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超凡都市2035之綠帽武神加料版

第1章(加料)

  “蘭嫣姐,就送我到這里吧……”我看著眼前將一頭烏黑的秀發挽成如瀑的馬尾,白皙的鵝蛋臉上不施粉黛,卻清爽之極的美麗女人。

  她叫唐蘭嫣,是我這五年間的搭檔,我們轉戰世界各地,取得了輝煌的成果。可是,我三年前在海峽受的傷太重,在維生裝置中接受治療了整整兩年多,才勉強的撿回了一條命。

  但我的超凡能力已經十不存一,只能選擇離開這個我待了七年的世界……“小動……”蘭嫣姐卻不放開我,一雙修長光潔,白皙如玉的手臂摟住我的脖子,讓我的頭埋入她胸前那對渾圓如熟桃兒一般飽滿挺聳的巨乳之中,肥美、軟膩、酥潤,還伴隨著夾雜著一絲肥皂的石鹼味,如蘭似麝的幽香。

  我的身心簡直都快要窒息了,蘭嫣姐是個修長窈窕的大美人兒,性格上卻總是不服輸,什麼事都向男人方面靠齊,不把自己當女人。

  似乎是因為某種執念,不止是做事方面反對男女差別對待,甚至平時的衣著習慣也講究一個便利性,而她因為女人的內衣不太便利,這五年來我就沒見她穿過內衣!

  因此現在這對熟桃一般豐美的巨乳,就僅僅隔著一層單薄的衣衫與我的臉進行著親密接觸,溫膩柔軟的觸感,直欲醉人的香氣、充滿彈力的擠壓……我甚至感覺到一顆尖尖的乳頭就頂在了我嘴唇中間,嘴里的口水不由自主的分泌而出。

  給那柔嫩的尖尖帶去了一絲濕潤……蘭嫣姐“嗯”的一聲,輕輕推開了我,一縷青絲不知怎麼跑到了前面,被紅唇微微咬著,白皙的雙頰之上也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嫣紅,而蘭芷姐那一聲輕輕的“嗯”,卻讓我心頭一蕩,趕忙低下了頭。

  目光卻又掃到了聳峰頂端,那被口水染濕的一點凸起之上,呼吸又加劇了一些。

  “小動……你……”蘭嫣姐似乎想要說什麼,卻最終沒說出來,反而將酥胸挺得更高,我看到她溫柔的眼畔,其中有著難言的水波在蕩漾,頓時間一股莫名的旖旎彌漫開來。

  我的心砰砰跳動著,蘭嫣姐從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一直堅持自己的信條,認為女人在任何地方都不應該比男人差,在做任務時不拘小節,不僅公然和男性隊員站在一條小溪中脫得精光的洗澡,甚至連解手也從不避諱。

  我們卻並不覺得有一絲問題,她的大方、自信、獨特是一般女人絕無法比擬的,就仿佛亞馬遜雨林中堅韌不拔的女戰士,沒有一個男人會認為蘭嫣姐是需要呵護的女人,她仿佛就是他們中的一員,甚至還是領頭人。

  但是現在,我卻覺得莫名地覺得蘭嫣姐強烈股女人味,充滿了母性的氣息……就這時,不遠處停機坪上的直升機已經“呼呼”地旋轉了起來,我抬頭看了看蘭芷姐。

  她的眼眶亦紅,那雙徒手都能絞斷脖子的手伸到了我的領口,不知是第幾次整理了起來:“我有時候的話,會去申市看你的。”

  我點點頭,心里卻有些難過,在這長達七年的生涯里,我一次都沒有和外界聯系過,自然不是不想,而是超凡者戰线需要極大的保密性,一般都是海外到貴州深山的兩點一线,整日游走在生死一线。

  所以蘭嫣姐其實根本沒辦法聯系我,這一別……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蘭嫣姐,保重。”

  我提起少許的行李,毅然轉瞬走向了後面的直升機,身後的蘭嫣姐似乎一直朝著我的方位看著,我去不敢回頭,因為從今以後,我們恐怕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目送直升機遠去,唐蘭嫣輕輕抹掉了眼角的一抹晶瑩,這時身後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一雙裹在鋥亮絲襪中的修長美腿娉婷走來,玲瓏起伏,窈窕有致的軀體裹在白大褂之中,雪頸修長,清冷美麗的臉上戴著一幅無框的銀絲眼鏡。

