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陽痿父親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騷穴被兒子徹底操爛

第59章 鄰居男孩那根不屬於孩子的東西抵住了她的裙底【修】

  門鈴響起時是下午一點四十七分。

  顧雪晴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批改研究生論文,紅筆夾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左手翻著打印稿,眉頭微微蹙著,桌上放著一杯泡了一半的鐵觀音,茶葉在淺黃色液體中沉沉浮浮。

  周日下午,林墨在學校參加高三年級第三次模擬考試,下午四點才結束,林建國早上八點出門去了醫院,整棟別墅只有她一個人。

  叮咚。

  她抬頭看了一眼玄關方向,放下手中的紅筆和論文,站起身,家居服是一件淺灰色的寬松長款針織衫,下面配了一條咖啡色過膝棉質半裙,光腳踩著絨毛拖鞋,周日在家她不化妝,一頭烏黑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素面朝天的臉龐依舊精致如工筆畫。

  她走到玄關,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一個瘦小的身影,圓臉大眼睛,穿著一件淺藍色羽絨服,雙手抱著一個作業本,笑起來兩個酒窩。

  王博。

  隔壁那個三個月前搬來的小男孩。

  顧雪晴打開門。

   顧阿姨! 王博仰著頭看她,聲音稚嫩清脆如銀鈴。 打擾你了嗎?我看你家的車不在,以為你不在呢。

   沒有打擾。 顧雪晴微笑著低頭看他,從她168cm的身高往下看這個只有1.4米的瘦小少年,母性的溫柔自然而然地浮上面容。

  小博怎麼了?是作業有問題嗎?

   不是作業。 王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是這樣的顧阿姨,我上周在網上看到一本關於中國古代文學的書,特別想看,但是網上買要等好幾天,然後我想起來你是文學院的教授,你家書房里會不會有那本書?

   什麼書?

   《中國文學史》,袁行霈主編的那個版本。

  顧雪晴微微一愣,這本書確實在她書房里,而且這是大學中文系的必讀教材,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小男孩主動要看這種書?

   你要看這個? 她有些驚訝。 這本書對你來說會不會太深了?

   我語文老師說我閱讀理解能力超出同齡人很多。 王博的大眼睛亮閃閃的。

  而且我特別喜歡唐詩宋詞,想了解更深入的背景知識,顧阿姨你不方便嗎?如果不方便我就不……

   哪有什麼不方便的。 顧雪晴側身讓開門口。 進來吧,我帶你去書房找,那本書應該在二樓。

   謝謝顧阿姨! 王博換上備客拖鞋,踩著碎步跟在她身後進了門。

  他的目光在進門的瞬間掃過了玄關、客廳、以及通往二樓的樓梯,然後落在走在前面的顧雪晴的背影上。

  寬松的灰色針織長衫遮住了她上半身的曲线,但那件衫子的質地太軟太薄了,走動時,背後那對G罩杯巨乳的運動軌跡依然清晰可辨,每走一步,衣料都在她胸前產生一次牽拉變形,即便從背後看,也能從她手臂兩側鼓出的乳肉弧线判斷出那對奶子的驚人體積。

  過膝的咖啡色棉裙剛好遮住膝蓋,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晃,但裙子的布料不夠厚,走上樓梯時,台階的高度讓她的臀部輪廓在每一步登踏中都清晰地隆起,渾圓肥碩的兩瓣蜜臀在裙下如同兩顆被薄膜包裹的水蜜桃,交替抬升下落。

  王博跟在她身後三步遠,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個翹臀上,嘴角的酒窩還掛著天真的笑,但那雙大眼睛的深處已經不是十二歲孩子的目光了。

  是獵食者盯住獵物的目光。

   小博,你平時在家都看什麼書呀? 顧雪晴上樓時隨口問道。

   什麼都看,小說、歷史、詩詞。 他的聲音依舊稚嫩乖巧。 但最喜歡的還是古典文學,我覺得古人寫東西比現代人有味道多了。

   這麼小就有這種品味,很不錯。 顧雪晴笑了笑,上到二樓後左轉,走過走廊,打開了書房的門。

  進來吧,書房有點亂,我最近在寫論文,到處堆著資料。

  書房大約十五平米,三面牆都是從地面頂到天花板的實木書架,塞滿了各種書籍,中間一張寬大的橡木書桌,桌上堆著筆記本電腦、論文草稿、幾本攤開的參考書,窗邊有一把棕色皮質單人沙發椅。

  王博走進書房,環顧四周。 哇,好多書。 他的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孩童式驚嘆。 顧阿姨你把這些全看過了嗎?

