的適配性變好了啊,你的小穴緊緊咬著我的大寶貝呢,真是舒服的銷魂洞,要命啊。”馬丁舒爽得頭皮發麻,雞皮疙瘩冒出。

  “喔、齁嗚,母豬的騷屄已經是主人雞巴的形狀了,以後就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讓騷母豬高潮了,嗚哦哦哦!!”賀清嘉順著他的話浪叫著,聲音既不優雅也不高貴,難聽得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狗交的姿勢累了後,馬丁又讓賀清嘉站起身,把她的美腿掰成一字馬,從後面肏穴,頂得肚子都向外凸起,顯示出肉棒龜頭的位置。他又時不時把肉棒抽出到陰道前端,對准冷艷母豬的膀胱,一次又一次地衝撞。膀胱受到擠壓,尿道的括約肌失去了控制,尿液洋洋灑灑地噴出,好似壞掉了的水龍頭。

  噗啾——!

  龜頭前端叩開子宮的大門,前端嵌合在宮口,滾燙的精液灌入進去,讓子宮的每一寸都塗滿了精液,烙印上了黑人精液的氣息。白漿與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出哪個是哪個。它們沿著陰莖流到了卵袋,又從卵袋滴落,與潮吹的淫水和尿液一同滋潤大地。

  射了兩發還不夠,想要結合的心依舊強烈。

  馬丁拔掉賀清嘉的豬尾巴肛塞,雞巴從蜜壺里抽出,轉而捅進了柔韌滾燙的屁穴里,狂歡攪動。這兩天被他肏過無數次、余期貞從未享用過的屁眼,早已不復先前的緊致了,變得松垮軟爛,成為了真正肛交用的腸穴。肉棒深入腸穴之中尤覺得不夠,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去,整個人都融入美人柔軟、溫暖的玉體里。

  肉棒進進出出,腸肉也翻進翻出。

  賀清嘉在被填滿與空虛兩種感覺中反復橫跳,肉棒插入時,細胞似乎都覺得體內擁擠,五髒六腑都為之移位;肉棒抽出時,她的魂魄仿佛都被吸出去了,空虛寂寞難耐。

  “噢齁、腸子要頂大雞巴戳爛了……嗯啊、哈呼,不要,母豬的腸子要被大雞巴帶出去了,會死的,會死的,喔嗚齁齁齁齁……去了,又要用屁穴去了,嗚呼呼呼……”賀清嘉情迷意亂,語無倫次。

  馬丁抽出肉棒,只有個龜頭還留在肛門里,緩緩地用腰部畫圈研磨。

  “嗯啊、齁嗚!”

  賀清嘉並不滿足於此,她的屁股向後靠去,想要讓大肉棒插到腸穴深處。但是馬丁偏偏使壞,賀清嘉往後靠,他也跟著往後,兩人就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嗯嗚嗚~”

  賀清嘉發出抗議的呻吟,左右搖晃著豐尻,急得泛出淚花,嬌嗔道:“主人,你怎麼這麼壞,母豬里面都快癢死了,差一點,就差一點就高潮了。”

  馬丁嘿嘿笑道:“你之前不是瞧不起黑人嗎,還不想懷上黑人的種,現在呢?”

  賀清嘉現在只想趕緊高潮,什麼都不管了,迎合著馬丁說:“對、對不起,是母豬目中無人,母豬錯了,黑人是最尊貴的,母豬要懷上黑人的寶寶,給老公戴綠帽,生個黑寶寶讓他養。齁、齁哦哼……求求主人,讓母豬高潮吧!”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求我了,那就如你所願。”

  馬丁的手摸到了賀清嘉充血的陰蒂,腰前頂的同時用力一捏。賀清嘉頓時仰首發出高亢的媚叫,美目翻白,艷唇圓張,嬌軀抖若篩糠,酒杯肉腿打擺顫抖,白絲足尖踮起踩著雜亂的小碎步,蜜壺壞掉了一樣地噴水漏尿。

  她用屁眼到達了絕頂高潮。

  “噢——!”馬丁漏出舒服的喟嘆,高潮的屁眼以絞碎般的力道夾緊肉莖,腸子如套緊密無隙地裹著。肉棒被這麼一勒,反倒讓射精的欲望得到了抑制。

  “今晚老子非得把你這頭母豬給肏得服服帖帖的,讓你再也離不開我的雞巴!”