  相貌與唐蘭嫣有幾分相似,卻顯得更加精明,眼鏡下的明亮美眸似乎能將人看穿,她便是唐蘭嫣同母異父的妹妹,趙芷然。

  趙芷然走到唐蘭嫣身旁,柔荑似的修長玉指推了腿雪挺鼻梁上的眼鏡,無奈似的道:“蘭嫣,你傷心什麼,組織上不是讓你去申市專門保護他,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唐蘭嫣搖了搖頭,依舊看著直升機遠去的方向沒事說話。

  聰明如趙芷然自然也明白她的想法,雖然以後還可以天天看著他,但卻不能去打擾他的生活,畢竟……他已經為這個國家付出太多,絕不能讓他的再接觸那些黑暗,否則,自己花費了兩年才勉強完成的記憶替寫不一樣能保證可以起到作用。

  畢竟——

  戰略級超凡者,精神力強度並非常人能夠想象的。

  ……

  直升機在貴州蒼莽的群山上空飛行,奇峰秀嶂,滿目蒼翠,條條盤山公路盤繞如銀帶,城鎮星羅如棋布,這便是祖國的大好河山。

  我一點也不後悔為了她付出了七年的時光……但回想起作為超凡者的這段生涯,我的印象最深刻的卻不是與敵人的生死激戰,也許是在維生裝置中沉睡了兩年的緣故,這些記憶我全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是與蘭嫣姐、芷然姐她們,還有那些隊員們相處的時光,是我難以忘懷的,或許許多年後想起來都會是如此栩栩如生吧……我感嘆了一下,其實提起超凡者,在十二年前都還沒有這個概念。

  十二年前,也就是公元2023年,第一次海峽危機爆發,其間種種國家層面的角逐且不提,在那個時候發生了一次影響極為深遠的重大事件。

  即為“航母沉沒事件”。

  一名穿著東方武術家服裝男人從海上單人朝美軍的艦隊突擊,沒人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從哪里來;他出現在全世界聚焦之下的時候,正踏著海水飛奔著,有人驚訝的估算,他的速度至少有著每小時四百公里。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啊!

  速度幾乎超越了短跑世界冠軍的十倍,而且還是在理論上不能立人海水之上!

  面對這種未知的怪物,美軍毫不猶豫地開火了,由於導彈不能進行鎖定,無數艦炮、近防炮朝著男人吐出了恐怖的火舌,一時間水柱的森林將他淹沒……但是,他卻並沒有死去,反而以某種神奇的力量頂著無數到火舌,一直來到了美軍最大最先進的航空母艦之上。

  後來發生的事情沒有人清楚,只知道那艘航空母艦很快燃起了大火,然後以西方評論家所說的:“幾乎是以小船漏水般的速度沉沒了!”

  世界震驚了,有人喊著上帝,有人叫著撒旦,有人跪呼真主……雖然沒有人知道那個男人是死是活,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否認的是,以這個事件為開端,另一個時代降臨了!

  有人將之稱為:“超凡時代”。

  在超凡時代降臨的十年中,各種超凡者如同雨後春筍般層出不窮,然後世界各國以超凡者之間不同的實力表現,劃分出了五個超凡者等級!

  微觀級、擾動級、危險級、對軍級、戰略級,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只在人們推測之中的禁忌級。

  超凡力量的出現,令人們為之癲狂,他們猶如吹捧明星一般吹捧超凡者,不過大多出現在電視上的超凡者都只是微觀級、擾動級,可也足以顛覆人們的認知了。

  原來“絕對記憶能力”,竟然也屬於微觀級超凡能力,能用意念彎曲湯勺,則屬於擾動級……至於後面的三個等級,基本上不會出現在公眾的視线之中……因為,世界雖然因為超凡衝擊,而陷入了怪異的和平之中,但衝突和爭端卻不會憑空消失,它們只是轉移到了暗地里的超凡者戰場。

  甚至可以說,因為單人、單隊的滲透能力、毀壞能力幾乎堪比軍隊,又不像軍隊那樣開銷巨大,還無法撇清侵略者嫌疑,超凡者可以說成了國家間衝突最好用的工具!