   大部分吧。 顧雪晴走到靠窗那面書架前。 袁行霈那本應該在……這面牆的底層。 她彎下腰,開始在底層書架上尋找。

  她彎腰的動作很自然,一只手扶著書架邊沿穩定身體,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一排排書脊上滑動,尋找那個熟悉的灰綠色封皮。

  但彎腰的動作讓她的棉裙裙擺往上滑了幾寸,原本遮住膝蓋的裙邊升到了大腿中段,白嫩飽滿的小腿完全暴露出來。

  更致命的是她彎腰的姿勢讓那條棉裙緊緊貼合在了臀部的曲线上,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將兩瓣渾圓肥碩的翹臀輪廓纖毫畢現地勾勒出來,臀縫的深邃线條、兩側臀肉的圓弧度、甚至臀部底端與大腿根交界處那道微微鼓起的肉褶,全部被薄薄的棉質面料忠實地描繪。

  王博站在她身後兩米處。

  他的眼神變了。

  從佯裝天真變成了赤裸裸的貪婪飢渴,嘴角那兩個酒窩還在,但笑容的含義已經完全不同,不再是鄰家小男孩的無害微笑,而是蛛網上的蜘蛛看到獵物撞入時那種耐心十足的滿足。

  他無聲地邁了一步。

   好像不在最底層…… 顧雪晴的聲音從彎著的方向傳來。 可能是在倒數第二層,小博你等一下,我再往上面……

  話沒說完。

  一雙手從背後貼上了她的腰側。

  不是孩童試探性的碰觸,是成年男性精准的、有力的、帶著明確意圖的抓握,十根手指扣住了她針織衫下面那段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顧雪晴的身體瞬間僵硬。

   小博? 她的聲音里有疑惑,還沒有恐懼,因為她的大腦在第一秒還在試圖用 小孩子不懂事 來解釋這個接觸。 你干什麼……

  那雙手收緊了,將她的身體往後拉了一下。

  然後一個硬熱的東西隔著裙子貼上了她的臀縫。

  不是小孩子的身體任何部位能產生的硬度和熱度。

  是一根勃起的陰莖。

  隔著一層薄棉裙和她的內褲,頂著她的臀縫中央,硬如鐵棒,滾燙,粗大。

  粗大得不正常。

  顧雪晴的大腦在這一刻短路了零點五秒。

  然後恐懼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

   你! 她猛地直起腰想要轉身,但那雙手的力量遠遠超出了一個1.4米瘦小身軀應有的水平,十根手指扣住她的腰像兩把鐵鉗,將她固定在彎腰的姿勢里無法翻轉。

   別動。

  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個稚嫩清脆如銀鈴的童聲,變成了一個成年男性低沉的、帶著陰冷笑意的嗓音,語速放慢了,每個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品了一遍才吐出來。

   顧阿姨,別動。

   你……你是誰?! 顧雪晴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她拼命想要站直身體,但那雙手不僅力量大得可怕,而且位置卡得極准,正好控制了她腰部的平衡重心,她彎著的上半身和翹起的臀部被他從後方完全鎖死。

  你不是……你到底……放開我!

   我是誰不重要。 那個低沉的成年男性聲音在她背後響起,貼得很近,因為他只有1.4米,即便她彎著腰,他的嘴巴也只到她肩胛骨的位置。

  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處境,一個人在家,對吧?丈夫在醫院,兒子在考試,整棟樓就你一個大活人。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恐懼讓她的聲音尖利起來。 放開我!我要叫了!我要報警!

   叫。 他說,聲音里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帶著某種玩味的愜意。

  這片別墅區每棟之間間隔至少三十米,你叫破喉嚨都沒人聽得見,報警?你手機在客廳茶幾上,你現在能摸到嗎?

