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母親在第五次高潮的巔峰捧住兒子的臉吻了下去
“輕一點。”
她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林墨的龜頭正抵在穴口。
碩大紫紅的蘑菇狀頭部將她充血後微微翕動的陰唇頂開了一條縫。
飽滿的大陰唇被龜頭邊緣撐開,薄而精致的小陰唇緊緊貼裹著他龜頭冠狀溝的弧度。
他聽到了。
所以他確實”輕”了一下。
前三厘米。
龜頭擠開穴口的那一瞬間,顧雪晴的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弓。
十三天未經任何粗大物體貫穿的甬道在這一刻被迫向四面八方擴張。
穴口處的嫩肉被那顆雞蛋大小的龜頭撐得發白,肉圈緊緊箍住冠狀溝下方的凹槽,像一只拼命收縮的小嘴被強行塞入了一顆過大的果實。
“啊……”她的後腦勺壓進枕頭里。脖子仰起,喉嚨里擠出一聲尖銳的短促呻吟。雙手攥緊了身側的床單。
“疼?”他的聲音在上方。啞得像砂礫摩擦。
“嗯……疼……太大了……”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慢一點……慢……”
他停住了。只有龜頭完全沒入。往里三厘米的位置。剩下二十厘米的粗長棒身還在外面。
“放松。”他低聲說。一只手復上她的小腹,拇指輕輕畫圈。”你太緊了。放松穴。”
“我在……我在試……”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腹部的肌肉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一些。隨之而來的是陰道內壁緊絞的力道微微減弱。
“再松一點。”
“嗯……”
他往里推了五厘米。
“啊!”她的雙手離開床單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進他前臂的肌肉里。”太快了……慢……”
“這已經很慢了媽。”他說。聲音低沉。”你的騷穴在吸我。”
“別說那個詞……”
“哪個?騷穴?”
“……嗯。”
“那你告訴我。”他又往里推了三厘米。粗長的肉棒碾開緊窄穴肉,每一寸甬道都被他的棒身撐到極限。穴壁緊緊裹著他,濕熱的軟肉像無數只小嘴在吮吸他的柱體。”這是什麼?”
“是……我的……”
“你的什麼?”
“……”她咬著下唇不說話。
他猛地一挺腰。剩余的十二厘米在一瞬間全部貫入到底。
“啊啊啊!”
顧雪晴的背脊從床面彈起。眼睛猛然圓睜,瞳孔收縮。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二十三厘米。整根沒入。
龜頭撞上了宮頸口。
那塊柔軟的、微微凸起的肉壁被碩大的龜頭頂住後產生了一陣酸脹到幾乎疼痛的感覺,但痛感中混雜著某種詭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電流。
“太……太深了……”她的聲音變了形。變成了半哭半喘的破碎呢喃。”頂到了……你頂到里面了……”
“我知道。”林墨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臉湊近她的。兩人的鼻尖幾乎相碰。他看著她滿是淚痕的緋紅臉龐。”頂到子宮口了。我說過\'輕一點\'。但你的騷穴太緊了,一直在吸我。我忍不住。”
“你騙人……”她的聲音帶著鼻音。”你根本就沒有輕……”
“我輕了前面八厘米。”他說。嘴角彎了一下。”後面的是你欠我十三天的利息。”
“你……”
他沒給她說完的機會。
腰部後撤,將肉棒抽出了大半。
穴肉被帶著翻卷出來,粉紅色的嫩肉裹著他棒身的青筋像是不舍得放手。
然後他再次挺入。
一頂到底。
“啊!”
第二下。
“啊……”
第三下。
節奏開始了。
從慢到快。
從一秒一次到半秒一次。
林墨撐在母親身上,腰部如同精密的活塞運動。
每一次撤出時只留龜頭在穴內,每一次推入時整根沒入到底頂撞宮口。
“啊……啊……啊……”顧雪晴的呻吟被他的節奏切成了等距的碎片。
每一聲都對應著一次龜頭撞擊宮頸的悶響。
她的G罩杯巨乳在傳教士體位下被她自身的胸壁和他壓下的重量夾在中間,但每次他挺腰撞入時衝擊力仍然讓那對巨大的肉球產生肉眼可見的波浪狀震顫。
白膩的乳肉如同兩團活物般顫抖。
“你說。”他一邊操一邊逼問。”這是你的什麼?”
“是……啊……是我的穴……”
“什麼穴?”
“騷……騷穴……”
“誰的騷穴?”