  即便是死在異國,國家也很容易撇清關系,可以說超凡者的作用類似於特種部隊,但能力卻大於特種部隊百倍千倍,是真正能夠左右戰場的力量。

  這十年來,大國對小國,大國對大國之間的超凡衝突如一場真正的戰爭,延綿不絕,既殘酷又血腥。

  我把目光從大地上收回,我原本是“危險級”,屬於武技類的超凡者,和那位第一個出現摧毀了美軍航母,被認為是第一個“戰略級”超凡者的東方武者一樣,可以運用神奇的真氣。

  不過,在受傷以後,我的氣感就似乎變得十分微弱不堪,甚至難以用出武技,雖然身體能力還是遠超常人,不過卻已經算得上退化到了“微觀級”,雖然並不是所有的微觀級都不能參與超凡者衝突,就比如芷然姐,她就是絕對記憶能力,外加高絕的智商。

  就作為技術支援者活躍著,那套將我救回來了的維生系統就是在她的主持之下開發的。

  但武技類超凡者,微觀級就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甚至是拖後腿的存在,因此組織上才讓我退役了……不過雖然告別了長達七年的超凡者生涯,也告別了蘭嫣姐、芷然姐她們,但低沉過後,我便不由自主的對另一件事產生了期待:在申市,我還有著一位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其實說是指腹為婚,但我從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從小就寄宿在洛叔叔家,因此我與她從幼兒園到高中,不折不扣的青梅竹馬,再加上未婚夫妻的事實,我們其實早已兩情相悅。

  ——甚至,在十七歲的暑假那年,一同偷吃了禁果,當時那一抹動人的嫣紅,是我永遠也忘不了的印記。

  ……

  懷揣著酸酸甜甜的心事,直升機飛越大地,到了省會城市又換乘飛機,飛到了廣市,作為基地出行的規定,去往一個目的地飛機至少要換乘兩次以上,雖然我是最後一次出基地,但也會嚴格遵守。

  到了廣市,城市風貌的變化之大令我咋舌,我以前也來過廣市卻不見那麼多橫空而過的導軌,懸掛在上面的磁吸電車幾乎完全取代了公交車的作用,而到處都是3D廣告牌也令人耳目一新。

  和平與發展的氣息令人沉醉,也讓我更加堅定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對的——不過在登機之時,我卻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由於整整七年的地下超凡生涯需要的保密性,我似乎、可能、也許……一次都聯系過自己的未婚妻……在初嘗禁果後不久,我就因為檢驗出了超凡者特質,被秘密招收,她都不知道我去哪兒了,唯一知道的就是我還活著……我忽然有些心虛,不知見到了她,要怎麼向她解釋;懷著這樣的心事,我登上了廣市飛往申市的飛機,剛剛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面,就無意中瞟到了前面有個大美女。

  她身穿貼身的女式西裝,長發及腰,酥胸高挺,纖腰盈握,梨形的渾圓翹臀上包裹著窈窕的包臀裙。

  身下露出了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透露出粉粉膚色的絕美長腿,任誰都能看出來,那雙絲襪不存在任何修飾腿型的作用,卻絲毫也不影響腿脛那玲瓏纖細,優美曼妙的线條……可令最我嘴唇大張的,還是那驚鴻一瞥的俏臉,娥眉秀美,眸若晨星,挺翹瑤鼻下邊紅唇如鮮剝粉菱,雪頰到下頜既潤且尖,五官和臉型的线條說不出的精巧細致,巧奪天工。

  不只是我在看她,所有人不論男女少女都被那宛如精靈的美貌,以及那美妙的身姿所吸引,忍不住緊緊盯著她的身影,而她那冷若冰霜的氣質又明顯地拒人於千里之外,沒有人敢於搭訕!

  只是,如果我沒認錯的話——

  這正是我七年未見未婚妻兼青梅竹馬的,洛雪棠啊!

  她窈窕的身影走到了距離我不遠處的位置前停下了,望著那美麗的身影,我的激動無法抑制,心髒仿佛要從喉嚨里跳出來。我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七年前她的模樣——那時她還是個剛剛邁入十八歲的少女,留著齊肩的栗色短發,笑起來時會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眼里的光清澈得像山間溪水。而現在……七年過去了,她比那時更美了,美得讓我幾乎不敢相認。青春似乎在她身上絲毫未減,皮膚依舊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機艙的頂燈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但時間確實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那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淀後才擁有的韻味,一種從少女到成熟女性的蛻變。她走路時腰肢的擺動幅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妖嬈又不顯得刻板,那種自然流露的風情讓她比七年前那個青澀的女孩更加撩人心弦。

  我貪婪地注視著她,從她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長發,到她纖長如玉的脖頸,再到包臀裙包裹下那飽滿圓潤的臀部弧线。她彎腰放隨身行李箱時,裙擺微微上提,露出了被黑色絲襪包裹到大腿中段的肌膚。那絲襪薄得幾乎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絲襪下方皮膚的真實質感——光滑、緊致,透著健康的粉紅色。當她的腿彎起時,絲襪與皮膚之間產生了細微的摩擦聲,那種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在我緊繃的聽覺中放大了無數倍,每一個細微的響動都像在撩撥我的神經。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握住行李箱拉杆時指關節微微泛白,那種力道和掌控感讓我想起了七年前她握著我手時的溫度——那時她的手總是有些涼,冬天時我會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呵氣取暖,她會故意把冰涼的手指伸進我的衣領里,然後咯咯笑著躲開我的報復。

