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醉酒之夜後,兒子們與我的關系徹底變質了

序章 酒後亂性

   夜色漸深,客廳里昏黃的燈光映照著三個微醺的身影,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精氣息。

   茶幾上凌亂地散落著空酒瓶——幾罐啤酒、一瓶見底的白酒,還有一堆花生殼。

   這是我們父子三人今晚的‘戰果’。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我妻子、他們母親去世十周年的忌日。

   清晨我們去墓地祭拜過後,晚上便聚在一起喝酒緬懷。

   此刻我們只是三個思念至親的男人,無關年齡,只為紀念那個永遠離開我們的女人。

   十年前失去她時,我曾一度沉溺在酒精中無法自拔。

   直到某天,我年幼的兒子誤喝了我的酒,那一刻的驚慌讓我醒悟。從那時起,我戒掉了酗酒的習慣,重新振作起來照顧他們。

   令人意外的是,兩個兒子在14歲後都表現出了對酒精的接受能力。

   為了不讓他們重蹈我的覆轍,我們約定:只有在今天這樣的忌日,或是他們生日時,才被允許飲酒。

   在這些特殊的日子里,我不會限制他們的飲酒量,也不會以年齡為由加以阻攔。

   我靠在沙發上,因為酒精的緣故而使得腦袋昏昏沉沉的,臉頰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對面的沙發上坐著我的兩個兒子——17歲的小傑和14歲的小然。

   他們的臉上也泛著醉酒的潮紅,眼神迷蒙,帶著幾分朦朧的水汽。

   哥哥小傑是個高二學生,性格直爽開朗,總是充滿活力。

   他喜歡運動,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腦後扎著一束利落的金發馬尾辮。

   雖然運動神經不錯,但他的身材並不壯碩,反而有些纖細,配上那張精致的臉蛋,整個人透著一股中性美。

   而弟弟小然則和他哥哥截然不同。

   他是個安靜內向的初中生,皮膚白皙,不愛運動,平時最喜歡窩在家里看書,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黑色的長發柔順地垂在肩上。

   他的氣質比哥哥更加柔和,身形同樣纖細,乍一看甚至像個女孩子。

   醉意朦朧間,突然聽見“啪“的一聲脆響。

   抬眼望去,是小傑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他臉頰微紅,馬尾辮松散地垂在肩頭,醉醺醺地咧嘴笑道:“啊哈~~!爸!咱們今天喝得痛快!”

   話音未落,他突然湊近,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臉上:“不過我問你個事兒……你老實說……”他眯起水潤的眼睛,“你到底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小然這小子?”

   我一時語塞,酒精讓思維變得遲鈍。

   但很快反應過來——【又在爭寵……都這麼大了還像小孩子一樣……】

   余光瞥見小然正捧著啤酒罐,鏡片後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我,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罐身,似乎也很期待我的回答。

   “胡鬧什麼……”我揉了揉太陽穴,聲音因醉酒而沙啞,“你們都是我兒子,哪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小然聞言低下頭,黑色長發滑落肩頭,露出的耳尖紅得滴血。

   他輕輕拽了拽小傑的衣角,聲音細若蚊呐:“哥……別鬧了……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小傑‘唰’地甩開弟弟的手站了起來。

   他松散的金發馬尾隨著動作晃了晃,小麥色的臉頰因為酒精和情緒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他的食指直直指向我,站著都有些搖搖晃晃的了,“爸,你別裝糊塗!”

   那雙總是明亮的眼睛此刻蒙著醉意,卻閃爍著危險的鋒芒,“我知道家長一定都會偏心的!那你也不例外!”

   我皺了皺眉,目光掃向縮在沙發角落的小然。

   他正慌亂地拽著哥哥的衣角,黑色長發垂落在泛紅的鎖骨上,鏡片後的眼睛濕漉漉的。

   “得了吧,”我懶洋洋地擺手,“老爸我喜歡的是女人,懂嗎?”醉意上頭,我鬼使神差地加了句,“你們再好也是兒子……要是女兒的話,這種爭寵我才會頭疼呢~”

   話音未落,空氣突然凝固了。

   小傑的手指僵在半空,小然拽著衣角的手突然收緊。

   兄弟倆對視一眼,某種危險的默契在醉醺醺的視线交匯中滋長。

   我醉眼朦朧地看著兩個兒子衝進臥室,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聽見衣櫃被翻得嘩啦作響。