“我的騷穴……啊……小墨……你太用力了……”
“不對。”他突然加速。
從半秒一次變成了連續的快速衝撞。
腰胯如打樁機般瘋狂聳動。
硬挺的肉棒以驚人的頻率在那條被徹底撐開的緊窄甬道中來回捅刺。
每次撞到底時他的恥骨狠狠砸在她的陰阜上,發出肉體碰撞的密集悶響。
啪啪啪啪啪啪……
穴內的淫液被高速抽插攪成白色泡沫,堆積在她的穴口和他的屌根接合處。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充斥了整間臥室。
“啊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太快了……小墨!”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
大腿內側白嫩的肉緊貼他精壯的腰側。
腳跟鎖在他腰後。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了更深的角度,龜頭不再是撞擊宮口,而是碾過宮口後試圖擠入那個更狹窄的入口。
“我再問你一遍。”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上的汗滴落在她的鎖骨上。”誰的騷穴?”
“你的!你的!啊……是你的騷穴!是兒子的騷穴!”
“對了。”
他低下頭,張嘴叼住了她右側那顆硬挺充血的深粉紅色乳頭。
“啊!”
牙齒咬住腫脹的乳粒,舌尖在齒間撥弄。
吸吮的力度大得讓乳頭被拉長變形,乳暈周圍的皮膚被嘬起一個小丘。
他一邊瘋狂頂弄她的騷穴一邊用力吸吮她的奶頭,雙重刺激讓顧雪晴的大腦一片空白。
“小墨……小墨我要……我不行了……”
“要什麼?說清楚。”
“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穴肉開始了不可控的痙攣性收縮。一波一波的,有節律地絞緊他的肉棒。陰道內壁如同一只攥緊的拳頭,將他粗長的柱體死死箍住。
第一次高潮。
顧雪晴的腰弓起,腹肌繃緊如鐵板,雙腿鎖死他的腰越夾越緊。
全身劇烈顫抖著,腳趾蜷縮到發白。
嘴唇大張發出無聲的尖叫,五秒後才化為一聲撕裂般的長吟。
淫液從交合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恥骨和大腿根部,溫熱粘稠。
“操……”林墨被絞得差點射出來。咬住舌尖用疼痛壓制射精的衝動。等她穴肉的痙攣頻率降低後,他深吸一口氣。”媽,你高潮的時候穴太緊了。我差點被你絞射。”
顧雪晴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半閉,眼角淚痕未干。”你……你射了嗎?”
“沒有。還早。”
“還……還早?”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十三天沒操你了。”他說。將仍然堅硬如鐵的肉棒從她穴里緩緩抽出。整根抽出時拉出了一長條混著白沫和透明淫液的黏絲。她的穴口在肉棒離開後無法即刻合攏,紅腫的肉洞微微張著,里面的粉紅色嫩肉清晰可見,還在不規則地翕動。”我今晚要把十三天欠的全部補回來。”
“……什麼意思?”
“翻過去。”
“啊?”
“翻過去。趴著。把屁股翹起來。”
顧雪晴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年輕英俊面孔上的深邃眼瞳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是命令。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後翻了身。
白皙修長的身體在暖黃燈光下像一條柔軟的魚翻了個面。她趴在床上,然後將膝蓋收到腹下,緩緩將臀部抬起。
疊羅漢跪趴位。
她的臉貼在枕頭上,側過去,露出半張緋紅的面龐。脊背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到高高翹起的肥碩臀部。
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雪白蜜臀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暴露。
臀肉因為重力微微向兩側分開,深邃的臀縫中間,她被操得微微紅腫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翕動,穴口邊緣沾著方才高潮時噴出的銀亮淫液。
再往上,緊致褶皺的淺褐色菊穴也毫無遮掩地露在空氣中。
“媽。”林墨跪在她身後。雙手落在她的臀瓣上。十指陷入那團白膩綿軟的臀肉。”你知不知道你從這個角度看有多騷。”
“別說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里。
“穴還在流水。”他的拇指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滑,碾過菊穴(她的身體猛顫了一下),然後到達穴口。拇指指腹按住穴口邊緣那圈紅腫的嫩肉,輕輕向外扒開。穴口被他的拇指撐開了一些,粉紅色的穴肉和里面蓄積的一小汪淫液暴露在燈光下。”你看,里面全是水。我還沒操你幾下,你就濕成這樣。十三天不操就飢渴成這樣了?”
“那是因為……你剛才舔了那麼久……”
“所以是我舔的?不是因為你想被我操?”