  七年了……這個數字在我腦海中不斷回響,像一口被重重敲響的鍾。七年前那個暑假的夜晚,我們第一次偷嘗禁果——在她家臥室那張小小的單人床上,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條紋狀的光影。那時的她緊張得全身都在發抖,我笨拙地親吻她,撫摸她,進入她時她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我,小聲說“哥哥輕一點”。床單上那幾點刺目的嫣紅,像梅花瓣一般綻開,成了我記憶中最鮮明的印記。後來我離開得倉促,甚至沒有好好跟她告別,只是留了一封簡短的信,說我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執行特殊任務,歸期未定。起初的幾個月,我還會在夜深人靜時偷偷想念她,想象著她讀到那封信時的表情——是生氣?是難過?還是茫然?但後來,隨著超凡者任務的強度越來越大,死亡威脅越來越近,我強迫自己將關於她的記憶深埋心底,因為分心在戰場上意味著死亡。可如今重新見到她,那些被刻意壓抑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衝垮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正忍不住要衝她呼喚,嘴唇已經張開,聲音即將脫口而出——可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像一盆冰水澆在我的頭頂:自己可是七年沒聯系過她了。整整七年,杳無音訊,她甚至不知道我是死是活。而現在,我就像個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想要重新走進她的生活——這太自私了,也太殘忍了。我有什麼資格要求她接受我的突然出現?更何況現在我手上一朵鮮花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像樣的禮物。道歉的話語在腦海中盤旋,卻找不到合適的開口方式。“對不起我消失了七年”——這句話聽起來多麼蒼白無力。“我一直在為國家執行秘密任務”——這聽起來像在為自己找借口。“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這又太過煽情,像拙劣的愛情電影台詞。在登機前的廣市候機廳里,我路過花店時甚至沒有停下來買一束花的念頭,滿腦子都是即將見到她的興奮和緊張,卻忘了最基本的禮儀和體貼。這七年里,我習慣了在刀尖上行走的生活,習慣了與死亡為伍的日常,卻忘記了普通人之間該有的溫柔和浪漫。

  我只能死死忍住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激動,重新坐回座位,強迫自己深呼吸。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讓我擔心周圍的人會聽到那擂鼓般的聲音。我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肉里,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冷靜。我閉上眼,開始在腦海中瘋狂規劃等一會要如何給她一個驚喜——也許等她坐到座位上,我可以假裝路過她的身邊,然後“不小心”碰掉她手中的東西,在她彎腰去撿時我蹲下來,讓她看到我的臉……不,這太刻意了。或者我可以寫一張小紙條,讓空乘人員遞給她,上面寫一句只有我們兩個人才懂的暗語——比如“還記得高一那年化學實驗室里打翻的硫酸銅溶液嗎”,那是我們第一次牽手的情景,她不小心打翻了試劑瓶,我一把將她拉開,我們的手就那樣自然而然地握在了一起,誰也沒有松開。可是……萬一她不記得了呢?萬一這七年的時間已經讓她淡忘了那些細節呢?我的腦海里亂成一團,各種念頭互相衝撞,最終我只得苦澀地承認:其實也不奢望她會給我驚喜,只要她能稍微原諒我,願意聽我解釋,願意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知道,長達七年的隔閡絕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七年啊,足夠一個嬰兒長成小學生,足夠一座城市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足夠一個人忘記另一個人。但我願意花費更長的時間來補償她——如果她願意,我願意用余生來彌補這七年的空白。我會每天早上給她做早餐,送她上班,晚上接她下班,周末陪她逛街看電影,把她這些年缺失的陪伴一點一點補回來。如果她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戀人……這個念頭讓我心髒一陣絞痛,但我強迫自己去想——那麼我會默默離開,只在遠處守護她,只要她幸福就好。可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看向她時,所有的理性思考都在瞬間崩塌了。她還是那麼美,美得讓我挪不開眼睛。陽光透過舷窗灑在她身上,在她臉頰邊緣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暈,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微微側著頭,似乎在聽空乘人員講解安全須知,那個專注的神情讓我想起了高中時她解數學題時的樣子——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條线,右手無意識地轉著筆。