  馬丁低吼,如驟雨疾襲大地,狂風撕裂長空,注入全身氣力,讓肉棒化作最鋒利的劍,摧毀賀清嘉的理智,將她的身心徹底俘虜成為肉棒的奴隸。腸汁飛濺,蜜液滴落,被重力拉扯成水滴狀的雙乳前後搖曳,又左右拍打。

  兩個小時後。

  白天里冷淡絕美的政律俏佳人趴在泥土地面上,渾身赤裸雙腿不雅地岔開,猶如被剝了皮的青蛙,時不時痙攣抽動兩下。她的屁眼松弛合不攏,深紅的腸花綻放,中間有個雞蛋大小的圓洞,里面裝滿了白濁的液體。而屁眼下面的饅頭穴也由原來的一條线變成了豎直的橢圓,向兩側張開,精液流淌。

  “別睡了,再睡余哥可就醒來了。”馬丁一腳踩在賀清嘉絕妙豐滿的肥臀上。

  噗——!

  紅腫的屁眼咕嚕冒泡,精液與腸液的混合物被擠壓得噴了出來。賀清嘉貌美如花的臉蛋沾滿了泥土,美眸失神地翻白,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眼淚鼻涕直流。

  “嘿嘿,雞巴,大雞巴……”她無意識地喃喃傻笑。

  ————

  太陽從富士山升起。

  余期貞神清氣爽,他回頭看向帳篷里,賀清嘉還在睡著懶覺,又看向發小的帳篷,里面傳出熟睡的鼾聲。明明是三人一起來的,但是能夠起來看日出的,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余期貞孤零零地站在帳篷外,清晨的陽光落在身上,感覺從未有過的好。他回過頭,又重新看回日出的美景,明媚的太陽一點點高升,感嘆之詞不禁脫口:

  “又是全新、美好的一天啊!”

  ————

  日本旅行結束後,余期貞與賀清嘉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台上新郎英俊瀟灑,笑若春風。

  但台下,在這場黃種人的婚禮中,卻冒出了個黑皮膚的伴郎,他的出現就像一滴墨水落在了白紙上,格外的醒目,格外的刺眼。但礙於他是新郎的發小兼救命恩人,眾人對他的出現也就睜一眼閉一眼。

  新娘穿著白色的婚紗,神情冷淡,貌美如聖潔的天使。

  她只是站在台上,哪怕天地失色,她也是最美的那道色彩,任何人都無法將目光從她的身上挪開。嫉妒的心情在來賓心中暈染擴散,男人們嫉妒新郎,嫉妒他能娶到這麼美麗身材又好的老婆;女人們嫉妒新娘,嫉妒她能有如此絕美的容顏與無瑕的肌膚。當然也有單純羨慕與祝福的。人們的心思各異,無論台上還是台下。

  神父主持婚禮。

  “新郎,你願意以後謹遵結婚誓詞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順利或失意,都願意愛她、安慰她、尊敬她、保護她?並願意在你們一生之中對她永遠忠心不變?”

  “我願意。”余期貞鏗鏘道。

  “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作為你的丈夫嗎,與他在神聖的婚約中共同生活?無論是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順利或失意,你都願意愛他、安慰他、尊敬他、保護他?並願意在你們一生之中對他永遠忠心不變?”

  “我願意。”賀清嘉冷淡道。

  走完一系列的流程,新郎與新娘步入洞房之中。

  一想到這麼漂亮的新娘就要被人騎在身上肏了,在場的男人無不黯然難受,盡管這位新娘並不屬於他們,盡管新郎樣貌也很出眾,算是郎才女貌,但是他們依舊覺得新郎不配,只恨洞房的那個男人是他們自己。他們幻想著新娘在他們的胯下,被肏得軟語哀聲,哭著求饒的樣子。當真是美極了。

  洞房里,床榻上。

  余期貞壓在賀清嘉的身上,含情脈脈地與妻子瑰麗的眼睛對視。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幸福,因為他終於娶到了自己心儀的女人,將與她共度後半生,一起白頭偕老。

  幸福之中,又混雜著難掩的興奮。

  因為他忍了很久,終於可以再次重溫妻子饅頭小穴的緊致與溫暖了。她答應過他的,就是今天。

  余期貞脫掉妻子的婚紗,肉棒再度插進了饅頭穴里。只是,這次的感覺與之前截然不同,以前是非常緊致的,夾得他沒幾下就射出來了,但是現在卻有種松松垮垮的感覺,仿佛……仿佛這個肉穴已經被更大的肉棒開墾過了,已經變成了那根肉棒的形狀了。

  “老婆,我愛你。”余期貞深情告白。

  “嗯,我也愛你。”

  賀清嘉的回答沒有溫度,她也沒有發出做愛該有的嬌吟,只是閉著眼睛,如同人偶般任由余期貞的雞巴在她的肉壺里抽插。沒多久,大概五分鍾不到,余期貞就在里面射了精。

  摟抱著心愛的妻子,余期貞的幸福感再登上了一個台階,他這時才明白,“幸福死了”這四個字絕非是夸張的說法,而是真的有可能,因為他此刻的心跳飛快,要再不平復情緒的話,說不定真是就這樣死掉了。