“……都有。”她把臉往枕頭里埋了一點。
林墨笑了一聲。低沉的、帶著某種野獸般滿足感的短促笑聲。
然後他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對准那個微微張開的紅腫穴口,腰一挺。
整根貫入。
“啊啊啊!”顧雪晴的臉從枕頭上彈起。脊背劇烈一弓。”一下……一下就全進去了……”
“你剛才高潮過,現在松多了。”他的手指死死掐住她兩側的胯骨。腰部開始了毫無憐惜的猛烈衝刺。
後入位的角度讓肉棒在穴道內的行進路徑發生了變化。
龜頭不再正面撞擊宮口,而是以一個向上的角度碾過穴壁前側那塊最敏感的區域。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蹭過她的G點。
“啊……啊……那個地方……又頂到那個地方了……”她的手指攥緊枕頭。
腰部不受控制地塌下去想要躲避,但被他掐著胯骨固定住無法挪動半分。
“哪個地方?”
“前面……前面那塊……你每次頂到那里我就……啊……要死了……”
“死?”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脊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吸灼熱。”你是要被兒子的大雞巴操死?”
“你……你別在那個時候說這種話……”
“為什麼?說了會更騷?”他一邊說一邊加速。
腰胯拍打她翹起的肥臀,肉浪層層翻涌。
每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產生一圈圈向外擴散的肉波。
啪啪聲沉悶有力,像重物反復拍打水面。
“啊啊啊……會……會更……”
“更什麼?”
“更舒服……”她終於承認了。聲音又小又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刺入林墨的耳膜。”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我的穴會……會縮緊……”
“騷貨。”他的右手從她胯骨松開,繞到她身下。
准確地摸到了她懸空的巨乳。
G罩杯的肉球在跪趴姿勢中因為重力向下墜垂,像兩只沉甸甸的肉袋在胸前晃蕩。
他的手從下方兜住右側乳球,五指張開用力抓握。
指縫間擠出大量白膩的奶肉。
“啊……奶子……你輕點揉奶子……”
“輕?”他的手指收緊。
整個掌心將那團巨大的乳肉揉捏變形。
飽滿圓潤的球體在他的暴力揉搓下被扭曲成各種形狀。
指尖找到了硬挺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啊啊!痛!”她的穴肉在乳頭被擰的那一刻劇烈痙攣了一下。整條甬道不可控地死死絞緊他的肉棒。
“痛?你的騷穴在我擰你奶頭的時候夾得最緊。”他貼著她耳朵說。”到底是痛還是爽?”
“都……都有……你混蛋……”
“對,我是混蛋。操自己媽的混蛋。”他說這話的時候腰部猛頂了三下。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一頂到底的狠操。
龜頭每次撞到宮口時她的全身都會像觸電般彈跳一下。
“但你被這個混蛋操得爽不爽?”
“爽……”她已經不掙扎了。聲音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喘息。”爽……太爽了……比上次還爽……”
“哪個上次?”
“每一個上次……啊……你今天比之前每一次都……”
“都什麼?說完。”他另一只手也繞到了身下。
左右兩手同時抓住了她的兩只巨乳。
十根手指像要將那對G罩杯的肉球揉碎一樣瘋狂揉搓。
乳肉在他的暴力蹂躪下像兩團面團被反復揉捏拉扯變形,白膩的肉從指縫間鼓溢出來又被新一輪的抓握壓回去。
“都……啊……都更猛……更深……”
“十三天沒操你。”他的腰加到了最快的頻率。整個人的下半身化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肉棒以令人窒息的速度在她體內來回貫穿。噗嗤噗嗤的水聲響得像有人在不停擰開水龍頭又關上。”我每天晚上想你這條騷穴想到射出來。十三天射了二十多發都是想著你。現在讓你的騷穴還我。”
“還……怎麼還……啊啊啊不行了又要……”
第二次高潮在後入位的深度刺激和巨乳蹂躪的雙重暴擊下炸開。
她的穴肉瘋狂痙攣。
整條甬道以極高的頻率收縮夾緊,穴壁前側那塊被反復碾過的區域噴射出一股熱流。
淫液沿著他的棒身向外涌,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她的大腿劇烈打顫,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媽。你又噴了。”他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繼續抽插。
過度敏感的穴肉在高潮余韻中被持續刺激,讓她產生了一種介於極致快感和難以承受之間的瘋狂感覺。
“不……不要了……剛高潮完太敏感了……你停一下……”
“停不了。”
他突然抽出了肉棒。
穴口在肉棒離開時發出一聲”啵”的響亮水聲。紅腫的穴洞合不攏,淫液和白沫從翻卷出來的穴肉上緩緩向下滴落。
顧雪晴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的身體就被翻轉了過來。
林墨的雙手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勢。
然後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下方和腰側。
“抱住我脖子。”
“什麼……”
“抱住我脖子。”他重復了一遍。雙手已經扣住了她腰側和大腿根部。
顧雪晴本能地伸出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她的身體離開了床面。
林墨站了起來。將母親整個人抱在懷里。
她168cm、58kg的身體懸在空中。
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
雙手死死扣住他的後頸。
G罩杯的巨乳緊貼著他赤裸的胸膛被擠壓變形。
她的穴口正對著他高高翹起的肉棒頂端。
“小墨……你瘋了……你撐得住嗎?”她的聲音里有驚慌。
“你五十八公斤。”他說。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如同鋼纜。常年游泳練出的核心力量和臂力在此刻展現出遠超同齡人的水平。”我扛得住。”
“可是這個姿勢……”
“這個姿勢我能頂到你最深的地方。”他調整了一下手的位置。雙手完全托住了她的臀瓣。十指陷入豐腴綿軟的臀肉。”重力會讓你整個人往下坐。你的騷穴會自己吃到底。”
“不……太深了會……”
他松開了托住她的力度。
只松了一點。
但這”一點”足夠了。在重力的作用下,她的身體往下沉了五六厘米。她的穴口對准了他豎直的肉棒頂端。龜頭擠入穴口的一刻,她的全身重量開始壓在那根粗大堅硬的柱體上。
“啊啊啊啊啊!”
