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精液從她大腿間流下而他的威脅讓她比死還難受
十二月十五日,下午兩點十五分。
那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鐵針扎入了顧雪晴的鼓膜。
“被操得這麼濕,看來不是第一次了。”
她沒有力氣回應。
她的臉埋在前臂里,上半身趴伏在書桌上,G罩杯的巨乳被自己的體重和桌面擠壓成兩團扁平的白膩肉團,羊絨衫卷到了腋下,內衣的後扣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下半身懸在桌外,針織裙和打底褲堆在腳踝,淺粉色蕾絲內褲被扯到一側卡在右側大腿根,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她身後一個一米四高的男人的掌控下無助地顫動。
王博沒有等她回答。
他的雙手掐住她的胯骨兩側,十指陷入她腰間柔軟的肉里,開始了真正的抽插。
不再是剛才試探性的淺入淺出,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貫入頂到宮頸的大開大合。
他的身高劣勢在這個體位里被完美彌補了——她被按趴在桌上臀部翹到剛好的高度,他只需要站直就能讓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凶器在她體內來回貫穿。
“唔……嗯……”顧雪晴死死咬住自己的前臂,牙齒幾乎嵌入皮肉,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不斷涌出打濕了桌面。她不想發出任何聲音,不想給這個偽裝了三個月的畜生任何一絲”她在享受”的錯覺。
但她的身體做不到沉默。
噗嗤,噗嗤,噗嗤。
濕黏的水聲從交合處不斷傳出,每一次他整根沒入時都會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每一次抽出時穴口翻卷的嫩肉上掛滿了白色泡沫狀的粘稠物。
她的陰道在自動分泌。
兩個多月來被林墨那根二十三厘米肉棒日常貫穿所訓練出的條件反射,讓她的穴道在感知到粗大物體的反復摩擦時本能地大量分泌潤滑液。
這不是快感,不是享受,是一種類似於膝跳反射的生理機能,她的大腦對此毫無控制權。
但那些液體流得越多,肉體碰撞的聲音就越響亮,越淫靡。
“你這個穴。”王博在她身後說,聲音低沉平穩,甚至帶著一種品鑒般的客觀。”比我之前操過的那些女人都緊,但是濕得不像話。”
他的右手從她胯骨移開,抬起來,啪的一聲拍在她右側臀瓣上。
“嗯!”她的身體猛顫了一下,穴肉不自覺地痙攣性收縮,瞬間絞緊了他的肉棒。
“操。”他低罵了一聲,被絞得差點射出來。”打屁股就夾這麼緊,你兒子平時怎麼操你的?一邊打一邊操?”
“住嘴……”她的聲音從前臂的縫隙里擠出來,沙啞干澀,像是哭了太久嗓子已經壞了。”別再提他……”
“為什麼不讓提?”他的語氣里有惡劣的戲謔。”怕我嫉妒?還是怕想著他你會高潮?”
顧雪晴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任何回應都會被這個人拿來當作攻擊的彈藥。沉默是她唯一的武器。
王博也不在意她是否回應。
他加快了速度,瘦小的胯部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啪啪啪地撞擊著她肥碩的臀肉,兩團白膩的臀瓣在每次撞擊中蕩起層層肉浪,如同兩塊被反復拍打的年糕,先是被撞平再彈回原形,周而復始。
他的睾丸隨著每次挺入拍打在她的陰蒂和大陰唇上,發出比臀肉撞擊更為黏膩的啪嘰聲。
時間在書房里變得粘稠而緩慢。
三分鍾。五分鍾。八分鍾。
顧雪晴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大腦在進行某種自我保護性的解離。
她試圖將自己的意識從身體中抽離出來,假裝這不是在發生,假裝趴在桌上被一個偽裝成孩子的男人從後面侵犯的不是她。
但她的穴道不肯配合這種解離。
每一次那根肉棒碾過她陰道前壁的G點時,一道不受控制的電流會從骨盆深處竄上脊椎直達大腦皮層。
她的腰會不自覺地塌下去又弓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會痙攣性抽搐,腳趾在堆在腳踝的裙子里蜷縮。
她恨自己的身體。
恨到想死。
“十分鍾了。”王博說,像在計時。”你一直不出聲,是不是以為只要不叫就不算享受?”
