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鄰居家的孩子從背後扯開了她的裙子露出了成年人的凶器
十二月十五日,周日,下午一點四十五分。
濱城的十二月已經進入了濕冷的初冬,天空是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沒有陽光,林家別墅外的草坪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霜,後院泳池的水面反射著灰蒙蒙的天光,自從十一月中旬氣溫降到十度以下後就沒有人再下過水。
客廳里的暖氣開著,維持在二十三度。
顧雪晴一個人在家。
林墨今天參加學校組織的高三第一次全市統一模擬考試,早上七點就出了門,要到下午五點半才能回來,林建國周日上午臨時被叫去醫院處理一個骨折急診手術,走的時候說可能要到晚上七八點。
整棟別墅只有她一個人。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高領羊絨衫和一條深灰色的及膝針織裙,腳上是一雙灰色的家居棉拖鞋,長發隨意地用一只黑色鯊魚夾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沒有化妝,但三十九歲保養得如二十八九的面容依舊精致得不像話。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一本文學期刊,翻到第三十二頁的時候,門鈴響了。
叮咚。
她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王博。
一米四的身高,圓臉大眼睛,裹著一件厚厚的藍色羽絨服,雙手插在口袋里,鼻尖被凍得有點發紅,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被凍壞了的小男孩。
顧雪晴打開了門。
“博博?”她微微彎腰看著他,嘴角帶著自然而然的、對待鄰居小孩的溫和笑意。”怎麼啦?這麼冷的天跑出來。”
“顧阿姨。”王博仰頭看她,聲音稚嫩清亮,帶著一種讓人毫無防備的童真,大眼睛眨了眨,臉上浮現出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爸媽今天去外地了,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而且我想……我能不能去看看你家書房的書?上次你說有很多好看的小說。”
“哦,那個啊。”顧雪晴笑了笑。”進來吧,外面冷。”
她側身讓開,王博邁著短腿跨過門檻,一邊脫羽絨服一邊四處看。”就你一個人在家嗎顧阿姨?”
“對,小墨今天考試,他爸去醫院了。”她隨手接過他脫下的羽絨服掛在衣帽架上。”你吃過午飯了嗎?要不要吃點水果?”
“吃過了!”他咧嘴笑,露出兩個酒窩。”我就是想看書,上次你說有好多外國小說的中文版?”
“有有有,在二樓書房,跟我來。”
她轉身往樓梯走去,棉拖鞋踩在實木樓梯上發出輕柔的聲響。
王博跟在她身後。
他的視线不在樓梯上,而是固定在前方顧雪晴的臀部上,那條深灰色針織裙緊貼著她的臀部曲线,每上一級台階,右側或左側的臀瓣都會交替隆起收縮,飽滿的弧度在針織面料下如同兩團活物般此起彼伏。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一個與他稚嫩面容完全不相稱的、冷酷的弧度,持續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
二樓走廊,經過主臥、林墨房間、公用衛生間,走到走廊盡頭拐角處的書房。
顧雪晴推開書房的門。
書房面積不大,大約十五平米,三面牆都是從地板到天花板的實木書架,一張深色橡木書桌靠窗擺放,桌上有一台筆記本電腦和一盞台燈,窗戶朝北,外面是灰色的天空和遠處的樹梢。
“外國小說在那排。”顧雪晴指了指右側書架的中下層。”按作者姓氏字母排的,你想看什麼類型的?”
“嗯……”王博走到書架前,仰頭看著那些整齊排列的書脊。”有沒有那種……寫人和人之間關系的?就是很深刻的那種。”
“你想看心理小說?”顧雪晴走到他旁邊。”陀思妥耶夫斯基?還是更通俗一點的,像東野圭吾那種?”