  就在我貪婪地注視著她時,仿佛心靈感應一般,雪棠突然朝我這邊看了過來。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她的目光穿過機艙里稀稀落落的乘客,穿過座位間的過道,直直地朝我的方向投來。我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間衝到了頭頂。然後,奇跡發生了——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神情忽然如冰雪消融,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嫣然笑容。那個笑容太熟悉了,七年前她就經常這樣對我笑,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嘴角的酒窩淺淺浮現,整張臉都因為這個笑容而生動起來,仿佛冬日的陽光穿透雲層,溫暖而明亮。我心頭驀地一跳,幾乎要從座位上彈起來——她發現我了?她認出我了?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七年來的思念、愧疚、愛戀在一瞬間全部涌上心頭,化作了眼眶里幾乎要奪眶而出的熱淚。她要衝我笑了?我的手下意識地抓住座椅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已經做好了站起來的准備,腦海里已經開始預演我們重逢時的場景——她會驚訝地捂住嘴,然後眼眶泛紅,然後我們會緊緊擁抱,我會在她耳邊一遍遍地說對不起……

  這一瞬間,所有的猶豫、所有的顧慮都被我拋到了腦後,我忍不住就要跳起來和她相認,我的身體已經向前傾,一只手撐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可就在這個動作做到一半的時候,我的神情猛地僵住了,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幾乎呆滯在原地。因為,我猛然意識到——雪棠的視线並不是對著我的。她的目光焦點落在了一個比我更靠前的位置,那個角度……我順著她的目光轉動眼球,心髒在胸腔里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她的視线正對著過道,那里,一個西裝筆挺、身材高大的金發男人正朝這邊走來。那個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典型的西方人長相,金發打理得一絲不苟,碧藍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臉上帶著自信從容的微笑。他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襯衫的領口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性感的鎖骨线條。身高至少有185公分,肩寬腰窄,是那種典型的歐美男模身材。他走路的姿態很從容,每一步都邁得很穩,那種自信和掌控感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

  金發男人徑直走到了雪棠面前,兩人似乎很熟悉,他微微欠身,很自然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雪棠那只放在膝蓋上的左手。他握手的姿勢很特別——不是普通的握手,而是將她的手整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後輕輕抬起。雪棠居然沒有反抗,反而配合地任由他抬起自己的手。接著,讓我心髒幾乎停止跳動的一幕發生了:那個男人低下頭,將他性感的嘴唇輕輕印在了雪棠白皙如玉的手背上。那不是蜻蜓點水般的禮節性親吻——他的唇在雪棠手背上停留了整整三秒鍾,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唇瓣壓下去時,雪棠手背肌膚微微凹陷的弧度,能看到他閉上眼睛時睫毛的顫動,能看到他吻完後抬起頭時,唇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更讓我無法接受的是,雪棠居然沒有抽回手,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個嫣然笑容,甚至還微微歪了歪頭,那個動作既像羞澀,又像……默許。

  吻手禮結束後,那個男人在雪棠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他們竟然是鄰座。而更加刺痛我眼睛的是,即便兩人都落座了,他們的手竟然還沒有分開。那只屬於我的、我曾經無數次握在手心里的小手,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的大手包裹著。我看到那個男人的拇指在雪棠的手背上輕輕摩挲,那種動作緩慢而富有節奏,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而雪棠……她沒有掙脫。她的手指甚至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對方的撫摸。那個細微的動作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進了我的心髒。

  我徹底懵了,雪棠的笑容是為他綻放的,雪棠的手給他吻了,現在還牽著一起……他們之間是什麼關系?

  我失魂落魄的低下頭,七年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回蕩,從小學到高中,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還有那難忘的初夜,雪白床單上綻放的幾點鮮艷紅梅。

  再想到這漫長的七年,我根本不知道雪棠是怎麼過的,是我虧欠了她,心中原本一絲衝上去從衝動在一絲難以形容的怯懦之下,悄然打消了……因為,這樣一來很有可能會無可挽回,也許雪棠只是和那個男人玩玩,並不是認真的。

  心中酸澀彌漫,卻又忍不住朝哪兒瞟了一眼,嗯?他們的手松開了,不僅如此,兩個人雖然坐在一起,但相隔的距離還比較嚴,並不像一對戀人的樣子。

  我心中泛起了一絲希望的同時,還看到那個金發的外國男人倒是偏偏偷眼瞧著雪棠精致的側臉,她卻不堪他,輕輕抬起了豐腴細膩的大腿,交疊在一塊兒。

  布料高級,充滿彈性的包臀裙因此飽滿地撐圓,大腿上的那道小開口變大,露出了黑絲覆蓋之外,猶如凝脂般光潔雪膩的肌膚,而動作既像是無心,又像是有意,充斥著無法形容的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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