他的右手繞到她身前,從下方探入她被擠壓在桌面上的巨乳與桌面之間的縫隙,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左側乳頭。
硬的。
充血挺立了至少一厘米的乳頭,硬如一顆腫脹的花蕾,被桌面摩擦得發燙發痛。
他捏住了那顆乳頭,拇指和食指像擰螺絲一樣旋轉碾壓。
“嗯嗯嗯嗯!!”顧雪晴的身體猛烈弓起,悶在前臂里的聲音終於壓制不住了,變形的嗚咽從牙關縫隙里泄出來,她的穴肉在乳頭被捏的瞬間劇烈痙攣收縮,淫液像是被擠壓出來一樣從穴口和他肉棒的縫隙間噴濺而出。
“你的奶頭比你嘴誠實多了。”他擰著她的乳頭不放,下半身繼續猛力衝刺。”硬成這樣,騙誰呢。”
“那不是……不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身後的撞擊顛碎。”你松……松手……”
“你讓我松我就松?”他冷笑著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將那顆充血的乳頭捻到變形扭曲。”你搞清楚現在是誰在操你。”
他的速度達到了最大頻率,腰部的擺動快得幾乎成了振動,肉體撞擊聲密集如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聲浪,充斥了整間書房。
然後他停了。
整根肉棒深深插到底,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宮頸口不動了。
“我要射了。”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通知她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射在你里面。”
“不……不要射在里面!”這是顧雪晴自從被按在桌上以後發出的第一個高分貝的聲音,她猛地撐起上半身想要向前爬離,但他掐住她胯骨的左手像一只鐵鉗。”我沒有……我今天沒有安全期……求你拔出來!”
“你讓你兒子射里面的時候怎麼不怕?”
這句話讓她的掙扎停滯了一瞬間。
就這一瞬間。
他射了。
熱流。
大股的、灼熱的精液從他龜頭前端的馬眼噴射而出,直接衝刷在她的宮頸口上。
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都伴隨著他肉棒在她體內微微跳動的搏動感,精液的溫度比她穴道內壁的溫度高出至少兩度,那種燙的感覺從宮頸口向外擴散。
“唔……”顧雪晴的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雙手撐在桌面上的力氣瞬間消失,上半身重新癱伏回桌面。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
他射完後沒有立即抽出,而是將肉棒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肉在精液灌入後的細微痙攣。
那些精液沒有地方去,被他的龜頭堵在宮頸口附近,只有少量從肉棒與穴壁的縫隙間緩緩滲出。
“呼。”他長出一口氣,聲音里有饜足的愜意。”三個月的等待,值了。”
然後他抽出了肉棒。
噗的一聲悶響,碩大的龜頭從她紅腫的穴口拔出,失去了堵塞的穴口無法閉合,一股濃白色的精液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中涌出來,順著她的大陰唇、會陰、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她白嫩的皮膚上留下黏稠的蜿蜒痕跡。
顧雪晴趴在桌上沒有動。
她的手指還攥著桌沿,指關節發白,但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力氣。
眼淚還在流,無聲地,像是開了關閉不了的水龍頭。
她的後腰和臀部暴露在空氣中,被精液和淫液弄得一塌糊塗的私處還在不自覺地微微翕動,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摩擦得發紅充血。
她身後傳來了拉鏈拉上的聲音。
“顧老師。”王博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冷靜自持的低沉調子。”你可以轉過來了。”
她沒有動。
“轉過來。”
仍然沒有動。
“你轉不轉?”他的語氣里有了一絲不耐。”還是你想讓我再來一次?”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然後,緩慢地,艱難地,她用雙手撐著桌沿,將自己從桌上撐起來。
轉身的過程中她沒有去拉堆在腳踝的裙子。
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沒有力氣彎腰。
她就那樣半裸著下半身轉過來,後背抵著書桌邊沿,雙手扶在桌面上支撐重心。
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王博身上。
他已經拉好了褲子拉鏈,藍色運動褲和白色衛衣,看起來就是一個瘦小的、面容清秀的小男孩。
如果不是幾分鍾前剛發生的一切,任何人看到他都不會產生一絲警惕。
他的右手里拿著一部手機。
屏幕亮著。
“看看這個。”他將手機屏幕轉向她。
顧雪晴的眼睛聚焦在那塊發光的屏幕上。
照片。
第一張:一個女人趴在書桌上,羊絨衫卷到肩胛骨,內衣後扣清晰可見,裙子堆在腳踝,淺粉色蕾絲內褲被扯到一側。
照片的拍攝角度是從下方斜上,能清楚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被撐開的穴口里,穴口周圍泛著水光。
拍不到臉。但那件米白色高領羊絨衫是今天她穿的那件。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台燈、還有散落的文學期刊,都是她書房里的東西。
他滑到第二張。
同樣的角度,但時間點不同——這一張里她的臀肉上有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是他剛才拍上去的那一巴掌。大腿內側有透明液體滑落的痕跡。
第三張。
這張拍的是特寫:他的肉棒從穴口里抽出到只剩龜頭的瞬間,穴肉翻卷外露,嫣紅的內壁上掛滿白色泡沫,畫面清晰到能看見每一條翻出的粘膜褶皺。
顧雪晴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
“什麼時候拍的……”她的聲音像是從枯井底部傳出來的回聲,干澀空洞。
“剛才。”他收回手機,單手操作將照片存入加密相冊。”你趴在桌上哭的時候,你以為我閒著呢?”