   “你們倆干嘛呢?別亂翻東西!”我撐著沙發想要起身,卻被酒精絆得一個踉蹌倒回沙發上。

   不一會兒,小傑和小然身穿了一件與剛才不同的衣物走了出來——當我看清那些衣服時,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那是他們去世母親的遺物!小傑身穿一件酒紅色蕾絲睡裙,馬尾辮隨著動作輕晃,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爸,既然你說更喜歡女兒……”他故意拉長聲調,“那我們就變成女兒讓你選!”

   小然則低著頭的站在一旁,白皙的手指緊緊攥著黑色真絲吊帶睡裙,“哥……這樣不好吧……”他偷瞄了我一眼,又飛快低下頭,“這樣爸會生氣的……”

   “生氣個屁!”小傑一把攬住弟弟單薄的肩膀,另一只手挑釁般地撩起睡裙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猛地站起身,太陽穴突突直跳。

   雖然酒精和怒火讓我的視线有些模糊,但我還是能清晰地看見小傑酒紅色蕾絲睡裙下若隱若現的同色系內衣——更可怕的是,那層薄紗根本遮不住他微微隆起的輪廓。

   “你們瘋了嗎?!”我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這是你們媽媽的東西!”

   但勃起的肉棒卻背叛了我的怒火,在褲子里脹得發痛。

   小傑對我的暴怒置若罔聞,他像條水蛇般扭動著腰肢,蕾絲裙擺隨著動作掀起危險的弧度。

   小麥色的肌膚在紅紗下若隱若現,明明平坦的胸膛卻因醉酒的晃動顯出詭異的柔美。

   “爸~”他拖著甜膩的尾音湊近,指尖劃過自己纖細的鎖骨,“很多人都說我像女孩子呢……”

   看著這樣的畫面,我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

   【這哪是爭寵……根本就是……】看著他踮起腳尖轉圈時裙擺飛揚的模樣,某種危險的認知在心底炸開——我的親生兒子,正在用妓女般的姿態勾引我。

   小然站在一旁輕咬下唇,鏡片後的眼眸閃爍著猶豫的光芒。

   但看到哥哥如此肆意的舉動,他終於鼓起勇氣,邁著微醺的步伐從身後貼了上來。

   黑色真絲吊帶隨著動作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他帶著酒香的溫熱吐息拂過我的耳廓:“爸……我和哥哥……誰穿媽媽的衣服更好看?”

   此刻我的大腦一片混沌,酒精在血管里灼燒,殘存的理智早已支離破碎。

   小然繼續在我耳邊低語:“爸……這些年你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們……但我們都想知道你更寵愛誰……”

   他偷瞄了一眼正在轉圈的小傑,“雖然哥哥可能誤會了什麼……可他也是在用他的方式……想要得到你的偏心……”

   小傑突然扭動著腰肢走到我面前,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帶著酒香的吐息拂過我的耳畔:“爸~怎麼樣?這是我在電視里學的……跳得好看嗎?”

   即使知道這可能只是醉酒的胡鬧,但面對他如此露骨的挑逗,我的大腦“轟“地炸開,所有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我猛地扣住他纖細的腰肢,將他狠狠按在沙發上,粗重的喘息中夾雜著酒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的手指緊緊的扣住他的腰,“這根本就是在勾引我!”

   失控的情緒讓我一把扯下拉鏈,早已勃起的性器彈跳而出。

   小然似乎是被我的行為嚇到了,默默的退到角落縮在那里,白皙的手指慌亂地捂住眼睛。

   但透過他刻意留出的指縫,我分明看到那雙濕潤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我的下身。

   而小傑只是短暫地怔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更加放肆。

   他故意扭動著被酒紅色蕾絲包裹的白皙臀部,用甜膩到發顫的聲线喊道:“呀~~~爸爸要強奸親生兒子啦~救命呀~”看起來就像是覺得這是一個玩笑。

   我的雙眼充血發燙,我粗暴地扯下那件酒紅色蕾絲內衣,將他小麥色的身軀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我盯著他大約12cm的肉棒,此刻正因為莫名的興奮而輕微顫動,【居然還硬了……是因為酒精嗎?還是他骨子里在期待這種事?】