  顧雪晴下意識地想去夠什麼東西,但她彎著腰的姿勢讓她夠不到書架上方的任何重物,手邊只有底層的書本。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小孩對不對?! 她開始劇烈掙扎,肩膀扭動,試圖用手肘向後撞擊。

  他輕巧地側身躲開了她的肘擊,然後一只手從她腰側移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抓住了她的右手腕,另一只手隨即抓住左手腕,兩只手腕被他用一只手合在一起,按在了她彎腰時正好夠到的書架第三層邊沿上。

  一只手就控制了她兩只手腕,力量大得匪夷所思。

   我今年二十九歲。 他在她身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做自我介紹。 叫王博,你認識的。

   二十九…… 顧雪晴的腦子里嗡嗡作響。 你……你一直都是……

   裝的?對。 他空出來的那只右手落回了她的腰間,但這次沒有停留在腰上,指尖沿著她的腰线向下滑,滑過胯骨,滑到棉裙的裙擺邊緣。

  裝了三個月,觀察了你三個月,等了三個月,等今天。

   不要碰我! 她拼命扭動,但手腕被鎖死、腰被卡住的姿勢讓她的掙扎看起來更像是一條被釘住頭的蛇在無意義地扭擺。

  你放開!你這個瘋子!我丈夫很快就回來了!

   你丈夫今天的班是到下午六點。 他的手指鈎住了她裙擺的下緣。 你兒子四點才考完試,現在兩點零三分,我們有充足的時間。

  他的手指開始將她的裙擺向上提。

  薄棉質的裙子被他的手一寸一寸地向上掀,先是露出了膝窩,然後是大腿後側那片白嫩豐腴的肌膚,顧雪晴感到空氣接觸裸露皮膚的涼意正在一寸寸上升。

   不要! 她掙扎得更劇烈了,雙腿開始踢蹬,但彎腰的重心讓她無法有效發力,而且她的雙手被釘在書架上,全身的支撐點只有雙腳,一旦踢腿就會失去平衡。

   別掙扎。 他將裙擺掀到了她的腰間,然後他看到了。

  一條米白色純棉三角內褲,不是什麼情趣款式,就是普通的、居家穿著的棉質內褲,但包裹在這條內褲里的那個臀部,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渾圓,飽滿,肥碩,兩瓣雪白蜜臀的輪廓在薄薄棉布里撐得滾圓,大腿根部那道肉褶與臀底的交界线從內褲下緣溢出一小截,臀縫中央的布料微微陷入兩瓣臀肉之間。

   操。 他用成年男性的聲音低聲罵了一句,不再是演戲,是真實的、面對獵物即將到手時壓抑不住的粗喘。

  三個月了,我等了你這個屁股三個月。

   你住手!你敢碰我我就報警!我一定會報警的! 顧雪晴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恐懼讓她全身發冷,這不是林墨,林墨是她的兒子,是她認識了十八年的人,是她在某個瘋狂的時刻允許了的人,但這個人是陌生人,是偽裝了三個月的變態,是一個她完全無法控制的危險。

   報警? 王博的聲音里有笑意。

  你確定?報了警的話,警察要來取證,檢查你的身體,然後他們會發現,你的陰道內壁有長期性行為的痕跡,你丈夫陽痿五年,你怎麼解釋?

  顧雪晴的身體一僵。

   對,我知道。 他湊近了,嘴唇幾乎貼上了她後腰的皮膚,呼吸灼熱。

  你以為你和你兒子的事情很隱蔽?隔壁鄰居能聽到的,你兒子操你的那些晚上,你叫得太大聲了。

   你…… 她的掙扎停了一瞬間,不是放棄了,是被這句話擊中了某個要害,面色在一秒內從恐懼變成了煞白。

   我有錄音。 他說,這是謊言,他沒有,但他三個月來斷斷續續偷裝在林家外牆的竊聽器確實在某些夜晚捕捉到過模糊的、來自二樓主臥方向的女性呻吟聲,他無法確認內容,但賭這一句足夠嚇住她。

  你的聲音,你叫兒子名字的聲音,你想讓我把這些東西發給你丈夫嗎?發給你大學的同事?發給你的學生?

  顧雪晴閉上了眼睛。

  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滾落。

  她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和林墨的事,不管他掌握了多少證據,光是 知道 這個事實本身就是一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你想要什麼? 她的聲音變了,從尖利變成了低沉的、顫抖的、壓著絕望的聲线。 錢?我可以給你錢。

   不要錢。 他的右手放在了她內褲的腰帶邊緣,手指鈎進了棉質松緊帶下面,指腹碰到了她腰胯處光滑溫熱的皮膚。

  我要的東西你很清楚。

   不要…… 她又開始掙扎了,但力氣明顯比之前弱了,不是體力耗盡了,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被擊碎了。 求你……不要……