“陀……什麼?”他裝出一副聽不懂的表情。”名字好長。”
“哈哈,是挺長的。”顧雪晴笑了,彎下腰去看書架底層。”我給你找一本簡單一點的,等等……應該在這里……”
她的手指在底層書脊上滑動著尋找,彎腰的姿勢讓她的針織裙緊緊貼合了臀部的輪廓,兩瓣渾圓飽滿的蜜臀在面料下的形狀清晰得如同雕塑,裙子下擺因為彎腰而往上縮了一些,露出了小腿中段白嫩的肌膚。
王博站在她身後。
離她不到半米。
他的眼神完全變了。
不再是那個大眼睛無辜男孩的眼神,是一個獵手鎖定獵物、即將撲擊前那種冷靜到可怕的注視,瞳孔微縮,嘴角的弧度冷硬如刀刃,他的目光從她翹起的臀部緩緩上移,經過凹陷的腰线,到被羊絨衫包裹的寬闊肩背。
三個月了。
從九月十五日搬來到現在,整整三個月的布局,三個月的偽裝,三個月的等待。
今天。
他動了。
兩步。
他邁出兩步,雙臂從後方環住了顧雪晴的腰。
“顧阿姨。”他的聲音還是稚嫩的,嘴唇貼著她後腰的羊絨衫面料。”你好香啊。”
顧雪晴的身體僵了一瞬間。
但只是一瞬間,因為她的第一反應是:這是一個小男孩對成年女性單純的親近,小區里的孩子經常會這樣,她自己的學生有時候也會這樣。
“博博?”她直起腰,雙手按住他環在腰間的小手臂,語氣溫和但帶著輕微的邊界感。”你突然抱阿姨干嘛呀,來,松手,阿姨幫你找書。”
他沒有松手。
“博博?”她的語氣多了一絲困惑。”松手好不好?”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力度陡然增大,不是一個小男孩的力度,是一個成年男性用全力箍住她腰的力量。
顧雪晴的心跳在這一刻驟然加速。
“博……”
“噓。”
聲音變了。
不是稚嫩的童聲了,是一個低沉的、磁性的、屬於成年男人的嗓音,從她身後傳來,嘴唇貼著她後腰的位置緩緩上移,沿著她的脊椎向上。
“別動。”
顧雪晴的血液在這一秒凍住了。
她的大腦在零點三秒內處理了以下信息:這個聲音不屬於一個十二歲的男孩,環在腰間的力量不屬於一個五十公斤的孩童,這個人不是他表面看起來的樣子。
恐懼如同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你是誰?!”她掙動身體,雙手去掰他箍在腰間的手臂。”放開我!你到底是誰!”
“你覺得呢?”那個低沉的成年男聲帶著一絲冷淡的笑意。”顧老師。”
“放開!放開我!”她用力掙扎,但他的雙臂像兩條鐵箍,她的力氣在他面前像是在和一堵牆較勁。”你不是……你不是小孩子!你到底……”
“我今年二十九。”他說,語氣平淡如在自我介紹。”只是長得像小孩而已。”
二十九歲。
這三個字擊中了顧雪晴的大腦如一記悶錘。
三個月,這個”孩子”在她家進進出出三個月,她給他倒過果汁,輔導過他”作業”,讓他靠在沙發上看過電視,甚至有一次他”不小心”摔倒時她還扶過他、檢查過他的膝蓋。
全是假的。
“你……你想干什麼!”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尖銳,雙腿試圖向前邁步脫離他的控制范圍。”放開我否則我報警!”