比任何體位都更深。
重力將她整個人釘在了他的肉棒上。
二十三厘米從頭到尾全部埋入,龜頭不是撞擊宮口,而是擠入了宮口。
宮頸被碩大的龜頭頂開了一條縫,整個龜頭卡進了宮腔入口。
“太深了!太深了!小墨你太深了!”她的聲音變了形。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雙手扣住他的後頸幾乎要掐出血痕。”那里面……你頂進去了……你頂到子宮里面了……”
“我知道。”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沉而粗重。”感覺到了。你的子宮口在咬我的龜頭。”
“太滿了……我整個人都被你撐滿了……從來沒有這麼滿過……”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
不是痛苦的淚。
是太過劇烈的刺激讓神經系統過載而產生的應激反應。
他開始動了。
懸空抱操不需要大幅度的抽插。
他只需要微微屈膝再伸直,利用自身的上下運動和她身體重力的配合,就能讓肉棒在她體內產生深度撞擊。
每一次他膝蓋微彎時她的身體會微微上升,龜頭從宮口退出。
每一次他伸直腿時她的身體在重力下墜,龜頭再次頂入宮口。
“啊……啊……啊……”她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上下顛簸。
像一只被丟進大海的小船在波浪中起伏。
G罩杯的巨乳在兩人胸膛之間被擠壓變形。
每次她的身體上下移動時乳肉都會在他胸前摩擦滑動,被汗水打濕的皮膚之間產生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
“小墨……我要壞了……這個姿勢太……”她的語言已經碎裂了。單詞和呻吟混在一起,幾乎聽不清在說什麼。”你的雞巴……太大了……把媽媽的穴頂穿了……”
“媽叫什麼?”他喘著粗氣問。手臂的肌肉開始發酸但他不在乎。被母親溫熱緊致的穴肉包裹著、被她的雙腿纏著、被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壓著、聽她在耳邊無助地尖叫。”媽的騷穴被兒子的大雞巴頂穿了?”
“嗯……頂穿了……啊……整個穴都是你的形狀了……”
“之前十三天你想這根雞巴了沒有?”
“想了……”她已經沒有力氣遮掩了。”每天晚上都想……想到穴里流水……”
“想到自慰了沒有?”
“……嗯。”
“用手指?”
“嗯……但是不夠……手指太細了……根本不夠……”
“不夠是因為你的騷穴被我這根粗雞巴操慣了。”他加快了節奏。膝蓋屈伸的頻率變高。她的身體在他懷中上下顛動的幅度加大。每次下墜時龜頭擠入宮口的深度更深。”除了我的雞巴什麼都滿足不了你這條餓穴了。對不對?”
“對……啊……對……只有你的……只有你的才能……啊啊啊不行了!”