   別求我。 他的手指開始向下拉她的內褲。 沒用。

  內褲的松緊帶被拉離了她的腰线,棉質的布料從兩側臀肉的弧线上緩緩剝落,先是腰側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胯骨和臀部上方的肌膚,然後內褲被拉到了臀部的最高點,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雪白蜜臀開始從薄棉布的束縛中彈出。

   不要……不要…… 她在哭了,真實的、恐懼的、不帶任何快感的哭泣,淚水滴落在書架底層的書脊上。

  叮咚。

  門鈴響了。

  王博的手停住了。

  顧雪晴的哭泣也停了一瞬間。

  叮咚,叮咚。

  連續兩聲,急促的,有人在門外按鈴。

   快遞!林太太在家嗎?有個大件需要簽收!

  是一個粗獷的男性聲音,從一樓大門外傳來,穿過樓梯間清晰地送到二樓書房。

  王博的手指僵在顧雪晴內褲半褪的位置,那條米白色純棉三角褲已經被拉到了她臀部的最高點下方三厘米處,兩瓣雪白臀肉的上半部分已經暴露在空氣中,但臀縫和更下方的私密地帶還被內褲兜著。

  整個書房里一瞬間安靜得像墳墓。

  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林太太? 門外又喊了一聲。 您的包裹需要本人簽字,放不了快遞櫃。

  王博的眼睛眯了一下,那張稚嫩清秀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與外表極不相稱的冷酷計算,他在快速評估局勢。

  如果門鈴持續無人應答,快遞員可能會走,也可能會打電話,打電話意味著她手機會響,手機在客廳,如果快遞員足夠執著,會等,等得夠久就會引起注意,鄰居可能會出來,風險。

  他松開了手。

  所有的手,一瞬間。

  顧雪晴趔趄了一下,失去了外力的固定後她的腿軟得差點跪倒,雙手撐住書架邊緣才沒有摔在地上。

   今天就到這里。 王博的聲音恢復了那個成年男性的低沉陰冷,但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遺憾。 你去開門,表現正常,別做傻事。

  他後退了兩步,與她拉開距離。

  顧雪晴轉過身。

  第一次正面面對他。

  一個1.4米高的瘦小身影,稚嫩清秀的面孔,圓臉大眼睛酒窩,外表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十二三歲男孩沒有任何區別。

  但他的褲襠鼓起了一個駭人的帳篷,那根東西的輪廓在他寬松的運動褲里隆起了一條從胯下一直延伸到左側大腿中段的粗壯弧线,和他瘦小的身體完全不成比例。

  像一條蟒蛇盤踞在孩童的身上。

  顧雪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個位置半秒,然後猛地移開,她用發抖的手將裙子扯回原位,將內褲拉回了腰上,雙手在劇烈顫抖。

   記住我說的。 王博的聲音回到了那個低沉的成年男性語調,他看著她,那雙大眼睛里的光芒不再是佯裝的純真,是陰冷的、耐心的、勢在必得的貪欲。

  今天沒辦完的事,下次會繼續,你知道怎麼聯系我,也知道不配合的後果。

  他走到書房門口,在跨出門檻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從後院翻牆走,你去開門。

  然後他的表情切換了,像演員扣上面具一樣流暢自然,大眼睛恢復了天真無邪的光,嘴角彎起那兩個可愛的酒窩,如果此刻有第三個人看到他,只會覺得這是一個普通的小男孩在阿姨家串完門後准備回家。

  他無聲地離開了書房,輕手輕腳的步伐向樓下走去,朝一樓後門的方向消失了。

  顧雪晴靠在書架上,雙腿已經完全撐不住了,她沿著書架慢慢滑坐到地上,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從頭到腳都在發抖,牙齒在上下打顫。

  叮咚,叮咚。

  門鈴還在響。

   林太太?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口,又一口。

  然後她站起來。

  用手背擦掉了臉上的淚痕。

  走出書房,下樓,穿過客廳。

  打開了門。

   不好意思久等了。 她的聲音平穩,臉上的表情是一個居家少婦面對快遞員時的正常微笑。 剛才在二樓沒聽到。

   沒事沒事,麻煩簽個字。

  她在簽收單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手指只抖了一下,快遞員沒有注意到。

  關上門後。

  她的背靠上了冰冷的入戶門板,雙腿終於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沿著門板滑坐到玄關的地磚上。

  然後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了雙膝之間。

  無聲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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