“報警?”他的聲音里有一種悠然的嘲諷。”好啊,你報。”
他的右手從她腰間松開,顧雪晴以為有了逃脫機會,身體猛地向前一衝,但下一秒,那只手抓住了她的後頸,五指扣住她纖細的頸項後側,不是掐——沒有切斷呼吸——但力度足以將她整個上半身控制住。
“你要是報警。”他的嘴唇湊到了她的耳垂旁,呼吸溫熱地噴在她的耳廓上。”我就告訴警察,你每周一三五晚上在主臥里被你那個十八歲的親生兒子操到尖叫的事。”
顧雪晴的身體像被閃電擊中一樣徹底僵死了。
所有的掙扎在這一句話之後停止了。
世界在這一刻安靜到了可怕的程度,書房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平穩,一個急促到發顫。
“你……”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尖銳的呵斥,變成了氣若游絲的、驚恐到幾乎失聲的氣音。”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他說,扣住她後頸的手緩緩向下滑,沿著她的頸椎,沿著羊絨衫覆蓋的脊背,指尖像一條冰冷的蛇在她的脊柱上游走。”重要的是我知道。”
“你……你在我家裝了攝像頭?”她的聲音在顫抖,整個身體在顫抖,不是冷,是恐懼,是被人捏住了最致命弱點之後的那種徹骨寒意。
“你覺得呢。”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這種模糊的回答比任何確認都更有效。
“你想要什麼。”顧雪晴的理智在恐懼中勉強維持著運轉。”錢?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行,但你必須刪掉那些東西。”
“錢?”他笑了,低沉的、陰冷的笑聲在安靜的書房里格外刺耳。”顧老師,你看看你自己的身材,你覺得我盯了你三個月,是為了錢?”
她的胃翻了一下,一種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喉頭。
“不……”她的頭開始搖。”不行……你不能……”
“不能什麼?”他的手已經滑到了她腰間,指尖勾住了針織裙的腰帶。”不能像你兒子那樣操你?”
“住嘴!”
“你讓你十八歲的親生兒子操。”他的語氣冷靜得可怕,像在陳述一個毫無爭議的事實。”讓一個二十九歲的鄰居操,有什麼區別?”
“那不一樣!”她的聲音近乎嘶吼,但音量不大,因為她本能地不敢大聲,即便家里只有她一個人,恐懼也讓她不敢喊叫,仿佛喊叫會讓這件事變得更真實。”那是……那不是我……”
“不是你願意的?”他的手扯了一下裙子腰帶,松緊帶發出輕微的響聲。”第一次也許不是,但後來呢?上上周那次,你主動親他的嘴,那也不是你願意的?”
顧雪晴的呼吸停滯了。
上上周,十一月二十六號,那個吻。
他連這個都知道。
“你看了多少……”她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的最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夠多了。”他說,然後他的雙手同時行動了。
左手從前方抓住了她胸口的羊絨衫領口,右手扯住了她針織裙的腰部,兩只手同時用力。
沒有撕裂聲,針織面料有彈性,但他將裙子從她腰部一路向下扒,連同裙子下面的黑色打底褲一起,粗暴地拽到了她的膝彎。
“不要!”顧雪晴在這一刻爆發了全力的掙扎,雙手去抓快要從身上滑落的裙子,但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後腰,將她的上半身強行壓向書桌,她的小腹撞在了橡木桌沿上,衝擊力讓她悶哼一聲。
“你放開……放開我!我不要!”
“你不要?”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因為身高差,他的臉大約在她臀部的高度。”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側邊。
是一條淺粉色的蕾絲三角褲,自從和林墨的關系進入新階段後,她在內衣的選擇上不知不覺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之前那些純棉質朴的款式。
他將內褲向側面扯開。
“不!不要碰那里!”她拼命向前爬試圖翻過書桌逃走,但他按住她後腰的力量太大了,她的上半身被壓在桌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擠壓在桌面和她的胸壁之間變形,她的下半身懸在桌外,雙腿因為裙子和打底褲卡在膝彎而無法充分張開或踢踹。
“嗯?”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穴口。
然後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間。
“操。”一個字,從他嘴里冒出來,帶著真實的驚訝。
他的手指摸到的觸感是:濕的。
不是剛被刺激後那種緩慢分泌出來的濕,是……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潤滑的濕。
原因很簡單,顧雪晴自從十一月初和林墨的性關系日常化之後,她的身體就進入了一種近乎亢奮的持續低度興奮狀態,陰道分泌腺在近兩個月的頻繁性愛刺激下變得異常活躍,她幾乎隨時處於微微濕潤的狀態,這是生理變化,與當前的場景無關,與王博無關。
但王博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片已經濕潤的穴口。
“顧老師。”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種玩味的調子。”你濕了,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那不是……不是因為你!”她的臉埋在書桌上,羞恥和恐懼將她的聲音壓成了碎裂的低吼。”你放開我……我求你了……我給你錢……什麼都給你……”
“我說了。”他的手指離開了她的穴口。”我不要錢。”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拉鏈聲。
很輕的金屬齒分離的嗞嗞聲,從她身後傳來。
她的血液凝固了。
“不……不要……”她開始哭了,眼淚從眼眶中涌出,不受控制地流下面頰滴在書桌的木紋表面上。”求你不要……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是……”
“有丈夫?”他冷笑了一聲。”你的丈夫五年沒碰你了,操你的人是你兒子,你跟我說你是有丈夫的人?”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精准地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我給你兩個選擇。”他的聲音冷靜理智得像在談一筆商務交易。”第一,乖乖配合,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你的秘密安全,第二,你繼續反抗,我把視頻發到你們大學的校內論壇上,大學副教授被親生兒子操的視頻,你覺得你還能繼續當老師嗎?你兒子還能參加高考嗎?”