第三次高潮。
懸空狀態下的高潮比躺在床上時更加劇烈。
她的全身痙攣讓重力的效果翻倍。
穴肉絞緊的同時身體不可控地向下一墜,龜頭被死死卡在宮口里出不來。
子宮頸的肌肉痙攣性地收縮,一口口吮吸著龜頭頂端的馬眼。
大量淫液從交合處噴射出來,沿著他的大腿根流下去,在地板上滴出幾個濕點。
她的腿纏得太緊了。高潮時雙腿像兩條蟒蛇一樣死死鎖住他的腰。林墨感覺自己的肋骨都快被她夾碎了。
“媽……松腿……”
“松不開……”她的聲音完全是哭腔了。”身體不聽話……啊……還在抖……”
他等了大約三十秒。等她的痙攣頻率降低、雙腿的力度稍微松弛後,他抱著她走回了床邊。
將她的身體放下。
顧雪晴仰面癱在床上。
渾身顫抖。
滿臉淚痕和汗水交織。
G罩杯的巨乳上布滿了方才在他胸膛摩擦產生的紅色印痕。
乳頭腫得像兩顆小指頭粗的紅色漿果。
雙腿大開,穴口紅腫外翻,穴肉嫣紅濕潤,還在不規律地翕動。
從穴口向外流出的大量黏稠淫液將她從會陰到臀縫的整片區域都打濕了。
“不行了……”她氣喘吁吁。”三次了……我不行了……”
“還有兩次。”
“什麼?!”她的眼睛猛地瞪圓。
“十三天。”他說。一只手握住自己仍然堅硬到近乎猙獰的肉棒,擼動了兩下。整根棒身被她的淫液和白沫包裹得亮晶晶的。”一天欠一次。十三次。今晚先還五次。”
“五……你瘋了你不是人……”
“我是你兒子。”他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讓她心跳漏拍的弧度。”現在騎上來。”
“我沒力氣了……”
“我幫你。”他坐到了床上。背靠床頭。雙腿伸直。那根沾滿淫液的二十三厘米巨大肉棒筆直豎立在胯間,像一根淫穢的圖騰柱。”過來坐上來。背對著我。”
顧雪晴看了他兩秒。然後她用發顫的手臂將自己撐起來。雙膝發軟地爬向他。翻過身,背對著他,跨坐在他的胯上。
反向騎乘位。
她的背脊在他面前呈現出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
肩胛骨微微突出,腰线凹陷,然後急劇隆起為那對碩大無朋的肥碩臀瓣。
她跨坐在他身上時,兩瓣雪白的蜜臀將他的大腿根完全覆蓋。
“坐下去。”他的手扶住她的腰。
她一手扶著他的膝蓋穩定身體,另一手向後摸索,找到了那根灼熱堅硬的肉柱。
手指甫一觸碰到那滾燙跳動的青筋暴突表面就微微縮了一下。
但她還是握住了。
將龜頭對准自己的穴口。
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嗯啊……”粗大的肉棒再次將被操松了一些的穴道撐滿。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痛楚與享受交纏的復雜表情。
眉頭皺著,但嘴唇是微張著喘息的形狀。
坐到底時她的臀部貼上了他的胯骨。二十三厘米全部吃入。
“動。”他說。
“我真的沒力氣了……腿軟……”
“那我幫你動。”
他的雙手抓住了她的腰。十指扣緊那段盈盈可握的小蠻腰。然後他利用腰力和手臂的力量,將她的身體向上提起再放下。
等於他在用她的身體來操自己的雞巴。
顧雪晴被他提起又按下的動作搞得全身搖晃。
G罩杯的巨乳在她背對著他的姿勢下他看不見,但他能從她身體傳來的震顫中感受到那對巨大肉球在她胸前瘋狂甩動。
每次她的身體被提起時乳肉向上彈跳,每次被按下去時乳肉重重墜落拍在她自己的胸壁上。
“啊……啊……”她的頭向後仰。
後腦勺靠在他的肩窩。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的側臉。
睫毛顫抖著,嘴唇大張,側臉的曲线從下巴到頸线再到鎖骨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優美弧度。
“媽。”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話。呼吸灼熱。”用你的穴夾我。”
“怎麼……怎麼夾……”
“收緊。就像你高潮時那樣收緊穴肉。但不要等高潮。主動收。”
她試著做了。
陰道內壁有意識地收縮。穴肉從四面向內擠壓他的棒身。
“操……”他發出了一聲粗喘。”就是這樣。再緊一點。”
她又收緊了一些。穴壁幾乎是在吮吸他的肉棒了。
“你的騷穴天生就是給我操的。”他的雙手從腰部移到了她的巨乳上。
從背後環抱她,雙手從下方兜住那兩團沉甸甸的巨大乳球。
一手一只。
指尖深深嵌入白膩奶肉中。
“啊……奶子……你每次都……揉那麼用力……”
“因為你的奶太大了。”他的手指將她的乳肉向中間擠。兩團巨大的肉球被他的手掌壓迫得變形,中間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這麼大的奶不揉可惜了。”
“會……會青的……上次被你揉了之後青了好幾天……”
“那就讓它青著。”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兩顆腫脹硬挺的乳頭。同時捏住。用力擰。
“啊啊啊啊!”她的腰弓起。穴肉在乳頭被擰的那一刻瘋狂收縮痙攣。腿不由自主地並攏又被他的大腿卡在中間無法合攏。”小墨……求你……奶頭受不了了……已經腫了……”
“腫了才好。”他擰著乳頭不放。左右兩手同時反向擰轉。腫脹的深粉紅色乳粒被他的指腹碾著轉了半圈。”腫了更敏感。我擰一下你的穴就絞一下。我都感覺到了。”
“那是……因為痛……”
“痛和爽對你來說已經分不開了。”他說。聲音在她耳邊低得像惡魔的低語。”承認吧媽。你被你兒子操到已經分不清痛和爽了。”