單手。
他剛才一只手掐著她的胯骨,另一只手在拍照。
她甚至沒有察覺。
“刪掉……”她的嘴唇在顫抖。”求你刪掉……”
“刪?”他笑了,把手機揣回褲兜里,然後抬起那張清秀稚嫩的圓臉看著她。
笑容切換了。
從剛才那個冷酷陰鷙的成年男性的笑,切換成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小男孩仰望大人時的笑。
大眼睛彎成月牙,兩個酒窩深深陷入臉頰,嘴角上揚的弧度里裝滿了純真與童趣。
但他嘴里說出的話與這張臉上的表情形成了人間最恐怖的反差。
“顧姐姐。”
不是”顧阿姨”,不是”顧老師”。
顧姐姐。
用的還是那種稚嫩清亮的童聲,像是在叫隔壁的大姐姐出來玩。
“如果你不想讓這些照片出現在網上。”他歪著頭,眨了眨大眼睛,那種天真爛漫的表情讓每一個字都顯得格外陰冷殘忍。”以後我來的時候,你要乖乖聽話哦。”
顧雪晴盯著他的臉。
那張十二三歲男孩的純真笑臉,配合著剛才強暴她二十分鍾並射精在她體內的記憶,以及手機里那些足以毀掉她一切的照片,三者疊加在一起,構成了一種讓她靈魂深處發寒的恐怖。
“你想要什麼……”她的聲音已經不是在對話了,更像是自言自語。”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很簡單啊。”他將兩只小手背在身後,像一個在花園里散步的孩子。”我想要你。每周至少一次,時間我來定。你不能拒絕,也不能告訴任何人。”
“你是瘋子……”
“也許吧。”他聳了聳瘦小的肩膀。”但你得配合這個瘋子。因為如果你不配合的話……”
他頓了頓。
那張天真的笑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大眼睛依然清澈明亮,酒窩依然可愛討喜,但他接下來說出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毫不猶豫地扎入了顧雪晴心髒最脆弱的位置。
“我知道你和你兒子的事。”
世界在這一秒被按下了靜音鍵。
書房里的所有聲音都消失了,暖氣的嗡嗡聲消失了,窗外的風聲消失了,她自己的呼吸聲消失了。
只剩下那八個字在她的顱腔里反復回蕩。
我知道你和你兒子的事。
我知道你和你兒子的事。
我知道。
顧雪晴的臉在三秒之內從蒼白變成了灰色。
不是比喻,是真的,她臉上所有的血色都在這三秒內退去了,嘴唇變成了一種近乎紫色的灰白,瞳孔驟縮到針尖大小,然後緩緩擴散到幾乎看不見虹膜。
她的雙腿失去了支撐力。
不是緩慢地癱軟,是驟然的、完全的力量抽離,像一根撐著她的线被人一刀剪斷。
她從桌沿滑落,背貼著書桌的側面,沿著桌腿滑坐到了地板上。
堆在腳踝的裙子和打底褲在她滑坐的過程中徹底脫落了一只腳,另一只腳還掛著,她的左腿彎曲右腿無力伸展,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王博射在她體內的精液正從她微微張開的、紅腫充血的穴口中緩緩溢出,順著她的會陰滑過臀縫,滴在書房深色實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黏稠的白濁。
她的雙手癱在身體兩側,手心向上,手指微微蜷曲但沒有力氣握緊。
“你在上次來我家的時候……”她的嘴唇在動,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在確認什麼。”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有……有攝像頭?”