書房里安靜了三秒。
只有她壓抑到極致的抽泣聲。
“你……你就是個畜生……”她的聲音沙啞,恨意和絕望交織在一起。
“畜生?”他笑了。”也許吧,但你沒得選。”
她沒有再說話。
雙手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額頭抵在冰冷的桌面上,眼淚無聲地流。
沉默。
在他聽來,這就是默許。
“乖。”他說,語氣從冷酷中滲出一絲虛假的溫柔。
然後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後腰,右手握住了什麼東西。
硬的,熱的,沉甸甸的。
他將那個東西抵在了她大腿內側。
顧雪晴在那個滾燙堅硬的物體接觸到她大腿皮膚的瞬間猛地繃緊了全身,因為即便她沒有回頭看,她也知道那是什麼,那種質感、那種溫度、那種硬度,在過去兩個多月里她太熟悉了。
但尺寸……
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貼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移動,它碾過的皮膚面積,它的直徑,它的長度。
比小墨的還要……
“你……”她的聲音再次顫抖了起來,不是之前那種恐懼的顫抖,是一種新的、屬於震驚和不可置信的顫抖。”你到底……”
“想看看?”
他按在她後腰上的左手松開了,退後一步。
“轉過來。”他說。
顧雪晴沒有動。
“我說轉過來。”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緩慢地、艱難地,她用雙手撐著桌面轉過了身。
她看到了。
面前站著王博,一米四的身高,清秀稚嫩的圓臉,大眼睛,酒窩,一張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可愛小男孩”的面容。
但他腰間的畫面將這個認知徹底撕碎了。
他的褲子拉開了拉鏈,從里面翻出來的東西讓顧雪晴的瞳孔猛縮。
一根完全勃起的陰莖。
那根東西的尺寸和他瘦小的身軀形成了近乎荒誕的對比,比他的前臂還粗,長度從根部到頂端……不比林墨的小,甚至可能……更長一些。
二十四厘米,她當然沒有尺子來量,但她的身體已經有了參照物,林墨的是二十三厘米,而面前這根……至少和那個一樣長,也許多出一厘米。
龜頭是深紫色的,腫脹得青筋暴突,像一顆紫紅色的重錘懸掛在他瘦小的胯間,柱體上的血管粗大得像蚯蚓盤踞在皮膚表面。
“這……這不可能……”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睛死死盯著那根東西。”你的身體明明……你只有一米四……”
“只有身高發育不了。”他說,握著自己肉棒的根部,緩緩擼了一下,龜頭指向她的方向。”其他該長的地方都長了。”
顧雪晴的眼睛從那根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上移開,看向他的臉。
一張十二三歲男孩的臉,大眼睛、圓臉蛋、兩個酒窩,但那雙大眼睛里裝著的東西……
陰冷,貪婪,算計,掌控欲。
一個二十九歲的成年男性的靈魂,裝在一副十二歲男孩的皮囊里,像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轉回去。”他命令道。
“我不……”
“轉,回,去。”每一個字都是低沉的、不容置疑的。”還是你想讓我把你按回去?”