   小傑似乎終於意識到事態失控,聲音里滲出慌亂:“欸?爸……爸爸?你……你要干什——”

   話音未落,我已經將龜頭抵上他干燥的穴口。

   沒有潤滑的侵入讓他渾身繃緊,但令人發狂的是,他菊穴里那緊致的肌肉非但沒有排斥,反而像活物般蠕動著將我一點點吞沒。

   “啊……!不……不要!爸……!”他仰頭發出一聲痛呼。

   可他的身體卻背叛了言語——後穴每一次痙攣般的收縮,都像在飢渴地吮吸著我深入。

   我狠狠一掌摑在他圓潤的屁股上,‘啪’的脆響在酒精彌漫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小傑渾身一顫,從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爸……不要打……啊哈~”他的尾音自然地轉成甜膩的呻吟。

   【這麼快就舒服起來了嗎……】看著他無意識扭動的腰肢,我心底涌起扭曲的愉悅,【第一次被肛就能嘗到快感……真是天生的騷種……】

   我的左手開始死死扣住他的腰,右手粗暴地拽住他松散的馬尾辮。

   隨著我愈發猛烈的衝撞,酒紅色的蕾絲睡裙早已被他的汗水浸透,凌亂地纏在腰間。

   他迎合的動作讓裙擺不斷摩擦著我青筋暴起的性器,房間里回蕩著肉體交合的淫靡聲響。

   “啊……爸……再快點……”小傑的聲音雖然帶有哭腔,但卻開始說騷話了,“我就是……就是欠操……”他斷斷續續的浪叫混合著唾液,不斷地滴落在沙發上。

   小然站在一旁,鏡片後的眼睛早已失去往日的怯懦,此刻正直勾勾地注視著我們交合的畫面。

   他無意識地咬著下唇,黑色真絲吊帶裙的肩帶滑落至手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當我再次注意到他時,那件黑色蕾絲內褲已經無法包裹他勃起的肉棒——約莫10厘米的粉嫩小肉棒從蕾絲邊緣探出,只有圓潤的蛋蛋還被布料勉強束縛著。

   盡管他仍保持著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但濕潤的眼神中燃燒著赤裸的欲望,右手正緩慢地撫弄自己小肉棒。

   “小然……”我沙啞著嗓音喚道,“想要的話就過來……和我們一起……”

   聽到我叫他過來,他渾身一顫,像受驚的小鹿般僵在原地,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但很快,這個向來溫順的孩子便邁著遲疑的步子靠近。

   我一把將小然拽到身邊,讓他像他哥哥小傑一樣雙手撐在沙發上,翹起那與哥哥截然不同的臀部。

   小然的臀部白嫩圓潤,與哥哥的緊致线條形成鮮明對比。

   這視覺衝擊讓我的興奮感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你也想被操是不是?”我粗聲低吼,聲音因情欲而沙啞,“今天我就成全你們兄弟倆!”

   說話間,我的左手已經狠狠揉捏起小然白嫩豐滿的臀肉,並在之後用食指在他緊致的穴口周圍打轉。

   同時,我操小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客廳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也越來越大。

   隨著不斷加速的抽插,我感覺我快要射了,我雙手死死扣住小傑纖細的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他貫穿。

   “爸……我要射了!”小傑帶著哭腔浪叫,聲音甜膩得不像話,“快!操死我!操死你親兒子!”

   小傑的菊穴隨著高潮的他的高潮而劇烈收縮起來,內壁像是有生命般緊緊纏繞著我的肉棒,他小麥色的肉棒也隨之顫抖,最終噴灑出一股泛黃的濃郁精液,在沙發上濺開一片淫靡的痕跡。

   這極致的刺激讓我再也無法忍耐,低吼著將大量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他緊致的菊穴深處。

   【好久沒射了!簡直爽到骨子里了!】仰頭發出低吼,射精的力度絲毫不減,仿佛要將這些年的壓抑全部發泄殆盡。

   當我抽出沾滿腸液的肉棒時,小傑也隨之癱軟下來,整個人無力地滑坐在地上,臉頰甚至直接貼在了他自己射出的精液上。

   然而,我的肉棒依舊硬挺著,充滿欲望的視线不自覺地轉向了一旁的小然。

   圓潤的臀部微微顫抖著,似乎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爸……”他低著頭低聲呢喃,他並沒有逃跑還是抵抗,反而是默默地抬高了自己的臀部,“輕點……我怕疼……”