“你覺得呢?”他沒有給明確答案,和之前一樣。
但這一次,他加了一句。
“你兒子挺大的。”他說,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評價一道菜的味道。”不過我比他大一厘米。”
這句話是他根據自己剛才插入顧雪晴時感受到的穴道”被訓練”痕跡、加上過去三個月對林家母子之間異常親密互動的觀察、再加上他在色情論壇上追蹤的某些只言片語綜合推測出來的。
他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影像證據。
他賭的是一個概率。
但從顧雪晴此刻的反應來看,他賭贏了。
“你……”她抬起頭看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此刻沒有媚意也沒有痛苦也沒有憤怒,什麼都沒有了。空的,像兩扇被砸碎了所有家具後門窗洞開的空房間,風從中間穿過不會碰到任何東西。”你要毀掉他……”
“我為什麼要毀掉他?”王博微微歪頭,用那種孩子式的困惑表情看著她。”我又不關心你兒子。我關心的是你。”
“只要你聽話。”他將右手食指豎到嘴唇前面,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這些東西就永遠只有你知道我知道。你兒子不會知道,你老公不會知道,你學校的人不會知道。你繼續當你的顧教授,你兒子繼續當他的好學生,什麼都不會變。”
“你只需要每周抽一個下午的時間給我。”他把雙手重新背到身後,歪頭笑著看她。”很簡單的對不對?”
顧雪晴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已經從他臉上移開了,緩慢地、無目的地向上飄移,越過了他的頭頂,越過了書架頂端,最後停在了天花板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平整的。干淨的。上面有一盞嵌入式LED面板燈,沒有開,因為是白天。
她盯著那片白色的天花板,像是盯著一片虛無。
精液還在從她的穴口往外流。
溫熱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一部分流到了她的臀瓣下方匯集成小灘,一部分順著右腿內側一路流到了膝彎。
她的羊絨衫還卷在腋下,露出的內衣是一件白色蕾絲半杯文胸,G罩杯的飽滿乳肉從杯口溢出,被剛才桌面的摩擦和他手指的捏擰弄得發紅,左側乳頭隔著蕾絲面料還能看到充血後的凸起形狀。
但她對自己身體的暴露已經毫無反應了。
“那我先走了哦。”王博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又恢復了稚嫩的童聲,像是一個來鄰居家玩了一會兒的小男孩在告別。”謝謝顧姐姐今天帶我看書!”
他轉身走向書房門口。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她。
癱坐在地板上的三十九歲大學副教授,長發散亂,淚痕縱橫,衣衫半褪,大腿間精液橫流,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下次見。”
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下樓梯,穿過客廳,玄關傳來他穿鞋的窸窣聲,然後是門開門關的聲音。
書房里安靜了。
徹底的安靜。
暖氣的嗡嗡聲重新可以被聽到了,窗外有一只鳥叫了兩聲又沉默了,遠處有汽車駛過的模糊引擎聲。
顧雪晴坐在地板上。
後背靠著書桌的側面,雙腿無力伸展,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流到了變涼變黏的程度,有一滴正從她膝蓋內側的位置緩慢地往小腿滑。
她的兩只手依然癱放在身體兩側,手心向上,十指松弛。
她盯著天花板。
不哭了。
剛才的眼淚、掙扎、恐懼、憤怒、羞恥,所有這些情緒都在”我知道你和你兒子的事”這句話之後被一種更巨大的東西吞噬了。
絕望。
不是那種激烈的、嘶吼的、試圖尋找出路的絕望,是一種沉靜的、空洞的、確認了”無論如何都完了”之後的絕望。
她被兩個人占有了。
一個是她的親生兒子,一個是偽裝成孩子的變態。
她不能報警。因為報警意味著暴露母子關系。
她不能告訴丈夫。因為告訴丈夫同樣意味著一切崩塌。
她不能告訴林墨。因為如果林墨知道了,以他現在的狀態,他會做出什麼不可預知的事,而王博手里有照片,有他對母子關系的”了解”,任何衝動行為都可能導致更大的災難。
她被鎖死了。
從四面八方被鎖死了。
每一條看起來像出路的路,盡頭都是懸崖。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精液還在流。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書房里的空氣帶著淡淡的腥臊味和她身上殘留的玫瑰調沐浴露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作嘔的甜腥。
她就那樣坐著,閉著眼睛,靠著書桌腿,像一尊被遺棄在角落里的、碎了一地的瓷器人偶。
窗外的天色依然是鉛灰色的。
下午兩點四十分。
離林墨考完試回家還有兩個小時五十分鍾。
離林建國下班回來還有四個多小時。
她有足夠的時間清理掉所有痕跡。
但她坐在那里沒有動。
盯著天花板。
空洞的琥珀色眼睛里,什麼都沒有了。