她咬著下唇,眼淚從臉頰滑落,雙手在身側攥緊了又松開。
然後她轉了身。
面朝書桌,雙手撐在桌沿上,背對著他。
她的針織裙和打底褲還卡在膝彎,臀部以下赤裸,淺粉色蕾絲內褲被扯到了一側,露出了她飽滿肉感的大陰唇和被粉色內褲彈性邊勒出一道淺痕的臀根。
她聽到他向前走了一步。
然後那個滾燙的、硬得像鐵棍的東西抵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四,站在她身後時他的臉大約在她背部中段的高度,正常體位無法完成站立後入,但他解決了這個問題——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後腰,迫使她彎腰彎得更深,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伏在書桌上,臀部翹到了足夠的高度。
這個高度差,讓他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凶器剛好對准了她的穴口。
“不……求你……別進去……”她的聲音碎裂了,指甲刮著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用手……我用手幫你……好不好?什麼都行……別插進去……”
“三個月了。”他說,聲音平靜得可怕,一只手握著肉棒的根部,龜頭對准了那條濕潤的縫隙。”我等了三個月,不是為了讓你用手。”
碩大的龜頭擠入了她的陰唇之間。
“啊……”顧雪晴的身體猛顫了一下,那顆比拳頭小不了多少的紫紅色龜頭頂開了她飽滿的大陰唇,溫熱濕潤的穴口被一個陌生的、灼熱的硬物擠開。
不是林墨的。
形狀不一樣,溫度不一樣,粗細角度都不一樣。
她的穴口清楚地感知到了這種差異,一種強烈的排斥感從身體深處涌起,不僅僅是心理上的抗拒,是她的穴肉在兩個多月里已經被林墨的形狀塑造出了”記憶”,現在一個完全不同的形狀試圖進入,生理本能在發出警報。
“別……別進來……”她哭了,眼淚打濕了書桌。
他沒有理會。
腰一挺。
龜頭碾開穴口嫩肉,整個龜頭擠入了她的體內。
“唔啊!”她的背弓起來,手指在桌面上瘋狂地刮抓,穴口被撐開的感覺既熟悉又完全陌生,熟悉的是那種被巨大物體強行擴張的脹痛,陌生的是那根東西的紋路、形狀、彎曲度、甚至體溫,都和她習慣的那一根全然不同。
“緊。”他從下面往上頂了一下,將肉棒又推進了三四厘米,聲音里帶著一絲滿足的嘆息。”真他媽的緊,被你兒子操了兩個多月還這麼緊。”
“你閉嘴!”她幾乎是嘶吼。”別提他!”
“哦?”他笑了,又往里推了幾厘米,他的速度很慢,每一寸都在感受她穴肉的包裹和收縮。”不讓我提你兒子?你被他操的時候叫得可比現在騷多了,\'兒子的大雞巴把媽媽的騷屄操爛了\'……這是你說的吧?”
顧雪晴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抽搐了一下。
那句話,那是十二月八號那次她在高潮失控時說出的話,他連這個都知道,他什麼都看過了。
所有的。
她和兒子之間的一切,從最初的掙扎到後來的主動配合,從哭泣到呻吟到淫叫到主動索要。
全被這個人看過了。
羞恥感如同熔岩般將她整個人從頭到腳灌滿,她將臉深深埋在自己的前臂里,肩膀劇烈顫抖,無聲地哭。
“別哭了。”他說,手指掐住她兩側的胯骨。”放松穴,你越緊我越不好進去,越不好進去就越痛。”
她沒有放松,她做不到,她的穴肉在排斥這根入侵物,整條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緊想要將它擠出去。
“不聽話?”他的語氣變冷了。”那我就硬來。”
腰猛頂。
剩余的十幾厘米在一瞬間全部貫入。
“啊啊啊!!”顧雪晴的尖叫聲撕裂了書房的安靜,整個人的上半身從桌面彈起一瞬間又被他按回去,二十四厘米完全沒入,龜頭撞到了她的宮頸口,一下頂到底。
和林墨完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彎度,不同的觸感,龜頭的形狀稍微窄一些但更長,不是頂住宮口,而是像一根鈍針一樣嘗試戳入宮頸。
“疼……疼疼疼……”她的聲音完全碎裂了,指甲嵌入桌面的木頭里刮出白痕。”你太深了……太深了拔出來一點……”
“你跟你兒子也這麼說?”