“……”她沒有否認。
他加快了動作。腰胯從下方向上頂送,同時雙手揉捏她的巨乳。三重刺激。穴里的肉棒頂撞、乳頭的擰揉、耳邊的淫言。
“啊……啊……要來了……又要來了……”
“來。讓我感覺你夾我。”
“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
比前三次都劇烈。
也許是因為累積效應。
也許是因為反向騎乘位讓她無處可逃。
也許是因為他的手還在她高潮的時候死死擰住她兩顆乳頭不放,將已經過載的快感信號再疊加一層尖銳的刺痛。
她的整個身體在他懷中劇烈痙攣。
向後仰的頭靠在他肩上不住地左右搖晃。
嘴唇大張發出斷續的尖叫聲,嗓音已經開始沙啞。
穴肉的痙攣如同一只瘋狂咬合的嘴,以極快的頻率一下一下絞緊他的肉棒。
潮吹的液體從交合處噴出,濺在他的大腿和床單上。
這次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結束後她整個人徹底癱軟了。像一具失去骨骼的柔軟人偶靠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被汗水浸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啞了。沙沙的,像被砂紙磨過的絲綢。”四次了……我……我整個人都麻了……”
“還有一次。”
“小墨……”
“最後一次。”他將她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抬起來。肉棒從穴中滑出時發出了一聲淫靡的水響。然後他將她翻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顧雪晴仰面躺著。
四肢癱軟。
雙眼半闔。
渾身通紅如煮熟的蝦。
G罩杯的巨乳上布滿了他手指留下的紅色指印和掐痕。
兩顆乳頭腫脹到幾乎變形,深紅色,硬挺如兩顆被反復揉搓過的紅色橡皮頭。
乳暈周圍有明顯的齒痕。
雙腿無力地張開。
穴口紅腫到幾乎翻成了外翻的花瓣形狀。
深紅色的嫩肉暴露在外面,不停翕動著。
從穴深處持續滲出大量混合著白沫的粘稠淫液。
他拎起她的雙腿。
將她的兩條修長白腿抬高。越過她的腰线。越過她的胸口。一路向上。直到她的膝蓋貼近了她自己的耳側。
折疊位。
她的身體被對折了。
柔韌度允許她的雙腿被壓到這個角度(常年做瑜伽的好處),但這個姿勢讓她的騷穴完全向上暴露。
穴口被雙腿壓到耳側的姿勢撐得更開了一些。
紅腫外翻的穴肉像一朵綻放過度的艷麗花朵。
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媽。看著我。”
她費力地睜開眼。
從雙腿之間的縫隙中看向他。
他跪在她身下,一手按住她並攏的小腿保持折疊姿勢,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仍然堅硬得不像話的肉棒。
在暖黃色燈光下,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大凶器表面布滿了她的淫液和白沫,青筋依舊暴突,龜頭依舊紫紅腫脹。
像一杆被浸潤在她體液中的鐵質武器。
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
“最後一次。”他說。將龜頭對准了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這次我射在里面。”
“……好。”她的聲音沙啞微弱。但她的眼睛睜著,看著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有淚水、有疲憊、有某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恐懼。不是抗拒。
是期待。
他頂入了。
折疊位的角度讓插入深度達到了今晚的極致。
重力加上他從上方向下挺壓的力量,讓龜頭直接穿過穴道、頂開宮口、擠入宮腔。
整根肉棒從龜頭到棒根被穴肉緊緊包裹。
從外面看,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是龜頭在她腹腔內撐出的形狀。
“啊……”她的聲音里已經沒有尖叫的力氣了。
變成了一聲綿長的、顫抖的低吟。
眼淚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太滿了。
身體的每一寸都被他占滿了。
穴的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狀填充了。
子宮的每一寸都被他的龜頭頂著。
“媽。你感覺到了嗎?”他開始動。從上往下地頂。每一次都是全力。骨盆猛烈地砸向她被折疊翻起的臀部。
“感覺到了……全部……你全部在里面……”
“這根雞巴。整根。全部在你的肚子里。”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忍了一個多小時沒有射精。四次高潮時穴肉的瘋狂絞緊他都硬生生忍住了。龜頭脹痛到極限。精液在睾丸里翻涌了太久,每一顆精子都在暴躁地想要衝出來。”我操了你一個多小時。你高潮了四次。現在輪到我了。”
“射給我……”她說。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個字都清晰。”射在里面……”
“你要我射在哪里?”