   “怕疼還想要……我看你其實期待很久了吧……”我喘著粗氣低聲說道,手指用力掰開他的屁股,露出了他那粉嫩的菊穴。

   我將沾滿他哥哥腸液的肉棒抵在他不斷收縮的穴口時,能清晰感受到不同於小傑的柔軟順從。

   隨著我的發力,我的整根肉棒直接全部插了進去,意料之外的順暢讓我脊背發麻。

   他濕熱的菊穴里不像哥哥那般充滿運動系的緊致抗力,而是層層包裹上來,腸道內壁那些細小的褶皺像活物般蠕動著吮吸柱身。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這個平日最怯懦的孩子竟主動的擺動腰,用堪稱嫻熟的韻律開始吞吐我的肉棒。

   “爸……太深了……”他帶著哭腔的呻吟像小貓爪子撓在心上,但語氣中帶有一絲隱秘的高興。

   最諷刺的是他身體與言語的割裂——嘴上說著受不了,腰部卻以最放蕩的節奏擺動著,甚至還會用前列腺摩擦龜頭。

   感受著他那前列腺硬硬的觸感,我再也忍受不了。

   我猛地扣住他亂晃的腰,將他釘在劇烈衝撞的節奏里。

   看著他黑色長發隨著抽插飛揚,忽然意識到這副淫態與平日書呆子形象形成的致命反差。

   【真是一個表里不一的騷種……】通過他熟練的迎合動作和異常松軟的穴口,我猛然意識到這個看似純真的小兒子,早就在無數個深夜里偷偷用手指開拓自己的後庭,說不定還會幻想自己被侵犯的場景。

   這個認知讓我的侵犯欲暴漲,抽插的力道頓時又狠了三分。

   過了好一會,他突然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隨著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他粉嫩的菊穴突然絞緊我的肉棒,腸壁像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柱身。

   在這致命的擠壓下,我十年來的第二發濃精盡數射進他的腸道深處,滾燙的精液燙得他發出幼貓般的嗚咽。

   他帶著哭腔喊出的那聲“爸爸“,與其說是求饒,不如說是某種扭曲的獻祭儀式。

   直到深夜,客廳里都回蕩著此起彼伏的肉體撞擊聲和兄弟倆交織的呻吟。

   我徹底拋卻了理智,像頭失控的野獸般在他們身上發泄著最原始的欲望。

   小傑整個人癱軟在真皮沙發上,他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分開,高高翹起的臀部還在微微顫抖,紅腫的菊穴不斷滲出乳白色的精液,在真皮沙發上留下一灘淫靡的水痕。

   那根變成半硬的10cm肉棒垂在胯間,前端還在不受控制地滲出半透明的液體,與他小麥色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爸……再重點……我還要……”他無意識地呢喃著,沙啞的嗓音里帶著哭腔,卻掩不住深處的渴望。

   即使已經神志不清,那具年輕的身體仍在本能地尋求快感,屁股不自覺地輕輕搖晃,像是在渴求著下一輪的摧殘。

   而跪在波斯地毯上的小然則呈現出另一種媚態,黑色長發凌亂地黏在潮紅的臉上。

   他正賣力地吞吐著我依然堅挺的肉棒,濕軟的舌尖不斷舔舐著柱身上混合的體液,喉間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嗚……爸爸……真的吃不下了……”他仰起頭哀求道,可每當我想抽離時,他又會急切地用舌尖纏上來,喉間發出飢渴的嗚咽。

   他的動作生澀卻執著,仿佛這是他能想到最直接的表達愛意的方式。

   這場荒唐的做愛持續到太陽緩緩升起,我才終於精疲力竭地倒在沙發上。

   兩個兒子像被玩壞的布偶般癱軟在我身旁,凌亂的與散落的衣物糾纏在一起。

   他們迷離的眼神里仍殘留著未褪的情欲,那種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恍惚神情,比任何語言都更能說明昨夜發生了什麼。

   而我們就這樣以最不堪的姿態,在彌漫著情欲氣息的客廳里沉沉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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