“我說了別提他!”
“你越不讓我提我越要提。”他開始抽插了,幅度不大,每一下只抽出四五厘米再頂回去,但每次頂到底時龜頭都精准地撞擊她的宮口。”你這個騷貨,我盯著你三個月,看著你每周讓你兒子操三次,看著你從哭到笑,從被強奸到主動掰開騷穴求他插。”
“住嘴……住嘴……”
“你知道我那三個月在想什麼嗎?”他加快了節奏,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從身後傳來,他瘦小的胯骨拍打著她豐腴飽滿的臀部,畫面如果被第三個人看到,會呈現出一種極度荒謬的視覺效果——一個身高只到她腰部的”小男孩”的下半身在一個豐滿少婦的身後猛烈聳動。”我在想什麼時候輪到我。”
“你是個瘋子……你是個變態!”她的牙齒咬緊了自己的前臂,不想讓任何呻吟聲漏出來,但她的穴肉在做出和她意志相反的反應,兩個多月的頻繁性愛讓她的陰道分泌系統變得極度活躍,即便心理上完全排斥,她的身體在被粗大物體插入後仍然本能地開始分泌潤滑液。
穴道在變濕。
不是因為享受,是生理機制,是保護性反應,是為了減輕被強行貫穿的摩擦損傷。
但從他的角度,從那根肉棒感受到的阻力變化來說,他只知道一件事:她的穴越來越濕了。
他的抽插變得順暢了很多,噗嗤噗嗤的水聲開始從交合處響起。
“嘿。”他的聲音里有了一種惡劣的愉悅,抽插的速度加快,他的雙手抓緊了她的胯骨,每一次向前頂入時都將她的身體向後拉,讓穴肉被貫穿得更深更徹底。”你濕透了。”
“那不是……”她咬著手臂的力度大到幾乎要咬出血來。”那不是因為你……”
“不是因為我?”他笑了,冰冷的、陰測測的笑。”那是因為誰?因為你想著你兒子?你被別的男人操著還在想你兒子的雞巴?”
“閉嘴!”
“騷貨。”他的聲音在她身後壓低了,手從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臀瓣上,十指陷入那團白膩綿軟的豐腴臀肉,用力掐了一把。”你兒子操你的時候叫你什麼?叫你騷貨?叫你母豬?”
“……”她不說話了,只是哭,無聲的、絕望的哭泣。
他將她的臀肉向兩側掰開,從上方(他的身高讓他的視角自下而上)看到了他的肉棒在她穴口進出的畫面,紅腫的穴口被粗大的棒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肉環,每次抽出時穴肉翻卷著裹在他棒身上被帶出來,嫣紅的嫩肉上掛滿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粘液,每次插入時那些翻出的穴肉又被推回去。
“看看你這個穴。”他說,掰著她的臀肉不放,抽插的節奏變成了大開大合的慢頻率重擊,每一次抽出大半再整根沒入,撞到底時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都被操成這個樣子了還說不是因為我,你的騷穴在吸我,你知道嗎?它在自己動。”
她知道。
她的穴肉在不自覺地收縮蠕動,不是她控制的,是兩個多月來被訓練出的條件反射,每當有粗大的肉棒在穴道內抽插時,她的穴壁就會自動配合——收縮、吸吮、蠕動,像是一種本能的記憶。
她的身體在響應一根不屬於林墨的肉棒。
這個認知讓她比被插入本身更想死。
“你這個騷貨。”他的聲音突然貼近了她的耳朵,他踮著腳尖,矮小的身軀前傾,嘴唇幾乎碰到了她的耳廓,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毒液注入她的耳道。
“被操得這麼濕,看來不是第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