“子宮里……”
“叫誰射?”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不是因為這個問題讓她痛苦。是因為答案在她嘴邊太自然了。
“兒子……媽媽要兒子射在子宮里……”
“騷貨。”他的速度飆到了今晚的極限。
折疊位的全力衝刺。
每一次頂入都是從上往下的全身重量灌注。
骨盆砸在她翹起的臀部上發出巨大的肉體撞擊悶響。
穴內的淫液被這種暴力頻率的抽插徹底打成白色泡沫從穴口向外飛濺。
她被壓成折疊狀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劇烈顫抖。
巨乳被擠壓在雙腿和胸壁之間,乳肉向兩側溢出,每次被頂時都產生一次劇烈的擠壓變形。
“啊啊啊……啊……小墨……小墨……”她的聲音不再是完整的句子了。只有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被頂得支離破碎的、沙啞顫抖的呢喃。
“媽……”他也快到極限了。忍了太久的精液在管道中已經蓄勢待發。龜頭在她宮腔中每頂一次都有提前泄出的衝動。”媽我要射了……”
“射……射給媽媽……”
“你的穴夾緊我……我要射在你子宮最深的地方……”
她收緊了穴肉。拼盡最後的力氣。陰道內壁主動向內收縮,像一只柔軟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肉棒。
就在這個收緊的瞬間。
第五次高潮來了。
不是她預料到的。
是收緊穴肉的動作觸發了某個已經被前四次高潮磨得極度敏感的開關。
那種快感像海嘯一樣從穴壁最深處炸開,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席卷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經。
這一次比前四次加在一起都劇烈。
顧雪晴的穴肉瘋狂痙攣。
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律的收縮。
是毫無規律的、極高頻率的、近乎抽搐的絞緊。
穴壁像要將他的肉棒絞碎一樣死死夾住。
子宮頸痙攣性地一張一合,宮口咬住他的龜頭不放,吮吸拉扯。
她的全身都在劇烈抽搐。
腳趾蜷縮到幾乎抽筋。
手指在床單上痙攣性地張開又握緊。
眼球不可控地向上翻。
嘴唇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脖頸繃直,青筋浮起。
然後她的雙手動了。
不是抓床單。不是推他。不是攥緊拳頭。
她的雙手向上伸。穿過自己被壓在耳側的雙腿之間。顫抖著。向上。
捧住了他的臉。
十根手指。兩只掌心。貼上了他因為劇烈運動而汗濕的雙頰。
林墨的動作在這一刻頓住了。
他看著她。
她看著他。
她的眼球已經翻回來了。琥珀色的瞳仁在淚水中微微搖晃。臉上的表情是他從來沒有在母親臉上見到過的。
不是痛苦。不是羞恥。不是屈服。不是被迫。
是一個女人看著讓她高潮到靈魂出竅的男人的那種目光。
赤裸的。柔軟的。帶著劇烈快感余韻中特有的渙散迷離。但同時又是清醒的。清醒地做出選擇的。
“小墨。”她叫他的名字。嗓音沙啞得像一片秋天的落葉在風中翻轉。
然後她將他的臉拉向了自己。
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母親親兒子的吻。不是額頭的、臉頰的、蜻蜓點水式的輕觸。
是舌頭先行的吻。
她的嘴唇張開。舌尖探出。主動伸入他的口腔。找到他的舌頭。纏上去。
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
濕熱的、柔軟的、帶著彼此味道的糾纏。
她的舌尖卷住他的舌尖吸吮了一下,然後松開,再次卷住。
牙齒輕輕咬住他的下唇。
拉扯了一下。
松開。
再次貼上。
一個女人對情人的吻。
一個四十年來從未如此主動親吻任何男人的女人。
在被兒子操到第五次高潮的巔峰。
在這個折疊到極致的淫蕩體位中。
在穴肉還在瘋狂痙攣、子宮口還在吮吸他的龜頭的過程中。
她選擇了吻他。
主動的。
清醒的。
林墨在這個吻中崩潰了。
忍了一個多小時的精液在她的吻觸碰到他嘴唇的那一秒徹底決堤。
射精來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
是十三天蓄積加上一個多小時忍耐之後的總爆發。
精液從睾丸通過輸精管以近乎暴力的速度衝向馬眼。
龜頭在她子宮腔內劇烈跳動了一下,然後第一股濃白精液如開閘的洪流般噴射而出。
“唔……”他在她的吻中發出了一聲悶哼。腰胯不可控地猛頂了兩下。每一下都將龜頭在宮腔中壓到最深處。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宮。
熱流衝刷著宮壁。
溫度比她的體溫高出兩三度,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粘稠液體正在填滿她最隱秘的腔體。