  余期貞的手在賀清嘉光滑細膩的皮膚上游走,一會兒玩下乳房,一會兒又摸下小穴。

  賀清嘉一點反應都沒有。因為她已經睡著了。

  “有這麼累嗎?”余期貞無奈地笑。

  他繼續從身後抓揉妻子的胸,感受那柔軟溫暖的觸感。摸著摸著,他的手又向下滑去,放在了賀清嘉彈性十足又圓滿碩大的肥臀上面。他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玩一玩妻子的可愛菊花。

  “之前清嘉碰都不給我碰一下,現在她睡著了,摸兩下應該沒問題吧。”

  余期貞這樣想著,手也順帶使勁掰開了賀清嘉的臀瓣。

  “真是可愛又粉嫩的小屁眼啊,嗯,等等,這是什麼東西?”他的目光一凝,發現那東西並非是菊花的肛肉與褶皺,只是長得有點像而已,差點把他給迷惑住了。

  余期貞把妻子的肉臀掰得更開,兩指捏住那東西,用力一扯,竟然拉長變形了,就像是氣球一樣的東西。他還未來得及完全扯出來,賀清嘉就已經醒來把他反壓在床上了。

  “老公,我們再來一發吧。”她忽然變得嫵媚,來了做愛的興趣。她不由分說,坐在余期貞的腿上,扶著疲軟的肉棒就插入了自己濕潤的蜜壺里,開始女上騎乘。

  ‘那手感……好像是氣球裝了水打了個結塞到了菊花里。沒想到清嘉居然有這樣的小癖好,嘿嘿,都害羞到自己醒來了。哎呀,真是的,都是夫妻了,被我發現又沒什麼,還掩飾做什麼。算了算了,我還是不揭穿清嘉了,免得她惱羞成怒不理我了。’余期貞決定當做沒看見,美滋滋地享受妻子的騎乘性交。

  然而,他完全理解錯了。

  那並非是氣球,而是同為橡膠材料的避孕套。里面裝的也不是水,而是來自黑人的濃稠精液!昨夜在賀清嘉的家里,她穿上婚紗,被馬丁肏得淫液狂噴尿水直流,最後一發射出來後,馬丁把避孕套打結留在了賀清嘉的屁眼里。這位新娘最後甚至都沒來得及洗澡,換上睡衣就睡著了,全然忘記了屁股里還有個避孕套沒有取出來,一直留到了現在。

  賀清嘉嚇得一身冷汗,肉穴都不自覺夾緊了。

  “老公,我愛你,麼!”她俯下身,堅挺的奶頭磨蹭男人的胸膛,紅唇主動湊過去舌吻,蜜桃臀也在前後聳動著。

  余期貞沉浸在愛妻難得的溫柔當中,瞬間將方才的小插曲拋之腦後。

  ————

  九個多月後。

  余期貞在產房外面焦急地等待。當日洞房花燭夜他一發入魂,讓妻子懷了身孕。他對此相當重視,花最多的錢,做最好的檢查,請最專業的營養師,如今分娩了也是到最好的醫院,請最好的醫生。

  “求求老天了,讓我的孩子跟老婆都平平安安的吧!”他對著牆壁做出最虔誠的祈禱。

  “期貞,別擔心,會沒事的。”父母在旁邊安慰道。

  與此同時,產房里。

  挺著大肚子的賀清嘉風采依舊,容貌不改,懷孕之後反倒讓她原本的冷艷的外表增添了為人母的成熟韻味。她躺在分娩台上,滿頭大汗,眉毛緊蹙,口中發出的不是疼痛的慘叫,而是如母豬般下賤的媚叫。

  “哦齁、嗚齁齁齁齁……!!!”

  “出來了,要出來了,噫咕哦哦哦哦……!!!”

  賀清嘉翻眼吐舌,玉體顫栗,但出來的並不是孩子,而是高潮的淫水與尿液,還有從松垮軟彈的深褐色菊花里流出的腸液。醫生與護士都傻眼了,心想這到底是不是來生孩子的,居然還能高潮,那平日里是得多淫蕩才能做到這樣?明明長得這麼端莊高貴。

  產房里的動靜持續了許久,最終伴隨著嬰兒的啼聲落下帷幕。

  醫生與護士們看著新生的巧克力色的嬰兒面面相覷,再看饅頭穴向由粉色變為深褐色的賀清嘉時,眼神復雜,或鄙夷,或無奈,亦或幸災樂禍。

  “又是一個跟黑人出軌的女人。”——這是護士們共同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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