“啊……”她的吻松開了一瞬間。
從嘴唇的縫隙中漏出一聲極輕的喟嘆。
被精液灌滿子宮的感覺太強烈了。
那種熱流持續噴射的衝擊讓她剛剛開始消退的高潮余韻再次翻涌回來。
穴肉再度猛烈收縮了幾下。
然後她再次吻上了他。
更用力了。
雙手從捧著他的臉變成了扣住他的後腦勺。
將他的頭死死按向自己。
嘴唇貼得密不透風。
舌頭深入他的口腔糾纏攪動。
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他的射精持續了近三十秒。
一股又一股。
量大到了荒誕的程度。
子宮的容量有限。
當精液注入超過它能承受的量時,多余的白濁液體從宮口溢出,沿著穴壁向外倒流。
流經陰道時混合了她大量的淫液,變成了更加黏稠的乳白色濁液。
從她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向外涌出,沿著臀縫流淌下去,在身下的床單上匯聚成一小灘。
他的嘴唇在她的吻中回應著。
從最初的被動接受變成了同樣貪婪的索取。
他的舌頭卷住她的,用力吸吮。
牙齒咬住她的下唇拉扯。
兩個人的唾液在交纏的嘴唇間混合,從嘴角的縫隙溢出一絲,順著她的臉頰滑入耳廓。
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他的射精管進行了幾次微弱的後續收縮。每一次都帶出一小團殘余精液。龜頭在她子宮內微微跳動著。
吻持續了很久。
比射精的時間還長。
大約持續了一分鍾。直到兩個人都快要窒息了才分開。
嘴唇分離的那一刻,兩人之間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銀絲。混合著唾液和彼此的味道。銀絲拉長了五六厘米後斷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林墨喘著粗氣看著她。
顧雪晴喘著粗氣看著他。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只有彼此粗重交錯的呼吸聲充斥在主臥的空氣中。
混合著做愛後特有的濃烈氣味。
汗水、淫液、精液、唾液。
所有體液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原始而猛烈的騷腥氣息。
他的肉棒仍然埋在她體內。
射精後微微變軟了一些,但仍然保有相當的硬度和體積。
撐在她穴中像一顆塞子,堵住了那些灌進去的精液不讓它流出來。
她的雙手仍然扣在他後腦。
十根手指插在他汗濕的黑發里。指腹貼著他的頭皮。力度很輕了。不再是拉扯。是撫摸。
“……小墨。”她終於開口了。嗓音徹底啞了。沙沙的像風吹過干燥的蘆葦。
“嗯?”
“剛才那個……”她的眼神移開了一瞬間。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後又移回來。看著他的眼睛。”我……是我自己想的。”
“我知道。”
“不是因為高潮的時候腦子不清楚。”她似乎在強調什麼。”我很清楚。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想吻你。所以我吻了。”
“嗯。”
“你不問為什麼嗎?”
“不問。”他低下頭。嘴唇碰了一下她的鼻尖。極輕的、帶著溫度的觸碰。”不需要為什麼。你想吻我就吻。以後都可以。”
她的眼角又濕了。
但這次不是被操到流淚。
是別的什麼。
她將他的頭拉下來。額頭抵著額頭。兩個人的鼻息交纏在一起。
“……你還插在里面。”她輕聲說。
“嗯。不想拔出來。”
“精液會流一床。”
“那就流。”
“……混蛋。”
“嗯。”
沉默了幾秒。
她的手指在他後腦的發根里輕輕撓了一下。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親昵的、屬於戀人之間的小動作。
他的嘴角彎了。
她看到了他的笑。低下頭。將嘴唇又貼了上去。
這次是很輕的。嘴唇碰嘴唇。一秒。然後離開。
“今天到這里。”她說。”我真的……動不了了。”
“好。剩下的八次。下回補。”
“……你記性真好。”
“欠我的我都記得。”
她閉上了眼睛。
嘴角的弧度微微翹著。
不是以前那種因為被侵犯而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是一個被滿足了的、疲憊的、但心里有某種東西正在松動的女人的面容。
林墨看著她閉眼的側臉。
燈光將她汗濕的鬢角染上一層金色。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扇形的陰影。唇角那一絲翹起的弧度讓他的心跳在射精後的平靜中又加速了一拍。
她吻了他。
她主動吻了他。
這件事的重量。比他操了她多少次都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